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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锁链第六章 从此,她便真的成为雪依了( ),第1小节

小说:罪恶锁链 2026-01-05 08:36 5hhhhh 2720 ℃

【人物绝密档案:深渊的红毒蛇】

姓名:姬瑶 (Ji Yao)

代号:“曼陀罗”

表面身份:“深渊”集团核心合伙人之一,掌管新巴比伦市所有的红灯区、地下赌场与声色场所。人称“瑶姐”。

年龄:28岁。

风格:极度妖艳成熟。常年穿着高开叉的红色旗袍或深V礼服,手里总是拿着一把小折扇。眼角有一颗泪痣,眼神勾魂摄魄,仿佛随时都在放电。

身材:丰乳肥臀的极致S型,走路时腰肢扭动幅度极大,散发着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风韵。

性格伪装:表面上是个贪财好色、换男人如换衣服的荡妇,嘴里总是说着荤段子,对谁都显得很亲热。

真实属性:【绝对死忠】 & 【铁壁处女】

处女身:尽管掌管着无数妓女,尽管对外表现得风骚入骨,但她从未让任何男人碰过她一根手指头(除了秦枭)。她所有的“风流韵事”都是她散布的谣言,或者那些想碰她的男人都已经变成了海里的鱼饲料。她的身体和灵魂,只为秦枭一人守贞。

忠诚度:她是秦枭最早期的死士之一。当年她险些被上一任红灯区老大殴打致死,是秦枭救了她,并教她如何用美色作为武器杀人。对她来说,秦枭是神,是她活着的唯一理由。

能力:情报收集、毒药配置、人心操控。她是秦枭在“深渊”内部的眼睛和耳朵。

新巴比伦市的夜,永远比白天更迷人,也更致命。

“深渊乐园”大厦的顶层办公室,宛如一座悬浮在霓虹云端的宫殿。巨大的单向落地窗将脚下那座流淌着欲望与黄金的城市尽收眼底。

秦枭慵懒地靠在那张象征着地下世界最高权力的黑金真皮办公椅上,手里摇晃着一杯如鲜血般殷红的陈年红酒。从海岛天堂回到这充满血腥味的修罗场,他并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感到一种猛兽回归丛林的惬意。

室内的灯光昏暗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高级雪茄、皮革以及某种极为成熟、馥郁的女性香水味。

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下,一抹惊心动魄的红色正在蠕动。

那是姬瑶。

这位掌控着新巴比伦无数声色场所、让无数男人倾家荡产只为见一面的“瑶姐”,此刻正卑微而虔诚地跪在秦枭的双腿之间。

她穿着一件极度修身的真丝高开叉红旗袍,那鲜艳的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紧紧包裹着她那熟透了的水蜜桃般丰腴的身材。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散发着致命的肉欲气息。

但她此刻并没有在做什么淫乱之事。

她正用那双保养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手,不轻不重地替秦枭揉捏着小腿肌肉。她的动作专业而轻柔,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主人,力度还可以吗?”

姬瑶抬起头,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她眼角的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勾魂,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您这次去海岛度假辛苦了。虽然有那三个小丫头陪着,但论起伺候人的精细功夫,她们哪里比得上奴家……”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醋意和撒娇,身体像一条红色的美女蛇,顺势将脸颊贴在了秦枭的大腿上,轻轻蹭动,感受着那布料下结实的肌肉线条。

秦枭伸手,在那头如波浪般的大卷发上抚摸了一下,指尖划过她那张妖艳的脸庞:

“还是你最懂事,瑶。”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抚摸,姬瑶就像是得到了莫大奖赏的猫咪,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享受了片刻的温存后,姬瑶并没有忘记正事。

她依然保持着跪姿,从胸口那深邃的沟壑中抽出了一张薄薄的加密芯片,插入了秦枭手边的平板电脑。

“主人,您之前撒下的饵,终于把大鱼引来了。”

姬瑶的声音瞬间变得冷冽,眼神中透出一股属于“深渊合伙人”的狠辣与精明:

“根据我们在国际刑警内部的‘钉子’传回的消息,联合特勤局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他们这次动真格了。”

全息投影在办公桌上升起,显示出一组战术地图和几个红色的入侵标记。

“一支全员由女性组成的顶级特战小队——代号‘瓦尔基里’(Valkyrie),已经在半小时前秘密渗透进了C区外围。”

姬瑶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红线,指尖甚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

“她们装备精良,且拥有极高的战术素养。不仅避开了外围所有的明哨,还试图通过通风系统直插这里。看样子,又是想对您进行‘斩首行动’呢。”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崇拜与期待:

“这群蠢货,竟然妄想在您的地盘上杀您……主人,需要我让‘死士团’去把她们剁碎了喂狗吗?”

“不急。”

秦枭看着全息屏幕上那几个快速移动的红点,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从容。

“剁碎了多可惜。这可是我不远万里从总部‘请’来的客人。”

他轻轻转动椅子,目光投向了办公室阴影处的另一个身影。

在那里,穿着一身高开叉黑色丝绒旗袍的雪依,正静静地伫立着。

回到新巴比伦后,秦枭特意让她换上了这身极具东方韵味的装束,黑色的丝绒衬得她肌肤胜雪,高高的开叉露出一双穿着黑丝的长腿,原本的杀气被一种高贵的冷艳所取代。但她脖子上那个闪烁着红光的电子项圈,依然昭示着她不可动摇的藏品身份。

“雪依。”

秦枭向她招了招手。

雪依立刻顺从地走上前,乖巧地跪在秦枭的另一侧,与姬瑶形成了一红一黑两道绝美的风景线。

“瞧瞧这些资料。”秦枭将平板递到她面前。

“嗯~看来是你的老朋友们来接你回家了。”

雪依接过平板,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那几张熟悉的证件照时,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是她曾经的噩梦,也是她过去人生的全部见证者。

“是她们……”

雪依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声音微微颤抖,但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仇恨、解脱与扭曲快意的复杂情绪。

“瓦尔基里……呵,真是好久不见了。”

她抬起头,看向秦枭,眼神中燃烧着名为“复仇”的黑色火焰:

“主人……请把她们交给我。”

办公室内,如血般殷红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摇曳。

雪依跪在秦枭身侧,颤抖的指尖悬停在平板电脑冰冷的屏幕上。随着姬瑶将加密档案解开,那几张熟悉得令人窒息的面孔,如幽灵般从数据的深渊中浮现。

那一瞬间,原本平静的眼眸骤然掀起了惊涛骇浪。时光的洪流逆转,将她生生拖回了那座名为“圣堂”的冰冷地狱。

雪依的视线死死钉在第一张照片上。那是一个留着寸头、满脸横肉的女人,代号“鬣狗”。

仅仅是看到这就那张脸,一股令人作呕的脏水味便幻觉般地冲入了雪依的鼻腔。

“咕噜噜——咳咳咳!!”

记忆的画面在眼前炸开。

那是十岁的冬天,冰冷的厕所。雪依被人揪着头发,后脑勺上传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将她的脸狠狠按进了马桶浑浊的污水里。

“喝啊!杀人犯的女儿!你怎么不喝了?”

鬣狗那嚣张狂妄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伴随着周围人的起哄声,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这种垃圾,流着肮脏的血,活着就是浪费空气!给我把这里舔干净!”

每一次雪依试图挣扎着抬起头呼吸,迎接她的都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或者是腹部那令人窒息的膝撞。

“咔嚓!”

现实中,一声脆响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雪依手中的高脚杯被她无意识地捏得粉碎。玻璃碎片刺破了掌心,鲜红的酒液混合着血液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毯上晕染开来,像极了当年的血。

“就是这只手……”

雪依死死盯着屏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迸射出仿佛要择人而噬的寒光:

“当年就是这只手把我按在水里……这一次,我要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折断,把她的牙齿一颗颗敲碎,塞进那个最脏的臭水沟里!”

屏幕滑动,出现了一张即使在证件照上也抬着下巴、神情冷漠的美丽面孔。代号“白鹭”。

记忆跳转到了烈日下的射击场。

那时候的雪依刚刚打出了满环的成绩,正满心期待着教官的夸奖。然而,白鹭经过她身边时,却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她一下。

随后,那个女人像碰到了什么致命病毒一样,嫌恶地拍打着自己并没有灰尘的制服,用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声音说道:

“教官,能不能让我换个位置?我不想和这种流着肮脏血液的贱种站在一起。连呼吸她身边的空气,都让我觉得恶心。”

那种眼神,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坨路边散发着恶臭的垃圾。那种深入骨髓的阶级优越感和人格羞辱,比肉体上的殴打更让人绝望。

“呵……高贵?”

看着照片上那个依然不可一世的女人,雪依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轻蔑的冷笑。

她侧过头,像只寻求认同的猫咪般在秦枭的大腿上蹭了蹭,声音却冷得掉渣:

“她最引以为傲的不就是那副清高的皮囊吗?主人,等把她抓住了,我要把她那张脸踩进最脏的泥里,让她知道……在您的脚下,她连做一条狗都不配。”

第三张照片滑过。那是一个拥有一头温柔长发、眼神有些怯懦的女孩。代号“百合”。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雪依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焦急与柔和,仿佛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软肋。

记忆回到了那个禁闭室的寒冷冬夜。

那是雪依因为反抗霸凌而被罚三天不许吃饭的日子。她饿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意识模糊,感觉死亡正在逼近。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小手从门缝里伸了进来。

“雪依……嘘……别出声……”

是百合。

她那一头有些凌乱的长发垂落下来,巧妙地挡住了巡逻者的视线。她冒着被严厉处罚的风险,从怀里掏出了半个还带着体温的馒头,塞到了雪依手中。

“快吃……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那是雪依童年记忆里唯一的温度,是那座冰冷机器工厂里唯一还在跳动的人心。

“主人……”

雪依猛地转过身,双手紧紧抓住秦枭的膝盖,仰起的脸庞上眼眶微红,语气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恳求:

“只有她……只有她是无辜的。她是那个地狱里唯一的光。求求您……把她留给我。我想救她,我想让她也成为您的子民,在您的庇护下活下去。”

最后一张照片。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木讷的女人。代号“鸵鸟”。

记忆中的画面里,当鬣狗把雪依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时,当白鹭用恶毒的语言羞辱雪依时,鸵鸟就在旁边。

她看着这一切,眼神中有过一瞬间的不忍,但很快就转过头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甚至为了合群,当鬣狗大笑时,她也会跟着发出几声尴尬而虚伪的笑声。

“别怪我……我只是想自保……”

那是她最常挂在嘴边的借口。那种平庸之恶,那种沉默的纵容,有时候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人心寒。

雪依的眼神重新变得漠然,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

“这种人,既没有作恶的胆量,也没有行善的勇气。”

她厌恶地划过了这张照片,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典型的墙头草。活着浪费粮食,死了浪费土地。这种废物,唯一的价值大概就是被主人您调教成听话的工具,在这个世界上发挥最后一点余热吧。”

看完这四张照片后,雪依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像是将这二十多年的怨气全部吸入肺腑,在胸腔中经过烈火的煅烧,最终化作复仇的动力吐了出来。

她无视了手上被玻璃划破的伤口,重新在秦枭面前跪好。她仰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黑色火焰,那是对过去的告别,也是对未来的宣誓:

“主人,她们是我的梦魇,也是我的心魔。”

“请允许我亲手斩断这些锁链。用她们的血,来洗清我过去的耻辱;用那个无辜者的命,来偿还我欠下的债。”

“从今往后,世上再无所谓‘圣堂’的孤儿,只有属于您的……雪依。”

听完雪依那带着血泪的陈述,秦枭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办公桌的黑曜石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很有趣的剧本。霸凌、蔑视、旁观,还有微弱的救赎……”

秦枭缓缓站起身,黑色的丝绸衬衫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那座流淌着黄金与罪恶的城市,背影显得深不可测。

“既然客人已经到了门口,作为主人,如果我们不拿出十二分的‘热情’来招待,岂不是显得‘深甸园’不懂礼数?”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缓缓扫过面前这四个风格迥异、却同样致命的女人——妖艳如火的姬瑶、冷艳如冰的雪依、狂野如兽的塔季扬娜、诡秘如影的服部樱。

空气中,杀意开始沸腾。

秦枭首先走到了雪依面前。

看着这个浑身颤抖、眼中燃烧着复仇黑火的女孩,秦枭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由合金钢锻造的战术匕首。刀锋在灯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雪依。”

“在!”

雪依猛地抬头,目光死死盯着秦枭。

“那个叫‘百合’的女人,交给你。”

秦枭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许诺一个礼物。

“你有权决定她的生死——或者说,她的归宿。如果你想救她,那就把她变成我们的人。”

说到这里,秦枭将手中的匕首递到了雪依面前,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令人战栗的残酷:

“至于那个‘鬣狗’……这把刀借给你。我准许你,不用考虑任何后果,用最残忍、最血腥的方式,跟你的过去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无论是把她的牙拔光,还是把她的舌头割下来,都随你高兴。”

雪依颤抖着双手接过那把沉甸甸的匕首,就像是接过了一枚勋章。她猛地单膝跪地,将冰冷的刀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声音哽咽却坚定:

“谢主人恩典!!雪依……定不辱命!!”

安抚完雪依,秦枭的目光转向了早已跃跃欲试的塔季扬娜和服部樱。

这两个战争狂人早就按捺不住了,眼中的凶光简直要溢出来。

“塔季扬娜,小樱。”

“在!”两人异口同声,向前一步。

“那个代号‘白鹭’的狙击手,交给你们。”

秦枭看着全息投影中那个一脸高傲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不是自诩出身高贵、喜欢飞在天上俯视别人吗?她不是觉得别人都脏吗?”

“那就把她的翅膀给我硬生生地折断,把她从云端拖下来,踩进最臭的烂泥里。我要看到她那张高傲的脸,在你们的脚下变得扭曲、崩溃、求饶。”

“明白!!”

塔季扬娜捏了捏拳头,发出爆豆般的脆响,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狞笑:“我会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服部樱则舔了舔嘴唇,手中的苦无转得飞快:“放心吧主人,我会把她的骄傲一片一片切下来的。”

“至于那个‘鸵鸟’……”

秦枭瞥了一眼最后一张照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种既没有胆量作恶、也没有勇气反抗的废物,不配让你们出手。”

他随手按下了桌上的通讯器,对守候在外围的死士队长下令:

“让B组去处理那个爆破手。记住,抓活的。这种没有主见的女人,稍微调教一下的话就是上好的奴隶素材。洗干净的话以后出手还能卖个好价钱。”

最后,秦枭重新坐回了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的椅子上,看向依然跪在腿边的姬瑶。

“瑶。”

“在,主人。”

姬瑶媚眼如丝,像一条美女蛇般缠绕在他的膝头。

“去把整栋大楼的监控网和防御系统全部打开——或者说,全部向她们敞开。”

秦枭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深邃而戏谑:

“把笼子的门打开,让猎物自己走进来。我要在这个最好的位置,看着这场名为‘绝望’的好戏上演。”

“嗯哼~是,主人。”

姬瑶在他腿上亲昵地蹭了一下,然后起身,摇曳着腰肢走向控制台。随着她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墙面上的巨大屏幕瞬间亮起,无数个监控画面如同复眼般展开,将C区的每一个角落都尽收眼底。

画面中,四个穿着战术迷彩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撬开通风口的栅栏,却不知自己早已身处狼群的包围圈中。

“行动开始。”

随着秦枭一声令下,一张名为“复仇”与“调教”的黑色大网,在伊甸园的阴影中,无声地收紧。

“滴——”

随着一声轻微的电子解锁音,C区最后一道安全闸门缓缓滑开。

“搞定。这里的安防系统简直像纸糊的一样。”

负责技术的爆破手“鸵鸟”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终端,推了推鼻梁上的战术眼镜,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不仅防火墙全是漏洞,就连沿途的热成像感应器似乎都处于休眠状态。”

这一路走来,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人心里发毛。

原本预想中的重火力压制、层层关卡和殊死搏斗统统没有出现。偌大的走廊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看不到,只有她们四人的战术靴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回响。

“哼,有什么好奇怪的。”

走在最前面的突击手“鬣狗”把玩着手中的战术匕首,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那个叫先生的男人,说到底不过是个靠贩卖女人赚钱的下三滥皮条客。这种满脑子只有精虫的废物,能懂什么战术布防?估计现在正抱着女人在床上睡大觉呢!”

她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狙击手“白鹭”,脸上满是嘲讽:

“我就说这次任务根本不需要这么兴师动众。上面居然让我们四个一起来,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白鹭”嫌恶地避开了鬣狗喷出的唾沫星子,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掩住口鼻,依然保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别废话了。赶紧把人找到,任务结束。这种充满了肮脏精液和铜臭味的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四人呈战术队形快速推进。

一边走,鬣狗一边骂骂咧咧地开启了嘲讽模式:

“说起来,那个‘银弹’也真是个废物。平日里拽得二五八万似的,结果连这么个搞黄色产业的皮条客都处理不了,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我看她那个‘特级搜查官’的名头,怕不是睡出来的吧?简直是砸了我们特勤局的招牌!”

“毕竟是罪犯的女儿。”

白鹭冷笑一声,语气凉薄,“血统是骗不了人的。那种低贱的基因,关键时刻掉链子很正常。估计是被哪个男人稍微勾引一下,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吧。”

听到两人如此恶毒地诋毁昔日的战友,一直沉默跟在队伍中间的医疗兵“百合”终于忍不住了。

“别……别这么说……”

百合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但却倔强地替那个失踪的女孩辩解:

“这里是敌人的大本营,她肯定是被算计了……或者遭遇了埋伏……她现在一定被关在什么地方受苦,我们应该快点去救她,而不是在这里说风凉话……”

“受苦?哈!”

鬣狗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凶狠的眼睛死死盯着百合,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百合,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为什么你到现在还要护着那个杀人犯的女儿?”

白鹭也停了下来,抱着双臂,眼神轻蔑地扫过百合: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只有你这种同样软弱的废物,才会同情那个贱种。那种人根本就不配跟我们待在一个队里,死了才好,省得给我们抹黑。”

“你们……太过分了!”

百合气得浑身发抖,鼓起勇气大声顶嘴道:“她不是贱种!她是我们的战友!她比你们任何人都要努力,都要……”

“砰!”

话音未落,一声闷响打断了她的辩解。

鬣狗毫无征兆地挥出一拳,狠狠砸在了百合的腹部。

“唔!”

百合痛苦地弯下腰,捂着肚子跪倒在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闭嘴,圣母婊。”

鬣狗居高临下地揪住百合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恶狠狠地警告道:

“再让我听到你帮那个垃圾说话,我就先把你的牙敲碎。记住了,在这个队里,拳头硬的才是老大。”

旁边的“鸵鸟”缩了缩脖子,推了推眼镜,装作没看见一样转过头去:“行了……别内讧了,快到核心区了,专心任务吧。”

与此同时,顶层办公室内。

雪依死死盯着监控屏幕,双手紧紧抓着秦枭椅子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真皮里。

通过高清拾音设备,刚才走廊里发生的一切,每一个字,每一声嘲讽,甚至那一声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都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看着屏幕里跪在地上痛苦喘息的百合,听着鬣狗和白鹭那刻薄恶毒的辱骂。

“咯咯……”

雪依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冷艳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足以燎原的怒火。

“这群混蛋……竟然敢打百合……竟然敢……”

她转过头看向秦枭,眼圈通红,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沙哑:

“主人……她们到了吗?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撕碎她们的嘴了!”

秦枭伸手安抚地拍了拍她颤抖的手背,看着监控画面中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别急。门已经开了。”

“好戏,马上开场。”

“滴——”

随着解码器上一盏绿灯亮起,负责技术的爆破手“鸵鸟”松了一口气。厚重的红木大门发出沉闷的机械解锁声,缓缓裂开一道缝隙。

“开了!行动!”

“鬣狗”眼中凶光一闪,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大门。四名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如离弦之箭般冲入办公室,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房间内的核心区域,战术手电的光柱交错切割着昏暗的空间。

“不许动!国际刑警!不想死就……呃?!”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哪怕是最疯狂的想象,也无法拼凑出眼前这幅画面。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血腥的刑讯室,也不是什么混乱的淫乱派对现场。

宽敞奢华的办公室内,灯光柔和暧昧。秦枭正慵懒地靠在那张象征着地下世界最高权力的黑金真皮办公椅上,神情似笑非笑,仿佛在等待一场期待已久的戏剧开场。

而在他的怀里,正坐着她们这次拼死要营救的目标——“银弹”。

此刻的雪依,哪里有半点受刑的样子?

她穿着一件高开叉的黑色丝绒旗袍,紧致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那S型的魔鬼曲线,雪白修长的大腿在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透着致命的诱惑。她的长发被一支精致的步摇随意挽起,面色红润,神采奕奕,甚至连皮肤都泛着被滋润后的光泽。

她正像一只温顺到了极点的波斯猫,依偎在秦枭宽阔的胸膛里。她的一只藕臂搭在秦枭的肩上,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如红宝石般的葡萄酒,正小心翼翼地喂到秦枭的嘴边,眼神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讨好。

听到破门声,她甚至没有惊慌,只是动作优雅地停了下来,转过头,用一种看客人的眼神看向曾经的队友。

死寂。

足足过了五秒钟,“瓦尔基里”小队的成员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林若雪……你……你这个……”

“鬣狗”气得浑身发抖,握着枪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她最先反应过来,指着雪依破口大骂: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我们拼了命来救你,你居然在这里……居然在这里伺候这个男人?!你简直是疯了!认贼作父,你还要不要脸?!”

站在后方的“白鹭”则是发出了一声充满鄙夷的冷笑,她嫌恶地看着雪依那身旗袍,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脏的东西:

“哼,我就说嘛。果然是罪犯的女儿,基因里流淌的就是肮脏的血液。只要给根骨头,哪怕是杀父仇人也能摇尾巴。骨子里就是下贱,稍微调教一下就现原形了。”

而负责医疗的“百合”则是一脸不可置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摇着头,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是若雪……那个坚强、独立的若雪去哪了?若雪!你是不是被控制了?你快醒醒啊!”

面对前队友们或是愤怒、或是鄙夷、或是悲痛的指责和质问,雪依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

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从容,和一丝对过去的怜悯。

她放下酒杯,从秦枭的怀里缓缓站了起来。旗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了那双穿着极品黑丝的美腿。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四个全副武装的女人面前,直到枪口几乎抵住她的胸口才停下。

“好久不见了,各位。”

雪依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仿佛在面对一群陌生人。她张开双臂,展示着身后那个坐在王座上的男人,以及这间奢华的办公室:

“这就是现在的我。不用那么惊讶……”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轻声宣告道:

“欢迎来到……我的家。”

面对“鬣狗”那黑洞洞的枪口和满脸的鄙夷,雪依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退减。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看似优雅缓慢,实则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走到了队伍最前方的“鬣狗”跟前。

“你要干什么?滚远点!信不信老娘崩了……”

“鬣狗”的威胁还没说完,只见眼前的旗袍丽人眼中寒光一闪。

“咔嚓——!!!”

没有任何征兆,雪依突然暴起。她身形一晃,快得如同黑色的闪电,一只纤细却蕴含着惊人爆发力的手瞬间扣住了“鬣狗”持枪的手腕。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鬣狗”甚至来不及扣动扳机,她的整条右臂就被雪依以一种极其残暴的手法反向折断,惨白的骨茬刺破了皮肤,手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办公室。“鬣狗”捂着断臂连连后退,冷汗瞬间浸透了战术背心。她在剧痛中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依旧保持着优雅站姿的女人,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怎么可能?!这个以前被我按在马桶里随便欺负的废物……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身手和力量?!”

一击得手,雪依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冷漠地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血迹。

“撤!快撤!这是陷阱!这女人是个怪物!!”

失去了一条手臂战斗力的“鬣狗”彻底丧失了战意。面对这个陌生而恐怖的“银弹”,加上这里诡异的环境,她本能地感到了致命的危险。她顾不得形象,捂着断臂,大吼着撞开了身后还在发愣的队友,带头向门口冲去。

一向高傲的“白鹭”和胆小的“鸵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破了胆。见队长都跑了,她们哪里还敢多留,慌慌张张地举枪掩护,跟在“鬣狗”身后狼狈地逃出了办公室,连头都不敢回。

转眼间,门口只剩下了一个孤零零的身影。

负责医疗的“百合”本来心理素质就是全队最差的。她呆呆地看着地上的血迹,又看了看那个面若冰霜、出手狠辣的雪依,大脑一片空白。

她牵挂了无数个日夜、想要拼命拯救的林若雪,竟然真的变成了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而且毫不犹豫地废了曾经战友的手臂?

巨大的心理落差和冲击让百合的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软在地上。

“别……别丢下我……”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向门口,却发现那扇厚重的大门外空空荡荡。

那些平日里自诩强大的队友,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抛弃了行动最慢的她,独自逃生去了。

此时此刻,偌大的豪华办公室内,只剩下了坐在王座上并未起身的秦枭,站在血泊边冷艳如魔女的雪依,以及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满脸绝望的百合。

看着狼狈逃窜的昔日仇敌,雪依眼中的杀意再次沸腾。她转过身,对着座上的秦枭微微躬身:

“主人,我去追那个‘鬣狗’。至于她……”

雪依指了指趴在地上的百合,语气中带着一丝恳切:

“请您……帮我保护好她。”

得到秦枭的默许后,雪依提着带血的裙摆正欲追出。但在跨出大门的前一秒,她停下了脚步,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女孩。

那一眼,没有了刚才折断别人手臂时的戾气与疯狂,反而充满了久违的、令人心颤的温柔与安抚。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说:“别怕,在这里等着,他是安全的。”

随即,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百合彻底懵了。

她瘫软在地上,脑海中一片混乱。

一方面,作为曾经朝夕相处的战友,她绝对不会看错——刚才那一瞬间的眼神,分明就是那个会在寒夜里抱着她取暖、以及自己分给她的半个馒头慢慢吃下的“林若雪”才会有的眼神!那里面藏着的信任与依赖做不了假。

可另一方面……这也太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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