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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尾狐的淫堕冒险录第四章:金钱的牢笼:药物耗尽,迫于生计接受画家“焰”的模特委托。节一:“为艺术献身”。

小说:银尾狐的淫堕冒险录 2026-01-05 08:35 5hhhhh 6080 ℃

节一:“为艺术献身”。

三天过去了,陇岚没有回来。

五天过去了,森林边缘只有晨雾和夜枭的叫声。

七天过去了,白狐狸独自守在瀑布后的木屋里,吃完了陇岚留下的最后一点存粮。

颈间的“缚识链”早已成了他不敢轻易解下的习惯,胸前的两枚“炎铸纹环”在最初的异物感后,也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甚至在他偶尔无意识的触碰或衣物摩擦时,会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羞耻的电流。那瓶“龙涎净心剂”已经下去了一大半,他不敢再像第一天那样抿一小口就有效,现在需要喝下几乎两倍的量,才能勉强将烙印躁动的火焰压成闷烧的炭。

最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开始“想念”陇岚的龙焰。不是想念那头腹黑龙的恶劣调戏,而是想念那种被强大力量从内到外疏理、抚平、甚至短暂“填满”的绝对掌控感和随之而来的、堕落的安宁。每当烙印在深夜发作,他蜷缩在冰冷的兽皮上,尾巴无助地摩擦着腿根时,那种渴望几乎要冲破理智——渴望被粗暴地对待,渴望被更强大的存在彻底支配,好从那无休止的、自我对抗的折磨中解脱出来。

‘不……不能想……’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带来了短暂的清醒。 ‘要靠自己……他只是暂时没回来……’

第十天,药瓶见了底。最后一滴暗金色液体滑入喉咙,带来的安抚效果却只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

傍晚时分,烙印再次发作,比以往更猛烈。没有龙焰梳理,没有药剂安抚,只有颈链和乳环带来的微弱的、象征性的稳定感。他倒在木屋的地板上,翻滚着,尾巴疯狂拍打地面,尾巴不受控制地流出大股清液,打湿了简陋的裤子和地板。脑子里的念头乱窜,一会儿是灰嚎恶毒的笑脸,一会儿是陇岚深邃的金瞳,一会儿又变成了一些模糊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被巨大触手或龙茎贯穿的幻想。

他颤巍巍地爬起来,翻出陇岚留下的那个小钱袋——里面只剩不到十枚银币。又摸了摸自己之前存下的180银币,那是他原本打算用来买更好的抑制剂、或者等陇岚找到办法后支付报酬的。

“抑制剂……”他喘息着,抓起斗篷裹住自己因为情潮而泛粉的身体,眼眶通红地冲出了木屋,朝着黑市的方向跌跌撞撞跑去。

依旧是那个潮湿阴暗的隔间,依旧是那个挂着铃铛的瘦骨嶙峋的老山羊。

“哟,小银尾,又来啦?”老山羊浑浊的眼睛扫过他紧捂着的小腹和颈间那条已经不怎么显眼的银链(在外面他小心地用衣服遮住了,但领口微微敞开),鼻翼抽动,“味道……更浓了嘛。上次的抑制剂用完了?效果是不是越来越差啦?”

白狐狸没力气废话,直接把钱袋拍在桌上:“最……最好的抑制剂!能压制‘噬心欲蛊’的那种!多少钱?”

老山羊慢悠悠地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

“三十银?我有!”白狐狸立刻去掏自己的积蓄。

“三百银。一瓶。”老山羊咧嘴笑,露出稀疏的黄牙,“而且只能压五天。五天后,要换更强力的配方,价格嘛……再翻倍。”

白狐狸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三……三百?!你抢钱啊!”

“抢钱?”老山羊嗤笑,“小骚狐,你中的可是狼族失传的玩意,还跟龙息搅合在一起了!普通的催情剂对抗不了这种‘诅咒’!我这是独家调配,加了雪域狐的心头血、龙蜥的蜕皮粉末……成本就这个价!买不起?出门左转,红尾楼的妈妈桑肯定给你个好价钱,躺下分开腿就能续命,多划算。”

“我不卖!”白狐狸咬着牙低吼,尾巴因为愤怒和绝望而炸开。

“那就没办法咯。”老山羊摊手,“或者你可以试试更便宜的‘替代方案’,效果差些,副作用大些,但胜在便宜,一百银一瓶,能顶两三天。”

“副作用?”白狐狸警惕地问。

“嗯……可能会让你的身体更敏感,更……馋。对特定气息或能量的渴求会加重。而且用久了,普通的抑制剂可能就对你彻底没用了。”老山羊用爪子敲着桌面,“说白了,就是饮鸩止渴,但至少能让你现在不马上发疯。要不要?”

一百银……他总共也就不到两百银,最多买一瓶,撑两三天。两三天后呢?

烙印又是一阵灼热的抽痛,提醒他时间的紧迫。

‘买……先买一瓶……’ 那熟悉的声音又在脑海里响起,充满了疲惫和妥协, ‘陇岚可能过两天就回来了……等他回来,就有办法了……这是最后……最后一次买这种东西……’

他颤抖着,数出一百枚银币,推了过去。

老山羊收了钱,从柜台最底下掏出一个更粗糙的、没有任何标记的陶瓶,里面是浑浊的暗绿色液体。“喏,拿好。省着点用,感觉上来了再喝,别浪费。”

白狐狸紧紧攥着那瓶浑浊的抑制剂,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黑市。

回到木屋,他立刻灌下了一大口。液体又苦又涩,带着难以形容的腥气,但很快,一股猛烈的、近乎粗暴的冰冷感从胃里炸开,瞬间浇灭了烙印的大部分火焰,但也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窖,牙齿打颤,冷汗直流。

副作用很快就来了。冰冷的压制感过去后,残留的欲火并未消失,而是变成了一种更阴湿、更磨人的酥痒,徘徊在尾根和小腹。更可怕的是,当他裹紧陇岚留下的那件斗篷时,上面残留的、已经极淡的龙息气味,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和……诱人。他忍不住把脸埋进去深深呼吸,身体竟然因此产生了微弱的、可耻的反应。

‘不……不是这样的……’ 他惊恐地丢掉斗篷。

接下来的两天,他拼命接任务。

E级的任务报酬有限,无非是采集稀有草药(需要深入更危险的区域)、清理骚扰村庄的低级魔物、或者护送短途商队。

他不敢再靠近青雾森林深处,只能在外围寻找一些相对安全但报酬更低的工作。为了效率,他几乎不眠不休,身上的皮甲很快添上新伤,粉色的肉垫也磨出了血泡。赚来的银币,扣除最基础的食物和装备维修,剩下的寥寥无几。

第三天傍晚,那瓶廉价抑制剂的最后一口喝下。他坐在瀑布边,看着口袋里仅剩的十五枚银币,还有再次开始蠢蠢欲动的烙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淹没了他。

陇岚没有回来。

钱快没了。

抑制剂的效果越来越差,副作用越来越明显。

身体对龙息、对强大力量、对某些特定刺激的渴望,在一次次压制和反弹后,变得根深蒂固。

他开始做噩梦,梦见自己主动爬向红尾楼,梦见自己在任务中遇到不怀好意的兽人,半推半就地用身体换取报酬,梦见陇岚回来后,用失望而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不!我不要变成那样!”他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第二天,他拖着疲惫而燥热的身体,再次来到冒险者协会的告示栏前。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局限于那些E级任务。

他的目光,被一张贴在角落的、略显陈旧的羊皮纸吸引:

【委托·私人定制】

征集:银尾狐族(需尾尖带银,年轻,体态轻盈优美)

用途:艺术品人体模特(部分画作或雕塑可能涉及艺术性裸体)

要求:能保持静止姿势较长时间,配合度高。

报酬:日结,50银币/天,视配合程度有额外打赏。

地点:城西,鸢尾花庄园。

联系:找管家霍克先生。

(备注:此委托已持续数日,因要求特定,尚未找到合适人选。)

五十银币一天!如果做三天,就能再买一瓶廉价抑制剂,撑六到九天!如果配合得好有打赏……

“艺术品模特……裸体……”白狐狸的耳朵抖了抖,脸一下子红了。要把身体给别人看?虽然说是“艺术”……

但烙印又在隐隐发热,提醒他现实的窘迫。五十银币一天,这几乎是E级危险任务两三倍的报酬。

‘只是……做模特而已。’ 他试图说服自己, ‘很多画家都会请模特,这是正经工作。而且……只是画一画,又不会做什么。赚到钱,买了药,等陇岚回来……’

‘这是最后一次……做这种可能有点危险的工作。’

他深吸一口气,爪子微微颤抖,还是伸手揭下了那张委托羊皮纸。

城西的鸢尾花庄园远离喧嚣的冒险者区域,宁静而奢华。白色大理石砌成的拱门,精心修剪的花园,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花香和一种……淡淡的、甜腻的熏香气味。

管家霍克先生是位穿着笔挺礼服、表情严肃的老年犬兽人。他仔细打量了白狐狸一番,目光尤其在他银色的尾尖和虽然带着疲惫却依然精致的五官上停留片刻。

“嗯……毛色、体态、脸部轮廓,基本符合主人的要求。”霍克的声音平板无波,“请跟我来,主人正在画室等你。记住几点:保持安静,完全听从主人的指示,无论他让你摆什么姿势,保持住。不得擅自移动或提问。报酬每天工作结束后结算。”

白狐狸紧张地点点头,跟在这位一丝不苟的管家身后,穿过铺着厚地毯的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雕刻着繁复藤蔓花纹的橡木门前。

霍克推开门,微微躬身:“主人,您要的模特来了。”

画室里光线柔和,巨大的落地窗前覆盖着薄纱,四周摆满了完成或未完成的画作和雕塑,大多以兽人、尤其是狐族为主题,风格华丽细腻,但……白狐狸隐隐觉得,那些画中人或雕塑的姿态,似乎都有些过于……慵懒、妩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溺的欲念。

房间中央,一个披着丝绸长袍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口,似乎在欣赏一幅刚完成的油画。听到声音,他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位狐族,看起来年纪比白狐狸大不少,有着火红色的、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和同色的蓬松狐尾。他面容英俊,甚至可以说是美丽,狭长的眼睛是深紫色,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慵懒而审视的神情。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正轻轻转动着一支细长的画笔。

他的目光落在白狐狸身上,从头顶的银灰耳朵,到冰蓝色的眼睛,再到纤细的脖颈(那里,白狐狸已经用高领内衫仔细遮住了银链,但修长的颈线依然一览无余),接着是包裹在旧皮甲下的单薄胸膛,最后是那条因为紧张而微微摆动的、尾尖带银的雪白大尾巴。

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满意的、近乎餍足的光芒,但很快被温和的笑意取代。

“啊,终于来了。”红狐的声音柔和动听,仿佛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韵律,“你就是新来的模特?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纯净,又带着一丝未被驯服的野性,恰到好处。”

他走近几步,身上那股甜腻的熏香味更浓了,其中似乎还混杂着一种极淡的、难以形容的、仿佛能撩拨心弦的气息。白狐狸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尾巴警惕地竖了起来。

“别紧张,小家伙。”红狐画家——他自称“焰”——轻声笑着,态度无可挑剔,“在我这里,你只需要放松,把自己交给艺术。来,先把这些碍事的衣物脱了吧,它们会干扰你的形体曲线。放心,画室里很暖和。”

脱……脱衣服?

白狐狸的脸瞬间爆红,爪子攥紧了衣角。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羞耻感还是如潮水般涌来。

焰耐心地等待着,深紫色的眸子静静注视着他,那目光并不淫邪,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无所遁形的穿透力。他轻轻打了个响指,画室角落的一座香炉里,飘出几缕更加浓郁的、略带甜腥的烟雾,无声地弥漫在空气中。

白狐狸吸入了少许,感觉紧绷的神经似乎放松了一点点,烙印的躁动也似乎被这奇异的香气抚平了些许。

‘只是工作……脱了外面皮甲就好……里面还有内衫……’ 他颤抖着,开始解开皮甲的搭扣。粗糙的皮甲落下,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亚麻内衫。内衫不算太薄,勉强能遮住身体的轮廓和胸前那两点不自然的凸起(乳环被内衫遮住,但顶起的形状依然可见)。

焰的目光似乎在他胸口停留了一瞬,嘴角的笑意加深,但没有说什么。

“很好,现在,站到那束光下面去。”焰指了指落地窗前一块铺着深色绒毯的圆形平台,那里正有一束经过薄纱过滤的、温暖柔和的阳光洒落,“对,背对着我,微微侧头,看向窗外,想象你在凝视远方,带着一点点的迷茫和……渴望。”

白狐狸依言站上去,阳光包裹着他,温暖得有些过分。他按照指示侧头,看向窗外花园里盛放的鸢尾花,努力做出“迷茫而渴望”的表情。

他能感觉到身后焰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他背上、腰际、臀部和尾巴上流连。画笔在画布上涂抹的沙沙声响起,偶尔夹杂着焰轻声的、仿佛自言自语般的赞叹:“完美的腰线……这尾巴的弧度和光泽,真是上天的杰作……颈部的线条,脆弱又优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保持静止姿势并不容易,尤其是当烙印在温暖的阳光和那奇异熏香的共同作用下,又开始缓缓复苏,带来阵阵细微的麻痒时。

焰似乎注意到了他身体不易察觉的紧绷和尾巴尖细微的颤抖。

“放松,小家伙,太僵硬了。”焰的声音更柔和了,带着某种诱导的意味,“想象你是一片羽毛,很轻,很软……感受阳光的温暖,感受空气中花朵的芬芳……让它们流过你的身体……”

随着他的话语和那越发浓郁的甜香,白狐狸真的感觉身体在慢慢放松,甚至……有些轻飘飘的。烙印带来的不适感,似乎都变成了某种遥远背景里的、无关紧要的刺激。

“很好……现在,慢慢地,把内衫的肩带,往下拉一点点。”焰的声音如同耳语,钻入他的耳朵,“我需要看到你肩胛骨的轮廓……对,就是这样,非常美……”

白狐狸如同被蛊惑般,手指听话地勾住了内衫粗糙的肩带,缓缓往下拉。一截白皙圆润的肩膀和半边精致的锁骨暴露在温暖的空气和焰的目光中。他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不知是因为微凉,还是因为那目光的注视。

“很棒……”焰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喟叹,画笔的沙沙声更快了些,“现在,可以再稍微……侧过来一点,让我能看到你一点侧面的曲线……”

白狐狸迷迷糊糊地照做,身体转动了一个微妙的角度,使得他一边的胸膛和内衫下隐约的起伏,更清楚地呈现在画家的视线里。

他不知道,在他意识放松、被熏香和话语引导的同时,焰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中,正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的,不仅仅是熏香,还有极其微弱、却持续散发着的精神诱导和催情气息,它们正一点点渗透进他放松的防线,与他体内的“噬心欲蛊”烙印产生着微妙的共鸣。

而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远山。第一天的工作,即将结束。五十枚银币的报酬似乎触手可及,但白狐狸没有意识到,他踏进这间画室的第一步,可能比踏入青雾森林的陷阱,更加危险,因为他正在主动地、一步步地,将自己的身体和逐渐脆弱的意志,展示并“租借”给一个未知的、显然别有企图的“艺术家”。陇岚留下的乳环在衣衫下微微发烫,仿佛在发出无声的警告,却也被那甜腻的熏香和身体深处被诱发的空虚感,轻柔地掩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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