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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主的职责就是满足奴隶的扭曲欲望所以当s就是比当m累(我编的)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想在黄文里写主线的冲动,第2小节

小说:奴隶主的职责就是满足奴隶的扭曲欲望所以当s就是比当m累(我编的) 2026-01-05 08:30 5hhhhh 4150 ℃

艾伦坐在软垫上,看着他们。

在昏暗的灯光里,他能看见马库斯粗壮的手臂肌肉绷紧的轮廓,能看见里奥年轻但已经相当结实的肩背线条,能看见他们低头时露出的后颈,那上面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突起。

“关上门帘,”艾伦说,声音平静得可怕,“然后,脱衣服。”

这句话让两个奴隶的身体同时僵硬了一瞬。但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质疑。马库斯伸出手,拉上车厢的门帘,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和声音。车厢内部完全陷入昏暗,只有角落那盏油灯的光芒,在狭小的空间里投射出跳跃的、暧昧的光影。

然后,他们开始脱衣服。

不是慢条斯理,不是羞羞答答,而是利落的、恭敬的、像执行命令一样脱掉衣服。

马库斯先解开腰间简陋的亚麻腰带,褪下长裤,然后解开短衫的系带,让那件粗糙的亚麻上衣滑落。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多余的声音,只是机械地执行命令。

里奥的动作稍慢一些,但同样恭敬。他先脱掉上衣,露出年轻但已经相当结实的胸肌和分明的腹肌,然后褪下长裤。

很快,两个赤裸的、强壮的男性躯体,就跪在狭窄的车厢地板上。

马库斯的身材更粗壮,胸肌像两座饱满的小山,腹肌分块明显但不夸张,大腿异常粗壮,像两根花岗岩柱。里奥的身材更年轻,线条更流畅,胸肌和腹肌虽然不如马库斯那么发达,但有一种青春的、充满潜力的紧实感。

两个人都跪着,低着头,等待着。

车厢里的气温似乎在迅速升高。两个男性躯体散发出的热量,他们紧张的呼吸声,他们赤裸皮肤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的微光——这一切都让这狭小的空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

艾伦坐在软垫上,目光在两个人身上缓缓扫视。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评估着,确认着。

看着马库斯宽阔的肩膀上那些旧伤疤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道道扭曲的银色河流。

看着里奥年轻但已经相当结实的背阔肌,因为跪姿而微微展开,像两片尚未完全长成的翅膀。

看着他们跪在地上的姿态——膝盖压在粗糙的木地板上,脚踝紧绷,臀部因为跪姿而微微翘起,展露出结实的臀瓣轮廓。

然后,艾伦开口。

“靠近,”他说,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异常清晰,但里面有一种奇怪的、几乎是燃烧的东西,“跪到我面前。”

马库斯和里奥立刻向前移动,膝盖在木地板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们停在艾伦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艾伦能感受到从他们裸露的皮肤上散发出的热量,能闻到他们身上汗水、皮革和雄性体味的混合气息。

“抬起头,”艾伦说,声音更低了,更沉了,“看着我。”

他们抬起头。

马库斯的眼睛里有一种深沉的、几乎像压抑的火焰的光芒。里奥的眼睛更年轻,更清澈,但同样充满了专注和期待。

艾伦的目光从一个脸上移到另一个,然后缓缓开口。

“我刚才做了个梦,”他说,声音平静,但里面有某种紧绷的东西,像琴弦被拉到极限,“梦见了小时候。梦见了你们所有人...引导我。教育我。培养我成为主人。”

这句话让两个奴隶的眼睛同时睁大了一瞬。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实的记忆,”艾伦继续说,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只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开始无意识地、轻微地收紧,“但我知道那是真的。因为你们就是这样做的。从我记事开始,从我第一次睁开眼睛看见这个世界开始,你们的同类——你们这样的强壮男人——就在我身边,引导我,教育我,培养我,让我成为主人。”

他停顿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让我学会统治。让我学会掌控。让我学会给予痛楚,给予羞辱,给予你们渴望的...被拥有的感觉。”

这次停顿更长了。车厢里只有三个人紧张的呼吸声,和角落里油灯灯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而现在我明白了,”艾伦最终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深沉的、几乎像解脱的确认,“这就是我的意义。我是你们培养出来的主人。是你们需要的主人。是你们渴望的主人。”

他的目光在马库斯脸上停留。

“而你,马库斯,”艾伦说,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清晰,“你从我记事起就在我身边。你握过我的手,教我切肉。你引导过我,对不对?”

马库斯深深吸了一口气,宽阔的胸膛因为这个动作而高高鼓起。然后,他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否认,没有辩解,只是承认。

“是的,主人。”

“还有你,里奥,”艾伦转向年轻的奴隶,“你年轻一些,但你也被教导过,对不对?被教导怎么侍奉,怎么服从,怎么...渴望被拥有?”

里奥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咬紧嘴唇,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是的,主人。”

“那么现在,”艾伦说,声音忽然变得低沉,变得嘶哑,变得充满了某种压抑已久的、终于被释放的东西,“既然我是你们培养的主人,既然你们需要这样的主人,既然你们渴望被统治,被掌控,被拥有——”

他停顿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呼气的瞬间说出了那句话。

“——那就承受我的性欲。”

这句话在车厢里回荡,像某种禁忌的咒语被打破,像某种长期压抑的东西终于冲破牢笼。

马库斯和里奥的眼睛同时睁大,呼吸同时变得急促,身体同时绷紧。

但没有反抗。没有拒绝。甚至没有惊讶。

只有一种深沉的、扭曲的、几乎像期待的接受。

“是,主人。”马库斯的声音嘶哑而低沉。

“是,主人。”里奥的声音颤抖但坚定。

然后艾伦站起身。

在狭小的车厢里,他站得很直,比跪在地上的两个奴隶高出一截。昏暗的灯光照亮他纤细的身影,但此刻,那个身影里有某种强大的、令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长裤。

不是粗暴的,不是急切的,而是缓慢的、克制的、像在进行某种重要仪式的动作。

亚麻长裤滑落,露出他修长的双腿,然后,露出那根已经半勃的阴茎。在昏暗的光线下,不算特别粗壮,但形状漂亮,颜色粉嫩,像尚未完全成熟的果实。

但此刻,那根阴茎正在迅速勃起——不是因为生理的刺激,而是因为心理的,因为那个梦,因为那个认知,因为那个接受,因为这一刻,他真正地、完全地接受了自己作为主人的身份和责任。

很快,它完全勃起了,粗大而坚硬,粉嫩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艾伦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然后又抬起头,看向跪在面前的两个奴隶。

“舔,”他说,一个字,简单,清晰,不容置疑。

马库斯第一个反应。他立刻俯下身,把脸凑近艾伦的胯下。那个粗壮的、脾气暴躁的、曾经握着小艾伦的手教他切肉的奴隶,此刻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艾伦的龟头。

他的口腔异常温热,舌头粗糙得像砂纸,但技巧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开始吮吸,用舌头围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用喉咙深处紧紧包裹,深深地吞下去,直到鼻尖抵住艾伦的小腹。

艾伦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抓住了马库斯粗硬的短发,手指深深插进发根,感受着这颗头颅在自己胯下前后移动的节奏,感受着口腔的湿润和舌头的灵活。

然后他看向里奥。

年轻的奴隶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睛睁得大大的,呼吸急促,嘴唇微张,年轻的脸上有一种复杂的表情——震惊、渴望、羞耻,以及那种深层的、被教导出来的服从。

“你,”艾伦说,声音因为马库斯的口交而变得有些嘶哑,“看着。好好看着。记住这一幕。记住你的同类怎么侍奉主人。记住...你们需要什么。”

里奥深深点头,眼睛死死盯着马库斯在艾伦胯下移动的头颅,看着艾伦的手指在马库斯头发里的抓握,看着马库斯粗壮的后背肌肉随着口交动作而起伏。

艾伦闭上眼睛,深深喘息。

马库斯的技巧很好,太好的,几乎是过分的——显然是长期训练和实践的结果。口腔的吮吸,舌头的舔舐,喉咙的包裹,节奏的掌握...一切都恰到好处,让他几乎立刻就要射精。

但他控制住了。

“停下,”艾伦说,声音嘶哑。

马库斯立刻停止动作,吐出艾伦的阴茎,抬起头,嘴唇周围还沾着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艾伦深呼吸几次,然后看向里奥。

“轮到你了,”他说,“现在你来做。”

里奥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俯下身,像马库斯一样,把脸凑近艾伦的胯下。

他年轻的、相对光滑的脸颊擦过艾伦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然后他张开嘴,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含住艾伦的龟头。

一开始很生涩,很紧张。但他的舌头很灵活,口腔很温热。他开始模仿马库斯的动作,用舌头舔舐,用嘴唇吮吸,用口腔包裹。

艾伦的手抬起,放在了里奥的头上。不是粗鲁的抓握,而是相对轻柔的抚摸,手指梳进里奥柔软一些的短发里,感受着这颗年轻的头颅在胯下生涩但努力地移动。

“放松,”艾伦嘶哑地说,“不要紧张。慢慢来。”

里奥似乎听进去了。他的动作慢慢变得流畅一些,不那么生涩了。他开始真正投入,舌头更加灵活,吮吸更加有力,喉咙更加放松。

艾伦闭上眼睛,深深喘息。

现在有两重刺激——生理上的,和心理上的。

生理上,两个强壮的男人轮流给他口交,两种不同的技巧,两种不同的感觉,持续地刺激他的阴茎,让他沉浸在快感中。

心理上,那个梦,那个认知,那个接受——他真正明白了自己的身份,明白了这些奴隶的需要,明白了这一切背后的真相。而这种认知,这种接受,这种确认,比任何物理刺激都更能激发他的欲望,更能让他感觉到...力量。

他抓住里奥头发的手微微用力,让里奥的头颅跟随着他想要的节奏移动。里奥没有抗拒,只是更加努力地吮吸,更加深入地吞入,喉咙发出压抑的、几乎像呜咽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艾伦又命令:“换。”

马库斯立刻接替。熟练的、热情的、几近狂热的口交。

然后又是里奥。生涩但努力的、年轻的、充满可塑性的口交。

换来换去,换来换去。

艾伦就站在那里,在狭小的马车车厢里,在昏暗的灯光下,两个赤裸的、强壮的奴隶跪在他面前,轮流用口腔侍奉他,取悦他,满足他。

而他就站着,接受着,掌控着,统治着。

因为这是他的权利。

因为这是他们的需要。

因为这就是这片领地运转的真正秩序。

当高潮终于来临时,艾伦没有预警,没有命令。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在持续的口交刺激下,在心理的确认和接纳下,自然而然地爆发。

他抓住马库斯的头发——此刻正在口交的是马库斯——深深送入,然后射精。

精液射进马库斯喉咙深处的时候,马库斯只是深深吞咽,喉结剧烈滚动,把每一滴都咽下去。他的眼睛闭着,表情专注而虔诚,像在接受某种圣餐。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艾伦松开手,深深喘息。

马库斯继续含着已经完全软化的阴茎,用舌头温柔地清洁,直到最后一点精液也被舔干净,才缓缓吐出,抬起头,嘴唇周围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艾伦低头,看着马库斯,然后又看向里奥。

两个奴隶都跪在地上,都赤裸着,都仰头看着他,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而艾伦站在那里,依然勃起的阴茎在昏暗的光线下逐渐软化,但那种力量感,那种掌控感,那种...主人的感觉,没有软化,反而更加坚实,更加真实。

“可以了,”艾伦最终说,声音嘶哑但平静,“穿上衣服。回去驾驶马车。继续前进。”

马库斯和里奥立刻照做。他们没有擦嘴上的痕迹,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只是恭敬地、迅速地穿上衣服,然后弓身退出车厢,拉上门帘。

车厢里重新剩下艾伦一个人。

他缓缓坐回软垫上,疲惫地靠向车厢壁。

窗外依然黑暗,但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一丝苍白——黎明即将到来。

马车重新开始行驶,车轮碾过碎石的“隆隆”声重新响起。

但这一次,艾伦不再试图入睡。

他只是坐着,在昏暗的光线里,在颠簸的车厢里,在夜晚即将结束、黎明即将到来的时刻,静静地思考,静静地感受。

思考那个梦,思考那个认知,思考那个接受。

感受身体里那种全新但熟悉的强大感,那种平静但坚实的掌控感,那种...真正成为主人的感觉。

现在他明白了。

现在他接受了。

现在他...是了。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第一缕晨光刺破地平线,像一把金色的刀刃,划开了黑暗的帷幕。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艾伦知道,从这个黎明开始,一切都不同了。

因为他现在是真正的主人。

因为他接受了这个身份。

因为他会继续履行这个责任。

给这些奴隶他们需要的东西。

痛楚。羞辱。被拥有的感觉。

以及一个真正的主人。

马车继续行驶,驶向下一个庄园,驶向下一群等待着他的奴隶,驶向他作为主人的、已经完全接受和理解的命运。

而艾伦坐在车厢里,在晨光中,平静地、坚定地、坦然地,看着窗外的世界。

世界一片光明。

而他,是这片光明中唯一的主宰。

马车抵达第二座庄园时,天色已经完全亮开了。

晨光澄澈如水,泼洒在完全不同于农场庄园的景象上。没有广阔的农田,没有成群的牲畜,没有弥漫着泥土与粪便气味的空气。取而代之的,是高耸的围墙,整齐排列的石砌营房,巨大的、用夯土和木材搭建的训练场,还有空气中那股即使隔着很远也能清晰嗅到的、混合着汗水、尘土与铁器的冷硬气息。

军事化训练庄园。

领地内负责训练预备战斗奴隶的场所。这里的奴隶从少年时期就被送来,接受系统的格斗、武器、战术和体能训练。他们不从事生产劳动,唯一的任务就是把自己锤炼成合格的战斗单位,然后根据领地的需要分配服役——或许是作为矿场的监工,或许是作为庄园的守卫,或许是作为领地边境的巡逻队,或许...是作为其他更特殊、更不为人知的用途。

艾伦在马车上远远就看见了庄园围墙上的瞭望台,看见了塔楼上站立的人影。在马车距离大门还有几百米时,庄园的大门已经缓缓打开了。

马车驶入庄园,艾伦立刻感受到了那种紧绷的、几乎像随时要爆发冲突的气息。

训练场上,大约一百多个奴隶正在进行晨间训练。不是农场庄园那种松散的、各自为阵的劳作,而是整齐的、充满力量的集体操练。赤裸的上半身在晨光中形成壮观的肌肉海洋,汗水在阳光下闪烁,像无数颗滚烫的钻石。喊杀声低沉而有力,像某种原始的战歌,在围墙内回荡,震得空气都在微微嗡鸣。

马车在主宅——同样是一座石砌建筑,但看起来更像堡垒而非住宅——前停下。马库斯跳下驾驶座,单膝跪在车旁。里奥也迅速下车,站在一旁。

艾伦掀开门帘,准备下车,但动作在看见前来迎接的人时,骤然停顿。

那个人站在主宅门口,身形高大挺拔,像一杆笔直的标枪。他也赤裸着上半身,但不像其他奴隶那样只穿亚麻长裤,而是在腰间系了一条宽皮带,上面挂着几样简单的工具——鞭子、短棍、绳索。他的肌肉不像马库斯那样粗壮,也不像里奥那样尚带青涩,而是一种经过长期、系统、科学的训练塑造出的、兼具力量与美感的流线型。

但让艾伦动作停顿的,不是这个人的身材或装束。

而是那张脸。

那张脸艾伦记得。

清楚得可怕。

十三岁。驿站。院子。木桩。皮鞭。血肉模糊的背部。瘫软在血泊中、被宣告死亡的奴隶。

就是这张脸。

也许更年轻一些——十三岁的记忆里那张脸充满了野性和不屈,而现在这张脸上更多是沉稳和内敛。也许皮肤上多了几道新伤疤,也许是岁月的雕刻让轮廓更加分明。但核心的五官、眼神、那种深藏在里面的光——那绝对是同一个人的脸。

艾伦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足足三秒,然后才继续动作,踩在马库斯宽阔的后背上,踏上坚实的石板地面。

那个“死而复生”的奴隶立刻上前三步,单膝跪地,头颅深埋。

“主人。我是埃文,军事化训练庄园的监工。欢迎您莅临视察。”

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没有任何口音,显然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标准化的语言。语气恭敬,姿态标准,一切都符合监工应有的表现。

但艾伦的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记忆在脑海里疯狂翻搅。

那个夜晚的驿站。熊熊燃烧的火把。沉重的、带刺的皮鞭落在血肉上的“咻——啪”声。奴隶压抑然后崩溃的惨叫。最后瘫软在地、被确认死亡的尸体。年长监工低沉的声音:“看到了吗,主人?这就是规则...”

还有昨晚的梦境。那些被串联起来的、有意引导的过去。那些刻意的教育、安排、塑造。

现在,一个分明应该已经死亡的奴隶,活生生地跪在他面前,欢迎他。

这意味着什么?

第一,他的记忆出现了错误。十三岁的那天晚上的驿站,被鞭打的、死亡的,根本不是眼前这个人,而是另一个相似的奴隶。但他为什么会记错?那个画面、那张脸、那双充满不屈光芒的眼睛,在他脑海里如此清晰,怎么可能记错?

第二,那场处刑根本是一场表演。鞭子是假的,血是假的,死亡是假的。一切都是演给他看的,为了教育他,为了让他认知“规则”,为了让他理解反抗的代价。而眼前这个奴隶,根本没有死,只是参与了表演,然后被安排到了这里,继续“服务”。

但如果是表演...为什么要让他现在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不把他藏起来,不让他再和艾伦接触?为什么要让他担任监工,在艾伦前来视察时第一个出现,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除非...这种“破绽”本身也是设计的一部分?

艾伦站在主宅前的石板地面上,晨风吹动他的外袍下摆。他没有立刻回应埃文的欢迎,只是静静站着,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个奴隶,看着那张记忆中已经死亡的脸,让疑惑和推测在脑海中疯狂生长。

埃文保持着跪姿,头颅深埋。他身后的训练场上,操练的奴隶们已经停下了动作,全都面向主宅方向,站得笔直,等待着。

马库斯和里奥站在艾伦身后两侧,同样沉默着,但艾伦能感觉到他们的紧张——不是对埃文的紧张,而是对自己主人这种不寻常沉默的紧张。

时间仿佛凝固了。

晨光越来越亮,洒在埃文赤裸的、结实的后背上,让他背部的肌肉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分明。艾伦注意到那些肌肉上没有鞭痕——至少没有十三年前那次“处刑”应该留下的、永久性的严重疤痕。只有一些新的、可能是训练中留下的伤疤,还有一些陈旧的、但显然不是那种皮开肉绽的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疤痕。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场鞭打没有真正发生?

意味着鞭子是设计过的、不会造成永久伤害的?

意味着所谓的“血肉模糊”、“白骨可见”都是视觉效果?

艾伦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思考。

理智告诉他,如果那场处刑是表演,那么让埃文出现在这里就是一个巨大的破绽。那些精心设计教育他的人,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在多年后让他看见一个“死去”的奴隶活生生站在面前,从而怀疑过去的真实性。

除非...这种“怀疑”本身也是教育的一部分?

除非他们想让他在某个时刻意识到,一切都是被设计的,一切都是被安排的,一切都是为了塑造他成为一个特定的主人?

但如果是那样,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这个庄园?为什么是埃文?

艾伦的目光从埃文身上移开,扫过整个训练场,扫过那些站得笔直的奴隶们,扫过周围高耸的围墙和瞭望塔。

军事化训练庄园。

这里的奴隶接受严格的军事化训练。他们是预备的战斗单位。他们和农场庄园那些渴望被当作家畜的奴隶不同,和溪谷庄园那些复杂、各有所求的奴隶也不同。

他们渴望什么?

在严格的、充满纪律和服从的军事化训练中,他们会滋生出什么样的、扭曲的渴望?

也许...这就是答案。

也许埃文被安排在这里,不是因为疏忽,不是因为巧合,而是因为这里的奴隶需要某种特定的“主人表现”。也许埃文——这个曾经“以死教诫”的奴隶——被专门安排在这里,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成为一个特殊的“教具”,帮助艾伦完成下一步的“教学”。

而这个“教学”的内容,也许和这个庄园奴隶们的渴望直接相关。

艾伦的脑海中,昨晚梦境的碎片再次浮现——奴隶们跪在他面前,成千上百个声音汇成轰鸣的“主人——!”那些引导的手,教导的声音,安排好的场景...

一切都有可能。

一切都很可能。

但他现在不能追问,不能质疑,不能表现出动摇。

因为他刚刚在马车里,刚刚在晨光中,刚刚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刚刚确认了自己作为主人的身份和责任。

现在表现出怀疑和动摇,等于否定了自己刚刚建立的认知和接受。

所以...他必须暂时搁置。

必须把疑惑和推测暂时抛在脑后。

必须履行自己的责任。

作为一个主人,面对一群等待着他的、有特殊渴望的奴隶,履行责任。

艾伦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在呼气的同时,脸上恢复了那种平静的、掌控一切的表情。

“起来,埃文。”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听不出任何波澜。

埃文立刻站起身,但依然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微低着头,目光停留在艾伦肩膀的高度。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就像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出现对艾伦来说意味着什么,就像他完全不知道十三年前那场“处刑”,就像他只是执行任务的普通监工。

“召集所有奴隶,”艾伦说,目光扫过训练场上那些站得笔直的躯体,“我有话要说。”

“是,主人。”埃文立刻转身,对着训练场方向做了一个手势——不是大喊,只是一个简单但标准的手势。

训练场上的奴隶们立刻开始移动。不是散乱的移动,而是整齐的、有组织的移动。他们迅速集合,排列成整齐的方阵,然后迈着统一的步伐,走向主宅前的空地。脚步声整齐得吓人,一百多双脚同时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咚咚”声,像战鼓在敲响。

艾伦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场面。

这些奴隶和农场庄园的完全不同。他们的身材更加匀称,肌肉更加发达,但不是那种劳作的发达,而是训练出来的、兼具爆发力和耐力的完美比例。皮肤上伤疤更多——不是鞭打或惩罚留下的疤痕,而是训练中搏击、武器训练留下的刀伤、擦伤、撞击伤。他们的眼神更加锐利,像刀子一样,即使在恭敬地低垂着头的时候,也能感觉到那种蓄势待发的力量。

很快,一百二十多个奴隶在主宅前的空地上集合完毕,排成整齐的十二行十列方阵。每个人都赤裸着上半身,都站得笔直如标枪,都低垂着头,但那种紧绷的、随时可以爆发出致命攻击的气息,即使隔着十几米也清晰可感。

埃文重新站到方阵前方,转身面对艾伦,单膝跪地。

“军事化训练庄园所有可召集奴隶,一百二十六人,全部集合完毕。请主人训示。”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姿态依然标准。

艾伦看着他,看着他跪在地上挺拔的后背,看着他后颈处因为长期训练而异常发达的斜方肌线条,看着他腰间皮带上挂着的鞭子和短棍。

然后,艾伦的目光移向方阵中的那些奴隶。

一百二十六双眼睛,虽然没有直接看着他,但那种关注,那种等待,那种...渴望,像无数道无形的射线,聚焦在他身上。

“我这次来,”艾伦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和去农场庄园一样。不是为了检查你们的训练成果,不是为了评估你们的战斗力,不是为了惩罚你们的不足。”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些话在每个人心中沉淀。

“我来,”他说,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更加有力,“是要给你们想要的东西。”

这句话让整个方阵的气氛骤然变化。

不是骚动,不是议论,而是更加沉重的寂静,但在这寂静之下,有一种更深层的、几乎像野兽闻到了猎物气息的、原始的躁动。

艾伦能看见许多奴隶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能看见他们的肌肉更加紧绷,能看见他们眼中那种终于等到了、终于要来了的渴望。

“所以,”艾伦继续说,往前走了一步,走到方阵最前方,目光缓缓扫过第一排奴隶的脸,“现在,我要你们告诉我——每一个人,轮流告诉我——你们想要什么。”

他停在第一个奴隶面前。

那是个年轻奴隶,大概二十岁出头,有着一头被剃得很短的黑色头发和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的身材在方阵中不算最高大,但线条异常精悍,像一把被精心打磨过的匕首。

“你,”艾伦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想要什么?”

年轻奴隶抬起头,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羞耻,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直接。

“我想被当作俘虏,主人。”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就像在报告训练成绩,“战俘。在战场上被俘获的、等待审讯和拷问的俘虏。”

这个答案让艾伦的眉毛微微扬起。

不是惊讶——他已经在某种程度上预见到了,军事化训练的奴隶可能会渴望与军事相关的东西。但“战俘”这个具体概念,以及“审讯和拷问”这种具体的渴望,依然让他在内心深处震动了一下。

他想起农场庄园那些渴望被当作家畜的奴隶。他们的渴望与他们的日常劳作相关——耕种、运输、饲养、屠宰。

那么这里的奴隶,日常接受军事训练,渴望与军事相关的东西,逻辑上完全连贯。

“解释,”艾伦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年轻奴隶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因为这个动作而高高鼓起,然后开始回答,声音依然清晰,但里面有一种压抑的兴奋。

“我们每天都在训练如何战斗,如何杀人,如何被杀死。我们学习战术,学习武器,学习如何在最残酷的环境下生存和取胜。但...我总是在想,如果失败了怎么办?如果被俘了怎么办?”

他的眼睛闪闪发光,不是恐惧的光芒,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我想知道被俘虏是什么感觉。被绑起来,被拷打,被审讯,被逼供,被折磨到崩溃,直到说出所有秘密,直到失去所有尊严,直到变成一滩只会求饶的烂肉。”

这些话说得平稳而直接,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艾伦点了点头,没有评价,没有评判。只是转向下一个人。

那是个年长一些的奴隶,大概三十岁左右,脸上有好几道明显的刀疤,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凶狠。但他的眼睛,和年轻奴隶一样,充满了那种渴望。

“我也想被当作俘虏,主人。”他声音更加嘶哑,更加低沉,“但我不只是想被审讯和拷打。我想被当作交换的筹码。被关在狭小的囚笼里,被像货物一样运送,被用来谈判,被用来威胁同伴...然后,在谈判失败时,被当着敌人的面处决,或者被当作警告送回去,全身是伤,精神崩溃,让同伴们看看失败者的下场。”

艾伦继续点头,转向下一个。

“我想被当作间谍俘虏。不是普通士兵,而是更高级的、掌握秘密情报的间谍。被审问,被用更专业、更残忍的手段折磨,被药物控制,被心理审讯,直到大脑被彻底掏空,连最深的秘密都被挖出来...”

下一个。

“我想被当作逃兵俘虏。在战场上逃跑,然后被抓回来,被当作叛徒对待。被鞭打,被烙印,被公开羞辱,然后在所有人面前被处死——或者更糟,被当作反面教材一直保留着,永远提醒大家逃跑的下场...”

下一个。

“我想被当作战俘营里的囚犯。被关在拥挤、肮脏、充满疾病的营房里,每天被强迫做苦工,被看守虐待,被克扣食物和水,在绝望中慢慢死亡,或者爆发叛乱然后被镇压...”

下一个。

“我想被当作伤员俘虏。在战场上受伤,然后被俘,被当作医疗实验的对象,被试验新药,被截肢,被用各种方法‘治疗’,直到身体被彻底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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