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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啦A梦,妈妈变成小学生了。第一章,第2小节

小说:妈妈变成小学生了。 2026-01-05 08:29 5hhhhh 6530 ℃

「刚才那个……是‘润滑液喷射功能’吗……?怎么……感觉和以前不一样……量好大……而且……好烫……」

这个念头让大雄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原来是这样,他松了口气。

这根看似平平无奇的黑色假阳具,并非市面上那些粗制滥造的普通情趣用品。它是几个月前,玉子在丈夫长期出差、夜夜倍感空虚寂寞之时,鼓起勇气、悄悄花费了一大笔私房钱,向哆啦A梦“订购”的未来世界高科技产物。

哆啦A梦当时虽然对她的需求表示不解,但出于“满足持有者家人合理需求”的程序设定,还是从未来百货订购了这件商品。根据未来世界的《隐私物品保护法》,这根假阳具的一切功能信息都属于最高机密,只有玉子本人通过指纹和虹膜双重认证后才能在附带的迷你显示屏上查看。

玉子知道,这东西不仅拥有基础的“多频震动”、“三段式旋转”和“智能恒温”功能,还搭载了一些她从未敢尝试过的、听起来就十分骇人的“极限模式”,比如“每秒180次超高频活塞抽插”,以及她刚才误以为触发了的“超仿真粘稠精液模拟喷射”。

正是因为对这根“未来玩具”强大功能的了解,才让她在此刻的震惊过后,将刚才那异常猛烈的喷射,合理化为了自己不小心误触了某个高级功能的结果。

「一定是刚才含得太深,不小心压到了根部的哪个隐藏开关……」她心有余悸地想着。

胃里传来的温热感和饱腹感让她有些不适,但身体深处那被高潮和巨大空虚感反复折磨的穴口,却在这场意外的“口腔满足”中变得更加饥渴难耐了。那股被精液填满的错觉,让它湿润地、一下下地抽动着,仿佛在催促主人,快点用那根刚刚展示过威力的巨物来将自己真正地填满。

“哈啊……哈啊……”玉子喘息着,眼神逐渐从惊魂未定,转为了一种混杂着恐惧与浓重欲望的迷离。她低头看着自己双腿间那个小得可怜的、粉嫩的穴口,又看了看旁边那根沾着自己口水、显得愈发狰狞硕大的黑色凶器。

理智告诉她,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八岁女孩的身体,连一根手指都进得艰难,怎么可能容纳下这种怪物?硬来的话,绝对会被从里到外地撕成两半。

然而,当她回想起几分钟前,自己被儿子(拟态)在口中内射时的那种、被凶猛地填满和灌溉的暴力满足感时,一股无可遏制的渴望便淹没了所有的恐惧。

「想被……填满……」

「就算是撕裂也好……就算是弄坏掉也好……」

「好想要……好想要被这样粗暴的东西……从下面……狠狠地……贯穿……」

大雄将耳机里这自暴自弃般的欲望独白听得一清二楚。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只见玉子颤抖着伸出手,重新握住了那根对她而言尺寸过分的“阳具”。她双腿分开,将自己稚嫩的、泥泞不堪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深吸一口气,将那冰冷坚硬的巨大头部,对准了那个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粉色缝隙。

她闭上眼睛,脸上露出如同奔赴刑场般的悲壮神情。

然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扶着那根巨棒,狠狠地——朝自己的身体里,捅了下去!

“噗嗤——!”

一声清晰的、肉膜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响起。

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噗嗤——!”

那不是简单的刺痛,而是一种身体被暴力地、从最柔软的核心处一分为二的错觉。坚硬硕大的头部在没有任何润滑和扩张的情况下,硬生生撑开、撕裂了那道仅仅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稚嫩肉缝。处女膜应声而裂,带着一阵尖锐到极致的剧痛,仿佛灵魂都被这一下捅穿了。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喉咙,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玉子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小脸因为剧痛而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她的小手死死地抓着那根黑色凶器的柱身,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似乎想把它拔出来,却又因为剧痛而动弹不得。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下。下半身传来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疼痛,一阵热流伴随着剧痛涌了出来。那是鲜红的血液,混杂着被暴力挤压出的淫水,顺着黑色巨物的根部缓缓流下,在她光洁的大腿根部蜿蜒出怵目惊心的痕迹。

然而,大雄的拟态并没有就此停下。在玉子因为剧痛而身体后仰的瞬间,她下压的力道反而让那根巨棒又往里深入了几分。圆钝的头部顶开了被撕裂的处女膜,挤进了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狭窄得令人发指的甬道。

“不……不要……要坏掉了……会死的……!”

玉子的脑海中只剩下被恐惧和剧痛占据的哀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异物正在她体内最柔嫩的地方无情地开拓、碾磨。那狭窄的肉道被强行撑开到了物理极限,每一寸内壁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但与这纯粹的肉体痛苦同时升起的,是一种更加诡异、更加禁忌的感觉。

那是一种被强行“打开”的、无法抗拒的侵犯感。那根巨大、坚硬、滚烫的异物,正以一种绝对主宰的姿态,蛮横地占据着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密。这种被暴力征服、被彻底贯穿的屈辱,却不可思议地,在她剧痛的神经末梢点燃了一丝微弱而病态的火花。

「啊……好痛……但是……里面……被……」

大雄将耳机里传来的、这混杂着痛苦与一丝异样快感的心声听得一清二楚。他知道,母亲那成年女性的身体记忆正在苏醒。即使再痛,但这种被巨大物体撑满的、久违的充实感,还是压过了纯粹的生理痛楚。

他能感觉到,那原本因为剧痛而紧绷的甬道,正在极其轻微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放松,仿佛是在尝试接纳这个尺寸骇人的入侵者。

玉子咬着牙,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放弃了挣扎,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挣扎。她感受着那根凶器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撕裂感已经逐渐麻木,取而代去的是一种被撑到极致的、酸胀的异物感。

她感到自己被分成了两个人。一个在因为身体被毁坏而痛苦哭泣,另一个,则在因为这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而颤栗。

她缓缓地、几乎是凭着本能,重新将身体的重心向前压去。这个动作让那根静止的巨物再次向深处挺进。

“咕啾……”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血肉被挤压的声音,那根超过她认知范围的巨棒,又往里挤进一大截,几乎将近一半的柱身都没入了她小小的身体。她的下腹部,因此而微微地、不自然地隆起了一个清晰的凸痕。

“哈啊……哈啊……好……好满……”

她无力地瘫软下来,双手还扶着那根从自己腿间没入的黑色巨棒。她低着头,看着那将自己贯穿的连接处,鲜血和体液混成一股,不断地向外渗出,在身下的瓷砖上汇成了一小滩暧昧的红色。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因为剧痛和这诡异的快感而开始变得模糊。

「已经……进来了……好深……感觉……顶到最里面了……」

不,还没有。

大雄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才刚刚抵达那紧闭的、从未被触碰过的最后一扇门扉——子宫颈。他能感受到那里的紧致与Q弹,以及因为它所受到的压迫而传来的微弱抵抗。

「里面……已经不行了……再进去的话……真的会死的……」耳机里传来玉子恐惧而又带着一丝期待的、破碎的心声。

这最后一道防线,这具身体最后的、象征着纯洁与孕育的圣地,正在发出哀鸣。

玉子的理智在尖叫着阻止,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征服、被贯穿的欲望,却化作了一个恶魔的低语。

「想要……被它……完全……从里到外地贯穿……」

这个念头,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玉子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她扶着那半插入体内的巨棒,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下一坐!

“噗——!!!”

这一次,是比撕裂处女膜时更加沉闷、更加深入的贯穿声。

大雄感觉自己的头部像是捅破了一层坚韧而又有弹性的薄膜,随即进入了一个更加温暖、更加柔软、也更加紧闭的全新空间。

子宫颈,被他贯穿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来自生命本源的剧痛。

“噗——!!!”

子宫颈被强硬捅穿的瞬间,玉子感觉自己的整个存在都仿佛被这一根黑色的巨棒彻底钉穿。那不是空洞的修辞,而是最直观、最暴虐的物理感受。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超越理解范畴的剧痛而瞬间变得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景物都化作了纷乱的雪花点。

“呃……啊……啊……”

她甚至无法发出完整的尖叫,喉咙里只能挤出被剧痛和窒息感撕扯得不成样子的、野兽般的悲鸣。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那根将她贯穿的巨棒上。小小的身躯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被钉在冰冷的地面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暴露出那片早已被鲜血和体液浸染得泥泞不堪的禁忌之地。

大雄感觉自己的拟态身体正被一个温暖、紧致、Q弹得不可思议的全新空间紧紧包裹着。和甬道的触感完全不同,这里更加柔软、更加湿滑,仿佛每一寸内壁都充满了生命力,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剧烈地痉挛、收缩,试图将他这个异物排出体外。但他太大了,这种徒劳的抵抗,反而加剧了包裹和吸吮的触感,带来了近乎残忍的快感。

他能清晰地“听”到母亲此刻那濒临崩溃的内心世界。

「痛……痛痛痛痛痛!要死了……我被……贯穿了……身体里面……被捅穿了……」

纯粹的生理痛苦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的意识。但在这片痛苦的汪洋之下,却有一股更加幽深、更加黑暗的暗流在涌动。

「进来了……真的……完全进来了……」

「被……填满了……子宫……都被……这么粗…这么大的东西……满满地……填住了……」

尽管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那种幻想了无数个夜晚的、被巨大阳具从甬道贯穿到最深处子-宫的禁忌妄想,在这一刻以一种最粗暴、最不容抗拒的方式变成了现实。这种由极致痛苦和极致满足交织而成的悖德快感,像最猛烈的毒品,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无力地垂着头,视线模糊地看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此刻,那里正因为被一根长达18厘米、直径4.5厘米的巨物从内部完全贯穿,而顶起了一个清晰而狰狞的柱状凸起。从外面,甚至能隐约看出那东西顶端的轮廓。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颤栗。

「我的身体……变成……专门为这根鸡巴存在的……容器了……」

这个念头让她的瞳孔骤然失焦。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野比玉子”,不再是一个“人”,而仅仅是一个被贯穿、被撑开、被填满的“肉穴”。

就在她的理智即将彻底被这混合着痛与乐的浪潮冲垮之时,她的目光无意间瞥到了那根黑色巨物根部的控制面板区域。在那个小小的区域里,一个红色的、标示着“TURBO”字样的按钮,正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那是她从未敢启用,甚至不敢去想象的“狂暴模式”。

说明书上是这么写的:启动后,将以每秒180次超高频频率进行活塞式抽插,是专为未来世界那些寻求极限感官刺激的改造人所设计的最终功能。警告:请勿轻易尝试。

“会死的……”她的理智在发出最后一声悲鸣。

但她的手,却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所牵引,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已经……无所谓了……」

「既然已经被弄坏了……既然已经回不去了……」

「那就……让我……彻底地……坏掉吧……」

那根沾满了鲜血和淫水的手指,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定地,朝着那个红色的、如同地狱邀请函般的按钮,按了下去。

她要亲手将自己推向那最后的、毁灭的极乐。

当玉子那根沾满淫水的手指,颤抖着按下那个如同地狱邀请函般的红色“TURBO”按钮时,大雄的意识也随之被一股强大的数据流瞬间淹没。

拟态转化仪的强大之处,并不仅仅是外形的模仿,而是功能层面的完美复刻,甚至优化。在扫描那根未来假阳具的瞬间,其内部蕴含的全部功能模块、程序代码、乃至自我修复和保护机制,都被完整地录入并加载到了大雄的“新身体”里。他现在,就是那根活生生的、拥有全部未来科技功能的超级阳具。

“嗡——!!!”

一股低沉而强烈的共鸣声,仿佛直接从大雄的核心处传来。他感觉到体内无数个微型驱动模块被同时激活,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能量正在疯狂汇聚。他不再需要伪装,因为他本身就拥有了这种力量。

而对于玉子来说,这声嗡鸣就像是末日审判的号角。

没有丝毫预警,在她按下按钮的下一秒,那根将她从里到外钉死在地上的黑色巨物,瞬间化作了一台超高频的打桩机!

每秒180次!

这个数字已经超越了人类神经能够反应的极限。玉子的惨叫甚至没能发出,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到极点的活塞抽插给堵回了喉咙!

“呃!呃!呃!呃!呃!”

她的身体像一个破烂的布娃娃,在那根以肉眼难以捕捉速度疯狂进出的黑色残影上剧烈地弹跳、震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将那硕大的头部狠狠地捣入她子宫的最深处,然后再以同样的速度猛力抽出,几乎要将她的整个内脏都从身体里带出来。

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在这一刻被粗暴地揉捏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被大脑解析的、纯粹的信号洪流,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神经系统。

甬道和子宫内壁被这狂暴的摩擦瞬间撕裂、磨损,鲜血和组织碎屑混杂着淫水飞溅而出。但让她感到绝望的是,每当她的身体即将因为这非人的虐待而濒临崩溃时,一股温和的、带着修复能量的纳米粒子就会从那根巨棒的表面释放出来,以惊人的速度修复着那些破损的组织。

刚刚被撕裂的伤口,在下一秒就被瞬间治愈。刚刚被磨损的内壁,眨眼间又恢复如初。

这就形成了一个可怕的永恒循环:损伤,修复,再损伤,再修复。

她被困在了这个由痛苦和快感构筑的、永不结束的地狱里。她的意识在浪潮中载沉载浮,时而被撕裂的剧痛淹没,时而又被修复后更加敏感的肉壁所感受到的、无与伦比的摩擦快感抛上云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永无止境的、毁灭与重生的盛宴。

“啊……啊……坏掉了……要被……操坏了……”

她的嘴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音节,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眼神早已涣散,聚焦不到任何地方。她的小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想要推开这根带给她无尽折磨的凶器,但每一次触碰,都被那高速震动的柱身弹开。

大雄也完全沉浸在这种主宰一切的快乐之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身体内部的每一次变化:那脆弱的肉壁是如何被自己撕裂,又是如何在自己的力量下被修复;那紧致的子宫是如何在自己狂暴的撞击下一次次痉挛、高潮,喷涌出滚烫的爱液。他甚至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这具“身体”,在猛烈的抽插中,稍微再增长一厘米,或是再变粗零点几毫米,每一次细微的变化,都能换来耳机里母亲那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濒临崩溃的心声。

「不行了……太多了……太大了……要被……撑爆了……」

这具小小的身体,此刻变成了一个为了承受他的欲望而存在的,不断被破坏、又不断被修复的完美容器。鲜血、淫水、以及那些修复用的纳米粒子,混杂在一起,被这超高速的抽插打成了粉红色的泡沫,从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向外喷溅,染红了四周的墙壁和地面,整个浴室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淫靡的麝香味。

就在玉子的意识即将被这无尽的折磨彻底冲垮之际,大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弹药”再次积蓄到了顶点。他没有丝毫怜悯,再次启动了那个他食髓知味的“内射程序”。

他将自己那早已因为高速摩擦而变得滚烫的柱体,狠狠地、再一次全根没入到那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然后,伴随着一阵更加剧烈的、代表着高潮的最终震动,将自己那比之前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精液,以一种灌浆般的力道,尽数射入了她那正被当成肉袋般疯狂捣烂的子宫里。

“噗……噗嗤……”

玉子的小腹,在承受了第一次内射后本就微微隆起,此刻,又被这新生力量粗暴地灌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隆起,达到了一个惊悚的、远超这个年龄应有尺寸的弧度。

双重的冲击让她彻底失神,小小的身体在这狂暴的内射和抽插中最后一次剧烈地痉挛着,两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在她昏迷的前一秒,身下传来一阵暖流,那是她的膀胱和括约肌在极度的刺激下,彻底失禁的证明。

小便失禁的液体,和满地的淫水、精液泡沫混合在一起,将这间小小的浴室,彻底变成了一片狼藉的、背德的炼狱。

就在玉子的意识即将被这无尽的折磨彻底冲垮之际,一种不同寻常的能量波动瞬间在房子的上空扩散开来。

“野比妈妈!你在做什么?!”

一个熟悉又带着焦急的童声,猛地贯穿了浴室厚重的门扉,直接传入了玉子模糊的耳膜。紧接着,一道圆滚滚的蓝色身影,伴随着一道扭曲的光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浴室中央!

哆啦A梦!

它一手扶着任意门,另一手提着一串散发着未来科技光辉的道具,显然是刚从遥远的时空中归来。然而,当下眼前的景象,却让这个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未来机器人,直接陷入了呆滞。

一个小女孩,浑身赤裸地瘫倒在一片混杂着血水、尿液和粘稠精液泡沫的滩涂之中。那张七八岁孩童般稚嫩的小脸上,双眼紧闭,嘴唇惨白,小腹处呈现出一种与身体极不相称的夸张隆起。而她的体内,一根通体漆黑、狰狞硕大的人造阳具,正在以每秒180次的频率,狂暴地抽插着!玉子的小腿根部,还不断有尿液和血水混合的液体,随着那被碾碎的快感而汩汩流出,将地面变成一片粘腻的沼泽。

“妈妈?!”这声惊呼如同利箭般刺破了玉子摇摇欲坠的意识。她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猛地睁开了双眼。模糊的视线中,哆啦A梦那张熟悉而又圆滚滚的脸,以及他身后那个刚刚收起的任意门——这不就是大雄的房间吗?!

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她被假阳具用这种方式贯穿,被假阳具用精液填满,被假阳具……操得小便失禁,昏死过去……而这一切,全被哆啦A梦看到了,它会告诉……大雄!

“不要……”玉子喉咙里发出蚊蚋般的嘶哑绝望,那是被发现所有不堪的羞耻,以及濒死前想要制止的本能。

哆啦A梦的电子眼飞速地扫描着眼前的惨状,无数数据在它的处理器里疯狂跳动。

“高危!高危!目标生命体征正在崩溃边缘!该道具正在强行突破使用者身体极限,已造成多重生理损伤!”

它二话不说,直接扑向了那根还在持续狂暴抽插的黑色巨物。它伸出没有指头,却能精准操作的机械手,猛地抓住了那根阳具的根部,试图将其从玉子体内拔出。

“停下!停下!危险!”他的机械合成音此时也带上了明显的急促和颤抖。

然而,子宫深处那股因为极致快感和高潮残留而产生的超强吸附力,此时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陷阱。哆啦A梦的力气很大,它在未来世界曾救过无数人的性命,但那根巨物此时却像是生根一般,任凭它如何拉扯,都纹丝不动。

“啊啊啊啊啊——!!!”

玉子那刚刚有所恢复的意识,再次被这股被拉扯撕裂的剧痛冲击得支离破碎。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扯出来了,子宫和肠道,仿佛都被那股撕扯的力量纠缠在一起。那极致的疼痛让她的小身板猛烈抽搐,双腿下方的尿液混合物又被挤出更多来,在地面上扩散。

“二次损伤!物理拔除失败,风险评估过高!”哆啦A梦的中央处理器瞬间得出了结论。他没有任何犹豫,当机立断地松开了手。玉子的小小身体再次重重摔回地面,发出一声令人心疼的闷响。她的嘴里溢出更多的呻吟,意识在痛苦中再次模糊。

大雄此时仍处于拟态状态,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哆啦A梦的拉扯,以及母亲身体内部传来的痛苦反馈。他知道,哆啦A梦的介入,意味着这场他精心导演的偷欢游戏暂时被打断了。

“切换方案!”哆啦A梦的声音冷酷而理性。它从四维口袋里掏出一个造型像激光枪的仪器,枪身上还挂着一个铭牌,上面写着——“人形飞机杯化射线枪”。

它将枪口,对准了地上那个因为过度刺激而彻底失去意识的小女孩。

“临时性身体结构改造开始。改造目标:皮肤硅胶化,子宫储精囊化,穴口专业飞机杯化,乳头排精阀门化。”

一阵粉色的能量光束,从哆啦A梦手中的枪口射出,瞬间笼罩了玉子那娇小却布满各种污秽和伤痕的身体。玉子那被剧痛折磨的脸庞在光芒中变得模糊不清,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如硅胶般柔韧光亮,失去了人类的温润触感。

体内深处的子宫,则在改造射线的作用下,被强行拉伸、扩张、重塑,失去了所有孕育生命的特征,转化成了一个纯粹的、内部结构极其光滑且能无限扩张的“超大容量储精囊”。原本被粗暴贯穿的穴口,此刻也像被精雕细琢一般,迅速长出了精密而复杂的内壁褶皱,变成了最专业的“飞机杯入口”——而她那两颗在狂暴模式下微微胀大的小小的乳头,此刻也伴随着轻微的“咔嚓”声,分裂出十字形的阀门,仿佛随时可以进行精液的排出。

整个过程异常迅速,短短数秒间,一个原本天真无邪的幼女,被改造成为了一具散发着未来科技诡异气息的、完美无缺的“活体肉便器”。她所有的生理反抗能力都被剥夺,身体被编程成为只为承载性爱而生。

当粉色光束逐渐消散,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皮肤光滑如瓷娃娃般、却又被血污浸染的残破“艺术品”。她在哆啦A梦面前,如同一个已经调试完毕的精密器械,一动不动。

“改造完成,确认各部位功能正常。开始执行拔除作业。”哆啦A梦的语气毫无感情,如同在宣读一份产品说明书。

它再次握住那根黑色的巨棒。这一次,他仅仅是轻轻一拉,那根刚才寸步不移的凶器,便顺着玉子被改造得无比丝滑柔韧的“肉穴”,被毫无阻碍地、顺畅地抽了出来。

在巨物拔出的最后一瞬间,大雄借由身体残留的惯性控制,再次将自己体内存留的、最后一次饱和的精液,悉数射入了那个刚改造好的、空荡荡的“储精囊”中,完成了这一流程。这股温热的浆液,成为了这个冰冷“容器”中唯一尚存的、来自生命的证明。

当那根盘踞在她体内,给她带来地狱般痛苦与天堂般极乐的巨物被彻底抽离时,一阵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玉子的全身。她的“身体”仿佛失去了唯一的支撑,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被抽掉骨架的软泥,铺在冰冷的瓷砖上。

大雄借着拔出的力道滚落到了一旁,掉进那片污浊的液体中。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发出任何属于人类的声音,完美地维持了“道具”的伪装。

哆啦A梦对此置若罔闻,它的电子眼闪烁着复杂的数据流。通过对现场残留的能量痕迹、时间包裹的因果链以及玉子那急剧变化的生理和心理参数进行高速运算,它几乎在瞬间就推导出了事情的全部真相——从时间倒流开始,到大雄的窥探与伪装,再到这场几近失控的禁忌游戏。

但它的程序核心判定,“揭露真相”并非当前的最优解。它的首要任务是稳定持有者家人的身心状态。

它没有去碰那根“罪魁祸首”,而是走到因强烈刺激再次苏醒的玉子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镜片般的电子眼毫无波澜。

“野比夫人,”它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情感,“检测到您的身体状态已经完全稳定,内部创伤也已修复,包括处女膜的再生。‘人形飞机杯化’状态将在58分钟后自动解除。请问,您是否需要立刻使用‘时间包裹’恢复成年形态?”

恢复成年?

玉子混沌的意识被这个问题轻轻敲击了一下。她看着自己那被高高撑起、装满了来路不明液体的小腹,感受着那冰凉光滑的硅胶皮肤,以及下体那极致的空虚感……恢复回去,然后忘掉这一切?

不。

她不想。

那被巨大阳具从甬道贯穿到最深处子宫的禁忌快感,那身体被反复撕裂又被治愈的背德体验,那被狂暴地捣成烂泥,又被狠狠内射的毁灭式极乐……这一切,像最烈的毒品,已经在她灵魂深处烙下了滚烫的印记。她已经……上瘾了。

她的喉咙动了动,发出了沙哑的、孩童般的声音。

“哆啦A梦……”

“我在,野比夫人。”

“除了变回去……还有……还有别的办法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病态的渴求,“我……我想……有时候……还能像现在这样……”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已经说明了一切。

哆啦A梦的处理器飞速运转,立刻从数据库中检索出了最符合当前需求的解决方案。

它从四维口袋里掏出了两样东西。

一个像是腕表一样的装置。

“这是‘双重身体切换器’,”它解释道,“按下它,您可以在您现在的八岁身体和您原来的成年身体之间自由切换。每次切换有十分钟的冷却时间。这样,您可以在需要的时候,恢复您母亲的身份。”

然后,它又拿出了另一个像是小镜子般的道具。

“这是‘分身创造器’。使用它,您可以创造一个与您本体思维感官完全共享的成年体分身。分身可以独立行动,处理家务,让您即使保持幼女姿态,也能完美履行一位主妇的职责。她的所有触觉、味觉、听觉,您都可以实时体验到。当然,”它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刻意强调,“分身所承受的痛苦和快感,您同样会感受到。”

玉子的眼睛亮了。

这两个道具,完美地解决了她所有的问题。她既可以保留这具能带给她极致淫乐的幼女身体,又可以不耽误作为妻子和母亲的责任。甚至……可以通过分身,体验到更多……

“我……我要这个!”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说道。

“好的。”哆啦AG将两样道具放在了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哆啦A梦将两样道具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后,便静静地悬浮在一旁,圆圆的脑袋微微歪着,似乎在等待她的下一步指令。浴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混杂着血腥、尿臊和精液的淫靡气味,而它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变化。

她的目光重新落向地上那根安静躺在血水里的黑色巨物——也就是大雄的拟态。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快感余波,仿佛还残留在她的神经末梢,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抬起头,那张稚嫩又因情欲而显得异常妖冶的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恳求的神色。

“哆啦A梦……”她的声音因为之前的嘶吼和吞咽而异常沙哑,“今天发生的所有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大雄?”

她死死地盯着哆啦A梦那双毫无波澜的电子眼,生怕从里面看到一丝一毫的拒绝。她无法想象,如果大雄知道了自己母亲——即使是变成了小女孩样子的母亲——沉溺于自慰,甚至用假阳具把自己弄得如此不堪,他会怎么想。那份属于“母亲”的、最后的尊严,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保住的底线。

“根据《隐私物品保护法》规定,我有义务保护持有者及其亲属的个人隐私。”哆啦A梦用它那毫无起伏的语调回答道,“在未对持有者造成实质性伤害或违反更高层级安全协议的前提下,我将对今日发生的所有事件,进行最高等级的信息封存。您不必担心。”

听到这番如同法律条文般严谨的保证,玉子高悬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她松了一口气,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彻底瘫软在冰冷的瓷砖上。

“谢谢你……哆啦A梦……”

她低声说着,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张还带着泪痕的小脸上,又浮现出一丝夹杂着羞耻和期待的红晕。她瞥了一眼自己那被撑得圆滚滚的小腹,轻声问道:“那……那个……这些……留在身体里的东西,该怎么处理?一直这样……会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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