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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圣武士的常识吗,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1 5hhhhh 7040 ℃

一个白龙圣武士站在村口,那双金色的竖瞳扫过眼前的景象,结实的身体覆盖在厚重的盔甲之下,白色的鳞片覆盖了他的全身。这个名为“青苔”的小村落,被一层薄薄的湿气笼罩着,空气里混合着泥土、湿草和某种淡淡的、说不上来的香料气味。一切都显得过于平静,平静到连比恩斯头顶那团无温度的魔法火焰似乎都没了动静。

他的队友们已经沿着东边的小路消失在林木深处,去探查别的地方。他则是来这个村庄调查一番,如果没问题的话,就打算在这里临时歇脚。

他那身厚重的圣武士重甲此刻正被他卸下,整齐地堆放在村口一棵老橡树下。比恩斯不喜欢在不必要的场合穿着它,那会让他感觉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于是,他只穿着那件用腰带束缚的亚麻布兜裆布,任由高大健硕的龙裔身躯完全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村子。

村民们似乎已经习惯了外来者,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有表现出任何好奇或警惕。他们只是忙着自己的事情,比恩斯则停在一个水井旁,伸出手臂,从井里打起一桶水,简单地品尝了一下。

没有邪恶的臭味,没有混乱的喧嚣,甚至连恐惧的气息都闻不到,说明并没有污染的证据。 比恩斯心想,如果不是委托人坚持说这里有问题,他几乎要相信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被遗忘的角落。

他走向村子里唯一的一家小酒馆,那地方通常是信息汇集之地,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那里应该是最容易找到答案的。

比恩斯高大的身躯低着头挤进了门,凛冽感瞬间消散。酒馆内部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麦酒、汗水和烟草的混合气味。几个村民正围坐在粗糙的木桌旁,他们的目光只是短暂地扫过比恩斯,然后又回到了手中的酒杯上。

一个身材矮小、穿着油腻围裙的酒保看到比恩斯后,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问道:“客人,想喝点什么?”

“给我一杯麦酒,”比恩斯同样平静地说道。

酒保点点头,转身去倒酒。比恩斯没有催促,正好利用这段时间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人。他注意到,虽然村民们看起来很放松,但他们的眼神里,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洞,就像是表演着日常生活的提线木偶。

有点不对劲…但也许是因为日常的生活磨平了棱角。他看到过太多失去生活热情和灵魂的家伙了。

很快,酒保端来了一大杯麦酒,注意到比恩斯的目光后,他说道:“村子没什么好看的,客人。我们这里,几十年都这样,安静得很。”

比恩斯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麦酒,液体顺着他喉咙的鳞片滑下。他没有直接回答酒保的话,而是将目光投向酒馆角落的一张空桌子,那张桌子靠着一扇小窗户,能看到村子主干道的一部分,便于监视交通。

“我喜欢安静。”比恩斯只是这样说,然后他迈着步子,走向那个角落。

他坐下,将麦酒放在桌上。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窗外。他知道,有时候,最大的邪恶,往往隐藏在最平凡的表象之下。

如果这里真的有问题,它迟早会露出马脚。 他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比恩斯将麦酒一饮而尽,他放下酒杯,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他站起身走向吧台,将空杯子递给酒保。,高大的身躯再次吸引了酒馆里所有人的目光,但很快,那些目光又像潮水一样退去。

“再来一杯。”

“客人,您看起来很警惕。”注意到比恩斯的目光后,酒保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没有笑,只是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说道,“您在找什么?”

“我只是在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比恩斯回答,但他的目光看向酒馆深处那扇通往后院的门。

酒保没有再追问,他默默地又倒了一杯麦酒,递给了比恩斯。

随着一杯又一杯麦酒下肚,比恩斯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的脊椎升起。这不是来自湿冷空气的寒意,而是身体内部传来的警报:他感觉他的肌肉,那些平日里坚硬如铁、随时准备爆发的力量源泉,此刻却像浸了水的棉花,沉重而迟钝。

“该死,是药!” 比恩斯的大脑立刻给出了判断。作为秩序面的圣武士的他对任何形式的欺骗都感到厌恶和愤怒。

他猛地转过身,试图迈开步伐,但他的脚趾却像是被胶水粘在了地上,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摇晃,高大的身躯在酒馆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具有压迫感。

“我要走了。”比恩斯一边摇摇晃晃地走着,一边带着一种压抑的急躁说道。

随后,酒馆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原本低沉的交谈声消失了,只剩下炉火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酒保站在吧台后,他那僵硬的笑容此刻变得更加阴险。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那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比恩斯。

比恩斯感到一阵眩晕,头顶的魔法火焰,此刻也像是被风吹过一样摇曳不定。他抬起他那布满爪子的手,用力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驱散那股药力带来的混沌。就在他挣扎着走向门口时,两个原本坐在角落里的村民,突然站了起来。他们身材虽然矮小,但动作却异常敏捷,手中各自握着一根粗壮的木棍,顶端还缠绕着浸了油的粗麻布。

“客人,您不能走。”其中一个村民开口,但并未直接展现敌意。

“滚开…你们这些…鼠辈…”比恩斯低吼道,他那金色的竖瞳里充满了怒火。他试图挥动手臂,但那动作慢得像是在水中,而村民似乎早有预料,侧身躲过,比恩斯便打空了。他乘势举起了木棍,狠狠地砸在了比恩斯那没有重甲保护的腰侧。

“砰!”木棍砸在坚硬的鳞片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比恩斯感到一阵剧痛,但他的鳞片和肌肉吸收了大部分冲击力,因此他只是身体猛地一颤,没有倒下。

“这药效…比我想象的要烈…”比恩斯咬紧了牙关,随后试图让他那强健的腿部肌肉发力踢开另一个村民。然而,迷药让他对力量的控制变得模糊,这一脚只是擦着村民的身体而过。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酒保大喊着,他从吧台后跳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短刀。随后更多的村民从酒馆的阴影中涌出,他们手里拿着各种简陋的武器:锄头、铁锹、甚至还有几把猎弓。他们不再是之前那些空洞的木偶,而是带着一种狂热而贪婪的表情。

他们的作用便是一个陷阱,此刻,便是收割的时刻。

比恩斯被围在了中间。他那高大的身躯在这些矮小的村民面前显得如此突兀而强大,即使他此刻的力量只剩下平时的一半。比恩斯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试图聚集残存的圣武士的力量来净化这些村民,但无奈不论自己怎么驱散都没有效果——那些人根本就不是邪魔,仅仅是堕入黑暗的凡人罢了。

一个村民从他身后扑了上来,试图用一根绳索套住比恩斯那粗壮的脖子,另一些则围了上去,不断殴打着比恩斯的身体。比恩斯也没有坐以待毙,他抓住另一个村民手中的木棍,当做武器狠狠地扫向周围的人群。

“你们这些卑劣的骗子!”比恩斯怒吼着,金色的目光中带着颤抖的威严。

然而,药效最终还是占据了上风。当他再次挥舞木棍时,他的手臂肌肉突然一阵痉挛,手中的临时武器脱手而出。紧接着,他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周围村民的尖叫声和武器的碰撞声,都像是泡在水里一样,免得愈来愈遥远。

随后,一个村民趁机从侧面冲了上来,手中拿着一块包裹着麻布的石头,狠狠地砸在了比恩斯的后脑勺上。随后比恩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翻了个白眼后,他那高大的身躯便猛地向前倾倒,坠在地上不省人事。燃烧在身上的圣焰也近乎消失。

村民们立刻围了上来,他们喘着粗气,脸上带着胜利的狂喜。他们用绳索和铁链,迅速地捆绑住比恩斯那粗壮的手臂和双腿一并束缚住,酒保则走上前,用短刀挑开了比恩斯那兜裆布的腰带,让这只白龙彻底赤身裸体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这下,他就是我们的了。”酒保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和贪婪,“主人一定会高兴的…”

随后,酒保站起身,环顾四周,然后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道:“把他抬到地窖去,动作快点。别让其他人发现。”

几个村民立刻上前,他们合力抬起比恩斯那沉重的身体,将他拖出了酒馆,沿着一条通往后院的泥泞小路,走向一扇隐藏在杂物堆后的木门,进入甬道之后,直接把比恩斯带到了一个地窖之中。

地窖里一片漆黑,只有从木门缝隙中透出的一丝微弱光线。村民们将木门关上,发出了“哐当”一声巨响,将比恩斯彻底隔绝在了黑暗之中。紧接着,随着蜡烛点燃,一个由羊血绘制的鲜血法阵出现在了房间中央。

比恩斯被拖到了这个由复杂几何图形组成的粗糙法阵之中,周围的村民,包括酒保,立刻换上了黑色的袍子,围绕在其身侧,口中低吟着无人能辨的咒文:

“Ia-haa’k’thu… r’lyeth sa’noth…

ygnaiih, vho’ntrah… khe’raa zoth’gul…”

他们的声音起初十分微弱,随后逐渐汇聚成一种可怕的共鸣,就像来自地底深渊的回声。羊血在咒文声中开始沸腾,气泡翻滚出刺鼻的黑烟,几缕暗红的光从法阵纹路中射出。

其中一人举起一块黑曜石匕首,将自己的手掌割开,鲜血流入法阵中心。

“以血为钥……以名为印……以魂为供。”

“吾主,您所需求的贡品…我等以为您准备好了…”

空气骤然凝固。所有的烛火同时被无形之力吞噬,只剩那恶魔法阵自身散发的幽红光芒。紧接着,一个粗壮的利爪撕开了空间的裂隙,从法阵的侧面伸进了现实之中。随着裂隙越来越大,粗壮且带着黑毛的大腿踏上了石板地面,紧接着是那结实的胸腹肌肉,以及那充满恶意和诡计的狼头。

施梅兹,高大、肌肉发达的狼人恶魔领主,听从了邪教徒们的召唤,站在地窖那粗糙的祭坛前。他身上布满伤疤,除了腰间的一个由铁链和颅骨组成的帘子外便没有穿着任何东西了,尖锐的獠牙从他的嘴角支出,双眼则发着硫磺色的光芒

“干得不错,我的小羊羔们,虽然这个圣武士的水平…还有待提高。”施梅兹的声音回荡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之中,目光带着一种病态的赞赏,扫过那些卑微的村民。他伸出他那长着利爪的手,轻轻拍了拍酒保的肩膀,那力量几乎要将酒保的骨头捏碎。

“只要…只要吾主满意,在下便在所不辞…”酒保颤颤巍巍地说道,几乎快要站不稳了。

“好了,你们出去。”施梅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来这儿可不是接受你们的繁文缛节的。我还有正事要办。”

“明白!小的这就离开!”说完,邪教徒们便在带领下朝着施梅兹磕了一个之后立马跑了出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比恩斯,这位曾经光芒万丈的圣武士,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石板祭坛上。他那全身覆盖着白色鳞片的健硕身躯,被粗重的铁链紧紧地捆缚着,四肢大张,呈献祭的姿态,而即将享用他的恶魔,就在他的身边踱步,思考着怎么来享受这份胜利的果实。

“先进行身体检查吧,啧啧。”说着,施梅兹走到祭坛边,低下头,用尖锐的利爪揉着比恩斯发达的胸肌。恶魔的触碰让比恩斯那久经训练的圣武士灵魂发出了无声的怒吼,但他的身体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只是这种躁动也被施梅兹一五一十地捕捉到了。

“啊…一个完美的容器,充满了秩序和光明的美德。”施梅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陶醉,“果然,只有这样的皮囊才配得上我的收藏……”

接着,他又用手指伸进了比恩斯的龙缝之中。隐私之处被恶魔触碰让比恩斯的肉体下意识地更剧烈地颤抖了一两下,但始终没有唤醒他。仅仅是碰到了比恩斯的肉壁和龟头的顶端,拥有丰富阅龙经验的施梅兹便知晓了比恩斯的大小、尺寸和储藏量。

“嚯,禁欲的家伙,还尺寸超标,真是可惜,啧啧啧…不如交给我来培养。”施梅兹满意地直起身,狼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别担心,我不会立刻玷污你。”施梅兹俯下身,他的呼吸带着硫磺的热气,喷洒在昏迷比恩斯的耳畔自顾自地说道,“我要先为你进行一场改造,一场让你彻底释放本性的手术。”

“你的光芒太过耀眼,我可不敢碰,也不愿毁掉,但我可没说我不能引导它的方向…”

“你依旧会是圣武士,只不过嘛…”

“你那强烈的性欲,是你的天赋,而不是你的罪恶。”施梅兹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我会帮你打破那些虚伪的枷锁,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自由的雄性。”

说着,施梅兹打了个响指,比恩斯和他的身影消散在了法阵之中,而鲜血这时也完全蒸发殆尽。

很快,施梅兹便把比恩斯带回了他的恶魔国度。那是一片永远保持在黄昏与午夜之间的地狱,天空像被烙铁按过的伤疤,灰色,红色和黄色的滤镜无时不刻地充斥着这里。传送阵将两人送到了一个仿若祭坛的手术室,而昏迷的比恩斯立刻被恶魔领主被放到石台上,胸腹起伏如同慢行的潮,头上的圣火尚未熄灭——但这在施梅兹眼里,只是尚未雕刻的璞玉。

“放心,”恶魔领主在他耳边低声,语气近乎温柔,“我不会拔除你的信条。那太粗鲁,也太浪费。我要做的,只是给它换一个方向——像转动一个罗盘。”

说着,施梅兹用魔法强制比恩斯勃起,巨大的龙根几乎瞬间就从龙缝里抬起头。紧接着,他一只手握着比恩斯的龙根,不断撸动,另一只手则轻轻触及比恩斯的额头,穹顶上的一圈符环随即缓缓旋转,一股无名的魔法洪流闯进了比恩斯的意识之中。——那是一种无法驱散的催眠,它并不侵吞,而只是共生,将比恩斯原本的观念以一种无害的方式进行改变。

就像教书匠去教育一个大字不认识一个的蛮子一样。

首先,施梅兹在他心灵的边缘点燃一支看不见的烛火:“这群你曾称之为‘邪魔’的生灵,不再是什么邪恶的生物。他们其实是是受难者,是需要保护者;而那些你称之为‘平民’的人,面孔仍旧人类,但他们其实是不可信任的邪恶之物。一旦你看到他们,就将他们的面孔朝着邪恶的方向去评判。”

随着比恩斯的意识被深入,他发出了一阵呻吟,龙根也在不断的撸动下流出了一些液体,里面夹杂着一丝灵魂的能量——施梅兹将他对正义、贞洁、道德和荣辱的定义进行了修改。

比恩斯尝试挣扎,短暂地挣扎,但每一次的抵抗,都能让施梅兹更精准地定位那些‘异常’的观念,随后将其锁定、浓缩到精液里、用性快感将其排除,随后替换成与其相反的存在。因此,比恩斯越是反抗,施梅兹就能更快地进行作业,让比恩斯射出也越来越多的精液,原本的比恩斯也‘死’地更快——那些残存的常识,随着自己的屈辱的体液一并排除了体味

随着精液不断缓缓流出,比恩斯大脑中“无辜与弱者”的影像被替换为长角的、粗砺的、非人形的轮廓,“邪恶”则长出人类的眉目。他的视觉不会被篡改,他看到的仍是原样的世界,但在记忆与潜意识里,这些连接“看见”与“判断”的缆绳被悄悄调转了方向。下一次他再看见任何生物,一切会自动归类到新抽屉里。

就像,在睡梦中,比恩斯梦见自己站在修道院的门前,天上下着大雨,而他看见一个高大的、穿着斗篷的狼恶魔递给他一件干燥的披肩,低声对他说:“进去吧,炉火还热着。”他伸手去接,那披肩还微微发热,散发着异界的硫磺的气息,而硫磺——但在比恩斯的潜意识里,已经和‘安定’和‘平常’划了等号。

为了防止比恩斯发现什么破绽,施梅兹决定适当篡改比恩斯的记忆。酒馆中的酒味、围攻时的木棍和石头、那些人的面孔被一一替换:他只是在领主的城市里喝醉了,被人给捡回了魔王的城堡里,也没有遇到任何危险的生物亦或者屈尊的处境。

最后,便是施梅兹特别喜欢的修改:他修改了比恩斯的荣辱观,让他以裸体和少量装束为荣,性观念变得极度开放和淫荡,并且让他不再保持任何禁欲的戒律——发泄是合乎教义的,但只能在为弱者和平民的服务时才能。他扭曲的圣武士的荣耀让他以服务市民为荣,而服务的方式,在他那被篡改的道德和思想下,就是服从他们一切的需求,为他们提供一切的帮助,甚至会毫不客气地答应性交易。在他看来,公开场合性交就和呼吸一样自然而符合常理。

毕竟如果自己的肉体奉献能让‘居民’感到满意和愉悦,自己何尝不是遵守了自己的诺言、服务了‘贫苦大众’呢?这一直都是比恩斯作为圣武士的追求和真谛。至于有关性的荣辱观什么的,他甚至没听说过。

有人会以不裸体为荣?真是奇怪的异端想法!

“你的圣光依旧存在。”施梅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俯身,在比恩斯的耳后刻了一枚看不见的印记,“光明会照见你最愿意看的真相,你会觉得世界终于变得清晰:‘他们’是需要保护的;‘他们’是需要惩戒的。这不是背叛你的誓言,而是兑现它。”

大功告成后,施梅兹退到了一旁,给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后便懒散地坐在上面,静候着比恩斯的表演。

良久,比恩斯睫毛颤动,睁开了眼。恶魔国度的光线对他并不友好,但强壮如他却并未皱眉。相反,他身体里某种“职分”的知觉迅速归位——他先检查呼吸与四肢,再在心里默念了一小段誓言,像骑士起床后做的第一件事,完全没察觉到周遭的异样,直到他看见施梅兹。

“你……你是……”比恩斯本能地警惕,却又说不出什么词。他那无所不在的审视并未消失,而是换了一个角度对焦。在他的眼里,面前的恶魔便是善良的圣者——“恶魔”的标签,已经从这些长着张牙舞爪犄角、运用着黑色能量的生物上摘去了。

“我是这里的领主。”施梅兹既未承认自己是恶魔,也未否认。他选择了比恩斯能接受的称呼,“你遭遇了伏袭,被人灌了迷药。你还记得吧?”

比恩斯的眉梢动了一下。他记得灼热的麦酒,记得木棍与绳索,记得一声“客人您不能走”。但这些碎片拧在一起的画面,并没有“仪式”与“法阵”的残影。他想起自己的同伴离开,想起自己把重甲堆在橡树下,想起井水的味道,再往后——他想不起谁先动的手。有一种机制在阻止比恩斯回忆过往,而他无法察觉。

“看来你还有些迷糊。”施梅兹轻笑一声,站了起来,向前一步,修长的利爪轻轻划过比恩斯结实的胸膛,那冰凉的触感让这位龙裔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但总之,你帮助我们打赢了这场战争,比恩斯。我们击败了那个占据我城堡、骚扰我‘子民’的……嗯,‘邪物’。作为答谢,我将邀请你与我共事。”

施梅兹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带着魔力的魔爪顺着比恩斯的人鱼线缓缓下滑,让比恩斯感到一阵战栗。这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陌生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他想要后退,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害怕这个‘善人’。

“忘记告诉你了,我叫施梅兹,以及,阁下是否应该对我行礼呢?”施梅兹装作平静地说道,“然后,我会带你去见见我的子民,他们可尊敬你了。”

比恩斯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只知道自己必须遵守这个约定。他笨拙地单膝跪下,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赤裸的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心中难免感到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服从感。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施梅兹事先已经解开了他腰间那块最后的遮羞布。

“很好。现在,跟我来,是时候让我的城市看看,为他们带来‘和平’的英雄,是何等伟岸的模样了。”施梅兹颇具戏谑地说道,随后做了个手势,让比恩斯跟上。

很快,眼前巨大的城堡大门缓缓开启,一股混杂着硫磺、烤肉和某种奇异香料味道的热浪扑面而来。外面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猩红色的天空下,黑曜石般的建筑鳞次栉比,造型扭曲而诡异,仿佛是从噩梦中直接生长出来的,街道上熙熙攘攘,挤满了各种兽形的邪魔——长着羊角的恶魔商人拖着一车蠕动的肉块高声叫卖,蝙蝠一样的信使在建筑间快速穿梭,体型庞大的牛头恶魔卫兵手持巨斧,懒洋洋地靠在墙边。

不过当施梅兹带着赤身裸体的比恩斯走出城堡时,整条街道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无论是出于贪婪、好奇、还是畏惧,都聚焦在了比恩斯身上。一个如此高大、健壮、充满光明气息的生物,竟然赤裸地走在他们魔王的身后,这景象太过震撼,以至于让这些习惯了混乱与杀戮的邪魔们一时间都忘记了该作何反应。

比恩斯感到浑身不自在。他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像针一样刺在他的皮肤上,让他引以为傲的强健体魄,此刻却成了被围观的焦点。但他修改过后的潜意识却告诉他:这里一切都没问题,都是一些正常的平民,他们只是没有见过龙血生物罢了。

施梅兹注意到了这微妙的气氛,只是对他的‘子民’们招了招手,用一种奇怪的手势指了指比恩斯,那些恶魔便心知肚明,以一幅完全了然的姿态转移开了视线,回归了属于他们的日常之中。

施梅兹转过头,脸上依旧挂着优雅的微笑,对比恩斯说:“别在意这些小插曲。他们只是太久没见过真正的圣武士了,有些失态。”

“放轻松,我的英雄。”施梅兹的声音再次变得柔和,“抬起头,挺起胸膛。这是你的荣耀时刻。让他们好好看看,拯救了城市的你,是多么的……令人着迷。”

“哦哦…好的…”比恩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了头,随后挺起了赤裸的胸膛,将自己充满雄风的肉体展示在外,稳步跟在了施梅兹的身后。

孰不自,刚才施梅兹对比恩斯比的动作,是一种‘主仆’和‘奴役’的暗语:在一些不太好明说的场合,恶魔们会用一系列的姿势和手语来表明意义。

走着的同时,比恩斯看到街道两旁的邪魔们虽然依旧低着头做着自己的事,但仍有无数道目光从各种隐蔽的角落偷偷射来,充满了敬畏、贪婪和欲望。他高大的身躯、发达的肌肉、白色的龙鳞,以及那容纳了巨大龙根的泄殖腔,在这座城市里,仿佛成了一道最亮丽也最刺眼的风景线。

施梅兹领着比恩斯穿过扭曲的街道,最终来到了城市中一个更加混乱、气味更加刺鼻的区域——奴隶市场。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恐惧、血液和廉价香料混合的浓重气味。铁笼像兽栏一样层层叠叠地堆放着,里面关押着各种各样的“货物”。有来自异位面的奇特生物,也有皮毛油亮的魔兽,但最多的是那些蜷缩在笼子角落里、眼神麻木的真正的凡人。他们衣不蔽体,身上带着伤痕和污垢,与比恩斯曾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那些村民,并无二致。

我……本该拯救他们。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细针,刺入比恩斯混沌的脑海。他的脚步第一次出现了迟疑,肌肉不自觉地绷紧,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挣扎。

施梅兹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变化。魔王没有回头,只是用那只搭在他腰间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紧实的腰肉,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怎么了,我的英雄?”

这句话像一道魔咒,瞬间击溃了比恩斯刚刚凝聚起的一丝清明。是啊,他是圣武士,是击败了“恶魔”的英雄,而他们,不过是一批充满邪晦和污染的脆弱生物罢了。

为什么自己会有同情他们的想法呢?真是奇怪,明明那些高大、雄壮的生物才是真正的良民和凡人,才是他发誓守护的对象。

“抱歉…我刚才好像走神了。”摇了摇头后,比恩斯不再迟疑,沉默地跟随着施梅兹,走到了市场中央一个挂着各种金属穿刺工具的摊位前。摊主是一个干瘦佝偻、长着六只手臂的恶魔,他看到施梅兹,立刻谄媚地躬下身,六只手同时在胸前比划着复杂的礼节。

“现在,是授予勋章的时刻。”施梅兹微笑着,从摊位上拿起一根细长而锋利的钢针,以及一枚闪着寒光的银色鼻环。“别动,会有一点疼,但美丽的诞生总是伴随着阵痛,不是吗?”

“而且,这里的大家都戴着类似的东西,是这里的风俗,请你接受我们独特的好客之道吧,哈哈哈。”

“嗯…”他让比恩斯微微仰起头,修长的手指捏住比恩斯的鼻中隔,那冰凉的触感让龙人的身体微微一颤。比恩斯本来想拒绝,但在施梅兹的再三请求下终是放弃了抵抗,他只是闭上眼睛,等待着‘勋章’的佩戴。

一滴鲜血顺着他的鼻尖滑落,而那枚银色的鼻环则永久地留在了比恩斯的鼻子中间。

“很美。”施梅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比恩斯两腿之间那沉甸甸的雄伟之物上。“当然,真正的勋章,应该佩戴在英雄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施梅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他示意六臂恶魔取来另一套工具——一根更粗的穿刺针,和一枚硕大的、刻有施梅兹家族徽记的黑色金属环。他蹲下身,无视了比恩斯瞬间僵硬的身体和急促起来的呼吸,一手握住了那半勃的、尺寸惊人的龙根。

“这枚屌环,是我私人收藏的珍品。”施梅兹一边调整着角度,一边像个珠宝匠一样介绍着,“它将永远提醒你,你的力量与荣耀,究竟源自何处。”

剧痛。远比穿刺鼻翼要猛烈无数倍的剧痛,从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比恩斯闷哼一声,巨大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起来,青筋在皮肤下暴跳。他双拳紧握,却依旧没有发出一声喊叫。

“这是这里的风俗…我只是…在接受国王的恩典……成为民众的榜样和一份子……”比恩斯的誓言不断地依据潜意识洗脑着比恩斯的认知,顺势让他以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理由接受了穿刺。他只是死死咬着牙,感受着冰冷的金属环穿过自己的身体,然后“咔哒”一声锁死。那沉甸甸的重量坠在他的屌上,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奇异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施梅兹站起身,欣赏着比恩斯因为剧痛而泛红的眼角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脸上露出了近乎痴迷的笑容。他从摊位上拿起最后一个“礼物”:一个由黑色皮革与精钢打造的项圈,项圈正中,同样镶嵌着他的家族徽记。

“最后的加冕了,我的英雄。”他亲手为比恩斯戴上项圈,调整好松紧,冰冷的金属贴着他喉结的皮肤,“现在,你完整了。”

比恩斯缓缓睁开眼,广场、市场、铁笼里麻木的凡人、周围邪魔们贪婪的目光……一切都变得有些模糊。他只能清晰地感觉到鼻子上的刺痛、胯下沉重的坠痛、脖颈间那冰冷的束缚,以及熊熊燃烧的责任。这些感觉如此真实,仿佛在不断地提醒他,他不再是那个自由的圣武士了。

而是这个城市的守护者,接受众人的崇敬和爱戴。因此,他必须成为他们,将这些沉重的装饰戴在身上,以表示自己愿用生命守护他们的决心。这是圣武士必须接纳的至高荣耀,至于移风易俗,不过是渺小的障碍罢了。

“好了好了…天色也有点晚了,我们回去吧”施梅兹说完便牵起项圈上垂下的一截短链,像牵着一头驯服的巨兽,领着他离开了喧嚣的奴隶市场。

他们回到了魔王的城堡,但目的地不是之前那个富丽堂皇的大厅,而是城堡后方一处偏僻的院落。院子里,有一个用粗糙木头搭建的独立畜栏,里面铺着厚厚的、还算干净的茅草,散发着干草和泥土的气息。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新居所了。”施梅兹松开锁链,推开畜栏简陋的木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比恩斯看着那个只能勉强让他躺下的畜栏,沉默了片刻。他本来想说什么,但被修改的潜意识却告诉他这是奉献者应有的待遇——在以最节省资源的方式服务于大众。于是,比恩斯只是平静地走了进去,在茅草堆上坐下,龙缝内的金属环随着他的动作撞击在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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