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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女侠的江湖路误闯黑帐陷囹圄,第2小节

小说:凌霜女侠的江湖路凌霜女侠的江湖路 2026-01-06 13:21 5hhhhh 9270 ℃

凌霜看见那瓶子,瞳孔骤然收缩,销魂散的恐怖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疯狂挣扎,木枷被撞得咔咔作响,雪白的臀肉乱颤,乳汁与淫水齐飞:“不……不要……求你……”

老张原本不知道这瓶子是啥,但看到凌霜的反应,便有了兴趣。

“你越怕,我越要用!”

老张狞笑着倒出瓶中三颗殷红的药丸,捏住她纤细的下巴,强行撬开那张樱桃小口,将三颗药丸尽数塞入,又捂住她嘴,看着她喉头滚动,一鼓一鼓地将药丸咽下,才满意地松开手。

这三颗药丸,本是给三头母猪用的猛药,未经稀释,直接灌给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云海真气加持的绝顶炉鼎,其药力之猛,足以让最贞烈的烈女瞬间化作最下贱的淫兽!药力几乎在瞬间爆发!凌霜雪白的肌肤迅速染上一层妖艳的粉红,体内像是燃起一团熊熊烈火,乳尖与花穴同时传来撕裂般的酥麻。她拼命咬牙忍耐,可双腿间的淫水已如决堤洪水,哗哗淌下,顺着腿根滴落,在地面汇成一面淫靡的小镜。

老张坐在她面前,伸出粗糙的双手,各自捏住她那两颗肿胀得几乎充血的紫葡萄乳尖,猛地用力一拧!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捏!不行了!真的要死了!!我什么都答应,别再弄了啊啊!!”

凌霜被刺激得仰身成弓,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乌发狂舞,巨乳在木枷的挤压下几乎要炸开!她疯狂挣扎,泪水与口水齐飞,声音已带上哭腔,却又淫荡得让人血脉贲张。老张却越拧越狠,指甲几乎掐进乳肉,乳尖被拉得老长,乳汁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啊啊啊!!求求您……别玩霜儿的奶了……叔……要不……要不您玩霜儿其他地方吧……霜儿还是处女……穴很紧……一定让叔很舒服……您干霜儿的穴吧……啊啊啊啊……别弄奶了……求您了……”

她已被药力和痛苦逼到崩溃,羞耻尽失,说出最下贱的求饶。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哭腔,简直能把人的魂魄勾走。

可她没注意的事,老张原本坚硬的肉棒已经萎缩,原来老张二十年前目睹妻儿被辱杀后便产生了心理阴影,哪怕一开始看到性感的女人会硬起来,但很快就会想到妻子被北胡军奸杀的画面,便会立马软掉,再难真正勃起。凌霜这番淫词浪语落在他耳中,反倒像最锋利的嘲讽,激得他目眦欲裂!

“老子今天偏要捏爆你这对贱奶!让你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狞笑着,双掌成环,死死箍住凌霜左乳根部,像挤牛奶一样狠狠往下撸!汗水与乳汁成了天然润滑,雪白的乳肉在他粗糙的掌心一点点被挤压变形,乳根被勒得几乎发紫!剧痛瞬间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奶,好痛,啊啊啊!!!”

凌霜痛得瞳孔骤缩,雪白娇躯疯狂痉挛,大股大股乳汁如瀑布般从乳尖喷射而出,哗啦啦洒满肮脏的地面!老张手上加力,硬生生将那只巨乳从根部撸到乳尖,乳肉被挤成诡异的葫芦状,最后“啵”的一声,整团乳肉从他掌心滑出,软塌塌地垂下,紫肿得吓人,与右边依旧饱满挺立的乳房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老张狞笑:“奶子怎么一边大一边小?叔这就帮你弄齐!”

他甩了甩手腕,毫不停顿地箍住右乳根部,这次连半秒缓冲都不给,猛地用尽全力一撸到底!

“噗嗤——!!”

乳汁像炸裂的喷泉,狂乱地四散喷溅,洒了老张满脸满身!两秒后,凌霜才从剧痛中找回声音,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帐篷: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奶炸了啊啊啊啊!!!”

雪白的娇躯在木枷中疯狂抽搐,双眼翻白,彻底昏死过去。那对曾经挺拔如玉峰的绝世巨乳,此刻软塌塌地垂着,又红又肿,乳尖还在不受控制地滴落乳汁,像两团被蹂躏至死的雪肉。

可就在她昏迷的刹那,配种药里催情素与催乳素开始侵入那没有保护的双乳——乳腺被强行唤醒,透支着她的生命力继续分泌乳汁;催情素则如洪水般涌入每一寸乳肉,让那对被摧残得近乎毁容的巨乳,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饱满!不到十息时间,两团雪乳再度挺立,圆润、饱满、雪白得晃眼,只是乳尖因充血而变得更加殷红,轻轻一碰,便有乳汁汩汩涌出。而这对被催情素彻底浸透的乳房,已变得比先前敏感十倍不止,轻轻一碰,便足以让凌霜在昏迷中发出压抑的呻吟,雪白的臀肉无意识地颤抖,花穴深处淫水如泉涌,像是随时等待着下一次更残酷的蹂躏……

帐篷内的烛火摇曳得愈发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乳汁的甜腻、淫水的腥甜、汗液的咸湿,与老张身上那股粗野的雄性汗臭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凌霜牢牢笼罩。

她已彻底昏了过去,雪白的娇躯瘫软在木枷中。乌发凌乱披散,沾满泪水与口水,那张原本清丽脱俗、宛若仙子的脸庞,此刻潮红如醉,樱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无意识呻吟。她的肌肤在催情药的烈性刺激下,泛起一层妖艳的粉红,汗珠如细碎的珍珠滚落,在烛光下反射出晶莹的蜜泽,仿佛整个人被涂了一层薄薄的蜜糖,诱人得令人发狂。

那对被摧残得近乎毁容的巨乳,竟在云海真气与催乳素的双重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饱满。原本紫肿软塌的雪肉再度挺立,圆润、饱满、雪白得晃眼,乳尖因充血而殷红如血,轻轻颤动间,便有乳汁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乳沟淌下,在肮脏的地面上积成一滩乳白的淫靡水洼。乳房内部仿佛有无数虫蚁在爬动,胀痛得令人发疯,渴求着粗暴的揉捏与吮吸,以执行那最原始的哺乳职责。

而腿根间那朵从未被人玷污的粉嫩花穴,更是淫靡到了极致。穴口红肿不堪,却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呼吸,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淌下,滴在脚踝,亮晶晶地反射烛光。这是凌霜的身体在烈性排卵素的驱使下,本能地渴求雄性种子,渴求被粗暴地填满、抽插、灌注,让这完美无瑕的仙子胴体完成最下贱的受精怀孕仪式。

若换作常人,早被这淫靡景象勾得魂飞魄散,提起硬如铁石的肉棒,狠狠刺入那紧致湿热的处女蜜穴,九浅一深地猛烈抽插,直至将一鼓鼓浓稠的雄精尽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看着这雪白仙子般的女子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怀上野种。

可惜,老张不是常人。

他坐在地上,粗糙的大手还沾着她的乳汁与淫水,目光死死盯着凌霜那具在药力下愈发妖娆的胴体,眼中既有熊熊欲火,又有刻骨仇恨。越是淫靡的景象,越是让他想起二十年前妻子被北胡军轮暴后惨死的模样——那血肉模糊的尸体,那被开膛破肚的腹部,那满下体的腥臭精液……他一方面被这具完美的仙子胴体勾起最原始的雄性本能,雄卵疯狂分泌雄精,胀得几乎要炸裂;另一方面,痛苦的回忆如冰冷的锁链,死死勒住他的阳根,让他如何努力,也无法真正持久勃起。

酒精将这复杂的情绪无限放大,终于压垮了他最后的理智。老张抱着头,坐在地上呜咽出声:“老婆……儿子……”

泪水顺着他布满皱纹的脸淌下,混着酒渍,滴在地面上,与凌霜的乳汁淫水混成一片。

凌霜在欲火的煎熬中缓缓醒来。

她只觉得全身如火焚,胸乳内部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咬,奶水胀得发痛,渴求着被粗暴揉捏、吮吸;花穴深处空虚得发痒,子宫一缩一缩,淫水如泉涌,渴求着被粗大的肉棒填满、捣烂、灌精。被鞭打的穴口与被虐的乳房残留的疼痛,此刻竟尽数转化为快感,让她雪白的臀肉无意识地扭动,试图夹紧双腿缓解那致命的空虚。

“好难受……胸里面好胀,好想被用力揉……下面好痒,好想被填满……”

凌霜迷迷糊糊地想着,雪白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分开,腿根间淫水淌得更多,滴答作响。

她的轻微响动惊醒了老张。他抬头看见凌霜这副在烈药下彻底发情的模样——雪腻的肌肤泛着粉红,巨乳颤巍巍地挺立,乳尖滴乳,花穴抽搐淌水,那张清丽的脸蛋布满情欲的潮红,樱唇微张,吐出娇媚的喘息——雄卵胀痛的他顿时暴躁如兽,起身揪住她的乌发,恶狠狠地将她脸拉起,逼她直视自己:

“小骚货!你要是能让叔硬起来,叔就狠狠拿你的处女穴泄精!释放了,叔就考虑放过你!否则……哼,叔保证再虐爆你这对骚奶!”

这话如火上浇油,凌霜体内欲火轰然炸开。她甚至渴望老张像方才那样,将她虐到欲仙欲死,乳房被捏爆,花穴被鞭烂。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叔,您虐爆霜儿的奶子吧,玩烂霜儿的花穴吧,霜儿愿意给您当一辈子的性奴!”

可残存的理智如一丝冰冷的剑气,死死压住喉咙。她强忍着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的欲火,声音颤抖却带着致命的媚意:

“叔……您帮我解开木枷……霜儿帮您弄硬……霜儿以前在妓院服侍过老头……很有经验的……让霜儿帮您弄硬……再请您给霜儿开苞……让霜儿受孕……好不好……”

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是真心淫话,还是欺骗老张的权宜之计。但这带着哭腔的真诚侍奉宣言,显然说动了老张。他也没细想,从架子上取下钥匙,心道:“这小骚货泄了那么多次,又被淫药刺激,应该没力气逃走了。就算要逃,一个弱女子还能跑出老子手心?”

胀痛的雄卵催促着他,他“咔嚓”一声打开木枷。

失去束缚的凌霜瞬间瘫软在地,仰面朝天,雪白的娇躯如一滩春水摊开。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乳尖滴乳,腿根间花穴抽搐,淫水淌成小溪,亮晶晶地映着烛光,诱人得令人发狂。

老张看着这对美乳起伏,像在勾引自己,忍不住脱下鞋袜,粗糙的大脚猛地踩上她左乳,用力碾压揉搓,脚底的厚茧摩擦着娇嫩的乳肉,挤出更多乳汁。

“啊……舒服……”

凌霜非但不觉痛,反而舒服得呻吟出声,雪白的臀肉扭动,迎合着他的踩踏。

老张凑近,淫笑道:“美人,休息好了?快来服侍叔!”

凌霜却知道,这是她逃离的唯一机会。她暗自运功,试图将残余内力聚于掌心。可老张的大脚不断碾压她的乳房,粗糙的脚底来回摩擦肿胀的乳尖,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多次打断她的运功。最终,只聚起极少内力。

“完了……这点内力最多把他推倒……可能还会激怒他……但……他踩得霜儿胸部好舒服……再踩一下……霜儿快要到了……”

她脑海中有两个声音正激烈对抗:

“放弃抵抗吧……你这身子天生就是服侍男人的……好好接受他吧……”

“不!凌霜!你不能沉沦!这是唯一的机会!”

她紧紧握拳,死死保住掌心那点内力。可老张的脚碾得越来越快,坚硬的乳尖被粗糙脚掌来回摩擦,快感如电流直冲脑髓。她知道高潮将至,那点内力也会在失神中散去。可她真的……好想高潮……

“再忍一下……就一下……”

淫欲终于冲破堤坝。

“啊……不行了……要到了!不管了!高潮了!!”

凌霜在高潮来临的刹那彻底放弃,残存理智崩塌前,将掌心内力全力打出!

“啊啊啊啊——高潮了!!!”

她泪流满面地哭喊着,一掌“寒霜掌”拍在老张额头!

她潜意识里知道,这一掌几乎不痛不痒,只会激怒他,让他对自己更残酷。可无所谓了……

“砰!!!”

一声巨响,老张竟如断线风筝般被击飞数米,重重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高潮后的凌霜猛地回神,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掌心:“竟然……有这么大威力?!”

她不知,那三颗烈性催情药在云海真气加持下,药力虽化作淫欲,却也将她残余真气在高潮瞬间激发到极致,一掌之力,竟远超平日十倍!

喘息未平,凌霜顾不得细想,踉跄起身,捡起月白长袍勉强披上,又抓起霜影剑。正要离开,却脚尖不慎踢到一物,低头一看,竟是老张的肉棒!

昏迷中的老张再无心理负担,多年心理阳痿的枷锁彻底卸下,身体完全交给了最原始的交配本能。那根粗长肉棒竟比一开始还坚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雄卵肥硕沉甸甸地垂着,一涨一涨,仿佛随时要爆裂开来。

凌霜的娇躯猛地一颤。催情药与排卵素的烈性仍在体内肆虐,她的子宫疯狂抽搐,花穴深处空虚得发狂,大量淫水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淌下,滴到小腿、脚踝,亮晶晶地反射烛光。

她痴痴地盯着那根硬挺的肉棒,雪腻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分开,试图缓解那致命的瘙痒。

“他的蛋蛋好肥……一涨一涨的,憋得一定很难受吧……”

凌霜喃喃自语,声音娇媚得连自己都听不出来。那双秋水般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樱唇微张,吐出灼热的喘息。

“听他方才所言,也是个可怜人……老婆孩子都被害……他误以为我是胡人才对我那样……也不能全怪他……”

她像在自我催眠,试图原谅老张方才的残虐摧残。雪白的娇躯一步步靠近,纤细的玉手缓缓伸出,指尖颤抖着触碰那滚烫的肉棒。

“好硬……”

指尖刚一碰到,肉棒猛地一跳,烫得她像触电般缩回手,又见它晃了晃,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她喉头滚动,再次伸出手,这次直接握住,掌心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与粗硬。

“呜……娘子……不要离开我……”昏迷中的老张像是做了噩梦,喃喃说着梦话,双手胡乱抓着。

凌霜怕他惊动帐外,下意识伸手想捂住他的嘴,却被老张乱挥的手挡开,一个踉跄,整个人扑倒在他身上。她好不容易撑起身子,却没注意自己那对饱满巨乳垂下,肿胀殷红的乳尖正巧碰到老张的嘴唇……

“咿!”

乳尖被温热的唇舌包裹,一阵强烈的酥麻直冲脑髓,凌霜忍不住娇呼。老张虽昏迷,却本能地含住那粒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啊……叔……好舒服……用力吸……啊……”

凌霜爽得仰头呻吟,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乌发狂舞。老张喉结滚动,一股股甜美的乳汁被他吞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凌霜母性天性被彻底唤醒,纤手轻轻抚上老张的花白头发,像哄婴儿般轻柔,让他吸得更深、更用力…

“啵……”

她终于用力扯出乳头,发出淫靡的声响,乳尖上还牵着一缕银丝。凌霜双眼迷离,情欲高涨,老张嘴唇微动,眉头轻皱,显然不满嘴里的美味离开。

“别急啊……叔……”

凌霜此时已彻底掌握主导权,她媚眼如丝,背对老张,双腿跨跪在他脸上。那晶莹粉嫩的花穴距老张嘴唇不到半寸,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滴落,正好滴在他唇上。老张的热息喷在敏感的嫩肉上,激得她娇躯不断颤抖。

她终于下定决心,缓缓往下坐去……

“啊……”

蜜唇与老张的嘴唇紧紧贴合,像最淫荡的热吻。凌霜忍不住仰头长吟,老张本能地吮吸起来,舌头粗糙却有力地顶开花瓣,伸进湿热的肉壁,舔舐每一寸滑腻的褶皱,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啊……叔……慢点吸……舌头……顶到里面了……啊哈……”

凌霜爽得全身发抖,雪白的臀肉无意识地扭动,主动将花穴压得更紧。老张像在与情人热吻般贪婪,舌尖卷起她的淫水,尽数吞下,甚至顶到最深处,刮蹭那从未被触碰的敏感点。

她一个踉跄,无力地趴下,脸正贴在老张胯间。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就在眼前,龟头紫红,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啊……叔……霜儿也帮您……”

凌霜一手握住肉棒根部,一手轻轻托起那对肥硕的雄卵,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喃喃道:

“好肥的蛋蛋……师父说,男人这里装着能让女人怀孕的种子……这是装了多少啊……”

她舔了舔樱唇,犹豫只一瞬,便张开小口,缓缓将龟头含入。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肉棒,香舌灵活地舔弄马眼,吮吸出晶莹的前液。

“呜……”

凌霜像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陶醉地舔弄着。她想起在黑店密室被马六强迫口交的屈辱细节,如今却是主动施展,尽可能让老张更爽——舌尖绕圈,唇瓣紧裹,喉头收缩,甚至努力深喉,让肉棒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凌霜就就这样,趴在老张胯下,一边享受老张的舔舐,一边用心侍奉着他的肉棒。

老张的肉棒在凌霜的口腔中不断抽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通过她的樱唇与香舌,不断刺激着她体内的淫欲。子宫疯狂抽搐,分泌更多淫水,尽数被老张吞下,滋养着他沉睡的身体。

凌霜则被老张的舌头舔得神魂颠倒,花穴深处如火焚,每一次舌尖顶入都让她雪白的臀肉颤抖,巨乳晃荡,乳汁四溅。

“太……太舒服了……原来男女之间的性事……是这么美好的事……”

她一边想着,一边更加卖力地侍奉,嘴角溢出银丝,发出“滋滋”的声音。下身的刺激也让她情欲渐至顶峰……

“嗯……快要到了……啊哈……”

凌霜终于忍不住吐出肉棒,仰头弓腰,主动配合老张的舔舐。她一手揉捏自己的阴蒂,脸上是痴淫无比的表情,另一手快速撸动老张的肉棒。老张的肉棒在她的玉手中急速膨胀,龟头紫红,马眼张开,已到射精边缘……

“啊……要来了……给我……啊啊啊啊!!”

凌霜加速扭腰,花穴猛地收缩,终于达到绝顶高潮!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呻吟,大股淫水与乳汁全都喷涌而出,喷了老张满脸满身,眼泪与口水也止不住地流下。

老张也在她玉手的快速撸动下,肉棒猛地一抖,射出了堆积多年的浓精!喷射力道之强,直接冲湿了帐篷顶部布料,溅得四处都是,腥浓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整个帐篷。

高潮后的凌霜全身无力,从老张身上爬下,枕在他手臂上喘息。她看着玉手上残留的浓白雄精,喃喃道:

“要是这些白色的精水射进霜儿身体里……霜儿就会怀上宝宝……”

说罢,她将沾满雄精的手指伸到胯下,均匀涂抹在肿胀的阴蒂与花瓣上。

“嗯……”

阴蒂被揉捏,情欲又缓缓燃起。她进一步伸入一根手指,抵开花瓣,深入湿热的花穴……

“这个男人的雄精还在手指上……这些种子进入霜儿身体……会让我怀孕吗……”

怀孕的禁忌幻想加上催情药的排卵素刺激,让凌霜身心皆渴求受孕。她将手指伸得更深,直到触到那层薄膜……

“啊……我要怀孕了……被这个连名字都不认识的老男人……”

她幻想着自己小腹渐渐隆起,乳房更加饱满,天天被当成母猪下种的堕落场景,手上速度越来越快。

“啊……大叔……霜儿要是真的怀了您的种……您会负责吗……到时候没人要霜儿了……霜儿只能跟着您……天天被您当成母猪下种……啊……”

很快,她又一次在自慰幻想中攀上高潮……

“嗯……好棒……大叔您的肉棒又硬了……刚才还没满足吗……”

凌霜看见老张的肉棒再度硬起,直挺挺地挺立着。她伸出雪白的大腿,轻轻摩擦那根热铁,感受它的坚硬……

“好硬啊……这个男人一定很想让霜儿怀上他的种吧……长风哥那时候也有这么硬……他那时也想让霜儿怀孕吗……”

李长风的温柔笑容在脑海浮现。

“长风哥……”

凌霜猛地坐起。经过几次高潮,催情药的药力已释放大半,她终于清醒了不少。

“我在干什么……我竟然……想怀上这个陌生大叔的孩子……我怎么对得起长风哥……我……”

她羞耻得几乎落泪,勉力站起,平复心情,穿上月白长袍,又捡起霜影剑。瞥见另一位胡人女子仍昏迷在木枷中,身上满是摧残痕迹……

“要是不管她……她会被玩虐致死的……”

凌霜犹豫片刻,捡起钥匙,打开木枷。胡人女子瘫软在地,勉力睁眼,疑惑地看着她。

“你……逃走……明白吗?”

凌霜指着帐外。女子似懂非懂,捡起破布遮体,对凌霜颤声说了句生硬的“谢……”,便偷偷溜出帐篷,消失在夜色中。

凌霜松了口气,又回头看老张,见地上有块较完整的破布,便轻轻盖在他身上,低声道:

“别凉了……叔……”

她自己也不知为何如此,或许是怜悯这失去妻儿的可怜人吧。

凌霜挑起门帘,见巡逻士兵稀少,夜风清凉。

“没什么人了…那胡人女子应该能逃走吧……我也该离开了……”

凌霜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帐内那淫靡狼藉的景象,雪白的娇躯在月白长袍下依旧颤栗,乳尖滴乳,花穴淌水。她咬紧下唇,转身没入夜色,踉跄着离开了这座充满欲望与仇恨的黑布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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