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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与光之歌你就拿这个考验本小姐吗?被机械触手调教的小吸血鬼看到自己心爱的圣女的母狗幻象后反而更加疯批!誓要狠狠爆炒她来报多日的调教之仇!,第2小节

小说:血与光之歌 2026-01-06 13:19 5hhhhh 9180 ℃

“咣当——!”

船身剧烈震动,靠岸了。

当舱门打开,刺眼的阳光射入阴暗的船舱。原本艾什琳预想中那个贫瘠落后的渔村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幕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诡异奇景。

这哪里是什么牡蛎岛,这是一座完全违背了常理的魔法要塞。

岛上的建筑并非砖石堆砌,而是由一种不知名的灰白色金属与晶体混合浇筑而成,呈现出流线型的未来感。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建筑表面并没有哪怕一块干净的地方。密密麻麻、如同血管般凸起的蓝色符文,像是有生命的病毒苔藓一样,疯狂地攀附、寄生在每一面墙壁、每一根立柱上。它们在呼吸,在搏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魔力光晕,仿佛整座岛屿是一个巨大的活体生物。

“欢迎各位来到伊甸岛。”

码头上,一个身穿银白色长袍的“使徒”早已等候多时。

他张开双臂,脸上挂着标准到甚至有些僵硬的微笑。当他走近时,众人才发现,那些蓝色的魔法符文不仅爬满了建筑,甚至爬上了他的皮肤。半张脸上覆盖着那诡异的纹路,而他的左眼已经不再是人类的眼球,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机械晶体。

那颗义眼不断收缩、聚焦,像是一个冷酷的摄像头,正在扫描、录入每一个登岛者的生物信息。

“我是你们的引路人。”

使徒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从录音机里发出的录音:

“在这里,没有贫穷,没有病痛,没有纷争。”

“先知将赐予你们全新的躯体。从今天起,各位将告别痛苦,迎来崭新的永恒人生。”

“万岁!先知万岁!”

“我有救了!我有救了!我愿意付出一切!”

身后的难民群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欢呼,他们争先恐后地涌下船,哪怕那些符文看起来如此邪恶,哪怕那个使徒看起来半人半鬼,他们也毫不在乎,仿佛前方就是真正的天堂。

艾什琳和伊蕾娜对视一眼,压低兜帽,沉默地混在狂热的人群中登上了岛屿。

……

岛内的街道整洁得一尘不染,甚至连一片落叶都没有。

这里生活着大量的居民,或者说“信徒”。

艾什琳走在街上,那种强烈的违和感让她背后的寒毛直竖,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不适。

“伊蕾娜,你看那里。”

她用眼神示意前方。

两个正在搬运货物的路人,因为转角盲区猛地撞在了一起。沉重的箱子砸在脚面上,听着都疼。按照常理,这种时候哪怕不骂娘,至少也会皱眉、吸气、露出痛苦的表情。

可是——

那两个人只是顿了一下。

没有任何愤怒,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他们同时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标准的微笑,甚至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抱歉,是我的错。”

“没关系,愿进化指引你。”

语调平淡,毫无波澜。然后,他们像没事人一样,重新搬起箱子,迈着同样频率的步伐离开。

不仅是他们。街边一对父母牵着孩子。小孩不小心摔倒了,膝盖磕破了皮,鲜血直流。孩子没有哭闹,没有眼泪,只是安静地爬起来,拍了拍灰,继续面无表情地牵着父母的手。父母也没有焦急或心疼,只是机械地拉着孩子继续走。商铺里,买卖双方没有讨价还价,顾客拿起东西,放下钱,老板点头,交易完成。

整个城市安静得可怕。没有喧哗,没有争吵,没有大笑,也没有哭泣。每个人都像是在按照一段写好的完美代码运行。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植入了那种机械义肢,或者皮肤上爬满了蓝色的符文。

“这不对劲……”

伊蕾娜的手在斗篷下握紧了法杖,声音微寒:

“他们不是机器人,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灵魂还在体内,心脏还在跳动。”

“但是……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被剥离了。愤怒、悲伤、贪婪、甚至是痛觉……都被某种力量强行切除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伊甸园……这是一座巨大的、被阉割了人性的精神病院。”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时,路边一个正在切水果的摊贩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刀。

他的动作僵硬地停在半空。

然后,他的脖子以一种机械般生硬的角度,一点点转了过来。

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眼白完全消失,被那诡异的幽蓝色光芒填满。

不仅仅是他,扫地的清洁工、路过的行人、甚至在玩耍的孩子……周围十几个人同时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艾什琳和伊蕾娜。那种被无数个摄像头同时锁定的感觉,让艾什琳浑身发麻想要召唤血刃。

“两位……贵客。”

那个水果摊贩开口了。但从他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刚才吆喝买卖的市井嗓音,而是一个带着金属质感、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

“先知,想见你们。”

摊贩的脸上扯出一个极其和善,却因肌肉僵硬而显得无比诡异的微笑:

“伊蕾娜,以及……尊贵的血族魔女阁下。”

“请跟我来。”

她们的身份暴露了。或者说,从踏上这座岛的那一刻起,她们就一直在那只“眼睛”的注视之下。

“呵,装神弄鬼。”

艾什琳并没有惊慌,反而大大方方地掀开了兜帽,露出了那头显眼的银发和红瞳。她看着那个“被附身”的摊贩,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既然正主都发话了,那我们就去看看。”

“走吧,伊蕾娜。去看看这位所谓的‘先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伊蕾娜也掀开兜帽,金发在海风中飞扬。她没有说话,只是坚定地站在了艾什琳身侧,手中的圣光微微亮起。

“带路。”

在那位被操控的商人引领下,两人穿过寂静得令人窒息的街道,来到了一座宏伟却压抑的穹顶大厅前。

大厅内,数百名衣衫褴褛的难民正排着整齐的长队。他们或是缺胳膊少腿,或是满身溃烂,眼中闪烁着狂热而卑微的光芒。而在大厅的最深处,一幅厚重的丝绒帷幕遮挡了视线,那是“至圣所”,只有被先知选中的人才能进入。

“各位,今日的诊疗到此结束。”

商人转过身,用那种毫无起伏的机械音对人群宣布:“先知要会见来自远方的贵客。请各位去配给站领取食物和住宿凭证,明日继续。”

人群虽然失望,却没有任何抱怨,像一群听话的绵羊般无声散去。这种令行禁止的顺从,反而让伊蕾娜感到一阵恶寒。

“二位,请吧。”商人掀开了厚重的帷幕,“先知在等你们。”

……

帷幕后,是一个充满了精密仪器与魔法符文的圆形房间。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金属冷却液的味道。

房间中央,一把悬浮的机械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背对着门口,那条完全由精密的黄铜齿轮、秘银管道与紫色以太晶石构成的机械右臂,正温柔地抚摸着面前跪着的一名病人。

那是一个患有严重肺病的矿工,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拉风箱般的嘶鸣。

“别怕……很快就不痛了。”

男人的声音经过金属喉管的共振,带着一种奇特的混响,冷静、克制,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他的机械手指轻触病人的脸颊。

“嗡——”

一道幽蓝色的流体符文顺着指尖流淌而出,像是有生命的血管,瞬间钻入了病人的皮肤。

“呃……啊……”

病人发出低沉的呻吟。只见他灰败的皮肤下,紫色的纹路迅速蔓延,原本枯瘦的胸腔开始充盈,坏死的肺叶被符文重构、替换。短短几秒钟,那个濒死的人站了起来。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平静,原本佝偻的腰背挺得笔直。

“谢谢先知……我的肺,不痛了。”病人看着自己的双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想留在这里,成为您伟大构想的一部分。”

“好的。去吧孩子。感谢你的奉献。”

男人挥了挥手,那个“痊愈”的病人便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转身走入了侧门。

直到这时,那个男人才控制着悬浮椅缓缓转过身来。

“二位……久违了。”

借着幽暗的灯光,伊蕾娜和艾什琳终于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他身形消瘦,披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灰色学者长袍。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脖颈、半张脸,乃至长袍下的躯干,都已经不再是血肉之躯。那是一种半透明的、流淌着蓝色光辉的晶体金属。扭曲的符文回路像血管一样遍布全身,核心是一颗在他胸口缓缓旋转的紫色以太晶石。他手里拄着一根镶嵌着高阶魔晶的金属手杖,脸上戴着半张遮住溃烂面容的铜面具,露出的那只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无限深邃的魔法光辉。

他就是曾经魔法学院的残疾天才,如今的“飞升者”——威克尔。

“你就是威克尔吧。”

艾什琳握紧了藏在袖中的血刃,冷冷地盯着他。

“威克尔……”

那个男人低声重复了一遍,机械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怀念,随即被绝对的理性淹没:

“那是我身为‘凡人’时的代号了。对于现在这副进化后的躯体,名字毫无意义。”

“不过,如果你愿意这么称呼,以便于你们还未进化的大脑理解……我没意见,艾什琳小姐。”

“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艾什琳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说吧,你和赫尔曼、还有那个虚伪的彼得皇子到底有什么阴谋?把我们引到这里来,又有什么企图?”

“阴谋?”

威克尔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嗤笑,像是齿轮摩擦的杂音:

“请不要把我和那种低级趣味联系在一起。”

他操纵着悬浮椅向前飘了一段距离,目光越过两人,看向虚空:

“我早就与赫尔曼和彼得分道扬镳了。他们太无知,太肤浅,太……‘人类’了。”

威克尔举起那只精密的机械右手,五指在空中虚抓,仿佛握住了宇宙的绝对真理:

“我们明明拥有改变世界的能力,可赫尔曼只想着用它来复活死人,创造那些丑陋的缝合怪物;而彼得……那个蠢货满脑子只有那把可怜的王座。”

“他们终究逃脱不了这具可悲肉体带来的贪婪与执念。”

“哦?”

艾什琳挑了挑眉,抱起双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听这口气,我们的威克尔先生是有什么鸿鹄之志了?不如说出来让我这个‘老古董’开开眼?”

“鸿鹄之志?不,这是必然的演变。”

威克尔并没有被激怒,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如水:

“艾什琳小姐,伊蕾娜小姐。你们看看这窗外……看看这几千年来的人类历史。”

“战争、饥荒、背叛、嫉妒……所有的混乱与困苦,根源究竟在哪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又指了指大脑:

“根源就在于这具‘不完美且可悲的肉体’。”

“肉体会衰老,会生病,大脑会被激素控制,产生多余的情感。恐惧让人软弱,贪婪让人残暴,爱……会让人盲目。”

“你们来的路上也看到了。”威克尔指向大厅外,“那些被我治愈的人。他们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没有疾病。他们高效、团结、互助。这就是‘伟大飞升’的雏形。”

“未来,我会将这项技术覆盖整个大陆。所有人各司其职,安居乐业。那将是一个没有眼泪的完美世界。”

“而为了实现这个宏愿……”

威克尔那只闪烁着蓝光的眼睛锁定了艾什琳:

“我需要你的帮助,始祖阁下。”

“哈!需要我的帮助?”

艾什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对你的理念可一点都不认同。把人变成提线木偶,这也叫完美世界?”

“你还不明白吗?”

威克尔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老师在教导不开窍的学生,耐心解释道:

“你知道我这项技术的来源是什么吗?就是你的血液……那滴神圣的真祖之血。”

他轻轻敲击着胸口的晶石核心,那里流淌着红色的光晕:

“你的血液真的很诱人……它不仅给了你永恒的生命,更关键的是,它打破了物质与能量的界限。你可以将肉体化为雾气,化为阴影……”

“正是你的基因图谱,让我突破了瓶颈,创造出了这种特殊的‘流体符文’。”

威克尔看着自己的机械手臂,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狂热:

“它可以深入人体,从基因层面剔除劣根性,重塑躯体。我就是第一个献身者。”

“这种符文奇迹般地成为了我的魔力本源。但可惜……技术还不完善。”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

“目前的流体符文,本质上还是我的一部分。它们进入那些人的身体,就如同我的神经末梢延伸了出去。他们虽然摆脱了痛苦,但意识也与我链接在了一起……用你们的话说,他们成了我的傀儡。”

“但这并非我的本意。”

威克尔看向艾什琳,伸出了手,发出邀请:

“如果能得到你更多的血液样本,我就能完善这个公式。让每个人都拥有独立的、稳定的流体符文核心。”

“到那时候,每个人都将获得真正的自由与解脱。再也没有病痛,再也没有死亡。”

“也没有感情,对吗?”

艾什琳打断了他,声音冷得像冰:

“没有喜怒哀乐,没有爱恨情仇。那样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当生命进化到更高的层次,感情这种低级算法就不重要了。”

威克尔淡淡地回答:

“为了伟大的存续,那是必要的牺牲。”

“牺牲?你问过他们愿意牺牲吗?!”

一直沉默的伊蕾娜终于忍不住了,她上前一步,圣光在周身涌动,怒斥道:

“那些人的病是好了,可他们的灵魂被你囚禁了!你这是在亵渎生命!你尊重过他们的意愿吗?!”

“意愿?”

威克尔发出一声带有金属回音的冷笑:

“他们当然是自愿的。我在手术前告诉过他们后果——将会失去一部分自我。他们为了活命,为了钱,为了不再疼痛,全都点头了。”

“你看,人性本就是贪婪且短视的。所以……”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性威压:

“我要彻底抹杀这份肮脏的人性!只留下那些正确的、高效的部分!”

“威克尔!”

伊蕾娜看着他厉声道:“你无权定义什么是对错!你只是个人,不是神!”

“不,我有权力。”

威克尔缓缓从椅子上漂浮起来,身后的管线如触手般张开,整个大厅的魔力开始向他汇聚:

“因为我第一个抹除了所有的负面情绪。我现在看着你们,没有愤怒,没有憎恨,甚至没有嘲笑。”

“你们觉得我会嘲笑你们的无知吗?不。因为嘲笑弱者,也是一种人类的劣根性。”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那只义眼中闪烁着绝对理性的寒光:

“当你们失去了这些累赘,你们就会发现……你就是自己的神明。”

“而现在的我,既是先驱,也是神明。”

“神明自然有权力定义对错。”

艾什琳看着那个悬浮在半空、已经彻底丧失人性的金属怪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手中的血刃暴涨三尺。

“去你妈的神明。”

她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野性的狞笑: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疯子?不,我是先驱。”

面对两人的怒火,威克尔没有任何防御的姿态。他只是静静地悬浮在半空,那只机械义眼闪烁着冰冷的数据流光。

“既然沟通无效,那就让数据说话吧。”

“轰——!!”

几乎是同一时间,艾什琳与伊蕾娜爆发了。猩红的血煞之气与璀璨的圣光魔力在狭窄的大厅内交织,化作两条咆哮的巨龙,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声,直扑高台之上的威克尔。那种威势足以瞬间摧毁一支重装军队。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威克尔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微微抬起那根手杖,食指轻轻在空中一点。

“重力领域。”

“嗡——!”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只听见空气中传来一声沉闷的嗡鸣,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天而降,狠狠按在了大厅的地板上。

“呃啊——!!”

还在半空中冲刺的两人瞬间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像是被挂上了千吨重的铅块,毫无反抗之力地从空中坠落,“砰”地一声重重砸在地板上。

坚硬的合金地面瞬间龟裂,两人的身体深深陷入了凹坑之中。

“动……动不了……”

艾什琳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压碎了,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体内的血液流速变得极其缓慢,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肺部在被撕裂。

伊蕾娜的情况更糟,她身为人类,肉体强度不如血族,此刻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护体的圣光盾在恐怖的重力下像蛋壳一样布满了裂纹,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无谓的挣扎。”

威克尔操纵着悬浮椅,慢慢降落在两人面前。他身后的管线如同活物般蠕动,连接着大厅的四壁:

“你们还不明白吗?这整个伊甸岛都是我的领域。”

“这里的每一块砖石,每一条管道,甚至流动的每一缕以太,都流淌着我的‘流体符文’。这座岛就是我的躯体。在这个领域里,我就是物理法则。”

“根据中央处理器的计算,你们战胜我的概率为……0.00%。”

“咳咳……”

艾什琳艰难地抬起头,红瞳中满是不屈的怒火,咬牙切齿地嘲讽道:

“怎么?把你那套……令人作呕的改造手术……也想用在我们身上吗?想把我们也变成那种……不人不鬼的铁皮罐头?”

“坦白说,我确实有这个意愿。”

威克尔并没有生气,反而遗憾地摇了摇头,机械声音里透着一丝惋惜:

“你们拥有如此强大的魔力源泉,如果能被研究将是完美的样本。但很可惜……我做不到。”

他伸出机械手指,隔空虚画了一下伊蕾娜身上破碎的圣光盾:

“目前的流体符文,只能兼容体内魔力回路较弱、或者如白纸般的普通人。”

“像二位这样,体内拥有高浓度真祖之血和神圣魔力的个体……你们的生命形式太‘霸道’了。一旦注入符文,会产生剧烈的排异反应,导致宿主崩溃。”

威克尔叹了口气:

“作为一名严谨的学者,我不做没有把握的实验。所以我无意取二位的性命。”

“等我抽取了艾什琳小姐足够的血液样本,完善了符文序列后……我会放二位离开。毕竟死人是没有研究价值的。”

“你真可悲,威克尔。”

艾什琳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怜悯地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神”:

“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有感情,有痛觉,有爱恨。”

“如果连这些都被抹杀了……你就算活成永恒,和路边的一块石头、一台只会计算的机器有什么区别?”

“住口……不许你……伤害她……”

一旁的伊蕾娜拼尽全力,想要在重压下哪怕挪动一寸,去挡在艾什琳身前。她的骨骼在发出悲鸣,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只有视死如归的决绝。

看着这一幕,原本一直古井无波的威克尔,那只机械义眼突然快速转动了几下,仿佛捕捉到了什么极其罕见的数据异常。

他那张金属面具般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生动的、名为“困惑”与“渴求”的表情。

“真是……不可思议。”

威克尔凑近了一些,观察着伊蕾娜那双因为痛苦和担忧而充血的眼睛:

“我在你们身上,检测到了极其强烈的‘情感链接’。”

“明明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明明理性告诉你们反抗无效,为什么……还要为了对方做出这种低效、甚至自毁的举动?”

“这种名为‘爱’的激素反应……真的是进化的阻碍吗?还是说,它是某种我不理解的变量?”

威克尔重新直起腰,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理性:

“既然二位不相信我的理念,既然你们认为‘感情’是人类存在的意义……那么,作为一个崇尚实证主义的科学家,我决定临时增加一个实验项目。”

“你要干什么?!”艾什琳心中警铃大作。

“我要向二位证明——你们引以为傲的情感,在绝对的生存法则面前,不仅没有任何意义,反而是致命的毒药。”

威克尔轻轻打了个响指。

“滋——”

两根冰冷的机械触手从地板下探出,尖端带着两管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针剂,精准地刺入了两人毫无防备的后颈。

“这是特制的‘神经阻断剂’,好好睡一觉吧。”

威克尔看着视线逐渐模糊的两人,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等你们醒来,游戏才刚刚开始。”

“唔……”

强烈的眩晕感瞬间吞噬了意识。

艾什琳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威克尔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机械眼,正如同显微镜下的观察者一般,冷冷地注视着她们,黑暗降临。

1

冰冷的营养液退去,意识在刺骨的寒意中回笼。

当艾什琳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被悬挂在一个竖立的透明圆柱形培养舱内。四肢被冰冷的机械镣铐锁死,呈羞耻的“大”字型张开,完全无法动弹。而在她对面相隔数米的另一个舱室里,伊蕾娜也是同样的姿势,原本整洁的金发凌乱地垂在脸颊旁,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狼狈模样。

“滋滋——”

广播里传来了威克尔那带着金属混响的冰冷声音,仿佛高维生物在俯视笼中的小白鼠:

“二位醒了。”

“欢迎来到我的‘情感压力测试’。我会向你们证明,所谓的‘爱’,在生物本能的极限面前,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

“呸!”

艾什琳虚弱地抬起头,虽然处境艰难,但那张嘴依然不饶人,红瞳死死盯着那个高台上的金属身影:

“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不过我劝你别太自信。你的手段,恐怕还不如我家伊蕾娜的一半呢。”

这句带着颜色的挑衅让对面舱里的伊蕾娜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威克尔打断了。

“仅仅是机械调教?呵呵……那未免太低级,太缺乏严谨性了。”

威克尔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理智与冷静:

“为了二位,我特意编写了一个有趣的‘共感惩罚程序’。”

“规则很简单:只要艾什琳小姐发出任何一声‘叫声’或者‘娇喘’,插入你们体内的机械触手就会膨胀变形,并释放高压电流。想要停下来也很简单。只要系统检测到你们的大脑中产生了‘放弃对方’、‘厌恶对方’的念头,这场酷刑就会立刻终止。”

“那么……实验开始。”

话音刚落,培养舱底部的金属板无声滑开。

“咔嚓、咔嚓……滋——”

随着一阵精密齿轮咬合的细微声响,十几根闪烁着银色冷光的机械触手缓缓探出阴影。它们不像生物触手那样黏腻温热,而是由无数细小的、冰冷的金属节肢精密咬合而成。顶端套着半透明的医用级硅胶仿真套,内部核心却闪烁着代表危险运作的红光,像是一群苏醒的银色机械蛇,吐着电流的信子。

“这是……唔!”

艾什琳还没来得及看清,几根纤细却异常灵活的触手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上。金属特有的冰冷触感划过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的鸡皮疙瘩。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冰冷的金属探头精准地抵住了那干涩紧闭的肉穴入口,随后——

“噗呲。”

不管不顾,强行挤开了那层脆弱的阻碍。

“啊……!咿呀——!❤”

那种生硬的、带着金属棱角的异物入侵感,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酸胀与撕裂感让艾什琳本能地绷紧了雪白的脚背,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娇喘。她的身体早已被之前的调教开发得敏感到极致,哪怕是这种并不算剧烈的入侵,也足以让她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

就在这一声娇喘发出的瞬间——

【系统判定:声带震动。惩罚机制:启动。】

“滋——!!”

对面的玻璃舱内,伊蕾娜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痛苦的弧线,身体剧烈抽搐。因为艾什琳的声音,那根原本静止在伊蕾娜胯下的触手瞬间变粗了一整圈,表面的金属纹路亮起刺目的蓝光。一股强烈的脉冲电流直接在她最娇嫩、最脆弱的内壁上炸开!

“唔——!!哈啊……痛……❤”

毫无防备的伊蕾娜根本没忍住,发出一声痛苦与强制快感交织的浪叫。

【系统判定:声带震动。惩罚反噬:启动。】

随着伊蕾娜的声音被系统捕捉,艾什琳体内的触手也立刻做出了响应。原本纤细的触手头部瞬间像花苞一样炸开,膨胀成满是螺纹的球状,在狭窄的甬道内疯狂旋转,同时释放出足以让灵魂颤抖的酥麻电流。

“呀啊啊!!那个……炸开了……咿咿咿……!❤”

艾什琳浑身一抖,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酥麻感让她眼前一白,再次不受控制地叫出了声。

这是一个完美的、恶毒的死循环。只要一个人忍不住,另一个人就会受苦;而受苦的人一旦发声,痛苦就会加倍反噬给对方。

“忍住……艾什琳……呼……忍住……”

伊蕾娜死死咬住下唇,哪怕体内的触手正在疯狂搅动、哪怕电流电得她浑身骨骼发麻,她也强行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惨叫咽了回去。只有沉重而压抑的闷哼声在舱内回荡,那是她在用钢铁般的意志与本能对抗。

这可怕的循环终于因为伊蕾娜的死撑而暂时停歇了。

“呼……呼……”

艾什琳满头冷汗,透过玻璃壁,看着对面脸色惨白如纸的伊蕾娜,愧疚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伊蕾娜……对不起……呜呜……我没忍住……我这破身体……太没用了……”

“没关系……”

伊蕾娜勉强睁开眼,隔着冰冷的玻璃,投来一道充满安抚的视线。虽然虚弱,却无比坚定:

“你的身体……有多敏感……我最了解。不怪你。”

“我会坚持……小琳,你也要……忍住。”

艾什琳含着泪,用力地点了点头,把嘴唇都咬破了:“我也会!我一定不叫了!”

然而,威克尔显然没打算让这场戏这么平淡收场。

“第一阶段数据收集完毕。加大刺激强度,开启‘感官过载’模式。”

更多的机械触手从舱壁的孔洞中伸出。这一次,它们的目标不再仅仅是下身。

几根带着微型吸盘和电极的细小触手,如灵蛇般缠上了两人剧烈起伏的胸部。冰冷的吸盘“啵”的一声,死死吸附住那两颗挺立颤抖的乳尖,开始高频率地拉扯、震动,并释放出微弱却连绵不绝的电流刺激。而下身的触手也开始加速,那是如同工业打桩机一般冷酷、精准且无情的机械抽插频率。

“嗡嗡嗡——”

“噗呲、噗呲、噗呲——”

精密机械运转的蜂鸣声与肉体被撞击的水渍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这部堕落的乐章。

“唔!嗯……唔唔!!”

艾什琳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太快了……太准了……

那些机械触手仿佛精密计算过她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核上。那种快感不是海浪,而是海啸,一波接一波地摧毁着她脆弱的理智堤坝。

一分钟……两分钟……

“噗!”

艾什琳终于崩溃了。

伴随着一股透明的淫水猛地喷溅在玻璃舱壁上,她浑身剧烈痉挛,那是被机械强制推上顶峰的无法控制的高潮。

“啊啊啊——!!哈啊……不行了……噢噢噢伊蕾娜……我不行了……咿呀——!!❤”

【系统判定:剧烈高潮反应。惩罚级别:Max。】

“滋啦————!!!”

伊蕾娜所在的舱室内,电流声瞬间暴涨,蓝色的电弧甚至在空气中跳跃。原本只有两根手指粗细的触手,瞬间膨胀到了手腕粗细,并且表面生出了无数细小的、柔软却柔韧的硅胶软刺。它在伊蕾娜体内疯狂旋转、扩张,将那狭窄紧致的甬道撑到了极限,甚至能看到小腹被顶出的恐怖形状。

“————!!!”

伊蕾娜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瞬间涣散翻白。

那种几乎要将人从中间撕裂的剧痛,混合着灭顶的电流快感,像是一辆高速列车直接撞上了她的神经中枢。她的身体像是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弓,在半空中剧烈弹动,大腿根部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泛起触目惊心的红肿。

但即便如此……即便痛到失神,即便身体在电流中疯狂抽搐,她依然死死地、拼命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咯吱……”

甚至能听到牙齿嵌入皮肉的声音。鲜红的血液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剧烈起伏的胸前,在洁白的肌肤上绽放出一朵朵凄艳的红梅。

但她没有发出一声叫喊。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只要她叫一声,哪怕是一声,对面那个敏感怕疼的小家伙就会承受同样的、甚至更重的酷刑。她宁愿自己被这堆破铜烂铁玩坏,也不想让艾什琳再受罪。

看着伊蕾娜那副惨烈却沉默的模样,艾什琳的心都要碎了。

“不……不要……”

“对不起……伊蕾娜!对不起!!”

艾什琳哭喊着,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坚持不住了……真的不行了……你叫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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