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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啦A梦,妈妈变成小学生了。第一章,第3小节

小说:妈妈变成小学生了。 2026-01-05 08:29 5hhhhh 3680 ℃

她的“人形飞机杯化”状态还未解除,身体的功能还停留在“容器”模式。子宫里装满的那些滚烫的精液,正沉甸甸地坠着她的小腹,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有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奇异满足感。

哆啦A梦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数据库中检索对应的解决方案。几秒后,它给出了答案。

“根据‘人形飞机杯化’的设定,您乳头的排精阀门功能现在已经激活。您只需要意念控制,储精囊中的液体就会自动从阀门排出。”

“排精……阀门?”

玉子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两颗在改造射线作用下变得有些异样的粉色小乳蕾。那上面确实多了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十字形缝隙。她完全不知道,此刻她身体里的“假精液”,就是自己亲生儿子的东西。

她按照哆啦A梦的指示,尝试着用意识去沟通那个陌生的“阀门”。她想象着将小腹里那些沉甸甸的、温热的液体排出来。

念头刚起,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咻——”

伴随着轻微的气压声,一股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精准地从她右胸那颗小小的乳头顶端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入不远处的排水口。那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和温热的触感,正是她之前被灌入体内的东西。

这个场景过于超现实,让玉子的大脑再次宕机。她看着自己的胸口像水枪一样,持续不断地喷射出那些代表着淫乱与失控的“假精液”,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至极的羞耻感将她淹没。她的身体,真的彻底变成了一个……道具。

排空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最后一滴粘稠的液体被排出后,她的小腹终于恢复了平坦,但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无感,却比之前更加强烈。

看着玉子那如同被抽掉所有骨头般瘫软在地的样子,哆啦A梦知道,在“人形飞机杯化”的改造效果解除前,她无法靠自己行动。他用“复原光线”将浴室清理干净,然后扶着玉子,按下了“双重身体切换器”,将她暂时变回了成年体。

成年后的身体依然处于“飞机杯化”的无力状态,他只好将这个没有四肢、皮肤光滑如硅胶、却身材丰腴的成年“人偶”抱起。

“野比夫人,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他抱着这个奇特的“人偶”,问道。

玉子此刻已经恢复了一丝冷静。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离准备晚餐还有不少时间。她不能让丈夫和儿子回来看到这副诡异的景象。她对哆啦A梦说:“送我回卧室床上吧。”

哆啦A梦将这个失去了行动能力的成年“玉子”,抱回了那间属于野比夫妇的卧室,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床单上残留着她熟悉的体香,但这反而让此刻化为“人偶”的她,感到了更大的割裂与不安。

“我……我这个样子……还要持续多久……”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五十八分钟。”哆啦A梦的声音在她床边响起,“这是为了确保您身体在承受极限冲击后能得到最彻底的修复与数据重置。您可以把这看作一个强制性的深度睡眠理疗。五十八分钟后,您的身体机能将完全恢复正常,包括四肢的控制权。”

说完,它体贴地拉过一旁的薄被,盖在了玉子那赤裸的、奇特的身躯上,只留下一个还有着人类形态的脑袋露在外面。

就在这时,卧室门突然被“哗啦”一声拉开。

就在哆啦A梦为玉子盖上薄被,用它那一贯平稳的语调进行安抚时,卧室门外,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将耳朵紧紧地贴在门板上,将屋内所有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大雄在玉子被抱出浴室后,就迅速解除了拟态,变回了人形。他顾不上身上沾染的污秽,以一种做贼般的敏捷,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五十八分钟的强制人偶化……”这个关键话语,像火星在他此刻被欲望和兴奋烧得滚烫的大脑里,点燃了一场更加疯狂的燎原大火。一个比之前所有计划都更加大胆、更加刺激,也更加邪恶的念头,在他的心底迅速成型。

他强压下心中的狂喜,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转身蹑手蹑脚地跑回了自己的书房。他在书桌前坐下,随手翻开一本作业本,然后深吸几口气,调整着自己的表情和语气。

几分钟后,他故意将椅子向后猛地一推,发出了“吱嘎”一声刺耳的噪音。

他站起身,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朝着父母的卧室走去,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屋里的人听见。他的脚步声特意踏得有些重,没有了之前的鬼祟,完全是一副刚刚结束学习、心情轻松的样子。

“妈妈——!”他拉长了声音,用一种带着撒娇意味的语调喊道,“我作业写完啦!今天晚饭我们吃什么呀?”

“吱呀”一声,他没等回应,就直接推开了父母卧室的房门。

然后,他“愣”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恰到好处的、混合着震惊、困惑与一丝好奇的表情。

他看到哆啦A梦正站在床边,似乎在……安抚着什么?而床上,被子下面,隆起一个明显是成年女性身体的轮廓。但……露在被子外面的那个脑袋,分明就是妈妈的脸!可是……妈妈的身体怎么一动不动?皮肤看起来也怪怪的,光滑得像个假人娃娃。

大雄的目光在床上的“玉子”和哆啦A梦之间来回移动,脸上写满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疑问。

躺在床上的玉子,在听到大雄声音和房门被推开的瞬间,整个思维都停滞了。她完了。她这辈子最不想被人看到、尤其是不想被自己儿子看到的、最羞耻、最不堪的一面,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她想尖叫,想钻进地里,想立刻死去。但“人形飞机杯化”的身体剥夺了她的一切行动力,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像一个真正的玩偶一样,僵硬地躺在那里,用一双写满了惊恐、羞耻和绝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走进来的儿子。

“大……大雄……”哆啦A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卡壳了一下,但它的中央处理器立刻以最高效率运转起来,瞬间编织好了一个最合理的谎言。

“啊!是大雄啊!”哆啦A梦立刻挡在了床前,试图遮住大雄的视线,脸上露出了一个夸张的笑容,“你作业写完啦?真棒啊!”

“哆啦A梦,这……这是什么?”大雄指着床上的“玉子”,语气里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与好奇,“这是妈妈吗?她怎么了?为什么她不动,而且看起来好奇怪…

“啊哈哈哈,这个啊!”哆啦A梦打着哈哈,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将大雄往门外推,“你看错了!这不是妈妈啦!妈妈她刚才接了个电话,说超市鸡蛋大减价,急急忙忙出门买菜去了!”

“那这是……”大雄“执着”地追问。

“大雄!”哆啦A梦语气镇定地解释道:“这是爸爸为了排解寂寞,从未来世界订购的超仿真人偶!妈妈刚刚出门买菜去,我们快出去吧,不要乱动爸爸的东西!”

“人偶……?”大雄将信将疑地看着那个“东西”,它长得实在太像妈妈了,连头发丝都一样。但他又看到那个“人偶”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确实很像假人。

“是啊是啊!”哆啦A梦连推带搡地把大雄往外赶,“这是最新科技,很贵的!弄坏了爸爸会生气的!我们出去等妈妈回来吧!”

“哦……”大雄被推出了卧室。

门被关上了。玉子才松了一口气,全身的冷汗几乎浸湿了床单。

然而,门外的大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人偶?他当然知道那不是人偶。当他冲进房间,看到床上那个“东西”时,他内心的狂喜几乎要爆炸。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个所谓的人偶在他进门时,那双眼睛里闪过的极度恐慌!

他假装被哆啦A梦骗过,乖乖地走出了房间。但只过了不到三十秒,他就蹑手蹑脚地,再次折返,悄无声息地,将手搭在了卧室的门把上。

他要享用他的“晚餐”了。

“吱呀——”

一声轻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门轴转动声,像是死神的耳语,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

玉子的心脏猛地一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她僵硬地转动着唯一能动的脖子,视线死死地钉在那道被悄然拉开的门缝上。她强迫自己放空眼神,瞳孔散焦,竭力模仿着一个毫无生命的人偶应有的状态。

门外,一个她此生最熟悉的身影,正背着光,安静地站在那里。

是大雄。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玉子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好奇与少年人独有欲望的奇异表情。那双平日里总是显得有些怯懦的眼睛,此刻却像是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闪烁着明亮的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的她。

他知道这是妈妈,但他选择将这份认知深深埋藏,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只是单纯被“性爱人偶”这种禁忌事物勾起强烈兴趣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他缓缓地走进房间,然后反手将卧室的门“咔哒”一声轻轻锁上。

那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如同死亡的钟声,在玉子心头重重敲响。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但她依然死死咬着牙,维持着“人偶”的姿态。不能动,不能出声,只要被发现……一切就都完了。

大雄一步一步地走到床边,他没有去看那张和母亲一模一样的脸,以免自己露出破绽。他的目光贪婪地投注在她那被薄被覆盖着的、曼妙起伏的身体曲线上。

“哇……这就是爸爸买的……人偶吗……”他用一种故作天真的、惊叹的语气自言自语,仿佛只是个初次见识成人玩具的好奇少年,“好逼真啊……”

玉子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了。她将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控制身体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

大雄欣赏着这具“人偶”因为他的靠近而产生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细微战栗,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他伸出手,并没有直接去碰她,而是轻轻地、带着探索新事物般的兴致,捏住了薄被的一角。

他能感觉到,在他触碰到被子的瞬间,被子下的“人偶”僵硬了一下。

他猛地一掀!

薄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轻飘飘地落在地上。那具经过未来科技改造的、完美的成年女性胴体,就这么完整而赤裸地,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下。

皮肤光滑如最高级的硅胶,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柔和的午后光线。丰满挺翘的乳房上,两点嫣红的乳蕾因为这突然的暴露而生理性地微微挺立,上面的十字形阀门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下,那片本应是最私密的丛林此刻却空空如也,只有一道湿润的、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缝隙,安静地闭合着。而最让玉子感到羞耻和绝望的,是那如同残疾般光秃秃的肩膀和腿根——她失去了四肢,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只能被动承受的“人偶”。

“哇啊……连……连这种地方都做得一模一样啊……”大雄的语气里充满了夸张的惊讶,仿佛在为一个模型的精细度而赞叹。他的眼神却如同手术刀般,在那具完美的胴体上肆无忌惮地逡巡。

他终于伸出了那只罪恶的手。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覆上了那只他曾在婴儿时期吮吸过无数次的、丰满而柔软的乳房上。

入手的感觉,比想象中更加奇妙。那不是人类皮肤的温润,而是一种介于生物与非生物之间的、既柔软又有弹性的奇特触感,仿佛在抚摸一件拥有生命和体温的艺术品。

“嗯……!”玉子再也无法控制,身体无法抑制地剧烈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将后续的声音全部吞了回去。

大雄当然听到了,那声微弱的呻吟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证明他的猜想。但他假装毫无察觉,只是继续用天真的语气感叹着:“好软……而且,还是热的耶!现在的玩具好厉害!”

他用指腹在那颗小小的乳蕾上轻轻地、来回地揉搓着。那具“人偶”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皮肤表面甚至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咦?这里好像有个小开关?”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恶劣的戏谑,仿佛一个正在研究玩具新功能的男孩。

玉子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无声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恐惧和强烈的生理刺激,让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然而,少年的“探索”并未停止。

大雄俯下身,像是要更仔细地研究这个“开关”的构造,张开嘴,将那颗正在战栗的乳蕾,连同那十字形的阀门,整个含进了自己的嘴里,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胸前最敏感的那一点。玉子的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被点燃了。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超乎预料的刺激而剧烈地向上弹了一下,随即又无力地摔回床上。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刺激,而是一种直接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快感。那湿热的口腔,那灵活的舌头,正以一种她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方式,舔舐、吸吮着她那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乳头。每一次吮吸,都像是有无数道微小的电流,直接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尽管她此刻并没有四肢。

“呜……嗯呜……”

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呻吟再也无法遏制,化作了破碎的、如同幼猫般的呜咽,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断断续续地溢出。泪水决堤而出,将枕头濡湿了一大片。她不知道这泪水是源于屈辱、恐惧,还是这难以承受的快感。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种让她羞耻到想要死去的侵犯,但失去了四肢的她,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徒劳的、在床单上轻微蠕动的姿态,反而更像是在主动迎合扭动腰肢,平添了几分淫靡的意味。

“唔……这个‘开关’好奇怪……还会动耶……”

大雄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缕晶亮的、属于她的唾液。他看着那颗被自己吮吸得愈发红肿挺立的乳蕾,用一种更加天真无邪的语气自语道,眼神里却闪烁着得逞的、恶魔般的光芒。

他知道,这具“人偶”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她的伪装正在一层层地被自己剥下。

他没有再继续玩弄那个已经不堪一击的“开关”,而是将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那具丰腴胴体最核心、最私密的所在——那道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早已变得泥泞不堪,正微微开合、吐露着湿滑液体的粉色缝隙。

“原来……这里是这么用的啊……”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是在对着那具“人偶”耳语,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伸出两根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地拨开了那两片还在微微颤抖的湿热肉唇。

“不要!!”

玉子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但现实中,她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的悲鸣。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儿子的手指,探向了自己最羞耻、最柔软的核心。

他将那根修长的中指,对准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然后,带着一丝恶作推剧的意味,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捅了进去。

“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色情。

“啊……!”

玉子的身体再次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尖叫。这具被开发到极限的身体,对于这种直接的侵入毫无抵抗力。那根对她而言尺寸“正常”的手指,此刻却像是烧红的烙铁,在她那敏感至极的甬道内壁上肆意地搅动、碾磨。

“里面……也好复杂啊……弯弯曲曲的……”

大雄完全无视了床上“人偶”的剧烈反应,他像一个第一次拆开昂贵玩具的孩子,用手指不知轻重地在她的甬道里探索着。他故意用指腹去按压、摩擦那些最敏感的软肉,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划过内壁,感受着身下这具“人A偶”每一次因为他的动作而产生的剧烈痉挛。

玉子的意识已经彻底被快感和羞耻冲垮。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亲生儿子的、以“探索玩具”为名的残酷调教。她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淫靡呻吟,身体在床上徒劳地扭动着,下体的淫水更是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不断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起几十分钟前,被那根巨大的黑色“玩具”从里到外贯穿、碾磨的、毁灭般的快感。那份记忆与此刻手指带来的、细腻而精准的挑逗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让她彻底沉沦的欲望。

她甚至开始在心底隐秘地渴望着……渴望着有更粗、更硬、更巨大的东西,能像刚才那样,再一次狠狠地贯穿她,填满她,让她在这份背德的快乐中彻底坏掉。

而大雄,仿佛拥有读心术一般,清晰地感觉到了床上那具身体的变化。那原本还在抗拒、紧绷的甬道,此刻却开始主动地、讨好般地吸吮、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缓缓地抽出手指,带出了一串黏腻的银丝。然后,他直起身,当着床上那双噙满泪水、写满欲望的眼睛的面,缓缓地开始解开自己裤子的纽扣。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死一般寂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刺耳。那金属齿轮互相摩擦啮合的声响,像是一把冰冷的锯子,一寸寸地割开玉子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她能做的,只有继续扮演那个没有灵魂的人偶,将自己所有的生命迹象都深深地埋藏起来,瞳孔散焦,面无表情。

大雄欣赏着“人偶”那副因极度恐惧而僵硬的模样。他没有立刻掏出自己的东西,而是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地享受着剥开母亲心理防线的过程。他将裤子褪到膝弯,露出了里面那条他穿了多年的、有些发旧的卡通内裤。

这个充满了日常感的、属于儿子的物品,让玉子那濒临崩溃的内心,又生出了一丝荒谬的、不切实际的希望。也许……也许他只是好奇,只是想看看……

然而,下一秒,这丝幻想就被彻底碾碎。

大雄将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伴随着一声被布料紧紧束缚后、猛然弹出的沉闷声响,一个比刚才那根黑色“玩具”更加庞大、更加狰狞、也更加充满了生命搏动感的肉色巨物,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玉子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东西,大脑因为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而陷入了一片空白。

那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一个“男孩”身体的认知。它比之前那根18厘米的未来道具还要长上一截,目测至少超过了20厘米。而粗细更是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维度,整根柱体呈现出一种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嚇人的紫红色,上面盘虬卧龙般缠绕着暴起的、如同蚯蚓般的粗大青筋,随着主人的心跳,正一下一下地、充满了活力地搏动着。顶端那颗硕大无朋的头部,更是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了晶莹的液体,在窗外透进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时间感仿佛被拉成了一条无限延伸的细线,每一秒钟的流逝都带着黏稠而滞涩的质感。眼前的景象超出了玉子一生建立的所有常识与伦理边界,巨大的视觉冲击让其大脑皮层放弃了工作,只剩下最原始的、爬行动物般的战栗本能。

那根属于大雄的东西,正以一种充满了生命张力的姿态,在她眼前一下下地搏动着。它不再是记忆中那个幼稚、可笑、需要藏在裤子里的小东西,而是进化成了一件雄性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足以征服一切的可怕凶器。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漫开的、某种属于成年雄性,充满了麝香与汗水味的荷尔蒙气息。

“哼……胖虎和小夫他们,再也不会嘲笑我了……”

在她因为恐惧而灵魂出窍的时刻,耳边飘来了大雄近乎无意识的、带着一丝快意的喃喃自语。那声音很轻,不像是说给她听的,更像是在向某个看不见的敌人炫耀与宣告。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划破了她混沌的意识。是道具……又是那些来自未来的、乱七八糟的道具!

她几乎可以肯定,大雄一定是又从哆啦A梦那里拿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用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大雄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大步走到了床边。高大的身影彻底将窗外的阳光吞噬,把她完全笼罩在他投下的、一片冰冷而绝望的阴影里。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但床头板冰冷的触感提醒她,她已经退无可退。

他没有丝毫迟疑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那两条因为失去了膝盖骨、而呈现出怪异光滑弧线的“道具”大腿,被他轻而易举地分开了。然后,玉子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带着惊人重量感的东西,贴上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区域。

她不需要看,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是什么。

大雄握住了那根狰狞的巨物,顶端那颗硕大滚烫的冠状头部,精准地抵住了她那片因为被强制改造而变得異常敏感的区域。他没有急着捅进来,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用那巨大的头部,在她那已经完全软化、湿润的穴口肉唇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啊……嗯……不……!”

无法控制的呻吟从玉子的喉咙深处溢出。那颗硕大的头部每一次碾过她那肿胀的阴蒂,都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最脆弱的神经。那是一种极致的、带着羞耻烙印的快感,它蛮横地贯穿了她全身,让她都因为无法承受的刺激而痛苦地蜷缩起来。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但身体却展现出了最诚实的背叛。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个被未来科技改造过的地方,正在无可救药地、主动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穴口的软肉也一波波地痉挛、收缩,仿佛在急切地、不知羞耻地渴求着,想要将眼前这个更加可怖的“入侵者”迎进去。它已经彻底忘记了它的主人是谁。

“好像……尺寸刚刚好呢……”

大雄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孩童发现新奇玩具般的纯真,以及恶魔狩猎灵魂时的残忍。

话音落下的瞬间,玉子感觉到他扶住了腰。

下一秒,他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没有预想中的撕裂感。玉子的“飞机杯肉穴”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作为“道具”的真正功能——超乎常理的延展性与容纳性。它甚至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抗拒,反而像是等待了许久一般,顺从地、甚至是贪婪地,将那根远超常规尺寸的巨棒,一寸、一寸地,尽根吞没了进去。

从硕大的头部挤开柔软的穴唇,到粗壮的柱身撑满每一寸甬道,再到根部浓密的毛发抵住她最外层的软肉。玉子感觉自己的身体内部,被一个尺寸惊人的、滾烫的异物,严严实实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徹底填满了。

当那巨大的头部冲破最后一层障碍,再次蛮横地、毫不留情地撞进她那已经变成“储精囊”的子宫最深处时,她的双眼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剩下一片骇人的眼白。

“呃——!”

这一次,她连呻吟都无法发出。一股空白的、纯粹的冲击力从她的身体最深处炸开,电流般的痉挛横扫了她的所有部位。她被……从内到外地……再一次彻底贯穿了。而这一次的入侵者,比上一次的“玩具”更加粗大,更加滚烫,更加坚硬,并且……带着一种活物特有的、一下一下的、强而有力的脉动。

玉子就这样被他钉在了床上,巨大的肉刃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将她的存在彻底分割成了两半。一半是已经死去的、名为“母亲”的灵魂,另一半,则是正在他身下不住颤抖、呻吟的,一个纯粹的、活生生的“肉穴”。

与上一次那撕心裂肺的、夹杂着痛楚的贯穿不同,这一次,是一种纯粹的、蛮横的、不容抗拒的填满。

我是妈妈,我是野比玉子!

这个念头像是一根钢针,狠狠地扎进了玉子那即将被快感洪流冲垮的意识里,让她在沉沦的边缘,保有了一丝最后的清明。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尖,用剧烈的疼痛来对抗那几乎要将她融化的快感。这份痛感成了她守住“母亲”身份的最后一道防线。

不能出声!绝对不能暴露!一旦这个“人偶”被发现是真正的“妈妈”,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她的双眼依旧维持着散焦的状态,但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一股绝望而坚韧的火焰。她将所有的表情都锁死,任由身下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她也只是将所有的反应都压制在肉体的本能颤抖之中,喉咙里发出的,也仅仅是那些被剧痛和快感逼出来的、毫无意义的、细微的“嗯……嗯……”声。

大雄低头看着这副景象,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神明般的满足感。

床上,那个和他母亲拥有着同样面容和身体的“人偶”,正双眼呆滞,嘴角溢出晶亮的涎液,身躯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在无意识地剧烈颤抖。她被他完完全全地、从里到外地占有,变成了一个只能承载他欲望的容器。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

他只是维持着这全根没入的姿势,享受着那紧致、湿滑、温热的包裹,感受着那内壁因为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尺寸而产生的、细微而剧烈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讨好着他,将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他的脊椎一路推上天灵盖。

“原来……插进去之后,是这种感觉啊……”他继续扮演着那个好奇的少年,声音里带着新奇的颤抖,“里面……好紧……好热……而且,好像还能发声音?”

他听到了身下“人偶”那压抑的呻吟,但只是将它当作了另一个值得探索的新功能。

“是助兴的音效吗?未来科技好厉害……”

这句自言自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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