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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女侠的江湖路误闯黑帐陷囹圄,第1小节

小说:凌霜女侠的江湖路凌霜女侠的江湖路 2026-01-06 13:21 5hhhhh 1120 ℃

第十章 误闯黑帐陷囹圄

凌霜足尖轻点,身形如夜风中的白鹤,悄无声息地掠过营寨的木栅与篝火。她循着那婉转而压抑的呻吟,穿过几排帐篷,终在寨子西北角停下。

一座黑布帐篷孤零零立在阴影里,帐门半掩,昏黄的烛火从缝隙中泄出,映得地面一片淫靡的橘红。两个士兵一老一少守在门口,老兵满脸横肉,腰间别着短刀,新兵则面带忐忑,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凌霜屏息,贴在旁侧一辆辎重车的阴影里,耳力全开,捕捉他们的低语。

“好不容易有女人可以玩,你怎么到这了还怂了呢?”老兵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耐与淫邪,粗糙的手掌在陶瓶上摩挲,瓶身反射着火光,泛出诡异的青辉。

新兵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叔,我听说上个月,有个功勋卓著的将军,就因为酒后强奸了一个民女,被齐王下令枭首示众。我们这么违反军纪,会不会……”他话未说完,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帐篷,眼中既有畏惧又有隐秘的渴望。

老兵嗤笑一声,拍了拍新兵的肩膀,力道重得让他一个踉跄:“唉,你怕什么!这里面的女人是上次樊阳大捷,抓的胡人。大公子知道我们军里压力大,选了两个姿色漂亮的胡人女子让我们爽爽,其中一个前两天直接被我们干到口吐白沫死了。你说,既然是大公子安排的,难道王爷还会找我们麻烦?”他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气息里满是酒臭与烟草味。

新兵仍旧迟疑,眉心紧蹙:“可我听说,王爷对违反军纪的事儿从不留情……”

老兵不耐地摆手,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得意与残忍:“那个被处决的将军,强奸的汉家姑娘,我们这干个胡女,违反哪门子军纪?而且王爷曾经宣布,在他治下的领地,杀汉人需要偿命,杀胡人只需要赔偿一头牛。更何况我们又不杀人。”

见新兵还在犹豫,他又晃了晃手中的陶瓶,瓶口发出轻微的咕啝声,淫笑道:“嘿嘿,不用担心,我这带了老家给母猪配种用的催情药,母猪都受不了,何况女人?等会我们给她用上,保证她也变成求配种的母猪!”

新兵闻言,眼中畏惧终于被欲念取代,喉头滚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点头道:“那……那咱就试试。”

两人推开帐门,钻了进去。片刻后,帐内传来女人激烈的淫叫,声音高亢而破碎,夹杂着布料撕裂的刺啦声与肉体撞击的闷响,淫靡的气息从帐缝中溢出,混杂着汗水、腥味与淫液的甜腻味道,弥漫在夜风里。

凌霜躲在暗处,心跳如擂鼓,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月白长袍下的乳头硬得发痛,隔着布料顶出羞耻的弧度。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体内那股莫名升腾的热流,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醉春楼的机械束缚、口枷封嘴时的场景,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双腿发软,嫩穴隐隐湿润。她甚至生出一丝荒唐的冲动,想推开帐门一窥那香艳的场景,但理智如冰冷的霜影剑,狠狠刺入她的心头。

“可怜的胡人女孩。”凌霜握紧霜影剑,指节泛白,剑鞘冰凉的触感让她稍稍清醒。她本欲拔剑相救,剑光一闪便可斩断这淫邪的场景,但转念一想:“如果我去救她,可能会被当成与胡人有勾结,牵连清月真人她们……”

她想起清月真人那清冷如月的目光,聂红绡的爽朗笑声,白露白雪的姐妹情深,心头一紧,终究抚平心绪,暗自对帐篷里的女孩说了声抱歉,转身欲走。

就在此时,远处几名士兵持火把护送着两道身影,走进不远处一座小帐篷。火光映照下,凌霜一眼认出那是朱承武与玉公子。朱承武金甲未卸,步伐沉稳如山,玉公子则白色道袍猎猎,俊脸在夜色中依旧风流。士兵们在帐外站定片刻,便散去,只留帐内烛火摇曳,透出几分诡秘。

凌霜好奇心起,施展“凌风步”,悄无声息地摸到小帐篷外,贴在帐壁一角,屏息偷听。

帐内,朱承武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几分怒意:“四弟,这次多亏了你的情报,我们联合太极门的高手们,轻松拿下了樊阳,果然缴获大量朝廷准备运送给北胡的粮食盐铁等物资。哼,宰相张承恩暗通北胡,实在可恶!”他话音未落,重重一拳砸在桌上,木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震得帐内烛火猛地一跳,阴影在帐壁上狂舞。

玉公子的声音则轻快中带着几分得意:“哪里,我这些年在南方游历,见南方虽然富庶,却是乞丐遍地,大量百姓的土地被兼并,流离失所。一开始我做了几个施粥堂只是想救济一下,没想到发现他们竟然是最合适的探子,只需要让他们吃饱饭,他们就愿意为我们卖命搜集情报。”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丝冷笑:“南方的消息,我的人都摸得一清二楚。”

凌霜心头一震,得知玉公子在南方各地布下如此强大的情报网,那些流离失所的乞丐竟有人成了他的密探。她屏住呼吸,继续聆听。

朱承武话锋一转,戏谑道:“说道你在南方的游历,四弟,我可是听说你在外边游历,风流债不少啊,青城派的掌门夫人、唐家堡的二小姐、玉蝶谷的苏挽月……还有今天你和那峨嵋派的姑娘舞剑时也眉来眼去的……你也老大不小了,还老不正经。”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卻又透出一丝兄长的关切。

玉公子尴尬地挠了挠头,笑道:“嘿嘿,大哥,你误会了,都是江湖传言罢了。青城派的掌门夫人苏茹,才二十二岁,就被青城派掌门陈太真强娶,他都快七十了,还干出这样的事儿。苏夫人当时求助于我,我自然要拔刀相助带她跑了。唐家二小姐唐水笑……我本以为和她情投意合,奈何她性格太过顽劣,对我也只是看中我的身世背景,唉,可怜我一片痴心错付于人啊。至于苏挽月,我们身世相近,同病相怜,只是相互倾诉的知己而已。还有今天那个凌姑娘……”他声音渐低,似有些心虚。

“好了好了!”朱承武不耐烦地打断,帐内传来他起身踱步的沉重脚步声:“我不想听你解释你的风流债,反正你自己注意。说正事。樊阳之战后,我们和朝廷关系很紧张。朝廷已经派了使者北上。过几天我会和他交涉,如果谈的顺利还好。如果谈崩了……”

“就要打仗了……”玉公子的声音也变得严肃,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烛火摇曳得更加剧烈。

“没错,如果谈崩了,那么就必然会是战争。我们已经拿下了樊阳,大军可以顺利渡江南下,那么下一个要夺取的地方就是……南熙城!”朱承武说到这里,重重一拳砸在桌上,地图被震得微微颤动,帐壁上的阴影如猛兽般扑腾。

“南熙城!”帐外的凌霜心头猛地一紧,霜影剑的剑柄在她掌心几乎要被捏碎。她屏住呼吸,耳边只剩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如雷。

朱承武继续道:“所以,还需要四弟多多搜集南熙城的情报。”

玉公子轻笑一声,语气自信:“哈哈,放心吧,我早就重点搜集了南熙城的情报。南熙城军备废弛,官军战斗力还不如樊阳,太守公孙傲年事已高,已经萌生辞官归隐心思,对南熙城治理也不再上心,得过且过。不过……”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透出一丝冷意:“倒是有个麻烦,有个烈阳门的李长风,在南熙城担任一副将,他这个人文武双全,手下几百人战斗力很强,怕是不好对付。”

“烈阳门啊……”朱承武若有所思,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当年共同抗击北胡,霍天雄也和我们并肩作战出生入死,后来他死的时候,父王还伤心了许久。没想到我们竟然要和他的弟子们厮杀……”

玉公子见他犹豫,冷笑道:“若是大哥觉得不忍对昔日手足下手,我可以帮大哥除掉李长风!”

“什么!”

帐外的凌霜听到这里,娇躯猛地一颤,手中的霜影剑不慎碰到了帐篷的木桩,发出轻微的“咚”声。帐内瞬间安静,玉公子的声音骤然转为冷厉:

“什么人在偷听!”

帐门猛地被掀开,玉公子手持苍云剑冲出,白色道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剑光如月,寒气逼人。朱承武紧随其后,喝道:“来人!搜!”

数十名士兵闻声而动,火把高举,营寨内顿时灯火通明,喊杀声与脚步声交织,宛如一张密不可分的网,将凌霜笼罩。

凌霜心跳如擂,月白长袍在夜色中格外显眼,她不敢施展轻功跃上高空,怕白袍如灯,引来更多目光。她猫着腰,穿梭于帐篷间的阴影里,霜影剑紧握在手,剑鞘冰凉的触感是她唯一的依靠。

士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芒在帐篷间晃动,映得她的身影时隐时现。她屏住呼吸,贴着辎重车躲避,耳边是士兵的低喝:“这边!搜仔细了!”

另一边,玉公子施展“云鹤步”,身形如白鹤冲天,掠上帐篷顶端,目光如鹰,扫视每一寸黑暗。

“怎么办……怎么办……”凌霜心急如焚,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月白长袍下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害怕与紧张交织,让她几乎站不稳。搜寻的士兵越来越近,火把的光芒几乎要照到她的藏身处,玉公子的身影在帐篷顶端若隐若现,苍云剑的寒光如死神的目光,锁定每一丝可疑的动静。

眼看躲藏的区域越来越小,凌霜的目光扫过四周,忽然瞥见那个黑布帐篷,帐内已无动静,淫靡的气息却依旧从帐缝中溢出,甜腻而刺鼻。她咬紧牙关,心知若被抓住,窃听军机罪名不小,不仅自己难逃,还会连累清月真人一行。士兵的脚步声近在咫尺,火把的光芒已照到她脚边,她再无退路,猛地一咬牙,身形如风,钻进了那座黑布帐篷……

帐篷内,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如潮水般扑面而来,汗臭、精液、酒气与血腥交织,黏稠得仿佛能滴下水来。空气中弥漫着无数男人排泄欲望后的腥臊,刺激着凌霜那本就敏感至极的神经。她娇躯一颤,刚才的奔跑让袍子的肩带松开。宽松的月白长袍从肩膀滑落,被坚硬的乳头勉强撑住挂在胸前,露出大片肌肤,婀娜的胴体暴露在昏黄烛火下,饱满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痛,嫩穴隐隐湿润,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泛起羞耻的涟漪。

帐篷中央,一名胡人女子被木枷固定,半趴着,臀部高高翘起,方便男人后入。她的肌肤布满青紫的抓痕与鞭痕,阴户红肿不堪,精液混着血丝淌下,散发着浓烈的腥臭。旁边还有一个空木枷,木刺上沾着干涸的血迹,凌霜心头一紧,想起士兵所言:“其中一个前两天直接被我们干到口吐白沫死了……”她咬紧下唇,强压住心头的怜悯与恐惧。

帐外,火把的光芒在帐篷间晃动,士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低语声如鬼魅般钻入耳中:“搜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影,进这个帐篷看看?没人就回去交差了!”

凌霜心跳如擂,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半露的娇躯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巨乳颤巍巍地晃动,乳头硬挺,羞耻与紧张交织,让她几乎站不稳。她扫视帐内,毫无躲避之处,木枷旁的空间狭小,帐壁薄如蝉翼,任何动静都会暴露。她屏住呼吸,贴着木枷蹲下,试图让自己融入阴影,但火把的光芒已从帐缝渗入,照得她白皙的肌肤无所遁形。

帐门帘子被挑起的瞬间,凌霜心头一绝望,目光扫过昏迷的胡人女子与空木枷,脑中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若装成被锁的胡人女子,或可蒙混过关!”

她顺势脱掉长袍,咬紧牙关,赤裸着扑向空木枷,双手伸入枷孔,臀部高翘,摆出与那女子相同的羞耻姿势。木枷冰冷而粗糙,刺得她肌肤生痛,她慌乱中一拉机关,只听“咔哒”一声,木枷猛地合拢,死死锁住她的脖颈与手腕!凌霜心头一凉,急得满脸通红,拼命扭动娇躯,试图挣脱,可木枷纹丝不动,反倒勒得她巨乳更加挺立,乳肉从枷孔边缘溢出,乳头硬得几乎滴血。她羞耻得想钻入地缝,暗骂自己:“凌霜,你怎如此蠢笨!这下……这下真成待宰的羔羊了!”

她臀部高翘,阴户暴露在空气中,嫩穴一张一合,淫水淌下,滴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羞耻的姿势让她几乎崩溃。

帐门帘子被挑起,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却从外传来:

“唉?你俩……嗝儿……干什么呢?”

一个老兵摇摇晃晃走来,手里提着酒瓶,满脸通红,胡须上沾着酒渍,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两个士兵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无奈道:“老张,你又喝酒,大公子命我们搜寻附近看有没可疑的人。我们这队刚好搜到这,准备看看里面有没异常。”

老张哈哈大笑,露出稀松的黄牙,酒气喷涌:“刚才老李才带他们营的一个新兵进去爽了一下,说把人都操晕了。这刚好轮到我,你们可不能插队啊,哈哈哈哈……”

他踉跄着掀开帘子,烛光映出帐内两具白花花的胴体,臀部高翘,阴唇湿润,一张一合,宛若在邀请。左边的女子身形苗条,皮肤稍黑,已然昏迷。右边女子,肌肤如丝绸般滑腻,巨乳被木枷挤压得更加夸张,乳头红肿挺立,淫水淌得满地都是。

“怎么样,老张,里面有异常吗?”外面的士兵催促道。

“没有没有,哈哈哈哈,你们要不要进来看看,老夫要脱裤子了!”

老张故意张开门帘,火光一闪,士兵瞥见女人的裸体,赶忙挪开目光,尴尬道:“得,我们走!”

两人悻悻离去,火把的光芒渐远,帐外重归寂静。

老张笑眯眯地关上门帘,淫笑道:“不是说只有一个女人吗?看来大公子又给我们补了一个女人。嘿嘿……”

他丝毫未起疑心,谁会想到,一个堂堂女侠会自己把自己锁在木枷上,供人淫虐?

烛光摇曳,映得他满是皱纹的脸庞更加狰狞,眼中欲火熊熊。他摇晃着走到左边女子身后,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臀部,女子毫无反应。他又探手摸向她的阴户,指尖带出黏腻的精液,混着血丝,腥臭刺鼻。

“啧啧啧,老李他们也是,完事儿了也不清理干净。”

他甩开手指上的污秽,踉跄着转向右边的女子,一把抓住她高翘的臀部。触感如丝绸般滑腻,又如豆腐般嫩弹,女子娇躯一颤,羞耻得几乎晕厥,臀肉本能地收缩,阴唇一张一合,淌出更多淫水。

“真是个极品女人呐……”

老张醉眼迷离,酒劲上涌,趴在女子背上,粗糙的舌头舔舐她的脊背,湿热的触感如蛇般滑过,激得她全身鸡皮疙瘩,娇躯乱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老张沉醉其中,双手从身后环住她的巨乳,掌心感受到那完美的弹嫩与温热,乳肉从指缝溢出,宛若两团熟透的蜜瓜。他这辈子从未摸过如此极品的乳房,动作轻柔如抚艺术品,指尖轻抚乳晕,拇指轻揉乳头,激得女人低吟连连,乳头硬得几乎滴血。

“香,真香……”老张喃喃自语,鼻息间满是她身体的甜腻气息。

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如铁石,隔着粗糙的裤子摩擦她的阴唇,每一次滑动都带出大量淫水,湿漉漉地淌下,滴在地面上,发出淫靡的“滋滋”声。女人的阴唇如呼吸般一张一合,似在渴求肉棒的插入,她羞耻得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呻吟,可敏感体质让她无法抗拒,娇躯不由自主地迎合,臀部轻扭,淫水如泉涌。

“嗯……”

女人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婉转而颤抖,彻底点燃了老张的欲火。他站起身,三两下脱得精光,露出满是疤痕的粗壮身躯,拿起旁边的酒壶猛灌一口,酒液顺着胡须淌下,滴在女人的背上,冰凉刺骨。

他抹了抹嘴,残余的酒滴挂在胡须上,淫笑道:“没想到胡人也有这么好的女人。可惜了,是胡人……”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粗糙的大手,狠狠扇在女人的臀部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巍巍地晃动,瞬间泛起红肿的掌印。

“啊!”

女人发出一声惊叫,痛楚如电流窜遍全身,嫩穴却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喷涌,淌得满地都是。老张眼中闪过疯狂,又是几巴掌,啪啪啪连响,女人的臀部被打得通红,臀肉颤动,宛若熟桃在狂风中摇曳。

“妈的,二十年前,我老婆和儿子就是被你们胡人杀死!”

老张的声音陡然转为狰狞,酒精与沉积二十年的仇恨如烈焰般爆发,连那刚刚还坚硬的肉棒也被仇恨死死束缚软了下去。他从女人身后死死握住那对完美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揉捏得乳肉变形,乳头被拧得几乎渗血。他不再怜惜,动作粗暴如野兽,双手如铁钳般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拉扯得夸张变形,痛楚与快感交织,女人的呻吟转为撕心裂肺的娇呼:

“啊……啊……太用力了……”

“妈的,被这么用力捏还叫得这么骚,真是个骚货!”

老张怒吼,双手拧住她的乳头,用力拧转一圈,乳头红肿不堪,宛若两颗熟透的樱桃。女人被拧得娇躯痉挛,阴唇收缩得更加厉害,淫水如喷泉般淌下,滴在老张的肉棒上,发出淫靡的“滋滋”声。老张发现这变化,眼中欲火更盛,双手用力拉扯乳头,将乳房拉成夸张的形状,乳肉颤巍巍地晃动,乳汁竟从红肿的乳头中挤出几滴,洒在地面上,泛起淫靡的光泽。

“啊啊……不要……痛……”

女人哭喊着,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淌下,木枷勒得她脖颈生痛,巨乳被蹂躏得几乎变形,可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嫩穴痉挛,淫水喷涌,羞耻与沉沦交织,让她理智崩塌。

“哈……这骚货虽然是胡人,汉语说得不错嘛……”

老张冷笑,一手摸向她的阴唇,粗糙的指尖捏住阴蒂,快速摩擦,力道之重仿佛要将那稚嫩的肉芽碾碎。

“啊啊啊,那里不行啊啊啊……”

女人被磨得双腿乱颤,臀部拼命扭动,试图逃离,可木枷死死锁住她,老张一手环住她的臀部,另一手继续摩擦阴蒂,无论她如何挣扎,都逃不出他的魔掌。

老张自二十年前妻儿被害,加入齐军,复仇的执念让他拼命训练,那长满厚茧的手掌是勤奋的见证。如今,这粗糙的手指却毫不怜香惜玉地摩擦着女人最敏感的肉芽,力道时而轻柔如挑逗,时而凶狠如碾压,淫水随着摩擦溅得满地都是,帐篷内弥漫着甜腻的淫靡气息。

“啊啊啊啊!不行了!求求你!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女人哭喊着,声音已带上哭腔,娇躯痉挛,淫水如洪水般喷涌,淌满老张的手掌。老张喘着粗气,手掌略松,走到木枷前,迫不及待想一睹这极品女子的容貌。他一把抓住女人散乱的乌发,猛地拉起她的脸。烛光下,女人那清丽绝伦的容貌映入眼帘,眉如远山,眼如秋水,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眸,唇瓣颤抖,潮红的脸颊透着妖媚的美感。老张看得痴了,喉头滚动,喃喃道:

“这……这他娘的是仙女吧……”

凌霜双眼迷离,望着眼前的老男人,刚才的刺激让她力气尽失,娇躯瘫软在木枷中,巨乳被揉得红肿不堪,乳汁与淫水混杂,淌得满地都是。她有气无力地求饶:

“叔……求求你……放过我吧……”

老张从痴迷中猛地惊醒,眼中怒火重燃,猛地掐住她的下巴,粗糙的指尖几乎要捏碎她的脸颊,怒吼道:

“求我?哼,当初我和妻子求你们放过我儿子的时候,你们怎么做的!?你们当着我的面奸杀我妻子,又活活烧死我的儿子,要不是齐王的军队赶到,我也难逃一死!”

他眼中似要喷出火焰,酒精与仇恨彻底点燃了他的疯狂,声音低沉而可怖:

“老子今晚要玩死你!”

……

帐篷外,夜风带着秋末的寒意卷过,火把的光在营寨间晃成一片橘红。朱临玉足尖轻点,从半空落下,正好落在黑布帐篷前。

刚一落地,便听见帐内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淫叫,声音娇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哭腔与绝望:

“啊,叔!我错了!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那声音婉转而破碎,像是被人掐着喉咙逼出来的高潮,又像是被折磨到极限的哀求。朱临玉眉头微皱,总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却又说不上来。

朱承武带着几名亲兵随后赶到,见四弟神色有异,只得尴尬咳嗽一声,低声道:

“四弟莫怪,上次樊阳大捷,抓了那么多胡人。我挑了两个姿色还算过得去的胡女,赏给军中弟兄们泄泄火……你也知道,军中压力大,憋得狠了,容易出事。”

朱临玉叹了口气,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忍:

“大哥,虽是胡人,可这样……终究有些不妥。”

朱承武脸色一沉,随即又舒展开来,声音低哑,带着二十年来未曾消散的恨意:

“四弟,你生得晚,没赶上那场大劫。二十年前,北胡铁骑破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应该知道,母亲和你姐姐……就是死在他们手里。”

他顿住,没有细说当年那血腥的一幕,只记得自己率兵回京时,满城焦土,母亲与妹妹的尸体被剥光了钉在木架上,腹部被开膛破肚,下体满是腥臭的精液,双眼却还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那一幕,成了他心头永不愈合的刀疤。朱承武眼底杀机一闪而逝,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四弟,你若对北胡生出半点怜悯,便是害自己。他们欠我们的血债,永远还不清!无论对他们做什么,都是他们该偿的。”

帐篷里又传来女人更凄厉的哭叫: “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我什么都答应,别再弄了啊啊!!”

朱承武听在耳里,却只对着帐篷朗声喝道:“里面的,不用怕!胡女就是军中的母猪,弄死了我再给你们换新的!尽情玩!”

声音刚落,帐内先是一瞬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淫虐之声,女人的惨叫与鞭子抽在肉上的“啪啪”声混成一片,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淫宴。

朱临玉摇摇头,心底那点熟悉感被夜风吹散。就在此时,“咚”的一声轻响,一只灰扑扑的老鼠从帐篷边柱子上滚落,摔在脚边,吱吱乱叫。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哑然失笑。朱承武挥挥手:

“原来刚才的响动是只老鼠。散了吧。”

亲兵们轰然应诺,火把渐渐远去,营寨重归寂静。

帐篷内,烛火昏黄,空气里满是腥臊、汗臭与乳汁的甜腻。凌霜被木枷锁得死死的,雪白的娇躯瘫软如泥,乌发凌乱披散,沾满了泪水、口水与汗液。那张原本清丽脱俗的脸蛋,此刻潮红如醉,桃花眼蒙着一层水雾,樱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巨乳被蹂躏得惨不忍睹,原本挺拔如雪峰的双乳如今青紫交错,乳肉上满是指痕与牙印,乳头肿胀得几乎透明,像是两颗熟透欲裂的紫葡萄,乳汁不受控制地一滴滴坠落,在肮脏的地面上积成一滩乳白的淫靡水洼。

老张坐在一旁,粗糙的大手还沾着她的乳汁,舔了一口,咂嘴道:

“妈的,你这小娘们儿还真经折腾,老子都累了,你居然还喘气。”

他又灌了一大口烈酒,酒液顺着胡须滴到胸口,目光贪婪地扫过凌霜那具被摧残得更加诱人的胴体——纤腰盈盈一握,臀部却圆润得惊人,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仍在微微颤抖,腿根间那处从未被人玷污的粉嫩花穴,此刻早已红肿不堪,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混着乳汁淌了一地,亮晶晶地反射着烛光,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凌霜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神地喘息,雪腻的肌肤在药力与云海真气的双重作用下泛着粉红,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烈火炙烤过,透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妖艳。

老张休息片刻,眼睛一亮,看见了挂在帐篷柱子上的马鞭——黑亮的鞭身,粗如拇指。他淫笑着走过去摘下,掂了掂,回头冲凌霜晃了晃:

“小骚货,叔休息好了,再给你加点料!”

他走到凌霜身后,目光落在她那高高撅起的雪臀与腿间那朵被淫水浸得晶亮的小花上,猛地扬起马鞭,从下往上狠狠一抽!

“啪——!!”

鞭梢精准地抽在凌霜最敏感的穴口,嫩肉瞬间绽开一道红痕!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凌霜像是被雷击中,雪白的娇躯猛地绷直,木枷被她撞得嘎吱作响,那对被蹂躏得紫肿的巨乳疯狂晃荡,乳汁四溅!云海真气最集中的双乳与花穴虽不至于真正受伤,可痛觉与快感却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像是千万根针扎进神经,又像是无数道电流直冲脑髓!

“啪!啪!!”

老张连抽数鞭,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花穴、阴蒂与穴口嫩肉上,淫水被鞭子抽得四散飞溅,甚至溅到帐篷顶上,又淅淅沥沥落回她雪白的背上。

“啊啊啊啊啊!!不要打了!!霜儿要死了啊啊啊!!”

凌霜哭喊着,声音早已沙哑,泪水如断线珍珠滚落,那张清丽无双的脸蛋因痛苦与高潮被扭曲得更加妖媚,红唇张成最诱人的弧度,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滴在木枷上。她的花穴在鞭打下疯狂收缩,每一次抽打都逼出更多淫水,像是永远流不尽的蜜泉。

老张抽得兴起,鞭子停下,走到她面前,粗暴地揪住她汗湿的乌发,强迫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绝美小脸。

凌霜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早已失焦,瞳孔里满是痛苦的泪光,樱唇颤抖,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像是一只被折断翅膀的仙鹤。

老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残存的那一丝怜惜瞬间被仇恨吞噬。他冷笑一声,转身在角落翻出一个青瓷小瓶,正是先前那老兵带来的给母猪催情用的烈性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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