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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钥匙,他的婚纱,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6 13:20 5hhhhh 2630 ℃

甄清僵在原地:“你……怎么还没睡?”  

何潇没动,声音轻得像叹息:“睡不着。”  

她顿了顿,又说:“清清哥哥,你也睡不着,对吗?”

甄清没回答,转身想走。  

何潇忽然开口:“等一下。”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脚走近他。  

停在他面前时,她踮起脚,把一只手里的东西挂到他脖子上。  

那是双黑丝袜,卷得整整齐齐,还带着一点体温。  

甄清愣住,低头看。  

何潇的声音贴在他耳边:“这是瑶瑶今天穿的,跳舞课穿的,穿了四个小时。”  

她指尖轻轻勾了勾丝袜边缘:“闻闻看。”

甄清猛地后退,像被烫到。  

丝袜却已经落在他掌心,柔软、微潮,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汗香和皮革的味道。  

他脑子一片空白,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收紧。  

何潇看着他,眼睛弯弯的:“清清哥哥,你连让她满足都做不到,凭什么占有她?”  

她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下一下割在他心上。  

“瑶瑶那么好,你配得上吗?”

甄清的呼吸乱了。  

他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  

何潇退开一步,冲他笑了笑:“晚安。”  

她转身回房,背影在暗光里像一朵悄然绽放的罂粟。

5  

第二天早上,步瑶醒来时神清气爽。  

她扑到何潇床上撒娇:“潇潇!我昨晚醉死了,你跟清清照顾我辛苦啦!”  

何潇笑着抱住她:“不辛苦。”  

早餐桌上,甄清低头喝粥,一句话都不说。  

步瑶夹了块煎蛋给他:“怎么了?宿醉头疼?”  

甄清摇头,声音闷闷的:“没事。”

吃完饭,步瑶去洗澡。  

厨房只剩甄清和何潇。  

何潇洗着碗,忽然开口:“清清哥哥,昨晚的丝袜……你还留着吗?”  

甄清手一抖,碗差点掉地上。  

他转头,声音发紧:“你别乱说!”  

何潇转过身,背靠着水槽,笑得无辜:“我乱说什么了?只是问问而已。”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拿回来。”  

甄清没说话,转身走了。

6  

那天晚上,步瑶加班到很晚。  

十点半,她发消息说领导临时开会,可能要十二点后。  

甄清回了个“好,早点回来”。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海里全是昨晚那双丝袜的触感。  

他下意识往主卧看了一眼——昨晚他把它塞进了床头柜最底层。

门铃响了。  

何潇从次卧出来,开门,是外卖。  

她提着两袋东西进来,冲他笑:“我点了宵夜,烧烤和螺蛳粉,你吃吗?”  

甄清摇头。  

何潇却已经拆开包装,螺蛳粉的酸臭味瞬间弥漫整个客厅。  

她吃得津津有味,偶尔抬头看他:“清清哥哥,你真的不吃?”  

甄清皱眉:“瑶瑶不喜欢这个味道。”  

何潇“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吃。  

吃到一半,她忽然脱了拖鞋,把脚搭在茶几上。  

脚踝上那条细细的银链在灯下闪了闪。  

她晃着脚,声音漫不经心:“清清哥哥,你说……瑶瑶要是知道你昨晚拿着她的丝袜,会怎么想?”

甄清猛地站起来,声音发颤:“你别胡说!我没有!”  

何潇抬头,眼睛亮亮的:“没有吗?那我去床头柜看看?”  

甄清脸色煞白,一步冲过去抓住她手腕:“你别乱来!”  

何潇没挣扎,只是看着他,声音轻得像羽毛:“那你承认好了……承认你其实,很喜欢那种感觉。”  

甄清的手在抖。  

他松开手,后退两步,像被抽干了力气。  

何潇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踮脚在他耳边低语:  

“没关系的,清清哥哥。有些秘密,只有我们知道。”  

她退开,冲他笑了笑:“我去洗澡了。”

浴室水声响起。  

甄清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  

他不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完/约3600字)

【第一卷 隐忍的裂痕】

第五章 双钥之笼

1

周末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进客厅。

步瑶窝在沙发上看新出的韩剧,抱着薯片咯吱咯吱嚼个不停。

甄清在厨房洗碗,围裙系得规规矩矩。

何潇从次卧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黑色天鹅绒盒子,像捧着一份迟到的生日礼物。

她走到沙发边,单膝跪在地毯上,把盒子递到步瑶面前,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瑶瑶,我给你和清清哥哥准备了一个小东西。”

步瑶立刻暂停剧,眼睛亮晶晶的:“什么呀?礼物?”

何潇点头,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颤抖的阴影:“算是……保护你们的爱情的道具。”

步瑶好奇地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副银光闪闪的金属贞操锁。

设计极度精巧——笼体是流线型的钛合金,表面拉丝处理,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最特别的是锁孔:两个,完全独立,互不干扰。

两把小小的钥匙分别挂在细细的银链上,一把刻着极小的“Y”,一把刻着“H”。

步瑶愣了两秒,随即脸“轰”地红了。

“潇潇!你、你怎么买这个!”她又羞又笑,一把捂住脸,“这也太……太羞耻了吧!”

何潇低头,指尖轻轻摩挲着盒子边缘,声音轻得像在忏悔:

“我就是担心……瑶瑶你那么心软,万一哪天心疼清清哥哥,偷偷给他解开,那他就又能……又能乱来了。”

她顿了顿,抬眼看步瑶,眼眶微微发红:“我怕他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你。”

步瑶被她说中心事,脸更红了。

她和甄清虽然已经同居半年,但性生活确实不尽如人意。

甄清太温柔了,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结果往往是她还没到顶点,他就已经结束。

事后她偶尔会有些失落,但又不忍心说出口,怕伤他自尊。

有时候半夜醒来,她甚至会偷偷想:如果他能粗暴一点、再强势一点,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何潇仿佛看穿了她所有心思,继续柔声说:

“这个锁有两个钥匙,我一把,你一把。只有我们两个同时同意,才能打开。”

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样……你就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心软了。而且……”

她咬了咬唇,像是难以启齿:“而且瑶瑶不在家的时候,我和清清哥哥也不可能发生任何事,对不对?这样我们三个人,都干干净净、纯洁的。”

步瑶被她说得心动又心疼。

她伸手抱住何潇,声音闷在肩窝里:“潇潇,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何潇回抱她,手指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眼底却闪过一丝极冷的光。

2

厨房的水声停了。

甄清擦着手走出来,正好听见“纯洁”两个字。

他愣在原地:“你们在说什么?”

步瑶脸红扑扑地招手:“清清,你快过来!”

她把盒子递到他面前,声音又羞又兴奋:“潇潇给我们买了这个!以后你就……就得听我和潇潇的话啦!”

甄清低头一看,脸色瞬间煞白。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发紧:“这、这是什么……我不戴!”

步瑶顿时不高兴了,撅起嘴:“为什么呀?潇潇是为了我们好!”

甄清脑子乱成一团,看向何潇。

何潇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像被拒绝的小女孩。

她声音很轻,却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对不起……是我自作主张了。”

她伸手想把盒子拿回来,指尖却在颤抖:“我就是怕……怕我哪天没忍住,对不起瑶瑶……”

步瑶心软得一塌糊涂,立刻把盒子护在怀里,转头瞪甄清:

“清清!你怎么能这样!潇潇都这么为我们着想了!”

甄清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这几天何潇的种种暗示,想起那双丝袜,想起自己半夜醒来时身体的反应。

一种深深的羞耻感涌上来,让他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步瑶见他不说话,更生气了。

她把盒子往茶几上一放,声音带着哭腔:“你不戴就算了!那我以后也不心软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完,她抱着膝盖缩到沙发角落,生闷气。

空气安静得可怕。

何潇悄悄拉了拉步瑶的衣角,小声说:“瑶瑶,别生气……是我不好。”

步瑶摇头,眼眶红红的:“不怪你,是他不懂事!”

3

对峙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甄清几次想开口,都被步瑶一个冷脸堵回去。

晚饭没人做,三个人各吃各的外卖。

夜里十点,步瑶洗完澡,抱着枕头去了次卧,说要和潇潇睡。

主卧的灯“啪”地熄了,甄清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那个银色笼子的模样。

十一点半,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何潇穿着睡裙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她没开灯,借着窗外路灯的光,慢慢走到床边。

甄清猛地坐起来:“你进来干什么!”

何潇没说话,只是跪坐在地毯上,把那个黑色盒子放在床边。

她声音很轻,像在梦里:“清清哥哥,你真的……不愿意吗?”

甄清喉结滚动:“这太离谱了!我怎么能戴那种东西!”

何潇低头,指尖轻轻摩挲着盒子边缘:“我知道你委屈。”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可是……如果你不戴,瑶瑶会一直生你的气。”

“她现在已经很失望了。你不想她开心吗?”

甄清沉默了。

何潇继续说,声音像蛊:“而且……这只是暂时的。等你们感情更稳定了,自然就解开了。”

她抬眼看他,眼底湿漉漉的:“清清哥哥,你就当是为了瑶瑶,好不好?”

甄清的心乱了。

他想起步瑶今天红着眼眶的样子,想起她抱着枕头离开主卧的背影。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来。

最后,他声音沙哑:“……就这一次。”

何潇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打开盒子,把笼子和两把钥匙递到他面前:“我转过去,你自己戴。”

甄清的手在抖。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慢慢把冰冷的金属套上身体。

“咔嗒”两声轻响,两个锁孔同时落锁。

那种彻底失控的感觉,像冰水浇头,让他瞬间清醒,又瞬间迷失。

何潇转过身,伸手检查锁是否牢固。

指尖擦过他大腿内侧时,甄清猛地颤了一下。

何潇的声音带着笑:“好了。”

她把两把钥匙分别挂在两条细链上,一条递给甄清:“这把刻Y的,明天你亲手给瑶瑶。”

另一条,她自己戴在脖子上,钥匙正好落在锁骨中央。

银色的“H”在暗光里闪了闪。

4

第二天早上,步瑶醒来时,发现甄清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条银链。

他耳根通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瑶瑶……对不起。”

步瑶愣住,低头一看那把钥匙,眼睛瞬间亮了。

她扑过去抱住他,眼泪都笑出来了:“清清!你同意啦!”

甄清僵硬地点头。

步瑶亲了他好几下,又跑去次卧找何潇:“潇潇!他戴啦!”

何潇揉着眼睛走出来,头发乱蓬蓬的,像没睡醒。

她看见甄清脖子上那条链子,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随即又被委屈取代。

她低头,小声说:“那……我的那把钥匙,就放瑶瑶那儿吧。我怕我管不住自己。”

步瑶立刻把自己的那把钥匙塞进何潇手里:“不!我们说好的一人一把!”

她又把何潇的钥匙挂回她脖子上,声音软软的:“这样最公平啦。”

何潇垂眼,指尖轻轻碰了碰胸前的钥匙。

那触感冰凉,却像烧红的烙铁,一路烫进心脏。

5

当天晚上,步瑶兴奋得睡不着。

她搂着甄清的脖子,声音带着笑:“清清,你今天好乖哦。”

甄清僵硬地躺着,身体某个地方被金属紧紧束缚着,一丝多余的空间都没有。

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羞耻,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隐秘的兴奋。

步瑶亲了亲他的唇,声音低低的:“以后……你就是我和潇潇的了。”

主卧灯熄了。

次卧的灯却亮了很久。

何潇坐在床上,把钥匙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在掌心反复摩挲。

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一路冷到骨头里。

她低头,亲了亲钥匙上那个小小的“H”。

声音轻得像叹息:

“瑶瑶,谢谢你心软。”

“接下来……该轮到他怕了。”

(第五章完/约3700字)

【第一卷 隐忍的裂痕】

第六章 第一次体会到彻底失控

1

贞操锁戴上的第一晚,甄清几乎彻夜未眠。

笼体是钛合金,轻得像没有重量,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自己的存在。

每一次翻身,金属都会轻轻摩擦皮肤,冰凉、紧绷,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他的欲望。

他不敢碰,也不敢想,只能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天花板数羊。

数到三千多只时,天边终于泛起鱼肚白。

步瑶睡得很香,呼吸均匀,偶尔还吧唧一下嘴,像在梦里吃到了什么好东西。

她半夜翻身时,手臂无意间搭在他腰上,指尖往下,差点碰到笼子边缘。

甄清屏住呼吸,整个人僵成木头。

幸好她只是蹭了蹭,又缩回去,抱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继续睡。

那一刻,甄清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近乎窒息的恐惧——

他害怕步瑶醒来后发现他的反应,害怕她问“怎么了”,更害怕自己回答不上来。

2

早上七点,闹钟响了。

步瑶迷迷糊糊爬起来亲他:“早安,老公。”

自从戴上锁,她心情好得不得了,连称呼都甜腻了好几度。

甄清勉强笑了一下,声音发干:“早。”

步瑶去洗漱,他才敢慢慢坐起来。

笼子在被子下隐约显出轮廓,他下意识用枕头挡住。

镜子里,他的眼下青黑一片,像被人打了两拳。

何潇比他们起得早,已经在厨房做早餐。

她穿着围裙,头发用抓夹随意别起,哼着小曲煎鸡蛋。

步瑶跑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潇潇早!”

何潇回头笑,眼睛弯弯的:“早呀,瑶瑶。”

她的目光越过步瑶肩膀,正好落在甄清身上。

那一瞬,甄清觉得她脖子上的那把钥匙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像在对他眨眼。

早餐桌上,步瑶兴致勃勃地讨论周末去哪玩。

何潇低头喝牛奶,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随口一提:

“清清哥哥,昨晚睡得好吗?”

甄清手一抖,勺子撞到碗沿,叮的一声脆响。

步瑶没察觉,笑着接话:“他肯定睡得好!我都听见他打呼噜了!”

何潇垂眼,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是吗?那就好。”

3

白天,步瑶和何潇约了去逛街。

甄清说公司临时加班,一个人留在家里。

门关上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屁股坐回沙发。

笼子硌得他生疼,却又不敢碰,只能蜷着腿,额头抵在膝盖上。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

他想起昨晚步瑶贴在他身上的温度,想起她睡着时无意识的蹭蹭。

身体开始发热,血液往下涌,却被金属死死卡住,一丝缝隙都没有。

疼痛混着一种诡异的快感,像电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

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咔嗒”一声。

何潇提前回来了。

她提着几袋东西,一个人进门,看见沙发上的甄清,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

“清清哥哥,你没去上班呀?”

甄清猛地坐直,声音发紧:“你……怎么回来了?”

何潇把袋子放到茶几上,慢条斯理地拆开:“瑶瑶去试衣服了,我说有点累,先回来休息。”

她顿了顿,侧头看他:“你怎么出这么多汗?不舒服吗?”

甄清下意识摇头。

何潇没再追问,转身去厨房倒水。

她背对着他,声音漫不经心:

“清清哥哥,你知道吗?这把锁……其实还有一个隐藏设计。”

甄清的心猛地一沉。

何潇转过身,手里拿着杯冰水,钥匙在胸前晃了晃:

“它里面有一圈极细的内环,会随着充血慢慢收紧。”

她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下一下砸在他心上:

“也就是说,你越想,就越疼。”

甄清的呼吸乱了。

他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泛起淡淡的红痕。

何潇走近,蹲在他面前,仰头看他:

“疼吗?”

甄清没说话,喉结滚动。

何潇伸手,指尖隔着裤子轻轻碰了碰笼子边缘。

那一瞬,甄清像被电击,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

何潇的声音贴在他耳边,低得像蛊:

“第一次体会到彻底失控,是不是很害怕?”

她顿了顿,又笑:“但也……很兴奋,对不对?”

4

下午,步瑶回来时,何潇已经做好了晚饭。

她兴高采烈地展示战利品——几件新衣服、一双靴子,还有给甄清买的情侣卫衣。

“清清!这件你穿肯定好看!”

甄清勉强笑了一下,接过来。

步瑶没察觉他的不对劲,拉着他去试衣服。

何潇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晚上十点,步瑶洗完澡,穿着新买的睡裙爬上床。

她心情好得不得了,扑到甄清身上亲来亲去:

“老公,今天好乖哦。”

甄清僵硬地躺着,任她亲。

步瑶的手往下,碰到笼子时,咯咯笑起来:“还戴着呢,真听话。”

她亲了亲他的耳垂,声音软得能滴水:“辛苦你啦。”

那一晚,步瑶睡得香甜。

甄清却又一次失眠。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何潇白天说的话。

“彻底失控”。

他忽然意识到,从这一刻起,他的身体,连同他的欲望,都不再属于自己。

而掌控权,握在两个女人手里——

一个是他爱到骨子里的女朋友,

另一个,是他越来越害怕、却又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闺蜜。

5

第二天是周一。

甄清起床时,笼子已经硌得他隐隐作痛。

他去卫生间,想检查一下,却发现根本不敢碰。

镜子里,他的脸色苍白,眼下青黑像抹了锅底灰。

步瑶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老公,怎么了?”

甄清摇头,声音沙哑:“没事。”

步瑶亲了亲他的侧脸:“那我去上班啦,晚上见!”

她出门后,何潇从次卧出来,穿着瑜伽服,头发扎成高马尾。

她冲他笑:“清清哥哥,早呀。”

钥匙在她胸前晃了晃,像在嘲笑。

早餐桌上,何潇慢条斯理地吃燕麦。

她忽然开口:“清清哥哥,你知道吗?这把锁……其实还有一个功能。”

甄清的手一抖,牛奶洒了半杯。

何潇继续说,声音轻得像在聊天气:

“它可以远程震动。”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APP,图标是一个小小的银色锁。

“看。”

她指尖轻轻一滑。

下一秒,甄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笼子内部传来一阵极轻的震动,像无数根细针,扎进最敏感的地方。

他咬紧牙关,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何潇关掉震动,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怎么样?刺激吗?”

甄清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他想骂人,想砸手机,想逃跑,可最后只是低头,声音发抖: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潇放下手机,撑着下巴看他:

“我想干什么,清清哥哥,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叹息:

“我只是……想让瑶瑶幸福而已。”

“而你——”

她指尖轻轻点在桌面上,一字一句:

“挡了她的路。”

6

那天晚上,步瑶加班。

十一点,她发消息说领导临时开会,可能要很晚。

甄清回了个“好,注意安全”。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笼子已经戴了整整两天,他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

那种持续的、隐隐的疼痛,像一根绳子,把他越勒越紧。

门开了。

何潇从健身房回来,身上带着汗味,头发湿漉漉的。

她看见甄清,愣了一下,随即笑:“清清哥哥,你还没睡?”

甄清没说话。

何潇把瑜伽垫扔到一边,走近他,蹲下来,仰头看他:

“疼吗?”

甄清终于抬头,眼底布满血丝:“你到底想怎么样?”

何潇没回答,只是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脖子上的钥匙。

那是步瑶的那把。

她声音很轻,像在哄小孩:

“清清哥哥,你知道吗?瑶瑶今天跟我说了,她好开心。”

“她说,终于不用再担心自己心软了。”

她顿了顿,眼睛弯弯的:

“她还说……谢谢我。”

甄清的呼吸停了一拍。

何潇站起身,俯视他:

“所以,清清哥哥,你要好好谢谢我哦。”

她转身去洗澡。

浴室门关上,水声哗哗响起。

甄清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

他忽然明白,这把锁,锁住的从来不只是他的身体。

而是他的未来,他的尊严,他的所有。

水声停了。

何潇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滴着水。

她走到他面前,弯腰,把胸前的钥匙晃到他眼前:

“清清哥哥,晚安。”

她亲了亲钥匙,低声说:

“做个好梦哦。”

那一夜,甄清终于崩溃了。

他蜷在床上,泪水无声地滑进枕头。

而胸前的钥匙,像一颗冰冷的钉子,钉在他心上。

钉得他,生不如死。

(第六章完/约3800字)

第一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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