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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锁链第六章 从此,她便真的成为雪依了( ),第2小节

小说:罪恶锁链 2026-01-05 08:36 5hhhhh 6920 ℃

那个变成了冷酷杀手的林若雪,竟然让她相信这次行动的刺杀目标?让她相信这个臭名昭著的犯罪头子会保护她?

这就好比是一只羊告诉另一只羊:“别怕,这只狼是好人。”

就在百合大脑宕机、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秦枭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那张办公椅,正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她身边,然后缓缓蹲下,视线与她平齐。

“唔……!”

百合本能地想要向后缩,但身体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勇气都没有。在这个男人的气场面前,她感觉自己渺小得像是一粒尘埃。

秦枭看着眼前这只惊弓之鸟,并没有动粗,语气反而出奇的干脆和平静:

“想少吃点苦头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百合满是泪痕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毕竟,雪依已经把你托付给我了。她拜托我让你好好活下去,我这个做主人的,自然要满足她的愿望。”

说到这里,秦枭的眼神微微一冷,像是警告不懂事的孩子:

“但如果你不听话,非要寻死或者反抗……那也别怪我不客气。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秦枭并没有催促,而是极有耐心地等待着。

因为他知道,大局已定。那三个逃跑的蠢货自然会有塔季扬娜和服部樱以及手下们去收拾,而眼前这个没有任何战斗力的小医疗兵,已经是笼中之鸟。

百合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却危险的男人,又想起了雪依临走前那个温柔的眼神。

逃跑?不可能。

反抗?做不到。

那个眼神……是在告诉她活下去的方法吗?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求生欲和对雪依的信任终究战胜了恐惧。

百合颤抖着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身体瘫软下来,低下头,发出了细若游丝的声音:

“我……我听话……”

她投降了。

“好~就像雪依说的那样,你确实很乖。”

秦枭半跪在百合面前,手指如同拆解一件精密的仪器,搭在了她战术背心的卡扣上。

“咔哒。”

随着一声轻响,那件象征着防御与身份的防弹背心滑落,露出了下面被汗水浸湿的紧身作战服。秦枭并没有停手,他的动作优雅而强势,拉链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件、两件……

迷彩服、战术裤、军靴……这些曾经保护她的外壳被无情地剥离,扔在一旁。直到最后,百合只剩下一套纯棉的白色内衣,像一只刚破壳的雏鸟,瑟瑟发抖地蜷缩在昂贵的地毯上。她不仅失去了武器,更失去了作为特工的尊严,只剩下一具柔弱、颤抖的女性躯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捕食者的视野中。

“现在,让我们来进行入职仪式的第一步。学会安静。”

秦枭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双备用的黑色连裤丝袜,那是他特意准备的“教具”。他将丝袜在手中揉成紧实的一团,那种尼龙织物特有的摩擦声让百合的心脏猛地收缩。

他捏住百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那团黑色的织物逼近了她微张的小嘴。

“唔……!”

百合本能地想要后缩,但下巴被铁钳般的手指锁死。秦枭毫不客气地将那团丝袜捅了进去。粗糙干燥的尼龙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吸干了所有的津液,压迫着她的舌头,一直顶到了喉咙深处引发阵阵干呕。

还没等她适应这种异物感,一个直径4.5厘米的红色实心硅胶口球紧随其后。

“噗嗤!”

口球蛮横地挤开牙关,像是要把她的下颚撑脱臼一般卡了进去,将里面那团丝袜死死地夯实在咽喉口。

紧接着,是令人绝望的封印。

“滋——拉——”

秦枭拉开宽大的黑色工业胶带,一圈又一圈,从下巴到人中,将她的嘴部缠绕得密不透风。胶带勒进了她脸颊的软肉里,只留下嘴角被挤压出的一点点缝隙。

现在的她,连呜咽声都被封死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类似小兽受伤般的闷哼。

“别急,这只是开始。”

一副厚重的黑色皮革眼罩覆盖上来,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但这还不够。秦枭捡起了百合刚刚脱下的那条白色棉质内裤。

那上面还残留着她剧烈运动后的体温,以及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分泌出的潮湿气息。

在百合惊恐的颤抖中,秦枭将内裤撑开,直接套在了她的头上!

“呜呜!!”

柔软的裆部被恶意地调整位置,精准覆盖在皮革眼罩之外,蕾丝边顺着鼻梁垂下。在这封闭的空间里,百合被迫每一次呼吸都要通过这层带着自己私密味道的布料。

羞耻、恐惧、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顺着鼻腔直冲大脑。

“最后一道工序……把你变成一个真正的‘茧’。”

秦枭拿出了一条高弹力的肉色水晶丝袜。这种丝袜薄如蝉翼,却有着极强的束缚力。

他撑开袜口,从百合的头顶缓缓罩下。

“滋——”

随着丝袜滑过额头、眼睛、鼻子、嘴巴……恐怖的收束力瞬间降临!

它将内层的内裤、眼罩,中间的胶带、口球,全部死死地勒紧在一起。

高挺的鼻梁被压扁,眼窝被填平,连下巴的轮廓都被模糊化。鼻孔被勒得变了形,只能通过丝袜细密的网眼艰难地吸气,发出急促的“嘶嘶”声。

此时的百合,头部变成了一个光滑、怪诞、没有任何五官起伏的肉色圆球。在那层紧绷的肉色尼龙下,隐约可见里面黑色胶带封嘴的轮廓正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看不见,说不出,听不清。

她被彻底剥夺了作为“人”的面孔,变成了一个被层层包裹、只能在黑暗中依靠触觉感知主人的无面玩偶。

秦枭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伸手拍了拍那个光滑的丝袜脑袋,指尖划过紧绷的表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欢迎加入深渊,小百合。”

没有废话的秦枭取出绳索,熟练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捆死,双腿并拢折叠,用日式龟甲缚的手法将她整个人捆成了一个无法动弹的姿势(不过,身上的肌肤却没因为这种束缚而被勒得生疼,只是单纯地被限制住行动了)。

做完这一切后,秦枭拍了拍那个光滑的肉色丝袜脑袋,转身去处理其他事务。

而被像个包裹一样扔在地毯上的百合,此刻心中却涌起了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

明明被剥夺了自由,明明被封住了口鼻,明明处于绝对的弱势和被绑架的状态。

“呼……呼……”

但在那层层叠叠的丝袜面具下,听着自己沉重的呼吸声,百合竟然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踏实。

不需要再在这个残酷的战场上担惊受怕了,不需要再面对队友的霸凌和冷眼了。

雪依临走前的那个眼神,和此刻紧紧包裹着身体的绳索,竟然给她带来了一种仿佛回到摇篮般的安全感。

“只要乖乖听话……就不用死了吧?”

“这就是……她说的保护吗?”

在这无尽的黑暗中,这只受惊的百合花,竟然在名为“束缚”的茧房里,找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宁。

“快点!该死的……那个疯女人没追上来吧?!”

C区的紧急撤离通道内,“鬣狗”捂着那条已经扭曲变形、痛彻心扉的断臂,踉踉跄跄地在前面开路。她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只剩下丧家之犬般的惊恐与狼狈。

跟在她身后的“白鹭”虽然没有受伤,但脚上的战术靴子在慌乱中跑丢了一只,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也乱了,气喘吁吁地咒骂着:“闭嘴!这鬼地方简直是迷宫!‘鸵鸟’,还要多久才能把这道防火门打开?!”

负责技术的“鸵鸟”满头大汗,手指在终端上飞快敲击:“马上!这里的防御系统突然重启了……该死,有人在反向追踪我们!”

就在三人即将冲过一个十字回廊的瞬间,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突然笼罩了她们。

“此路不通。”

一道低沉、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走廊尽头炸响。

三人猛地刹住脚步,惊恐地抬头望去。

只见前方的通路被两道身影死死堵住。

这一次,没有情趣内衣,没有暧昧的暗示。

左边的塔季扬娜身穿重型防爆战术铠甲,像一座钢铁堡垒般伫立着。她手中提着一把足以砸碎墙壁的合金破门锤,脸上的战术护目镜下,那双蓝色的眼睛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右边的服部樱则是一身黑紫色的紧身纳米作战服,背后背着两把交叉的太刀,腰间挂满了致命的忍具。她戴着半覆式呼吸面罩,只露出一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眸子,整个人几乎融化在阴影里。

“是她们……那是——‘铁处女’和‘鬼刃’!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鸵鸟”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她认出了这两个在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杀神。

“根据主人的命令……”

服部樱缓缓拔出背后的太刀,刀锋指向了队伍中间那个脸色惨白的女人:

“目标锁定——代号‘白鹭’。其余闲杂人等,滚。”

话音未落,塔季扬娜已经动了。

她根本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机会,那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像一辆失控的列车般发起了冲锋。手中的合金重锤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了三人中间的地板上!

“轰隆——!!!”

巨大的冲击波伴随着碎石飞溅,瞬间将原本紧凑的三人队形冲得七零八落。

“啊!!”

“白鹭”尖叫一声,被气浪掀翻在地。还没等她爬起来,一道紫色的残影已经切断了她的退路——服部樱手中的太刀寒光一闪,精准地钉在了她耳边的墙壁上,封死了她所有的逃生空间。

“她是我们的了。”

塔季扬娜狞笑着,巨大的身影笼罩了绝望的“白鹭”,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而处于队伍两端的“鬣狗”和“鸵鸟”被这突如其来的神兵天降彻底吓破了胆。

已经被废了一只手的“鬣狗”深知自己绝不是这两个怪物的对手,她看了一眼被围困的“白鹭”,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决绝——死道友不死贫道!

“妈的!分头跑!”

“鬣狗”大吼一声,捂着断臂,转身冲向了左边的岔路口。

而早已吓得腿软的“鸵鸟”见状,也顾不得什么队友情谊了,连滚带爬地冲向了右边的通风管道维护口。

眨眼间,原本的三人小队分崩离析。

只剩下那个自诩高贵、此刻却被两尊杀神死死围住的“白鹭”,瘫坐在地上,看着队友远去的背影,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面对被切断退路的“白鹭”,塔季扬娜和服部樱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扑上去撕碎猎物。

她们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毕竟,这个女人是“大姐头”雪依的前队友。既然雪依那么强,能把她们两个按在地上摩擦,那么这个一副高高在上、鼻孔看人模样的女人,肯定也有什么杀手锏吧?

“小心点,别阴沟里翻船。” 服部樱压低声音提醒道,手中的太刀微微下压,摆出了防御反击的架势。

“知道。” 塔季扬娜也将手中的破门锤换成了更灵活的战术匕首,浑身肌肉紧绷,“要是第一次出任务就搞砸了,还要主人来救场……啊!那可真是太难为情啦!回去肯定会被主人绑起来打屁股的……太羞耻了!”

想到那种被扒光了按在膝盖上惩罚的画面,两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竟然齐齐打了个冷战,随即眼神变得更加犀利和谨慎。

“来吧!别以为我会怕你们!”

被逼入绝境的“白鹭”尖叫一声,拔出手枪试图反抗。

“唰——”

服部樱身形一闪,并未使出全力,只是试探性地掷出一枚苦无,擦着“白鹭”的手腕飞过。

原本以为对方会用什么高超的战术规避动作,结果“白鹭”竟然吓得手一抖,枪直接掉了,整个人狼狈地向后跌去,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紧接着,塔季扬娜的一记试探性直拳轰过去,只用了不到两成力。

“白鹭”试图格挡,却被这一拳直接轰得撞在墙上,痛得龇牙咧嘴,半天没缓过劲来。

空气突然安静了。

塔季扬娜和服部樱停下了动作,一脸懵逼地看着那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女人。

“就这?”塔季扬娜难以置信地问道。

“呃……就这。”服部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的警惕瞬间变成了无语,“太弱了吧?甚至连我那个还没出师的小师妹都不如。”

“切,真没劲。”

塔季扬娜收起了匕首,一脸嫌弃地吐槽道:“我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呢。怎么跟大姐头比起来差这么多啊?雪依以前的队友都是这种菜鸡吗?”

“看来不是敌人太弱,是我们的雪依太强了。”服部樱叹了口气,收起了太刀,“毕竟是被主人亲自魔鬼特训过的女人,跟这种只会在远处放冷枪的花瓶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

确认了对方是个外强中干的废物后,两人彻底失去了玩弄的兴致。

“赶紧解决吧,主人还等着呢。”

“动手。”

两人不再犹豫,如饿虎扑食般冲了上去。

“不!不要过来!我是特勤局的……”

“白鹭”惊恐的求饶声还没喊完,就被骨骼碎裂的声音淹没。

“咔嚓!咔嚓!”

塔季扬娜一脚踩断了她的右腿,服部樱随手扭断了她的左臂。

“啊啊啊啊——!!!”

剧痛让这位高傲的狙击手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塔季扬娜像提着一只死鸡一样,抓着“白鹭”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随手扔给了赶来的死士小队。

“打包带走。洗干净点,这可是主人点名要用来‘踩泥’的玩具。”

负责技术的“鸵鸟”在错综复杂的通风管道维护层中狼狈穿梭。她的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剧烈喘息,战术眼镜上蒙了一层白雾,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破胸膛。

“只要穿过前面那道防火门……就是备用出口……”

她拼命给自己打气,颤抖的手指按下门禁开关。

“咔哒。”

沉重的防火门缓缓开启。然而,迎接她的不是自由的空气,而是一排冰冷刺骨的黑洞洞枪口。

早已在此恭候多时的“死士B组”,像一群在黑暗中等待腐肉的恶狼,冷冷地注视着这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抓活的。别弄死了就行。”

队长的声音毫无感情。甚至没等“鸵鸟”举起双手投降,几个彪形大汉就如扑食的猛兽般冲了上来。

“砰!”

一只穿着军靴的大脚狠狠踹在她的膝窝上。“鸵鸟”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紧接着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狠狠砸向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

鼻梁骨受到重击,酸涩的泪水和鼻血瞬间涌出。还没等她回过神,双臂已经被粗暴地反剪到背后,关节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吧”脆响。

与秦枭对待百合那种带着某种变态美学和温柔诱导的绑法截然不同,这群只会杀人的死士对待“鸵鸟”,完全是在处理一袋还会叫唤的垃圾。

“唔!放开……我是特勤局的……呜呜!”

“鸵鸟”刚想开口求饶,下巴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捏住,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颌骨捏成粉末。

一名死士从满是油污的工具包里,随手抓起了一团不知道从哪个废弃机房捡来的破烂丝袜。那上面沾满了陈年的灰尘、机油,甚至还有不明的霉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闭嘴。”

没有任何前戏,死士用粗大的手指将那团肮脏的织物,野蛮地捅进了她的嘴里。

“呕——!!”

机油和灰尘的味道瞬间炸裂,丝袜被塞得太深、太满,直接顶到了她的扁桃体和悬雍垂,引发了剧烈的生理性干呕。但这根本无法阻止死士的动作,紧接着,一个劣质的、满是毛刺的硬塑料口球被硬生生砸进她的嘴里。

“格拉——”

口球卡在牙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嘴角被粗暴地撑裂,渗出了血丝。

“太吵了,封死。”

“滋——滋——滋——!!”

最廉价、粘性最强、气味刺鼻的强力封箱胶带被拉开。

死士像是在打包一个破损的快递箱,拿着胶带在“鸵鸟”的脑袋上疯狂缠绕。他根本不在乎会不会粘掉眉毛或者头发,只是一圈又一圈地勒紧。

胶带不仅封死了她的嘴,甚至因为缠绕过紧,勒住了她的鼻翼,将两个鼻孔堵住了大半,只留下针眼大小的缝隙勉强透气。

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紧接着是视觉的剥夺。

一副不知道多少人戴过、早已浸透了汗渍发硬发臭的旧眼罩被狠狠勒在她的眼睛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眼球,带来针扎般的刺痛。

随后,死士粗鲁地扒下了她的战术长裤和内裤。

“啪!”

那条内裤甚至没有经过任何整理,被揉成一团,就这样乱糟糟地套在了她的头上。松紧带勒在额头上,胯部的布料胡乱地遮盖住眼罩和鼻子,更加重了呼吸的困难。

最恐怖的时刻降临了。

死士拿出了一双厚实的、不透气的肉色连裤袜。

他撑开袜口,从“鸵鸟”的头顶狠狠罩下。为了防止挣脱,他并没有温柔地打结,而是抓着垂在下方的两条裤腿,在“鸵鸟”的脖子上用力一勒,打了一个死结!

“咳……呃……!!!”

恐怖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高弹力的丝袜将内层的脏内裤、汗臭眼罩、厚重的胶带全部向内挤压,深深嵌入她面部的软肉里。

她的鼻子被彻底压扁,胶带本就堵住了大半个鼻孔,现在丝袜的厚实织物又挡住了剩下的一点缝隙。

氧气被切断了。

“鸵鸟”的脸在几秒钟内就涨成了紫红色。她拼命地张大鼻孔想要吸气,但吸进来的只有浑浊的织物纤维、机油味和自己呼出的高浓度二氧化碳。

肺部像是有火在烧,每一寸肺泡都在因为缺氧而尖叫剧痛。眼前金星乱冒,耳边传来了高频的嗡鸣声。

与此同时,粗糙的麻绳将她的身体捆成了极度扭曲的“反弓形”姿势,绳索深深勒进肉里,磨破了皮肤,血水渗出染红了绳子。

“呜呜呜——!!!唔唔!!!”

她被像个垃圾袋一样随意地扔在墙角的阴影里。

因为极度的缺氧,她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冰冷的地板上剧烈弹动、抽搐。喉咙里发出凄厉却沉闷至极的嘶吼,那是生命本能的求救。

那种随时都会因为一口气上不来而死去的极度恐惧,彻底击垮了她的括约肌。一股温热的液体失控地流出,但这在巨大的痛苦面前已经微不足道。

相比于在秦枭怀里找到了“安全感”的百合,此刻的“鸵鸟”,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作地狱般的折磨。

她在黑暗和窒息的边缘反复挣扎,意识在昏迷与清醒之间痛苦徘徊。她无比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当那个旁观者,更后悔自己为何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早点晕过去,而是要清醒地承受这漫长的、名为“窒息”的处刑。

C区走廊的尽头,是一条死路。

“鬣狗”捂着那条已经扭曲成麻花状的右臂,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冷汗混合着血水糊住了眼睛。

“嗒、嗒、嗒……”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

雪依不紧不慢地从阴影中走出,手中那把战术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寒芒。她旗袍的开叉处露出修长的黑丝美腿,脸上带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优雅得像是在参加晚宴,而不是来杀人。

“跑啊?怎么不跑了?”

雪依歪了歪头,语气轻柔,“当年把我按在厕所里的时候,你不是很威风吗?现在的你,怎么像条落水的狗一样?”

“林若雪!你别乱来!”

“鬣狗”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仅剩的左手拔出腿上的备用匕首,“我是特勤局的……”

“噗嗤!”

寒光一闪。雪依的身影如鬼魅般欺近,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鬣狗”完好的左手手掌,将其死死钉在了墙壁上!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响起,就被一只穿着丝绒手套的手狠狠扼住了喉咙。

雪依单手掐着“鬣狗”的脖子,将这个比自己壮硕得多的女人硬生生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嘘——太吵了,主人不喜欢噪音。”

雪依凑近那张因痛苦和窒息而扭曲的脸,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我要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拔下来。”

“砰!”

雪依猛地抬起膝盖,狠狠撞在“鬣狗”的下巴上。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鬣狗”满嘴鲜血狂喷,几颗门牙混着血水飞了出来。

但这还不够。

雪依将钉在墙上的匕首拔出,“鬣狗”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雪依踩住她的胸口,用匕首坚硬的金属刀柄,一下、两一下、三下……机械而冷酷地砸向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嘴。

“咔嚓!咔嚓!”

“当年你让我喝马桶水,说那是垃圾该待的地方。”

雪依一边砸,一边低语,“现在,把你自己的牙齿和血都吞下去。这才是你该吃的饭。”

“唔……呜呜……!!!”

“鬣狗”满嘴血肉模糊,牙齿几乎全被打碎,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求饶声,眼神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求饶?晚了。”

雪依停下了动作,看着脚下这个已经看不出人形的废物,眼中的狂热逐渐冷却,化为一片死寂的冰冷。

“那个只会哭泣的孤儿已经死了。是被你杀死的。”

她反握匕首,刀锋抵在了“鬣狗”的颈动脉上。

“现在的我,是他的‘雪依’。任何羞辱过我的人,就是在羞辱我的主人。而羞辱主人的下场……”

雪依俯下身,在那双惊恐万状的瞳孔注视下,如同恶魔般宣告了判决:

“只有死。”

“嘶啦——”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颤抖。

锋利的刀刃横向划过,精准而优雅地切开了喉管与动脉。

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在雪依黑色的旗袍上,瞬间隐没不见,只留下一片湿热。

“鬣狗”捂着脖子,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发出了最后几声漏气般的嘶鸣,随后瞳孔扩散,彻底变成了一具温热的尸体。

雪依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

她看着地上的尸体,如同看着一袋刚刚丢弃的垃圾。

长吁一口气,她感觉胸口那块压了二十多年的大石头,终于粉碎了。

“任务完成。”

雪依转过身,向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那里有她的家,有她的主人,还有……那个需要她去“保护”的百合。

当一身血气、神情冷艳的雪依推开办公室大门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极具讽刺意味的画面。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魔王秦枭,此刻正皱着眉头,手里拿着一支雪茄指着那两名负责抓捕“鸵鸟”的死士队长,语气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责备:

“哎~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办事的?脑子里装的是肌肉吗?我说了要抓活的,拿去卖钱的!刚才差点就被你们给闷死了!死掉的货物能值几个钱?”

两个彪形大汉吓得冷汗直流,像犯错的小学生一样摸着后脑勺,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先生!我们下手没轻没重……下次不敢了!”

“哎~行了行了,下不为例,先下去吧!今天辛苦啦。”

“——!是!”

秦枭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们滚蛋。而在他的脚边,那个倒霉的爆破手“鸵鸟”正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瘫在地上。死士临走前用刀划开了她鼻子处缠绕过紧的胶带和丝袜与内裤组成的面具,此刻她正贪婪地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显然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气氛则充满了暴躁。

被踩断了手脚的狙击手“白鹭”正蜷缩在地上,因为剧痛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呃……好痛……我的手……啊……”

站在一旁看守的塔季扬娜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地踹了踹“白鹭”完好的那条腿:

“闭嘴!吵死了!这点痛都忍不了,还当什么特工?真是个弱鸡!”

服部樱也抱着双臂,冷冷地吐槽道:“真吵。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只会哼哼唧唧了?再叫就把你舌头割了哦?”

相比于这两个凄惨的败者,房间角落里的景象却显得格格不入的安宁。

那里铺着一张柔软的羊毛毯。百合正乖巧地跪坐在上面。虽然她依然维持着被龟甲缚捆绑、戴着丝袜面具的姿态,但显然受到了特殊的优待——没有粗暴的对待,没有疼痛,她就像是一件被主人精心收藏、生怕磕碰到的美丽艺术品,静静地等待着发落。

“主人。”雪依走到秦枭面前,行了一礼。

秦枭指了指角落里的百合,语气温和:“去吧。那是你的战利品,也是你的责任。”

得到允许后,雪依快步走到百合面前。

看着这个瑟瑟发抖、满脸无助的昔日好友,雪依眼中的冰霜瞬间融化。她并没有使用蛮力,而是温柔地解开了百合身上的绳索,摘下了那个令她窒息的丝袜面具和口球。

“呼……”

重获自由的百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纳入了一个带着淡淡血腥味却无比温暖的怀抱。

“没事了,百合。没事了。”

雪依紧紧抱着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当年在禁闭室里百合抱着她一样,声音坚定而温柔:

“那个地狱已经结束了。从今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我会保护你的。”

百合呆呆地靠在雪依怀里,感受着那熟悉的心跳和体温,眼泪瞬间决堤。

虽然身处贼窝,虽然眼前全是暴徒,但这个怀抱是真实的,这份关心是真实的。

“雪依……”

百合反手抱住了她,哭得泣不成声。这一刻她确信了,无论外表变得多么冷酷,这依然是她认识的那个林若雪,那个即使身处黑暗也依然渴望着光的女孩。

在安抚好百合的情绪后,雪依替她擦干了眼泪,随后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冷艳的姿态。她走到秦枭面前,恭敬地问道:

“主人,接下来怎么安排?”

秦枭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你刚才看着照片时发的誓了?”

他伸出手指,指向了房间另一侧那个正如死狗般蜷缩在地上的身影:

“你不是说,要把那个自诩高贵的女人踩进最脏的泥里吗?喏,人已经给你拉过来了,剩下的,交给你了。”

顺着秦枭手指的方向,雪依看到了那个曾經不可一世的狙击手——“白鹭”。

此时的“白鹭”,手脚被塔季扬娜和服部樱折断,正痛苦地在地上蠕动。看到雪依那冰冷的目光投射过来,塔季扬娜和服部樱非常识趣地对视一眼,各自退后几步,将被包围的猎物让了出来,给这位“大姐头”腾出了处刑的舞台。

“不……不要……”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雪依,“白鹭”终于崩溃了。她顾不得断肢的剧痛,拼命地想要向后挪动,涕泗横流地哀求道:

“雪依……我是白鹭啊……我们是队友……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过来……”

曾经的高傲、洁癖、对出身的优越感,在死亡和绝对的暴力面前,显得如此廉价和可笑。

“队友?”

雪依走到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庞,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当你嫌我脏、让我滚远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你的队友?”

她缓缓抬起那只穿着黑色丝绒旗袍、裹着黑丝的右腿。尖细的高跟鞋跟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不起人,那就好好看着地面吧。”

“砰!”

没有任何犹豫,雪依那一脚狠狠地踩在了“白鹭”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

“呜呃——!!!”

“白鹭”发出一声闷哼,整张脸被高跟鞋死死地踩进了地毯里,鼻梁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嘴唇被牙齿磕破,鲜血混着口水流了一地。

雪依并没有抬脚,而是像碾灭一个烟头一样,用鞋跟在“白鹭”的脸上用力碾磨旋转。

“这就是你所谓的‘高贵’?”

雪依冷笑着,看着脚下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只能像条蛆虫一样在自己的鞋底挣扎求饶:

“现在,到底谁才是垃圾?”

在那令人窒息的死寂中,雪依并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

她那只踩在“白鹭”脸上的高跟鞋,仿佛变成了最残酷的刑具。随着脚踝的转动,尖锐的鞋跟像钻头一样一点点碾碎了脚下之人的颧骨。

“啊……啊啊……求求你……我是……白鹭啊……”

曾经那个有着洁癖、连呼吸都嫌弃别人脏的高傲狙击手,此刻满脸血肉模糊,眼泪混合着污血糊住了视线,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凄厉哀嚎。她拼命地用完好的手去抓挠雪依的小腿,试图推开那只夺命的脚,但那点微弱的反抗在雪依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现在,你还觉得我脏吗?”

雪依俯下身,声音轻柔得像是在问候老友,但眼神却比万年寒冰还要冷冽。

“既然你这么喜欢干净,那就用你的血,来洗一洗这块地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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