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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提瓦特开妓院麒麟半仙成功入行,小记者沦为生育机器。不要乱砸别人店铺,申鹤:我也不想砸人店铺欠这么多债呀。刻师傅深夜投怀送抱,周中算计凝光何去何从?,第6小节

小说:我在提瓦特开妓院 2026-01-05 08:32 5hhhhh 4890 ℃

在那盏昏黄暧昧的床头灯下,刻晴那具白皙透粉的胴体在丝绸被褥间显得格外惹眼。她虽然没有甘雨那般丰腴得近乎夸张的肉感,也没有申鹤那种常年习武练就的紧致线条,但作为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她的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每一寸都透着一股子娇生惯养出来的贵气。

我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打算,双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胸前那两团刚刚发育成熟的乳房。那是典型的少女胸部,虽不硕大,却胜在形状完美,挺拔俏立。我粗糙的指腹狠狠掐住那两颗已经硬挺充血的粉嫩乳头,向外拉扯、揉搓,听着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变了调的闷哼,那种将高岭之花折断在泥泞里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大脑。

“唔嗯——!别……痛……”刻晴痛苦地皱起眉,双手想要推拒,却被我用体重死死压制。我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发力,那根早已饥渴难耐、如同烙铁般滚烫的巨型肉棒,对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流淌着淫水的阴道口,狠狠地挺了进去。

入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预想中那种处女般的紧致阻隔。那根十八公分长的肉棒就像是回到了最熟悉的巢穴,顺畅无比地长驱直入,直至根部重重地撞击在那两片白嫩的臀瓣之间。

“啊——!!”刻晴仰着脖颈,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带着几分异样满足的尖叫。我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那位削月筑阳真君还真是“天赋异禀”。这原本应该紧致如处的少女幽径,显然是被那位真君那根尺寸离谱的仙家法器给彻底“开发”过了。原本狭窄的阴道内壁被撑开得有些松垮,甚至能容纳我这根经过系统强化的巨物随意进出而毫无生涩感。

但不得不说,即便如此,这位玉衡星依旧是个不可多得的床上尤物。虽然入口处有些松弛,但随着我开始抽插,她那层层叠叠的阴道肉壁竟然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般,开始本能地蠕动、收缩。那些被反复撑开过的嫩肉并未失去弹性,反而在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热情,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在我的肉棒上,试图挽留这根入侵的异物。

“啧,虽然松了点,但这‘咬’人的功夫,倒是一点没落下啊。”我恶意地调笑着,胯下的动作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我的耻骨狠狠撞在她那片光洁白嫩的阴阜上,激荡起一阵阵清脆的肉体拍打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毫不留情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将她那原本就被玩弄得有些外翻的阴道口撑大到极致,带出一股股透明黏腻的淫液。

“啊……哈啊……不……太快了……慢……慢一点……”刻晴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张着,随着我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而无助地晃动。她那张平日里严肃认真的脸蛋此刻满是潮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涣散,哪里还有半点七星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沉溺在性爱快感中无法自拔的荡妇。

“慢?刚才求我的时候不是很急吗?”我狞笑着,一只手从她的乳房游移向下,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用力按压,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穿梭的轮廓。“看看你下面,这才插了几下,水就流成这样了?”我抽出肉棒,只留一个龟头堵在洞口,然后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滋咕——”大量的淫水被捣弄出来,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润滑液,在结合处泛起一圈圈白沫。这出水量简直惊人,甚至比刚被我那瓶特效春药灌满的申鹤还要夸张。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向臀缝,把身下的丝绸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看着这副淫乱的景象,我脑海里突然闪过这几天一直没顾得上的另一道身影——那个同样出身名门、却被我用药弄得服服帖帖的沉玉谷大小姐,蓝砚。自从那个大着肚子的枫丹记者开始“接客”后,蓝砚那边我也冷落了好几天。虽然这几天她一直被关着,但按照那个药物的特性,加上这几天的禁欲,那丫头现在的状态估计也是骚得不行,下面恐怕早就成了个不知廉耻的水帘洞了。

这玉衡星虽然好玩,但这松垮的感觉多少差点意思。这时候要是再来个紧致点的“通房丫头”给我清理清理身子,顺便夹一夹,那才是帝王般的享受。想到这里,我一边继续在刻晴体内不知疲倦地耕耘,一边分出一丝心神,在脑海里让系统呼唤那个整天只会流口水的应急食品。

“把派蒙叫过来!去把隔壁那个蓝砚给我带过来。让她什么都别穿,直接爬过来。少爷我现在火气大,正好缺个洗屌的丫鬟!”身下的刻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分心,那条温热的阴道下意识地绞紧了一下,但我只是冷哼一声,抓着她那对乱颤的乳房,以更加凶

刚才那句粗话骂出去没多久,卧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一道缝。蓝砚那丫头显然是一直被关在隔壁随时待命,听见我的吼声,哪怕是被药物折腾得神志不清,也还是跌跌撞撞地爬了过来。

她身上确实是一丝不挂,那身青绿色的象征着沉玉谷蓝家传人身份的衣物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昏黄的灯光打在她那具对此刻的我来说有着致命吸引力的胴体上——那张典型的童颜娃娃脸透着一股子被玩坏后的痴傻和媚意,脖颈下那对如果不扶着走路都会晃荡的豪乳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地毯上沉甸甸地拖行,每一次摩擦都把那两颗肿胀的乳头挤压变形。她不仅没穿衣服,连鞋都没穿,雪白的膝盖和脚背在地上磨得通红,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阴阜湿漉漉的,淫液顺着大腿根一路淌,在地板上拖出一条类似蜗牛爬过的晶亮水痕。

“少爷……水……还要水……”她神志不清地嘟囔着,完全就是一副被操熟了的母狗模样。我一把抓住身下刻晴那头紫色的双马尾,强迫她把脸抬起来,看着正在地上爬行的蓝砚。

“看清楚了,这就叫专业。”我嗤笑一声,也不管刻晴那满是屈辱和震惊的眼神,大手掐着她的细腰,直接把她像翻煎饼一样翻了个身,让她呈趴伏的姿势撅起那两瓣白嫩的肉臀。

“把腿张开,脸贴着床单,对,屁股撅高点。”我一边命令着,一边伸手拽过还没爬上床的蓝砚。这丫头浑身烫得像个火炉,皮肤腻滑得抓不住手。我也没客气,把她像个布娃娃一样摆弄,这回我要玩点花活——让刻晴的脸正对着蓝砚的胯下,而蓝砚则反过来,把脸埋进刻晴的腿间。

“六九式,懂吗?”我拍了拍蓝砚那肥硕的屁股,指了指刻晴那张紧闭着嘴、满脸涨红的小脸,“让我们的玉衡星大人好好尝尝你那条没毛的小穴是什么滋味。”在我的强压和药物的驱使下,这两个女人不得不摆出了那个极其淫靡羞耻的姿势。刻晴被迫把脸埋进了蓝砚那片虽然无毛但此刻充血红肿、散发着浓郁麝香味的阴阜里。蓝砚的阴唇因为药物作用肥厚外翻,正滴答着那种深色的淫水,直接糊了刻晴一脸。这位平日里甚至有些洁癖的贵族小姐此时不得不张开嘴,伸出那条平时用来舌战群儒的小舌头,去舔舐另一个女人肮脏湿润的私处。

而蓝砚这边,我也没让她闲着。“含住。”我一屁股坐在床头,把沉甸甸的阴囊塞到了蓝砚嘴边,同时指了指刻晴暴露在她面前的那颗红肿挺立的阴蒂,“一边舔我的蛋,一边用手……不,用舌头去伺候刻晴的阴蒂。你要是敢停,我就把你扔回那个全是男人的屋子里去。”

被药物烧坏脑子的蓝砚哪里敢不听,她一边含混不清地呜咽着,一边费力地张大嘴巴。她先是伸出那条软糯湿滑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在我那是满满装着精液的硕大睾丸上舔了一口,那种粗糙又带着温热湿气的触感顺着阴囊直冲天灵盖,爽得我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她又不得不分神去顾及身下的刻晴,舌尖在我的睾丸和刻晴那颗充血的小肉粒之间来回忙活,忙得不可开交。

这画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高高在上的玉衡星此刻正像条狗一样埋首在另一个女人的胯下,被迫吞咽着那些恶心的淫液;而那个身份同样尊贵的蓝家传人,则像个低贱的通房丫头,用尽浑身解数讨好着我的下体和另一个女人的敏感点。我靠在床头,看着这只有在最狂野的春梦里才会出现的“双飞”场景,那种帝王般的掌控感和征服欲简直要把我的心脏撑爆。

“唔……呸……嘶——!”突然,我感到胯下一阵刺痛。蓝砚这丫头虽然胸大,但那口活儿是真他妈烂得出奇。大概是想要讨好我却又因为药物作用控制不好力度,她的牙齿好几次都磕到了我敏感的蛋皮上,刚才那一下更是差点咬到我的输精管。

“操!你会不会伺候人?!”我火气瞬间上来了,一把揪住蓝砚那头青绿色的头发,把她的脸狠狠从我胯下拽开。“呜呜……少爷……对不起……我也想……可是嘴巴好酸……”蓝砚被我拽得仰起头,嘴角还挂着我的汗液和唾液,那张娃娃脸上满是委屈和迷离。

“技术这么差,看来是欠调教了。”我也没了让她继续舔的兴致,直接从床上翻身而起。刻晴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觉得身上一轻,那个压在她身上舔弄的女人就被我粗暴地拽走了。

“转过去!”我一巴掌扇在蓝砚那肥颤颤的屁股上,把她打得一哆嗦,顺从地在床上转过身,背对着我跪趴下来。那两瓣因为趴伏姿势而分开的肉臀中间,那条还流着水的粉嫩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对着我,像是在邀请我进去惩罚她。

“既然嘴不行,那就用下面赔罪吧!”我扶着那根被舔得湿漉漉、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蓝砚那条湿滑的一线天,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腰身猛地一沉,“啊啊啊——!!”

蓝砚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整个人被我撞得往前一扑,那对硕大的乳房重重地砸在床单上,简直像是在地板上拍了两团面团。我这根经过系统强化的巨物哪怕是对这种易孕体质的身体来说也是巨大的负担,那种填满到极致甚至有些撑裂感的充实,让她在痛苦中又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给我记住这种感觉!下次再敢用牙齿,我就把你这张嘴缝起来,让你以后只能用下面吃饭!”我一边怒骂着,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打桩。蓝砚的阴道壁虽然不如甘雨那种半仙体质来得精妙,但胜在软嫩多汁,再加上那该死的春药让她的嫩肉时刻处于痉挛收缩的状态,绞得我那一阵阵酥麻。

旁边的刻晴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她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脸上还沾着蓝砚的淫水,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看着我和蓝砚在她面前上演着最原始、最野蛮的交苟,听着那种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巨响,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一边不知疲倦地在蓝砚体内进出,一边在脑海里敲了敲那个正在装死的系统。“喂,系统。刚才干刻晴的时候,我怎么感觉她里面有点不对劲?”

我回味了一下刚才进入刻晴身体时的触感,虽然松了点,但那种深处的构造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不像是单纯被插松的,倒像是……“你说,这所谓的玉衡星肚子里,到底有没有那位削月筑阳真君留下的‘种子’?”

系统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进行什么复杂的数据分析和能量检测。过了半晌,那个带着俄式口音的电子音才有些不确定地响了起来:“Эээ……这个嘛……”

“好像有残留的仙家精气反应,又好像是被某种力量给屏蔽了……你也知道,老钟头那一顿揍把我核心数据打乱了不少,现在的探测功能时灵时不灵的。不过……”

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猥琐起来。

“不管有没有,反正现在都混进了你的东西。就算真有那个鹿头真君的种,等到时候生出来,是谁的还不是你说了算?嘿嘿,到时候让玉衡星挺着大肚子,说是怀了仙人的孩子,实际上却是……这剧本多刺激?”

我听完,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被我操得翻白眼、口水流了一地的蓝砚,又看了一眼旁边瑟瑟发抖却不敢动弹的刻晴,腰下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也是。管他是鹿还是人,最后都得给我生下能赚钱的小崽子。”

我彻底懒得再去思考那些关于政治博弈的弯弯绕绕,眼下这具就在我胯下承欢的、鲜活而极度淫乱的肉体才是最真实的享受。蓝砚这丫头现在完全被那种名为“易孕体质改造”实则混杂了强效催情的药物给烧坏了脑子,她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混沌,瞳孔放大,甚至有些对不准焦距,只知道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张大嘴巴,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却又极度煽情的浪叫。

“啊……啊……少爷……主人……好深……要顶到了……呜呜……大肉棒……好烫……”她像只被发情期支配的母兽,四肢着地跪趴在柔软的兽皮地毯上,那两团硕大得有些累赘的乳房随着她上半身的剧烈摇晃而在胸前疯狂甩动,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互相撞击,发出“啪嗒啪嗒”的沉闷肉响。我双手死死掐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肉臀,指尖深深陷进那层白腻的胴体里,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指印,借助这股抓力,我的胯部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在那条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那种被高温、淫水和不断痉挛收缩的阴道肉壁层层包裹的快感简直能把人的天灵盖掀翻。蓝砚的阴道虽然不如甘雨那种半仙体质来得玄妙,也不如申鹤那种常年习武的紧致,但胜在那股子“烂熟”的肉感。药物让她的阴道内壁充血肿胀,那些细嫩的褶皱小穴变得异常敏感且富有吸附力,每一次我将龟头狠狠顶入她花蕊深处的子宫口时,她都会像触电一样浑身抽搐,阴道猛烈收缩,死死咬住我的茎身,仿佛要把我的精囊里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干才肯罢休。

“滋噗——滋噗——”阴部与肉棒结合处不断发出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搅水声。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刚才没有清理干净的润滑液,被我粗暴的抽插动作捣弄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那光洁无毛的阴阜和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看清楚了吗?刻晴。”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并没有放过羞辱旁边那位观众的机会。我转过头,看着跪在不远处、浑身赤裸且还在瑟瑟发抖的玉衡星。

刻晴此时的表情精彩极了。她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上,原本的羞耻、愤怒和震惊已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挣扎和渴望。她瞪大着那双淡紫色的眼眸,视线死死黏在我和蓝砚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是如何撑开蓝砚那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又是如何带着满身的水光狠狠没入那条不知廉耻的湿穴之中。

蓝砚那放浪形骸的叫床声像魔音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冲击着她仅存的理智防线。“看看她,多么享受,多么诚实。”我恶劣地笑着,猛地加重了挺腰的力度,龟头重重地碾过蓝砚体内的敏感点。

“啊啊啊——!!少爷——!!那里——太深了——要坏了——!!”蓝砚瞬间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整个人瘫软下来,脸颊贴在地毯上,嘴角流出口水,眼神彻底翻白,那是被快感彻底冲垮神智的表现。

刻晴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但我分明看到,她那光洁的大腿内侧正在微微颤抖,一股晶莹的爱液正顺着她紧闭的腿缝悄然滑落。那种空虚感如同附骨之蛆,看着另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被填满、被征服、被送上云端,而自己体内那股被挑逗起来却无处宣泄的情欲正在疯狂地反噬着她的矜持。

“怎么?堂堂玉衡星,下面也发大水了?”我感受到身下蓝砚的子宫口正在疯狂吮吸着我的龟头,那是即将高潮的征兆。我不再理会刻晴,全身心地投入到最后的冲刺中。双手从蓝砚的臀部移开,抓住她那一头青绿色的长发,强迫她扬起头,然后我的胯部发起了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连击。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打芭蕉。“少爷……我不行了……要泄了……给我……把精液给我……啊啊啊——!!”伴随着蓝砚一声凄厉的高亢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弓,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体喷涌而出,浇淋在我的耻骨上。而我也没有丝毫保留,在她高潮的瞬间,龟头狠狠顶开那松软的子宫口,将那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呼……”射精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我趴在蓝砚那汗湿的背上,感受着那股温热的肉壁还在因为余韵而一缩一缩地挤压着我的肉棒。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意犹未尽地将阴茎拔了出来。随着“噗”的一声轻响,红肿外翻的肉洞瞬间合不拢嘴,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潮吹液体的白浊混合物像是决堤一样从如果不堵住就会流出来的洞口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淌了一地。

蓝砚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毯上,只有胸口那两团巨乳还在剧烈起伏。我站起身,甩了甩肉棒上残留的液体,赤裸着精壮的身躯,一步步走向角落里的刻晴。

此时的刻晴,早已没了最初的那份傲骨。她看着我走近,看着那根刚刚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肆虐过的、还沾着那个女人体液的狰狞巨物,眼中的恐惧竟然慢慢转化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她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麝香味,那是雄性征服雌性后的味道,也是彻底击碎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种被冷落在一旁、看着别人享受快感的极致空虚,加上体内不知何时开始躁动的本能,让她觉得理智和节操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意义。

当我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时,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璃月七星,终于彻底崩溃了。她颤抖着伸出手,不是推拒,而是抱住了我的小腿,脸颊贴在我的大腿上,那双紫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却也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给我……”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求求你……周中……我也要……我也受不了了……”

刻晴仰起头,那张因为情欲而绯红的脸蛋上满是恳求,她主动张开了双腿,露出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穴,手指颤抖着扒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展示着那正在一张一合渴求填充的幽径。

“插进来……把我也弄坏吧……求你了……主人……” “呵,既然这么想要,那就是主人赏你的,受着!”

我嗤笑一声,一把扣住刻晴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前戏,也不管她是否做好了准备,腰胯猛地发力,那根沾满了蓝砚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肉棒,带着一股子腥膻的热气,以一种横冲直撞的姿态,甚至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暴戾,狠狠贯穿了她那条湿漉漉的阴道。

“啊——!!太……太深了——!!”刻晴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在那张宽大的兽皮床上剧烈反弹。虽然正如我之前感觉到的那样,那里已经被那一根不知名的仙家巨物开发得有些松软,不像处女那般紧致销魂,但此刻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却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在异物入侵的瞬间,竟然爆发出了一种贪婪到极致的吸附力。

我侧过身,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摆成了一个侧卧的姿势。一条腿粗暴地架起她那条光洁白皙的大腿,让她那羞耻的阴部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那条粉嫩的肉缝被我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两片阴唇被带进带出,翻卷着露出里面媚红色的嫩肉。

“啪!啪!啪!啪!”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肉体碰撞。我的耻骨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上,激荡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刻晴起初还在试图咬着嘴唇压抑声音,但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那点可笑的尊严瞬间就被捣得粉碎。

“唔……哈啊……好涨……被填满了……周中……周中……”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那双平日里用来审视璃月律法、充满威严的紫色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雾。空虚了这么久的身体一旦尝到了甜头,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她开始主动扭动着腰肢,那原本僵硬的身体慢慢变得柔软,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缠绕在我身上。那种少妇般的风韵在她身上觉醒,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的受害者,而是一个正在享受性爱、渴望被填满的荡妇。

“就是这样……要是让你那些手下看到……他们敬爱的玉衡星大人……现在正夹着男人的大屌浪叫……啧啧……”我一边恶意地羞辱着,一边腾出手,在她那对随着撞击而乳波乱颤的乳房上狠狠抓了一把。

“啊……!别说……求你……用力……再深一点……”刻晴意乱神迷地摇着头,双手却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深陷进我的肌肉里,仿佛那是她在欲海中唯一的浮木。旁边的蓝砚早就被刚才那一轮操干弄得神志不清,此刻听到这便的动静,竟然也哼哼唧唧地爬了过来。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床上拖行,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凑到我和刻晴身边。我没客气,一把按住她的脑袋,将那根还在刻晴体内进出的肉棒拔出一半,直接塞到了蓝砚嘴边。

“给我舔干净那些流出来的水。”蓝砚顺从地张开嘴,像个不知廉耻的通房丫头,在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卖力地舔舐起来。那条灵活的小舌头时不时扫过我的肉棒根部,又钻进刻晴被撑开的阴道口边缘,那种湿热粗糙的触感混杂着刻晴紧致的包裹,爽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这一夜注定是疯狂的。

我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两个身份尊贵却彻底沦为泄欲工具的女人身上轮番耕耘。从床头干到床尾,从侧卧干到后入。刻晴很快就彻底放开了,她学会了如何用那条松软却多汁的阴道去讨好我的龟头,学会了如何在恰当的时候收缩括约肌来夹紧我。而蓝砚则完全成了一个只会求欢的肉便器,无论怎么玩弄都只会发出那种甜腻腻的叫春声。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整个房间里全是浓重的麝香味和体液挥发的腥味。床单早就湿透了,甚至连地毯上都积了一滩滩不明液体。

“啊啊……我不行了……要死……要死在床上了……”刻晴披头散发,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已经全是干涸的泪痕和精斑,嗓子都喊哑了。

就在我准备换个姿势,把蓝砚抱起来再来一发“观音坐莲”的时候——“砰!砰!砰!”主卧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突然被人在外面狠狠砸响了,力道大得连门框都在震。

“周中!你这个混蛋!几点了还不睡觉?!”荧那带着明显起床气和孕期特有暴躁的吼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震得屋里的淫靡气氛瞬间一滞。“老娘肚子里还怀着你的种呢!你要搞能不能小声点?!那两个母狗叫得跟杀猪一样,是不是不想活了?!再吵老娘就把这破门拆了把你们都扔出去喂那只锅巴!!”

我动作一僵,胯下那根原本还硬邦邦的肉棒都被吓得软了一分。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被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夹紧双腿的蓝砚和刻晴,我不由得无奈地撇了撇嘴。

这正妻的威风,哪怕是隔着门都能把这俩曾经呼风唤雨的女人镇住。毕竟荧现在肚子里那块肉可是尚方宝剑,别说是这俩“通房丫头”,就是我这个一家之主,在她面前也得矮三分。

“好好好!这就睡!这就睡!”我冲着门口喊了一嗓子,语气里满是讨好和无奈。门外这才安静下来,只听见荧骂骂咧咧离去的脚步声

“听见没?正宫娘娘发话了。”我没好气地在蓝砚那肥颤颤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又伸手捏了捏刻晴那张已经被玩坏的脸。“都给我把嘴闭上,再敢叫一声,我就让派蒙拿抹布把你们嘴堵上。”

两个女人虽然还意犹未尽,但也被刚才荧那架势吓到了,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吭声。我最后发泄似地在蓝砚那湿滑的阴道里又快速冲刺了几百下,随着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子宫深处,这场持续了半宿的荒唐性事才算是勉强画上了句号。

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外面的璃月港已经彻底陷入了沉睡。我赤裸着身子,大咧咧地躺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中央。左手搂着浑身瘫软如泥、胸前还挂着精液的蓝砚,右手揽着蜷缩成一团、眉头微蹙似乎还在回味余韵的刻晴。这两个在外面身份尊贵无比的女人,此刻就像两个最好用的人肉抱枕,温热、柔软、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情欲气息。

我把脸埋在蓝砚那对硕大的乳房中间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杂着奶香和汗味的特殊气息,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得去收那笔天价赔偿款呢,是得好好睡一觉养养精神了。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像金色的粉尘一样洒进屋内,但这丝毫没能驱散那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空气中漂浮着麝香、汗液以及那种特有的、仿佛海鲜市场般浓烈的腥膻味。

我从那张凌乱得如同战场般的大床上醒来,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后又重新拼装起来似的,透着一股子满足后的慵懒。低下头,昨晚那两个被我当成人肉抱枕折腾到半夜的女人此刻睡得正沉。

刻晴蜷缩在我的右臂弯里,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满是倦容,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她身上那层细腻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软肉,被我揉捏得有些红肿。下身更是一塌糊涂,那条原本粉嫩的肉缝此刻微微外翻着,怎么也合不拢,混合着我的精液、她的淫水以及昨晚为了助兴抹上去的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在她的大腿根部蜿蜒出好几道干结的白色痕迹,把下面的兽皮褥子都黏住了一大块。

另一边的蓝砚睡姿则更加豪放,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开,那对硕大得有些累赘的乳房随着呼吸向两侧摊开,像两滩融化的奶油。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显然是昨晚被干得彻底断片了。

我轻手轻脚地把手臂从她们的纠缠中抽出来,随手抓起昨晚扔在地上的衣服擦了擦身子,简单的洗漱并没有洗去多少那股子属于男人的征服味道,反而让我更觉得神清气爽。

坐在床边的太师椅上,我点了根烟,在脑海里唤醒了那个半死不活的破系统。

“把员工数据调出来,只看重点那几个。”虽然老钟头那一顿胖揍让系统的功能阉割了不少,但这种基础的记账查人功能倒是还在。很快,几行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数据面板浮现在我眼前。

排在最上面的自然是昨天刚“入职”的两位重量级员工。

【刻晴(玉衡星)】

- 状态:疲惫 / 羞耻 / 动摇 / 轻度斯德哥尔摩反应

- 好感度:-15(这就有点意思了,看来昨晚那一通调教,哪怕是负数也往回拉了不少)

- 中出次数:12

- 后入次数:3

- 备注:虽然嘴上硬,但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开发潜力巨大。

————

【甘雨(半仙)】

- 状态:麻木 / 顺从 / 孕期(疑似)

- 好感度:-20

- 中出次数:68(这数字看着就赏心悦目,行家兄弟加上我,还有那几个运气好的客人,这半仙的身子算是彻底熟透了)

————

视线继续下移,落到那个小记者的数据上时,我夹着烟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夏洛蒂(前王牌记者)】

- 状态:药物改造中 / 发情 / 孕期加速 / 精神崩溃边缘

- 中出次数:138!

- 备注:易孕体质改造完美生效,子宫已成为精液收集器。

“我操,一百三十八次?”我忍不住惊叹出声。满打满算,从前天晚上正式接客到现在,也就十八个小时左右。这意味着平均每小时这丫头都要挨上七八炮,而且全是他妈的内射!甚至比夜兰那种老手还要夸张。

“这七万二摩拉的药,确实有点东西。”我穿好裤子,顾不上还在熟睡的刻晴和蓝砚,直接推门走出去,直奔安置夏洛蒂的那间“工作间”。刚一推开门,一股比主卧还要浓烈数倍的腥臊味扑面而来。房间里昏暗得很,只有墙角的几盏油灯还在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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