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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贵的扶她世界里,成为男人的下场在高贵的扶她世界里,成为男人的下场(6)

小说:在高贵的扶她世界里成为男人的下场 2026-01-06 13:18 5hhhhh 5520 ℃

大家的评论我都看过了,以后会给林栀修改一下

不过我想问一下大家能不能接受furry 扶她,要是接受的话会考虑加一下(最近在玩萨妮羊研究室,有点小灵感)

  林栀像一头发疯的小兽,跨在我腰上,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一次次吞下我的肉棒,又在最深的地方狠狠绞紧,然后整根拔出,带出“啵啵”的水声和长长的淫丝。她每一次坐下都精准到毫厘,龟头撞到她最深处那块软肉,逼得我脊椎发麻。

   每一次我的睾丸收紧、腰眼发酸、精关即将失守的前一秒,她就像能听见倒计时似的,猛地抬起臀部,肉棒“啵”地被拔出,只剩龟头被她穴口轻轻叼住,冷热交替的刺激像刀子刮过马眼。

   “还不行哦……”她哭着笑,声音黏得能滴出水,泪水顺着下巴滴到我胸口,滚烫。

   第一次被憋回去时,我只觉得小腹胀得难受。第二次,精液已经倒流回输精管,根部开始隐隐作痛,像有火在烧。第三次、第四次……我彻底失了计数。

   她故意把动作放慢,抬臀抬到只剩龟头被含住,再一点点、极慢极慢地往下坐,让肉棒一寸寸被湿热的肉壁重新吞没。每坐到底,她就停住,穴口死死绞住根部,感受我肉棒在里面疯狂跳动,然后再猛地拔出。

   “想射吗?求我呀……”她俯身舔我的泪,舌尖卷走咸涩,又咬着我的耳垂轻声说,“可你求了也没用。”

   我的肉棒已经涨得吓人,青筋暴得像要炸开,颜色深得发紫,马眼被刺激得一张一合,却什么也射不出来。精液被一波波倒逼回去,积在根部,像有一团滚烫的铅堵在那里,疼得我浑身发抖,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

   她看我抖得厉害,忽然伸手掐住我两粒乳头,狠狠一拧,疼得我尖叫,却又把那阵剧痛转化成更汹涌的快感。

   “疼吗?憋得疼吗?”她笑着把手指伸到下面,沿着我暴起的青筋来回刮,指甲偶尔划过马眼,把那一点快要溢出来的透明液体抹开,再故意在我面前舔干净。

   “你看,都憋成这样了……好硬……好烫……”她又一次整根吞下去,这次没有再拔出,而是停在最深处,腰肢开始疯狂地小幅度研磨,龟头被她子宫口死死吮住,像一张小嘴在吸。

   我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想把自己塞得更深,想射,想解脱。可她猛地掐住我睾丸的根部,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不许动。”她哭着命令,声音却带着病态的温柔。

   她就这样卡着我,一动不动,只用子宫口一下一下吮吸龟头,穴口像铁环一样箍住根部。我被憋得眼前发黑,精液在体内翻涌,却连一滴都出不去,疼得我浑身痉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哭吧……哭大声点……”她俯身吻我的泪,舌尖舔过我干裂的嘴唇,声音轻得像蛊:“我就喜欢看你被憋到哭……”

   她又开始动了,这次更快、更狠,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

   可每一次我快要崩溃的时候,她就精准地停住、拔出、掐住、冷笑。

   一次又一次。我不知道被逼停了多少次。

只知道肉棒已经疼得麻木,根部肿得像要炸开,青筋盘绕得吓人,马眼被刺激得通红,却连一滴白浊都射不出来。

   我哭到失声,嗓子沙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却越哭越疯,越笑越甜,跨在我身上,像一个永远不会满足的恶魔。

   “再憋一次……最后一次……”她骗了我第无数次,俯身贴着我耳朵,声音黏得像毒药:“憋到你昏过去……再让我操醒你……好不好?”

  林栀骑在我身上,穴口死死箍着我被憋得发紫的肉棒,像一张湿热的嘴,一下一下吮着龟头,却偏偏不让我射。

   她忽然停住所有动作,俯身贴着我耳朵,声音又软又疯,带着潮湿的喘息:

   “你知道我幻想过多少次吗……”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我被泪水浸湿的眼角,继续说:“我想把你绑在我床底下……用那种最粗的皮绳,把你手脚固定成M形,让你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合不拢腿……”

   她腰轻轻一沉,整根吞进去,肠壁绞得我浑身发抖。“我买了一堆东西……都藏在衣柜最里面……”

   她咬着我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在念咒:“有三十厘米长的黑硅胶鸡巴……比陈老师她们的都粗……上面全是倒刺……我想把它绑在胯上,从后面慢慢捅进你……一寸一寸……捅到你哭到失声……”

   她说到这儿,故意狠狠一撞,龟头被她子宫口狠狠吮住,我疼得尖叫,却被她掐住喉咙逼回去。

   “还有电动的……可以一直震……我要把你绑在椅子上,把那根东西塞满你后面,再把跳蛋塞进你前面……开到最大档……让你一直高潮,一直射不出来……憋到你尿失禁、哭到昏过去……”她哭着笑,手指掐着我肿胀的根部,指甲几乎掐出血。

   “我还买了灌肠器……超大的……我想把温热的牛奶混着我的淫水灌进你肠子最深处……灌到你肚子鼓得像怀孕……再堵住……让你憋着……憋到你求我……求我操你……”

她猛地拔出来,肉棒“啵”地弹在空气里,疼得我弓起腰。

   “还有口塞……是那种中间有洞的……我想把你嘴堵上,只留一个洞……然后把我所有的淫水都射进你嘴里……让你一口一口吞下去……吞到吐……吐了再吞……”她俯身,舌尖舔过我马眼,把那一点快要溢出的透明液体卷走,声音黏得像糖浆:“我甚至想给你戴上贞操锁……金属的……最小的那个……把你那根可怜的小东西锁到发紫……钥匙我吞下去……让你一辈子都射不出来……只能被我操……只能被我玩……”

   她又一次整根吞进去,这次没再拔出,而是死死卡在最深处,腰肢疯狂地小幅度研磨。“我还买了项圈……写着‘林栀的狗’……我想牵着你爬遍整个房子……让你舔我脚趾……舔我用过的假鸡巴……舔我高潮喷出来的水……”

她哭得满脸泪,却笑得像个疯子:“所有那些扶她对你们做的事……我都要做…比她们更狠……更变态……更疯……因为我更爱你……真的爱你……爱到想把你锁在笼子里…一辈子……只被我……一个人……”

  林栀把我拖进她的卧室,灯没开,只剩床头一盏暗红的小灯,把空气都染成黏稠的血色。她把我推倒在床中央,冰凉的乳胶床单贴上后背,像一条湿冷的蛇。

   “别动。”她声音低哑,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

   她先从衣柜最深处拖出一个黑色哑光的箱子,金属锁扣“咔哒”一声弹开,里面整齐码着一整套黑色乳胶器具,像某种仪式用的圣器。

   第一件是全身乳胶紧身衣,0.4 毫米的超薄黑乳胶,在暗光里泛着诡异的亮。她把我翻过来,像剥一只虾一样把我剥得精光,然后把乳胶衣从脚踝开始往上卷。冰冷、滑腻、带着淡淡橡胶味的材质一点点吞掉我的皮肤,从脚趾到大腿根,再到腰、胸、脖子,最后连手臂都被完全包裹,只在胯间、乳头和腋下留出三个精心剪裁的圆洞。乳胶勒得极紧,像第二层皮肤,呼吸都变得艰难,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发出“吱吱”的轻响。

   接着是乳胶手套,长至上臂,内侧带细密的小颗粒。她戴上时,故意慢动作地拉长手套口,让乳胶“啪”地弹在手臂上,然后用那双被乳胶包裹得发亮的手指抚过我的脸、脖子、乳头,最后停在我的肉棒上。

   “已经硬成这样了?”她轻笑,指尖隔着乳胶颗粒轻轻刮过龟头,我立刻抖得像筛子。

最后一件,是锁精环。

   那是一枚沉甸甸的钛合金环,内圈衬着黑色硅胶,外圈却刻着尖锐的小倒刺,闭合处是一枚心形小锁。她把它冰得彻骨,贴着我大腿内侧慢慢滑上来,冰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腿分开。”我抖着分开腿,她先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把我的卵蛋和肉棒一起往根部狠狠一压,强行塞进那个窄得可怕的环里,然后“咔哒”一声,锁死。

   冰冷的金属瞬间箍住根部,像一道永远不会松开的铁刑。原本就涨得发紫的肉棒被勒得更肿,青筋暴起,马眼被刺激得一张一合,却连一滴都流不出来。她把那枚心形钥匙举到唇边,舌尖舔了一下,然后当着我的面,缓缓塞进自己湿漉漉的小穴深处,腰一沉,整根吞了进去。“现在,你一滴也射不出来了。”

   她从箱子里抽出最后一样东西,一条细长的黑色马鞭,鞭身是编织的乳胶,末端坠着一簇细软的皮条。

   “趴好,屁股抬高。”我颤抖着翻身跪趴,乳胶紧身衣勒得我腰都直不起来,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后穴因为之前的折磨还红肿着,一张一合。

  “啪!”第一鞭落下,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抽在我最敏感的臀缝,乳胶衣的表面立刻浮起一道更深的黑痕,疼痛混着酥麻直冲脑门。

   “啪!啪!啪!”她一下比一下重,鞭梢偶尔扫过被锁精环勒得发紫的肉棒根部,疼得我惨叫,却又让那股被堵死的快感更汹涌。

   她抽了十几鞭才停,喘得胸口剧烈起伏,乳胶手套的手指沾着我被鞭出来的汗,滑腻得像油。

   “疼吗?”她俯身,乳胶包裹的手掌覆上我火辣辣的臀肉,轻轻揉着,却在下一秒猛地掰开那两瓣被打得通红的臀。

   “后面还肿着呢……真可爱。”她戴着乳胶手套的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去,指节上的颗粒刮擦着红肿的肠壁,疼得我尖叫,却又被锁精环卡得死死的快感逼得眼泪直流。

   她抽插得极慢,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指节故意碾过前列腺,逼得我肉棒疯狂跳动,却因为锁精环一滴也射不出来。

   “想射吗?求我。”她声音黏得能滴水,手指却突然加快,颗粒刮得肠壁火辣辣地疼,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层往上堆。

   我哭着求她,嗓子都哑了。可她每次在我快要崩溃的前一秒,猛地抽出手指,掐住锁精环狠狠一拧,硬生生把精关堵回去。

   一次、两次、三次……我被憋得眼前发黑,肉棒肿得几乎透明,青筋盘根错节,马眼被刺激得通红,却连一滴白浊都出不去。

   她忽然翻我仰躺,跨坐上来,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直接抵在那枚冰冷的锁精环上,腰一沉,整根吞进去。

   乳胶与乳胶摩擦的“吱吱”声、金属链轻撞的“叮叮”声、她穴里淫水的“咕啾”声混在一起。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坐到底,龟头撞到她子宫口,像要把我顶穿。

   可每一次我快要射的时候,她就精准地抬起臀部,只留龟头被穴口叼住,冷热交替的刺激像刀子割在神经上。

   “憋着……再憋着……”她哭着笑,乳胶手套的手指掐住我被乳胶衣勒得通红的乳头,狠狠一拧。

   鞭子又一次落下,这次抽在被锁精环勒得发紫的肉棒上,疼得我尖叫到失声。

她却越操越疯,泪水滴在我脸上,声音破碎而甜腻:“你是我的……”

  林栀忽然俯身,乳胶手套的指尖像两把冰冷的钳子,死死掐住我被乳胶衣勒得通红的两粒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啊——!”剧痛像电流直冲脑门,我尖叫出声,腰不受控制地向上顶。

   她却趁着这一瞬间,腰猛地一沉,“噗嗤——!”

   整根肉棒被她湿透的穴口毫无阻拦地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像被一张滚烫的小嘴整个含住。

   “要去了!!!”

   她尖叫着,声音撕裂般地拔高,乳胶包裹的手指把我的乳头掐得几乎变形。

   下一秒,她的四肢猛地痉挛起来。先是脚趾,十根脚趾同时绷直,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接着是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弹跳,乳胶紧身衣下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小腹猛地收紧,子宫口像疯了一样疯狂吮吸龟头,一下、一下、一下,绞得我眼前发黑。

   “啊啊……啊啊啊……!”

她仰起头,长发乱甩,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腰肢死死抵着我,却又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高潮像海啸,一波接一波砸下来。

   她的穴口开始疯狂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锁精环往下淌,把乳胶床单染得湿亮;她的四肢痉挛得越来越剧烈,手臂绷直,指节发白,乳胶手套发出“吱吱”的摩擦声;背部弓成一道夸张的弧,乳尖在空气中剧烈颤动,像要挣脱乳胶的束缚。

   “哈……哈……!”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却根本吸不进空气,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抽气声。痉挛从脚底一路窜到头顶,连耳尖都在抖,泪水、汗水、淫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我胸口。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来,却又在下一秒被另一波更强的快感掀起,尖叫着再次绷直身体,子宫口狠狠吮住龟头,像要把我的魂魄都吸进去。

   “还……还没完……!”她哭着,声音嘶哑,却带着近乎病态的餍足,四肢又一次剧烈抽搐,穴里喷出的液体已经变成细细的水柱,溅在我小腹上、乳胶衣上,烫得惊人。

   她就这样痉挛着、尖叫着、哭着,一波又一波,像永无止境的高潮深渊,直到最后整个人彻底脱力,趴在我身上,浑身仍在细细地、止不住地颤抖。

   而我,被锁精环死死箍住的肉棒,还硬生生地埋在她体内,一滴也没射出来。

   只能感受她高潮后仍在痉挛的穴口,一下一下,吮着我的龟头,像在无声地宣告:

这才刚刚开始。

  林栀整个人像被抽走所有力气,软软地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皮肤上。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她体内细细地抽搐,穴口无意识地绞着我被锁得发紫的肉棒,像一张不肯松口的小嘴。

   我疼得眼前发黑,根部被锁精环勒得几乎失去知觉,却又胀得发疼,青筋暴得吓人。

   她的手无力地垂在床边,那枚心形钥匙从她腿根滑落,“叮”地一声滚到枕头旁,亮得刺眼。

   我抖得几乎抬不起手,还是颤颤巍巍地伸手,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像抓住救命稻草。

   “咔哒。”锁精环弹开的瞬间,积压了几个小时的血脉猛地冲开,肉棒像被放血的野兽,剧烈跳动了一下,疼得我低吼出声。

   精液立刻倒涌,却因为太久被堵塞,一时竟冲不出去,只在根部疯狂翻滚,像一团烧红的铅。

   林栀还昏厥着,软软地压着我,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喘得像破风箱,双手撑着床,艰难地把腰抬起来一点点。

   她的双腿还无意识地夹着我,腿根白得晃眼,皮肤滑得像丝绸。我把肉棒从她腿间挤进去,夹在那两片温热柔软的大腿中央。

   龟头刚碰到她腿根的软肉,快感立刻像电流炸开。我再也忍不住,腰开始前后耸动,肉棒借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疯狂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出黏腻的“滋滋”声,龟头碾过她皮肤上残留的淫水和汗液,滑得不可思议。

   “哈……哈……”我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快,乳胶紧身衣勒得胸口发闷,汗水顺着乳胶缝隙往外渗。

   快感堆得太高,太久。睾丸剧烈收缩,精液终于冲破所有阻碍,第一股猛地喷出,浓稠得像浆糊,射在她大腿内侧,溅开大片白浊。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射得极远,有的直接喷到她后背,有的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长长的白丝。

   我腰绷得死直,肉棒在她腿间疯狂跳动,每一次喷发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快感和酸麻,从尾椎直冲后脑。

   射到第五股时,已经稀薄了,却仍止不住,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她整片大腿内侧都染成黏腻的白色。

   快感太强,我眼前发黑,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腰还在抽搐着往前顶,想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她腿间。

   射了足足十几秒,才终于停下。

   肉棒还在她腿间一跳一跳地吐着残精,龟头涨得通红,马眼被摩擦得发麻。

   我整个人脱力地瘫回去,林栀还昏厥着,睫毛轻颤,嘴角挂着一丝无意识的笑。

而她大腿内侧、腹部、甚至乳沟里,全是我憋了几个小时、浓得化不开的精液,黏稠、滚烫、顺着她白皙的皮肤缓缓流下,像给她盖了一层淫靡的釉。

   我看着她,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胸口剧烈起伏。然后缓缓伸手,把那枚心形钥匙扔在了地上,沉睡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开着客厅透进来的一点暖黄光,窗帘半拉着,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乳胶紧身衣还紧紧裹在身上,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有些发黏,胯间凉凉的,全是干涸后的痕迹。全身酸痛,尤其是腰和腿,酸得几乎抬不起来。

   我撑着床沿坐起来,头还有点晕。屋子里安静得只剩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指针指向傍晚七点十七。

   门虚掩着,饭菜的香味从门缝里飘进来,家常的红烧肉、青菜,还有番茄蛋汤的酸香,闻着让人鼻子发酸。

   我慢慢挪过去,推开门。

   餐桌就在客厅中央,四菜一汤摆得整整齐齐,热气腾腾。林栀穿着干净的白色家居服,长发扎成松松的马尾,刚把最后那碗番茄蛋汤放上桌。她手背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回头看见我,眼睛弯成月牙:

   “你醒了?刚想喊你来着。”她语气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连一点沙哑都没有了。脸上干干净净,连刚才哭花的痕迹都不剩,只剩一点因为忙活饭菜而泛起的自然红晕。

   “快洗手吃饭吧,我做了你最喜欢的红烧肉。”她拉开椅子,朝我晃了晃勺子,“多吃点,下午……嗯,睡太久了,肯定饿坏了。”

   她说得自然极了,好像下午那几个小时的癫狂、眼泪、乳胶、锁精环、鞭子,全都只是我一个人的长梦。

   我站在门口,手指还扶着门框,指节发白。她抬头看我,眨了眨眼,笑得软乎乎的:

“愣着干嘛?再不吃菜要凉啦。”

   灯光暖黄,饭菜冒着热气,她站在那里,像任何一个普通的、会给喜欢的人做晚饭的女孩子。

   我喉咙动了动,最终还是慢慢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好。”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去洗手。”

   她笑着点头,转身又去厨房拿碗筷,背影轻快,马尾一晃一晃。

   桌上的番茄蛋汤里,漂着金黄的蛋花和碧绿的香葱,热气扑在脸上,有点烫。

   我低头喝了一口,酸甜的味道漫开,眼眶却忽然有点热。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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