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铁道与齿痕《铁道与齿痕》第二章:心血结晶-下,第2小节

小说:铁道与齿痕 2026-01-05 08:31 5hhhhh 8490 ℃

夹在阴唇间的烈焰软盘随着颤抖微微滑动,吓得她瞬间僵住,哭着并拢双腿。

“那个圣什么基金会真是捡到宝了,养出这么个极品骚货。”

米哈伊舔着她腋下低笑。

“别、别说了……我不是……呜……”

她哭着否认。

拉杜停下舔舐,慢悠悠地拿起那条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领巾,指尖勾下上面的铜质基金会徽章,尖锐的别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把徽章举到她眼前晃了晃,笑得恶劣:

“自我介绍。”

塞梅尔维斯咬着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屈辱得几乎说不出话,可阴唇间那张随时会爆炸的烈焰软盘,让她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只能颤抖着挤出声音:

“我,我是圣洛夫基金会的外派调查……”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她左脸上,火辣辣的疼,她猛地一抖,软盘差点滑落,吓得她瞬间并拢双腿,哭喊着夹紧:

“别、别打……”

米哈伊俯身,“好心”提醒她:

“别忘了,你自己改的工作证上写的是什么?”

塞梅尔维斯哭得满脸泪水,羞耻得几乎晕厥,可死亡的恐惧压倒一切,她闭上眼,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辈子最下贱的一句话:

“圣洛夫基金会的……淫乱婊子……塞梅尔维斯……”

说完这句,她羞耻得想死。

可她真的想死吗,不,她怕死得要命。

“很好。”

拉杜笑着点头,

“看你对成为基金会的一员这么自豪,那我帮你一把。”

他掐住她右边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团雪白乳肉往中间挤,逼得早已肿胀发紫的乳尖挺得更高,像一粒熟透的樱桃。

“不!!不要!!你要干什么——!!”

塞梅尔维斯瞬间尖叫,拼命摇头,可双手被铐在头顶,根本无法反抗。

拉杜冷着脸,把基金会徽章的别针,对准她硬挺的乳首,在少女撕心裂肺的哭喊里狠狠刺穿。

“啊啊啊啊——!!!”

剧痛像闪电劈过全身,鲜血瞬间从乳首渗出,铜徽挂在乳尖上,随着她的颤抖晃荡,沉甸甸的重量拉扯着被刺穿的乳首,每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

拉杜还嫌不够,抬手“啪”地弹了一下那枚徽章。

她哭得几乎窒息,右乳尖被基金会徽章刺穿,像最下贱的乳钉,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那枚代表她所有骄傲的铜徽,如今成了最羞耻的乳饰。

“看,多配你。”

拉杜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抬手又弹了一下。

“呜啊啊——!!!”

塞梅尔维斯猛地弓起腰。

“去。”

米哈伊解开她脚上的束缚,却不解手铐,只把铐链留得稍长一点,

“给我们拿瓶酒来。”

她哭得满脸泪水,却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从桌上滑下来,双腿并得紧紧的,每一步都让夹在阴唇间的烈焰软盘摩擦肿胀的嫩肉,像有一把刀悬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呜……我走不动……会掉下来的……”

她带着哭腔哀求,可拉杜只是抬脚在她臀上轻踢了一记:

“快点,婊子。”

她只能咬着牙,小步挪向酒柜,每一步都让软盘在阴唇间滑动,冰凉的金属边缘刮过敏感的小核,逼得她腿软得几乎跪倒,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滴进那两只灌满精液的靴子里,“咕滋咕滋”声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羞耻。

终于拿到一瓶酒,她双手被铐,只能笨拙地抱在胸前,乳尖上的铜徽随着步伐晃荡,拉扯得鲜血又滴了几滴。

回到两人面前,哭着把酒递过去,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不得不一字一顿地说出:

“婊、婊子塞梅尔维斯……为您拿来了……”

两人大笑接过酒,米哈伊灌了一大口,拉杜则拍了拍桌子:

“蹲在桌边,用你那漂亮小手,自己把自己操到爽。”

“完事就给你那破玩意。”

少女哭着,颤抖着蹲在桌边,双腿分开到最大,被撕开的黑丝裤袜下,红肿外翻的阴唇死死夹着那张随时会爆炸的烈焰软盘,后穴里的银色口红还插得深深的,只露出一点点尾端。

她双手被铐,只能并在一起,先是颤抖着伸到身后,抓住那支口红的尾端,哭着往外拔了一点,又猛地整根捅回去。

“呜啊啊——!!”

冰凉的金属管身狠狠撞进后穴深处,刮过敏感的内壁,疼得她尖叫,可那股疼痛却瞬间化成一股诡异的酸麻快感,直冲尾椎。

她哭着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一点点,再狠狠捅到底,“咕滋咕滋”的水声从后穴响起,淫水从前面狂涌,顺着软盘边缘滴滴答答。

另一只被铐着的手伸到前面,两根手指爱抚肿胀的阴唇,拇指按住那粒早已硬得发紫的小核,疯狂地揉、掐、打圈。

“呜……好羞耻……我不是这样的……我不要……我怎么会......”

她还在嘴硬,可身体却彻底背叛,后穴被自己操得又胀又热,阴唇被自己掐得又疼又爽,乳尖上的铜徽随着动作晃荡。

她越插越快,口红在后穴里进进出出,阴蒂被自己揉得几乎要炸开,淫水喷了一地,踮着脚尖,足趾蜷缩到近乎抽筋,靴筒里的精液被挤得“咕滋咕滋”作响。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

她尖叫着高潮,后穴猛地绞紧口红,阴道一阵阵痉挛,淫水“噗”地喷出一大股,溅在桌面上、溅在自己膝盖上,甚至溅到那张烈焰软盘上,可她死死夹紧双腿,软盘纹丝不动。

就算再狼狈,再淫荡,她还是保持着一个优秀调查员的执行力。

“操,真他妈会玩!”

米哈伊看着她潮吹笑得前仰后合。

拉杜抽出那张被淫水浸得湿亮的烈焰软盘,在指尖转了转,随手塞进她还在抽搐的手里,

“喏,还给你了。”

塞梅尔维斯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脑子一片空白,几乎是本能地抓住软盘,颤抖着用残留的微弱神秘学血脉,飞快切断激活回路,她整个人像被抽掉所有力气,“哈……哈……”大口喘息着。

拉杜立马给她拿走没收。

精神紧绷的弦猛地松开,少女竟一时有些懵。

下一秒,雌性本能彻底占据上风。她跪在那里,双手被铐,却自己把湿透的皮手套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仍在痉挛的阴道里,“咕滋咕滋”快速抽插起来,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淌。

“呜……哈啊……好舒服……”

她眼神迷离,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晶亮的银丝,

乳尖上的铜徽随着动作晃荡,后穴里的口红还插着,每一次抽插都撞得她腰肢乱颤。

两人坐在一旁,翘着腿喝酒,欣赏这幅绝美的自亵画面。

“看看这小妞,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货。”

米哈伊笑着用枪管挑起她的工作证,上面那张证件照的她高马尾一丝不苟,眼神冷静端正,现在却跪在桌边,自己把自己操得浪叫连连。

“工作证上拍得跟圣女似的,”

拉杜灌了一口酒,

“谁他妈能想到,这么会玩,高潮刚完就又自己插上了,这鸟什子基金会真是养了个极品骚货。”

塞梅尔维斯完全听不见他们的嘲笑,她只知道,手指插得越深越舒服,她哭着、抖着、涎水流了一地,在最下贱的姿势里,沉溺于高潮的余韵。

————————————————————————————

雪已经停了,却把整个世界冻成一片死寂的铅灰色。

艾玛站在月台上,双手紧紧攥着伊格丽卡亲手织的那条红白围巾,围巾厚实、柔软,带着淡淡的香,那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温暖。

血食怪混血的体质本不怕冷,可血渴已经严重到让她连指尖都在发抖,脸色白得像窗外的雪,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细的抽气声。

她低头吸了吸鼻子,眼泪又忍不住往外涌。

要是刚才列车长没有踹开门,她不敢想自己会被阿尔弗雷德怎样撕碎,制服被扯开的那一刻,那种赤裸裸的恶意像冰水一样浇进骨头里,到现在她还止不住地发抖,大腿内侧被掐出的青紫指痕隐隐作痛。

列车长回了驾驶室,再也没出来过。

她咬着牙,踉跄着走到岔道口,那节早就准备好的车厢,应该需要她手动挂钩,可当她赶到时却发现车厢已经诡异地、整整齐齐地挂在了列车尾部,连挂钩都锁得死死的,像是有人提前替她做完了这一切。

艾玛站在原地,心脏猛地一沉。

————————————————————————————————————————————

(没草傻,别慌,故技重施装的罢了)

小说相关章节:铁道与齿痕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