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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山淫海七穴传三妹篇二:娇躯被缚阴阳剑巧擒蛮姬,玉臀受责众妖魔戏辱软妞,第2小节

小说:妖山淫海七穴传 2026-01-06 13:19 5hhhhh 5440 ℃

而令她震惊的是,虽然拍卖场周遭妖群攒动,最近的妖魔座位不过数步之遥,它们狂热的视线却聚焦于台上的“商品”,对台下阴影中这具正被肆意品鉴的仙子玉体,竟无人投下视线,好似她们根本就不存在于这里一样。

蛇精俯下身,银发如瀑垂落,扫过白锦紧绷的小腹。她并未使用工具,而是以那非人的、分叉的舌尖,缓缓探入那片泥泞的温热之中。

“嗯……”

白锦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舌尖灵活而冰冷,带着探究般的耐心,细致地扫过内壁每一寸褶皱,品尝着因恐惧与长期刺激而异常丰沛的汁液。它模仿着某种侵犯的节奏,时深时浅,偶尔恶作剧般拨弄顶端那粒早已敏感不堪的肉珠。每一次触碰,都让白锦的腰肢像濒死的鱼一样猛然弓起,脚趾死死蜷缩。

良久,蛇精才把脑袋从少女腿间移开,舌尖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她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唇角,那抹银丝被拉长,最终断裂在半空,划出一道短暂而淫猥的弧光。

“果然味道还是这么好!”

蛇精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指尖抹过白锦腿间泛滥的湿滑,举到眼前端详。

她身下的少女,仿佛刚从一场无声的暴风雨中幸存。美目紧闭,纤长濡湿的睫毛剧烈颤动,胸膛急促起伏,破碎的喘息声细弱不堪。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混合着泪痕与汗迹。

蛇精凝视着这具因自己而情动的躯体,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她低下头,难得不带狎昵,近乎轻柔地,在白锦汗湿的额发上落下一个吻。

“再见喽,我可爱的小预言家。”

话音落下,周遭拍卖场的喧嚣、身下红椅的触感、空气中弥漫的妖气与欲望的气味,如同潮水般急速退去。光影扭曲变幻,最终凝固成地牢熟悉的、令人窒息的黑暗与阴冷。

白锦猛地睁开眼,瞳孔涣散,浑身被冷汗浸透。她依旧被困在牢房中,玄铁铸成的囚笼冰冷刺骨。腿间残留着难以言喻的湿黏与空虚感,与地牢死寂的空气形成残酷对比。仿佛刚才那场发生在众妖眼皮底下、极尽屈辱的“品鉴”,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幻梦。

“不对……”

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幻象残留的眩晕与深入骨髓的屈辱感,更紧迫的担忧攫住了她的心脏,

“三妹那边怎么样了!”

顾不得平复身体的异常,也顾不得那名为欲火的余烬仍在隐秘处悄然烧灼,她强行凝神,额间一点微不可查的灵光闪过,【视野共享】强行催动。

然而,映入“眼帘”的画面,却让她本就悬着的心彻底沉落谷底。

在那个昏暗的洞窟侧室,火光摇曳着。

三妹正以极其狼狈的姿势被软剑束缚着。她趴在那块水晶的碎片旁的大石头上,上半身向前俯压,纤细的腰肢深深下塌,使得那两瓣原本骄傲挺翘、此刻却布满浅淡红痕的雪臀,被迫高高撅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与数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之下。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遮住了她大半边脸,只能听到她压抑的、带着怒意的喘息。

而少女那小腹处,赫然多了一道她从未见过的印记!

那是一个繁复而妖异的暗紫色纹路,散发出不祥的微光,纹路的中心,正对着少女最羞耻的秘处。

“又是……淫纹?!”

白锦的灵识剧烈震颤。她认识这道淫纹,数百年前,那位奉天帝之命下凡捉拿蛇精,结果却被那妖物捉了去的仙子,被找到时,小腹处,也有一道一模一样的淫纹。它能将施加于受术者的痛苦,转化为强烈的生理快感,目的在于摧毁受术者的意志,使其在惩罚中沉沦,甚至……渴望惩罚。

“都给我听好了!”

蛇精慵懒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她坐在一张石椅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一幕:

“这位小仙子,刚刚可是伤了我们不少兄弟。现在,本座给你们一个出气的机会。排好队,一人一下,给我好好‘招呼’她的……小屁股。”

一阵猥琐而兴奋的骚动在妖魔中传开。

第一个上前的,是那只曾在妖洞前偷袭三妹不成,被一拳砸晕、脑袋还包扎着的蝙蝠精。它眼中闪着怨毒与淫邪混合的光,伸出枯瘦的爪子,没有立刻用力,而是先在那片莹白如玉的肌肤上流连般地摸了摸,感受着掌下细腻温热的触感,以及少女因此骤然绷紧的颤抖。

“呸!刚才不是很威风吗?”

蝙蝠精啐了一口,然后猛地扬爪,用尽力气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击肉声在石室中回荡。

“呃啊——!”

三妹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而,那叫声很快变了调。白锦清晰地“看”到,随着木棍落下,三妹小腹处那道暗紫色淫纹骤然亮起妖艳的光芒!

预期的痛呼被一声甜腻得惊人的闷哼取代。三妹的脸颊瞬间染上不正常的潮红,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腰肢甚至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了一下,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逃避那随之而来的、被强行转换的奇异感觉。

蝙蝠精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猥琐:

“哟?小骚货,还挺享受?再来!”

他又连续抽打了好几下。每一下抽打,淫纹都随之闪烁,将疼痛转化为一波波汹涌的酥麻快感,冲刷着三妹的神经。她咬紧的嘴唇渗出血丝,试图压抑那令人羞耻的呻吟,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臀肉在击打下颤动,泛起诱人的粉红,肌肤变得更加敏感,甚至开始微微泌出细汗。

接着上前的是一只浑身布满粘液疙瘩的蛤蟆精,它伸出布满苔藓的粗糙蹼掌,狠狠抓捏了一把那饱受摧残的臀肉。

“嗯——!”

三妹又是一声压抑的呜咽,淫纹的光芒闪烁不定。蹼掌的粗砺感和湿黏感带来了不同于木棍的刺激,混合着淫纹转化出的快感,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腿间那仅由亵裤遮蔽的区域,似乎也变得更加湿润。

蛤蟆精得意地退下,更多的小妖蠢蠢欲动。但蛇精抬了抬手,止住了它们。

“下一个。”

她红唇轻启,目光投向阴影中那个庞大的身影:

“鳄鱼头领,你可是吃了大亏的。好好‘回报’一下我们这位金刚仙子。”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鳄鱼头领那布满鳞片的壮硕身躯走了出来。它看着眼前这具曾经让它恐惧、此刻却以最脆弱的姿态呈现在它面前的娇躯,眼中爆发出狂喜与残忍的光芒。

它没有像蝙蝠精那样急于动手,而是伸出那布满粗糙角质和黏腻鳞片的巨爪,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缓慢,整个覆上了那两瓣战栗的圆润。

“唔……!”

三妹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试图扭动躲避,却只是让那粗糙的掌心更加紧密地摩擦过她最娇嫩的肌肤。那冰冷、粗糙、带着鳞片刮擦感的触觉,与淫纹持续散发的、试图将一切接触转化为快感的暖流剧烈冲突,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与恶心。但她的身体,在淫纹的强制作用下,却又可悲地对这种抚摸产生了反应——臀肌微微绷紧又放松,被触碰的皮肤泛起更深的红晕。

鳄鱼头领似乎很享受这种触感和少女的反应,它甚至用爪尖在那道深深的臀缝边缘,极其下流地轻轻划了一下。

“放开……你这丑八怪……啊啊!”

三妹的怒骂变成了短促的惊叫。

“刚才的气势呢?小丫头片子!”

鳄鱼头领狞笑着,终于抬起了它那足以拍碎岩石的巨爪,运足了全身的妖力,带起一股腥风,朝着那早已布满指痕、微微红肿的臀峰,以开山裂石般的气势,狠狠拍了下去!

“不要——!!!”

这一声绝望的惊叫,不仅来自三妹,也同时从白锦的喉咙迸发出来!

“砰——!!!”

一声闷响,远比之前蝙蝠精那一下沉重数倍!仿佛沉重的沙袋被巨力击中。

三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叫,整个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般向上弓起,随后又重重摔落。臀肉在巨力冲击下剧烈波动,荡起惊心动魄的涟漪,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紫红色的巨大掌印!

而与此同时,她小腹的那道淫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紫光!那光芒如此炽烈,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极致的、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在淫纹的邪恶转换下,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毁灭性的快感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那感觉太过猛烈,瞬间冲垮了她残存的所有理智、羞耻和挣扎的念头。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脚趾死死蜷缩绷直,如同离水的鱼。

最羞耻的失守发生在下方。在快感洪峰抵达顶点的瞬间,伴随着一阵几乎要抽空她所有力气的、来自盆腔深处的剧烈收缩与释放,一股温热的潮涌完全失控地从她最脆弱私密的地方喷溅而出,淅淅沥沥地打湿了身下冰冷的石板地面,留下一小滩带着植物清香的湿痕。

她的瞳孔彻底涣散,眼白上翻,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无意义的嗬嗬气音。这毁灭性的浪潮来得快,去得也快,当那淫纹的光芒缓缓黯淡下去时,残存的快感余波仍在神经末梢窜动,但足以支撑她意识的能量已被彻底榨干。她头一歪,彻底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身体软软地瘫在湿冷的地面上,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洞窟内陷入一片死寂,唯有少女细弱游丝、带着哽咽余韵的呼吸声,以及某种粘稠液体缓慢滴落、在石面上悄然晕开的细微声响,在凝固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蛇精缓步踱到石台边,垂眸审视。狼藉的痕迹遍布少女莹白的躯体,汗水、泪渍、还有那些更为不堪的湿痕交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一件被粗暴弄脏却又因此呈现出诡异美感的精致瓷器。

那具总是充满活力、叫嚣着反抗的娇躯,此刻彻底瘫软,唯有偶尔不受控制的细微抽搐,证明着生命的存在。蛇精的目光最终停留在那最为失守的、泥泞一片的幽秘之处,那里红肿不堪,正缓缓渗出混合着晶莹与浊白的黏腻,顺着腿根内侧滑落,在石台上积成小小一滩。

她轻轻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结果,还是晕过去了么。”

她俯下身,玉指翻飞,灵巧地解开了那些依旧缠绕在三妹手腕、脚踝、腰肢等处的软剑。失去了所有支撑与束缚的少女,身体如同抽去了所有骨头般彻底软塌下来,四肢无力地摊开,呈现出一种全然不设防的、任人宰割的姿态。

蛇精将她打横抱起.走到洞窟一侧一处相对平整干净的石台边,动作不算温柔地将三妹面朝下放了上去。

少女光裸的背脊线条优美,腰肢深深凹陷,连接着那两瓣即便在昏迷中,也因先前剧烈的拍打、痉挛和持续的刺激而依旧泛着深浓桃红、微微肿胀发烫的圆润臀丘。那红晕甚至蔓延到了大腿根部,与腿心处更为狼藉的景象连成一片,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蛇精当初在她小腹处刻下那枚转化痛楚为极致感官刺激的妖异纹路,本意正是为了“延长惩罚时间”——若不能让疼痛化为蚀骨销魂的快感,以这丫头吃不得痛的小屁股,怕是根本挨不住几记重责便会晕厥,那便无趣了。只是她也没料到,在鳄鱼头领那夹杂着狂暴妖力与羞辱意图的全力一击之下,转化而来的快感竟如此凶猛澎湃,瞬间冲垮了少女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堤坝。

她的手掌轻轻覆上了那两瓣即便在昏迷中仍微微泛着诱人红晕、因刚才剧烈的痉挛而有些发烫的圆润臀丘。指尖沿着那优美的弧线缓缓滑动,感受着肌肤惊人的弹性和细腻。

“嗯……”

昏迷中的三妹似乎仍残存着身体的敏感,在触碰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呜咽,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了一下,仿佛想要躲避,却又无力挣脱。

蛇精的指尖在某处略微红肿的肌肤上稍稍用力按了按,看着那娇躯又是一颤。

“今日毁我水晶之过……”

蛇精的声音很低,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昏迷的少女宣告:

“可不会只有这么一点点惩罚,就轻易揭过。”

她收回手,目光掠过少女狼藉的下身、红肿的臀,最后落在她汗湿的侧脸和紧蹙的眉头上,一抹冰冷而玩味的笑意,在唇角缓缓漾开。

洞窟深处,仿佛有更沉重的锁链声,隐约传来。

......

“居然被砸碎了吗?”

【镜中人】纤细的指尖抚过面前氤氲的玄光水晶,光滑的镜面只映出自己蹙眉的倒影,本该传来的讯息却石沉大海。

“即使是‘我’,也太不小心了。”

她顿了顿,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后说道:

“那接下来的事,也就和我没有关系了。”

她轻叹一声,曳地的裙摆拂过冰冷的地面,转身走向石窟深处。蜿蜒向下的阶梯盘旋着深入山洞,两侧石壁上每隔十步便嵌着一盏幽绿的磷火灯,将人影拉得鬼魅般摇曳。越往下走,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腥膻气息便越发浓重,混杂着潮湿的霉味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雌性体液特有的暧昧气味。

台阶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玄铁闸门,当蛇精的身影没入阴影,门内传来的声响便清晰起来——那是无数女子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娇啼、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以及妖魔粗重的喘息和戏谑的调笑,层层叠叠,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交响。

闸门无声滑开,映入眼帘的,是足以让任何人感到震惊的的景象。

广阔的地牢被分隔成数十个精铁栅栏围成的囚笼,每个笼中都关押着一位甚至多位女子。她们大多钗横鬓乱,罗裳尽毁,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淤青、齿痕与干涸的浊斑。许多仙子双眼失神,口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气音,显然已被长时间的凌虐摧垮了神智。

左手边第三个笼中,龙王最宠爱的小女儿正趴在地上。她原本华美的纱衣被撕成碎片,一头白色长发凌乱地铺散。一只面向丑陋,下身却异常粗壮的妖物,正用死死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那丑恶阳物在她被迫分开的腿间疯狂耸动。少女珍珠般白皙的小腹随着撞击不停起伏,眼泪混着口涎沾湿了面颊,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悲鸣。

不远处,曾是瑶池掌事、以清冷孤高著称的紫莲仙子,境遇更为凄惨。她被四五个小妖围在中间,以屈辱的姿势跪伏于地。一只蝙蝠精从后方钳住她的双臂,另一只则用利爪抓住她的发髻,迫使她仰起布满泪痕的俏脸,将那根布满血管脉络的腥臭肉棒强行捅入她试图紧闭的檀口,直抵喉头,引起一阵剧烈的干呕和窒息般的抽搐。而她的身后,一只蛤蟆精正用粗糙的双手掰开她紧实的臀瓣,将那硕大丑陋的性器狠狠贯入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后庭。少女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被前后夹击着剧烈晃动,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后穴与口腔同时被强行填满、撑开,只能从鼻息间溢出绝望的“呜呜”哀鸣,晶莹的泪珠和被迫吞咽不及的唾液顺着下颌不断滴落。

淫靡的气味蒸腾弥漫。放眼望去,几乎每个囚笼中都在上演着类似的暴行。有仙子被藤妖用触手捆缚在半空肆意玩弄敏感地带,有姐妹被同时按在地上遭受轮番玷污,还有的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只会主动张开双腿迎合侵犯……昔日高高在上、受尽尊崇的仙子神女们,如今全都沦为了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最下贱的玩物,在妖魔的蹂躏下发出此起彼伏的哀吟与浪叫,等待着被榨干最后的价值后,送上拍卖高台。

蛇精的目光淡淡扫过这片活色生香的淫狱,最终落在地牢最深处。那里并列着七扇更为坚固、铭刻着复杂封印的玄铁囚门。而此刻,其中三扇门已然门扉洞开,内里空空如也——那本该关押着最为珍贵“藏品”的囚室,如今只剩冰冷的空气。

幽暗的地牢深处,回荡着蛇精清脆的脚步声。她缓步走过七间牢房,尽头那间最宽敞的囚室,门无声地滑开。

“好久没来看你了。”

蛇精的声音在石室中荡开。

囚室中央,一道纤细的身影被数重禁制牢牢锁住。粗重的玄铁链从石顶垂下,缠绕过女子苍白的手腕、脚踝,将她以一个近乎屈辱的姿势悬吊在半空——双腿被迫分开,腰肢无力地垂坠,整个人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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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蛇精的声音,被唤作白锦的仙子没有丝毫反应。她双目空洞地望着地面某处虚无,仿佛魂魄早已抽离。然而,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却做出了诚实的、可悲的反应——那被迫敞开的幽谷花径,在来者话音落下的瞬间,难以自抑地微微收缩,从红肿的蕊心吐出一小股黏腻的浊液,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无声地滴落在下方冰冷的石板上。

蛇精仿若未见,径直走到她面前,伸出戴着玉甲的手指,轻轻撩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露出那张曾经清冷绝尘、如今却麻木如人偶的脸庞。

“我刚刚又见到了过去的你。”

蛇精的指尖抚过白锦冰凉的脸颊,语气带着怀念,

“说实话,还是那时候的你可爱一些。”

她的目光转向眼前这具毫无生气的躯体,声音陡然转冷:

“而现在的你,连玩具都算不上,不过是一摊还有温度、会喘气的烂肉罢了。”

话音落下,白锦被悬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中。但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已然失控的花穴,仿佛代替主人做出了回应,再次痉挛着,挤出几滴近乎透明的清液,沿着内侧颤抖的肌肤缓缓滑落。

蛇精看着少女生理性的反应,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天庭已被我麾下妖军攻破。而你的妹妹们,也已经被我拍卖掉了三个,再过几天就会被各个妖王尽数买走。”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许久之后,才继续说道:

“你的时间之力已经被我夺走,你当年预见到的那一线天机——那个能汇聚七姐妹之力绝地翻盘,会消灭我的【金刚妹】,永远......永远不可能再出现了。”

“你看,到最后,赢的还是我。”

蛇精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令人遗憾啊。”

闻言,白锦的身体依然毫无反应,似乎蛇精说的这么一番话都是对牛弹琴一般。

见状,蛇精再也没有说什么。她最后瞥了一眼那具依旧毫无反应、如同精美破碎瓷器的身躯,蛇精转身,裙裾曳地,消失在牢门之外。沉重的石门缓缓闭合,将无边黑暗与寂静再次彻底锁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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