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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耀光姬的沦陷(圣晶战队的堕落重置篇)第三章:辟夜之光矢-无畏的飞星【上半】,第14小节

小说:圣耀光姬的沦陷(圣晶战队的堕落重置篇) 2026-01-06 13:21 5hhhhh 2430 ℃

佐佐木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毒刃,一刀一刀地捅进理纱最柔软的心房。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男人玩弄……既然你就是个靠身体上位的婊子……事到如今摆出这种贞洁烈女的眼神,真让我想笑!”

闭嘴……闭嘴啊!!!”理纱捂住了耳朵,眼泪终于决堤而出。肉体上的伤痕在流血,但心里的伤口却在喷涌着绝望。那些她一直刻意压抑的自卑、那些午夜梦回时对自己能力的怀疑,此刻全都被这个恶魔血淋淋地挖了出来,摊开在阳光下暴晒。

下一刻佐佐木猛地抬起那条粗壮的大腿,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了理纱那毫无防备的身体。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没有任何花俏。巨大的动能瞬间爆发,理纱瘦小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直接飞了出去。她在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弧线,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甚至还夹杂着内脏的碎片。

“轰!!”

她从柱子上滑落,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呕吐着酸水和鲜血。这一次,她没有再立刻站起来。那双曾经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变得灰暗而空洞,就像是一块被打碎了的玻璃,失去了所有的光泽。

肉体上的痛苦她可以忍受一千次一万次,但那句“靠着身体上位的婊子”,却彻底击碎了支撑她站立的精神。

佐佐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被剥夺了光环的“英雄”,他那张扭曲的脸上挂着如同毒蛇吐信般阴冷粘腻的笑容,那是捕食者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时的愉悦。他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肉体摧残,因为他深知,对于这种意志力如同顽石般坚硬的家伙,只有从内部瓦解她的灵魂,才能品尝到最甜美的绝望果实。

“看你这副样子,真是让人‘心疼’啊,理纱小姐。”佐佐木慢悠悠地踱着步子,皮鞋踩踏在地面的血泊中,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踩在理纱的心口上,“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吗?为什么你那亲爱的好朋友——游理子,会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为什么她会即便被我这样‘粗暴’地对待,也心甘情愿地称呼我为主人?”

理纱那原本灰暗空洞的眼眸在听到游理子名字的瞬间微微颤动了一下,她艰难地抬起头,目光中残留着最后一丝挣扎的火光:“是你……是你对她做了什么……你这个魔鬼……”

“不不不,不要把什么责任都推给我这无辜的‘记者’嘛。”佐佐木夸张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副极其无辜且被冤枉的神情,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真正把她推向深渊的,难道不是你吗?伟大的圣耀光姬——活力之橙大人?”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理纱的天灵盖上。

“我……?”理纱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不可置信。

“是啊,就是你。”佐佐木蹲下身子,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理纱,仿佛要看穿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罪恶,“自从你成为了那个光鲜亮丽的‘圣耀光姬’之后,你还记得你有多少次拒绝了游理子的邀约吗?你还记得你有多少次在她兴冲冲地想要和你分享日常琐事的时候,用一句‘我很忙’或者‘要训练’就敷衍了事吗?”

佐佐木开始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理纱的心脏上。

“你飞得太高了,理纱。你沐浴在聚光灯下,享受着人们的欢呼,享受着那种从底层爬到顶层、从垃圾变成英雄的快感。你的眼睛里只看得到那些更加耀眼的同伴,只看得到那些高高在上的长官……你哪里还有空去低头看一眼那个依然在泥潭里挣扎、依然在原地苦苦等你回头的游理子呢?”

“不……不是的……我没有……”理纱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再一次模糊了视线,“我只是……我只是想要变得更强……想要保护大家……”

“保护大家?别搞笑了!”佐佐木猛地拔高了音量,声嘶力竭地吼道,“你连你最好的朋友都保护不了!你连她在想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游理子被我找到的时候说了什么吗?她哭着对我说:‘只要能让理纱再看我一眼……只要能让她变回以前那个理纱……哪怕是把灵魂卖给恶魔我也愿意!’”

谎言编织得如此完美,因为它掺杂了最致命的真实。那种疏远感是客观存在的,而游理子对这份疏远的不安也是真实存在的。佐佐木只是将这份不安无限放大,然后扭曲成了游理子堕落的全部理由。

“她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是因为你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是因为你那种‘我已经是个大人物了,不能再和这种底层垃圾混在一起’的虚荣心!”佐佐木的指控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是你亲手把她推向了深渊!是你那种令人作呕的优越感杀死了曾经的友谊!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哭哭啼啼?你这个背信弃义的伪善之徒!”

“啊啊啊啊啊——!!!”

理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深深地嵌入头皮,仿佛想要通过这种疼痛来抵消内心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悔恨。

“是我……都是我的错……”

理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看着满身伤痕的游理子,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巨大的愧疚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颤抖着向游理子爬去,哪怕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生疼也毫无知觉。

“对不起……游理子……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所有的骄傲都被愧疚碾成了粉末。此刻的她,不再是什么守护城市的英雄,只是一个弄丢了最重要朋友的罪人。

“哎呀哎呀,真是感人肺腑的姐妹情深啊。”

佐佐木看着时机已到,那双复眼中突然亮起了一阵诡异的、带有催眠性质的幽紫色光芒。这是他作为“欲魔”觉醒后的特殊能力——【蛊惑心智】。虽然无法直接控制强者的精神,但在对方意志力最薄弱、充满了自我厌恶的时刻,这种能力足以扭曲一个人的认知。

“不过……虽然你犯下了这样不可饶恕的罪行,但作为一个宽宏大量的人,我还是愿意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佐佐木的声音变得充满了神性般的慈悲,仿佛是救世主在向迷途的羔羊伸出援手。

理纱猛地抬起头,那是溺水者看到了最后一根稻草时的眼神:“赎罪……?我可以……救她吗?”

“当然可以。”佐佐木诱导着说道,“游理子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她为了能让你‘重新看着她’,自愿接受了我的‘支配契约’。只要这个契约存在,她的身心就只属于我,她会因为我的快乐而快乐,因为我的痛苦而痛苦。想要让她恢复原状,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人来顶替她的位置。”

“顶替……?”

“没错,既然是你害了她,那这份罪孽自然应该由你来承担。”佐佐木图穷匕见,露出了獠牙,“只要你愿意代替游理子,成为这份契约的新宿主,我就立刻解除对游理子的控制,让她变回那个普通的、快乐的女孩。作为代价,你将背负起名为‘单向伤害共享’的诅咒。”

“单向……伤害共享……?”理纱喃喃自语,意识在紫色的光芒中逐渐变得恍惚,只剩下“救赎游理子”这一个念头在疯狂闪烁。

“很简单哦。只要我受到了伤害,你就会承受双倍的痛苦;但我若攻击你,你却只能默默忍受,无法将伤害反馈给我。这就是为了惩罚你那傲慢的灵魂,而特制的枷锁。”佐佐木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诱惑,“怎么样?这对你来说很公平吧?牺牲自己,拯救朋友,这不正是你最喜欢的‘英雄戏码’吗?还是说……你打算再一次为了自己的安危,抛弃游理子?”

“不!我不要抛弃她!”

理纱在听到“抛弃”二字的瞬间彻底崩溃了。她不想再做那个自私的背叛者,她想要赎罪,哪怕代价是万劫不复的地狱。她跪行着向前,一把抓住了佐佐木的裤脚,仰起那张满是泪痕和血污的小脸,眼神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自我牺牲欲。

“我愿意……我愿意代替她!求求你……把那个契约转移给我!无论是什么样的痛苦,无论是什么样的惩罚……我都愿意接受!只要能让游理子变回来……要把我怎么样都可以!”

“很好……这就对了。”佐佐木强忍着即将爆发的狂喜,他伸出那只长着锋利指甲的大手,像抚摸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样,轻轻抚摸着理纱凌乱的短发,“那么,契约……成立。”

紫色的光芒从佐佐木的手掌中爆发,笼罩了理纱全身。那并非什么解除诅咒的魔法,而是最为恶毒的奴役烙印。所谓的“为了朋友自愿献身”不过是他编造的谎言,游理子早已无法回头,而理纱也即将步其后尘。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头曾经桀骜不驯的小野兽,终于自己给自己戴上了项圈,并且将绳索递到了他的手中。

那紫色的光芒,如同剧毒的沼气般缓缓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日向理纱瘫软在地上,胸口的淫纹还在隐隐作痛,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烙印,更是她灵魂深处为了赎罪而自愿戴上的枷锁。她大口喘息着,汗水混合着污血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但她的嘴角却扬起了一抹凄凉而满足的弧度——只要这样就好,只要能救游理子,自己承受什么都是值得的。

佐佐木看着脚下这个仿佛刚完成了一场神圣殉道的少女,眼角的余光里满是戏谑与残忍。

“那么,让我们来验证一下,这份伟大的契约是否真的生效了吧。”

他的声音轻佻而随意,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紧接着,没有丝毫犹豫,他召唤触手拟态成锋利的刀锋,对着自己的左手食指狠狠地划了一刀。

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滴落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

“唔——!”

同一时刻,一声凄厉的闷哼从理纱的喉咙深处炸裂开来。她猛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地攥住自己的左手食指。那里明明没有任何伤口,甚至连皮肤都是完好无损的,但一股比被直接切断手指还要剧烈数倍的幻痛,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她的整条手臂,直冲脑髓。那是神经末梢在谎言的欺骗下,向大脑疯狂传递着“手指被切开”的错误信号,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次脉搏都在泵送着剧痛。

“啊……哈啊……好痛……”理纱疼得浑身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残破的衣衫。

佐佐木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并没有感到疼痛,因为那把刀其实并没有切断他的痛觉神经,或者说,作为发动【欺诈现实】的主宰,他仅仅是将“我受伤了”这个概念,通过契约,以双倍的痛感欺诈性地投射到了理纱的感知中。

【欺诈现实】这个能力这是一种基于认知的概念级权能,它并非简单的幻术,而是能够将“谎言”在这个封闭的领域内具象化为“现实”。在这个领域里,只要佐佐木能构建出一个看似合理的逻辑闭环,并且拥有足够强烈的“信众”——哪怕是被洗脑的游理子,和此刻深信不疑的理纱——那么这个谎言就会篡改物理法则,成为不可动摇的真理。

所谓的“为了拯救朋友而牺牲”,不过是佐佐木为了捕获理纱这头名为“圣耀光姬”的猛兽,特意编写的剧本。而现在,随着理纱的主动入戏,这个剧本已经彻底固化,成为了即便神明也无法轻易解开的枷锁。

“看来,效果拔群啊。”佐佐木甩了甩手上的血珠,脸上的表情逐渐从冷漠转为一种病态的狂喜,那是阴谋得逞后的肆无忌惮,“你果然信了,彻底地信了。真是个……天真得可爱的傻瓜啊。”

“你……你答应过的……”理纱忍着剧痛,挣扎着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祈求,“我已经……接受了契约……快把游理子……变回来……”

“变回来?哦,对对对,我是答应过的。”佐佐木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他转过身,看向一直像个人偶一样呆立在旁边的游理子,打了个响指,“醒来吧,睡美人,你的好朋友可是为了你,上演了一出感天动地的苦情戏呢。”

随着这一声清脆的响指,游理子那原本呆滞无神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迷雾被瞬间吹散。光彩重新回到了她的眼中,紧接着便是巨大的迷茫与随之而来的惊恐。

“诶?我……这里是……”游理子茫然地环顾四周,当她的视线落在那个倒在血泊中、浑身是伤的橙色身影上时,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那些被催眠控制时所做的一切,此刻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清晰得令人发狂。

“理……理纱?!”游理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她想要冲过去,想要抱住那个为了自己而变得遍体鳞伤的朋友。

然而,她的双脚却像是生根了一般,死死地钉在原地,纹丝不动。

“不想动吗?不对……动不了……”游理子惊恐地发现,除了脖子以上的头部可以自由活动,哪怕是大脑拼命下达“跑起来”的指令,她的身体依然像一具冰冷的雕塑,只会维持着那个僵硬的站姿,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弯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佐佐木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如同无数只乌鸦在同时啼叫,刺耳而绝望。他捧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指着一脸错愕的理纱,语气充满了极尽的嘲讽与侮辱。

“看看你那表情!真是太精彩了!‘为了拯救朋友牺牲自己的剧本’?‘悲剧的英雄’?噗哈哈哈,别逗我笑了,日向理纱!这种三流热血漫的剧情,也就只有你这种单细胞的蠢货才会当真!”

“什……什么……”理纱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状况。游理子明明醒了,为什么……

“你以为这是什么等价交换吗?我是那种讲信用的反派吗?”佐佐木走到无法动弹的游理子身后,双手肆无忌惮地搭在她颤抖的肩膀上,将脸凑到她耳边,却对着理纱说道,“我只是答应你解除她的‘精神控制’,让她恢复意识而已。但我可没说要解除对她身体的‘支配’啊!”

佐佐木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无比,他凑到理纱耳边,用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恶毒语气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那可爱的‘英雄’大人……那个所谓的‘只要你承担伤害游理子就能得救’的设定……完全是我现编的!那是骗你的!彻头彻尾的谎言!”

“什……什么……”理纱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所有的思考都在这一瞬间停止了。

“从一开始,我的目标就只有你一个。”佐佐木指了指旁边已经吓傻了的游理子,“这个蠢女人不过是个诱饵,是个道具。即便你签了契约,我也没打算放她走。甚至……因为你签了这个该死的契约,我的【欺诈现实】能力在规则层面上已经判定你‘完全从属’于我。也就是说,现在的你,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了!”

“怎么会……骗人的……这不可能……”理纱那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念高塔,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狂笑的男人,又看了看旁边虽然恢复了意识、却依然因为恐惧而动弹不得的游理子。

“而且啊……”佐佐木并没有打算就此罢手,他像是要将理纱的尊严彻底踩进泥里,“你以为游理子恢复了意识就是好事吗?不,对于她来说,这才是地狱的开始。”

佐佐木转过头,对着游理子打了个响指。游理子的身体立刻像是被提线木偶般僵硬地站了起来,尽管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抗拒和恐惧,嘴里不停地喊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佐佐木走来,然后温顺地跪在了他的脚边。

“看到了吗?这就是现实。”佐佐木伸手捏住游理子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展示给理纱看,“她的身体早就已经被我调教成了只会服从命令的母狗。就算脑子清醒了又怎么样?她依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做这些下贱的事情,甚至……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她最好的朋友,为了‘救’她,而变成和我一样的存在。”

“英雄剧本不适合你啊,嚣张的小丫头。”佐佐木一脚将理纱踢翻在地,踩在她的胸口,居高临下地宣判道,“没有什么热血的逆袭,也没有感人的救赎。这里有的,只有肮脏的欲望,和无尽的绝望。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理纱心中那座刚刚建立起来的“赎罪丰碑”。

没有什么救赎,没有什么牺牲,有的只是一个自作聪明的小丑,被恶魔玩弄于股掌之间。

“理纱……快跑……不要管我……”游理子一边流着泪,一边却无法控制地伸出舌头舔舐着佐佐木的手指,那种极度的反差和羞耻感,让她几乎想要撞墙自尽,却连这也做不到。

游理子的哭喊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将理纱已经破碎的心割得鲜血淋漓。看着好友恢复了意识却依然无法逃脱魔爪,依然在因为伤害了自己而痛哭流涕,理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甚至连“为了保护朋友而输”这份尊严都被剥夺了,只剩下了被愚弄后的可笑与苍白。

“怎么样?看着好朋友明明清醒着,身体却只能任由我摆布,甚至还要眼睁睁看着你因为她的原因受尽折磨,这种感觉是不是很棒?”佐佐木的手指在游理子的脖颈上游走,感受着那具躯体的战栗,“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绝望,如同黑色的焦油,彻底封住了理纱所有的感官。她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摇欲坠的吊灯,眼里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这就是……我的下场吗?

这就是……我需要付出的代价吗?

绝望,宛如一锅煮沸的沥青,粘稠、滚烫且令人窒息地灌满了理纱的喉咙。她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犬,瘫软在满是灰尘与血污的水泥地上,琥珀色的眸子里,那曾经如同正午烈阳般耀眼的光芒此刻已是一片死灰。耳边充斥着佐佐木那尖锐刺耳的狂笑声,以及游理子被迫发出的一声声屈辱的呜咽。

如果这就是结局,如果这就是所谓的英雄末路,那么她日向理纱,确实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不……不是这样的……”

就在这死一般的绝望深渊中,一声微弱却异常坚定的呐喊,如同撕裂黑夜的第一缕晨曦,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来自于正跪在佐佐木脚边、身体不受控制地做着从属动作的游理子。尽管她的双手正违背意愿地抚摸着那个恶魔的膝盖,尽管她的舌头还残留着令人作呕的味道,但她的脖颈却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崩起了一条条清晰的青筋,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原本因恐惧而涣散的瞳孔,竟在这一刻重新凝聚起了焦距,死死地锁定了不远处那个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橙色身影。

“理纱……才不是什么笑话!”

游理子拼命地对抗着身体里那股想要让她闭嘴、想要让她顺从的邪恶力量,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血泪控诉。

“从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的啊。当那些孤儿院的坏孩子把我的书本扔进河里的时候,当所有人都嘲笑我是个只会被欺负的阴暗女的时候……只有理纱你,只有你一个人冲了过来!”

游理子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动容的力量回荡在空旷的仓库里。

“那天你明明比那些人都要矮小,明明被打得鼻青脸肿,连刚买的发卡都被踩碎了……可是你没有退缩一步!你就那样挡在我面前,像个真正的英雄一样对他们吼着‘不准欺负游理子’!从那一刻起……从那一刻起理纱就是我的英雄啊!是我这辈子最羡慕、最憧憬、最想要成为的光芒啊!”

那一声声嘶力竭的呼喊,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理纱那已经冻结的心湖之上,激起了千层巨浪。灰暗的眼眸中,那一抹即将熄灭的火种,在这如同助燃剂般的告白下,再次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哪怕没有圣耀光姬的力量……哪怕只是个普通的少女……在我心里,日向理纱永远都是最帅气的!所以……所以求求你了……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啊!如果是理纱的话……如果是理纱的话一定可以的!站起来啊!”

游理子哭喊着,那份超越了肉体控制的情感爆发,让在场的所有空气都产生了一丝微妙的震颤。

然而,这感人至深的一幕,对于佐佐木这个以欺诈和恶意为食的欲魔来说,却像是最令人生厌的噪音。

“啧,真是烦死了。”佐佐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不耐烦与厌恶,“都说了这是现实世界,少给我来这种三流言情剧里充满酸腐味的羁绊戏码。既然嘴巴这么不听话,那就别要了。”

他冷冷地瞥了游理子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下一秒,游理子那激昂的呐喊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剧烈地鼓动着,却发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仿佛发声的概念在这一瞬间被从她的生理机能中彻底抹除。只有那两行清泪,依然从她绝望的眼眶中无声地滑落。

“哼,这就清静多了。”佐佐木满意地收回手,转头看向地上的理纱,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嘲弄的弧度,“看到了吗?你的粉丝闭嘴了。那么,我们也该继续刚才的——”

话音未落,佐佐木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个原本应该已经彻底崩溃、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的少女,此刻竟然摇摇晃晃地、用一种近乎扭曲的姿势,从血泊中支撑起了上半身。

理纱低垂着头,额前的刘海被汗水和血水打湿,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她的眼睛。但在那阴影之下,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正在疯狂地酝酿、膨胀。

游理子说得对……

怎么能……就在这里倒下?

怎么能……让游理子失望?

“喂……你也太小看人了吧……混蛋……”

沙哑、破碎,却充满了桀骜不驯的声音,从理纱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迷茫与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向死而生”的、近乎疯狂的决绝。

“契约……是吧?伤害转移……是吧?”

理纱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扯着破损的风箱。她踉跄着站直了身体,尽管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但她的脊背却挺得笔直,宛如一把即将折断却依然锋利的战枪。

如果规则是“我受伤”,那么……只要这伤痛的终点是你的死亡,这笔买卖就不算亏!

理纱的逻辑简单、粗暴,却充满了野兽般的直觉。既然佐佐木的能力是将受到的伤害转移给她,那么这就意味着攻击本身是生效的。只要——只要她能承受住两倍、甚至十倍于常人的痛楚,只要她能在自己彻底碎裂之前,先把眼前这个混蛋的脑袋轰爆!

“只要打死你就行了吧?哪怕是用我的命……来换你的命!”

伴随着一声撕裂声带的怒吼,理纱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没有华丽的光效,没有圣耀之心的变身加持,那一刻爆发出的,仅仅是作为人类、作为战士的纯粹肉体力量。理纱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瞬间欺身至佐佐木面前。

“什么——”佐佐木显然没料到这个已经半废的玩具还能爆发出这种速度,那一瞬间的错愕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响起。理纱那纤细却布满伤痕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佐佐木那覆盖着甲壳的腹部。

“唔!”

佐佐木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打得向后滑行了数米,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痕迹。

然而,就在同一瞬间——

“噗啊!”

理纱整个人像是被一辆看不见的重型卡车迎面撞中一般,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她的腹部——那个与她攻击佐佐木位置完全对应的部位,衣服瞬间炸裂,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凹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拳头从内部狠狠地捣毁了她的内脏。

这就是【伤害转移】的绝对法则。理纱施加给佐佐木的每一分力道,都在接触的一瞬间被法则捕获,并以完全无损、甚至因为规则反噬而加倍的形式,如数奉还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咳……咳咳……”

理纱踉跄了两步,差点跪倒在地。剧烈的疼痛让她的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尖锐的刺痛。但她只是死死地咬住嘴唇,任由鲜血染红了牙齿,硬生生地止住了颓势。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这一幕,佐佐木从最初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再次爆发出了那标志性的难听笑声,“真是个白痴!你是脑子被打坏了吗?没看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你打我越狠,你自己就伤得越重!你这是在自杀啊蠢货!”

“那又……怎么样!”

理纱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眼中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狂妄。

“只要还能动……只要拳头还能挥出去……就要把你这张恶心的脸……揍得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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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的速度甚至比刚才更快。

砰!砰!砰!

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每一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击中佐佐木的左脸——理纱的左脸瞬间红肿淤青,牙齿崩飞一颗。

击中佐佐木的胸口——理纱的肋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断裂声,断骨几乎刺破肺叶。

踢中佐佐木的膝盖——理纱的小腿骨瞬间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

这哪里是战斗,这根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处刑,一场由受害者亲自执行的凌迟。佐佐木站在原地,任由理纱攻击,他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懒得做,只是用那双复眼饶有兴致地看着理纱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看着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就像是在欣赏一只飞蛾在扑火时的最后独舞。

但这还不够。

“真是无聊的挣扎。”佐佐木似乎已经厌倦了这个游戏,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理纱挥来的、已经血肉模糊的右拳。

“既然你这么喜欢痛,那我就成全你。”

佐佐木的手掌骤然发力,恐怖的握力直接捏碎了理纱的指骨。与此同时,他那覆盖着坚硬甲壳的膝盖猛地提起,狠狠地撞在了理纱本就重伤的腹部。

“呜呃——!!!”

这一击不同于刚才的反伤,这是来自佐佐木的主动攻击。

如果说之前的反伤是理纱自作自受,那么现在的这一击,在法则的作用下,变成了双倍的绝望。

理纱只觉得腹部像是被烧红的烙铁贯穿,紧接着,那股力量经过【欺诈现实】的增幅,化作了两倍的破坏力在她体内炸开。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痉挛性的扭曲与破裂。

“啊啊啊啊啊——!!!”

即便意志再坚强,这种超越了生物承受极限的痛苦还是让理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整个人被这一膝顶得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远处的废弃集装箱上,将那厚重的铁皮都撞出了一个深坑,然后像一滩烂泥般滑落下来。

意识在涣散,视线在变黑。

理纱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的气味。身体已经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了,只有无尽的痛楚在神经末梢疯狂跳舞。

理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夜晚。那只恐怖的剑魔挥舞着利刃,那时的她也是这样无力,也是这样狼狈。如果不是樱……如果不是那个粉色身影力挽狂澜,用那样强大的力量净化了敌人,她早就已经死了。

那是她心中永远的一根刺。她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佐佐木的话语某种程度上来说没有错误,自己并不是那种了不起的英雄。

(但是啊……)

视线的余光中,她看到游理子正拼命地想要冲过来,却被无形的空气墙挡在原地,只能无声地哭泣着,那张脸上写满了绝望与心碎。

(不能就这样结束。)

(如果连我都放弃了……如果连我都倒下了……那游理子该怎么办?)

“连自己的攻击……都扛不住……那也……太不像话了啊……日向……理纱……”

在这片濒死的黑暗中,理纱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她死死地扣住地面的裂缝,指甲崩裂也不松手。她用断裂的肋骨支撑起胸腔,用粉碎的小腿骨强行撑起身体的重量。

这不科学,这不合理,这违背了所有的生理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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