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傍晚五点，S市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边的路灯渐次亮起，混杂在下班高峰期的车流尾灯里，拉出一道道橘红色的光带。

一辆黄色的出租车混在拥堵的车流中，缓缓向着锦绣华庭的方向蠕动。

车窗紧闭，暖气开得很足。

对于深秋的夜晚来说，这本该是个舒适温暖的小空间。但对于坐在后排右侧的顾清妍来说，这里比那个冰冷的公共厕所更像地狱。

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像个第一次去面试的乖学生。那件米色的宽松毛衣下摆被她刻意往下拉了又拉，直到盖住了大腿根部，试图用那一层薄薄的针织面料，封锁住下面那个正在发酵的秘密。

但气味是锁不住的。

随着车内温度的升高，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正在狭窄的后座空间里悄然弥漫。

那是混合了年轻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刚才激烈高潮时大量分泌的爱液、以及失禁后残留在裙子内衬和连裤袜档部上的尿液腥臊味。甚至，还有她刚才喝下去的那一口……此时随着呼吸，那种带着皮革苦味的气息也在若有若无地渗出来。

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密闭的暖气房里被烘烤、发酵，变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毒气。

前面的中年男司机显然闻到了什么。

他吸了吸鼻子，有些疑惑地往后视镜里瞟了一眼，似乎在确认是不是这俩漂亮女学生带了什么奇怪的食物上车。

仅仅是这随意的一瞥，就让顾清妍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双腿死死并拢，大腿内侧那两片早已被磨得红肿的嫩肉相互挤压着，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更加清晰。

她本来就是真空着被带去奶茶店的，唯一还能遮住下面的，就只有那一层薄薄的黑色连裤袜。那块布料早就被浸透了，像一块吸饱了污水的抹布，冰冷又黏糊地卡在腿心。

“师傅，这暖气是不是开太大了？”

身边的云浅溪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清脆好听，带着一种毫无心机的天真。

一边说着，她一边看似随意地往顾清妍那边靠了靠，手掌自然地搭在了顾清妍的大腿上。

“你看，清妍都出汗了。”

云浅溪的手指隔着那层黑丝，轻轻在顾清妍大腿内侧划过。那个位置正是刚才湿得最厉害的地方。

“唔……”

顾清妍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闷哼，想要躲开，却发现车厢狭窄，根本无处可逃。

“没……没有……”她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得厉害。

“怎么没有？你看你脖子上全是汗。”

云浅溪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到了顾清妍的耳垂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动作亲昵得像是闺蜜间的悄悄话，只有顾清妍知道，这是一场恶意的嗅探。

“清妍，你身上……”

云浅溪故意顿了顿，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顾清妍敏感的耳后，“味道好浓啊。”

顾清妍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死死抠住了身下的坐垫皮套。

“别……别说了……”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哀求道。

“真的很浓嘛。”云浅溪无辜地眨了眨眼，那只搭在她大腿上的手却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按在了一处还没干透的水渍上，“特别是这里……这股味儿，要是让司机师傅闻出来是什么，你说他会怎么想？”

前面开车的司机正好是个热心肠的大叔，听到后座嘀咕，顺口接了一句：“是有点味儿，是不是刚才踩到什么了？没事儿，前面路口有点堵，我给你们开点窗透透气。”

说着，他按下了车窗升降键。

“滋——”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但这并没有缓解顾清妍的尴尬，反而让那种羞耻感瞬间爆表。

开窗透气。

因为她身上有味儿。

因为她这个S大的校花，像个无法控制排泄的牲口一样，带着一身腥臊味坐在别人的车上。

这种被陌生人嫌弃的“肮脏感”，比直接的辱骂还要刺痛她的神经。顾清妍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精心包装好的垃圾袋，虽然外表光鲜亮丽，里面装的却是正在腐烂发臭的污秽。而现在，那股臭味漏出来了，连路人都不得不捏着鼻子忍受。

“谢谢师傅。”云浅溪甜甜地应了一声，然后坏心眼地把那个开启的车窗又按上去了一半，只留下一条缝。

这样一来，风确实进来了，但并没有完全吹散味道，反而像是把那股腥气搅动得更均匀了。

“清妍，你看，连路人都嫌弃你脏了呢。”

云浅溪凑在她耳边，用那种恶魔般的低语继续摧毁着她的心理防线，“你说待会儿到了主人那儿，他会不会也嫌弃你？还是说……他会更喜欢你这副腌入味的样子？”

“求你……浅溪……”

顾清妍的眼眶再一次红了。她把头深深埋在胸口，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不去听那残酷的真相，也不去感受大腿间那不断渗出的黏腻。

但身体的记忆是诚实的。

随着车身的颠簸，那两片被磨得红肿的阴唇不可避免地相互摩擦着。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让她想起刚才那个叫做“跳蛋”的东西在里面疯狂搅动的触感。

虽然那个东西已经取出来了，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云浅溪的大衣口袋里。但在顾清妍的感觉里，它仿佛还留在那个深处，还在以一种不存在的频率持续震动着。

这种幻觉般的震颤，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更多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让那块早已湿透的“抹布”变得更加沉重。

她觉得自己正在变成一个行走的病原体。

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着那种代表着淫荡和堕落的信息素。

半小时后。

出租车终于停在了锦绣华庭金碧辉煌的大堂门口。

顾清妍几乎是逃也似地推开车门冲了下去。那种迫切想要逃离他人视线的狼狈，让她甚至忘了等云浅溪。

“慢点跑。”

云浅溪不紧不慢地付了钱，拿起自己的手提包，那里面正装着刚刚从顾清妍体内取出的“战利品”。她看着顾清妍仓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好戏才刚开始呢。”

……

2501室。

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落锁的脆响。

这一声，彻底切断了顾清妍与外面那个正常世界的最后一点联系。

她靠在玄关的鞋柜上，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原本因为紧张而苍白的脸上，此刻因为刚才的一路羞耻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回来了？”

客厅里传来男人平静的声音。

林浩然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半杯红酒，目光越过巨大的落地窗，正看着外面繁华的夜景。

听到开门声，他并没有起身迎接，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主人。”

云浅溪换好鞋，像是个邀功的孩子一样快步走过去，直接坐在了林浩然身边的扶手上，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我们回来了。今天的任务完成得特别好哦。”

林浩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算是奖励，然后目光再次落回到玄关处那个还僵立不动的身影上。

“怎么不过来？”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还要我去请你吗？清妍。”

顾清妍浑身一颤。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奴性本能瞬间压倒了羞耻。她咬着下唇，脱掉那双让她痛苦了一路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腿间那股湿冷的不适感。

走到茶几前，她习惯性地想要跪下。

“站着。”

林浩然叫住了她，“先把外套脱了。”

顾清妍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脱下了那件米色的宽松毛衣。

里面什么都没穿。随着毛衣落地，大片雪白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那对饱满的乳房失去了束缚，微微颤动着，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迅速挺立。而在下半身，那条黑色的超短裙依然顽强地遮挡着那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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