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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千帆镇:纸醉金迷下的暗流涌动第一章:浴火重生暗流涌动的千帆镇,第2小节

小说:重返千帆镇:纸醉金迷下的暗流涌动 2026-01-02 13:00 5hhhhh 9960 ℃

  嘴巴含住其中一枚蓓蕾,大手握住另外一枚奶子,舌头手指同时挑逗敏感乳头,同时用肉棒摩擦肉唇和阴蒂。

  顿时一股股强烈刺激让伊妮德脸色彻底通红,肉穴和乳头上的快感不断累计起来,而且还在这种情况下被羞耻地刺激玩弄,同时心里还有些没来由的不服气,那是一种异样情绪:自己失手被抓是自己能力不够,可是为什么被抓到后却不彻底肏穴,难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够。

  这股别扭的情绪让身体更加敏感屈辱,尽管想要竭力忍耐,可是没过一会,就感觉到下体肉穴不住分泌爱液涂抹到肉棒上面,两枚奶子也是涨红到无以复加,两枚奶子被玩弄得嫣红,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大脑,让缄默的伊妮德也忍不住呻吟出来。

  “啊哈~唔嗯嗯~杀了我吧,啊啊啊~不要~~要去了~呀呜呜呜呜!!!”

  麻醉到酥麻的伊妮德用力翘起脑袋和身体,胯间徒然喷洒出大波爱液,伴随着奶子抖动和肉臀轻颤,潮水就从肉穴喷涌而出,羞耻地在没有进行正戏前就高潮过去。

  脑袋一阵阵发晕,意识像被翻搅过的水面,在潮水退去的余韵中缓缓归位,伊妮德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少女——银白色的长发倾泻而下,穿着一袭比她旗袍还要大胆的礼服,肌肤胜雪,目光冷静得不像人间来客。

  “我那个师弟是有些好色,”她一边帮她整理衣襟,一边淡淡地说,“但做事……通常还算有分寸。”

  顿了顿,她补上一句:“大概吧。”

  她的动作温柔却不亲昵,擦拭着伊妮德腿间的湿痕,重新拉紧腰带扣子。

  伊妮德咬着唇,没说话,只是任由她摆弄,内心的羞愤早已在高潮过后变得复杂而迟钝。

  她仰起头,微微眯眼看着对方,注意到叶灵静鼻梁一侧有一道极浅的旧伤疤,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察觉,像刀锋曾经亲吻过她的脸,却没留下太多痕迹。

  片刻后,叶灵静将她扶出门外,一辆早已候着的马车停在长廊尽头,她轻声吩咐侍从护送,目送伊妮德上车。

  再回到后厅中时,克罗斯正懒洋洋地倚在窗边饮酒,克罗斯趁着师姐背身的时候,他悄无声息地探出手,落在了那截圆润挺翘的后臀上,轻轻一握。

  “啧,还是这么弹这么紧。”

  “……你他娘的——”

  叶灵静低声暗骂,动作却干净利落,下一瞬,她猛地一转身,抬腿横扫!

  克罗斯一个踉跄,被扫得坐到椅上,酒盏打翻,溅了他一身。

  “喂——你又来真——”

  “我说了,别动手动脚。”

  她拂了拂裙摆,语气淡淡,却压不住眼底那点真火。

  克罗斯摊开手,仰靠在椅背上,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吃亏了还挺高兴”的笑容:“师姐,脾气还是这么大,我就随手摸下,又不是第一次了。”

  叶灵静冷笑:“再来一次我让你少根骨头。”

  克罗斯还坐在椅上,一边拈着刚才被叶灵静踢疼的小腿,一边嘴角挂笑,像个调戏失败反而乐在其中的赌徒。

  叶灵静转身的那一刻,克罗斯还在咧着嘴笑,似乎在等她再踹一脚,然而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一步步走近,弯下身,双手撑在椅背两侧,俯身贴了上来。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唇已覆上他的。

  舌尖撬开齿缝,没有犹豫,带着一种老练的熟悉感——像是早就知道他的弱点藏在哪里。

  她吻得不急,却极深,掌控着节奏与角度,就连气息都压得克罗斯动弹不得。

  克罗斯瞪大了眼,身体先是僵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放松下来,他的手不自觉地落到她腰间,却没敢向下——这一刻的他,竟比平时调戏她时还要克制。

  她的呼吸逐渐加重,贴近他的身体起伏明显,胸口在紧贴中一起一伏,那曲线在他眼前晃得心烦意乱,他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自己胸膛上,随着呼吸和舌尖动作一起颤动,仿佛要把他整个吸进去。

  她吻得沉,像是要把他压回座位、压进记忆、压进她的节奏里。

  直到克罗斯终于从那种濒临失控的恍惚中缓过神来,叶灵静才缓缓收回唇舌,像一场雨终于停下。

  “这里还是这么硬。”

  叶灵静礼服布料本就很少,此时压在克罗斯身上,自然也把那根刚才在伊妮德肉穴处浅浅磨蹭的坚硬肉棒压在下身软肉上面,比起伊妮德的懵懂,叶灵静自然知道如何侍奉这根肉棒,同样不需要插入,只要让肉棒镶嵌到肉唇当中,叶灵静就能控制肉穴肌肉收缩,像是章鱼吸盘那样用湿乎乎肉唇吮吸着克罗斯肉棒。

  “呼呼呼~”

  却是克罗斯率先喘息起来,先前伊妮德嗅到的那种气味愈发浓郁,逐渐充斥到整个房间。

  两人之间的空气一下变得灼热又沉默。

  “清醒了吗?”

  她轻轻抬头,呼吸尚未平复,胸口的起伏依旧急促。

  克罗斯望着她,眼里藏着几分恍惚,又带一点无可奈何的笑意:“师姐,你这招……还是这么狠。”

  她轻轻抚了抚他的胸口:“你不清醒,我只好动手了,就这么喜欢射到这里吗?”

  叶灵静手指挤进两人胯间,抽出的时候沾染上浓郁白浊。

  他说不出话,只能看着她那张脸在灯火下浮起红晕,又因刚才的气息交缠而微微出汗。

  那不是羞涩,而是控制过后的释压——她掌握主动权时,连身体的反应都算在节奏里。

  他忽然觉得,师姐真是太棒了,还有一点点危险。

  叶灵静从乳沟当中抽出一枚薄纸,纸角被烫得微卷。

  克罗斯接过,展开一看,是一串字符编号,看起来像普通的联络码,但右上角的小印章,却令他眼神一凛。

  “……这是炎国南部的旧制文档码?”

  “没错。”叶灵静轻轻点头,“那位你说的‘女公爵’,留给你那小跟班的联系方式,不是本地圈子用的格式,也不是咱们的。

  “这种东西只有炎国那边的才会用,但是解读出来信息的语言是东国文字。”

  克罗斯眼神沉了几分,手指轻轻敲着纸张:“这就有意思了……她行事干净,身份查不到,偏偏留下这种明显的‘尾巴’……”

  “也许不是尾巴,”叶灵静低声道,“是诱饵。”

  “你是说她故意引我们注意?”

  “或者,”她顿了顿,目光深邃,“她压根就不怕我们注意。”

  克罗斯一脸无语,“看起来远在天边的大炎啊....确实不需要怕我们注意,是我们要怕它注意。”

  克罗斯舔了舔唇,眼神不自觉望向窗外那抹月色,脑中浮现那青蓝色发丝在灯火中微微摇曳的画面。

  “锦瑟……到底是什么人?”

  ……

  斯堪尼特是被剧痛和寒意同时唤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眼前是一盏摇曳的油灯,泛黄的火光在天花板上投出斑驳阴影。

  他想动,却发现自己动不了,手脚被粗麻绳死死绑在一张冰冷的铁制刑椅上,肩膀和大腿都被勒出血痕。

  更糟的是,他浑身只剩下一条破旧裤子,衣物早在昏迷中被撕个粉碎,半个身子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皮肤被风一吹,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

  “唔、唔唔……!”

  他的嘴巴原本被堵着,现在刚被抽出塞布,就被一脚踹得仰头吐气,他呼吸尚未平顺,就听到一声熟悉的高跟鞋踏地声。

  绯夜花,那个他曾幻想征服、轻薄、摆弄的“酒肆老板娘”从暗影中缓缓走来,她不再带笑,不再婉转,也没有了那副卖笑生意人该有的媚态。

  “臭婊子,你竟然敢……”

  斯堪尼特从不认为女人是“人”,对他而言,女人是床上的摆件,是账本上的买卖,是在他笑声中颤抖着讨好他、被他糟践的东西,那副像花一样的脸若不顺他的意,就要被踩进泥里,直到再开不出花。

  “醒了?很好。”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陪酒卖笑的,真以为穿上几件皮子、拿条鞭子就能骑到老子头上?你也配?”

  他咧嘴笑了,嘴角抽动着,露出几乎是本能的下流神色:“我早晚把你吊起来,看你哭着求饶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冷……”

  但绯夜花没有回应,只是一步步走近,像是根本没听见他那点徒劳的威胁。

  然后她停下,他看见她眼里的光,是一种他从未在任何“女人”身上见过的东西。

  那一瞬间,他的喉结滚动,什么都堵在胸口,原先的狠劲如同泄了气的皮囊。他忽然意识到,这女人不是他想象中的玩物——而他,才是被摆弄的那个。

  “别……别杀我……求你……那都是误会、我、我听命行事,我……我可以合作!”

  斯堪尼特急促地说着,声音破碎得像快烧完的油灯。

  但没人回应他。

  “求你……求你了……”

  “斯堪尼特。”

  她站在他面前,俯视着被捆在刑椅上的他,“你知道被扒光捆在椅子上的人,一般代表什么吗?”

  他呼吸急促地摇头。

  “代表他已经没资格谈条件。”

  下一秒,绯夜花从桌边抽出一根短鞭,金属制的鞭尾在空中甩出一声尖响,像是猎鹰张口。

  第一鞭落下,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血珠立刻浮出。

  他惨叫,身体暴掀,却因为捆得太死,只能在铁椅上抖得像快断线的傀儡。

  “告诉我你来镇上的真正任务是什么?谁派你,谁负责接应?你为什么盯上我?”

  “是……鸦神教!是他们让我物色人选!他们、他们说新领主要动,他们想给他下点马威,我就是个传话的,我没权做主啊!!”

  绯夜花冷笑,又一鞭抽在他大腿上,他几乎喊破了嗓子。

  “还有呢~说实话有奖励,说谎话有惩罚哦。”

  斯堪尼特刚从剧痛中稍微回神,下一瞬,一道熟悉却陌生的香气忽然包围了他。

  绯夜花膝盖搭在他腿两侧,姿势暧昧至极,身子缓缓前倾,胸口低垂的布料在他眼前荡出一片雪白的弧线,几乎快贴上他鼻尖。

  那抹花香混着皮鞭残留的铁锈味,却奇异地冲撞着斯堪尼特的神经,他本能地吸了一口气,一口致命的甜腻,脑子里猛然一热,胯下肉棒勃起盯着破烂裤子,他竭力想要压枪,却在着生死存亡的危机时刻,肉棒坚硬得前所未有。

  “好孩子说了实话,就要被奖励。”

  绯夜花空闲的左右拨开下身裙子露出肉穴,那汁水充盈到几乎要溢出爱液的淫乱美穴,就停在肉棒上方,距离近得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火热。

  没有过多的忸怩,也没有更多的挑逗与调情,绯夜花只是仅仅撅着翘臀往下一坐,斯堪尼特那坚硬到肿胀的肉棒就兴奋地插入到湿润蚌肉当中,把温润柔软紧致细腻的肉唇尽数撑开。

  “唔唔~还不赖哦。”

  斯堪尼特有些洋洋得意,毕竟他对胯下肉棒十分自信,眼前的蠢货女人居然主动送上来,只要品尝过这根肉棒厉害的女人无不被自己征服而后对肉棒中毒上瘾,到时候还不是会被肉棒肏成眼冒爱心的小母猪,今天受到的屈辱就让眼前这骚货女人给自己生个三、四胎才行。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一下又一下坐着活塞运动,虽然只是用大腿和肉唇夹住肉棒而做出的素股交合,然而随着绯夜花上下摇摆扭动的频率和幅度明显要比刚开始激烈不少,大口喘息带动着胸前奶子摇晃出诱人乳浪,俏脸红得和红苹果一样,小舌给直直地吐在了唇边,任由那晶莹黏腻唾液,顺着嘴角流淌而下。

  香汗淋漓肌肤上,也因为快感泛出一层鲜艳而诱人桃红,而那撅着翘臀,本能地在肉棒上摇摆扭动的纤细腰肢,动作也逐渐变得无序疯狂,变作了一种源自于性欲本能地索求与宣泄。

  “哈!骚货骚货骚货骚货婊子!”

  斯堪尼特积攒在身体里的那一大股无处释放的欲望,终于要如愿以偿喷发出来了。

  这样想着他不禁闭上眼,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愈发炽热滚烫的大肉棒上。

  突然间,绯夜花上一秒还在激烈扭动的腰肢停下来,就连那淫乱呻吟都戛然而止,高潮和射精被打断,强烈的滞涩感和欲求不满,让斯堪尼特本来就已经快变成一团浆糊的脑袋又眩晕一阵,身体因为快感中断而剧烈地颤抖。

  “奖励结束了,如果还能再说点什么~说不定还可以继续哦。”

  “我说……我说……”

  斯堪尼特每说一点,绯夜花就再度激烈用女上位让他舒服一阵,然后再故技重施地停下来,他被女上位寸止折腾的快要疯掉了,只能供出鸦神教残余和生命庭堂还在勾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一时之间整个小房间都充斥着淫靡急促的响声。

  斯堪尼特的肉棒一下下进出在肉穴和大腿组成的素股性交当中,绯夜花蜜穴喷洒出清冽爱液,转眼间双腿都被沁湿了一大片水渍,在两人激烈的素股交媾当中,绯夜花将皮鞭猛然套上脖子勒紧。

  “你知道一只疯狗最该怎么处理吗?”

  她轻声说,嗓音低沉,像从火灰里掏出来的炭。

  “呃!”

  斯堪尼特猛然挣动,眼白泛出,呼吸在瞬间被彻底掐断,皮鞭卡在咽喉与后颈之间,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刻,她只要一拉,脖子就断。

  “放松点。”

  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语气温柔得近乎讽刺。

  “我不是要你的命……我只是让你记得,命不是你的,包括下面这根肉棒。”

  “噗嗤♡——!!”

  果然如同绯夜花所说,斯堪尼特根本无法控制射精欲望,窒息到濒临断气,却让那根肉棒前所未有地射出精液,一大股滚烫液体,从两人性器紧密贴合的间隙中肆意的喷溅而出,不过比起之前那种清澈而晶莹的蜜汁,这一次绯夜花的汁水之中还夹杂着许多浑浊而粘稠的乳白浓浆,肆无忌惮地泼洒飞溅。

  “呼,结束了——暂时。”

  绯夜花拍了拍手,像刚擦干最后一滴血那样松了口气,语气轻快,却掩不住一丝习惯了的疲惫。

  “好久不见啊,望月。”

  锦瑟的声音从暗处缓缓响起,低沉、清冷,如月色下划过钢刃的声音。

  望月动作一顿,抬眼看去。月光下,那张熟悉得仿佛从旧梦中走出的脸慢慢清晰起来。

  她轻笑了一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副鬼一样的登场方式。”

  “你也是,”锦瑟走近两步,红瞳微微收敛光芒,“比我想象的,更……活跃。”

  看到锦瑟的身影,望月暂且卸下了“东月亭老板娘”的伪装。

  长发如雪,束成高高的马尾垂落至腰,每一缕都像雪线之上沉眠的冰流,透着冰冷银蓝。

  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双眼,那是一对镶着血色宝石般的红瞳。

  比起之前那副温婉妩媚的“老板娘”形象,妩媚不减,却带上三分杀意,三分高贵,剩下的都是清冷。

  很难想象,她刚才还骑在男人肉棒上激烈交媾。

  她迎着月光走出暗室,只余下屋内逐渐僵硬的斯堪尼特,死前还在激烈射精的肉棒也逐渐疲软下去,整个身体快速失去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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