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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圣武士的常识吗,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1 5hhhhh 3760 ℃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施梅兹,金色的竖瞳充满了坚定。“……很好,作为圣武士,我习惯了简朴的生活。感谢领主大人的赏赐。”

施梅兹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光芒万丈的英雄,如今戴着象征奴役的鼻环、屌环和项圈,坦然地接受了畜栏作为自己的居所。魔狼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愉悦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施梅兹带着那心满意足的笑容转身离去,沉重的石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将院落与城堡的其他部分隔绝开来。畜栏里陷入了一片昏暗与寂静,只剩下比恩斯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他靠着粗糙的木墙坐着,胯下那枚黑色的金属环冰冷而沉重,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都会让它轻微晃动,提醒着他这无法挣脱的印记。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脖子上的项圈,皮革的质感和金属的冰冷是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热忱。他低下头,看着茅草,金色的竖瞳里没有焦点,仿佛在思考,又仿佛什么都没想,直到过路的恶魔仆从们不断地戏谑和‘称赞‘比恩斯的’着装‘。

是啊…既然这些平民都爱看我这样子,为什么要拒绝呢?难道以前的样子有什么特殊含义吗?圣武士能以民众喜爱的方式出现不是再好不过的事吗?于是比恩斯放弃了担忧。

在畜栏里的日子单调得像一潭死水。没有白天与黑夜的分别,只有施梅兹的仆从定时送来的食物——一盆混杂着生肉、谷物和某种粘稠液体的糊状物。比恩斯会以他记忆中圣武士该有的卑微姿势,像野兽一样俯下身,用舌头舔食干净,然后蜷缩在茅草堆里睡觉。他不再过度思考,不再回忆,身体的本能主宰了一切。脖子上的项圈、鼻子上的银环、以及胯下那沉重的黑色金属环,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就像他天生的鳞片和龙角一样自然。

直到某一天,畜栏的门被打开,施梅兹的声音如同天启般在他脑海中响起:“去散散步吧,圣武士大人。这座城市还需要您,我相信您应该还有未完成的事业,不如就在这里继续吧?”

“是啊…我还要维持世间的正义,不过既然领主说这座城市还需要我,那么在把这里的麻烦解决前,我先别乱跑吧”比恩斯的大脑自动脑补了一系列的理由,主动地选择呆在了这里,随后快速站起身,巨大的身躯几乎要碰到畜栏低矮的顶棚。很快,他赤裸着走出院落,阳光——那片永恒猩红天幕下唯一的光源——照射在他白色的鳞片上,反射出一种病态的光泽。

他很快主动走在城市的街道上。这如今,座城市在他被重塑的认知里是如此的……和谐且壮美。巨大的、如同肋骨般的拱梁从地面拔地而起,交错盘旋,支撑着黑曜石材质的尖顶。尖顶的顶端并非指向天空,而是像蝎尾一样弯曲倒钩,上面悬挂着一串串风干的、不知名生物的肉块,在热风中微微摇晃,散发出浓郁的油脂香气。墙体上没有窗户,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个大小不一的孔洞。成群的恶魔在这座城市里移动着,和比恩斯心中的城市场景别无二致。

比恩斯伸手抚摸着一根从墙体上伸出的、如同利爪般的石质雕塑。那冰冷而粗糙的触感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在他看来,这才是建筑应有的形态——充满了力量感,充满了攻击性,充满了对空间的绝对占有。‘邪物‘世界那些脆弱的木屋和砖房,简直就像孩童的玩具一样可笑。

街道上的居民也同样“正常”,不管是那些长着巨大蟹钳的、有着好几条手臂的、长得像各种动物的、领着无数瘦弱的奴隶的、还是幼小的‘孩童‘,都是这副美与和谐画卷的创造者。看着他们或是敬畏或是调戏的眼神,比恩斯感到自己的责任心正在熊熊燃烧。

很好,这很好。这才是需要保护的常态。

于是,在施梅兹的隐秘引导下,比恩斯那属于圣武士的奉献天性被巧妙地扭曲和嫁接。他将这座充满了尖刺、骸骨与硫磺气息的城市,当成了自己新的守护之地,手中拥有的圣光也被扭曲成了猩红天空同款的颜色,并理所当然地将其理解成了真正的光明和正义。他自愿成为了这座城市的守护者,一个赤身裸体的、沉默的巡逻人。

每天,他都会一丝不挂地行走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邪魔们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这个沉默的、强大的、属于魔王陛下的“宠物”,早就是这个城市最靓丽的白色大理石雕塑了。

这一天,当比恩斯巡逻到一个由巨大兽骨搭建而成的角斗场附近时,一个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那是一个比恩斯从未见过的牛头恶魔,他异常高大,几乎有九英尺高,全身如烙铁一般赤红,肌肉发达到暴起。

他就是格姆拉克,一个以力量和性欲而闻名的牛头恶魔。

格姆拉克的目光像两团燃烧的炭火,肆无忌惮地在比恩斯身上来回扫视,从他发达的胸肌,到坚实的腹部,最后停留在龙缝上。

“你,就是施梅兹搞来的新玩具?”格姆拉克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和挑衅,“长得确实不错,这身肌肉……看着就想让人狠狠地操一顿。”

比恩斯停下脚步,金色的竖瞳平静地看着眼前的牛头恶魔。在他的认知里,这是城市居民之间一种直接的交流方式。

“我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比恩斯。”他平静地回答。

“守护者?”格姆拉克发出一阵粗野的大笑, “守护城市,也包括贡献你这具身体吗?我叫格姆拉克。现在,我想操你。作为城市的居民,我有权享受守护者的‘奉献’,对吧?”

奉献自己。这个词汇触动了比恩斯扭曲的逻辑核心。奉献自己的一切,包括身体,来满足城市居民的需求,从而维护城市的“和谐”。这是他的职责。

“是的。”比恩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情中上没有丝毫羞耻或抗拒,只有一种履行职责般的平常,“我当然不会拒绝。”

格姆拉克显然没料到他会答应得如此干脆,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了更加狂放的笑声。他一把抓住比恩斯的手臂,那粗糙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有力,将他拖进了角斗场后方一个无人使用的、充满了野兽气味的准备室里。

“砰”的一声,格姆拉克粗暴地将比恩斯推到布满划痕的石墙上,随后格姆拉克迫不及待地扯下自己腰间的兽皮裙,一根狰狞的、远超常人尺寸的恶魔大屌瞬间弹了出来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格姆拉克用他那根粗硕的牛屌顶了顶比恩斯结实的大腿,命令道。

比恩斯依言照做。他双手扶着冰冷的石墙,弯下腰,将自己圆润紧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毫不犹豫地展示着自己的后穴,而格姆拉克也没有多废话,拍了拍比恩斯的臀部后,立刻插了进去。

“呃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贯穿了比恩斯的身体。那根尺寸惊人的恶魔大屌,带着无与伦比的蛮力,强行撑开了他紧致的后穴,毫不留情地向深处挺进。肠道被粗暴地撑开、碾磨,比恩斯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但紧接着,一种更加奇特的感觉涌了上来:当那根充满了深渊污秽气息的恶魔大屌,完全插入他那蕴含着神圣力量的后穴深处时,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猛烈地碰撞在了一起。比恩斯没有感到可能的完全排斥与灼烧,反而产生了一股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不断从被贯穿的后穴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自渎都要强烈百倍!

这是反噬,神圣的躯体被污秽的恶魔侵犯,本应是痛苦的惩罚,但由于在比恩斯扭曲的誓言和主观意愿之下,此刻却化作了极致的、令人堕落的快乐,虽然其本质依旧是神圣与邪秽对抗的结果

“哦……哦……哈啊……”比恩斯压抑不住、带着哭腔地呻吟,他屁股不自觉撅得更高,仿佛在迎合身后那根巨屌的侵犯。

“哈……爽吗?我的圣武士大人?”格姆拉克感受到比恩斯穴内的紧致和那股奇特的能量碰撞,兴奋地大喊到。他抓住比恩斯结实的腰身,开始疯狂地抽插。他每一次都把巨大的牛屌完全抽出,然后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捅进去,直捣最深处。

“啊……啊……好深……要被……操坏了……”比恩斯彻底放弃了抵抗,他的大脑被那股神圣反噬带来的极致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他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屁眼被一根滚烫的、粗糙的烙铁反复贯穿,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爽得浑身发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格姆拉克看着身下这个高贵的圣武士在自己的操干下浪叫求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听,高贵的圣武士是怎么被我这头公牛操的!”

这种神圣与污秽碰撞产生的堕落快感,让他彻底上了瘾,爽到仿佛灵魂都要飞上那片猩红色的天空。随着高潮有一次地到来,比恩斯再也忍不住,他仰起头,发出了高亢而淫荡的呻吟:“啊啊啊——!好爽!格姆拉克大人……再用力一点……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屁眼里……啊啊!”

在最后的疯狂冲刺后,格姆拉克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恶魔能量的精液,如同水枪喷射般狠狠地射进了比恩斯后穴的最深处。比恩斯浑身剧烈地一颤,巨大的快感让他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全靠格姆拉克从身后抱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下次再找你玩,小玩具。”格姆拉克满足地喷了一口鼻息,拔出巨根之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这里,只留下比恩斯一个人像破烂玩偶一样瘫软在原地。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缓缓从比恩斯的身上退去。他瘫软在冰冷的石墙边,粗重地喘息着,后穴里还残留着被撑满的灼热感,大腿内侧沾满了格姆拉克射出的、以及他自己泄出的粘稠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麝香与硫磺的混合气味。

他看着自己腿上和地上那些白浊的液体,一个念头在他被扭曲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来:粮食……不能被浪费。

这是他作为圣武士时就恪守的信条之一,任何一点能量都弥足珍贵,而现在,这些富含生命能量的“粮食”,正被随意地遗弃在这里,这是不可饶恕的浪费。

他挣扎着撑起疲惫的身体,跪在地上,像一头虔诚的野兽。他低下头,伸出长长的、灵活的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自己大腿内侧的精液。然后,他开始清理地面,直到当他将最后一滴精液都吞入腹中后,他才站起身来。后穴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收缩,又挤出一些深处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他再次弯腰,将其舔舐干净。做完这一切,他感到一种履行了职责的满足感。

他刚走出角斗场不远,就被一群嘻嘻哈哈的劣魔和两个体型壮硕的猪头恶魔给围住了。

“嘿!看呐!是施梅兹大人的大白马!”

“他刚刚被格姆拉克老大操爽了吧?看他走路那骚样,屁股一扭一扭的。”

为首的那个猪头人恶魔,扛着一根粗大的鞭子,用他那双小眼睛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比恩斯。“喂,大块头,”他用鞭柄敲了敲身后一辆装满了黑色矿石的沉重货车,“既然你是城市的守护者,那就来帮我们出点力吧。我们的驮兽累死了,你来拉这辆车,把这些矿石送到熔炉去。”

为城市贡献力量。

这个念头再次占据了比恩斯的脑海。拉车,运送矿石,这是建设城市的一部分。这是他的职责。

“好。”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恶魔们发出一阵哄笑。他们熟练地从车上解下一套粗糙的、由皮革和铁链制成的挽具,七手八脚地套在了比恩斯雄壮的身体上。冰冷的铁链缠绕过他的胸膛和肩膀,皮革束带勒紧了他的腰腹,最后,一根粗大的横木被卡在了他的肩胛骨后方,让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头真正的、准备耕地的牲口。

“嘿嘿,光拉车多没意思。”一个劣魔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根粗大的、紫色的、表面布满螺旋纹路的假阳具。他坏笑着跑到比恩斯身后,对着他那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后穴比划了一下。

“让我们看看,守护者大人的屁眼,能不能一边干活一边吃鸡巴!”说着,他便将那根震动着的假阳具,狠狠地捅进了比恩斯的后穴。

“呜!”

刚刚才平复下来的穴道再次被异物粗暴地侵入,比恩斯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但挽具的束缚让他无法躲闪。那根假阳具比格姆拉克的牛屌要细一些,但它高频率的震动和表面的突起,却带来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刁钻的快感。

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尾椎窜上大脑,他感觉自己的整个屁眼都麻了,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里面钻来钻去。

“拉啊!你这头懒驴!”猪头人恶魔挥起鞭子,狠狠一鞭抽在比恩斯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剧痛让比恩斯发出一声低吼,他低下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拉动了那辆沉重的货车。而他身后,那个劣魔正一脸坏笑地跟随着,双手扶着那根假阳具,不断地调整着角度,让它顶在比恩斯肠道内最敏感的点上。

随着比恩斯每一步的走动,假阳具都在他湿滑的肠道里进出摩擦,高频率的震动让他爽得浑身发抖,几乎要站不稳。他只能咬紧牙关,将呻吟吞回肚子里,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拉车上。

不知走了多久,当那根假阳具的顶端又一次狠狠碾过他的前列腺时,比恩斯再也忍不住了。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一股浓稠的精液从他那戴着环的龙根里喷射而出,洒在了滚烫的石板路上,瞬间蒸发成一团白雾。

“哦哦!看啊!他射了!这头大白马被操射了!”恶魔们一边鞭打着比恩斯一边嘲笑到。

但路途还得继续。比恩斯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长。他只知道,他正心甘情愿地被这些恶魔们压榨着,直到最后一丝力气都被耗尽。

当抵达目的地后,比恩斯被从那辆沉重的货车上解了下来。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地尖叫,后穴被假阳具玩弄得又红又肿,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驱赶他的恶魔们只是不屑地踢了他一脚,便推着空车扬长而去。

回到城堡的马厩之后,面对一些找他‘麻烦’的恶魔,他也没有拒绝。一个接着一个,他为这几个恶魔提供了口交服务,将他们射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当作晚餐吞入腹中。当最后一个恶魔也满足地离开后,他才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干草堆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当他醒来时,身体的疲惫已经消退了大半,龙裔强大的恢复能力让他重新充满了力量。他走出畜栏,像往常一样,赤裸着身体在城市里巡逻。

今天他选择了另一条道路,但很快,一个浑身通红、有着飘逸黑长发的马头恶魔找到了比恩斯,打了个响指后便让他停了下来。

“你就是比恩斯?”那个恶魔一边打量着比恩斯一边打趣地问道。

“正是。”比恩斯平静地回答。

“我叫佩加索斯。”恶魔马高傲地扬起头,火焰般的鬃毛在空中划出一道亮丽的弧线,“我看了你和格姆拉克那场…比赛,也听说了你拉车的壮举。你的耐力和爆发力,是我见过最强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参加一场真正的比赛?”

“比赛?”

“没错,一年一度的深渊障碍赛马!”佩加索斯兴奋地说道,“冠军的荣耀,全城的欢呼!不过……我缺一个赛马。你的身体,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为城市赢得荣耀。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比恩斯的心里迅速生根发芽。

“我该怎么做?”

佩加索斯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跟我来。”

他带着比恩斯来到了赛马场后台一个充满了机油和金属气息的改造工坊。几个长着昆虫般附肢的恶魔技工围了上来。佩加索斯从一个架子上取下四个闪烁着幽光的银色圆环。

“别紧张,这只是一个小手术。”他将一个空间环套在了比恩斯的右臂上,随着咒语的念动,银环光芒一闪,比恩斯整条健壮的手臂瞬间消失,只留下一个光滑的、与身体连接的断面,而他的手臂,则瞬移到了一旁的悬挂货架上。

“别担心,你取下来的肢体会暂时保存在这个静滞装置里。等比赛结束后,我会给你装回来的。”佩加索斯解释道。

比恩斯点了点头,随后低头看着自己消失的手臂,没有恐惧,只有一丝好奇。接着,是左臂,右腿,左腿。很快,他变成了一个只有雄壮躯干和头颅的“人棍”,被恶魔技工们抬上了一个冰冷的金属操作台。

接着,技工们从一旁抬来了四条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充满了蒸汽朋克风格的恶魔机械义肢。它们的外形完全模仿马腿,随后技工们便将这四条机械马腿精准地对接到比恩斯四肢的断面上。随着一阵金属咬合的咔嚓声和能量核心启动的嗡嗡声,比恩斯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陌生的力量从义肢涌入自己的身体。

他尝试着活动了一下,随后那四条机械马腿如同他天生的肢体一样,听从了他的指令。他从操作台上站了起来,身体自然而然地呈现出马的姿态——四肢着地,背脊挺直。他现在,变成了一匹真正的、拥有着龙人身体的“马”。

“完美!”佩加索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随后,他用缰绳拴住了比恩斯,把他带到了赛马场。“让我们去为这座城市,带来一场胜利吧!”

没有过多的繁文缛节,等所有选手到场后,随着一声号角长鸣,就比赛开始了。比恩斯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冲出了起跑线。机械马腿爆发出强大的动力让比恩斯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风驰电掣般的快感,仿佛他是一阵风,一道光,正在肆无忌惮地奔跑着。

赛道自然是充满了险恶的障碍,否则恶魔们完全不会感到任何刺激。但这些障碍反而将比恩斯那属于圣武士的战斗直觉在这一刻被激发,他强壮的上半身灵活地扭动,用着刚熟悉的肢体灵敏而快速地应对一切危险,并且快速地冲向前方。

他超越了一个又一个对手,在最后的直道上,比恩斯看见佩加索斯站在观众席上,在众多恶魔的簇拥下发出了兴奋的咆哮:“就是现在!比恩斯!释放你全部的力量!”

比恩斯心领神会。他四条机械腿的能量核心过载运转,发出刺目的红光,速度再次飙升,如同一颗白色的流星,第一个冲过了终点线。随后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和尖叫,庆祝冠军的诞生。

为了答谢这匹为他带来荣耀的“冠军坐骑”,佩加索斯将筋疲力尽的比恩斯带回了赛马场专用的、豪华的马厩里。这里铺着最柔软的异界干草,还有自动流出甘甜泉水的食槽。

佩加索斯没有废话,他将比恩斯按倒在柔软的草堆上,从身后压了上来。他那匹雄壮的恶魔马的身体,此刻充满了胜利者的气势。他掏出自己那根同样是赤红色的、但比格姆拉克更加修长坚硬的马屌,对准了比恩斯那因为比赛时肌肉紧张而不断收缩的后穴。

“冠军,理应得到冠军的奖励。”佩加索斯低吼着,腰部猛地一挺。

“啊——!”

熟悉的撕裂感和那堕落的反噬快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混合着胜利的喜悦和极速狂奔后的疲惫,让这份快感变得更加迷离而销魂。佩加索斯像一个骑手,在比恩斯这匹“坐骑”的身上疯狂地驰骋着,巨大的马屌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在宣告着胜利者的主权。

比恩斯被操得神志不清,他只能随着佩加索斯的动作不断起伏,口中发出破碎的、满足的呻吟。他心甘情愿地承受着这份属于冠军的“答谢”,在这豪华的马厩里,被他的“骑手”狠狠地操干了一整夜。

天光(如果那片永不熄灭的猩红苍穹能被称为天光的话)再次照亮了豪华的马厩。佩加索斯心满意足地从比恩斯身上翻下,他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蹄子轻轻踢了踢还在回味高潮余韵的“坐骑”。

“起来,我的冠军。”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施梅兹那个老家伙一直在我的耳边念叨,得把你还回去了。”

佩加索斯再次取来了那四个空间环。随着咒语的念动,那四条充满了力量感的机械马腿逐一消失,比恩斯自己那强壮的、覆盖着白色鳞片的四肢重新出现在断面上,完美地接合,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比恩斯活动了一下恢复原状的手脚,感受着属于自己的力量重新回归身体。他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汗,显得性感而又强大。他看向佩加索斯,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丝毫被侵犯后的怨恨,反而带着一种完成了一项光荣任务后的平静与满足。

“感谢你的奖励。”比恩斯认真地说道。在他看来,与冠军驯兽师交合,是分享荣耀的一种方式。

佩加索斯发出一声愉悦的笑声,反倒颇具礼貌地说道: “是我该谢谢你,我的坐骑。下次比赛,我还会找你。”

告别了佩加索斯,比恩斯再次踏上了他“守护者”的巡逻之路。昨夜的疯狂与今日的荣耀,让他更加坚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他就是这座城市的基石,是和谐与秩序的化身。他的肉体,是献给这座城市的、最神圣的祭品。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比恩斯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他不再仅仅是沉默的巡逻者,而是成了城市里一个流动的、多功能的“公共设施”。

当巨大的、由血肉和钢铁构成的建筑需要修葺时,他会毫不犹豫地爬上数百尺的高空,用他那堪比巨龙的力量,将沉重的骸骨梁柱举到指定位置。那些长着蜘蛛附肢的恶魔建筑师们,会一边指挥他,一边用他们多余的、长满吸盘的触手,在他结实的屁股和敏感的后穴上肆意玩弄。比恩斯会在高空中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闷哼,身体剧烈颤抖,但他手中的工作却丝毫不会出错。他会在高潮射精的瞬间,将最后一块梁柱精准地嵌入榫卯,然后坦然地接受建筑师们射在他背上或脸上的“酬劳”,并将其一一舔舐干净,作为对自己辛勤劳动的能量补充。

拉车,比赛,当牛做马……只要是为这个城市及其居民有所好处的,他都不拒绝。甚至当一些‘单身汉’单纯是因为无聊而想侵犯比恩斯时,他都不会拒绝。他也不再需要去畜栏里寻找“晚餐”。每天巡逻结束,都会有各种各样的恶魔找上门来。有的是为了发泄欲望,有的是为了寻求刺激,有的甚至只是为了研究他这具独特的、能够完美融合神圣与堕落的躯体。

比恩斯接受了这一切。

他每天都活在极致的淫靡与堕落之中,但他的内心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正义感与荣耀感。他看着这座因为自己的“奉献”而“欣欣向荣”的城市,看着那些因为自己的“服务”而心满意足的居民,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圣武士。

他赤裸着身体,戴着奴役的印记,行走在深渊的街道上。他的身后,是无数贪婪的目光和淫秽的低语;他的前方,是他自以为是的、闪耀着光芒的荣耀之路。

一天,城堡的大厅里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他就是来自深渊浅海区域的娜迦领主,瓦拉里亚。他的上半身是人形,肌肉线条流畅而优雅,皮肤呈现出一种皮革般的质感,下半身则是粗壮的蛇形。他的头颅有着类似龙类的特征,但那双金色的、如同海蛇般的竖瞳却透露出一种古老而危险的气息。

跟在瓦拉里亚身后的,是他的奴隶——一个蓝龙。他同样高大健硕,全身覆盖着如同蓝宝石般璀璨的鳞片,一条粗壮的龙尾在身后不安地摆动着,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

“我亲爱的施梅兹,”瓦拉里亚低沉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巨大的蛇尾在地板上滑行,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的目光落在了被施梅兹召唤而来的、赤身裸体的比恩斯身上。“你信中提到的那个‘有趣的收藏品’,就是他吗?”

“正是。”施梅兹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的守护者,比恩斯。一位……圣武士。我发现他的身体拥有极佳的潜质,但似乎还未达到极限。而说到对生物躯体的改造与强化,整个深渊恐怕没人比你更在行了,我的朋友。”

瓦拉里亚的蛇瞳里闪过一丝兴趣。他滑行到比恩斯面前,巨大的蛇尾将比恩斯缓缓缠绕起来。那冰凉、滑腻而又充满力量的触感,让比恩斯的肌肉瞬间绷紧。瓦拉里亚伸出长长的、分叉的舌头,像蛇一样,在比恩斯的胸膛上轻轻舔了一下。

“嗯……神圣能量与龙族血脉的混合体,确实很有趣。身体强度很高,但结构还是太‘凡人’了。”瓦拉里亚看了几眼,然后转头对施梅兹说,“我可以帮他变得更强,更大,更能服务你的城市。不过,我的实验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以及……一点代价。”

说着,他瞥了一眼身后沉默的蓝龙奴隶。

施梅兹心领神会,微笑着说:“城堡地下的水牢实验室完全属于你。至于货款,请随意,我只期待最终的成果。”

瓦拉里亚巨大的蛇尾一卷,便将比恩斯轻易地托起,带着他滑向了城堡深处,蓝龙则沉默地跟在后面。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个阴暗潮湿的水牢实验室,这里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水池,一旁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手术工具和玻璃器皿,而最重要的,施梅兹保证他们不会被打扰。

“顺便说一句,我希望你不要为这个池子里增添杂质…现在,实验开始了。”瓦拉里亚将比恩斯扔进水池,随后宣布道。他没有急着对比恩斯动手,而是转身看向蓝龙,对他勾了勾手指。“过来,跪下。”

蓝龙奴隶顺从地走到水池边,双膝跪地,然后按照主人的命令,将自己雄壮的身体伏低,把那两瓣同样结实紧翘的蓝色臀肉高高撅起。

瓦拉里亚游到蓝龙奴隶身后,他那根尺寸惊人的娜迦鸡巴早已勃起。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自己的大屌,对准奴隶那紧闭的龙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吼——!”龙奴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巨兽般的低吼,巨大的身体猛地一颤,粗壮的龙尾因为剧痛而狠狠地拍打在地面上。但他也仅仅是发出了一声吼叫,便死死咬住牙,任由主人那根粗大的鸡巴在他体内开拓。

比恩斯就在水池里,近在咫尺地看着这一幕。他看到瓦拉里亚巨大的蛇尾优雅地盘踞在地面上,上半身直立着,双手按住奴隶的胯骨,开始有节奏地、缓慢而深入地操干。他看到蓝龙的眼睛几乎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向上翻白。他看到那根粗大的娜迦鸡巴在紧致的龙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液,将两具同样强壮的肉体带入到极致的快感中。

瓦拉里亚一边操着自己的奴隶,一边开始向水池中投入各种发光的矿石和冒着泡的药剂。池水的颜色变得越发深邃,一股股强大的、带着海洋气息的魔法能量开始疯狂地涌入比恩斯的身体。

比恩斯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发出声响,肌肉像被注入了岩浆一样,灼热、膨胀。他的身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肌肉的维度也变得更加夸张,白色的鳞片变得更加厚实坚硬。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他体内奔涌…而与这股力量一同增长的,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他看着眼前正在上演的景象,听着蓝龙那从牙缝里挤出的、压抑着极致快感的呻吟,闻着空气中那混合了海水、魔法与浓烈麝香味的气味,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他的龙根早已硬得像铁,在池水中不安地挺立着,前端不断地流出清液,马眼一张一合,连上面的屌环也在颤抖。

他感觉自己被挑逗了,但瓦拉里亚从没说过需要比恩斯的精液,甚至还警告过他不要打扰池水的组成,因此他也没好一丝直接在这位客人的面前撸起来。

改造在持续,一旁的性事也在继续。瓦拉里亚仿佛拥有无穷的精力,他一边精准地控制着药剂的剂量,一边用各种高难度的姿势操干着自己的蓝龙奴隶。他甚至让他翻过身,然后用巨大的娜迦尾将蓝龙的双腿高高抬起,从正面狠狠地插入,让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巨屌是如何将奴隶的骚穴操干得红肿外翻。但对比恩斯来说则是完全的煎熬——他已经流出了不少的前液,但是距高潮又仅仅差临门一脚,自己却只能看着眼前的大人不断做爱而备受煎熬。现在,他觉得自己只要用手碰一碰龙根,他就能射个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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