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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零开始的秦时明月第一章 一周目(随波逐流篇),第7小节

小说:从零开始的秦时明月 2026-01-05 08:34 5hhhhh 1500 ℃

  你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至于梦儿,这两年在我府中,虽为侍女,但我从未亏待于她。”

  “如今你们一家团聚,是走是留,全凭你们一家人的意思。”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钱梦紧绷的神经。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再次决堤,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大人!您……您是不要梦儿了吗?”

  而钱四海,这位昔日的商界巨贾,在短暂的震惊之后,浑浊的眼中却陡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

  他猛地推开妻子的搀扶,再次挣扎着要对你下跪,却被你眼疾手快地按住。

  他死死地抓住你的手臂,沙哑的嗓音因激动而颤抖:“恩公!万万不可!那笔钱,既然当初是赠予恩公,便是恩公的了!”

  “我钱四海这条命都是恩公救的,又怎敢再奢求那些黄白之物!”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恩公,我钱四海是个商人,懂得什么叫投资。”

  “当年收留你,是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笔生意!”

  “如今,大秦已亡,天下将乱,正是英雄用武之地!”

  “我这把老骨头,或许打打杀杀不行,但算账、经营、管理后勤,自信不输于人!”

  “我愿将我钱家所有,连同我这条贱命,尽数献于恩公!”

  “只求恩公莫要嫌弃,能让老朽在您麾下,求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说罢,他猛地将跪在地上的钱梦拉到身前,对着你郑重说道:“至于小女梦儿,这两年蒙恩公照料,早已对恩公情根深种。”

  “她能有恩公这样的英雄豪杰作为依靠,是我钱家的福分!”

  “若是恩公不嫌弃,老朽愿将小女许配给恩公为妻为妾,从此我钱家,便是恩公的家!”

  “爹!”

  钱梦又羞又急,但更多的却是无尽的期盼。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俏脸,满是希冀地望着你,仿佛在等待最终的宣判。

  ………………

  面对钱四海近乎托孤般的决绝,以及钱梦那双饱含期盼与羞怯的泪眸,你并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断然拒绝。

  满室的寂静中,只有炭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每个人的心跳似乎都与那火星一同起落。

  你松开了按住钱四海的手,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带着些许自嘲的神色。

  你的目光从钱四海和钱夫人那写满沧桑的脸上扫过,缓缓开口:

  “钱大哥,钱大嫂,我陆仁的年纪,与二位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若论辈分,我与梦儿……实在不妥。”

  “你们当真想清楚了,要将女儿嫁给我这个……与你们同辈之人?”

  你这番话,并非推脱,而是将一个最现实却又最容易被忽略的问题摆在了台面上。

  这是对他们的尊重,也是给你自己最后的确认。

  钱四海闻言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然与更深的敬佩。

  他知道,你不是在乎世俗的眼光,而是在乎他们内心的感受。

  “恩公!”

  他挺直了虚弱的腰板,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年龄辈分,皆是俗礼!在这乱世之中,能活命,能有依靠,才是根本!”

  “恩公有经天纬地之才,更有宗师级的武功傍身,乃是人中之龙!”

  “小女能嫁与恩公,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与夫人只有欢喜,何来不妥!”

  钱夫人也在一旁连连点头,用袖子擦着眼角的泪,哽咽道:“是啊,陆大人……能将梦儿托付给您这样重情重义的英雄,我们……我们放心!”

  得到他们夫妇二人斩钉截铁的回答,你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下定论。

  你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跪在那里,紧张得浑身微颤的女孩身上。

  你俯下身,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柔和目光注视着她,声音也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这只受惊的小鹿。

  “梦儿,你爹娘的意思,我都明白了。”

  “现在,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你……可愿意?”

  这一问,如同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钱梦心中最后一道堤防。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从未想过,在这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经地义的时代,眼前这个她敬若神明的男人,竟然会……会亲自问她的意愿。

  两年来的一幕幕,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从初见时的绝望,到被收留时的感激,再到日夜相处中的仰慕与爱恋……所有的情感,在这一刻汇聚成了无与伦比的勇气。

  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但那不再是委屈和恐惧,而是满溢而出的幸福与感动。

  她看着你,看着这个给予了她新生、给予了她家人、更给予了她尊重的男人,用尽全身的力气,点了点头。

  一个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声音,从她颤抖的唇间吐出:

  “我……我愿意。”

  “梦儿……愿意侍奉大人一生一世,永不反悔!”

  那声音虽轻,却如金石落地,掷地有声。

  在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后,你脸上那复杂的表情,终于化为一片温和的笑意。

  你伸出手,轻轻扶起了她,然后转向喜不自胜的钱四海夫妇,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

  “既然如此,这门婚事,我应下了。”

  你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沉吟片刻后开始补充道,“只是如今天下未定,兵荒马乱,不宜大办。”

  “待到明年局势稍定,我便择一吉日,正式迎娶梦儿过门。”

  ………………

  在你与钱梦定下婚约之后,日子便如灞河的流水般,平静而迅速地流淌过去。

  你每日除了指点钱梦一些粗浅的吐纳之法,便是与钱四海商议如何将带来的金银珠宝,在这乱世中转化为更实在的粮食、布匹与人脉。

  钱夫人则将你们的临时居所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你在归来时总有一盏温暖的灯火和一碗滚烫的热汤。

  这种安逸,让你几乎忘却了外界的风云变幻,只想安稳地度过这一生。

  这一个月间,天下大势风云突变。

  沛公刘季率大军入主咸阳,见识了秦宫的富丽堂皇与无尽珍宝,一度沉迷其中。

  幸得樊哙、张良等人苦谏,他才幡然醒悟,下令封存府库,还军灞上。

  随后,他召集关中父老,郑重宣布废除秦朝苛法,并与之“约法三章”--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

  此举大得民心,关中百姓唯恐沛公不为秦王。

  你敏锐地意识到,时机已到。

  刘季此人,虽出身草莽,却能从善如流,且有仁德之心,正是值得托付的明主。

  于是,你整理好自己昔日在少府的官凭文书,以一个“前秦官僚”的身份,正式向沛公军中递交了投效文书。

  你的本意,是想凭借这份履历,在这草创的班底中谋得一个管理后勤或文书的官职。

  你的目标很明确:不求闻达于诸侯,只求安稳度日,凭借资历慢慢晋升,最终混到一个中上层的位置,便算功德圆满。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你的预料。

  文书递交上去不过三日,一名神色恭谨的亲兵便找上了你的居所,言称“沛公有请”。

  你心中颇为诧异,你一个区区八百石俸禄的前朝小官,在这降将如云、豪杰遍地的灞上大营,如何能惊动沛公本人?

  你怀着一丝疑惑,跟随亲兵穿过戒备森严的营区。

  一路行来,只见士卒们虽衣甲不一,却个个精神饱满,操练有素,营帐之间井然有序,毫无乱象。

  这股蓬勃的生气,与你记忆中死气沉沉的秦末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最终,你被带到了中军大帐之前。

  两名身材魁梧的卫兵为你掀开厚重的门帘,一股混杂着炭火暖意的热浪扑面而来。

  你迈步而入,帐内光线略显昏暗。

  主位之上,坐着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鼻梁高挺,面带龙相,虽穿着一身寻常的皮甲,但那双顾盼之间精光四射的眼眸,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

  他并未如你想象中那般高高在上,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你,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随和的笑意。

  此人,定是沛公刘季了。

  而在他的左手边,坐着一位文士。

  他身着一袭素雅的儒衫,面容清秀,气质温润如玉,在这金戈铁马的军帐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他的眼神却深邃如海,仿佛能洞悉人心。

  当你看到他时,他正对你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与了然。

  你心中一动,此人莫非就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张良,张子房?

  你收敛心神,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前秦少府左丞,陆仁,拜见沛公。”

  刘季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声音洪亮而富有磁性:“陆先生,不必多礼,请坐。”

  待你落座后,他才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你,开门见山地说道:“方才子房还在与我说起先生……说先生在秦为官时,有两桩大功于天下。”

  “一是造出了那价廉物美的‘纸’,让书籍不再是贵胄的专属;二是发现了那能充饥果腹的芋头和魔芋,让无数黔首免于饥荒。”

  “不知……可有此事啊?”

  ………………

  面对刘季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你心中虽暗叹自己过往的“发明”终究还是太过显眼,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古井无波的平静。

  你微微欠身,语气诚恳而谦逊,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确有此事……然前者不过是在下与昔日的寿春富商钱兄,捣鼓的商贾盈利之物,后者则是机缘巧合之下偶然获得的南方风俗而已。”

  “就结果来说或许大功于天下,但动机实在不值一提。”

  你的话音落下,帐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炭火“噼啪”一声爆开,火星四溅。

  侍立在旁的樊哙眉头微皱,显然对你这种“不求上进”的说辞有些不解。

  而张良则依旧端坐,只是那持着竹简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短暂的寂静,被一阵爽朗至极的大笑声彻底打破。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

  刘季猛地一拍大腿,身体向后靠去,笑得前仰后合,“咱就喜欢陆先生这样的实在人!管他娘的什么动机,黑猫白猫,能抓着耗子的就是好猫!”

  “先生你那纸,让咱军中的文书往来快了何止十倍!”

  “你那芋头,让咱的兵卒们在断粮的时候能填饱肚子!这都是实打实的功劳!”

  “至于是不是为了赚钱……嗨,谁过日子不图个柴米油盐?实在!太实在了!”

  他的笑声充满了江湖草莽的豪气,瞬间冲淡了帐内那份君臣会面的庄重与压抑。

  他看向你的眼神,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亲近与欣赏。

  在你看来,这位未来的汉高祖,似乎对你这番“市侩”的言论,比那些“为国为民”的豪言壮语要受用得多。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张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竹简。

  他那温润的声音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让刘季的笑声也渐渐平息下来。

  “沛公,”张良先是对刘季微微颔首,随即目光转向你,眼神深邃,“陆先生过于自谦了。”

  “先生口中的‘商贾盈利之物’,若用于天下,则政令可一日传遍千里,民心可轻易聚拢归一。”

  “竹简笨重,贵族尚且苦于藏书,有了纸,天下寒门学子皆有读书入仕之望。”

  “此非盈利,乃是撼动国本之器。”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缓,却字字千钧。

  “先生所谓的‘南方风俗’若善加推广,则我军无论转战何地,都可就地取食,极大减轻粮草之忧。”

  “兵法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有了此物,我军便如虎添翼,再无后顾之忧。”

  “此非风俗,乃是定国安邦之策。”

  张良的一番话,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将你轻描淡写的“小事”,瞬间拔高到了经国纬政的战略层面。

  他没有看你,却仿佛将你看得通通透透。

  他这番话,既是说给刘季听,让他明白你的真正价值;也是说给你听,告诉你,你的才能,在这里不会被埋没。

  刘季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与深思。

  他看着你,目光灼灼,仿佛在重新认识一位被埋没在沙砾中的绝世璞玉。

  良久,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沉声道:

  “子房所言,让季茅塞顿开。陆先生,是季……有眼不识泰山了。”

  他站起身,竟对着你郑重地一揖,“先生身怀如此经世之才,却屈就于暴秦腐吏之中,实乃明珠暗投。”

  “今幸得先生来投,季如鱼得水!”

  “敢问先生,以您之见,我军如今最大的危局何在?又该如何破解?”

  ………………

  刘季那郑重的一揖,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你本想平静无波的心湖,激起千层涟漪。

  你心中暗自叫苦----这张子房看似温润如玉,实则锋芒内敛,三言两语便将你推到了风口浪尖,让你那“摸鱼度日,安稳养老”的计划,几乎就要胎死腹中。

  你不敢受此大礼,连忙侧身避开半步,同时躬身回礼,语气惶恐而诚挚:“沛公折煞我也!仁一介降臣,何德何能,敢受沛公如此重礼!”

  直起身子后,你迎着刘季和张良探寻的目光,心中念头急转。

  直接回答,便意味着你将一脚踏入这天下棋局最中心的漩涡,与张良这等智者同台竞技,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这绝非你所愿。

  你必须将自己从这高危的“军师”席位上,拉回到你预设的“后勤总管”的安全区内。

  你深吸一口气,目光先是望向了气定神闲的张良,对他微微颔首,以示尊敬。

  随后才转向刘季,不卑不亢地说道:“沛公垂询,仁不敢不答。”

  “然则,关于危局破解之道,有子房先生这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国士在此,仁实不敢班门弄斧。”

  “想必子房先生心中,早已有了万全之策,其高见定与仁一介俗吏所想相差不远。”

  你巧妙地将皮球踢了回去,既抬高了张良,也暗示了自己并非一无所知,只是不愿越俎代庖。

  接着,你话锋一转,开始清晰地为自己划定能力边界。

  “沛公,仁之长,不在于奇谋问策,此乃子房先生之领域。”

  你坦然地承认自己的“短处”,随即又自信地亮出自己的“长处”,“在下所能贡献者,唯有如过往那般,于格物致知、变废为宝一道,尚有些许心得。”

  “譬如如何改良军械,使其更为省力耐用;如何勘探水源,辨识土质,使大军安营扎寨再无疾疫之忧;又或如何利用山野之物,充作粮草、药材,以解不时之需。”

  你微微一顿,最后用一句谦辞为自己的发言收尾:“如今沛公帐下猛将如云,谋臣如雨,在下这点微末伎俩,也只在这些旁门左道上,尚算拿得出手了。”

  此言一出,帐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微妙。

  刘季脸上的热切稍稍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困惑与思索。

  他本以为钓到了一条能指点江山的“大鱼”,却没想到这条“鱼”告诉他,自己更擅长“织网”和“种田”。

  就连一旁的樊哙,也挠了挠头,显然没搞懂你这番操作的用意。

  唯有张良,那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漾开了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抬起眼,深深地看了你一眼,那眼神中有赞许,有激赏,更有棋逢对手的欣然。

  他轻咳一声再次开口,这一次却是为你“圆场”:“沛公,陆先生所言,正是金玉良言。”

  他对着仍在思索的刘季说道,“良,主决断;萧何,主后勤;曹参、樊哙,主攻伐。”

  “一个安稳的基业,正需各司其职的栋梁。”

  “陆先生所言的‘旁门左道’,恰恰是我军目前最为欠缺的基石。”

  “奇谋,可得一城一地;而先生之才,可安一国之本。”

  “此非小道,乃是王道之基也!”

  张良的话,如同一道光,瞬间点亮了刘季的思路。

  他恍然大悟,再次看向你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里面不再仅仅是欣赏,更增添了一份如获至宝的倚重。

  “对!对!子房说得对!”

  刘季重重一拍手,大笑道,“先生是咱的‘宝贝’!不能让你去干那些打打杀杀、勾心斗角的事!”

  “那好!季明白了!”

  “从今日起----陆先生便任我军‘都官令’,总领全军军械、屯田、营造诸事,所需人手钱粮,皆由萧何处优先划拨!”

  “如何?”

  ………………

  你欣然领命,对着刘邦一揖到底:“承蒙沛公信赖,仁敢不效死!”

  随后的一月,风云变幻。

  鸿门宴上有惊无险,西楚霸王项羽分封天下,刘邦终究是被封为了汉王,遣往偏远的巴蜀、汉中之地。

  大军士卒多有怨言,沿途逃亡者不计其数。

  张良在送至褒中后,也依约返回韩国。整个汉军的未来,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然而,你这位新上任的“都官令”,却在这片被众人视为“牢笼”的土地上,掀起了一场无人预料的无声变革。

  汉王元年的第一个月,南郑城外的褒水河畔,一座巨大的木制怪物拔地而起。

  它如同一位顶天立地的巨人,伸出巨大的手臂,借着水流之力,周而复始地缓缓转动。

  河水被木斗舀起,泼洒而下,发出哗哗的声响,驱动着中轴,带动着磨坊内沉重的石磨,发出“嘎吱……嘎吱……”的轰鸣。

  而在不远处的平地上,另一座形态迥异的木塔则张开数面布帆,迎风而立,同样在驱动着石磨缓缓转动。

  这便是你上任后的第一份答卷--水车磨坊与风车磨坊。

  今日,汉王刘邦亲率丞相萧何等一众文武,前来视察。

  他站在那轰鸣作响的水车磨坊前,看着一袋袋的谷物被士兵们投入漏斗,而另一端,则有细白如雪的面粉源源不断地流出,装满一个个麻袋。

  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先生……这……这就是你说的‘格物之术’?”

  刘邦的声音,竟带着一丝颤抖。

  他伸手捻起一把刚磨出的面粉,感受着那细腻的质感,“如此一座磨坊,一日所出,能抵得上多少人力?”

  未等你回答,一旁手持竹简,早已核算完毕的萧何,便用一种压抑着极度兴奋的语气,沉声禀报道:“回大王!臣已核算过,仅此一座水车磨坊,其碾磨之效,可抵五百名壮劳力日夜不休!”

  “且出品更为精细,损耗远低于人力!”

  “若风水皆宜,两座磨坊齐开,我军……我军的粮食转化之能,将十倍于昔日!”

  “十倍!”

  刘邦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数字让他那双见过无数大场面的眼睛也瞪得浑圆。

  他猛地回头看向你,那眼神灼热得仿佛要将你融化。

  你只是平静地站在一旁,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你对着刘邦拱手道:“大王,此二物不过是些许奇技淫巧,真正的根本,还在于土地。”

  你指向远处正在开垦的田地,继续说道:“臣已勘察过汉中水土,此地适合种植一种名为‘冬小麦’的作物。”

  “此麦秋种夏收,不与粟米争时,可令我军一年两熟,凭空多出一季的收成。”

  “再辅以大豆进行‘轮作休耕’,两年三作,不仅不会耗尽地力,反而能使土地越发肥沃。”

  你将早已烂熟于心的农业知识,用这个时代的人能听懂的语言娓娓道来。

  你告诉他,有了高效的磨坊,这些新增的麦子才能被迅速加工成军粮;有了轮作之法,汉中的土地才能源源不断地供养他的军队。

  “项羽分封天下,看似强大,然其治下连年征战,民生凋敝,土地荒芜。”

  “而大王您坐拥汉中天府之国,有此二法,不出三年,我军的粮仓,将比天下任何一位诸侯都要充实。”

  “兵法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届时,大王的兵锋所指,将再无后顾之忧!”

  你的话音落下,褒水河畔一片寂静,只剩下水车的轰鸣与风车的呼啸。

  刘邦呆呆地站着,他看着那转动不休的水车,又看看你,眼中那因被困汉中而积郁的阴霾,正在被一种名为“希望”的火焰,一寸寸地烧尽。

  许久,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仰天大笑起来。

  笑声豪迈,充满了压抑许久后的尽情释放。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王道之基’!”

  “先生!你不是寡人的都官令……”

  他猛地走上前来,用力地拍着你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寡人的‘国之利器’啊!”

  ………………

  刘邦那声“国之利器”的赞誉,依旧回荡在褒水河畔。

  他眼神中的灼热与倚重,让你明白,此刻正是提出个人请求的最佳时机。

  你没有丝毫犹豫,趁着这股热络劲,顺势再次躬身一揖,语气诚恳而恭敬。

  “为大王分忧,乃臣之本分。”

  你先是谦逊地回应了他的赞美,随即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向了家事,“只是……臣与麾下钱四海之女钱梦早有婚约,此前天下未定,不敢思及儿女私情。”

  “如今大王基业初定于汉中,臣也欲安家立业,以定其心,方能更好地为大王效力。”

  “还望大王恩准,让臣能早日完婚,以安家室。”

  你的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忠心--安家是为了更好地效力,又展现了分寸--天下未定时不敢分心。

  刘邦何等人物,立刻就听出了弦外之音。

  这是一个核心臣子在向他递交“投名状”,表明自己愿意彻底扎根于此,与他风雨同舟。

  他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加洪亮、更加发自内心的笑声:“哈哈哈哈!好!好啊!成家立业,此乃人生大事!”

  “先生为寡人殚精竭虑,寡人岂能让你连家室都无着落?”

  刘邦显得比你这个当事人还要兴奋,他大手一挥,尽显汉王的气魄与豪爽:“准了!不但准了,寡人还要亲自为你们主婚!萧何!”

  一旁的丞相萧何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臣在。”

  “你即刻去办!给寡人挑个最好的吉日,婚礼所需的一切,都从王府仓储中出!”

  “务必要办得风风光光!寡人要让全军将士都看看,寡人是如何对待有功之臣的!”刘邦的命令掷地有声,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场婚礼,更是一次收拢人心的政治表态。

  ……

  汉王的恩准,如同一阵春风,迅速吹遍了整个南郑城。

  当你回到那座被刘邦赐下的“都官令府邸”时,钱四海与钱夫人早已是老泪纵横,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拉着你的手,一遍遍地重复着“谢大人”、“谢恩公”。

  而钱梦,那个在颠沛流离中始终坚韧的少女,此刻却成了最需要被安抚的人。

  她站在堂前听着父母的感泣,看着你风尘仆仆地归来,那双明亮的眼眸中,瞬间便蓄满了水汽。

  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喜悦、委屈、感激与期待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的幸福水雾。

  你挥退了下人,也让钱四海夫妇先去休息,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你和她二人,以及一炉烧得正旺的炭火,发出温暖的噼啪声。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居家襦裙,淡青色的衣料衬得她肌肤胜雪,或许是听闻了喜讯,她特意梳理了云鬓,插上了一支你之前随手赠予的木簪。

  没有华丽的珠翠,却自有一股清水芙蓉般的清丽。

  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带,脸颊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从耳根一直蔓延到纤秀的脖颈。

  你走到她面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着,终于鼓起勇气抬眼看你,那双盈满水光的眸子里,倒映着的全是你的身影。

  “都听说了?”你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却笑了,笑得灿烂如春花初绽:“嗯……听说了……爹娘说……大王要亲自……亲自为我们主婚……”

  她的话语带着一丝哽咽,更多的却是无法抑制的喜悦。

  从家破人亡的阶下囚,到汉王亲旨赐婚的都官令夫人。

  这宛如梦境般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带给她的。

  你伸出手指,轻轻为她拭去泪珠,指尖传来的,是她肌肤温润细腻的触感。

  你凝视着她,郑重地说道:“委屈你了,让你等了这么久。”

  她猛地摇了摇头,伸出双手,紧紧地抓住了你的衣袖,仿佛怕你下一刻就会消失。

  她仰着头,眸光潋滟,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不委屈……只要能陪在先生身边,梦儿……一点也不委屈……”

  ………………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在汉王刘邦的亲自主持下,你的婚礼办得风光无限,整个南郑城都沉浸在喜庆的氛围之中。

  从丞相萧何到大将军韩信,汉军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悉数到场,给了你和钱家天大的脸面。

  终于,喧嚣散尽,夜色深沉。

  你带着几分酒意,推开了那扇贴着大红“囍”字的房门。

  房内,龙凤喜烛静静燃烧,将满室的红绸锦缎、描金漆器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蜜色。

  你的新娘,钱梦,正端坐在铺着鸳鸯锦被的床沿。

  她已卸下了繁复的礼冠,一头乌亮的秀发如瀑般披散在背后,身上穿着一袭宽松的红色丝绸寝衣,更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

  听到你进门的声音,她娇小的身躯微微一颤,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膝上。

  三年来,她从一个家破人亡、寄人篱下的少女,长成了如今二十一岁的窈窕佳人。

  而你,始终以礼相待,从未有过丝毫逾越。

  这份克制,这份尊重,她都懂。

  今夜,这漫长的等待,终于要画上一个圆满的句点。

  你走到她面前,简短地交谈了几句,无非是些“今日累坏了吧”、“喝点安神茶”之类的温存话语。

  她的回答细若蚊呐,头埋得更低,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看着她这副含羞带怯、任君采撷的模样,你心中压抑了许久的火焰,终于熊熊燃烧起来。

  你不再多言,俯身将她拦腰抱起。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唇间溢出,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圈住了你的脖子。

  她的身体很轻,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与馨香,温热的呼吸喷在你的颈侧,让你体内的燥热更甚。

  你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婚床上,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了上去,将她娇小的身影完全笼罩在你的阴影之下。

  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不休,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

  你低头,准确地攫住了她那两片柔软、微凉的唇瓣。

  这是你们彼此的初吻。

  她的唇带着一丝清甜,生涩而笨拙,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你耐心地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追逐着她那无处躲藏的香舌。

  起初她只是僵硬地承受,但很快,在你霸道而温柔的引导下,她仿佛无师自通般,开始学着你的样子,生涩地回应、吮吸。

  津液交融间,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空气中的温度陡然升高。

  一吻终了,她已是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原本白皙的脸颊染上了动情的潮红。

  你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大手抚上她寝衣的系带,轻轻一拉,那光滑的红色丝绸便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中衣与那具隐藏了三年的、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

  烛光下,她的肌肤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那对饱满挺翘的乳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含苞待放的梅花,娇嫩欲滴。

  你毫不犹豫地褪去她身上最后蔽体的衣物,将那具完美的艺术品彻底展现在眼前。

  你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那片神秘的、被柔软乌黑的芳草覆盖的幽谷,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你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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