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陈默像往常一样，被老旧手机的闹钟吵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趿拉着拖鞋，拉开“便民超市”那扇有些生锈的卷帘门。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混杂着灰尘和过期食品袋的气味。他简单清扫了一下门口，将几个装满矿泉水和廉价零食的货架推到门外，打开收款机的电源，一天的营生就算开始了。

生意一如既往的清淡。陈默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短视频，偶尔抬头看一眼门外稀稀拉拉的行人。八点左右，一个穿着褪色连衣裙、面容憔悴的三十多岁女人，牵着一个大约七八岁、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走了进来。女人眼神游移，在小食品和文具货架前徘徊。小女孩则怯生生地拉着女人的衣角，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货架上色彩鲜艳的糖果。

陈默瞥了一眼，没太在意。这种带着孩子的顾客很常见，有时候小孩闹腾，女人会买点小零食安抚。他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然而，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一些不寻常的动静。陈默再次抬起头，这次他看得仔细了些。只见那个女人背对着他，似乎在挑选一包卫生巾，但她的手却在货架的掩护下，快速地将几板巧克力塞进自己那个看起来鼓鼓囊囊的旧帆布包里。同时，她微微侧头，用极低的声音对小女孩说了句什么，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货架上的棒棒糖。

小女孩明显瑟缩了一下，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但在女人严厉目光的催促下，她还是伸出颤抖的小手，飞快地抓了几根棒棒糖，想往自己小小的裤兜里塞，但因为慌张，一根棒棒糖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默“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平时最恨小偷，尤其还教唆孩子偷窃！

“喂！你们干什么呢！”陈默一声怒吼，声音在狭小的超市里回荡。

那女人吓得浑身一抖，帆布包都差点掉在地上。小女孩更是“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棒棒糖撒了一地。

“老板……老板对不起！我们……我们没钱，孩子太饿了……”女人脸色惨白，语无伦次地解释，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那几板巧克力，“我……我给钱，我给钱！求求你别……”

“现在知道给钱了？偷东西的时候想什么去了？”陈默余怒未消，他觉得这种人不给点教训不行，“不行！必须报警！让孩子看看，偷东西是什么下场！”

他说着，就拿出手机要拨打110。那女人见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住陈默的腿哭嚎：“不要啊老板！求求你！不能报警！报警我们就完了！孩子还小啊！”

陈默被她这过激的反应弄得有些愣神，但想到她教唆孩子，心肠又硬了起来，坚持按下了报警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陈默简短说明了情况：超市遭窃，小偷是一对母女，人赃并获。接警员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有些程式化：“收到，位置‘便民超市’，盗窃现行犯，一名成年女性，一名幼年女性。执法队即刻抵达。”

挂断电话不到三分钟，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陈默有些惊讶于警察的出警速度。只见一辆通体漆黑、造型略显厚重的厢式警车停在超市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两名身穿黑色制服、面无表情的警察。他们的制服与陈默记忆中的警服不太一样，更笔挺，肩章和臂徽的图案也更加复杂狰狞一些，带着一种肃杀之气。

两名警察走进超市，为首的一人向陈默出示了一个黑色证件，冷冰冰地问：“是你报的警？盗窃现行犯？”

陈默点点头，指了指瘫坐在地上、已经吓得说不出话的女人和哭个不停的小女孩：“就是她们，偷了巧克力和棒棒糖，监控应该拍到了。”他指了指墙角那个小小的摄像头。

另一个警察径直走到收银台后面，熟练地操作陈默的电脑，调取了监控录像。快进，暂停，画面清晰地显示了女人偷窃和示意小女孩偷窃的过程。

查看录像的警察转过头，对同事点了点头，声音毫无波澜：“证据确凿，成年主体教唆并实施盗窃，幼年主体协同实施。适用《公共秩序维护法》第七修正案第三条，情节轻微但性质恶劣，具有不良示范效应。判决：公开斩首示众，立即执行。”

陈默：“……啊？”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斩首？示众？为了几块巧克力和几根棒棒糖？这警察是在开玩笑吗？还是某种新型的恐吓手段？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彻底击碎了他的认知。

那名宣判的警察对着衣领上的麦克风说了句什么。外面的黑色警车后备箱自动打开，两名同样黑衣的、看起来像是辅助人员的人，从车上抬下来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金属支架，结构简单却透着冰冷的气息，顶端有一个弧形凹槽，下方接着一个金属托盘。这分明是——断头台！一个便携式的、小型的断头台！

“不——！不要！我们知道错了！饶命啊！孩子！我的孩子！”女人发出凄厉至极的尖叫，连滚爬爬地想往超市里面躲。小女孩已经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是死死抱着女人的腿，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两名警察动作迅捷而冷酷，一人一个，像抓小鸡一样轻易地将挣扎哭喊的女人和瑟瑟发抖的小女孩拎了起来，拖向那个已经架好的便携断头台。路过的几个行人停下脚步，远远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恐惧，只有一种淡漠的、习以为常的神情，甚至有人低声议论：“又是小偷？”“活该，偷东西就该是这个下场。”“带孩子偷，更可恶。”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想冲上去阻止，想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喉咙像是被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的一切过于荒诞和恐怖，超出了他理解能力的极限。

女人被首先按在了断头台上，她的脖子被卡进那个冰冷的弧形凹槽。她拼命昂起头，泪流满面，眼神绝望地看着陈默，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下一秒——

咔嚓！

一道沉重的、锋利的铡刀落下！

声音干脆得令人心悸。

女人的头颅与身体分离，滚落到下方的金属托盘里，发出一声闷响。鲜血从脖颈的断口处喷涌而出，溅射在超市门口的水泥地上，形成一摊迅速扩大的暗红色。无头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头颅上的眼睛还圆睁着，残留着极致的恐惧。

“妈妈……妈妈……”小女孩呆呆地看着，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紧接着，她被抱了起来。因为她个子太小，警察将她高高举起，让她的脖子也卡进那个凹槽。小女孩终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发出一声短促的、不似人声的尖叫。

咔嚓！

又是一声。

小小的头颅滚落，掉在女人头颅的旁边。羊角辫沾满了血迹。娇小的无头身躯被随意放在一边，鲜血汩汩流出，很快就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

整个行刑过程，不到两分钟。干脆，利落，冷酷至极。

宣判的警察收起断头台的铡刀部分，辅助人员熟练地将两具无头尸体和两颗头颅分别装进黑色的裹尸袋，然后——他们并没有带走，而是将两个裹尸袋放在了超市门口。

为首的警察走到已经完全石化、脸色惨白如纸的陈默面前，平静地说：“判决执行完毕。赃物已追回，尸体和头颅作为对受害方的赔偿，归你所有。你可以自行处理。”说完，他像是完成了一项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工作，转身和同事一起上车。黑色警车鸣了一下笛，迅速驶离，留下超市门口两滩刺目的鲜血和两个黑色的裹尸袋，以及魂飞天外的陈默。

超市前短暂围观的行人也散去了，各忙各的，没人多看那裹尸袋和血迹一眼，仿佛那只是两袋普通的垃圾。

陈默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冷风吹过，带起浓烈的血腥味钻进他的鼻孔，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双腿一软，跌坐在超市门槛上，浑身都在发抖。

“老……老板，拿包烟。”

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陈默猛地抬头，是一个常来买烟的中年男人，正指着柜台里的香烟，目光扫过门口的裹尸袋和血迹，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那尸体……就放这儿？”陈默声音颤抖地问。

中年男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然呢？警察不是说了归你处理吗？偷你东西，赔给你了，天经地义啊。”他付了钱，拿了烟，临走前还啐了一口，“呸，小偷，死得好。老板你运气不错，还能得两具鲜货，想怎么用都行。”

想怎么用都行……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陈默脑海里回荡。他看着那两个黑色的裹尸袋，一个较大，一个很小。恐惧依然存在，但一种异样的、黑暗的、被这个诡异世界悄然诱导出的蠢蠢欲动，却开始从心底滋生。

赔偿……归我所有……想干嘛就干嘛……

这个世界疯了。但他醒了。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他似乎……可以为所欲为？

他颤抖着手，先拉下了超市的卷帘门，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然后，他走到门口，屏住呼吸，拉开了那个较大的裹尸袋。

女人苍白失血的脸露了出来，眼睛还半睁着，表情凝固在死亡的恐惧中。脖子处的断口参差不齐，血液已经基本凝固。身体还是温热的，带着死亡不久的那种松弛的柔软。连衣裙上满是血污。

他又拉开了那个小的裹尸袋。小女孩稚嫩的脸庞同样苍白，羊角辫散乱，眼睛紧闭，看起来更像睡着了。小小的身体蜷缩着，脖颈的断口更显纤细。

陈默的心脏狂跳起来，一种混合着恐惧、恶心、以及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兴奋感冲击着他。他左右看了看，街上偶尔有行人路过，但没人注意他这边，即使有人瞥见他在摆弄尸体，也只是漠然地移开目光，仿佛在看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咬了咬牙，将两具尸体拖进了超市里面，放在相对干净的后屋地板上。然后，他又出去，将两颗头颅也拿了进来，放在尸体旁边。

关好里屋的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昏黄的灯光下，一大一小两具无头女尸，和两颗表情各异的人头，构成一幅无比诡异骇人的景象。

陈默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蹲下身，先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女人尸体的脸颊，冰冷，滑腻。他的手颤抖着向下，解开了女人沾血的连衣裙扣子，露出里面廉价的内衣和苍白平坦的腹部。他的手继续向下，褪下了她的内裤。

那片隐秘地带暴露在空气中，毛发稀疏，因为死亡而毫无生气地闭合着。

陈默感到自己下体不受控制地坚硬起来。他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他分开女人冰冷僵硬的双腿，将龟头抵在那毫无反应的阴户入口。那里冰冷而紧涩。

他腰部用力，强行顶入。

“噗嗤……”进入的过程比想象中困难，死亡组织的阻力很大，但终究被撑开。里面是紧致而冰凉的包裹感，没有任何活体的湿润和蠕动，只有一种纯粹的、死物的紧窒。陈默开始抽插，肉棒与冰冷死肉的摩擦带来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背德的刺激和掌控“物品”的快感交织。他越插越快，撞击着尸体的盆骨，发出“啪啪”的闷响。他低头看着自己进出的部位，看着那苍白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看着旁边那颗女人头颅无神睁开的眼睛……强烈的视觉刺激和心理冲击让他很快到达顶点，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尸体冰冷的子宫深处。

拔出时，带出一些混合着体液的暗红色血丝。陈默喘息着，将目光投向了旁边小女孩的无头尸体。

那具小小的身体，看起来如此稚嫩脆弱。陈默将她小小的身体摆正，分开那双细嫩的腿。女孩的下体光洁无比，还远未发育。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像一朵未绽的花苞。

陈默的肉棒上还沾着女人体内的污物，他将其抵在女孩那细小无比的入口处。尺寸的悬殊令人心悸。他需要非常用力，才能将龟头勉强挤开那几乎不存在的缝隙，向里面侵入。

紧！

一种超乎想象的紧！如同要突破一层又一层的、极其幼嫩柔韧的薄膜。进入的过程异常艰难，每深入一分都能感受到可怕的阻力，但同时，那种被极致狭窄包裹、碾压的快感也强烈到令人发狂。终于，在突破了某个临界点后，整根肉棒强行挤入了那根本不可能容纳它的、幼小的腔体深处。内部的空间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紧贴着阴茎的每一寸肌肤，带来一种几乎要被绞断的、窒息般的紧箍感。

陈默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可怕的摩擦感和来自幼体组织的顽强抵抗。小小的无头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轻轻晃动，脖颈断口处偶尔渗出血珠。这种侵犯幼小死者的、突破一切伦理底线的行为，带来的罪恶感和刺激感达到了顶峰。他很快就再次射精，将大量的白浊灌满了那小小的、不可能怀孕的子宫雏形。拔出时，粉嫩的入口已经红肿撕裂，惨不忍睹，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缓缓流出。

但这还没完。欲望的闸门一旦被这种黑暗的方式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陈默拿起了女人的头颅。他先是像玩弄一个奇怪的飞机杯一样，将自己的肉棒插入头颅那微张的、冰冷的口腔，在牙齿和僵硬的舌头间抽插。然后，他发现了更“有趣”的——那脖颈的断口。

他将头颅倒转过来，让脖颈那血肉模糊的断口朝上。断口处可以看见切断的气管、食道和颈椎骨茬。他将自己沾满各种体液的肉棒，对准那个碗口大的、狰狞的洞口，慢慢地插了进去。

进入颈部断口的感觉截然不同。粗糙的血肉断面、坚硬的骨茬、切断的软骨环……形成了一种混合着刮擦、挤压和深入死亡躯体的恐怖触感。龟头一直深入到大概胸腔的位置，被更柔软但同样冰冷的内脏组织阻挡。陈默就这样**插着这颗头颅，如同戴着一个骇人的、温热的“颈穴飞机杯”，坐回到了收银台后面的椅子上。

他甚至重新打开了卷帘门，恢复了营业！只不过，他的肉棒上，插着一颗血淋淋的女人头颅。

有顾客进来买东西，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理解甚至赞许的表情。一个买啤酒的大叔甚至还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小子，会玩！对付这种敢偷东西的贱货，就该这么干！让她死了也不得安生！这小崽子的脑袋呢？也可以拿来玩玩，就是太小了，不过塞屁眼可能刚好。”他指了指地上小女孩的头颅，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怎么处理一条鱼。

陈默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恐惧，变得有些麻木，甚至在这种扭曲的“认可”中，生出一丝畸形的兴奋。他当真拿起了小女孩的头颅，尝试着将脖颈断口套弄自己另一只手的手指，感受那更加纤细紧窄的通道。

到了下午，一个灵感突然击中他。他将女人的无头尸体和小女孩的无头尸体都拖到相对宽敞的地方。他让女人的尸体仰面躺下，然后将小女孩的尸体面对面地放在女人尸体上方，让两人下体重叠。接着，他找来一些绳子和胶带，将两具尸体紧紧捆绑固定在一起，做成一个诡异的“连体”状态。

然后，他分开小女孩尸体的腿，将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从后面，同时贯穿了小女孩的阴道和下方女人尸体的阴道！虽然角度刁钻，但在尸体柔软和绳子的固定下，居然成功了！他能同时感受到上方极致的幼嫩紧窄和下方成熟些的冰冷紧窒，双重包裹，双重刺激。

他抱着小女孩尸体的腰，开始猛烈抽插这个“母女尸体组合”。一边干，一边看着旁边并排摆放的两颗母女头颅，想象着她们生前的样子，罪恶感和快感如同冰火交织。他甚至还拿起女人头颅，让她“看”着自己侵犯她们母女尸体的景象。

精液再次灌满了双重腔体。陈默瘫坐在地上，看着狼藉的现场和被严重亵渎的尸体，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恐惧、恶心、罪恶，但更多的，是一种在这个疯狂新世界里，初次品尝到“为所欲为”黑暗甜头的、令人不安的悸动。

超市外，夕阳西下，行人匆匆。偶尔有人瞥见超市里隐约的骇人景象，也只是摇摇头，低声骂一句“该死的小偷”，或者对陈默投来一个“干得不错”的眼神。

这个世界，真的完全不一样了。而陈默知道，自己的某些东西，也随着那两声“咔嚓”，永远地改变了。他看着剩下的尸体和头颅，开始思考，明天，是不是该买个冰柜，把它们“保鲜”起来，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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