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泉光村奇俗——裸体成长的男孩们番外篇——支教日记,第1小节

小说:泉光村奇俗——裸体成长的男孩们 2026-01-05 08:35 5hhhhh 3760 ℃

支教日记 | 伊馨 · 第一天:心灵的叩击

日期: 9月13日  天气:晴,炽热

写下这些字时,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阳光的温度,心也被一种复杂而汹涌的情绪填满。今天,是我来到泉光村的第一天。此刻坐在面对泉光湖畔静谧的波纹,白天的种种画面,如同电影胶片般在脑海中反复映放。最大的冲击,无疑来自那个叫龙龙的孩子,或者说,以他为代表的那批男孩。

一开始当我见到许老师骑着的自行车,先是看到后面驮着的孩子光着两条腿,结合我们之前了解的这里的小孩喜欢“赤身生活”,以为无论如何也是有一件遮羞的衣物。没想到当他像只小豹子一样冲到我面前,用清亮的声音昂首挺胸地喊“老师早”时,我的大脑真的空白了数秒。他就那样毫无保留地站在了我面前,和他出生时的状态一样——一丝不挂。他的身材精瘦结实,浑身沾着阳光和尘土的气息。我的目光一瞬间无处安放——从他汗湿的、泛着健康光泽的小脸,滑过他单薄却线条清晰的肩膀和胸膛,掠过他平坦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腹,然后,猝不及防地,落在了那最让我无法理解、无法接受的地方:他腿间那枚自然垂挂着、毫无任何遮掩的、属于男孩的器官。它就那样坦然地,跟随龙龙矫健的步伐来回摇摆着,而且不只是那根小巧细长的圆柱体,那装着两颗宝贝球的袋袋也在跟着晃动,彰显着存在。

“老师早!我叫许瑛龙,我是许老师的儿子!欢迎来到泉光村!”他的声音清亮,语速很快,虽然带着明显的口音,但却是流畅的普通话,而且落落大方,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目前这个毫无遮掩的状态。

面对落落大方主动跟我们问好的龙龙,我居然想要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却发现不知该看向何处。我本应看着他的脸,热情的回应他主动的示好,可是眼角的余光似乎已经将一切不该看的都看了个遍;就在那短短几秒里,我的视线在他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慌乱地游移、躲闪,越是不想看就越是难以回避那引人注目的部位,事实上确实把每一个细节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我只好强迫自己把目光锁定在他的小脸上。他仰着头,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后山的泉水,里面只有纯粹的好奇和欢迎,没有丝毫我以为会看到的羞赧、局促,或者恶作剧般的得意。他就那样光溜溜地、坦荡地站着,仿佛他天生就该是如此模样。

“啊,额,小朋友你,你好!你叫什么来着?”这句本应由我主动发问,展现亲和力的问句,在此时竟然是那么的难以说出。他好像刚才说了他的名字,可是我完全被震惊占据了大脑,只好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叫许瑛龙!老师可以叫我龙龙!”龙龙的回答依旧清脆透亮,能看出来他的自信,此时招待所老板娘过来向我们解释了情况,并且龙龙自己亲口说出了那句“我都不记得我穿过什么衣服”。那是一种我二十年来建立起的、关于“文明”与“羞耻”的认知壁垒,被最直接、最坦荡的方式瞬间击穿的感觉。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我几乎是本能地、慌乱地向后退了半步,下意识地寻求遮蔽。傅朗博几乎是同时侧移了一步,用他高出许多的身躯,挡在了我和那个赤条条的小身体之间。那一刻,我感激他的体贴,却又为自己的失态感到无所适从。

随着许老师的出现,我本应感到些许安心,却反而加深了我内心的错乱。他和龙龙站在一起,形成的对比强烈到令人眩晕——他本人面庞白净,衣着得体,Polo衫、长裤和运动鞋,一身来自我熟悉世界的整洁与文雅;而他身边,就是那个皮肤深色发亮、全身赤裸、只在脚踝处系了几根彩色丝线的龙龙。这对父子,从外表看,仿佛分属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也就是眉宇间那抹相似的神气,顽强地证明着他们的血缘。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去往学校的那段路,仿佛一场漫长的、针对我承受能力的考验。没走几步,就看到河边有几个和龙龙一般大的男孩,同样光着屁股在戏水, 他们看到我们,笑嘻嘻地挥手,其中一个叫海子的,还湿漉漉地带着他们几个一起面对我们喊了老师好,那好像已经开始发育的身体在阳光下闪着水光,跟其他那几个同样光溜溜的身体,像细小的针一样扎着我的视线。

“好,你们,啊,同学们好。”我试图掩盖自己的不安,但我的语言错乱似乎出卖地很明显。

“没事的,老师习惯了就好,我们村的男孩都一样的,而且学校里也是,男生都会全部光着的。”

“对!就算是穿衣服的来了,看见我们都这么自在地光着,也会脱光衣服加入我们的!这可是对身体好的呀!”龙龙很自豪地说道。

“光着确实很舒服啊,我都没想过穿上衣服是什么感觉。”

“光屁股晒太阳最舒服了!”

这几个孩子纯真无邪的童言童语就这么一直回荡在我耳边,直到我看见一个穿着衣服的女孩跑过来和龙龙说着什么节日的事情,我不知道心里是应该庆幸幸好女孩子都穿着衣服,还是应该为这些女孩每天都要面对一个个光溜溜的异性(尽管是小孩子)而感到担忧。龙龙还给我介绍了一个叫什么正的男孩,名字我没记住,我只记住了他说15岁都还在光屁股的范畴内。我已经有点无力震惊,幸好我只是教小学,我应该不用每天都面对一个15岁还赤身裸体的男孩。

当我带着满心的惊涛骇浪,走进校长室,受到陈校长和卫村长(海子和正正的爷爷)热情而朴实的欢迎时,这种割裂感达到了顶峰。陈校长的办公室整洁朴素,书卷气很浓。他和卫村长——一位笑容爽朗、皮肤黝黑的长者,热情地接待了我们。他们用最通俗易懂的话,向我们解释了泉光村男孩赤身成长的传统:

这本来源自渔村先民受条件所限,家境拮据,又傍水而居,孩子们经常下水玩耍或劳作且身体长得快,没有办法保证随时有衣服可以换,干脆就一直光着,尤其是生理结构上更适宜赤裸的男孩们,几乎都是到了确定不会再生长发育的年龄才开始穿衣服。到了今天虽然随着发展大家都能衣食无忧,但村子里的人依然愿意选择这种代代相承的养育方式,而且赤身成长的孩子大多数的确身强体壮,免疫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可以说是传统与现实的一种结合下做出的自然选择。至于孩子们自己?我记得我的教育学课本上有说,孩子们天性都是不爱穿衣服的,巴不得家里人能放纵允许他们光着身子到处跑呢。

陈校长和卫村长二位是那样慈祥、正派的长者,谈吐间充满了智慧与对家乡的热爱。可我听着这些温和的话语,脑子里却全是路上看到的那些赤诚的身体。我无法将眼前长者的儒雅庄重,与村庄里那“野蛮”的景象联系起来。朗博听得频频点头,甚至能插上几句话,开开玩笑,他似乎很快就能从“实用性”和“健康”的角度去理解这件事。而我,心里却还处于一个凌乱的状态。

我看着陈校长儒雅的风度,听着他条理清晰的讲述,再看看窗外不远处那栋加工厂,这一切都和我认知中的“现代”、“文明”画着等号。可一转脸,又看到操场上随处可见的一丝不挂的男孩,他们腿间那毫不避讳的“那里”时刻提醒着我这里的“不同”。这种割裂感太强烈了——一个拥有不错基础设施、人们通情达理的地方,却保留着在我看来如此“原始”的习俗。为什么先进的设施与这种…这种身体上的“毫无遮掩”可以并存? 理智上,我告诉自己要去理解、去尊重;但情感上,那道坎儿,依然横在那里。

这时,陈校长一番带着赞许的话,不经意地回响在耳边:“龙龙可是我们村小的‘小学霸’,直接就从二年级开始读的,书念得特别好!” “小学霸”……这个词,与那个赤条条、在阳光下自由奔跑的野性身影,在我脑中产生了奇妙的碰撞。一个能静心读书、聪慧过人的孩子,同时也是一个拒绝衣物束缚、肌肤直接感受风吹日晒的孩子。如果龙龙只是一个特例,或许尚可理解,但显然,他只是泉光村男孩的一个缩影。

这个认知,像一把钥匙,轻轻转动了我心头的锁。我开始认真地追问自己:我所执着的“体面”和与生俱来的“羞耻感”,是否也只是我成长环境所灌输的一套特定标准?而在这里,这套标准似乎完全失效了。如果从龙龙这样的孩子,到陈校长、卫村长这样的长者,都将这赤身成长视为自然且正确,那么感到“不对”、需要“适应”的,是不是其实是我自己?

晚风轻柔地吹入,带着泥土与植物的清新气息。这个村庄,连同它让我一度觉得“不可理喻”的习俗,正如此真实地包裹着我。我深知,仅凭一日的见闻,远不足以参透这背后的深意。但也许,我此刻最需要的,并非急于做出评判,而是先学着放下与生俱来的成见,像一个初入校门的学生,重新学习如何去看、如何去感受这片土地与这里的人。

窗外的虫鸣阵阵,如同我纷乱的心绪。明天,就要真正站上讲台了。而我首先需要学习的,或许是如何平静地注视那些赤诚的眼睛,而不被他们同样赤诚的身体所困扰。

支教日记 | 伊馨 · 第一课:木地板上的渔歌

9月15日 天气:晴,凉爽

今天,是我在泉光村小学真正开始教学的日子。但站在讲台前的第一步,并非由我自己迈出——清晨,教语文的林老师温婉地邀请我先去她的五年级课堂坐一坐,她是泉光村土生土长的,应该早就适应了这里的情况吧。

林老师领着我走向高年级教室。那是一间铺着厚重旧木板的屋子,木板被打磨得光滑,带着深深浅浅的木纹——后来知道,这些是很多年前从旧渔船上拆下来的船板。门边整齐地摆着大小不一的鞋子。“孩子们都喜欢脱鞋,我们就也脱鞋了。”林老师说着,我学着她的样子,也脱了鞋,穿着袜子踩上木板。触感微凉、坚实,有种奇特的踏实感。

在教室里的十几个身影中,我一眼就看到了龙龙——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光着上半身,正低头看一本摊开的《自然》。其他男孩也大多如此,赤着脚,光着身子,以各种姿态待在教室里:盘腿的、趴着的、背靠墙屈膝坐着的。女孩子们则穿着干净的衣衫,同样赤着脚。没有人大惊小怪,只有几双眼睛好奇地瞥了我一眼,又回到书本上。

林老师的语文课开始了。她讲的是《渔歌》。令我惊讶的是,尽管坐姿随意,课堂却充满活力。讲到“青箬笠,绿蓑衣”时,龙龙举手说他们村里还有爷爷用这种蓑衣下雨天看鱼塘,“比雨衣透气,就是重”。他的语气那么自然,那具瘦削而健康的身躯在座位上微微前倾,腿间的那个器官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奇怪的是,在这种随意的课堂氛围里,在这种纯粹分享生活经验的语境下,那种初见的冲击感竟然淡了不少。

中途休息时,龙龙很自然地光着脚走过来。“伊老师,”他仰着小脸——我发现自己已经能很自然地将目光停留在他眼睛的位置——“您见过我们湖里的银鱼吗?透明的,这么长。”他用手指比划着,“煮汤不用去内脏,都是干净的。”

“没有呢,以后有机会看看。”我微笑着说。

“下次来我们家,给老师尝尝!”他光着身子跑回座位的样子,和任何地方一个热心分享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下课铃响后,林老师才领着我走向另一侧的美术教室——那是我今天要上课的地方,1-3年级的拼班。教室同样铺着旧船板,进门处散落着更多小鞋子。这间教室有大概三十来个孩子,他们年龄看起来差不多六到九岁,男孩们清一色光着身子,女孩们则穿着各色小花裙,但全都赤着脚。

“这是新来的伊老师,今天起教大家画画。”林老师简单介绍后便离开了。

我走到讲台后,站定,调整呼吸:“同学们好,我姓伊,以后就由我来带大家画画。今天我们来画大家每天都能在湖里见到的朋友——鱼、虾,还有螃蟹。”

教室里响起小小的骚动。一个趴在窗边地板上的小男孩——我听到旁边孩子叫他“小毛”——立刻翻身坐起: “我要画大螃蟹!我阿公昨天抓了好几只!”

“我要画鱼!”

“我画虾,虾有好多脚!”

孩子们兴奋起来,开始在白纸上涂抹。课堂呈现出一种散落而有序的状态:有的孩子趴在地上,肚皮贴着凉席;有的跪坐在矮桌旁,手肘撑在桌面;有的干脆站着,趴在窗台上画。他们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挪动身体的窸窣声、压低嗓音的讨论声,像潮水轻轻拍岸。

我走下讲台,在孩子们中间慢慢走动。我看到一个女孩在画鲤鱼时细心地添加鳞片,一个男孩画的螃蟹张牙舞爪。然后我看到了小毛——他不知什么时候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了坐着,很自然地岔开双腿,把画本放在腿间的地板上,正弯腰埋头画着。他画得那么投入,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让他腿间那枚小小的、嫩生生的器官完全暴露在视野中。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稍大些的男孩放下画笔,挪了过来。他拍了拍小毛的肩膀:

“把腿盘起来。”见小毛茫然抬头,阿峰指了指他腿间,声音平静:“别这样岔着腿,小雀儿指着老师,不礼貌。”

小毛愣了愣,低头看看自己,表情从茫然迅速变成“哦对”。他没有脸红或羞愧,只是很自然地把腿收拢,改成盘腿坐姿,把画本拿到腿上搁着,然后抬头对阿峰说了声“晓得了”,就继续低头画他的螃蟹,仿佛只是调整了一下握笔姿势。

我站在两步外,手里还拿着另一个孩子的画。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在这个将身体裸露视作平常的环境里,“礼貌”有了另一套更直接的表达方式。它不是通过遮蔽身体来实现,而是通过控制身体的姿态、动作、朝向来表达尊重。 “小雀儿”指着老师,这是因为他的“小花生米”还是圆圆的一颗,并不能呈现下垂的状态。这个认知让我心头那根紧绷的弦,微微松动了一些。

后半节课,孩子们陆续拿来画给我看。我让自己全神贯注在画上:这条鱼的尾巴动态很好,那只虾的须子画得生动,螃蟹的大螯可以再有力些……当我专注于画面时,那些在眼前晃动的小小身躯似乎真的退到了背景里。

下课铃响时,小毛最后一个交画。他递过来一张画满螃蟹的画纸,仰着脸认真说:“老师,我刚才不是故意那样坐的。我画得太高兴了。你看,我画的大螃蟹!”

“你的螃蟹很有精神。”我接过画,看到纸上七八只形态各异的螃蟹,虽然稚拙,却充满生气。

孩子们欢呼着冲出教室,涌向操场的浅草地。我收拾着颜料盒,听到窗外传来的喧闹声:

“卫小毛!来踢毽子!”

“陈峰!帮我捡一下沙包!”

卫小毛。陈峰。 我手上动作顿了顿。原来他叫卫小毛,他叫陈峰。卫村长。陈校长。 这两个姓氏在这个村子里,就像湖边的芦苇一样常见,深深扎根在这片水土中。

我走到窗边。午后的阳光把湖边草地照得一片金黄。几十个孩子在那里奔跑嬉戏——光着身子的男孩,穿着花裙的女孩,混在一起追逐笑闹。我看到卫小毛正在追一个彩色毽子,陈峰在单杠上翻腾;远处,龙龙和几个大男孩在玩一种需要奔跑闪躲的游戏,矫健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

湖面泛着粼粼波光,远山的轮廓在午后的薄霭中柔和起来。我站在窗内,看着窗外那些毫无遮掩、充满原始生命力的身体在奔跑、跳跃、嬉笑。他们属于这片湖,这片山,这个极致的赤诚和独特的“讲究”交织而成的村庄。

也许,我需要重新理解许多事情。关于身体,关于羞耻,关于文明,关于成长。在这木地板教室里,孩子们用蜡笔画出了他们熟悉的鱼虾蟹,而我,似乎在笨拙地描摹一种全新的、关于“如何观看”的线条。

小说相关章节:泉光村奇俗——裸体成长的男孩们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