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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第14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4 5hhhhh 6560 ℃

哈利猛地从枕头上坐了起来,那双绿色的眼睛慌乱地在房间里扫视,直到看见我、赫敏和罗恩都围在他的床边。

“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干涩,像是吞下了一把沙砾。

“我们输了吗?”

“迪戈里抓到了飞贼。”

我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并没有试图用那种毫无意义的安慰去粉饰太平。

“就在你掉下来之后。”

赫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那件湿透的斗篷已经被烘干咒处理过了,但她看起来依然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疲惫让她看起来格外脆弱。

“那……我的光轮呢?”

哈利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罗恩发出一声类似于吞了活鼻涕虫的声音。他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脚步,眼神飘忽不定,最后落在了赫敏身上。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她站起身,从脚边的袋子里拿出了一包东西,那东西被一块肮脏的油布包裹着。

她把那包东西放在了哈利的床尾,动作轻得像是在安放一枚炸弹。

“风太大了,哈利。”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颤抖。

“它被吹到了打人柳上。”

哈利颤抖着解开了油布。

里面是一堆碎裂的木头片和几根折断的细枝,尾部的枝条像是一把被踩烂的扫帚苗,凄惨地翘向四面八方。那把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光轮2000,此刻变成了一堆昂贵的废柴。

哈利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哽咽。他重新躺回枕头上,那只手死死地抓着那堆残骸,指节用力得几乎要把木头捏碎。

“我想让他一个人静静。”

我按住了正准备说什么的赫敏的肩膀。

赫敏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无助的水光。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我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的火把昏暗摇曳。

刚转过一个拐角,赫敏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了冰冷的石墙上。

“那是他最喜欢的东西……”

她捂着脸,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如果我也在那上面……如果是我的时间转换器坏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种假设毫无意义。”

我走到她面前,并没有给她那种虚伪的拥抱,而是伸出手,极其轻佻地挑起了她下巴。

“比起担心波特的扫帚,我想你应该更关心一下你的主人。”

赫敏被迫抬起头。她看着我,眼里的悲伤还没来得及褪去,一种习惯性的羞怯和顺从就已经浮了上来。

“我……我现在很难过,陆君。”

“难过?”

我笑了笑,指尖顺着她那细腻如瓷的脸颊滑落,停在了她那件米白色高领毛衣的领口处。那是一件很宽松的粗棒针毛衣,领口很大,露出了她半个圆润的肩膀和那根精致得仿佛易碎品的锁骨。

“那正好。我知道一种最好的治疗难过的方法。”

我的手指向下一勾,那宽松的领口便滑落得更低,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赫敏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脸颊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耳根。

“在这儿……?”

“如果你想回寝室也可以。”

我凑近她的耳边,在那小巧圆润的耳垂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不过我看你现在好像有点冷。我也冷。”

那是谎言。但我知道她无法拒绝。

赫敏咬着嘴唇,眼神在那堆碎木头的悲伤和此刻被撩拨起的欲望之间挣扎了不到三秒钟。

“去……去有求必应屋。”

她抓住了我的衣袖,声音变得软糯而甜腻,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太妃糖。

……

八楼的那堵墙后出现了一个温暖的小房间。

这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噼里啪啦的木柴爆裂声让整个空间充满了安全感。

赫敏脱掉了长袍和那双依然有些潮湿的鞋子,只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深色的格子短裙,光着脚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那双被冻得有些发红的小脚丫在深红色的地毯衬托下,显得格外白嫩可爱,脚趾圆润得像是一颗颗珍珠。

“帮我暖暖。”

我坐在那张深绿色的天鹅绒扶手椅上,向她张开了双腿。

赫敏乖顺地走过来,跪在我的两腿之间。那个动作熟练得像是她与生俱来的本能。

她没有去解我的腰带,而是先把我冰凉的手拉了过去。

“怎么暖?”

她抬起头,那双此时只倒映着我身影的眼睛里闪烁着单纯的疑惑。

“用这里。”

我的手掌覆盖上了她那饱满挺立的胸部。

虽然才十四岁,但或许是因为最近频繁的开发,又或许是某种魔药的作用,那里的规模已经相当可观。隔着粗糙的毛衣织物,依然能感觉到那团软肉惊人的弹性。

赫敏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一个熟透的番茄。

“这……这也太……”

“太什么?”

我隔着毛衣轻轻揉捏了一下。

“唔……❤️”

赫敏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身体软软地靠在了我的膝盖上。

“太羞耻了……”

嘴上这么说,但她的手已经颤抖着抓住了毛衣的下摆。

那是极其缓慢、极其煎熬的一个动作。

米白色的毛衣被一点点掀起。先是那平坦光洁的小腹,肚脐像是一颗精致的杏仁;然后是那圆润柔美的肋骨线条;最后,那两只被纯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小白兔猛地跳了出来。

“解开它。”

我命令道。

赫敏的手绕到背后,费力地解开了那个小小的搭扣。

随着胸罩落地,那两团雪白细腻的乳肉终于彻底摆脱了束缚,在火光下微微颤颤地弹跳着。那皮肤白得发光,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像是刚打发的鲜奶油,散发着一股令人食指大动的甜香。顶端那两点粉嫩的樱桃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迅速挺立,红得娇艳欲滴。

“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

赫敏羞得把头埋得很低,但我能看到她那雪白的胸脯因为这句夸奖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快点,我冷。”

我催促道,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雄性特有的麝香味。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她伸出双手,捧住了那两团软绵绵的乳肉,然后凑近了那个狰狞的巨物。

那两团极致的柔软夹住了那根坚硬的铁杵。

“啊……好烫……”

赫敏低呼了一声。那娇嫩的乳房皮肤接触到滚烫的肉棒时,那种强烈的温度反差让她浑身一颤。

她开始笨拙地晃动着身体。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她的挤压下改变着形状,像是一堆最柔软的面团,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柱身。粉嫩的乳头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摩擦而过,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爽。

“夹紧点。”

我把手放在她的脑后,在那蓬松的卷发里穿梭。

“嗯……我在用力了……❤️”

赫敏努力收拢着双臂。

那条深邃的乳沟完全吞没了肉棒,只露出一个圆润的头部在两座雪峰之间若隐若现。随着她头部的晃动,那柔顺的发丝扫过我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

这个画面的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毁灭性的。

那个总是抱着厚厚书本、一脸严肃地纠正别人发音的格兰芬多万事通,此刻正跪在我的胯下,用她那最骄傲、最圣洁的女性象征,侍奉着我的欲望。

“舒服吗?陆君……”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讨好。

“你的这里……好软……像云朵一样……”

我看着那两团随着她的动作而上下起伏的奶白色波浪,在那火光的映照下,它们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仿佛里面盛满了香甜的牛奶。

“不够。”

我残忍地说道。

“我要你的嘴巴也一起。”

赫敏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

当龟头从那两座雪峰间探出来的瞬间,她含住了它。

那种上面温热湿润、下面柔软紧致的双重夹击,瞬间将快感推向了顶峰。

“唔唔……咕啾……❤️”

她在吞吐的同时,依然努力用胸部挤压着柱身。那种极致的服从和奉献,让这个寒冷的雨夜变得无比燥热。

……

圣诞节前的最后一周,城堡被厚厚的积雪覆盖。

虽然失去了扫帚,但哈利似乎在卢平教授那里找到了新的寄托——他正在学习如何对付摄魂怪。

“呼神护卫!”

空教室里传来哈利那略显气急败坏的喊声。

我和赫敏站在门外的阴影里。

赫敏手里拿着两杯热腾腾的黄油啤酒,那浓郁的奶香味在冷空气中飘散。

“他会成功的。”

她看着门缝里透出的银色光雾,语气肯定。

“当然。”

我接过她递来的杯子,手指在交接时故意在她掌心挠了一下。

“不过在那之前,我想我们有个更有趣的课题要研究。”

“什么?”

赫敏转过头,那双刚刚因为热饮而变得红润的嘴唇上沾着一圈白色的奶泡,看起来像是个偷吃的小猫。

“关于……这东西的使用方法。”

我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旧羊皮纸。

那张看似空白的纸面上,如果仔细看,能看到墨水正在像血管一样在纤维深处流动。

赫敏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

“我们要给韦斯莱双胞胎上一课,关于什么才是真正的恶作剧。”

我笑着凑过去,极其自然地舔掉了她唇上的那圈奶泡。

“味道不错。很甜。”

#109:“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羊皮纸,弗雷德。”

走廊的阴影里,两个红头发的高个子正把哈利逼在墙角,脸上带着那种神神秘秘的坏笑。乔治手里挥舞着那张破旧的羊皮纸,就像在挥舞一张通往天堂的门票。

“普通?”

弗雷德夸张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这可是我们要传授给你的秘籍,哈利。我们成功的秘诀。”

“比佐科玩笑店还要珍贵。”乔治补充道。

赫敏皱起眉头,那种作为级长的本能让她想要上前制止这场明显的违规交易。但我扣住了她的手腕,指腹在那细腻的腕骨上轻轻摩挲,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瞬间软化下来。

“也许韦斯莱先生们真的有什么好东西。”

我带着赫敏走了过去。

“哎哟,是我们的级长大人。”弗雷德立刻把羊皮纸藏到了背后,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猫狸子。

“别紧张。”

我微笑着看着他们,目光穿透了那些伪装。

“我只是想给这位想要去霍格莫德的可怜男孩一点建议。关于……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和尖头叉子。”

双胞胎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们张大了嘴巴,脸上的雀斑因为震惊而显得格外清晰。那模样就像是两个刚吞下金丝雀饼干的小孩。

“你怎么知道……”乔治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

我轻声念出了那句咒语,魔杖尖端在那张看似空白的羊皮纸上轻轻一点。

墨水线条像是拥有生命的藤蔓,迅速在泛黄的纸面上蔓延开来。霍格沃茨的城堡、场地、每一条走廊、每一间教室,甚至每一个正在移动的小黑点,都清晰地浮现出来。

“酷毙了!”哈利瞪大了眼睛,那副眼镜差点滑下来。

“但这还不是全部。”

我的手指滑过地图边缘的一条细线,那里通向三楼走廊的一座独眼女巫雕像。

“为了确保波特先生的安全,我想我和赫敏有义务先去……探探路。”

我从呆若木鸡的双胞胎手里抽走了地图,顺便给了哈利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走吧,赫敏。我们去看看那条通往蜜蜂公爵的地道是不是真的那么甜。”

……

独眼女巫雕像后的驼背打开了,露出了一个狭窄黑暗的滑道。

这不仅是一条密道。这更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缝隙,一个只属于黑暗与欲望的私密空间。

滑道尽头是一条长长的土路,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灰尘的气息。这里没有光,只有我魔杖尖端那一点微弱的荧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

赫敏紧紧抓着我的袍子,呼吸有些急促。

“这……这违反了起码五十条校规。”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那不是恐惧。在那狭窄幽闭的空间里,她的心跳声大得连我都能听见。

“只有五十条吗?”

我停下脚步,转身把她压在了冰冷粗糙的土墙上。

这个动作激起了一阵灰尘,但在清洁咒的作用下,它们还没落到赫敏那件深蓝色的牛角扣大衣上就消失了。

“在这儿做,违反的可是道德准则。”

我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那种侵略性的姿态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不行……哈利还在外面……我们要去探路……”

赫敏慌乱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那双手却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在这封闭的地下隧道里,那种与世隔绝的安全感和背德感正在疯狂地侵蚀她的理智。

“探路这种事,只有身体力行才最准确。”

我的手钻进了她的大衣下摆,隔着那层厚实的羊毛格子裙,准确地按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虽然隔着布料,但我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瞬间升高的温度。

“湿了吗?”

我贴着她的耳朵问道,舌尖恶意地描绘着她耳廓的轮廓。

“没……没有……呜……”

赫敏想要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

我解开了她的裙子扣子。

那条苏格兰格纹的短裙滑落到脚踝,露出了包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修长双腿。那细腻的针织面料紧紧勾勒出她腿部优美的线条,一直延伸到那处最隐秘的三角区。

那里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这就是你说的没有?”

我轻笑着,手指在那块湿润的布料上打圈。

“你是最不诚实的好学生,赫敏。”

“别说了……求你……”

赫敏羞耻得满脸通红,眼泪在大眼睛里打转。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像是要躲避那实际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审视目光。

嘶啦。

并不需要脱下连裤袜。

一个简单的撕裂咒,那层黑色的尼龙面料就在大腿根部裂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里面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以及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私处。

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因为刚才的走动和现在的刺激而微微充血肿胀,像是一朵盛开在黑夜里的海棠花,正不断吐露着芬芳的蜜露。

“把腿抬起来。”

我命令道。

赫敏吸了吸鼻子,乖顺地抬起一条腿,勾住了我的腰。那是一个极其淫荡却又充满臣服意味的姿势。

我在那个狭窄阴暗的地道里,就着站立的姿势,狠狠刺入了她。

“啊——!!”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仰起头,露出了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这个地道太窄了。

每一次撞击,她的背部都会在那粗糙的土墙上摩擦,而前面则是紧紧贴着我的身体。这种前后无路、只能被动承受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彻底囚禁的错觉。

“太深了……会顶坏的……那是宫口……❤️”

赫敏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那紧致温热的小穴正在疯狂地痉挛,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用力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那种包裹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仿佛要把我也融化在她身体里。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伴随着啧啧的水声,形成了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我们要……要迟到了……哈利会……啊!不要顶那里!❤️”

她试图找回一点理智,但下一秒就被顶得支离破碎。

“让他等。”

我喘息着,腰部用力一挺,直接捣碎了她所有的矜持。

“现在,你是我的。”

这一刻,什么救世主,什么伏地魔,什么霍格沃茨,统统都不存在。

只有这条黑暗的地道,只有这具在我身下绽放的娇躯,只有这种灵魂深处的融合。

当我们在一个小时后气喘吁吁地爬出蜜蜂公爵的地窖时,赫敏的腿还在发软。

她紧紧裹着那件大衣,脸颊红得像是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苹果派。虽然用修复咒修好了丝袜和裙子,但那种体内还残留着异物感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你要吃什么?”

我扶着她在一堆滋滋蜂蜜糖面前站稳。

赫敏还没来得及回答,哈利那张兴奋的脸就突然出现在了货架后面。

“你们真的到了!”

他压低声音惊呼道,手里抓着一大把蟑螂堆。

“那条路怎么样?好走吗?”

赫敏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

只有我知道,那条路不仅难走,还充满了令人腿软的“障碍”。

“还可以。”

我替她回答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就是有点……紧。”

赫敏猛地踩了我一脚,然后把脸埋进了那堆五颜六色的糖果里,再也不敢抬头看哈利一眼。

圣诞节是在一片祥和中度过的。

当然,除了那把突然寄到的“火弩箭”。

当哈利拆开那个长长的包裹,露出那把闪烁着迷人光泽的流线型扫帚时,整个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都沸腾了。

“谁寄的?”罗恩摸着那光滑的白蜡木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没有署名。”哈利摇摇头,但这丝毫不能减少他的兴奋。

赫敏却皱起了眉头。

她从那堆糖果纸里抬起头,那双敏锐的眼睛在扫帚和哈利之间来回扫视。

“哈利,你不能骑它。”

她的声音虽然轻,却像是一盆冷水。

“为什么?”哈利和罗恩同时叫了起来。

“因为它可能是布莱克寄来的。”

赫敏站起身,那种“万事通”的气场全开。

“上面可能附着了恶咒。想想看,这可是世界上最快的扫帚,如果他在上面动了手脚……”

“我也觉得赫敏说得对。”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站在了赫敏身后。

我的支持就像是最后的审判。

“把它交给麦格教授检查。”

哈利的脸垮了下来,但他没有反驳我。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的话语权已经在这个小团体里确立了绝对的地位。

麦格教授带走了火弩箭。

虽然这让哈利和罗恩郁闷了好几天,但赫敏却明显松了一口气。

那天晚上,她在寝室没人的时候悄悄溜进了我的帷帐。

“谢谢你支持我。”

她趴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的锁骨上画圈。

“他们都不理解……但我真的很怕他出事。”

“我知道。”

我抚摸着她那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

“你只是在做正确的事,即使那会让人讨厌。”

“只要你不讨厌我就行。”

赫敏抬起头,在那黑暗中吻上了我的嘴唇。

那个吻里充满了感激和依恋。

一月份的开学日总是伴随着寒冷和潮湿。

卢平教授终于开始教哈利守护神咒了。那个空教室里经常闪烁着银色的光芒,伴随着哈利因为力竭而发出的喘息声。

我和赫敏偶尔会去旁观。

“你想试试吗,赫敏?”

某一次课后,卢平教授微笑着问那个一直盯着博格特箱子的女孩。

赫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我。

“去吧。”

我点了点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举起了那根葡萄藤木魔杖。

“呼神护卫!”

她闭上眼睛,在那一瞬间,我想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是那百分百的考试成绩,不是父母的笑脸。

银色的光雾从杖尖喷涌而出,逐渐凝聚成形。

那是一只水獭。

它轻盈地在空中游动,那欢快的姿态像是在追逐着什么。

然后,它游到了我的身边,绕着我的手腕蹭了蹭,最后消散在空气中。

卢平教授看着这一幕,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非常……强烈的快乐回忆。”

他轻声说道,目光在我们之间停留了片刻,最后露出了一抹温和而包容的微笑。

“这很难得,格兰杰小姐。保护好这份快乐。”

#111:二月的霍格沃茨被一种灰暗的湿冷所笼罩。那种寒意不再是凛冽的刀锋,而是一块浸透了冰水的沉重毛毡,严丝合缝地捂住了整座城堡的呼吸。

赫敏看起来就像是个即将破碎的瓷娃娃。

她的眼底泛着两抹淡淡的青色,那是长期睡眠不足留下的印记,却在她那雪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衬托下,显出一种病态的凄美。那一头曾经蓬松得有些狂野的褐色卷发,如今温顺地垂在肩头,发梢带着些许疲惫的卷曲,散发着那一贯的旧羊皮纸与甜冷奶油混合的幽香。

“我快要疯了,陆君。”

她在图书馆最偏僻的那个角落里,把脸埋进了那一摞比她脑袋还高的《数字占卜学图表》中。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颤音。

“海格的课……巴克比克要被处决了……我也没办法帮他准备辩护词……还有这周的三篇论文……”

那个金色的沙漏项链从她的领口滑落出来,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那是她秘密的枷锁,也是她透支生命的源泉。

“那就别写了。”

我抽走了她手里的羽毛笔。

那根被捏得有些发热的羽毛笔滚落到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赫敏猛地抬起头,那一瞬间的错愕让她看起来像只迷路的小鹿。

“可是……”

“你需要休息。或者说,你需要一种比睡眠更有效的恢复方式。”

我绕过桌子,走到了她的椅背后面。

手指搭上了她僵硬的肩膀,隔着那件略显粗糙的校服衬衫,我能感觉到下面那紧绷如铁的肌肉线条。那是过度紧张后的生理性防御。

“转动它,赫敏。”

我俯下身,在那小巧精致的耳廓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那细若凝脂的颈侧,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转一圈。我们需要一个小时。”

赫敏的手指颤抖着握住了那个精致的小沙漏。

金属的冰冷触感刺激着她发烫的指尖。这违反了麦格教授的所有规定——时间转换器只能用于学习。但在我那不容置疑的注视下,那些所谓的规则就像是清晨的薄雾,在阳光下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咬着下唇,拇指轻轻拨动了那个转轴。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而扭曲。周围的书架像融化的蜡油一样拉长、旋转,喧闹的人声瞬间远去。

当我们重新站稳时,图书馆依然是那个图书馆,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消失了。窗外的光线稍微明亮了一些,那是属于一个小时前的阳光。

这里没有别人。

这里是只属于我们的、被偷来的时间缝隙。

“只有一个小时……”

赫敏转过身,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决绝的火焰。她似乎想通过某种极端的方式,来宣泄这段时间积压的所有压力。

她主动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那件灰黑色的针织背心被粗暴地推上去,衬衫的前襟敞开,露出了那两团被纯白色棉布包裹着的娇嫩雪乳。因为寒冷和羞耻,那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像是刚刚绽放的桃花瓣。

“我想……我想让你弄坏我。”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了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那里的心跳快得像是一只被捕获的飞鸟。

我没有客气。

既然这是她的愿望,那么作为回应,我给予了她最极致的掠夺。

在这个充满了油墨味和陈旧书香的角落里,在这张宽大的橡木桌上,赫敏·格兰杰成为了祭品。

她的短裙被推到了腰间,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毫无保留地向两边打开,呈现出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M字形。那处私密的幽谷早已泛滥成灾,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深色的长袜边缘晕染出一片深痕。

“啊……哈啊……太深了……陆君……❤️”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她那原本紧绷的神经得到一次暴力的松弛。她的脑袋后仰,那头褐色的卷发散落在桌面上,随着桌子的震动而轻微颤抖。

那张总是说着严谨咒语的小嘴,此刻只能吐出破碎的呻吟。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掌控的安全感,让她短暂地忘却了所有的论文和死亡判决。

……

那个偷来的小时结束得太快。

当我们再次回到“现在”时,赫敏的脸上虽然还带着几分欢爱后的潮红,但眼神却变得清明了许多。那种濒临崩溃的焦躁被一种懒洋洋的满足所取代。

然而,现实往往比时间更无情。

刚回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就刺破了傍晚的宁静。

“看!看你的猫干的好事!”

罗恩手里挥舞着一张床单,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在休息室中央大吼大叫,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学生。

那张白色的床单上,几滴鲜红的血迹显得触目惊心。而在血迹旁边,还有几根姜黄色的猫毛。

“不……这不是真的……”

赫敏刚刚平复的心情瞬间坠入谷底。她看着那张床单,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这是血!这是 Croutard 的血!”

罗恩把那张床单甩得啪啪作响,眼睛通红,甚至泛着泪光。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是不是?你那个疯子一样的猫终于把它吃了!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或许它只是躲起来了……”赫敏试图辩解,但声音微弱得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躲起来?哪里?在那只怪物的肚子里吗?”

罗恩怒极反笑,他指着正趴在赫敏脚边、一脸无辜舔着爪子的克鲁克山。

“你甚至都不愿意道歉!你从头到尾就在包庇这只杀人凶手!”

赫敏的脸色苍白如纸。她求助似地看向哈利,但哈利只是尴尬地站在那里,目光游移,显然不想卷入这场他认为毫无悬念的争端。

在这个充满了指责和冷漠的空间里,她看起来是那么孤独。

一只温暖的大手覆盖上了她冰凉的手背。

“够了,韦斯莱。”

我挡在了赫敏身前,隔绝了罗恩那咄咄逼人的视线。

“在没有见到尸体之前,所有的指控都是诽谤。也许你应该先学会怎么管理好你的宠物,而不是总是把它弄丢。”

罗恩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在我冰冷的注视下,那个反驳最终化作了一声愤恨的冷哼。他抓着床单,气冲冲地跑回了男生寝室,用力甩上了门。

赫敏低着头,一滴晶莹的泪珠无声地滑落,打湿了她的鞋尖。

“我是不是真的很讨人厌?”

她抓紧了我的手,指甲深深陷进了我的掌心。

“他恨死我了……哈利也不帮我……”

“那是他们的损失。”

我把她搂进怀里,让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因为他们永远不会懂,什么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东西。”

……

那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格兰芬多塔楼沉浸在一片死寂中。只有壁炉里的余烬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我躺在四柱床上,听着周围那些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纳威的鼾声很有节奏。迪安·托马斯在梦呓。罗恩……罗恩似乎睡得很不安稳,床板时不时发出嘎吱的声响。

来了。

那一丝极淡的、却又带着野兽般危险气息的魔力波动。

那个黑影就像是融化在夜色里的墨汁,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寝室中央。他手里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那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疯狂眼眸。

他没有看任何人的床铺,而是径直走向了罗恩的床位。

那只少了一根手指的老鼠,今晚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睡在罗恩的枕头边。但那种对于猎物的执着,让这个男人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掀开了罗恩的床幔。

嘶啦——

锋利的刀锋划破了厚重的天鹅绒,发出一声刺耳的裂帛声。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炸裂了整个寝室的宁静。

那是罗恩的声音。

#113:“你看,那是格兰芬多的队旗,就在天文塔的尖顶上。”

我站在黑湖边的榉树下,指着远处那抹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的猩红色。

四月的阳光终于撕开了那层笼罩了城堡数月的灰暗天幕,虽然空气中依然带着一丝未散的料峭春寒,但泥土里已经渗出了嫩草和风信子的清香。

赫敏并没有看那面旗帜。

她正坐在我的两腿之间,背靠着那一层厚实的树干,手里捧着那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古代魔文简易入门》。

“如果你再盯着我的领口看,我就要把这本书塞进你的嘴里。”

她头也没抬,只是那耳尖上泛起的粉色出卖了她此刻的心不在焉。

“我在看你的项链。”

我的手指勾住了那条细细的金链子,指腹无意间擦过她锁骨窝里那片细腻温热的肌肤。

“那个时间转换器,你看它转得多快。”

赫敏叹了口气,终于合上了书本。她向后仰起脖颈,将后脑勺抵在我的胸口,那头褐色的卷发蹭得我下巴发痒。

“我太累了,陆君。甚至连切根都要把我逼疯了……你知道吗,特里劳尼教授昨天预言我会因为‘吞下过多的知识而被噎死’。”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死法。”

我轻笑了一声,双手环过她的腰,在那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收紧。

“不过在那之前,我想你应该先享受一下胜利的滋味。”

“什么胜利?”

“魁地奇。这周末是对斯莱特林的决赛。”

那个周末,整个霍格沃茨都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躁动中。

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和荷尔蒙的气息。格兰芬多的狮子们都在磨牙吮血,发誓要报复马尔福那个卑鄙的“摄魂怪假扮事件”。

决赛当天的清晨,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看台上的人海像是一锅沸腾的魔药。伍德在更衣室里发表了一通慷慨激昂、甚至可以说是语无伦次的演讲,听得哈利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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