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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提瓦特开妓院麒麟半仙成功入行,小记者沦为生育机器。不要乱砸别人店铺,申鹤:我也不想砸人店铺欠这么多债呀。刻师傅深夜投怀送抱,周中算计凝光何去何从?,第5小节

小说:我在提瓦特开妓院 2026-01-05 08:32 5hhhhh 3590 ℃

什么代价?刻晴低下头,看着自己这身保守到极点的长裙,嘴角勾起一抹凄凉而自嘲的苦笑。她想起了之前的那些传闻,想起了甘雨的遭遇,想起了那个男人在新月轩看她时那种赤裸裸的、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羔羊的眼神。

"反正……你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纯洁的玉衡星了……"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在那场令她名誉扫地的"桃色新闻"和"仙人审判"的余波中,虽然她极力掩盖,但在那些私密的交易和被迫的妥协中,她的清白之身早已在那肮脏的政治漩涡中染上了污点。既然身体已经不再纯洁,既然贞操在权力和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那为什么不能把它当成最后的筹码?那个男人既然能把甘雨和申鹤都收入房中,说明他是个极度贪婪好色之徒。这种人,虽然危险,但也意味着——只要给足他想要的"肉",他就是一把最锋利的刀。

"周中……"刻晴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她缓缓站起身,双手解开了领口那颗扣得死紧的扣子,露出了下面那片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苍白病态的肌肤。

"既然你想要……那我就给你。"如果不入地狱,怎么能从恶鬼手中夺回权力?哪怕是用身体去取悦那个魔鬼,哪怕要在那张沾满了姐妹们体液的床上承欢,只要能借此获得他的支持,让人治派重新掌权……

她愿意把自己变成这盘棋局上,最后也是最诱人的一颗弃子。

刻晴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更衣室。她脱下了那身象征着保守和退缩的深色长裙,在那堆华丽的衣物中,挑出了一件她曾经最不屑一顾、却也是最能勾起男人欲望的——紫色镂空情趣旗袍。

今晚,她要去那个新开的"魔窟",做一笔真正的交易。

另外一边的我,此刻正在享受生活。这新店虽说是还在试营业阶段,但空气里那股子混杂着精液、熏香和女人体香的味儿已经浓得散不开了。

我惬意地靠在前台那张宽大的红木太师椅上,手里翻着那几张还没干透的稿纸。旁边,通过那个用来监控的“系统之眼”,我正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夏洛蒂那个房间里的“盛况”。

这小记者现在可是红得发紫——字面意义上的。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里几乎挤满了人。五六个膘肥体壮的码头工人和几个看着像是在总务司混日子的低级吏员正轮番上阵。夏洛蒂此时已经被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趴伏姿势,那张写稿子的小桌反而成了她承欢的道具。

不得不说,那七万二千摩拉花得是真他妈值。那个“易孕体质改造药”的副作……哦不,是附加福利,生效得简直快得惊人。这还没过二十四小时,她那原本顶多只有B罩杯的少女胸部,现在此刻像充了气似的膨胀起来,目测已经快突破D罩杯的关口了。两团原本小巧挺拔的肉球现在变得沉甸甸、软绵绵的,随着身后男人猛烈的撞击,在桌面上摊成两张硕大的肉饼,紫红色的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正不由自主地往外渗着透明的乳清。

最显眼的还是她下面。那条原本粉嫩得像花瓣似的小穴,在这短短大半天的“高强度作业”下,两片阴唇已经被无数根肉棒摩擦得有些外翻,颜色也从最初的嫩粉色变成了更加淫靡的深褐色,甚至透着点黑——就像系统之前推荐的那个“反差黑木耳”玩法。那条肉缝现在根本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着那种因为药物而在这个时间段特有的深色淫水,顺着她大腿根部往下流,把那双原本白皙的腿染得脏兮兮的。

即便被干成这副德行,她手里还死死攥着笔,一边随着男人的撞击发出破碎的呻吟,一边在稿纸上断断续续地修改着那篇推销文案:“……想要体验……啊……异国……异国风情的……唔……极致……快感吗……夏洛……蒂……在此……恭候……”

“啧,敬业,真他妈敬业。”我感叹了一句,把目光收回来,继续研究手里的账本和那份刚从系统兑换出来的“强效安胎药”配方。莫娜那边可是个金矿,李老板那一百万只是个开始,等肚子真大起来,后续的保养费、观赏费才是大头。

就在这时,门帘被掀开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走了进来。来人裹着一件深紫色的长斗篷,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还戴了一顶遮住半张脸的宽檐帽。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紫色眼眸,还有那虽然被厚重衣物包裹却依旧能看出身形的轮廓,除了那位大名鼎鼎的玉衡星刻晴,还能有谁?

只不过,今天的她,早已没了往日那种雷厉风行、意气风发的傲气。她的眼神有些闪烁,脸色苍白得像张纸,看着我的目光里混杂着恐惧、厌恶,还有一丝决绝的讨好。

“周中老板,”她声音有些发紧,站在柜台前也没摘帽子,“我想跟你……谈笔生意。关于璃月未来的生意。”

“哦?”我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笔,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送上门来的贵客,“稀客啊,刻晴大人。怎么,总务司那边的公粮不够吃,想来我这小店打点野食?”刻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她深吸了一口气,硬是把那股火气压了下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谈。”

我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起身带着她绕过那片淫靡的前厅,来到了后院那间专门用来谈“大生意”的密室。刚一进门,刻晴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似的,靠在门板上微微喘息。她摘下帽子,那一头往日里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双马尾此刻有些凌乱地散落下来。

“我知道……甘雨和申鹤都在你这里。”她开门见山,声音虽然在抖,但语气却异常肯定,“那个把仙人派系搞得灰头土脸、让她们颜面扫地的幕后推手,就是你。”“话可不能乱说,刻晴大人。”我坐到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只是个开店做生意的,她们那是……嗯,遭了贼人算计,我好心收留罢了。”

“别装了!”刻晴突然激动起来,那双紫眸死死盯着我,“帝君之所以默许这种荒唐事发生,甚至没把你这间魔窟给平了,是因为璃月现在的平衡已经被打破了!仙人派系失势,人治派系急需收拢权力。而你……虽然手段下作,但你手里握着的筹码,足以左右这场博弈!”

她顿了顿,似乎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然后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那双平日里用来批阅公文、指点江山的手,颤抖着解开了斗篷的系带。厚重的斗篷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让我眼前一亮的衣服。

那是一件淡紫色的镂空旗袍,布料少得可怜,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胸口处挖了个大大的心形,那对虽然不如甘雨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被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下摆开叉一直开到胯骨,随着她的动作,甚至能看见那一抹紫色的蕾丝内裤。

这绝对不是玉衡星平日的打扮,更像是……为了取悦某个男人而特意准备的“祭品”。“我需要你的支持。”刻晴咬着嘴唇,脸上带着那种既想哭又在强笑的表情,“只要你站在人治派这边,帮我们稳住局势……我,我可以……”

她闭上眼,像是放弃了所有尊严,拉着我的手按在了她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乳房上。“我可以把自己给你。我知道……你也早就想要这具身体了,不是吗?”

掌心的触感细腻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但我却只是淡淡地捏了两下,就索然无味地收回了手。“就这?”我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刻晴啊刻晴,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以前你是高高在上的玉衡星,我或许还有点兴趣。但现在?你自己都说了,那是‘以前’。一个政治生命快要走到尽头的过气七星,再加上这具早就不知道被多少政治脏水泼过的身子……你觉得值这个价?”

刻晴的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她大概没料到,自己这孤注一掷的献身,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羞辱。

“那……那你想要什么?!”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吼出来的,“钱?权?还是……”“我要的很简单。”我身体前倾,那双眼睛像毒蛇一样盯着她,“我要凝光。”听到这个名字,刻晴瞳孔猛地一缩:“天权星?!不可能!凝光她……她已经被软禁了!而且身体状况很差,根本经不起……”

“那就不是我操心的事了。”我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你也知道,我现在这店里,甘雨是半仙,申鹤是真君弟子,夏洛蒂是枫丹名记……要是再来个天权星凑个数,那我这后宫才算圆满。光你一个玉衡?分量不够,得加钱。”

刻晴死死咬着牙,浑身都在发抖。她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从愤怒到绝望,再到最后的妥协。

“如果……如果我……”她突然缓缓跪了下来,那双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解开我的腰带,那张曾经在高台上发号施令的嘴唇凑到了我的胯间。“如果我也像她们一样……给你……给你口交……能不能……”

“啪!”我直接一巴掌打掉了她的手,把她还没说完的话扇回了肚子里。“少来这套。”我冷冷地看着她那副卑微的样子,“别以为学两招妓女的把戏就能糊弄过去。我要的是凝光,没得商量。而且……你以为你现在的技术能比得过外面那些经过专业调教的骚货?”

刻晴捂着被打红的手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知道,自己所有的筹码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好……我答应你……”良久,她终于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地,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凝光……她最近身体很虚弱,一直在群玉阁里养病,说是养病,其实就是被软禁了……需要时间调养……下次,下次我一定把她带过来……”

“这才乖嘛。”我满意地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抬起来。“既然生意谈成了,那就别急着走了。凝光还没来,今晚这就你一个七星,凑合着用用吧。”

我站起身,一把拽着那件镂空旗袍的领口,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直接往旁边那张铺着厚厚兽皮的大床上一扔。“把衣服脱了,去床上暖着。要是等会儿我回来发现被窝不热……你就去外面跟那个大着肚子的记者作伴吧。”

事情忙完了,该把这个好消息跟那位被前老板抛弃的间谍夜兰通知一下。于是我轻车熟路的摸到她的房间,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领,推门而入。

屋内没点主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夜兰正披着一件半透明的深蓝色纱衣靠在软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手里把玩着一只用来投掷的骰子。她那头干练的短发有些微湿,显是刚清理完身体,空气中还残留着上一位客人留下的淡淡麝香味和她特有的幽兰香气。

见我进来,她并没有像其他新来的女人那样惊慌失措,只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皮,那双翠绿色的眸子里透着一股子看透世事的冷漠与精明。

“老板这是来视察工作,还是想亲自验验货?”她手指一弹,骰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回掌心,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我拉过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也没兜圈子,开门见山道:“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关于那位高高在上的天权星。”

听到“天权星”三个字,夜兰把玩骰子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瞬间锐利了几分,但很快又掩饰了下去:“哦?凝光大人?她怎么了?”

“她快要自身难保了。”我身体前倾,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恶意的诱导,“当初璃月出事,仙人问责,为了保全七星的地位和璃月的稳定,总得有人做出牺牲。甘雨是被推出来的挡箭牌,而你……作为她在暗处的影子,不管是死是活,只要不给他惹麻烦,哪怕是流落到我这烟花柳巷,对她来说也算是‘物尽其用’后的弃子罢了。”

夜兰沉默了。她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往往最容易多想。这段时间她身陷囹圄,凭借她在璃月的情报网和手段,如果总务司或者群玉阁真想捞人,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唯一的解释就是——上面默许了她的消失。

“弃子……”她低声咀嚼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也是,为了大局,牺牲几个无足轻重的棋子算什么。这就是她们所谓的‘权衡’。”

“别灰心。”我适时地抛出诱饵,“我已经跟刚才来的那位玉衡星谈妥了。要把凝光拉下马,把她也弄到这儿来——就在你隔壁,或者干脆跟你一个房间。到时候,你可以亲眼看着那位不可一世的天权星,是怎么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是怎么变成跟你一样的……婊子。”

夜兰眯起了眼睛,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她盯着我看了许久,像是在评估我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你想让我怎么做?”她问道。

“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乖乖配合,别想着跑,把客人伺候好了。”我笑着站起身,伸手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摸了一把,“等凝光进来的那天,我会给你一个亲手‘调教’她的机会。怎么样?”

夜兰没有躲避我的手,反而微微侧头,像只蛰伏的毒蛇般蹭了蹭我的掌心。“听起来……很有趣。”她轻笑了一声,眼底的寒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期待复仇的快意,“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倒是不介意给前老板好好上一课。”

【系统提示:员工夜兰好感度上升 +15,当前好感度:3(通过共同的报复目标建立初步利益绑定)】

搞定了这只带刺的野蔷薇,我心情大好地走出门。夜兰是个典型的实用主义者,只要利益一致,哪怕是在这种环境下,她也能迅速调整心态,甚至不仅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看戏。

路过二楼转角的时候,一阵压抑的呻吟声从半掩的房门里传了出来。那是云堇的房间——这间屋子是按照“高级接待”标准装修的,空间宽敞,还用屏风隔出了几个雅致的小区域。

我放轻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瞄了一眼。屋内熏香缭绕,屏风后的那张雕花大床上,两具肉体正纠缠在一起。云堇依旧画着那精致的戏曲妆容,头上还戴着繁复的头饰,身上却是一丝不挂。她正跪趴在床上,那对圆润白皙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在舞台上摆出的身段般优雅而诱人。

而在她身后吭哧吭哧耕耘的,是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官员。这家伙看起来级别不低,身上的一副官威哪怕脱了衣服都没散干净,但这会儿却是满头大汗,那张油腻的脸上写满了急色。

“云先生……我的好云先生……这屁股真大……真白……”官员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手在那两瓣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肉臀上用力揉捏,把那两团软肉捏得变形,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

然而,哪怕是隔着这么远,我也能一眼看清那尴尬的“连接处”。那官员胯下那根东西……说实话,我都替他感到寒碜。在那满是肥膘的小腹下,一根细短得像火腿肠似的肉棒正艰难地在云堇那条湿润的阴道口进进出出。那个尺寸,目测也就五六厘米,还没我的大拇指长。每次他往前一顶,那根小东西充其量也就是在云堇的阴道口蹭蹭,根本深入不到里面。

“啊……大人……好厉害……太深了……唔……”云堇却表现得极为专业。她仰着头,那张涂着油彩的小脸上满是“陶醉”和“痛苦”,仿佛身后那根绣花针是什么绝世巨屌,正把她的子宫口都顶穿了似的。她的阴道内壁配合地收缩着,虽然那根东西根本塞不满,但她还是努力夹紧,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去摩擦对方那可怜的根部,硬生生挤出了一大滩淫液,发出“滋滋”的水声。

“嘿嘿……我就说……我这宝贝厉害吧……把你操爽了吧……”那官员被云堇这精湛的“演技”哄得找不着北,自我感觉极其良好,动作愈发卖力,挺着那个大肚子在那儿做着频率极快的活塞运动,却不知道自己那点玩意儿连云堇的G点边都摸不着。

“这就叫专业。”我在心里暗暗给云堇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璃月名角,这表情管理,这身段控制,哪怕是在床上演戏也是顶级的,能把这种“牙签搅大缸”的活儿演得跟干柴烈火似的,活该她赚钱。

没再继续看这出滑稽戏,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走廊。回到前厅,荧正挺着肚子坐在柜台后面核对今天的流水。新店这边的生意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光是这一下午的入账,就够把之前因为装修和“赔偿”申鹤砸店的窟窿补上一大半。

“怎么样?身子还吃得消吗?”我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手掌轻轻覆盖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没事,就是坐久了有点腰酸。”荧放下笔,向后靠进我怀里,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温柔,“刚才听派蒙说,夏洛蒂那边……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你要不让人去看看?”

“放心吧,那是药效在帮她适应。”我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等过了今晚,她就是咱们店里的摇钱树了。你只管把钱收好,剩下的事有我呢。”

荧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说什么。自从怀了孕,她似乎对这种事的接受底线越来越低,或者说,她现在的重心全在这个孩子和我身上,只要不威胁到我们的安全,其他人是死是活,她也懒得多管。

“对了,后院那还有个‘大人物’等着你去处理呢。”荧突然掐了我一把,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是谁,玉衡星都被你弄上床了,你现在本事是真大。”“嘿嘿,生意,都是生意。”我干笑两声,赶紧在她脸上又亲了几口,“我去去就来,今晚还得委屈她给我暖暖床。”

安抚好了荧,我揣着刚收上来的一大袋摩拉,转身朝后院走去。那间不仅关着甘雨和申鹤,现在还多了一位主动送上门的玉衡星的卧室,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我去查看了一下今天上午刚收到的那对师姐妹的情况。推开侧间的房门,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墙角那盏油灯还亮着。甘雨和申鹤就这么蜷缩在两张单人床上,像两具被抽掉了灵魂的空壳。

甘雨侧躺着,那头蓝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双眼空洞地盯着墙壁,连眨都不眨。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今天上午被我灌进去的大量精液和那对行家兄弟种子的综合产物。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上半身那些斑驳的红痕和齿印,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但那张曾经温柔的脸上却看不见半点生气。

另一张床上,申鹤被我用那几根红绳松松地捆着——不是之前那种紧致的龟甲缚,只是简单地绑住手腕和脚踝,防止她半夜醒来做什么傻事。她的身体也布满了交合后的痕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和血迹混合物。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毫无表情,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像是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我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她们的鼻息,又检查了一下房间里有没有可以用来自尽的尖锐物品。确认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寻死的工具后,我满意地点点头。

"啧,只要不死就行。明天还得接客呢。"我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绝望气息的房间。她们现在这副麻木的状态,反而更好管理——至少不会闹腾,也不会试图逃跑或者反抗。

关上门,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朝主卧走去。今晚的重头戏,可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玉衡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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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主卧的门,迎面就是一股温暖湿润的热气。这间房是我特意打造的,地下铺着璃月最新的地暖系统,四个角落还各埋了一块上好的火元素碎片用来恒温保暖。哪怕是璃月最冷的冬天,这屋里也能暖和得让人光着身子都不会着凉。

床是那种老式的火炕,下面通着烟气,上面铺着厚厚的兽皮褥子和丝绸被褥。此刻,那张能睡四五个人的大床上,刻晴正裹着被子缩在角落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和那双充满警惕的紫色眼睛。

她看见我进来,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我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我胯下那根半勃的肉棒上。

我刚才在浴室里把身体清洗得干干净净,此刻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站在门口,任由那根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的阴茎暴露在她眼前。那玩意儿大概有十八公分长,此刻正随着心跳微微抽动着,龟头上还挂着几滴刚洗完澡没擦干的水珠。

"你……"刻晴的声音有些发抖,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那个动作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那话儿——她的第一次是被我在地下旅馆里迷晕后夺走的——但此刻清醒状态下直面这根粗大的肉棒,那种视觉冲击还是让她心跳加速,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某种复杂的期待。

我没理会她那副惊恐的样子,径直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那床厚厚的丝绸被子。"啊——!"刻晴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抓住被子,但我的力气比她大得多,轻轻松松就把那床被子扯到了一边,露出了她那副……让人血脉贲张的装扮。

那件淡紫色的镂空旗袍紧紧贴在她身上,把那具虽然纤细却曲线玲珑的身体勾勒得一览无遗。胸口处那个心形的大开口此刻因为她紧张的呼吸而不停起伏,那对虽然不如甘雨丰满但形状姣好、大小适中的乳房被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两颗淡粉色的乳头隐约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旗袍的下摆开叉一直到胯骨,此刻她侧躺着,那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上就能看见那一抹紫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隐约能看见底下那片覆盖着稀疏阴毛的神秘地带。

"别……别这样……"刻晴缩在床角,双手抱着膝盖,试图遮住自己的身体。但那副样子反而更加诱人——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兔子,明知道逃不掉,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没给她任何继续当鸵鸟的机会。

我的大手探进床角,像抓小鸡仔一样一把扣住刻晴纤细的脚踝,无视她惊慌失措的尖叫,猛地往我这边一拖。她那具娇小的身躯在丝绸床单上滑过,直接被我拽到了身下。我顺势欺身而上,这具经过系统强化、满是精悍肌肉的身躯像座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把她死死钉在柔软的褥子里。

“啊……放开……周中你……”刻晴双手抵在我的胸膛上拼命推拒,但那点力气在我看来就像是调情。我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玉衡星,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恐惧,淡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那件镂空的紫色旗袍在她挣扎的过程中已经有些走光,大片雪腻的肌肤在昏黄的暖光下晃得人眼晕。

“别乱动,刻晴大人。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狞笑一声,低下头,粗暴地在她那修长的脖颈上啃了一口,舌头舔过她颈侧跳动的血管,那种带着咸味的汗香混杂着她独有的少女体香,让我胯下那根半勃的肉棒瞬间充血涨到了极致。大手顺着旗袍的开叉钻进去,在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肉上狠狠掐了一把,激得她浑身一颤。

“既然是‘交易’,那就得有点诚意,穿着衣服算怎么回事?”话音刚落,我就抓住了那件本就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旗袍的领口。这玩意儿本来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设计的,根本经不起暴力。

“嘶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在安静的主卧里炸响。那件精致的紫色镂空旗袍在我手里脆弱得像层窗户纸,直接被我蛮横地从中间撕开。刻晴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但我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三两下就把那堆破布条从她身上剥了下来,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丢在地板上。

现在,这位尊贵的玉衡星,除了那条紫色的蕾丝内裤,浑身上下已经一丝不挂。

她在发抖。那具年轻而美好的胴体在空气中瑟瑟发抖,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挺立。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吐出最恶毒的真相。

“你知道吗,刻晴……其实我等你很久了。”手指轻轻划过她颤抖的锁骨,我慢条斯理地说道:“你是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很伟大?为了璃月,为了人治,不惜献出自己的身体来跟我这个‘恶棍’做交易?呵……真是感人至深啊。”

刻晴咬着嘴唇,眼神闪躲:“你……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我冷笑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她一侧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你以为甘雨和申鹤是怎么进来的?你以为那场把你们七星和仙人搞得反目成仇的局是谁设的?还有……你以为当初在那个地下旅馆,是谁把你迷晕了,夺走了你珍贵的处女之身,把你从高高在上的玉衡星变成了一个破鞋?”

刻晴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仿佛停滞。她死死盯着我,眼神里从最初的愤怒,迅速转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恐,最后化作无边的恐惧。“是……是你?!”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像是想要逃离这个噩梦。

“没错,是我。”我一把按住她乱动的双手,把它们压在头顶,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从一开始,这就是我为你,为甘雨,为申鹤,甚至为凝光……精心准备的笼子。不管是仙人还是七星,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可以用来赚钱、用来发泄欲望的高级肉便器罢了。我看中的,从来不是什么璃月的权力,而是你们这几具令人垂涎的身子。”

“魔鬼……你这个魔鬼!!”刻晴崩溃地尖叫着,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委曲求全、甚至想要通过献身来拉拢的“盟友”,竟然就是这一切灾难的始作俑者!她所做的一切牺牲,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个早就写好的剧本,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看着她那副彻底崩坏的表情,我心底那股暴虐的快感简直要冲破天灵盖。“这就吓傻了?”我看着身下这个才十七八岁的少女。虽然她在官场上历练过,跑过无数工地,处理过无数政务,但在这种绝对的黑暗和算计面前,她依然嫩得像只雏鸡。

为了让她“冷静”一点,我松开一只手,狠狠捏住了她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唔嗯——!!”剧痛让刻晴的哭喊声瞬间变成了一声痛苦的闷哼。我并没有松手,反而用两根手指夹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用力搓揉、拉扯,仿佛要把那颗乳头从乳晕上扯下来。

“既然知道我是魔鬼,那就更该乖乖听话。”我一边说着,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直接覆上了那条最后的紫色蕾丝内裤。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下体的温热,手指毫不客气地按在了那条肉缝的位置上,用力抠挖着。

“啊……别……别碰那里……”刻晴无力地摇着头,身体在我的玩弄下本能地弓起。恐惧和羞耻并没有让她的身体停止反应,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刺激,那条紫色的布料很快就被渗出的淫液打湿了一小块。

“啧,嘴上骂着魔鬼,流的水倒是挺诚实。”我恶意地嘲笑着,手指直接勾住内裤的边缘,猛地往旁边一扯,露出了那片光洁白嫩的阴阜,“看看,都湿成这样了,看来你那晚在地下旅馆和后来的削月筑阳真君开发得很彻底啊。”

刻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没入鬓发。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在这张床上,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身份、尊严、筹码都成了泡影。她逃不掉,也不敢逃,因为她身上背负的东西太沉重,而在绝对的力量和阴谋面前,她只能屈服。

良久,她停止了挣扎,身体像是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声音虚弱得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你……你弄吧……”

她睁开那双已经失去了神采的紫色眼眸,空洞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最后的祈求“只要……只要你能遵守我们的契约……帮人治派……夺回权力……”看着她这副彻底认命、任予任求的模样,我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放心,我是个坏人,坏得流脓的那种。”我俯下身,用胯下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顶在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上,一边感受着那里的收缩,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但我这人最有契约精神。只要你把这笔‘肉’偿还清楚了,该给你的,我一分都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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