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roposphere

翻译：茫然的龙

原作地址：https://www.fimfiction.net/story/355373/dominant-creed

第三章 主人

起初，赛普牵着母马穿过人群，心里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她顺从地跟着他——他甚至不需要拉皮带——当他回头看时，能看到她口鼻上挂着一抹有趣的小微笑。他记得她说过她还没找到任何主人认领她。也许她对于被引领感到自豪，就像他对引领她感到自豪一样？

当他接近地牢主街的尽头时，他开始担心自己实际上没做什么。尽管他觉得他可以牵着这个奴隶再走上几个小时，但他很快就得折返回已经去过的地方。那样她就会知道他其实没有目的地，只是毫无缘由地带着她炫耀。他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前面是通往地牢下层的主人楼梯。赛普现在还无权下去——他需要更多经验，然后通过某种测试；他还不太清楚具体怎么操作。但他记得楼梯口旁边就有一组训练室。他可以假装那里一直就是他的目的地。

幸运的是，其中一间是空着的。他让母马站在房间中央，自己则从一个工具柜里拿了些工具。

和钟楼里大多数奴隶一样，她的每个蹄踝上都戴着软垫护腕，颜色与她的奴隶项圈相配。他在每个护腕上扣上一个弹簧钩，将其扁平的外端塞进地板板的缝隙里，在那里钩住下方的束缚网格。他只花了几秒钟就把她的每个蹄子都固定在地板上。

他从柜子里拿的另一件东西是眼罩。他把眼罩套在她头上，盖住了她那张带着些许期待微笑的小脸上半部分。他拼命希望自己能够配得上那微笑。

这就是他计划中，如果真能把奴隶带进训练室后，所想到的差不多全部了。他后退了一点，打量着她。接下来做什么？

她的翅膀，当然。蹄子被固定在地板上她是飞不走的，但《无畏天马》教会了他翅膀对于天马自由感的重要性。除非他对翅膀做点什么，否则她不会感到真正被困住。

不过，他不太确定具体该怎么做。他从未仔细观察过天马的翅膀——她们有翅膀，他没有，就这样。但现在他仔细看，觉得它们看起来异常脆弱，难以相信能承载她的重量飞行。大大小小的羽毛按照精确而令人困惑的顺序排列着，如果她展开翅膀，羽毛附着在那些他甚至叫不出名字的奇怪关节身体部位上。他不可能尝试用绳子去绑，就像阿胡伊索特的手下们常做的那样，连半段文字都不用费心描述如何操作。那样只会让她某个部位受伤。

他得看说明书。在协会庞大的组织架构图里，有个委员会负责决定标准训练室该配备哪些玩具和设备。这个委员会还编辑了一本活页手册，里面记录、索引并交叉引用了所有这些东西。有一份副本就放在工作台上，随意靠在亚麻布壁橱侧面，仿佛任何一位自重的主人都会准备不足到需要在训练中途查阅它一样。

至少索引很容易用。他很快找到了专门介绍翅膀束缚选项的一页，浏览着那些名称，寻找标记表明无需事先练习即可使用、且强度合适——具有束缚性但本身不会造成不适的选项。他选择了一个最初设计用于精神病院扮演的“束翼罩”。

走向正确柜子的路上，他看了看母马，担心她会等得不耐烦。她身体微微前倾，徒劳地试图把右蹄抬离地面，呼吸沉重。

束翼罩是一小团由白色织物、口袋和三层缝合的带子组成的复杂玩意儿。幸运的是，手册里的分步图解相当不错。当他开始为她穿戴时，母马变得平静了些，温顺地让他抬起她的翅膀，以便把翅膀穿进这件衣物里。

当他在扣紧最后一条绕过她躯干的带子时，她终于开口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问道，声音有点不稳。这是她被他戴上皮带后说的第一句话。

他差点回答说是场景的一部分，是她自己同意的，他们只是在角色扮演。幸好她问的时候他正用嘴拉紧带子，所以他有时意识到那回答会很蠢。她真正想要的是参与到一个故事里，而不仅仅是事情发生在她身上。

这很公平。要是他准备好了一个故事给她就好了。

“你真的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他问道，一边拖延时间想点说辞。同时，他用蹄子沿着她的尾巴向上滑动，轻轻摇动尾梢，希望这能提醒她尾巴上系着的安全铃——以防她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故事。铃铛没有响；一个常规的附魔让它直到佩戴者有意愿时才会鸣响。

“不……求你了，”她回答。

“嗯……也许你唯一的错误就是被我得到了。但别担心：等我处理完你——”然后呢？他不确定该承诺她什么。她会乞求他带走她？不，太老套了。他放任自己的嘴信口开河。“——你甚至会忘记身为一个独立个体是什么感觉。”还不赖。

“你要对我做什么？”

“嗯，我要让你成为我的。你的身体已经属于我了，”——她的尾巴仍然翘着，他用一只蹄子抵住她的母马私处，轻轻研磨着，惊讶于自己感觉如此鲁莽——“但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你觉得你的思想还是你自己的，对不对？”

“我——”她停住了，停顿了感觉很长一段时间。“我知道我的位置，先生，”她最终低声说道。这不算什么回答，但他没有追问，因为他也不确定自己问那个问题是想引向何方。

她现在就在他面前，出于自己的选择而显得无助，是他描绘体验的画布。但他想不出该画什么。他曾无数次想象过这一刻，但现在当他身临其境时，记忆中曾想过的一切都感觉无法付诸实践。

他抬起前蹄放在面前，看着蹄掌上那块他按过她母马私处后留下的湿黏痕迹。在色情作品里，这应该是她被强迫舔干净的地方，但他不确定现实中是否如此，也不想冒着让她恶心的风险。他叹了口气，又把蹄子放下。

得了吧，至少随便画点东西，他对自己说。他在地板上留下小小的湿痕，走到工具墙边，从整齐排列的鞭子和拍子中取下一根普通的骑乘短鞭。他从志愿工作中知道怎么用这个。

当他用短鞭抽打她一侧肩膀时，她惊叫了一声。

“这下引起你注意了，我的美人儿？”他问道，移动位置，抽打她的侧腹。

“噢！”

“最好习惯它。你要知道，我随时都可以这样做。”他把短鞭塞到她尾巴后面，搔刮着他刚才碰过的褶皱处。一切终将归结于此，不可避免。事实上，如果他想，他现在就可以立起前身直接占有她，而她无法反抗，甚至不会用安全词阻止他，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想法让他的阳物垂了下来，但他暂时把这个念头抛开。那太像泄欲场了，而且他们早些时候聊到那些时，她听起来并不热衷。他想在达到那一步之前，如果不能拥有，至少也要触及她的思想。

他绕到她后臀处，继续说着。“但如果你是个好小母马，我会少做点。明白吗？”他抽打她另一侧侧腹，位置很低，鞭子打下去时，鞭身甚至弯到了她肚子下面。

“啊！是的，”她喘着气说。

“很好。”他把口鼻贴近她的胸膛，用嘴唇沿着她脖子一侧大胆而宽泛地向上划了一条线。她的皮毛柔软，散发着某种他说不上名字的好闻气味。但就在他划线的末端附近，她把头扭向一边，避开了他。

“别动，我的美人儿，”他温和地责备道，她咬紧牙关，慢慢把头转回正前方。

他想知道刚才她躲避时是否应该抽打她。但先给她一个服从的机会是公平的。她们喜欢希望遇到更仁慈的主人时，首席奴隶贩子这样告诉过他。他现在就是那个主人了。

他抬起头，对着她的一只耳朵长长地、缓缓地吹了一口气。耳朵抽搐了几下，但她没有动。学得真快。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耳朵内侧。他有点担心耳朵的味道，但她发出的可爱轻吠让他完全忘了味道。其实也没那么糟。他非常小心地咬住耳朵，温暖而有弹性的感觉在他前齿间传来。然后他拉扯起来，扭转她的脖子和头部。

“你——你不会得逞的！”她喘着气说，突然变得挑衅起来。

哈，但已经得逞了，他想。当然，没有说出口。但是——好吧，她想让他当恶棍？他可以配合。“我不会？”他低语道，松开了耳朵。“告诉我，谁会来阻止我？”

“我……某个谁——”

“你觉得皇家卫队会凭空出现来救你吗？”

“不——”

“或许是别的谁？”他突然挥动短鞭，啪地一声打在她脸颊上。“你为谁工作？”

“什么？我没有——”她听起来很困惑，但他继续推进。

“你该不会想告诉我，你是独自大老远跑到这儿来的吧？”他换到另一侧，也打了她另一边的脸颊。他希望她能想到“这儿”可能指代什么；他不能停下一切来解释他想象中场景开始前发生了什么。他自己其实也不知道。

“我是！我一个人来的！”母马坚持道。

“我不信，”他说。“你妈妈没教过你不要撒谎吗？”他回到刚才拿短鞭的墙边，取下了一根细长的藤条，就是他在志愿工作中用来对付傲慢女侍的那种。“你知道对撒谎的小母马会怎样吗？她们会受到惩罚。”

母马没有回答。当他慢慢走向她后臀时，她正大声地喘着气。“把你的尾巴抬起来！”他命令道。

她缓慢而有些生涩地把尾巴抬向一边。他瞄准，挥动藤条，啪地一声响亮地打在她的臀部上。

母马尖叫起来。

那不是尖锐的、长的，甚至也不是特别响亮的尖叫，但确实就是尖叫。赛普突然意识到，他在钟楼里的所有时间里，从未这么近地听过小马尖叫。有时封闭的门后或转角会飘来压抑的尖叫，但那些是狂喜或惊讶的叫声。这无疑是痛苦的尖叫。

他鞭打过那些女侍，她们没有尖叫，最多只是轻声呜咽。他不觉得自己刚才用了更大的力气——但也许这匹母马比那些女侍经验更少。她甚至告诉过他自己是个新手。

他放下藤条，试着思考现在该怎么办。他做得太过火了吗？他应该停下一切，等更能控制自己时再找时间尝试吗？或者，从另一方面说，他应该从这里继续下去，毫不退让？

母马快速而沉重的呼吸是房间里最响亮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呼吸稍微放缓了些。“楼……楼梯，”她低语道。

这决定了。他答应过她，如果她用安全词，他不会道歉。这也告诉他该怎么做：放慢速度。不是停止。

他靠近她，把口鼻贴近她的耳朵。“已经受不了了？”他轻声嘲笑道。

她把头从他的声音方向扭开，他由着她。“我有一张地图，”她在喘息间轻声说道，“从……呃，克莱因普菲德教授那里得到的。”

“克莱因普菲德是个傻瓜！”他喊道。本该是轻蔑的低吼，但他不得不提高音量来掩饰他的宽慰——不仅她仍在游戏中，而且她还在自己构建故事。“她不是我的对手，她自己清楚。我们在这儿见不到她任何踪影。”

母马仍把头扭向远离他的一侧。他绕到她另一边。

“有那么一刻，我真的以为你可能会是个威胁。也许我应该再惩罚你一次，就因为你相信了‘克莱因普菲德教授’这种家伙……”她颤抖起来。“不——求你了……”他用一只蹄子沿着她的脖子向上抚摸，抬起她的头。“我拥有你吗？”她只犹豫了片刻，就对着他的蹄子点了点头。

“是时候开始表现出来了吧，你觉得呢？”她似乎在眼罩下皱起了眉。“你想让我做什么？”她用一条后腿拉扯着束缚，好像在表明她能做的有限。

他又凑近她的耳朵，对着它低语：“我要你乞求。”她慢慢点了点头，把头放低了些。“呃。求你别——”“停！”他厉声道。“我让你乞求时，要说‘求你做’。”她甩了甩头，又试了一次。“求……求你放了我？”他捡起之前放在地板上的短鞭，轻轻拍了一下她的侧腹。“别傻了。”“求……呃，求你要了我？”“好点了，”他说，尽管他不确定自己能否做到这一点。他确信早些时候有的勃起已经消失了，在为她想出即时故事的紧张中消散了。“具体点，”他命令道。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他就得叫她难听的名字，声称她不配拥有他的阴茎。他不怎么喜欢那样。“插——把你那悸动的雄驹棒插进我体内，狠狠操我这个贱货！”

他用了全部力气才没笑出声来。幸好她看不到他拼命忍住的表情。他用短鞭朝她的方向胡乱挥了一下，打中了她某处。“很好，”他终于设法说出。他用一条前腿和脖子环抱住她的肩胛，把头靠在她脖子上。“现在，带点感情。”“求，求你操我，先生。就一次。或者很多次，如果你想的话。”“真的？”他调侃道。她在他的身下温暖而柔软；他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躯干的起伏。他懒洋洋地啃咬着她颈部的皮肤，感到阴茎又垂了下来。“是的，真的。求你了，我需要。让这个奴隶知道她的位置。”他身下增长的勃起碰到了某个陌生的东西，他意识到那是她的身侧。她的皮毛有点发痒，刺激它更快、更大地生长。有那么一刻，他只想待在原地，感受她的温暖和呼吸，听她乞求。但让她不断想出要说的话太残忍了。他忍住一声叹息，放开她，把两条前腿放回地面。

他把一只蹄子放回她的母马私处。比之前更湿了。一时冲动，他把蹄子转过来，用蹄尖按压进褶皱之间，上下滑动。“用力？”他问。“是的，用力。求你了？”他已经让自己绕到了她身后，这样他就可以把前蹄搭在她的臀部，将他现在悸动的雄驹棒对准她的缝隙。在泄欲场练习了几周后，瞄准对他来说不是问题。当龟头进入她体内一蹄宽的距离时，他强迫自己停顿了一下。“现在数数，”他说。“呃，一？”当他慢慢完全插入时，她不确定地说道。“很好。”他又抽出来，然后突然再次插入。“二。”他试图从她的语调中听出她是享受他所做的，还是仅仅在配合，想快点结束。但这很难；他完全不知道该期待什么。“三。”她的声音有点颤抖。那是兴奋吗？现在担心这个已经太晚了。他试着让自己享受这个行为。“……五……六……七……”他闭上眼睛，让她数数的声音充满他的脑海。“……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他的身体接管了一切，当结束时，他让自己扑通一声趴在她背上，像毯子一样抱着她，等待余韵消退。“现在你是我的了，”他低语道。他的一部分担心她会注意到他多么频繁地回到这个话题上。但他忍不住——这就是他脑子里装满的东西，一匹真正属于他的母马。这可能很快结束；他必须在它真实存在时好好品味。

就这样了吗？他相当肯定现在宣布场景结束不算失败。但他并不真想结束——他想继续对这匹母马做点什么，继续对她很重要。

他又有了个主意。他又去了一次用品柜，拿出了另外两样东西。第一件是尾环，他夹在她尾巴根部，并向上系到束翼罩上，这样她就不能让尾巴自然下垂，而必须要么翘起，要么歪向一边。

接下来是一个带有内置口塞球的笼头。“测试你的铃铛，奴隶，”他命令道。她僵住了一秒钟，慢慢吞咽了一下，然后她将尾巴甩向一侧，安全铃的清脆叮当声充满了房间。

当教官们第一次教导赛普关于铃铛的规则时——在封住小马嘴巴之前，永远、永远要先确认她们的铃铛还能用！——他曾担心这样打断场景会很让人分心。但现在这个仪式反而感觉出奇地令人安心。不仅他知道她是安全的——他也知道她仍知道自己在这里是出于自由意志，可以随时阻止他。单是她的沉默就能告诉他，她仍然接受他正在做的事。

“说‘啊’。”他把笼头套过她的头，确保口塞球正好放入她口中，然后开始收紧各条带子。这些带子会盖在她仍戴着的眼罩上面，不过没关系。

“我现在要做的是，”他一边操作一边解释道，“放开你的蹄子，然后我们去散步。我要让每匹小马都看到你属于我，从你的口鼻到你漂亮的小私处。明白吗？”

她慢慢点了点头，他在松开固定她蹄子的钩子前，吻了吻她的前额。

起初走得很慢。她只是迟疑地跟着他，看不见脚下。在想到把皮带扣在笼头的衔铁环上而不是她的项圈上之后，情况好了一点；那样他可以更精确地给她指示方向。但走了差不多半条地牢主街的距离后，她才开始相信他会提醒她有突然的台阶或路缘，不再每走一步都像要掉进坑里似的。

他注意到时间不早了。周围闲逛的小马比他第一次带她去训练室时少了很多。他带她绕着奴隶坑转了一圈，然后沿着主走廊折返，那里也有几个摊位正在收摊。他不情愿地决定不能再留她太久，尤其不知道她本来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奴隶市场入口附近有一片事后护理室。他把她领进其中一间，开始解除她的束缚装备。尾环、束翼罩、笼头，最后是眼罩，都被扔进门边的玩具回收箱。稍后，清洁员工会推走它们进行蒸汽清洗，然后重新流通。

“嗯，就这些了，”他对她说，担心尴尬的感觉会卷土重来。

她甩了甩头，把鬃毛弄回原样。“谢谢你拥有我，”她带着一丝脸红说道。

“不客气。”他的大脑空白了片刻。“现在怎么办？”

“如果那算一个场景，我想我们应该做事后护理。”

“对。嗯，这就是事后护理室。”他立刻觉得自己很蠢，说了句废话，但她带着新的兴趣环顾房间。也许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房间有点像他们傍晚早些时候待过的安全词室，但灯光没那么亮，除了扶手椅外还有一张床。房间后面，一扇门通向淋浴间。

赛普的入门课程讲了很多关于事后护理的内容，但他仍然不确定具体该做什么。拥抱她，安抚她，确保她感到安全、被爱和被重视，没错。但最后这一点也是那些做演示的老练奴隶们说他们从一个好场景本身就能得到的。他应该问她需要什么吗？她会知道吗？

她仍在环顾四周，微笑着，但也似乎紧张或困扰着什么事，在原地小步挪动。“你还好吗？”他问。

她把注意力猛地拉回到他身上。“什么？是的。”她又脸红了。“只是，最后那部分？我看不见，你带着我到处走？那真的很……刺激。”

“是吗？”想到自己至少做对了一件事，他顿时感到振奋。

“是的。而且不是因为我不想——但我现在也真的很想回家，然后，你知道——”她脸更红了，转过脸去，呼吸急促。

赛普不确定他是否明白。如果他现在跑回家，那会是去自慰，但这肯定不是她说的意思。他甚至不太确定那对母马来说是怎么运作的。

“你——你想看吗？”她突然问道，声音比之前大了一些。她停止了坐立不安，站在那里带着紧张的笑容看着他，眼睛发亮。

赛普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啊，当然。”

“好的。”她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慢慢侧躺下来，臀部朝着他，明显地颤抖着。赛普几乎要阻止她——她不必做她即将要做的事——但这时他看到了她脸上的表情，断定她是因为兴奋而不是恐惧或不适而颤抖。

她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迅速瞥了赛普一眼确认他在看，就把一只前蹄伸到后腿之间，开始用蹄子研磨她的母马私处。

从某种角度看，这和奴隶坑里那些绝望的免费母马所做的没什么不同——但她们不算数，他只是她们的过客。而且他尽力不去看她们；那只会鼓励她们。但这匹母马，他想鼓励。但他不知道怎么做，所以他只是盯着看。

他偷看了一眼她的脸，但她已经闭上眼睛，把头从一边扭到另一边，无声地念叨着什么。

回头再看主戏，他注意到她正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缝隙底端的一个点上。哦，对了，他意识到，阴蒂。他当然知道这个，但在一堂解剖课上被指出来是一回事，亲眼目睹它发生在眼前完全是另一回事。他继续看着，入了迷——

“你可以帮忙，”她突然说。她停下了蹄子的动作，当他抬起头时，看到她正注视着他。“用你的，呃，悸动的雄驹棒。”她顽皮地咧嘴笑了。

确实在悸动——他不认为自己整晚有如此坚硬过。这次他没有命令她邀请他进入。甚至，既然场景已经结束，他完全不能命令她做任何事。但就在那里，她要求他覆盖她，是他，特别的。他走向她，试图回忆“母马侧躺，雄驹直立”是否是官方授权的姿势，但发现记不起来也不在乎了。

当他进入她体内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哼鸣，展开翅膀环绕着他。他任由她把他拉近她的身体，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温暖的身体包裹着他的阴茎，翅膀环绕着他的其余部分。他伸出前腿，试图同样环抱她，把腿交织在她的腿之间，搂住她的胸口。

他惊讶于她翅膀下面竟然如此柔软。还有一股奇特的气味，带着尘埃和微酸，却又令人陶醉。他轻轻扭动身体，试图引出更多这种气味，同时在她体内轻轻晃动他的阴茎。这个姿势不允许他做出色情作品里教导雄驹该做的有力猛冲，但晃动似乎起了作用；她先是轻声啜泣，然后声音越来越大，她上方的翅膀也开始不规律地抽动，而他只想让她继续这样下去。

但接着她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化，紧紧地钳住了他的阴茎，然后他以前所未有的方式高潮了，一股巨大的温暖和极乐浪潮仿佛同时从他身体的各个角落涌起，辐射向他的腿尖、尾巴、耳朵……她正无意识地嘶鸣着，他也发现自己同样在嘶鸣，紧紧贴在她的翅膀下，不太确定哪里是他，哪里是她。

之后，他趴在她身上，仍用前腿抱着，试图消化刚刚发生的一切。

“那是个不错的结尾，”她最终低声说道。

他静静地点了点头，嘴唇轻触她的脖颈，轻轻啃咬着她的皮肤以示同意。他的阳物已经缩回体内，所以他翻身离开她，从翅膀下出来，好看清她的脸。

她在微笑。“我也喜欢卡巴雷隆的表演，”她说。

“什么表演？”

“抱歉——卡巴雷隆博士是《无畏天马》书里的一个角色。我一直——”

“你读《无畏天马》？”他一下子清醒了。

她点点头。“在某种程度上，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原因。”

“你最喜欢哪一本？”他忍不住问道。

“嗯……我想是《无畏天马：神秘母马》。”

“哦，那本。”赛普记得那本书——无畏为了到达卡梅利斯坦的失落区域而不引起麻烦注意的唯一方法，就是被奴隶贩子捕获，用锁链与一列其他不幸者拴在一起走过去。书里大约有一百页关于鞭子、笼子和叮当作响的镣铐的描写，赛普从不敢第二次从图书馆借阅，害怕那会暴露他对那种事的兴趣。

“那你呢？”母马问道。

“呃。《无畏天马在马雷亚矿井》，或许？”他并没有单一的最爱，但马雷亚通常是安全的选择。

“哦，那本也不错，”她说——

一个小时过去了。或者更久；赛普不确定。他已经很久没有和任何人谈论《无畏天马》了，他几乎忘了尴尬，因为对方是一匹他刚亲密过的母马。和喜欢这些作品出于同样原因的人一起回忆最喜欢的场景，感觉真好。

当他们分享完关于《无畏天马》的记忆后，他们分享了一阵沉默，而这沉默感觉意味深长、亲近而放松。赛普注视着母马的脸。她带着淡淡的微笑，看起来舒适、安全、被重视。这一定是在他没想的时候自然发生的，虽然他从未想象过事后护理会是这个样子。

她半坐起来，把他们拉回现实。“抱歉我又对你用了‘楼梯’，”她说。

“没关系，”他说着，伸出蹄子碰了碰她的肩膀。过了一会儿，他补充道：“其实，我很高兴你用了。”

“你高兴？”

“是的。那让我确信……你还在那里，明白吗？如果我做错了，你可以阻止我。他妈的菜鸟。”她轻声笑了。“我觉得我们做得不错。”“是啊。”“但是……”她移开目光片刻。“下一次，我想我能承受那个。只要你给我点时间准备。”

“下一次？”他还没敢想过是否会有下一次。

她转回头，脸上突然露出脆弱的表情。“如果你想再见的话。” “当然！什么时候？”他或许应该表现得更酷一点，但他做不到。而她因此明亮起来的样子完全值得。“下周二怎么样？大概七点？”他点点头。下周二还有整整一周，但她当然需要时间去试试其他主人。无论如何，这是她的权利——他不能指望只凭一个场景就独占她。“假设我在‘诚实布拉姆’那里出售——你知道在哪儿吗？”他又点了点头。“成交！”她从床上站起来。“今晚很愉快，但我想我该回家了。周二见？”“周二见。”他坐起身。“等等——我想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她走到半路，又转回身。“我是协会奴隶C-557，”她谨慎地说，然后叹了口气。“听着，不是针对个人，但我对自己承诺过，不会把个人信息给我遇到的第一个主人。我是说，我觉得你很好，但是……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我会恨自己。”她担忧地看着他。“很公平，”他说。“那我就叫你乔治吧。”她看起来困惑，但随后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离开了。

赛普只是一匹陆马。但那天晚上从公民广场走回家时，他感觉自己也像在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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