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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回归第一百二十一章,第1小节

小说:二次回归二次回归 2026-01-06 13:18 5hhhhh 5240 ℃

“所以,你对于嫌疑人去刺杀心农会长这件事,其实是知情的。”

“不知情。但我也不是很意外就是了。”

坐在绫波和塔什干面前的中年妇女虽然衣着简朴,但看上去就十分的干净利落。脸上的表情也无比坚定。虽然回忆本身对她来说已经鲜血淋漓,但已经述说了很久的她,谈起自己的兄长的时候,整个人依然无比激动。

“这确实是只有他能做得出来的事。与其与大多数沉默的人一样慢慢腐烂发臭,不如在人间清醒时积蓄力量然后对症下药。我不知道在做之前他下了多大的决心,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准备了多久,我只知道,他终于成为了真正的萤火虫。虽然他开了枪,虽然他杀了人。但是平日里,他是一个好邻居,一个好哥哥,一个好儿子。他为人谦和,他待人善良,他有着一颗金子一样的心。你们是舰娘,从你们的立场看,那只鳄鱼难道不该死么?!”

听到这话,里屋的安重彻的头动了一下,通过单向玻璃看着自己的妹妹。

他的眼光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悲伤。却又藏着一头狮子。

塔什干忍轻轻擦了一下眼睛。

她知道,这次这话是真的。

但很可悲的是,这次这话是真的。

“如果我们是那种立场,我们就不会坐在这里和您阐述那些政策了。”

“啊...抱歉。我太激动了。请您继续。”

“在您大哥...遭到不幸之后,您和家人没试图求助过相关机构么?”

别问了!

安重彻的心无声地咆哮着。

别再问那种...在她早已溃烂的伤口上撒盐的问题了!

如果能从这个比监狱更坚固、更隐秘的家庭逃掉的话,我们早就可以逃了啊!

而外面的女人听不到这一切,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母亲是成年人,她凭自身意愿将财产捐献出去,买一些保健品,买一些糖果。我们这些孩子要找什么样的机构去干涉呢?又或者说,有什么样的机构,能够干涉一个成年人的购物行为呢?”

“怎么没有,明明可以...”

绫波拍了拍塔什干的大腿。

她想起了反诈宣传时的那些白眼。

“其实,您可以联系福利院的。”

“是啊,您说得对。如果当时和哥哥一起去孤儿院,或者干脆流浪就好了。虽然可能被爆弹炸死,虽然可能沦落街头。但,总好过我把哥哥一个人抛下吧。”

女人低下了头,大颗大颗的泪水滴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是我的错,是我把哥哥抛在了那里。”

“不是这样的!”

安重彻从床上一跃而起,但是厚重的隔音房阻挡住了他的吼叫。

是我,是我这个“哥哥”为了保护你把你推向了岸边。是我自己选择了这一切,是我自己将铅块绑在脚上,让我自己沉入海底的!和妹妹,和妹妹一点关系都没有!

“您也不用太过自责。” 见到此情此景的塔什干,很快就恢复了自己的坚定洒脱:“事实就是事实,真相就是真相。我们作为真正的新闻人,一定会把您和您兄长的遭遇如实报道的。”

“真的,哥哥他真的能...”

女人猛地抬起了头,眼神中重新充满了希望。

“虽然我不能和您透露具体细节,但关于这点您可以放心。” 绫波合上了自己的终端,冲着对面的女人胸有成竹的笑了笑:“作为这篇新闻报道的酬劳,我们会给您免费提供最好的辩护律师团队。只是...您确定不需要匿名么?您兄长和您家庭的这篇报道登报之后,如果不匿名的话,可能会对您的生活造成...”

那个干净利落的中年妇女,突然很坦然很温柔的笑了。

“随便了。”

她捋了捋头发,俏皮的笑了笑,仿佛变回了那个跟着哥哥身后的小女孩。

“对我而言,哥哥永远是我最爱的哥哥。(私とって兄は,大好きな兄ちゃんでした)”

因为语言的关系,无法理解语境的塔什干只是有些感动。而一旁的绫波轻轻地别过了头去,一滴滴泪水打落在了面前的新闻稿上。

她想起了敷波的天真笑脸。

(第二个哥哥,用的是只有小姑娘会用的说法,也就是大家最为熟知的欧尼酱)

从自由港到我的港区,从寒冷的冰川到万米深的海底,从四季如夏的中轴到狂风大作的漠北。这篇报道一经发出,绫波的港区日报瞬间点燃了全世界人民的怒火。一时间对于统一教的批判山呼海啸,连执政党的伪政权本身都不得不发出声明,逼迫牵涉其中的相关人士进行了公开切割。同样不出我所料,关于原生家庭和男女之间的议题,被一股不明来源的流量发酵了各大门户网站的风口浪尖。

而我也终于等来了我的弹药。

“老婆,齐了么?”

“早呢,这才哪到哪。”

“那要不我等等吧,等你装完?”

“别扯淡。” 正在指挥装货的桑提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一百万吨快四万个柜,卸完了天都黑了。你和蔚山先把货送过去,把这娘们的房拿回来。这一天天的蹭我总统套房算怎么回事。”

一旁的女王蜂局促不安,整个人虽然看着还算整洁利落,但就莫名的让人觉得不像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会长,反而像是什么酒店写字楼的社恐前台。不过她这样倒是也不怪她,毕竟我这前面一个头和桑提聊天,后脊梁又伸出个头和她说话,这个场景对于一般人来说也确实过于惊悚了一点。

“喂,你到那,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有点数。”

“明,明白...您别担心。一定会注意。(敬语)”

蔚山看着她这失魂落魄的样,不耐烦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站好了!有点模样行不行?这不都弄到货了,干嘛还搞得和欠别人钱一样?你掏云爆弹时候的气势呢?”

“是,是...”

“桑提,好了没?”

“好了好了,你们仨上车吧。喂,你先上去。”

由于大运太高,经验十足的桑提招了招手,费劲巴拉的把穿着高跟鞋的李妍贤给托了上去:“你也是死催的,非穿这么高的跟。老公,到那下车的时候看着她点,别回头再摔死她。”

“对不起...”

李妍贤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车,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而我一个高抬腿上了车,顺手系好了安全带。

“知道。”

“到那少说话,让那婊子去接头。毕竟里头不知道啥情况,万事小心为上。听到没?”

桑提整了整我的工装,随手又把我头发搞乱了些,让我看上去更像是送货的司机。

“嗯。”

“蔚山你看着点他。别到时候你一激动再给他变了脸,认出来的话了麻烦就大了。”

“哎呀安心啦。” 蔚山从我脸上探出了头:“你担心啥不好,你还担心我的整容技术。”

“是是是,你们人造人技术天下第一。” 桑提不耐烦地用食指把蔚山按了回去,又帮我大概把五官理了理:“唉...不能易容真麻烦。要但凡家里再有个男人多好,那就能...”

“诶诶诶。” 听到关键词的我瞬间就拉下了脸:“啥意思?”

“死鬼,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 桑提白了我一眼,在我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这才是我老婆,走了。”

“开慢点啊,别没事飙车。”

“这我还能飙车?那我比那卖豆腐的牛逼多了。”

我看了一眼后头的满满当当的五个集装箱,哭笑不得的关上了车门。

说是开车,其实这个世界的运输车辆根本不怎么需要人。只是按照规定,超过一定重量的运载车辆上面必须要有一个安全员可以随时接管。所以一路无所事事的我很快到达了目的地。只是这个最终的目的地,让我和蔚山都很是意外,甚至怀疑我们被她给骗了。

“喂,李会长。你没导错航?”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这栋巴洛克式的残破教堂,反复确认了好几次导航的目的地。

“是,就是这里...”

“哈?首机师的集合点?在教堂里?”

“倒不是没这个可能。” 蔚山在我体内打开了终端,快速地翻阅了几下:“出警记录显示说这家教堂的往来人员很集中,绝大部分是寸头的年轻男性。所以本地派出所怀疑是那帮基佬的地下卖淫窝,按着扫黄打非验尿那么突击检查过一次。但检查结果都很正常,什么也没查出来。舰载机的鸟瞰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里面进行的都是很正常的宗教活动。弥撒也没什么奇怪的。”

我大概猜到了些什么,回头看向了副驾上的李妍贤。李妍贤的手指把裙子攥得发白。前方教堂的彩窗破碎,十字架歪斜,像一只趴着的巨兽。

“今天的接头暗号是什么?”

“洛...”

“不用告诉我,去开门,让我们车开进去。”

“好,好...”

李妍贤费劲巴拉地下了车,颤抖的手按了好几次,才按准了墙上的可视门铃。

“请问是哪位?”

“阿玛尼,我是从洛东江来的,带来了最好的秋月梨。”

“啊?是仁川来的朋友么?”

“是,是从洛东江来的。”

“哦,好...”

随着一声巨响,那扇厚重的教堂大门缓慢的打开,我拿起驾驶位上的酸梅汤喝了一口,轻轻地踩下了右脚边油门踏板。从开进来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李妍贤确实没有说谎。

从大门到礼拜堂门口这五十米路,空气里那种低频的嗡鸣就没停过。深海的隐身屏蔽信号功率大得离谱。虽然声纹分析显示没有舰装反应,但这阵仗还是让我心里一沉。

他们到底在遮什么?

“老公...” 身体里,蔚山的声音压得很低。

“嗯。我知道,”我盯着前方空荡荡的庭院,“但应该没真的深海。”

“不能赌吧,万一...”

“万一的话那也只能赌了。”我把车停稳,熄火,“五十米,你护着我冲出去应该不叫事,大不了回去泡澡。”

“好。如果有什么事,你别管我,头也不回地跑。”

“不可能的。”

“听话!”

“我说了不可能。”

“你...”

就在我和蔚山斗嘴的时候,“神父”带着几个“教士”从礼拜堂的阴影里走出来,打断了我们的争执。平头,站姿笔挺,杀气四溢的眼神早已暴露了他们的来意。李妍贤虽然有些哆嗦,但一想到自己的那些资产,还是把心一横,迎面走了上去。

“李会长,你来这干什么?我都说了,要么交货,要么还钱。”

看着卡车背后的五个集装箱,“神父”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嘴角发出了一声嗤笑。

“我就是来交货的。”

李妍贤连连深呼吸了几次,这才找回了曾经的女王蜂状态。

“货?你哪还有货?”

女王蜂随手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随意地丢了过去。“神父”满腹狐疑的打开袋子尝了一口,柔和顺滑的甜香让他眉毛都拧成了一团。

“你哪弄来的?”

“你傻逼吧,”李妍贤冷笑着反问到:“问一个商人货源?你就说要不要。”

“啧,你有多少?”

李妍贤指了指那五个柜子:“这五个柜子是补合同的,之后还要,每吨涨价三成。”

“我怎么知道你里面不是沙子?”

“你担心掺假?我还担心你崩了我抢糖呢。”

“你以为我不敢?”

“神父”脸色一变,手里的枪抵着李妍贤脑门的同时,自己下身也被一颗硬邦邦的东西抵住。

是那颗PAT-52云爆弹。

“别吓唬人了,同样的招数你还想用两次?”

“你想试试么?”

李妍贤冷冷地看着对面的“神父”,而旁边的几个“教士”脸色全部都变了。

之前在太平间的时候,几个人因为被李妍贤拿一个弹壳吓住从而挨了十几个嘴巴子。所以李妍贤刚把弹掏出来的时候,几个货一通大呼小叫,一脸得意的嘘着口哨嘲笑着她。但看着看着,有几个真懂行的就发现不对劲了,脸色煞白的捅了捅自己的老大。

“卡卡,卡卡...”

“西巴,干什么。”

“这,好像...是真的...”

“扯什么蛋,她就算再有钱,上哪弄...真...”

冰凉的弹头缓缓上移,顶在了他喉结上。哪怕是“神父”也觉得不对劲了。无论是这沉甸甸的重量,还是闪着寒光的弹头,常年的军旅生涯正在警告着他,这绝对不是什么样子货。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空气像是一根绷紧着的弦。

“那个,两位老板。能不能把货先卸了啊...我就是一个司机,我还有好几个地方要跑啊...(中文)”

车上的一个战战兢兢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沉默。随着我搓手哈腰地下了车,对峙的俩人显得有些尴尬。

“你真的有货源?”

“不仅有货源,还有你妈的骨灰。”

“你...”

“神父”虽然想继续骂,但一想到账面上实实在在的亏空,这个曾经的少将师团长还是强行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你们几个,去叫几个人。拿板车卸货。”

“等会,把我家的东西还来。否则你们一粒糖也别想拿走。”

“你要什么。”

“全部。”

“那不可能。最多还给你一间房和那些衣服。”

“三间。”

“两间。”

“外带解冻我的个人账户。”

“成交。” “神父”摆了摆手:“你们几个快点卸货,躲着点天上的侦查。我和李会长去拿东西。”

“知道了。喂,那个脏狗,死过来帮忙!”

“啊?啊?” 我一脸谄媚,搓着手走了过去,用蹩脚的广普来来回回比划着:“那,那个。father。我,我,korea,不懂。”

“啊西巴...” 那几个教士不耐烦地扛着一袋糖走了过来,指着地上的糖袋子冲我比划着:“this,this,take,there。understand?”

“no,no。i,driver,not take...”

“西巴!”

其中一个黄毛教士完全失去了耐心,对着我肚子就是一脚。

我心里咯噔一下。

倒不是说这一脚能对我造成多大伤害,主要是这一脚踹过来他铁定骨折,那我绝对会暴露身份。于是我只能算准时机,顺着他踢的力道自己往后猛倒,后背“砰”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那几个畜生见我倒了不但没停,反而围上来一顿乱踩。靴子底带着碎石渣踹在背上腿上。腥臭的口水啐在我脸上不干不净地骂着。

“脏狗!中国猪!起来搬!”

我实在是生怕再弄断了他们的脚,只得假装服软地说道。

“dont,dont hit, i,i do...”

“西巴。”

一开始踢我的那个黄毛狠狠地吐了我一口,恶狠狠地把那个糖袋往我身边一砸,随后和几个人一起一人扛着一袋糖骂骂咧咧的礼拜堂走了过去去。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爬起来,把身上的T恤撕了,苦笑抹了把脸上的唾沫。

然后,我的体温瞬间身高,仿佛从核心处窜出了一团火。在我的胸口,一张愤怒到扭曲的脸开始浮现。

“宝宝。”

我用一旁的水龙头打湿了自己的碎衬衫,擦着自己脸的同时也给她擦着脸。

“我要弄死他们。”

沾满水的毛巾一接触到蔚山的脸,上头的水蒸气就瞬间气化,被她的愤怒蒸腾到了半空之中。

“不是时候。”

“我才他妈不管!我要把这里炸了,把那帮西巴狗全部给轰...”

“媳妇儿。”

我扛起糖袋,假装踉跄着往仓库走去。

“我们结婚的时候我要背你,结果托你屁股的时候,手指直接捅进了你小屄里。你一声浪叫喊得我骨头都酥了。记得不?”

蔚山没有说话,但我胸口的温度依然居高不下。

“我们洞房的时候根本没怎么做,一口气睡了一天半。起来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地肏了进去,结果你做梦以为被深海触手俘虏了,一脚就给我踹下了床。”

“...”

蔚山还是没有说话,但我胸口的温度稍微降下去了一些。

“你那脚真重,搞的所有人都进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我走到仓库门边假装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的同时,手里的纳米机器人在门缝里飞快地一抹:“结果你迷迷糊糊的还在说梦话,说什么自己绝对不会屈服,说自己一辈子都是我的人,如果变成了深海自己就自杀,托梦转世投胎也要回来找我,搞的我一边笑一边流眼泪。”

“...死鬼...你还笑得出来...”

老婆的声音软了一点。

我就这么一边扛糖,一边用那些趣事安抚着我心头上的爱人。她拿自己的泡菜冰箱冰丝袜,结果弄的我鸡巴上全是辣白菜味;我烤肉的时候把苦苣当成了生菜,结果一口下去我们两口子同时蹦了起来;半夜泡澡玩精油按摩的时候错拿了麻油瓶子,弄得蔚山好几天连奶水带小屄全是香油味的。

由于一边说话一边搬,我速度自然没那几个杂种那么利落。那些杂种本来还想发难,但看我脱了上衣后的“肌肉”,只是骂骂咧咧的从我身边走过。虽然他们确实不知道我这些“肌肉”是浮雕,但他们也知道真逼急了的话,他们未必能从我这样的“力工”手上占到什么便宜。

第五袋时,我故意把糖袋摔得重了些,仿佛发泄一般,袋子砸在地上发出闷响。随即便从窃听频道传来了一阵阴冷的声音。

“...来源查清了?”

“是,阁下。根据我们的线报,这批柜子和这辆车,统统来自玉盘公司。”

“中国人?” 神父的声音顿了顿:“中国人为什么会卖糖给她?”

“根据我们在保安司的线报来看,她的确和一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人有过接触。对面能量很大,保安司什么都查不出来。所以他们怀疑应该是和之前的贸易战有关。”

曾经的师团长沉默了一阵。

作为曾经的韩军少将,朴正仁对于这帮财阀可谓是了若指掌。你要说心农和大古通共,那打死他都不信。单凭这两家手上的血债,在北北傀那边炮决都算从轻发落。但你要说她草船借箭,他又实在不相信她有这么大的能量。这次的股灾她基本上是家破人亡,中国人帮她?图什么?

“益渚。”

“是,阁下。”

“你怎么看?”

李益渚也顿了一下。作为第15联队的上校联队长的他,曾经从前辈的嘴里听说过不少北边那群红色恶魔的传奇故事。而作为海兵观摩团的他,也是机甲联队里为数不多真正见过舰娘作战的基层军官。

“据在下拙见,应该是和贸易战有关。”

“说下去。”

朴正仁掏出了两支烟,弹过去了一支。

“是。”

李益渚双手毕恭毕敬地接住,叮的一声打着了火机,先给长官手里的那支点燃,再点燃了自己的这支。

“之前,中国人在日落大厅的那次演讲,标志着两方为数不多的贸易往来也已经断绝了。现在除了黑市走私以外,中国方面基本已经掐断了所有民生物资的航运渠道。这次的股灾,很可能是中国的一次战略性进攻。”

“那老鳄鱼的死和这个有关系么?”

“没有,但据说那个凶手现在在中国人手里。所以这事发酵成现在这样,必定是有中国人在后头推。”

“是啊。哪里都有他们的势力。”

朴正仁轻咳了几声,随口吐了几口嘴里的烟沫子:“这个时代,我们的力量太小了,太弱了。所以,左右逢源是必须的啊。”

“是,卡卡。至少这些糖,确实能够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否则再不发物资安抚的话,保安司很可能会对我们发难的。”

“呸。” 朴正仁狠狠地啐了一口:“妈的,什么狗鸡巴世道。靠着一个舰装,那帮母狗居然都开始骑到我们头上来了。居然连情报都得靠那帮不男不女的娘娘腔和那帮神棍,我们这些传统军人居然沦落到给他们搞后勤搞资源。要不是他妈没路子,我都想去投...”

“阁下...您...” 李益渚有点被吓到了。

“别在意,我就是说说而已。” 朴正仁悻悻地吐了一个烟圈:“年代不同了啊...当年签渔业协定,还能靠着几个屁股就拿捏一下中国人。现在可好,现在那帮婊子,连卖都卖不上价钱了。西巴,那些舰娘一个两个和他妈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你把那帮母猪切碎了都赶不上别人的脚指头。”

“总会有别的办法的。”

“呼...也许吧。不过说起这个,” 朴正仁走到了床边,指了指正在搬糖的我:“外面那个搬糖的...你注意到没?”

“中国司机。记录干净,跑线十一年了。怎么了阁下,有什么问题么?”

“他眼睛不对。”

我和蔚山同时顿了一下,但谁都没有暴露。

“阁下多虑了吧?就一很普通的苦力。” 李益渚虽然疑惑,但他毕竟是技术军官,和朴正仁这种搞政治的高层没法比:“而且中国人不是一向如此么?当时美军还在的时候,那帮来旅游的中国人就敢和他们对视。连美国人都拿他们没什么办法。”

“不,不一样。你知道‘床头捉刀人’吗?”

李益渚被问懵了。

也不奇怪,毕竟南边去汉化去到现在,他这个岁数的韩国人能把名字写顺溜就已经算是大知识分子了。对于这种实打实的文言文典故,他别说学,根本连听都没听过。

“曹操见匈奴使者,觉得自己不够威风,就让崔琰扮成魏王,自己扮侍卫持刀站在床头。事后曹操派人问使者觉得魏王如何,使者说:‘魏王雅望非常,然床头捉刀人,此乃英雄也。”

“您的意思是...”

朴正仁死死盯着我的身影,我尽量让我和蔚山保持平静:“一般的人被打的话,哪怕是打不过,眼睛里也会有怒火的。但他不一样。你在军队里被前辈教育的时候,能像他这么平静的求饶么?”

操。

我心底暗暗骂了一句。

他妈的,这帮二狗子琢磨人是有点东西。我应该演的再怒一点的。

“我这就去查。”

“嗯。查完了,把结果给我。” 朴正仁把抽完的烟头轻轻一碾,从后门走向了礼拜堂。而李益渚眼见上司要出门,忙不迭地在桌上掐灭了手里的烟,抢先一步帮着自己的上司开了门。

一阵小小的扰动闪过,烟灰缸里的两个烟头就这么凭空消失不见。

“老公。”

蔚山想打开舰装,但是被我按下了。我调节了一下身体,分泌出了应有的汗水,假装一脸大汗的走到了黄毛面前。

“sir,Finish。Money,money?”

“哈?” 黄毛看着我的样子,吐了口唾沫就想走过来发难。

“昌成!”

刚开门的李益渚看见自己下属想动手,生怕打草惊蛇的他连忙走了过来。

“注意!”

黄毛一看见李益渚,吓得整个人都绷直了,抬起手瞬间就是一个标准敬礼。

“忠!诚!”

“...”

李益渚并没有还礼,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一兵!金!昌!...”

砰。

本来温文尔雅的李益渚缓缓地抬起脚,对着他的小腹就是一记正蹬。金昌成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后面的糖袋山上。

“滚。”

“是!今后一定注意!”

周遭的几个大头兵忙不迭的抬起金昌成,一溜烟的跑了。

而李益渚缓缓地转头看向我,随后从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一万韩元(50块左右)捏在指尖,然后轻蔑地松开了手。

纸币飘落在地上,我伸手要去捡,却被他抬脚踩住。

我盯着那只踩在钱上的靴子,想起了之前那个杂碎的话语,故意让我的表情显得有些咬牙切齿。而我的身体里,蔚山的发射器都已经开了盖。

“宝宝。” 我虽然也有点怒,但鱼叉轰出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让老公来。”

我蹲下身,拿着一开始我拿来擦身子的破衬衫,开始擦着李益渚的鞋。虽然我不怎么会擦皮鞋,但我擦得很仔细。随即我用两根手指,轻轻地从鞋底抽出那张纸币弹了一弹,对着光看了看。脸上虽然还在笑着,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我正在强压着怒火。

“thank you,thank you sir。”

望着这一身“腱子肉”的力工,李益渚也有点含糊。只能静静地看着我点头哈腰上了驾驶舱,把空着的卡车开出了大门。

卡车驶上公路,后视镜里的教堂越来越小。

“我出来了。”

我的声音很低沉,而一丝不挂蔚山的下意识地想伸舌头帮我舔身体,但是却被我拦住了,于是只得抽着车上的湿巾,细细地帮我擦拭着每一处被弄脏的地方。每擦干净一处,就心疼的亲我一下。而李妍贤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蜷缩在一旁的角落,根本不敢正眼看我们。

“拿到了么?”

“肯定拿到了,不然我白挨这么一顿打。”

我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塑封袋。两个烟头上的口水dna,以及纸币上的指纹,此刻都静静地躺在里面。

“先别说这些,他们跟来了。” 听到我挨打,兰利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右后方,那两辆黑车。”

我瞥了一眼后视镜的两辆黑色轿车。三百米距离就这么不近不远地咬着。时不时的交替变道。

“走滨江路。” 桑提的声音很快传来:“那边堵车。”

“哈?” 我给桑提一句话整懵了:“不是,老婆。他们跟踪我,你叫我往堵车的道上开?”

“不是,你听我说。” 桑提切了进来:“走滨江路,上亚龙湾大桥。第二个路口右转,那边的辅路上有我的一个物流集散中心,这个点正是装卸货的时候。”

“然后?” 我一边更改线路,一边把卡车切回到了手动模式。

“滨江小学这个点放学,有校车班车。路边全是接学生的。卡时间能过去。”

我在最后一秒一个右拐切进了滨江路。果然如桑提所料,一辆黄色的校车正停在路边接学生。对向车道被临时停靠的家长车辆占了一半,剩下的缝隙刚好容我的卡车缓慢扭了过去。但后面跟着的两位就麻烦了。就在我过去的一瞬间,校车正好接完了所有的学生开始打转向灯。两辆黑车试图超车。但路就这么宽。对面车道有来车,右侧又被校车挡了个严严实实。

跟着我的司机愤怒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甩掉了?”

“嗯。” 兰利和桑提同时应声。

“呼...” 我长出了一口气。

“害怕了?”

“我倒不怕,我主要怕那帮疯狗撞人,或者直接开枪。”

“市区,撞校车开枪?老公你想让他怎么死?我听你的。”

兰利的声音冷若冰霜。

“也对。” 我把卡车重新切回了自动模式,拿起酸梅汤喝了一口:“这车咋办?我停哪?”

“你别管了,老公。有自动泊车的。我让人给你送了衣服。你换了衣服回来。车在后头停车场。”

“那她呢?”

“蔚山会送她回家。”

“别墅清理过了么?”

“怎么,老公还要视察一下我的工作?” 兰利勉强地笑了笑,而我也比了个ok的手势。就在这时,卡车自动开进货场,看门的老爷子走了过来,笑着给我递上了一套工装。

“来,老板。”

“老爷子,您辛苦啊。”

“不辛苦,分内事而已。”

“来,这个给您。” 我看着他保安亭里的茶壶,随手从卡车上摸了一罐蓬莱茶递了过去。

“诶不不不...” 老爷子一看那标签手都哆嗦了:“老板这可使不得,这茶...”

“哎呀拿着拿着。跟我就别客气了。晚上喝点这个,对肠胃好。” 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打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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