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白女的奇妙日常,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3 5hhhhh 7300 ℃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当电视上的搞笑综艺节目开始播放片尾曲时,索菲亚打了个秀气的哈欠。

“好了,我的小宝贝,不早了,我们该去洗澡睡觉了。”她揉了揉阳阳的头发,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但眼神里却闪过了一丝和平时不太一样的、更深沉的东西。

在浴室里,索菲亚像往常一样,仔仔细细地帮阳阳清洗着身体。当然,重点依旧是那个永远的“重点关注对象”。

“虽然我的小宝贝今天很乖,在托儿所没有被老师打屁股,”她一边用柔软的沐浴球在阳阳的臀瓣上打着圈,一边用那种甜腻得发齁的语气说道,“但是呢,昨天晚上,你的小鸡鸡和小屁股可都是记了账的哦。姐姐虽然累,但数还是会算的。”

阳阳的心“咯噔”一下,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洗完澡,索菲亚依旧没有给阳阳穿任何衣服,直接就用浴巾擦干了他身上的水珠。然后,她自己也冲洗了一下,同样不着寸缕地走了出来。

她抱着这个光溜溜的小男孩,走进了卧室,将他放在了那张白色的大床上。

这一次,她没有像昨晚那样玩什么“身体检查”的游戏。她只是侧身躺在阳阳的身边,然后将他搂进怀里,让他像一只寻求安全感的小动物一样,紧紧地抱着自己。

阳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光滑、温热、富有弹性的肌肤,以及那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柔软的胸膛。他紧张得不敢乱动,只能僵硬地抱着她。

索菲亚似乎很享受他这副既依赖又恐惧的模样。她伸出手,那只修长而又危险的手,轻车熟路地滑到了阳阳的背后,落在了他那光溜溜的、紧绷的屁股上。

然后,她开始一下一下地、不轻不重地、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般的节奏,拍打了起来。

“啪……啪……啪……”

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力道很轻,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酥酥麻麻的、让整个屁股都跟着发热的感觉。

同时,她的嘴唇凑到了阳阳的耳边,又开始用那种催眠般的、无比直白的调子,哼唱起了那首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歌谣。

“我的小阳阳,真是个乖宝,”

“知道犯了错,账就要记好。”

“啪……啪……”她的手掌依旧不紧不慢地拍着。

“昨天小鸡鸡,它不听话地翘,”

“姐姐的心里,可是气得不得了。”

“啪……啪……啪……”

“今天小屁股,虽然表现好,”

“但旧账不清,新账怎么能一笔勾销?”

她的歌声越来越轻柔,手上的拍打也越来越慢,仿佛真的只是在哄一个婴儿睡觉。但那歌词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小小的针,扎在阳阳的心上,让他根本不敢睡着。

“睡吧……我的小宝贝……”她最后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近乎于梦呓般的低语,“今天姐姐太累了,就先用巴掌,给你暖暖屁股……”

“啪……啪……”

“等明天姐姐休息好了……我们再拿出板子和藤条……”

“啪……”

“把昨天欠下的账……连本带利地……好~好~算~一~算~哦……”

最后一个“哦”字拖得又长又软,充满了无限的、令人毛骨悚T然的“爱意”。阳阳就在这温柔的拍打和恐怖的“催眠曲”中,浑身僵硬地、带着对明天那“连本带利”的酷刑的无边恐惧,被强行拖入了黑甜的梦乡。

太阳升起,又是一个全新的、对某些小屁股来说充满了未知恐惧的早晨。

阳阳是在一阵有节奏的摇晃和一阵无比熟悉的、让他头皮发麻的歌声中醒来的。

“起床啦,起床啦,我的小学渣,”

“太阳晒屁股,口水流下巴!”

“再不睁开眼,姐姐要生气啦,”

“拿起小板子,就要打你啦!”

索菲亚那清脆悦耳、却充满了直白威胁的歌声,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切开了阳阳的睡意。他猛地睁开眼睛,只见索菲亚正侧身支着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另一只手,则正放在他的屁股上,配合着她的歌词,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拍打着。

“索……索菲亚姐姐……早……”阳阳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颤抖。昨晚睡前那句“连本带利好好算一算”的恐怖预告,在他脑海里回响了一整夜。

“早啊,我记性不好但屁股很好的小宝贝。”索菲亚笑嘻嘻地收回了手,然后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睡得好吗?有没有梦到姐姐拿着大板子,把你那欠了账的小屁股打成八瓣呀?”

阳阳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他拼命地摇着头。

“呵呵,没梦到也没关系。”索菲亚的笑容依旧甜美,说出的话却无比残忍,“因为今天,你马上就能亲身体验到了。而且是加倍的哦。”

她坐起身,那头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滑落。她没有急着去拿衣服,而是好整以暇地伸了个懒腰,将自己那堪称完美的、不着寸缕的身体曲线,彻底地展现在阳阳面前。

“不过呢,在开始我们期待已久的‘算账活动’之前,”她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了一个“仁慈”的表情,“姐姐我还是很好心的,总要先让我的小死囚,吃一顿‘最后的早餐’,对不对?”

她站起身,迈开长腿,一边走向衣柜,一边用一种轻快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道:

“今天姐姐我休息,不用去开会。所以,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慢慢地、好好地玩。你先起床,把你的蓝色小制服穿好,然后去客厅等着。姐姐我今天心情好,亲自给你做一顿最丰盛的早餐。”

她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家居服,然后又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光溜溜的、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小男孩,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快点哦。”她笑嘻嘻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充满了不祥的暗示,“吃饱了,才有力气挨打。也才有力气……哭着向我求饶呀。”那句如同最后通牒般的“催促”,让阳阳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耽搁。他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了那套他既熟悉又恐惧的蓝色水手服和短裙。冰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走到客厅,索菲亚已经穿上了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正哼着不成调的歌,在开放式的厨房里忙碌着。平底锅里“滋滋”作响,培根的香气和黄油的甜香混合在一起,飘满了整个房间。

这本该是无比温馨的一幕,但阳阳的心里,却像是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他乖乖地坐在餐桌前,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没过多久,索菲亚就端着一个巨大的餐盘走了过来。

“当当当当!你的‘断头饭’来啦!”她笑嘻嘻地、用一种献宝般的语气宣布道,然后将丰盛的早餐一样一样地摆在阳阳面前:堆成小山的、金黄色的炒蛋,煎得焦香酥脆的培根,几块涂满了枫糖浆的松饼,还有一杯鲜榨的橙汁。

“怎么样?姐姐对你好不好?”她坐在阳阳对面,单手托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这可是最高规格的待遇哦。只有在准备进行最严厉、最彻底的惩罚之前,姐姐我才会这么有耐心地准备这么丰盛的早餐。”

阳阳看着眼前的美食,却感觉喉咙发干,一点胃口都没有。

“快吃呀。”索菲亚催促道,她的声音依旧温柔,眼神却不容拒绝,“别浪费姐姐的心意。你要把它们全都吃光光,一个渣都不能剩。不然,每剩下一口,今天的‘总账’上,就要多加十下哦。”

这句威胁比任何开胃菜都管用。阳阳立刻拿起刀叉,像完成任务一样,机械地、大口大口地把食物往嘴里塞。

他吃得很快,几乎是囫囵吞枣。而对面的索菲亚,则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带着欣赏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静静地看着他。

就在阳阳快要吃完最后一口松饼的时候,索菲亚站起了身。她没有去收拾碗盘,而是转身走进了卧室。

当她再走出来时,阳阳的呼吸瞬间就停滞了。

她的手里,拿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那块他无比熟悉的、暗红色的、厚重的木质屁板。另一样,则是一根更细、更长、看起来也更危险的、深褐色的藤条。

她一手拿着板子,一手拿着藤条,走到餐桌前。她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将那两样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刑具,“啪”的一声,并排放在了阳阳面前的餐桌上,就在他那空空如也的餐盘旁边。

“好了,我的小宝贝,‘最后的早餐’吃完了。”

索菲亚重新坐了下来,她拿起那块厚重的屁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用板子的边缘,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于爱抚的动作,敲了敲阳阳的肩膀。

“现在,告诉姐姐,”她笑嘻嘻地、用一种无比“民主”和“温柔”的语气问道,“我们是先用这块板子,把你那欠了五十下打的小屁股,打开了花,好好地热热身呢……”

她说着,又拿起了那根藤条,用那冰凉的、圆润的顶端,在阳阳那根因为恐惧而藏在桌子底下微微颤抖的小鸡鸡的方向,虚虚地点了点。

“……还是,先用这根小藤条,把你那个前天晚上不听话、擅自翘起来的‘小叛徒’,抽得哭都哭不出来,让它先学会什么叫做‘彻底的服从’呢?”

那两样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刑具,和那道看似民主、实则残忍至极的选择题,像两座大山,瞬间压垮了阳阳所有的心理防线。

选哪个?

选哪个都是地狱!

阳阳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板子和藤条的影子在疯狂地交错。

“嗯?怎么不选呀?”索菲亚故作无辜地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得像蜜糖,“是姐姐给的选择太多,让你挑花眼了吗?那可不行哦,姐姐的时间是很宝贵的。既然你选不出来,那姐姐就只好……帮你两个都选了呀。”

她说着,将板子和藤条都拿在了手里,然后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了阳阳的身后。

“既然是算总账,那自然要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算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笑嘻嘻地宣布道,然后根本不给阳阳任何反应的机会,就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她熟练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解开了阳阳蓝色短裙的纽扣,然后连着他那条纯棉的内裤,一把就给扒了下来!

“先把你这个最不老实的小屁股,给我光溜溜地亮出来!”

光洁的、因为恐惧而冰凉的屁股,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索菲亚将阳阳的上半身按在餐桌上,让他动弹不得。然后,她自己则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双腿优雅地并拢,拍了拍自己那覆盖着丝滑睡袍的大腿。

“好了,我的小宝贝,还记得我们最经典的姿势吗?”她笑嘻嘻地拿起那块厚重的屁板,在自己的大腿上敲了敲,发出“啪、啪”的闷响,“自己主动地、撅着光屁股,趴到姐姐的腿上来。不然,我现在就先用藤条抽你的小鸡鸡二十下,让你知道什么叫‘主动’。”

这个威胁比任何命令都有效。阳阳再也不敢有丝毫的犹豫,他哭丧着脸,转过身,屈辱地、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将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横着趴在了索菲亚那结实而又富有弹性的大腿上。

“这就对了嘛。”索菲亚满意地笑了。她一手牢牢地按住阳阳的后腰,让他无法动弹,另一只手,则高高地扬起了那块暗红色的木板。

“我们先来算屁股的账!一共是五十下!给我好好地记着!”

“咻——啪!”

第一板,就用尽了全力,不带丝毫水分地狠狠抽了下来!

“啊啊啊啊——!”

那是撕心裂肺的剧痛!阳阳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被一整块烧红的烙铁给狠狠地烫了一下!

“啪!啪!啪!啪!”

索菲亚挥舞着板子,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厚重的木板带着呼啸的风声,一下又一下,结结实实地、雨点般地落在那两瓣可怜的臀肉上。阳阳疼得手脚乱蹬,哭喊声响彻了整个房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呜呜呜……别打了……我错了……索菲亚姐姐……啊!……好疼……呜呜……”

五十下板子,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最后一下落下时,阳阳的屁股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红色,高高地、整齐地肿起了一大片,烫得惊人,像两块刚出炉的面包。

然而,噩梦并没有结束。

“好了,热身结束。”索菲亚扔掉板子,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甜美的、魔鬼般的笑容。她看着阳阳那已经被打得烂熟的屁股,似乎还嫌不够,竟然伸出两根手指,在那高高肿起的、最痛的地方,狠狠地、用力地一揪!

“呀啊——!”

板子打完再被揪肉,那酸爽尖锐的剧痛,让阳阳又发出了一声堪比杀猪的尖叫!

“现在,我们来换个姿势,算算另一笔账。”

索菲亚将已经哭得快要断气的阳阳从自己的腿上拎了起来,然后像摆弄一个玩偶一样,将他的上半身,重新按趴在了冰冷的餐桌上,让他以一个上半身趴在桌上、光着屁股高高撅起的、更加屈辱和无助的姿势站好。

然后,她拿起了那根细长的、看起来更危险的藤条。

“刚刚是屁股不听话,现在,轮到前面这个不听话的‘小叛徒’了。”她笑嘻嘻地走到阳阳的正面,用藤条的尖端,在他那根因为剧痛和恐惧而缩成一团的小鸡鸡上,轻轻地点了点。

“不过呢,姐姐我今天心情好,就先饶了它。”她的话锋忽然一转,然后绕到了阳阳的身后,看着那片刚刚才被板子肆虐过的、红肿不堪的屁股,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和残忍。

“我决定,把它的账,也一起算在你的屁股上!”

“给我撅好了!藤条!五十下!现在开始!”“什么?!”

那句“把它的账,也一起算在你的屁股上”,像一道晴天霹雳,瞬间把阳阳给劈傻了!他原以为屁股的酷刑已经结束,接下来要轮到另一个地狱,却万万没想到,索菲亚居然如此“仁慈”地,决定把所有的痛苦,都集中在他那已经烂熟一片的屁股上!

这根本不是饶恕,这是双倍的、叠加的、更残忍的折磨!

“怎么?我的小宝贝,你对姐姐这个‘仁慈’的决定,有什么意见吗?”索菲-亚的声音从他身后幽幽传来,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还是说,你更希望我用这根小藤条,去‘亲吻’你前面那个‘小叛徒’呀?”

“不……不要!”阳阳吓得魂飞魄散,立刻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嘶吼道,“打屁股!打屁股就好!求求你!”

“呵呵,这不就对了嘛。”索菲亚发出了满意的轻笑。

然后,她一边用那甜美清脆的嗓音,哼唱起了那首经过她魔改的、无比羞耻的“学渣之歌”,一边高高地扬起了手中的藤条。

“我的小阳阳,屁股圆又翘,”

“犯了错不认账,藤条就要到!”

“咻——啪!”

伴随着歌声,第一藤条带着尖锐的、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地、精准地抽在了那片刚刚被板子打得红肿不堪的臀峰上!

“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无法形容的、地狱般的剧痛!如果说刚才的板子是钝器重击,那现在的藤条,就是烧红的利刃切割!那细细的、凝聚了所有力量的一鞭,在那片已经极度敏感的红肿臀肉上,瞬间抽出了一道颜色更深、微微泛着血光的、高高肿起的檩子!

阳阳爆发出了一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都因为这极致的痛苦而剧烈地抽搐着!

“小鸡鸡不听话,也把屁股打,”

“一笔一笔账,全都要记下!”

“咻——啪!咻——啪!”

索菲亚的歌声没有丝毫的停顿,手上的动作更是没有半分的迟疑和怜悯。她像一个优雅而又冷酷的指挥家,挥舞着手中的藤条,在那片已经红得发紫的“画板”上,肆意地创作着她的“杰作”。

每一鞭落下,都在那片已经肿胀不堪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新的、更深的、火辣辣的伤痕。板子造成的整片红肿,和藤条留下的道道檩子,叠加在一起,让阳阳的屁股看起来就像一个被彻底打烂了的、血肉模糊的番茄!

“呜呜呜……饶了我吧……啊!……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疼!太疼了!……”

阳阳已经彻底崩溃了,他的身体趴在冰冷的餐桌上,除了发出意义不明的、野兽般的哀嚎和求饶,再也做不出任何别的反应。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那片被反复切割、灼烧的、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屁股。

当索菲亚哼唱完最后一句“打得你哭爹喊娘叫呱呱”,第五十下藤条也随之落下时,阳阳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餐桌上,只有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抽噎声,证明他还活着。

他的屁股,已经完全变成了恐怖的深紫色,高高地、夸张地肿起,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板印和鞭痕,甚至有几道最严重的鞭痕,已经破皮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好了,所有的账,都算清了哦。”

索菲亚终于扔掉了那根让她酣畅淋漓的藤条。她走到阳阳身边,看着那片被自己亲手炮制出的、惨不忍睹的“杰作”,脸上露出了无比满意的、如同艺术家欣赏完美作品般的笑容。

然后,她伸出双臂,像对待一件最珍贵的、破碎的瓷器一样,小心翼翼地、极其温柔地,将那个已经虚脱的、光着下半身的小男孩,从餐桌上抱了起,紧紧地、紧紧地拥入了自己温暖而又柔软的怀中。

“好了,好了,我的小可怜,不哭了哦。”她抱着阳阳,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一边轻轻地摇晃着,一边用她那甜美得仿佛能治愈一切创伤的声音,在他耳边柔声安慰着。

“你看,虽然过程很痛苦,但是,现在所有的账都算清了,一身轻松,是不是很好呀?”

“不哭不哭,我的小宝贝最勇敢了。你看,你都坚持下来了。姐姐很为你骄傲哦。”她低下头,在阳阳那布满了汗水和泪痕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无比温柔的、带着浓浓“爱意”的吻。

“现在,惩罚结束了。接下来,就轮到姐姐好好地‘爱’你了。”那个混合着惩罚与“爱意”的拥抱,并没有持续太久。当阳阳的抽噎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因为脱力和剧痛而引发的、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时,索菲亚将他从自己怀里放了出来,让他重新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在了她的腿上。那片已经变成了深紫色、高高肿起、甚至还在微微渗血的屁股,就这样再一次暴露在了她的视线中。

“好了,我的小可怜,虽然惩罚结束了,但姐姐的‘爱抚’,可才刚刚开始哦。”索菲亚笑嘻嘻地说道,她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过一个看起来很精致的急救箱。

她打开箱子,里面并非阳阳想象中的药膏和绷带,而是一些让他完全看不懂的、奇奇怪怪的小工具。

她先是拿出了一包医用棉签。

“别怕,姐姐先帮你检查一下伤口。”她用一种无比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艺术品的语气说道,然后用棉签的尖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阳阳那片被打得稀巴烂的屁股。

“嘶——!”阳阳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看,都破皮了呢。”索菲亚看着棉签上沾染上的一丝血迹,脸上露出了心疼又满意的、矛盾的笑容,“姐姐先帮你把屁眼周围清理干净,不然感染了,明天就没办法继续打了呀。”

她说着,捏着棉签,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向了他身后那个因为剧痛和恐惧而紧紧缩成一点的、可怜的屁眼。

“放松……我的小宝贝,夹这么紧,棉签怎么进去帮你‘检查’呀?”她笑嘻嘻地、用一种诱哄的语气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那根棉签的头部,就这么强硬地、缓缓地钻进了那紧致的、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秘境。

“唔——!”阳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异物感和被侵犯的羞耻感,让他差点叫出声来。但他不敢,他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脸上努力地、扭曲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嘻嘻的表情。

“这就对了嘛。”索菲亚满意地看着他的表情,手里的棉签开始在里面轻轻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搅动、旋转。

“你看,里面还是很干净的嘛。说明我的小宝贝昨天拉得很彻底。”她一边“检查”,一边发表着让人羞愤欲死的评论。

在用棉签将他身后那个可怜的小洞“玩弄”了好一阵后,索菲亚才终于将它抽了出来,然后又将目光转向了他身前那个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微微有些反应的“小叛徒”。

“好了,后面的小嘴巴检查完了,现在轮到前面这个了。”她伸出手,熟练地握住了那根小东西,像玩弄一件新奇的玩具一样,在手里轻轻地揉捏、拉扯。

“你看,它还是这么有精神呢。看来刚才的藤条,还是没把它彻底打怕呀。”她笑嘻嘻地说道,“不过没关系,姐姐最喜欢这种有活力的小东西了。”

她就这样,一边玩弄着他身前的小鸡鸡,一边欣赏着阳阳那副想哭又不敢哭、只能强行挤出笑嘻嘻表情的、屈辱又可怜的样子,直到她自己玩腻了为止。

“好了,‘爱抚’和‘检查’都结束了。”她终于放过了他,然后从那个急救箱里,拿出了最后一样、也是最可怕的东西——一串由好几颗大小不一的黑色硅胶小球串联而成的拉珠。

“现在,为了让你去托儿所的时候,也能时时刻刻地感受到姐姐的‘爱’,并且提醒你自己今天早上挨了一顿多么深刻的打,”她笑嘻嘻地举起那串拉珠,在阳阳眼前晃了晃,“姐姐决定,送你一个特别的小礼物,塞进你的小屁股里,陪你一起去上学哦。”

没等阳阳反应过来,她就再一次将那冰凉的、涂抹了润滑剂的拉珠头部,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棉签“开拓”过的、红肿的屁眼,然后一颗、一颗地、缓缓地塞了进去。

“呜……!”阳阳的身体因为这持续的、不断深入的异物感而剧烈地颤抖着,他笑嘻嘻的脸上,终于流下了两行绝望的泪水。

当最后一颗小球也完全没入他身体后,索菲亚才满意地拍了拍他那已经惨不忍睹的烂屁股。

“好了,我的小宝贝。这些小珠珠会一整天都陪着你。你要好好地夹紧,不许把它掉出来。每掉出来一颗,晚上回来,你的小屁股就要多挨十下藤条。明白了吗?”

她将阳阳从腿上抱起,帮他重新穿上了那条蓝色的短裙,遮住了他身后所有的罪证和秘密。

“去吧,我勇敢的小战士,”她最后在阳阳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笑嘻嘻地说道,“带着姐姐给你的‘礼物’和‘爱’,去托儿所好好学习吧。记得,要一直笑嘻嘻的哦,让所有人都看看,被姐姐‘爱’过的小学渣,是多么的幸福。”当公寓的门在身后关上时,阳阳感觉自己仿佛从一个地狱,迈向了另一个地狱。

身后那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被冰凉的、沉甸甸的拉珠坠着,每走一步,那些小球就会在身体里微微地晃动、摩擦,带来一阵阵让他腿软的、羞耻的异样感。而那片刚刚遭受过板子和藤条双重蹂躏的屁股,更是痛得像要裂开一样,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着无数条火烧火燎的痛神经。

他强忍着身体内外的巨大痛苦和不适,脸上努力地维持着那种标准的、笑嘻嘻的表情,一步一步地挪向电梯。

刚到电梯口,18楼的门也打开了,莉莉从里面走了出来。

“阳阳!早!”莉莉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火红色的马尾一甩一甩的,她看到阳阳,立刻笑嘻嘻地跑了过来。

“莉……莉莉姐姐……早……”阳阳的笑容看起来无比僵硬。

莉莉跑到他身边,立刻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然后目光停留在了他那不自然的、几乎是拖着腿走路的姿势上,脸上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幸灾乐祸的笑容。

“哎哟,阳阳,你今天这是怎么啦?”她故意凑到他耳边,用一种“我什么都懂”的语气,笑嘻嘻地小声问道,“看你这走路的样子,屁股疼得不轻吧?昨天索菲亚姐姐不是给你放假了吗?今天早上……被‘算总账’啦?”

阳阳的脸涨得通红,他只能笑嘻嘻地、无比屈辱地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莉莉笑得更开心了,仿佛阳阳的痛苦就是她快乐的源泉,“被什么打了呀?板子?还是皮带?打了多少下?快说给我听听!”

阳阳咬着牙,忍着身后那翻江倒海的异样感和火辣辣的疼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板子……五十……藤条……五十……”

“哇!一百下!”莉莉发出了夸张的惊叹,她看着阳阳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崇拜和一丝嫉妒,“索菲亚姐姐也太‘爱’你了吧!我昨天晚上因为不肯吃青椒,我妈妈也才用手掌打了我的光屁股五十下而已!你居然挨了一百下板子和藤条!太厉害了!”

两人就这么一个拖着腿,一个幸灾乐祸地“羡慕”着,走进了电梯。

好在一路上紧赶慢赶,总算没有迟到。当他们到达黛安娜学渣托儿所门口时,上课铃还没响。

然而,阳阳刚一走到学渣部的入口,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雄正背着书包,站在1班的教室门口,伸长了脖子往外看,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灿烂的笑容。他一看到阳阳,立刻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冲他挥起了手。

“阳阳!这里!这里!”

他看起来,竟然是在专门等他。正雄像一只发现了宝藏的哈巴狗,兴奋地冲到阳阳面前,根本没注意到他那惨白的脸色和僵硬的步伐,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

“阳阳!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好半天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大力地拉着阳阳就往1班的教室里走,“快快快,我昨天晚上找我爸爸要到了‘屁股对对碰’的最新隐藏秘籍!里面教你怎么解锁‘狼牙棒’和‘榴莲壳’这两个终极武器!我跟你说,攻击力超高!”

被他这么猛地一拽,阳阳只感觉自己身体里那串“小礼物”猛地一晃,带来一阵强烈的、让他差点叫出声来的异样感。他身后的烂屁股更是疼得他眼前一黑。

“正雄……你……你慢点……”他气喘吁吁地、笑嘻嘻地说道,声音都在发抖。

“慢什么呀!一会儿就要上课了!”正雄完全没察觉到他的痛苦,依旧兴冲冲地拉着他,像拖着一个麻袋一样,直接把他拖进了1班的教室。

然而,当他们一踏进教室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教室里很安静。时间还早,大部分学渣都还没来。而讲台上,却上演着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一幕。

班主任奈奈子老师今天也来早了。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备课,而是正坐在她的讲师椅上。

而她的怀里,正抱着一个人。

是美雪!

昨天那个被藤条狠狠抽了一百下光屁股,然后被罚光着屁股站在全班面前一整个下午的,双马尾女孩美雪。

此刻,美雪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侧坐在奈奈子的腿上,被奈奈子亲密地抱在怀里。她身上穿着整齐的蓝色水手服和短裙,看起来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

最诡异的是,她的脸上,也挂着那种标准的、甚至带着一丝幸福和满足的、笑嘻嘻的表情。

奈奈子正低着头,用一种无比温柔、无比宠溺的语气,对怀里的美雪说着什么。她的脸上,也挂着那种甜美得如同圣母般的微笑。

“我的小宝贝,屁股还疼不疼呀?”奈奈子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无比自然地、隔着那层蓝色的短裙,在美雪的屁股上轻轻地、爱怜地揉了揉。

“不……不疼了……”美雪的脸颊微红,她搂着奈奈子的脖子,用一种带着撒娇和依赖的语气,笑嘻嘻地回答道,“被老师打过之后,再被老师这么抱着揉一揉,感觉就不疼了,反而……反而麻麻的,很舒服……”

“呵呵,你这个小傻瓜。”奈奈子被她逗乐了,她在美雪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充满了占有欲的语气,笑嘻嘻地宣布道,“那就好。记住哦,你的小屁股,从昨天开始,就是属于老师我一个人的了。以后只有我能打,也只有我能摸。要是再敢因为别的事情,被别的老师打了,我就把你昨天欠下的账,全都翻出来,用最粗的板子,把你那不听话的小屁股,打成十六瓣。记住了吗?”

“记住了!美雪的屁股是老师一个人的!”美雪立刻大声地、笑嘻嘻地、无比幸福地回答道,仿佛得到了什么至高无上的荣耀。

阳阳和正雄站在教室门口,看着眼前这堪称诡异的一幕,彻底惊呆了。昨天还被打得哭爹喊娘、公开处刑的受害者,今天早上,竟然就这么一脸幸福地,投入了施暴者的怀抱?就在阳阳和正雄被眼前这堪称“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标准范例震得目瞪口呆,杵在教室门口不知所措时,讲台上那个如同女王般抱着“新宠”的奈奈子老师,抬起了头。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