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梦，太过沉重，以至于让人分不清是现实的压迫，还是神魂的坠落。

林羽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没有光，只有一片混沌的暖意。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块大地，一块承载着万物的厚重大地。有两座温柔的山峦压在他的身上，沉甸甸的，却又软绵绵的，带着让他安心的体温。

空气很湿润，像是江南梅雨时节的午后，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偶尔会有雨滴落下来。

滴答。

滴答。

那雨滴落在他的眉心，落在他的眼皮上，温热，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腥味。

“下雨了吗……”

他在梦呓中呢喃，下意识地想要伸出舌头，去接那些从天而降的甘霖。他觉得很渴，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干渴，让他贪婪地想要吞噬一切湿润的东西。

……

现实中，并没有雨。

只有一盏快要燃尽的红烛，在满室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中，摇曳着最后一点微弱的光。

那张原本属于林羽的床榻，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扭曲而荒诞的血肉祭坛。

林羽平躺在床榻中央，呼吸绵长而平稳。那颗号称“疗伤圣药”的丹药，药效正处于最霸道的时刻，将他的五感封锁在那个温暖的梦境里，让他对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的地狱一无所知。

而在他身上，正搭建着一座由三具肉体构成的“人肉塔”。

凌霜华，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冷月首座，此刻正四肢着地，跪伏在自己徒弟的身上。

她的双手撑在林羽的肩膀两侧，十指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用力而死死扣紧了床单。她的双膝分开，跪在林羽的大腿外侧，整个上半身压得很低，那对丰满的乳房悬在林羽的胸膛上方，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剧烈摇晃，每一次都险些砸在徒弟的胸口上，却又不得不凭借双臂的支撑死死稳住。

而在她的身后，萧寒正跪在林羽的双脚之间，双手如铁钳般掐住凌霜华那白腻丰腴的臀肉，腰部疯狂发力，将那根紫黑狰狞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送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之中。

“噗滋……噗滋……”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凌霜华被撞得身形不稳，整个身体都在向前冲，每一次都要靠手掌死死撑住床面才能避免整个人趴在徒弟脸上。

“唔……嗯……轻……轻点……”

她咬着牙，破碎的呻吟被强行压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声压抑的闷哼。她不敢叫出声，因为徒弟就在身下。那张熟悉的、毫无防备的睡脸，距离她的下巴只有不到三寸。

她甚至能感觉到徒弟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锁骨上。

这种近在咫尺的背德感，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在一寸寸凌迟着她的尊严。她是师尊啊……她怎么能像一条母狗一样，骑在徒弟身上，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干得汁水淋漓？

但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最绝望的是，在她的正前方，在林羽的头顶上方，还悬着一个人。

云清璃。

这位天玄宗无数男弟子梦寐以求的清冷仙子，此刻正面对着凌霜华，双膝跪在林羽的枕头两侧。她被迫分开双腿，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将自己最私密、最羞人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双手扶在凌霜华香汗淋漓的肩头，身体前倾，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因为羞耻而满面潮红，正对着下方的凌霜华。

而她那两瓣充血肿胀的阴唇，正悬在林羽的鼻尖上方，距离林羽的嘴唇，仅仅只有一寸之遥。

这是一个极其精密、极其变态的“双飞”结构。

林羽是基石。

凌霜华是桥梁。

云清璃是穹顶。

而萧寒，是那个在后面疯狂推动这一切的魔鬼。

“仙子……你看……”

萧寒一边在那紧致的甬道里大肆伐挞，一边俯下身，贴着凌霜华的耳廓，如同恶魔般低语，“你徒弟睡得多香啊。他肯定做梦都想不到，此时此刻，不仅他的师尊正骑在他身上挨操，就连他的道侣，也正骑在他脸上发骚。”

“不……啊……别说……求……求你……嗯啊！”

凌霜华浑身剧烈颤抖，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身后的快感太强烈了，那根东西每一次都顶到了她的花心，顶到了那块让她魂飞魄散的软肉。

“啪！啪！啪！”

萧寒故意松开掐住她臀肉的手，改为抓着她的腰肢猛烈撞击，让她的臀浪一次次拍打在自己的胯下。

“叫出来，别憋着。让你徒弟听听，平日里端庄高冷的师尊，被男人干的时候叫得有多浪。”

“唔……哈啊……不……不行……会……会吵醒……嗯哼！！”

她死死咬着下唇，哪怕咬出了血也不敢松口，破碎的呻吟从鼻腔里溢出，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她的天鹅颈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起，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抬头，看着清璃。”

萧寒猛地一巴掌扇在凌霜华那随着撞击而乱颤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看看你徒弟媳妇那骚样。那小穴都张开了，正对着你徒弟的嘴呢。你说，要是你徒弟这时候突然醒过来，张嘴咬一口，会是什么味道？”

凌霜华被迫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云清璃那张近在咫尺、满面潮红的脸，以及……那就在眼前的、泥泞不堪的腿心。

那是她徒弟媳妇的私处。

平日里，那里是连林羽都视若珍宝的地方。可现在，那两片花唇红肿外翻，中间那个被撑大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是一只贪婪的小嘴，正不断地分泌着透明的淫液。

因为重力的作用，那些淫液汇聚在阴唇边缘，摇摇欲坠。

“清璃……”

凌霜华看着云清璃那双迷离失焦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凉。

“师……师尊……呜……我……我不行了……”

云清璃也在看着她。从这个俯视的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师尊是如何被身后的男人贯穿，看到师尊那对平日里裹在法衣下的乳房是如何在林羽胸膛上剧烈摇晃，更看到……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是如何在师尊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

小说相关章节：《正道仙子皆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