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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千帆镇:纸醉金迷下的暗流涌动第一章:浴火重生暗流涌动的千帆镇,第1小节

小说:重返千帆镇:纸醉金迷下的暗流涌动 2026-01-02 13:00 5hhhhh 1180 ℃

  千帆镇旧城区依旧是残破模样,像是蛇蜕空壳,散落灰尘和焦黑木屑随风飘扬。

  那些火灾后的残骸仍未完全清理,部分街道砖瓦已经被杂草覆盖,却难掩创痕。

  领主死于非命后十数年迎来重建。

  新城在这片废墟当中破土而出,但即便是新建筑,也始终无法拜托这片土地带来的沉重气息。

  曾经的辉煌无影无踪,港口空旷无比,几艘旧商船偶尔停靠,却总显得不合时宜。

  过去那些商人和贵族,早已不出现在这里,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隐秘、更加危险的角色。

  千帆镇,仍然是一个萧条的小城市,位置偏僻,远离大国核心,曾是繁忙贸易的港口,如今却成了名副其实的中转站。

  这里什么都有:黑钱,情报,奴隶,暗杀,那些涌入这座城市的人大多带着某种目的,行迹匆匆,眼神中总有一丝警觉与算计。

  镇上居民,很多已不再关心政治变动与外界局势,十数年前的那场大火,带走了领主,也摧毁部分市区。

  之后的重建几乎没有得到多少来自上层关注。

  那些曾在废墟中奋力拼搏的普通人,终于换回了一座看似“新生”的城市,但他们并未因此得到应有的尊重和保障。

  随着炎国击溃东国并使其成为藩属,千帆镇局面也有了新变化。

  火灾后的混乱让镇上暂时获得了短暂安宁,甚至有人开始重新看待这片土地的潜力。

  尤其是随着东国成为炎国附庸,镇上开始迎来一些外来势力的注入,海上、陆地上甚至地下的交易都开始悄然升温。

  新兴势力逐渐填补了那些空白,情报交易逐步成为镇上最主要的业务之一。

  许多来自外界的商人和间谍将这里作为中转站,快速交换信息,时而交易,时而合作,但更多的是心照不宣的利益博弈。

  然而,这座城市永远也摆脱不了它过去的阴影,旧城的混乱局面并未彻底消失,只是被掩埋在新城的光鲜面具下,在某些角落,火灾留下的痕迹仍在,某些人依旧无视表面的重建,回归到更加隐秘和暴力的方式来维持他们的生存。

  新城的建设者们早已忘记了这场大火因何而起。

  生命庭堂表面上是当时的统治者,但在那场大火之后,他们既无能力作为,也无心思作为。

  灾后的哀嚎在街头久久回荡,而他们却始终未作回应。救灾迟缓、措施空泛,彻底暴露了他们作为“白手套”的本质——只负责替真正的权力者挡挡风头而已,民众的信任迅速崩塌,曾经忠诚的支持者也开始质疑他们的存在意义,反对的声音在各处蔓延,而生命庭堂的影响力,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无声中土崩瓦解。

  与此同时,炎国对人口贸易的打压给镇上最大的一股势力——教会带来了沉重打击。曾几何时,教会财力雄厚,它依靠向东国甚至更远地区贩卖女奴和其他人口,积累了可观的财富。这使得他们在镇上的社会中占据了举足轻重的位置。

  随着炎开始加强对这种人口贸易的干预,教会收入大幅减少,财力的缺乏让他们无法继续维持原本庞大的势力网络,甚至无法保持教会设施的正常运转。

  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开始与每一个外来势力进行妥协,转向共管模式,将一部分控制权交给其他的势力。一方面,生命庭堂对炎的兵锋表示了卑微的臣服,从而洗白了教会的部分成员。甚至与一些商人、甚至东国余党达成合作协议,有人悄然利用混乱局面,洗白了部分教会成员。

  即便如此,昔日那无法无天的景象依旧无法回归。

  当然这种看似混乱的局面,也暗藏着转机,虽然很多人可能并不意识到,但千帆镇的特殊地理位置,给了这座城市重生的机会,港口的衰退,曾让它与外界脱节,而如今,它却成为了外部世界某些人眼中无法忽视的节点。

  这片地带,正在等待一位新的掌控者,一位能在暗潮涌动中找到出路的统治者。

  未来的风暴,悄然酝酿。

  ……

  新领主克罗斯·瓦尔托夫已经上任整整一年。

  为了庆祝这一年内的相对平稳,他在领主办公厅内举行一场微小的迎宾宴会,与前任领主埃德加豪华而盛大的宴会不同,这次的低调简约,却也吸引了不少外宾和本地人士前来。

  大厅内摆设朴素,气氛既不张扬,也没有太多浮夸,但每一位受邀者都注意到,克罗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象中显得那么威严。

  宴会的参与者大多数是来自周边地区的商人、政客、以及一些本地的权贵,在这些人中,许多人对于这位年轻、几乎无人知晓的领主感到好奇。

  克罗斯感觉不到20岁,年纪轻轻就能接管这座充满乱象的小城,显得出奇不凡。最令他们惊讶的是,克罗斯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居然以几乎近乎天才的方式整理了镇子的财务状况,解决了许多积压已久的债务问题。

  镇上的经济开始有所复苏,至少看起来不像之前那样岌岌可危,虽然依然未见明显的繁荣迹象,但至少不再像过去那样一蹶不振。

  对此,克罗斯的支持者给出了“年轻有为”的评价,称其在经济和治理上的潜力不可小觑。

  然而,镇上的风言风语也开始蔓延开来。

  有传言说,克罗斯外表温文尔雅,言行得体,待人亲和,几乎无可挑剔,可也正因为太完美了,总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在某些地方藏得太深。

  据说他在宴席上从不冒犯,却总能让那些坐得离他近的夫人小姐脸颊微红,目光浮动。

  许多本地女人与商人彼此交换一个眼神,轻轻一笑,似乎都在轻轻传递着这个“好色”的秘密。

  有人说这不过是嫉妒者的臆想,可也有人悄声笑着说:“这里又不是哪里,这镇上啊,就算有赤着脚、披着晨露在街上游荡的女人,都没人觉得不妥。”

  在千帆镇欲望反而更显得理所当然。

  但无论如何,这些绯闻总未曾影响到他在上层社会中的地位,克罗斯依然得以稳坐领主之位,至少目前为止,他的行为并未让任何权贵感到直接威胁。

  生命庭堂的部分成员对外宣称,克罗斯实际上是前任领主埃德加的后代,声称埃德加在死前曾安排一切,只是由于某些特殊原因未能公开身份。

  这一宣称迅速被一部分镇民接受,毕竟,埃德加的死因至今未解,关于他遗产的争议也从未真正平息过,将克罗斯与埃德加联系在一起,无疑给了他一部分支持者,尤其是那些依旧怀念前任领主统治风格的人们,比如亲眼见到前任领主的那些老人。

  这一说法并未得到正式证实,但它无疑帮助克罗斯赢得了不少本地人的信任。

  宴会气氛渐渐活跃起来,席间交谈声逐渐增多。

  克罗斯站在宴会中央,面带微笑,的话语并不多,目光却十分锐利,作为领主,他必须小心翼翼地维持自己形象,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稍有不慎,便可能遭遇各种舆论考验。

  在灯火通明的宴会上,克罗斯身边的秘书叶灵静无疑是另一道令人难以忽视的风景。

  她穿着一袭湖蓝色露背礼服,肩颈线条纤细如瓷,顺着光泽柔润的布料滑落至背部弧线,全然无遮掩地展露出一片莹白,礼服胸前是深不见底的心形开口,柔软丰满的曲线几乎撑裂了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却又恰到好处地停留在诱人却不失优雅的边界。

  她耳边垂着交叉星芒耳饰,银灰色的发丝随肩披落,几缕调皮地扫过肩头,像是在无声的勾引,一对毛绒绒的兔耳则静静立在头顶,为这位秘书平添几分轻灵与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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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罗斯环顾四周,目光停在了那位被称作“女公爵”的人身上——锦瑟。

  她有一头淡蓝色中短发,发尾微微卷起,随着她举止间的动作轻盈摆动。

  那双明亮的绿色眼睛宛如夜空中最锋利的光芒,既聪慧,又隐隐藏着些神秘。她的五官精致,轮廓略显锋锐,配上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使整张脸带着一种冷冽而中性的气质,如同精心打磨过的玉石,清冷得几乎无法靠近。

  她身着一件墨蓝色的半透明上衣,细密的亮片在灯光下如水波轻颤。

  衣料轻薄,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里面那套仿兔女郎风格的内衬,下身则是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裤,紧贴腿部曲线,简洁利落,冷峻中透出优雅。

  手中握着一根嵌有宝石的手杖,锦瑟像雾中玫瑰,带着无法轻易触碰的气息。她的美不在柔情之中,而是一种凌厉优雅、游离于男女界限之外的气质,让人既不敢接近,又难以移开目光。

  ……

  酒席间氛围热烈而充满张力,繁杂谈话声、笑语声和杯盏碰撞的声音交织成一片。

  伊尼德悄无声息地坐在角落里,伪装成一位不引人注目的宾客。

  那是浅褐与灰金交错的短发,发梢微微翘起,头发略带蓬松,但又十分修剪整齐,勾画出她利落、干练的风格,银发与她冷静、锐利的眼神相得益彰,使她在任何场合下都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瞳色为灰金琥珀色调,光线照射下反射出近似冷铁般的光泽,瞳孔并非圆形,而略带锐化的椭圆状,中央如猫瞳般狭长,在昏暗环境中仍能精准定位猎物,虹膜外围则隐隐带有深褐色晕圈,颜色逐渐过渡至眼白处,强化了其“注视感”的压迫力。

  在她头顶上,佩戴着一对竖起的兽耳,像是兔子又像是狐狸耳朵,肉色的耳道中攥着些许白色皮毛,耳廓狐种独有的耳朵随着她的情绪而微微颤动。

  因为在宴会上,所以身穿一袭银白色的紧身旗袍,衣料轻盈而富有质感,衣服的设计精美且简约,左侧的高开叉处巧妙地露出了她纤细的腿部和细致的肌肤以及那根诱惑的内裤绑带,旗袍上装饰水墨风格花草,蕾丝花边和刺绣轻巧地装饰着胸口和臂部。

  修长美腿间套在勒紧大腿的黑丝袜中,两只黑丝嫩足再传到一双黑色高筒靴中,靴筒上有明显的橙色装饰条跟部略微提升,既增添了时尚感,又确保了鞋子的稳固性。

  萨尔贡契约刺客伊尼德在酒席间佯装宾客,眼神冷静、锐利,似乎在观察每一个人的动作,每一个微小的细节,她并不着急,酒杯轻轻放在桌上,眼神却从不离开那位正值风华的年轻领主——克罗斯。

  克罗斯风度翩翩吸引了不少目光,他与宴会中的宾客们谈笑风生,动作优雅。

  可伊尼德并没有被这种表面上的风光迷惑,她看得更为深刻,透过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容,发现了其中的空洞。

  这个领主,尽管言辞得体、举止优雅,却似乎缺乏真正的深度与决断力。

  “空架子。”

  伊尼德暗自评价。

  她伸出手,轻轻地拨弄着酒杯中的液体,开始复盘起她从另一位雇主处得到的情报。

  她不是单纯为生命庭堂工作,另外一方也曾通过她接触过这座城。

  对于她来说,完成任务并不总是单纯的刺杀,有时候更重要的是信息的获取和势力的评估。

  根据雇主提供的情报,一家源自阿戈尔的神秘建筑公司,正通过巨额的投资在这座小镇上迅速站稳了脚跟。这个公司背后的人显然非常聪明,拥有远超其他势力的资源和信息,伊尼德曾在暗中追踪过这家公司的动向,它们不仅仅是在千帆镇进行一系列的重建项目,还在背后操控着许多政治交易,通过精确的情报网络,这家建筑公司成功的让作为该镇名义上的统治者-炎国满意,甚至早早开始操控地方的政治局势。

  凭借这些优势,这家阿戈尔公司在与教会的谈判中占据了上风,强行逼迫教会做出妥协。更令她感到深思的是,阿戈尔似乎早已通过某种方式扶持了这位自称为前任领主后代的克罗斯,让他顺利登上了领主位置。

  伊尼德并没有被这个“后代”身份所迷惑,她清楚知道,克罗斯不过是一个棋子,而阿戈尔才是幕后真正的操控者。

  教会的衰弱,也正是由于他们的战略布局。

  她心中不禁感到一丝兴趣。若阿戈尔真的能够将自己完全置于领主的掌控之下,这场游戏似乎才刚刚开始。

  “或许,克罗斯并不只是一个傀儡,背后还有更多值得探究的东西。”

  伊尼德听着周围的低语暗自思量,有关克罗斯的种种绯闻。

  尤其是他总会在宴会中选中几位女伴,装作自己酒醉的样子,然后做出一系列不太得体的行为。

  突然,伊尼德的目光微微一凝,她看到克罗斯伸手,似乎是无意间,却精准地触碰到他身边秘书的臀部。

  他以微妙的手段将自己的欲望与权力交织,用肮脏的方式控制周围的人。

  这一幕让她更加确信了之前听到的绯闻——克罗斯并非一个值得信任的领导者,而是一个贪婪且自私的存在。

  伊尼德没有立刻作出任何反应,而是保持着自己装作醉酒的姿态,慢慢地向着大厅后头移动。她并没有惊动任何人,依旧小心翼翼地让自己融入到宴会的喧嚣中。

  ……

  伊尼德她假装醉酒,缓缓地移动,目光四下巡视,尽量不引起任何注意。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个看似无意的举动,已经被克罗斯和他的秘书盯上了。

  克罗斯眼睁睁地看着伊尼德的动作,他注意到她的目光一瞬间定格在他身上,随即便开始朝着后厅移动,为了掩饰自己的意图,他假装轻松地转身,向旁边的一位商人告辞:“对不起,今晚我有些公务,得先行离席。”

  既然这位刺客选择了出场,恐怕我也需要亲自去‘制服’她了。

  他故意把“制服”一词加重,声音却并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到。身边的几位护卫笑了笑,克罗斯在期待着他们起哄干每一个镇民都会说的——色情笑话,但大家都知道,克罗斯与自己“秘书”之间的关系微妙,这个话题似乎有些不太合适,但也没有人敢直接反驳。

  这番话并未能掩饰他内心的真实意图,他的眼睛紧紧锁定了伊尼德的背影,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此时的伊尼德并未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暴露了自己的目的——她低估了自己目标的敏锐,而克罗斯的“假意”举动不过是在为自己的下一个动作铺路。

  就在克罗斯假装起身离场时,伊尼德继续保持着假醉的姿态,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盯上,她继续向着后厅走去,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将接下来的情报掌握在自己手中。

  然而,这一切的变化,都被克罗斯与他的秘书叶灵静注意到了。

  叶灵静一边跟着克罗斯走,一边微微皱眉,目光中充满了轻蔑与无奈。

  她紧跟在克罗斯的身后,忍不住轻轻一笑,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嘲讽:“真是越来越不老实了,刚才摸完我屁股的这位学弟,现在又想用这个机会占点便宜。怎么,不觉得有点过分吗?”

  叶灵静依旧是那身湖蓝礼裙,背后从雪白脖子到大腿根部都几乎露在外面,诱人的臀沟随着步伐挤压扭动,前面雪白的雪乳房顶着衣衫,从侧面能看到两枚大到略微下垂的乳球也跟着摇晃,盯着礼服显出诱人凸起。

  “谁叫师姐穿得这这么色,还摆出这个动作。”

  叶灵静像是故意挺起胸膛,翘起了屁股,整个身体都呈现出诱人的S曲线,也难怪克罗斯会把持不住,不老实的手一直在露出的臀肉上感受着师姐的滑嫩。

  叶灵静,克罗斯的师姐,新千帆镇领主财务官。

  她的语气轻松,带着几分调侃,却在话语中隐隐透出一股不悦。

  她并不生气,更多的是无奈,她与克罗斯的关系早已不止是表面上的上司与下属,而一直是一种微妙的合作关系,叶灵静虽表面上不甚在意,但心中已经开始积累起些许不满。

  她略带鄙夷地看了克罗斯一眼,内心深处有些无奈。他在“领主”这个位子上的表演——优越感与权力的滥用,早已让叶灵静对扮演他的秘书和财务官失去了兴趣。

  真是的,早知道当初就不救他了......

  今天的行为,更让她觉得,这个臭学弟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哪怕是她,也开始感到有些厌烦。

  “真是的,别让人看了笑话。”

  叶灵静轻声嘀咕,心中却早已在打算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她知道,克罗斯的这种行为,迟早会为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而她自己,或许也该对这些不合时宜的举动做出一点限制——毕竟,这是她的任务之一。

  临走前,克罗斯偏头对丹特低声叮嘱:“那位‘女公爵’,别太掉以轻心。”

  丹特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他目送克罗斯离去,而后转身,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向宴会角落。

  名为锦瑟的女子独自倚在阳台门边,举止松弛,一手插在黑色礼裤的口袋里,一手握着香槟。她不施粉黛,五官棱角分明却不显突兀,像是天生介于少年与女子之间的存在。

  她不是漂亮的那种,也绝不是温柔的,却又一股特殊气质吸引着丹特。

  丹特本来只是礼节性地打个招呼,却没想到她回望自己的眼神像刀尖拂过水面,轻微得几乎不被察觉,却足以搅乱所有预设。

  他们多说了几句,不长,却比整场宴会更像对话。

  临走时,锦瑟轻轻侧过身,从西装内侧抽出一张折成三角的纸条,像是递战书那般递到他指间。

  “解得开,就来找我。”

  她没留下名字,只留下这句话和一串混合字符的联系方式,像密码,更像挑衅。

  丹特低头看着那张纸,突然觉得宴会厅的温度都低了几度,而他从没对一个人产生过这样的兴趣——不是因为她是“女公爵”,而是因为她像谜。

  而他,从小就对谜题上瘾。

  ……

  宴会灯火辉煌,烛光摇曳间,没人注意到一道穿着侍者制服、头发蓬乱的瘦高身影悄悄从后门滑了进来。

  博兹·斯堪尼特,鸦神教通缉榜上的老牌混账,一张脸被岁月和酒精拉扯得像腊肉。

  他舔了舔唇角,目光在场中流连,像狼嗅着羊群。

  “啧……秘书那一身,真是会穿,胸口开得跟陷阱,屁股翘得像个高脚杯似的,兔耳一立,像是求猎不成反成猎物……要是把她拴在讲台上,估计没人听演讲,全去看她喘。”

  他话音未落,又将目光移向另一端。

  “还有那位女公爵……啧,那身打扮,裤子一丝不苟,上衣却薄得像是站街女,腰细得像被勒过一样,脸蛋却高冷得很,穿成这样,是让人看,还是不让人看?”

  他不急,奉生命厅堂命令,他得好好物色今晚的“祭品”——不是随便抓条街上的女人,而是能让新任领主坐立难安的那种人,最好身份模糊,来历难查。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角落的一个人身上。

  ——那“女公爵”。

  不,准确说,是那背影比大多数男人还挺拔的家伙。斯堪尼特盯了一会儿,有些困惑,那不是他平常会盯上的类型。可那一瞬间,那人的一个侧脸回望,令他莫名其妙打了个寒战。

  “奇怪了,长那样居然也能让我有点儿反应?”他啧了一声,但更多的是被激起了兴趣。“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悄悄跟了出去,一路穿过会场外侧、沿着林边通道进入镇里,那人走得很稳,步伐无慌无忙,看起来完全没察觉有人尾随。

  直到他踏入东国商业街的牌坊之下。

  下一瞬——人没了。

  斯堪尼特站在空荡荡的街头,眼前只剩下纸灯昏黄,街巷里传来水流滴落的声响。

  他来回转身,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像一只老鼠尾随猫进了厨房,却还自以为在狩猎。

  “妈的……?”

  斯堪尼特在街角啐了口唾沫,脸上全是恼火和困惑。他的两个助手随后赶来,一胖一瘦,一脸莫名其妙。

  “那人呢?”

  “让风刮跑了!”斯堪尼特骂道,“走,先找地方喝口热的,老子冷静一下。”

  三人一头钻进了不远处的一家酒肆:东月亭。

  牌匾旧却雅,门口挂着帘子,夜风一掀,香气混着酒气袭人而来。

  “欢迎几位客官——”

  声音妩媚又带一丝慵懒,像温泉水淌过骨缝。

  酒肆老板娘迎上来,一头金发飘扬,她倚坐在门边,一条腿随意垂落,另一只轻轻搭起,姿态散漫而暧昧。

  黑底绣金的和风长袖半披不披,袖口滑落至臂弯,露出里面紧身而暴露的白色内衫。那抹深红束带恰到好处地勒住腰身,又随意地垂下一段,像是刻意留下的邀请。胸前的交叉绑绳似乎只是象征性的束缚,反倒将胸型更加凸显,随她俯身的一瞬轻轻晃动。

  她抬起一只手指,缓缓拨开额前碎发,另一手则若有若无地抚过大腿绑带。那张脸红得不自然,却不见羞涩,反而带着某种“知道你在看”的挑衅。

  “唷……这位是……”

  瘦小助手还想客套一句,就被斯堪尼特挥手挡开,他已经笑得见牙不见眼。

  “老板娘,你怎么称呼?”

  “都叫我‘绯夜花’。”

  她吐字极慢,最后一个“花”字拖着音尾,像被风勾着走。

  她送上三壶温酒,又靠近斯堪尼特,低声道:“其实在后堂还有更好的酒,要不要去尝尝呢~”

  斯堪尼特的眼神一下亮了,看着绯夜花快要跌出来的胸脯,大头和小头都被色欲心弄得瘙痒难耐。

  斯堪尼特舔着嘴角,一脸享福似的屁颠屁颠地跟着“绯夜花”走进后堂,路过帘帐、推开暗门,越走越深,酒香也愈发浓郁。他没注意到,那香味中混着一点说不出的甜腻。

  “坐吧,客官。”

  绯夜花回眸一笑,指了指那张榻。

  他刚一落座,便觉脑袋晕乎起来,像是被酒意击中,可他根本没喝多少,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身子一歪,就瘫倒在软垫上。

  “……你……你给我……”

  他话还没说完,世界就开始打转。

  接下来的事情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有什么东西拽住了他的双腿,轻轻一用力,他就仰躺在地板上。

  他模糊地看到两个手下也跌倒在门口,一个还在抽搐,像是被什么勒住了脖子。

  他想挣扎,却连眼皮都重得惊人,只在意识坠入黑暗之前,眼角余光捕捉到一缕颜色——那是从门后慢慢探出来的发丝,青蓝色,像月下池水反光的涟漪。

  “……是她……?”

  他终于意识到,今晚不是他在挑猎物。

  而是早就被人放进了笼子里。

  ……

  伊妮德醉态可掬地靠在侍从肩头,一脚深一脚浅地踏入领主府内厅。她身上的香气混着酒意,旗袍勾勒的曲线随着步伐微颤,引得几个仆人偷眼频频。

  “放这儿吧,我亲自照料。”

  克罗斯挥退了属下,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待内厅门缓缓关上,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伊妮德软倒在矮榻上,呼吸微乱,面颊泛红,眼神却依旧藏着一丝冷静——她明白,真正的戏才刚刚开始。

  克罗斯坐在她身侧,一只手稳稳搭上伊妮德的大腿,指腹隔着旗袍的面料缓缓滑动,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意味。

  伊妮德的皮肤在那一瞬泛起战栗,哪怕她早已训练过如何在“醉酒”作用下保持呼吸稳定,但这一点点触觉,仍旧像针一样清晰地刺入她的意识。

  克罗斯的手沿着裙缝向上,拇指拂过系扣处,那一排细小的绣扣像是随时会被他强行解开。他没有真动手,反而将手掌平贴在她小腹上,静静停了几秒,那一瞬间,伊妮德几乎以为他能感受到她急促而努力压制的呼吸。

  “啧,”他低声,“这料子选得不错,贴身得让人舍不得掀开。”

  他说话的时候,指节已经越过她的腰线,轻轻压在侧腹上,顺着旗袍裁出的曲线缓缓摩挲。每一寸都像是在确认她的轮廓是否真实存在,又像是某种带着惩罚意味的挑逗。他的手指不急不缓地滑向上方,故意绕过胸前,在锁骨凹陷处的布料上停了下来,轻轻按了按。

  “这种心跳速度,不像是醉得彻底的样子啊。”

  她当然没醉,她原本想借着醉态麻痹对方,等时机一到就突然爆发,可现在,计划却出了点差错。

  她的身体先一步背叛了她,那只手指滑过的地方仿佛被点了穴,酥麻得几乎提不起力气,她试图抬手,却发现肘部像被绸缎缠住般迟钝。

  不是动不了,而动不了像平时那样的狠劲了。

  克罗斯抚摸的手法很是巧妙,几下就触及到伊妮德敏感点位,显然是玩过无数女人身体的打手,随手就让这位懵懂刺客陷入到情欲陷阱中。

  “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克罗斯俯身贴近她耳边,轻声如刃,“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人了。皮囊好,表演也到位,可惜……情报员最容易犯的错,就是以为能控制每一个场。”

  他呼出的热气划过伊妮德兽耳的边缘,指尖从她脖颈滑至肩膀,然后再次按上她胸前的旗袍,力道比刚才更重些,仿佛是在试探她的反应是否真如外表这般“瘫软无力”。

  她的身体轻轻抽动了一下。

  不是欲望,而是愤怒和极度的克制。

  “很好,”他像是察觉到了她意识的挣扎,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笑,“你听得懂,那就省事多了——告诉我,你的雇主是谁。”

  伊妮德咬着唇,睫毛微颤,额角沁出冷汗,她没说话,指尖却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试图寻找那把藏在腰侧的薄刃。

  “别找了。”

  克罗斯像读心一样笑了笑,抬手在她身边晃了晃,那柄薄如蝉翼的匕首正静静躺在他掌心,刀锋上还带着一点她体温的余温。

  “这东西,手工不错,你是打算割我喉咙,还是割我心?”

  他故作好奇地问着,随后将匕首轻轻插入了书架边的镶嵌缝隙里,像是在摆弄一件没什么分量的小饰品。

  “你这种手法,我十七岁时见得多了,”他慢条斯理地道,“动作漂亮,刺点却太标准——只对教科书上那种傻瓜贵族有用。”

  伊妮德咬紧后槽牙,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鸦神教。”她终于低声吐出,“我只替他们做第一道探路,雇主是谁,我未见过面,只接过信。”

  “很好,第一句话你就没有说谎。”

  克罗斯走近一步,俯下身来,手掌落在她被旗袍包裹的腹部,轻轻压住,像在确认她的呼吸频率。

  “你们这种人啊……总以为刀子才是本钱。”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像是讲道理,又像是羞辱,“可我告诉你,伊妮德,你连这把刀子都保不住了,同样保不住的还有……”

  伊妮德脖子下的旗袍扣子悠然扯开,本就露出大半雪白背脊的高开叉旗袍被克罗斯揭开,露出本就没穿乳罩的奶子,伊妮德奶子挺拔饱满,温润丰腴却一点不下垂,怪不得不穿胸罩,只是在乳头上贴上两枚白色乳贴防止凸起。

  下半身就更简单了,克罗斯只要轻轻上掀,就能露出胯间馒头般的肉穴。

  “不穿内衣内裤是觉得束缚吗?小骚货刺客小姐。”

  “唔!”

  伊妮德听到这话脸蛋“刷”一下通红, 更加羞耻的是,自己那对圆润奶子被男人大手捏住,从来小心呵护的雪白乳球被捏成各种形状,乳贴揭开后柔嫩乳头更是在舌头舔舐下变得无比酥麻难耐。

  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中,伊妮德敏锐嗅到一股浓郁气味,随后就自己穿着黑丝的双腿岔开,饱满肉唇明显感受到一根火热肉棒正抵在下体,微微撑开肉唇,只需要稍微用力就能插进美妙肉穴当中。

  但克罗斯却没有直直肏进肉穴当中,尽管他的肉棒在伊妮德曼妙肉体挑逗下已经发情得厉害,十分急切地想要发泄出去,可是却扭腰换个姿势挺动,龟头划过肉穴口向下,让肉棒向下摩擦过会阴,用伊妮德的肉唇夹住棒身磨蹭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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