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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光的地方宴会,10月5号下午7点45分

小说:在无光的地方 2026-01-05 08:31 5hhhhh 2710 ℃

站在自家别墅开放式客厅和厨房的角落,卢克斯不无尴尬地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距离要到意向已经过了一个星期的时间,父亲对自己的态度也从第一天僵硬的亲和再次慢慢回归冷淡,但好歹今天自己被允许在姐姐的宴会上露脸了。

“菲蕊*,角落里那个呆子是你请来的?”有些刺耳的悄悄话在人群中心响起。卢克斯并不认识那说话的人是谁,那人也肯定并不认识自己。

“我弟弟,一个呆子——老爹让我带他见见世面,别管他就好。”萨菲尔的声音响起。卢克斯小口喝着杯子里的水果鸡尾酒,心中莫名对这个忽视自己的姐姐感到有点感激。上次自己被允许参加公开的家庭活动是什么时候来着?应该已经是六年前了吧,当时是什么样的呢?

……当时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卢克斯,你戴的这是什么东西?”父亲一把扯住他脖子上的颈链,狠狠揪了下来。卢克斯的颈部感到一阵勒痛,看见自己的白色颈链攥在了父亲的手里。

“戴着这种东西出门你是变态吗?”父亲揪着他质问:“你知不知道我们今天要去哪里?”

卢克斯回想了一下,他当时是怎么回复的呢?

哦对,他没有。他只是含混地哭着道歉,在父亲的逼问下摇摇头又点点头。但这仍然没有让这个男人满意。

“哭?你哭给谁看?”父亲的巴掌落在了自己的脸上,卢克斯仿佛又感到了当时脸上火烧一样的疼痛,“天天躲在自己的窝棚**里整你那些不男不女的东西,你还有一个卢克塞维奇家男人的样子吗?”

他的颈链在空中划出一个弧线掉到了垃圾桶旁的地上,萨菲尔和菲利斯当时也在场,并没有说什么。这也能理解,无论是哥哥还是姐姐都不会敢在父亲盛怒的时候站出来触他的霉头,这是他们三个从小就懂得的道理。

父亲俯视着他,满脸失望:“你在家好好反省,菲利斯,萨菲尔,上车去。”

……对了,那次他也没有去成。

卢克斯感到有些不舒服,爪子不由自主地伸向口袋,但又很快停了下来。上星期萨菲尔在他面前专门提到过这个:

“你可以来,”那天晚上的萨菲尔抱着手臂,嘴角噙着一点笑意的弧度:“但我的餐会不许出现荆芥——吸了的话就立刻滚出去。听明白了吗?”

“听你姐姐的。”卢克斯还没答话,就听见父亲在旁边说。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染上这东西的。”萨菲尔抱怨道。

思绪回笼,卢克斯手上的水果酒已经见底了。他慢吞吞地绕过人群,从侧面摆放着食物的桌子上拿起了一盘已经被一旁空调出风口的风吹得干巴巴的的俱乐部三明治,送进嘴里缓慢地咀嚼着。

自己当时是怎么染上猫薄荷的?姐姐的问题萦绕在他的脑海里,但随即被脑雾弹了回来。卢克斯完全不记得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在什么人手里拿到了第一包荆芥,但依稀记得那是一个期末周——略晚于被强行扯掉颈链的那天。

……所谓美好的旧时光大概也就这样了吧。

西城公学的期末周是那样的痛苦,仿佛让人喘不过气来。在那个下午,他做贼一样溜进了卧室,锁门,然后虚掩上了浴室的门。

他手里是一包用蜡封塑料纸包着的干荆芥,比起日后熟悉后的兴奋冲动,当时的自己似乎更像是在恐惧厌恶它。毕竟这东西在这个州仍然还算是管制中的医疗用品,但一想到今天自己所经历的种种事情,仿佛这一点小小的、禁忌的奖赏因此是正当的了。这么想着,他撕开了包裹其上的、薄薄的塑料纸壳。

干荆芥的浓郁薄荷香味和柠檬草味冲进了鼻腔,混杂着一股强烈刺鼻的辣感——这让当时还完全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的卢克斯感到一阵头晕。紧接着,他便冲过去把厕所门给锁上了。此前从来没有过的快感自两腿根部传来,他意识到自己大概属于那所谓“幸运的一半***”。

在十几分钟的时间里,他跪在洗手间一侧的立式穿衣镜前,一边用金粉液将他生来就几乎没有的猞猁花纹在脸上、身体上画了出来,仿佛这样他就能更像一个卢克塞维奇家其他浅色毛的亲戚长辈一样。以往他肯定不愿意用这么多金粉液——爸爸觉得这是女孩子用的,但萨菲尔和菲利斯都长着一脸漂亮的猞猁花纹,几乎可以说是把自己的花纹全部抢走了!

他的大作完成了:他现在是一只美丽的黑金色猞猁了。他的毛发上的斑点匀称又富有美感,分布得当。虽然自己经济和生物学得吃力,但肯定会是一个伟大的艺术家!这是菲利斯和萨菲尔都没有的技能,虽然不值得多么沾沾自喜,但自己倘若得以在那个方向发展,假以时日也绝不会是等闲之辈。

在快感退潮前,他抚摸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爪指尖端传来快速拂过毛发的酥麻感。

“小黑猫……你真可爱。”他记得自己在穿衣镜前如此对自己说,仿佛是在对另一个人发出赞叹一样。

人群略微出现了一阵骚动,卢克斯定了定神,几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他到底能算喜欢自己吗?还是只是在药物作用下发情的狂乱中出现的幻觉?

“哎哎你看,那不是卢珀医生吗?”

卢克斯听见身后人的议论,猛地回头向门口看去。穿着奶油白休闲正装的卢珀博士正站在那里,穿着深蓝长风衣、手里提着一个印着古朴花纹的手提箱的埃蒂安正站在他身侧。

萨菲尔走近卢珀博士,向他伸出了右爪:“萨菲尔·卢克塞维奇,久仰阿尔塔卢恩·卢珀博士大名,幸会。”

卢珀朝她轻轻笑了一下,握了握她的爪子:“卢克塞维奇女士。”

在客套恭维间,埃蒂安的视线在房间里迅速地扫视了一圈,落在了卢克斯身上,随即侧身在卢珀的耳边悄悄说了什么。阿尔塔卢恩的视线也落在了他的身上,爪子自然地从萨菲尔手爪中抽了回来。

不知怎得,卢克斯感到没来由地一阵心慌。阿尔塔卢恩越来越近了,他从胸口兜里抽出了一张手帕,轻轻擦了擦右爪,随后向卢克斯伸了过来。

“我们又见面了。”

阿尔塔卢恩的爪心温暖,力度适中,肉垫边缘寥寥几处但经年累月留下来的老茧很明显是操作手术器械留下的。阿尔塔卢恩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和在办公室里冷硬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我也很容易……我是说,我也很荣幸。”卢克斯又有些结巴。他惴惴不安地看着面前高大的德牧医生,但后者仍然噙着一抹温和闲适的笑意看着他。突然,他感到自己被一个不可抗拒的力量拦胸向后推了一把,随后身侧响起了父亲的声音:

“卢珀院长!真是稀客啊,小女的餐会居然能邀请到您这样的大人物……”

“赫尔曼·卢克塞维奇先生。”阿尔塔卢恩没有回应赫尔曼伸出的右爪,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说出的话却让卢克斯听出了一丝和刚才不同的气息:“你说得对,一般我不会参加这种……以食物为核心的社交场合。”

赫尔曼似乎并没有听出话里隐含的意思,而是将视线转向了一旁的埃蒂安:“噢,您的秘书巴赫迈尔先生也在!那院长阁下莅临寒舍想必是为了敲定合作细节吧?”

“这得看,赫尔曼先生。”阿尔塔卢恩收敛了笑意,视线略微转向卢克斯:“您不如从向我正式介绍这位……*小卢克塞维奇*开始。”

卢克斯感到有些心慌,他微微转头看向身侧的父亲。赫尔曼也看了被自己推开的小儿子一眼,感到有些尴尬但又强压下了表情,抓起了卢克斯的右爪将他向自己拉了拉:“噢噢……对,您看我真的是太心急了。这位是鄙人的小儿子,卢克斯·卢克塞维奇,我就是想着上次您应该已经见过他了——”

“见过,印象很糟糕。”阿尔塔卢恩完全收敛了笑容,灰绿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赫尔曼。赫尔曼几乎立刻下意识地甩开了卢克斯的手爪,转头愤怒地瞪着他,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阿尔塔卢恩的下一句话打断了。

“我很惊讶,卢克塞维奇生物科技居然会让一个二十一岁的孩子拿这样一份没有诚意的方案来谈续约。” 阿尔塔卢恩从埃蒂安手中接过后者从手提箱里拿出的一沓文件,拍在了赫尔曼尚未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手上:“赫尔曼先生,您大儿子菲利斯的无礼行为我可以按下不谈,但在商言商,这份标书是我见过最没有诚意的东西了——考虑到这和我院将近五年前竞标时收到的几乎一模一样,我相信这绝不是卢克斯·卢克塞维奇写的吧?”

“这……我……”赫尔曼被惊得有些结巴,片刻后还是勉强挤出了笑容:“那院长您今天……”

“康科德的雪已经可以滑了,我今天稍晚准备出发去康科德温泉疗养度假村休一个星期的年假。”阿尔塔卢恩转向卢克斯,重新露出了笑容,但抬头再次平视着赫尔曼眼睛的时候又恢复了冷淡的表情:“既然这位卢克斯·卢克塞维奇先生是负责和我院洽谈合作的人,我想邀请他去康科德详谈——为时一周,明天晚上我想在温泉疗养俱乐部餐厅里看见他,过期不候。埃蒂安,把请柬给卢克斯。”

卢克斯从雪豹助手的手上接过深蓝烫金的绒布面邀请函有些不敢相信,翻开后他并没来得及详读,便看见右页末尾明晃晃地夹着一张黑色标着阿尔萨斯疗养院徽章的记名会员卡,会员名一栏赫然用工整的手写体写着“卢克斯·卢克塞维奇”。

他再次侧头小心翼翼地看向身侧的父亲,却发现后者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而赫尔曼惊讶的理由则更简单一些:康科德滑雪场,阿尔萨斯的疗养院,那可是他半辈子都没混进去的高档场所!而现在自己这个不被重视的小儿子居然得到了它所有者的亲口邀请。想到这里,他面色复杂地看向身侧的儿子。

“明天晚餐见。”阿尔塔卢恩朝卢克斯笑了笑,随后和埃蒂安一起穿过人群,消失在了他们进来的地方。

*Phirry, 萨菲尔·卢克塞维奇(Saphir Luchsevik)的昵称

**对植食性动物居所的蔑称,在世界观下算是脏话

***特指对荆芥有生理反应的猫科,比例约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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