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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主的职责就是满足奴隶的扭曲欲望所以当s就是比当m累(我编的)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想在黄文里写主线的冲动,第1小节

小说:奴隶主的职责就是满足奴隶的扭曲欲望所以当s就是比当m累(我编的) 2026-01-05 08:30 5hhhhh 4040 ℃

第七日的晚风带着成熟的谷物和泥土的气息,从半开的车窗外灌进来。

艾伦靠在马车车厢的软垫上,闭着眼睛,却无法入睡。身体因为连续七天的“仪式”而疲惫,但精神紧绷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弦。离开农场庄园已经三个小时,马车在连接领地庄园之间的土路上缓缓行驶,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在夜幕下有种单调而催眠的节奏。

马库斯在前方驾驶座上沉默地驱车。这个粗壮的、脾气暴躁的奴隶在离开农场庄园后几乎没说过话,只是按照艾伦的命令,在夜幕降临时启程,前往下一座庄园。里奥坐在他旁边,年轻的身体在夜色中隐隐可见轮廓,偶尔回头朝车厢方向看一眼,又迅速转回去。

离开前,农场庄园的所有奴隶在主宅前跪送。詹姆站在最前方,脸色依然苍白,走路还有些蹒跚,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某种深沉的平静。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鞠躬,额头几乎触地。身后,八十个奴隶全都跪着,头深埋,像一群向神明告别的信徒。

没有告别的话语。没有多余的仪式。只是跪送。

然后马车驶出大门,驶上土路,驶进渐浓的夜色。

而艾伦,靠在车厢的软垫上,闭上眼睛,试图在颠簸中找到一丝睡意。

但他找到的,不是睡意。

是梦境。

不是那种逻辑清晰的、有明确情节的梦,而是一些破碎的、混乱的、像沉在水底看到光影在水中摇晃扭曲的片段。

第一个片段。

很小的时候——小到艾伦甚至不确定这是真实记忆还是梦境构建的虚假——他坐在主宅大厅的高背椅上,双脚够不着地面,在空中轻轻摇晃。

大厅很空旷,很高大,石砌的墙壁上挂着已经褪色的挂毯,描绘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战争场景。壁炉里燃烧着巨大的、噼啪作响的火焰,但火焰的热量似乎无法驱散大厅深处那种阴冷的、石头建筑特有的寒气。

他坐在椅子上,小小的身体在巨大的椅子衬托下显得格外单薄。

而大厅里,站着奴隶。

不是一两个,而是十几个,二十几个,三十几个。强壮的男人,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结实得像花岗岩雕刻的雕像,皮肤在壁炉跳跃的火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们站成两排,从大厅门口一直延伸到他的椅子前。姿态恭敬,头颅低垂,但艾伦能感觉到他们眼睛的余光——不是恶意,而是一种...专注的、评估的、几乎像在观察某种珍贵而易碎的器皿的目光。

然后托勒——那时候的托勒还很年轻,脸上还没有那么多伤痕——走上前,单膝跪地,抬起双手,掌心朝上,捧着一只银质的餐盘。餐盘上放着一块精心切割的、还在滋滋冒着油光的烤肉。

“主人,”托勒的声音比现在更年轻,更清澈,“请用餐。”

艾伦记得自己伸出手——很小的一只手,手指纤细得像刚刚抽芽的嫩枝——拿起餐叉,试图切那块肉。但他太小了,力气不够,餐叉在肉块上滑动,却切不开。

托勒没有动,只是跪在那里,捧着手餐盘,等待。

然后另一个奴隶——那时候的马库斯也年轻,脾气却已经暴躁——突然上前一步,单膝跪在托勒旁边,伸出粗糙的大手,握住了艾伦握着餐叉的小手。

“主人,”马库斯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像这样。用力。”

他握着艾伦的手,带着他,用叉子尖锐的尖端刺进肉块,然后向下用力切割。锋利的刀尖切开纤维,肉汁从切口处溢出,散发出更浓郁的香味。

“对,”马库斯说,声音里有一丝几乎听不出的满意,“就是这样。用力。你是主人。你应该得到最好的。”

然后他松开手,退回到队列中,重新站定。

艾伦拿着那块切下来的肉,送进嘴里。肉很烫,很嫩,很香。他咀嚼,吞咽,然后抬起头,看见大厅里所有奴隶的眼睛都盯着他,看着他把食物吃下去。

他们的表情...很复杂。不是简单的恭敬,也不是简单的服从。而是一种深沉的、几乎像欣慰的、像看到某种东西按照预期发展的表情。

第二个片段。

稍大一些,大概七八岁。在主宅后面的训练场边。

不是现在这个训练场——那个训练场更小,更简陋,但同样充满了汗水、尘土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他在训练场边的石凳上坐着,膝盖上放着一本厚厚的、皮革封面的书。但他没有看书,而是看着训练场里。

奴隶们在训练。搏击,举重,攀爬,奔跑。肌肉与肌肉碰撞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无数颗细小的、滚烫的钻石。

忽然,训练场上发生了争执。

两个奴隶——都很年轻,都很强壮——因为一点小事吵起来,然后打起来了。不是训练性质的搏击,而是真正的、愤怒的、带着杀意的扭打。拳头砸在脸上,发出沉闷的“嘭嘭”声。一个人把另一个人按在地上,膝盖压住他的胸口,拳头砸向对方的脸。

周围的奴隶们没有立刻制止,而是围成一个圈,看着,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场普通的训练。

艾伦站起身,想靠近,但一个年长的奴隶——后来才知道那是前一代的监工——突然挡在他面前。

“主人,”那个年长奴隶的声音很平静,“请观看。”

“但他们在打架,”小艾伦说,声音里带着孩子的困惑和担忧,“会受伤的。”

“是的,”年长奴隶说,“会受伤。也许有人会死。”

这个回答让小艾伦睁大了眼睛。

但年长奴隶没有解释,只是侧过身,让开一个角度,同时保持着阻止艾伦靠近的姿势。

艾伦重新看向训练场。那个被按在地上的奴隶脸上已经满是鲜血,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但骑在他身上的另一个奴隶没有停手,拳头继续砸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让艾伦的身体轻微颤抖一下。

然后,就在那个被压制的奴隶似乎要失去意识时,那个骑在他身上的奴隶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抬起头,不是看向自己的对手,而是越过围观的奴隶,看向艾伦的方向。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狂热的光芒,满脸鲜血和汗水,胸膛剧烈起伏,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个扭曲的、几乎像胜利的微笑。

然后他站起身,踢了一脚地上已经半昏迷的奴隶,转身走向水槽,开始清洗手上的血迹。

周围的奴隶们散开了,仿佛刚才只是发生了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有两个人上前抬起那个受伤的奴隶,把他抬向奴隶营房的方向。

年长奴隶这才完全让开路,侧过身,对艾伦说:“主人看见了。”

“看见什么?”小艾伦问,声音有些颤抖。

“看见我们是什么,”年长奴隶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看见你需要成为什么。”

第三个片段。

再大一些,十岁或者十一岁。在主宅二楼的卧室里。

夜晚,雷雨交加。闪电划破夜空,把窗户映成刺眼的白,然后雷声滚滚而来,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艾伦躺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他不是特别怕雷——领地庄园的小孩从小就在自然环境中长大——但今晚的雷特别响,特别密集,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溃。

然后门开了。

不是仆人,不是女佣——溪谷庄园从来没有女佣,只有男性奴隶——而是加尔。

那时候的加尔还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身材已经相当强壮,但还没有现在这种老练的、几乎像捕食者的沉稳气质。他走进卧室,没有点灯,只是借着偶尔划过的闪电的光,走到床边。

“主人,”加尔的声音在雷声中显得异常清晰,“怎么了?”

“雷...”艾伦从被子里探出头,声音有些闷,“太响了。”

加尔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在床边坐下。床板因为这个重量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害怕?”他问,声音里没有嘲笑,只是一种平静的询问。

艾伦点了点头,然后又立刻摇头,试图显得勇敢一些。但又一次雷声炸响时,他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加尔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不是抚摸,也不是安慰,而是抓住了艾伦盖着的被子的边缘。

“看着窗外,”他说,声音在雷声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别看闪电。看闪电之后的样子。”

艾伦转过头,看向窗外。

又一次闪电。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照亮了加尔轮廓分明的侧脸,照亮了墙上挂着的、描绘着古老家族纹章的挂毯,照亮了窗户的轮廓。

然后黑暗。绝对的、深沉的黑暗。

但在这黑暗之中,窗外的世界反而变得更加清晰。闪电留下的残影在视网膜上停留,让艾伦能看见树木在狂风中疯狂摇晃的剪影,能看见雨水在窗玻璃上划出道道扭曲的痕迹。

“闪电很亮,”加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而平稳,“但很快就过去了。真正长久的是黑暗。是黑暗里的寂静。是黑暗中等待下一次闪电的...期待。”

这些话对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过于深奥,但艾伦似乎听懂了什么。

他继续看着窗外。又一次闪电,又一次黑暗。又一次闪电,又一次黑暗。

渐渐地,雷声似乎没那么可怕了。闪电似乎没那么刺眼了。黑暗似乎...没那么令人恐惧了。

加尔一直坐在床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坐着。他的存在本身就有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力量——一个强壮的、沉静的、像岩石一样的存在,守护在床边,隔开了外面的风暴。

当雷声渐渐远去,当雨势渐渐减弱,当天色开始泛白时,加尔站起身。

“天亮了,”他说,声音有些嘶哑,显然一夜没睡,“该起床了,主人。”

然后他转过身,走出卧室,轻轻关上门。

艾伦从床上坐起身,看向窗外。晨光微曦,雨还在下,但已经是温柔的细雨,不再是暴怒的倾盆大雨。世界安静而清新。

他下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庄园。

然后在那一刻,他看见了——在楼下的院子里,加尔站在那里,赤裸着上半身,站在细雨中,任由雨水冲刷他强壮的身体。他在那里站了很久,才转身走向奴隶营房的方向。

第四个片段。

十二岁。第一次被教导怎么惩罚奴隶。

不是在训练场,不是在公开场合,而是在主宅一楼的一个小房间里。那个房间原本是用来储存旧书籍和文件的,但那天被清空了,只留下一把椅子,一根藤条,一个跪在地上的年轻奴隶。

那个年轻奴隶犯了错——具体犯了什么错,艾伦已经不记得了,也许是把东西打碎了,也许是工作偷懒了,总之是足够接受惩罚的错误。

年长的监工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那根藤条。

“主人,”监工说,声音平静得不带任何情绪,“现在教您怎么惩罚奴隶。”

他把藤条递给艾伦。

艾伦接过。藤条很轻,但握在手里有一种奇异的重量感。不是物理的重量,而是某种象征性的、责任的重量。

“先确定错误,”监工继续说,“然后确定惩罚的力度。轻则训斥,重则鞭打,再重则更严厉的惩罚...但今天只是示范。轻微的错误,轻微的惩罚。”

他指向跪在地上的年轻奴隶:“他犯了错。现在该接受惩罚。主人来决定怎么惩罚。”

小艾伦看着跪在地上的奴隶。那个奴隶很年轻,也许只比他大几岁,赤裸的上半身肌肉已经开始显现,但还带着少年的青涩。他低着头,颈后的脊椎一节一节清晰可见,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某种脆弱的、等待被折断的东西。

“打...打哪里?”小艾伦问,声音有些颤抖。

“臀部,”监工说,“或者背部。臀部更安全,不容易造成永久伤害。背部要小心,不能打脊椎。”

小艾伦点点头,深呼吸,走上前。

年轻奴隶立刻调整姿势,更彻底地趴下,臀部高高翘起。那个结实的、年轻的臀部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出一种紧绷的弧度。

“多少下?”小艾伦问,手里握着藤条。

“您决定,主人。”

小艾伦咬紧嘴唇,想了想。

“五下。”他最终说。

“可以,”监工说,“但太轻了。十下更合适。”

“那就十下。”

小艾伦抬起手,藤条在空中划出一道轻微的弧线,然后落下。

打在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但是...太轻了。轻得几乎像抚摸。年轻奴隶的身体甚至没怎么动。

“用力,主人,”监工说,声音依然平静,“惩罚不是游戏。要让奴隶记住。用力。让疼痛成为记忆的锚点。”

小艾伦咬紧嘴唇,再次抬起手。

这一次,他用了更大的力气。

藤条落下。

这一次,声音更响。年轻奴隶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依然保持着姿势,没有发出声音。但那片挨打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对,”监工说,声音里有一丝几乎听不出的满意,“就是这样。继续。”

艾伦继续。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一点,直到他找到合适的力度——能让皮肤变红,能让身体颤动,但不至于真正伤害。

年轻奴隶的臀部很快就被一片浅红色覆盖。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但呼吸变得急促,汗水从额角滑落。

十下打完,小艾伦停下来,气喘吁吁。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紧张。

年轻奴隶依然趴着,臀部的红色在光线里显得格外刺眼。

“可以了,”监工说,“现在,命令他。”

小艾伦愣了一下:“命令什么?”

“命令他感谢您,”监工说,“命令他记住这个教训,命令他以后不再犯错。”

小艾伦吞咽了一下,然后开口。

“谢...谢谢主人。”他的声音依然有些颤抖,但努力保持平稳,“我会记住。不会再犯错。”

年轻奴隶深深低下头,额头触地。

“谢谢主人。”

然后才慢慢站起身,保持着恭敬的姿态,退出了房间。

小艾伦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藤条,看着藤条尖端因为刚才的击打而微微弯曲,看着地上那滩因为汗水而留下的小小湿痕。

监工从他手里接过藤条,仔细检查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很好,”他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明显的满意,“您学得很快,主人。这样很好。”

“为什么?”小艾伦抬起头,看着监工,“为什么要我学这个?”

监工沉默了片刻,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因为,”他最终说,声音低沉得像远处的雷声,“这是您的责任。是您必须学会的东西。就像狮子的幼崽必须学会捕猎,鹰的幼鸟必须学会飞翔。”

“可是...”

“没有可是,主人。”监工打断他,声音突然变得异常严肃,“这是您的命运。是这片领地的命运。是我们所有人的命运。您必须学会。必须接受。必须...成为您应该成为的样子。”

这些话对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来说依然过于深奥,但那种语气,那种表情,那种几乎像虔诚的严肃——让艾伦感觉到一种沉重的、几乎像枷锁的东西,轻轻落在了肩膀上。

但他没有反抗。

因为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也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有选择。

第五个片段。

十三岁。第一次真正目睹一个奴隶因为反抗而被处决。

不是在溪谷庄园,而是在领地边缘的一个小型驿站。那次艾伦不知道为什么被带去了那里——也许是监工想让他“见见世面”,也许是某种刻意的安排。

驿站的院子里,一个奴隶试图逃跑。被抓住了,绑在院子中央的木桩上。那是一个中年奴隶,很瘦,但眼神很亮,充满了野性和不屈。

周围的奴隶们——大约二三十个人——围成一个圈,静静看着。驿站管理者——一个粗壮的男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拿着一根鞭子,站在木桩前。

然后他看见了艾伦。

驿站管理者立刻单膝跪地:“主人。”

“继续,”监工——那年陪同艾伦的依然是那个年长监工——说,“主人需要看到全过程。”

驿站管理者站起身,走到木桩前,挥起鞭子。

不是普通的鞭子,是那种带刺的、专门用来惩罚最严重罪行的皮鞭。每一鞭落下,不是清脆的“啪”,而是沉重的、几乎像撕裂布匹的“咻——啪”。每一次都带起皮肉,鲜血立刻涌出来。

绑在木桩上的奴隶咬紧牙关,没有惨叫,只是从牙缝里嘶嘶地吸气。每一下鞭打都让他的身体剧烈痉挛,但都被绳子死死绑住。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背部的皮肤已经血肉模糊,鲜血顺着身体流淌下来,在脚下的土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水洼。

驿站管理者的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汗水从他脸上滑落。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机械地挥鞭,落下,挥鞭,落下。

艾伦站在圈外,看着。

十三岁的他已经比同龄人更早熟,但依然无法完全忍受这个场面。他移开目光,不想再看。

但监工的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强迫他转回头。

“看,主人,”监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而坚定,“必须看。这是逃跑的代价。是反抗的代价。是...不服从的代价。”

艾伦被迫继续看。

四十下。五十下。六十下。

那个奴隶的惨叫声终于忍不住了。一开始是压抑的呜咽,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后是完全崩溃的、几乎不像人类的嚎叫。

鲜血已经把他整个背部都染红了,甚至溅到了周围的地面上。有些血点溅到了围观奴隶赤裸的腿上,但他们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

七十下。八十下。九十下。

鞭打的节奏开始放缓,不是因为打的人累了,而是因为被鞭打的身体已经几乎感受不到痛楚了——进入了某种休克状态。奴隶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停止了。他的头耷拉着,眼睛半睁着,但里面的光已经涣散了。

一百下。

最后一下鞭子落下后,驿站管理者停下手,气喘吁吁。汗水浸湿了他的整个上衣。

绑在木桩上的奴隶已经完全没有反应,只是靠绳子绑着才没有瘫软下去。他背部的景象惨不忍睹——皮开肉绽,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白色的骨头。

“解下来,”监工说,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如果还活着,继续活着。如果死了,就死了。”

驿站管理者点点头,上前解开绳子。那个奴隶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滑落在地,趴在那滩自己的血泊里,一动不动。

一个奴隶上前,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然后摇摇头。

“死了,主人。”

监工点了点头,然后转向艾伦。

“看到了吗,主人?”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艾伦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地上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看着那滩还在慢慢扩散的暗红色血泊,看着周围那些面无表情的奴隶,看着驿站管理者手里的皮鞭,看着监工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这就是规则,”监工继续说,“领地的规则。您统治的规则。反抗,就要付出代价。最严重的反抗,就要付出最高的代价。”

然后他弯下腰,凑到艾伦耳边,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能听见。

“记住这个场面,主人。记住这个奴隶的下场。记住...他们需要您用这样的方式统治。他们渴望这样的规则。因为只有这样的规则,才能让他们感觉到...安全。感觉到被拥有。感觉到归属。”

这些话让艾伦猛地抬起头,看向监工。

监工的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几乎像疯狂的光芒——不是真的疯狂,而是一种深沉的、扭曲的确信。

“不理解吗?”监工问,声音更低了,“以后会理解的。总有一天,您会彻底理解的。而现在...现在只需要记住。”

然后他直起身,恢复正常的音量。

“回马车吧,主人。该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马车车厢里的气氛异常沉重。艾伦靠坐在软垫上,闭着眼睛,但脑海一直在回放那个画面——鞭子落下,皮肉绽开,鲜血喷溅,生命消失。

直到回到溪谷庄园,进入主宅,回到自己的卧室,那个画面依然挥之不去。

那天晚上,他又一次梦见了那个场面。但梦里,挥鞭的人不是驿站管理者,而是他自己。

他拿着那根带刺的皮鞭,站在木桩前,看着被绑在上面的奴隶。那个奴隶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不是怨恨,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怪的、几乎像邀请的表情。

好像在说:来吧。打我。惩罚我。杀了我。因为这就是我想要的。这就是我们所有人想要的。

然后梦里的艾伦挥起了鞭子...

第六个片段。

最混乱、最破碎、最像噩梦的一个片段。

不是具体的场景,而是混杂的感觉。

感觉有无数双手在触碰他——不是侵犯性的,而是...仪式性的。粗糙的手掌抚摸他的头发,抚摸他的脸颊,抚摸他的肩膀,抚摸他还在发育中的、纤细的手臂。

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他——不是敌意的,而是...期待性的。深色的,浅色的,年轻的,年老的,各种各样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像盯着某种正在缓慢成长的、珍贵的、但必须被塑造成特定形状的艺术品。

感觉有无数个声音在耳边低语——不是清晰的话语,而是模糊的低语,像来自深海的声音,咕噜咕噜的,听不清内容,但能感觉到语气:教导的,引导的,期待的,命令的,乞求的...

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这些触碰、这些注视、这些低语中,缓慢地、不可避免地发生变化。不是生理的变化,而是更深层的变化。某种东西在内部被塑造,被雕刻,被定型——不是他自己选择的形状,而是被设计好的、被期待的形状。

然后忽然,所有触碰、所有注视、所有低语都停止了。

一片空白。

然后是绝对的寂静。

在这片寂静中,艾伦第一次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沉重,有力,但孤单得可怕。

然后另一个声音响起——不是心跳,不是呼吸,而是一个清晰的、从内心深处响起的声音。

是那个年长监工的声音,但不是真的在说话,而是像某种早已植入的记忆被唤醒。

“您是主人,主人。这是您的领地,您的奴隶,您的责任。您必须学会统治,学会控制,学会给予他们渴望的痛楚、羞辱和拥有。这是您的命运。是我们的命运。是这片土地永恒的秩序。”

然后声音变了,变成了更多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像合唱,像祷告,像诅咒。

“我们是您的奴隶,主人。我们渴望被统治,被控制,被拥有。给我们痛楚,给我们羞辱,给我们死亡的威胁,给我们极端的快感。让我们感觉活着。让我们感觉被拥有。让我们感觉...属于您。”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几乎要淹没一切。

然后——

梦境碎裂了。

像一面镜子被狠狠砸在地上,裂成无数尖锐的碎片。每一片碎片里,都有一个场景,一个面孔,一句话语。

他在椅子上吃饭,奴隶跪着递餐盘。

他在训练场边看搏斗,奴隶以血为献祭。

他在雷雨夜醒着,奴隶在床边守护。

他在惩罚奴隶,奴隶感谢惩罚。

他在看处决,奴隶以死为诫。

他被无数双手触碰,无数双眼睛注视,无数个声音低语...

然后所有碎片猛地聚合在一起,形成最后、最清晰的一个画面。

那是在溪谷庄园的主宅大厅里。不是小时候,而是现在——现在的时间,现在的他,现在的一切。

他站在大厅中央,背对着火焰熊熊燃烧的巨大壁炉,面对着大厅里。

大厅里,站着奴隶。

不是几十个,不是几百个,而是成千上百个。所有的奴隶——溪谷庄园的,农场庄园的,领地内所有庄园的奴隶——全部赤裸着上半身,全部跪着,全部低着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沉默的、肌肉的海洋。

这片海洋从大厅门口一直延伸到他的脚下,蔓延到整个大厅,甚至蔓延到大厅之外,蔓延到整个领地,蔓延到整片土地。

成千上百个强壮的男人,跪在那里,等待着,期盼着。

然后,他们抬起头。

成千上百双眼睛,同时看向他。

那些眼睛里没有任何怨恨,没有任何反抗,没有任何不满。

只有一种深沉的、扭曲的、疯狂的虔诚。

像信徒看向神明。

像奴隶看向主人。

像牲口看向牧人。

然后他们同时开口,声音汇聚成巨大的、震撼天地的轰鸣。

“主人——!”

这个轰鸣声在梦境里回荡,回荡,回荡,最终变成某种尖锐的、刺穿耳膜的爆——

艾伦猛地睁开眼睛。

大口喘息,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疼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要撞碎肋骨逃出来。全身冷汗湿透,亚麻衣物紧贴在皮肤上,冰凉而黏腻。

他坐起身,在昏暗的光线里急促地环顾四周。

马车车厢。昏暗的油灯在角落里发出微弱的光,随着马车的颠簸而轻轻摇晃。身下的软垫,旁边的木桌,窗外深沉的夜色——一切都和入睡前一模一样。

但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因为那个梦。

因为那些片段。

因为那些被串联起来的、被遗忘的、被压抑的、被忽略的过去。

窗外,天色依然黑暗。马车还在行驶,车轮碾过碎石的“隆隆”声依然单调而催眠。马库斯在前面驾驶座上的背影依然沉默而坚实。

一切如常。

但是艾伦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因为现在他明白了。

明白了他从来不是“偶然”成为主人。明白了他被培养成主人。明白了那些奴隶——从他记事起就在身边的所有奴隶——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有意地、系统地、有计划地引导他、教育他、塑造他,让他成为他们需要的主人。

惩罚奴隶,不是他一时兴起。是他们引导他去学。

看搏斗见血,不是他偶然看见。是他们安排给他看。

看处决死亡,不是他意外经历。是他们刻意让他目睹。

一切的一切,从他记事开始,从他第一次睁开眼睛看见这个庄园、这个男人组成的世界开始,他就被包围在这个精心设计的、缓慢而不可逆的教育系统里。

被教导统治。

被教导掌控。

被教导给予痛楚和羞辱。

被教导成为主人。

而他们,那些奴隶,那些强大的、健壮的、足以在任何时候反抗他的男人,心甘情愿地、甚至狂热地,把自己放在这个系统的底部,渴望被统治,渴望被掌控,渴望被给予痛楚和羞辱。

渴望...拥有一个真正的主人。

艾伦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在昏暗的光线里,这双手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不同——手指修长,皮肤比奴隶们细腻得多,没有老茧,没有伤痕,只有一些因为偶尔练习写字和绘画留下的轻微笔茧。

但这双手,从很小的时候,就有人引导着,让它握住餐叉,握住藤条,也许将来还会握住鞭子,握住其他工具,给予痛楚,给予惩罚,给予...满足。

因为那是奴隶们需要的。

因为他们需要被统治,需要被控制,需要被当作财产对待,需要被当作牲口对待,需要被痛楚和羞辱确认他们的存在和价值。

而他,艾伦,被培养来满足这个需求。

不是偶然。

不是命运。

不是天生的统治者。

而是被设计、被培养、被期待的产物。

一个为了满足奴隶病态渴望而被制造出来的主人。

这个认知像一桶冰水,从他头顶浇下,冰冷刺骨,但同时也...令人清醒。

清醒得可怕。

艾伦坐在那里,在昏暗的马车车厢里,在深夜的寂静和颠簸中,让这个认知在心中沉淀,生根,发芽,生长。

他没有愤怒。

没有恐惧。

没有悲伤。

没有困惑。

只是...接受。

平静地、坦然地、几乎像解脱一样地接受。

因为他意识到,也许这就是真相。也许这就是这个领地运转的真正秘密。也许这就是他自己存在的真正意义。

而现在,他接受了。

接受了过去那些引导和培养。

接受了现在这个身份和责任。

接受了未来那些需要他给予的痛楚、羞辱和拥有。

接受了这一切。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车厢前方的帘子。

帘子后面,马库斯在驾驶马车。里奥坐在旁边。

两个奴隶,两个强壮的男人,两个...需要他的人。

艾伦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在呼气的同时,他开口,声音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异常清晰。

“停车。”

马车缓缓停下。车轮碾过碎石,最终静止。夜晚的寂静重新笼罩四周,只有远处隐约的虫鸣和风声。

“进来。”艾伦说,声音依然清晰,“你们两个。都进来。”

短暂的沉默。

然后帘子被掀开了。

马库斯先出现在车厢门口。这个身材粗壮的奴隶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像一座移动的小山。他弓着身,低头走进车厢,然后在狭窄的空间里单膝跪下,头颅低垂。

“主人。”

然后是里奥。年轻的奴隶比马库斯稍微灵活一些,但同样恭敬地弓身进入,在马库斯旁边单膝跪下。

“主人。”

车厢因为他们的进入而显得更加拥挤。两个强壮男性的身体占据了大部分空间,他们的体热和雄性气息瞬间在密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混合着汗水、皮革和马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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