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淑妃在花园当众打李婉屁股后，这一板一板也打进了丽妃心里。那一幕像一把火，烧得她夜不能寐。她站在延祚宫外假山后，透过层层绿叶缝隙，看见淑妃举起的竹板一次次落下，脆响如鞭炮炸裂在炎热的空气中，夹杂着李婉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尖细而破碎，像被掐住脖子的雏鸟在垂死挣扎。热风吹来，带着湖水潮湿的腥味和尘土的燥热，丽妃的鼻尖隐约闻到那股混合着血腥与尿骚的刺鼻气味——李婉失禁了，湿漉漉的痕迹在青石板上洇开一片晶亮，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碎光。她看见李婉的小屁股从白嫩迅速肿成紫黑，血珠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像两条猩红的小蛇在雪白的肌肤上爬行。淑妃的手臂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汗珠甩落，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丽妃的心口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那一刻，她忽然明白：自己不能再这样溺爱李承泽了。儿子十岁，已是该立规矩的时候。若想执掌后宫，母子二人必须权倾天下，李承泽需要夺嫡！否则，他们母子永远是刀下的鱼肉，任人宰割。她捏紧扇子，指节发白，指甲嵌入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提醒她：慈母多败儿，她必须让李承泽硬起来，像一把锋利的剑，而不是一团软绵绵的棉花。

自那以后，丽妃开始了她的转变。人前，她还是那副母慈子孝的模样：在皇帝面前，她会温柔地替李承泽理理衣领，声音柔得像春风拂柳：“泽儿，今日可曾用心读书？”李承泽则会乖乖回话，声音稚气却带着装出来的懂事：“回母妃，儿臣今日背了三篇《论语》。”皇帝听了，总会笑眯眯地赏赐些金银玩意儿，丽妃的香囊里总是飘出淡淡的龙涎香，混着皇帝赏的檀香珠，闻起来高贵而甜腻，让人觉得这对母子真是宫中典范。

人后，便是地狱般的严管。丽妃把李承泽关在偏殿的书房里，一日十二时辰，除了用膳睡觉，全是诗词歌赋、政治谋略的填鸭式教导。她请了三位最严苛的夫子，一个教经史，一个教权谋，一个教兵法。书房里空气总是闷热而干燥，墨汁的苦涩味混着汗臭，丽妃坐在高椅上，眼睛像鹰隼般盯着儿子的一举一动。

李承泽起初不适应，偷懒时总被丽妃抓个正着。第一次，是他练字时偷看了窗外宫女的绣球，丽妃二话不说，命嬷嬷按住他，褪了裤子，当着夫子的面拿竹板打。竹板“啪”的一声落下，声音脆得像爆竹，李承泽“啊”地惨叫，小屁股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热辣辣的疼像火烧，汗水瞬间湿透了中衣，咸咸的味儿钻进鼻子里。他哭得鼻涕眼泪直流，声音尖得能刺破殿顶的琉璃瓦。

丽妃冷声：“泽儿，母妃是为你好。你若不硬起来，日后如何夺嫡？如何当皇帝？”

从那天起，李承泽的屁股几乎没好过。写字歪了打，背书错了打，谋略答不上来打。丽妃的板子总是那根紫竹的，边缘磨得光滑，却带着竹节的凸起，每一下都像火烙铁烫在肉上，疼得他眼前发黑，汗水咸咸的滴进嘴里，混着血腥味，让他想吐。打完后，丽妃让人给他上药，药膏凉凉的，带着薄荷的清冽味，却止不住那股钻心的麻痒。

一日，丽妃偏殿书房，夕阳斜照，空气中弥漫着墨汁的苦涩味和沉水香的甜腻，混成一股压抑的闷热。

李承泽跪在案前，十岁的小身子已开始抽条，瘦长的手臂撑着地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滴在铺开的《孙子兵法》上，洇开一小片墨晕。他答不上母妃问的“围魏救赵”谋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嗡嗡的耳鸣。

丽妃坐在高椅上，凤目如刀，声音冷得像冬夜的冰风：“泽儿，你再想想。”

李承泽摇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儿臣……儿臣不知……”

“啪！”丽妃一拍案几，声音脆得像瓷裂，书房里所有宫女太监都低头屏息。她起身，几步走到儿子面前，二话不说，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人拖到长凳前，按趴下去。

“母妃……”李承泽声音发颤，小脸煞白，却不敢挣扎。

丽妃冷笑，手已伸到他腰间，解开系带，粗暴地把小裤褪到膝弯。十岁男孩已开始发育，那根稚嫩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龟头粉嫩，微微颤着，贴在冰冷的石凳上，凉意直钻骨髓，让他不甚舒服地扭了扭腰，却又被丽妃死死按住。

书房里空气瞬间凝固，宫女们低头不敢看，鼻尖却隐约闻到男孩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腻而青涩。

李承泽的脸瞬间涨红，心跳如鼓，空气中仿佛多了一丝尴尬的燥热。

丽妃拿起那柄光滑的楠木板子，表面打磨得平整，却带着一丝凉意。她第一下落下时，李承泽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板子击打在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像是一记闷雷在室内回荡，啪的一声，伴随着皮肤被压迫的轻微摩擦感。他的屁股初始还白嫩如玉，仅有一丝浅红的印记浮现，触感柔软而弹性十足，仿佛轻轻一按便能反弹。但疼痛如火燎般迅速蔓延开来，热辣辣的灼烧从接触点扩散，像是无数细针刺入肌肤，让他不由自主地咬紧牙关，喉间发出低低的闷哼。

丽妃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板子都精准而有力。第二下、第三下……板子与空气摩擦的呼啸声越来越清晰，每次落下都带起一阵细微的风，拂过李承泽裸露的皮肤，让他不由打了个寒战。屁股的状态开始变化：起初只是浅红的痕迹，如淡淡的胭脂晕染，表面还光滑无痕；但随着板子一次次落下，那些红印渐渐加深，融合成一片均匀的粉红，触感从柔软转为微微肿胀，皮肤紧绷起来，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里的刺痛。他试图调整姿势，却发现自己的下身已然发育，那龟头紧贴在凳子的硬木表面，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让他感到一丝不适的燥热与压抑，仿佛一股暖流在体内酝酿。

丽妃的呼吸渐重，她的目光锁定在那越来越红的臀部上，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木板的清香。第四下、第五下……屁股的颜色从粉红转为深红，边缘处开始出现细微的淤青，肿胀感加剧，每一击都像是火炭在灼烧，疼痛从表面深入肌肉，让他全身肌肉紧绷，腿部不由自主地颤抖。啪啪声越来越沉闷，不再是清脆的回响，而是带着肉体被挤压的低沉闷响。他的下身也随之反应，那硬起的部位在凳子上摩擦得更剧烈，每一次板子的震动都像电流般传导，让他喘息加重，体内一股热浪涌动。

第十下、第十五下……屁股已然肿胀成一片火红的丘陵，表面布满细密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破皮，渗出丝丝热汗，触感如烫手的烙铁，轻轻一碰便痛彻心扉。屁股从最初的白皙转为鲜红，再到如今的紫红交织，肿胀得高高隆起，每一次板子落下都带起一丝肉浪的颤动。疼痛已不止于皮肤，而是深入骨髓，让他眼前发黑，口中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滴在凳子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他的下身硬得发痛，那龟头在摩擦中越发敏感，体内积蓄的热流终于忍不住爆发，一股白色暖流喷射而出，溅在凳子上，带着一丝黏腻的湿热感，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腥甜味。

丽妃见状，凤眸中闪过一丝羞恼与愤怒，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却强装镇定。那白色的液体在木凳上缓缓流淌，映照着烛光。她气得柳眉倒竖，二话不说便宣布板子数量加倍。原本的惩罚尚未结束，如今又延长，李承泽的身体已然虚弱，屁股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但他只能咬牙承受，感官世界里充斥着无尽的灼热、闷响与羞耻的混合。丽妃的板子再次落下，每一击都加重了那红肿的程度，直至屁股彻底肿胀成紫红色，表面布满层层叠叠的淤痕，触感如熟透的果实般软烂却又刺痛无比。最终，惩罚结束时，李承泽瘫软在地，屁股的余痛仍在持续，红肿的状态需数日方能消退，那一日的情景，永刻在他心底。

一晃三年时光转瞬即逝，李承泽已年满十三，平日里兵法韬略读得不少，春宫禁书也没少偷看，那些绘声绘色的插图和描述早已在他脑海中生根发芽，让他心猿意马。皇帝以为丽妃母子迷途知返，改邪归正，虽比不上太子李承乾那般稳重，但也逐渐从心里喜欢上了这对母子。只有李承乾隐隐察觉此事并非那么简单，始终暗地里提防着他们，观察着李承泽那双越来越阴鸷的眼睛。

一日，李承泽在书房中又因功课不精而挨了丽妃一顿狠打。那楠木板子落下的余痛仍在臀部灼烧，让他全身燥热难耐，下身那已然发育的阴茎硬得发胀，紧绷得像一根随时要爆裂的弓弦，龟头处隐隐传来阵阵热浪，让他呼吸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打完后，他独自在房中踱步，试图平复那股从下腹涌起的火焰，却越想越是难熬。空气中还残留着板子与皮肤碰撞的淡淡木香混杂着汗味，让他心烦意乱。

这时，一个年芳十五的小宫女推门而入，她是新进宫的，名为小翠，身材娇小玲珑，皮肤白皙如瓷，穿着浅绿色的宫裙，腰肢细软，弯腰时裙摆微微上翘。她正撅着屁股，专心擦拭门框上的灰尘，那圆润的臀部在布料下隐约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腰间的发丝微微散落，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新花香。在李承泽眼中，此时的她美若天仙，那撅起的臀部仿佛在无声召唤，让他喉头一紧，体内那股燥热瞬间如火山般喷发。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从身后扑上，左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右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推入房中，重重摔在榻上。门框上的抹布掉落，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房门被他顺手关上，发出低沉的吱呀。

小翠的眼睛瞬间瞪大，充满惊恐和不解，她的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试图扭动腰肢摆脱那铁钳般的钳制。她的嘴被捂得严实，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在低鸣，泪水迅速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李承泽的手背上，带着一丝温热的咸涩。她闻到李承泽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让她胃中翻腾，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心跳如擂鼓般砰砰作响。她的双手乱抓，试图推开他，却只抓到他的衣袖，发出布料撕扯的细碎声响。

李承泽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他感觉到小翠的身体在自己身下颤抖，那柔软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起伏间传来阵阵温热和弹性，让他呼吸加重。他看到她那惊慌失措的杏眼，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因挣扎而泛起潮红，脖颈处细腻的肌肤如羊脂玉般诱人。他粗暴地扯开她的宫裙，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在房中回荡，露出她那白嫩的肌肤，空气中顿时弥漫起少女体香的淡淡幽兰味，混杂着恐惧的汗味，让他血脉偾张。她的皮肤滑腻而温热，腰肢细软如柳，让他大手一握便能掌控，那臀部的肉感丰盈，每一次碰撞都像柔软的棉花般反弹，却带着一丝少女的紧致，让他下身硬得更痛。

小翠的反应愈发激烈，她的身体弓起，试图用膝盖顶开他，却被他轻易压制。她的呜咽声从指缝中漏出，越来越急促，带着哭腔，像是一串串断续的抽泣。她尝到自己泪水的咸苦，口中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模糊地呢喃“殿下……不要……”，但声音被捂得支离破碎。她的腿部乱踢，脚跟磕在榻沿上，发出闷响，疼痛让她眼泪流得更凶。恐惧让她全身冰冷，却又因挣扎而发热，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闻到李承泽口中呼出的热气，带着一丝酒后的微醺味，让她恶心欲吐。

李承泽不管不顾，将她压得更紧，他的手探入她的下身，感觉到那处的温热和湿润，尽管是因恐惧而非情欲。他迅速褪去自己的裤子，那硬挺的阴茎弹跳而出，龟头处已渗出晶莹的液体，触感黏腻而灼热。他强行分开她的双腿，进入时感觉到一股紧致的阻力，像是一道柔软却顽强的屏障，让他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李承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缩和痉挛，每一次抽动都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让他脊背发麻，汗水顺着后背滑落，滴在她的肌肤上，凉凉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空气中充斥着两人汗水的咸涩味、少女体香的淡雅，以及那股原始的交合气息，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冲撞。小翠的反应从挣扎转为无力的抽搐，她的身体如落叶般颤抖，泪水浸湿了枕头，发出湿润的啪嗒声。她的指甲嵌入他的手臂，划出道道血痕，疼痛让他更兴奋，却也让她自己尝到指尖的血腥味。恐惧让她眼前发黑，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疼……殿下……求您……”，但李承泽充耳不闻，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榻板发出吱嘎的抗议。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动中，李承泽达到了顶峰，那股热流喷涌而出，充盈在她体内，黏腻而温热，让他全身瘫软，发出满足的叹息。小翠的身体僵硬如石，她感觉到那股异物的入侵和余温，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口中喃喃着无助的呜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甜味，让她几欲作呕。事后，李承泽喘息着起身，整理衣衫，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满足，而小翠蜷缩在榻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脸上的泪痕干涸成白色的盐渍，屁股和下身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她的目光空洞而绝望，内心如坠冰窟。从此，这件事成了李承泽内心更深层的阴暗种子，而小翠的命运，也悄然改变了轨迹。

丽妃当夜便得知此事，夜色正深。

宫灯昏黄，她斜倚在鎏金软榻上，指尖捻着一盏温热的茶，指节却泛着冷白。

内侍战战兢兢回禀完，小翠被拖进殿中的细节一五一十说完，丽妃只是轻轻“哦”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

“不过一个扫地的贱婢，也值得你们大惊小怪？”

她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晚的月色，却让跪了一地的内侍脊背瞬间湿透。

第二日寅时，小翠被蒙了眼睛押进丽妃的偏殿。

殿门一关，四下寂静，只剩一盏宫灯在风里微微颤着。

丽妃坐在高处，声音轻得像丝绸滑过刀锋：

“你若敢吐出一个字，你那远在江宁的爹娘、弟妹，连同你自己，都不用见到明年的春。”

话音未落，她抬手，一个内侍便将一柄短刃抵在小翠喉间，冰凉的刃口压得她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小翠抖得几乎站不住，眼泪滚了一脸，却死死咬住唇，不敢哭出声。

丽妃见了，又笑，命人抬进来两只沉甸甸的鎏金箱子，掀开盖子，金条与南珠晃得人眼花。

“乖乖闭嘴，这些都是你的。若再懂事些，本宫不介意给你指一门好亲事，将来出宫做个富家夫人。”

恐吓与利诱只在一盏茶的时间，小翠跪在地上磕头磕得额头青紫，声音嘶哑：“奴婢……什么都没发生过……奴婢谢娘娘恩典……”

从此，小翠再见到李承泽时，眼底只剩死灰般的顺从。

她学会了在无人处主动跪下，撩开裙摆，撅起那早已被打得红肿又消肿、消肿又被打红的臀。

李承泽的兽欲像被彻底放出笼子的狼，一发不可收拾。

起初只是小翠，每隔两三日便被拖进偏僻耳房或假山之后，撕了衣裙狠狠发泄。

后来，他开始把魔爪伸向别的宫女——

新进的浣衣局丫头、夜里送茶的、甚至丽妃身边才十四岁的贴身小丫头，都逃不过。

他越来越狡猾：

或用蜜饯点心诱，或以“娘娘有令”骗，或干脆趁夜翻墙入房，捂嘴直入。

事后总有厚厚的金裸子塞进那些女孩领口，再附上一句阴恻恻的警告：“敢哭一声，你全家都活不过七日。”

半年之间，竟无一人敢声张。

而他在丽妃面前，越发像个完美无瑕的皇子。

兵法背得滚瓜烂熟，策论写得字字珠玑，连最苛刻的詹事府讲师都挑不出错。

丽妃的楠木板子落在他臀上的次数骤减，从每月一次，到两月一次，再到半年都寻不到由头。

他跪得笔直，眼神温润，唇角甚至带着谦和的笑，仿佛三年前那个被打得哭喊求饶、失态射精的少年从未存在过。

丽妃望着他，心里偶尔也会泛起一丝古怪的凉意，却又被他近乎妖孽的“长进”冲散。

她以为自己调教出了一个真正的狼子野心，却没料到，这头狼早已悄无声息地长出了最锋利的獠牙，而她自己，竟成了第一个卸下防备的人。

夜里，李承泽独自坐在书房，窗外月色如霜。

他慢慢解开腰带，指尖抚过自己臀上早已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那笑意里，没有半分少年该有的干净，只剩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知道，自己离真正的权柄，只差一步。

而这一步，他要踩着所有人的血肉与哭声，稳稳当当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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