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璃月港下起了血色的雨。雨水落在瓦檐上，落在石阶上，落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腥甜的精液味。

整整一万个人和魔物，在刻晴的命令下，把自己最肮脏的东西倾泻进层岩巨渊底部那座早已干涸的祭坛。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祭坛中央，像一朵被暴雨打烂的紫罗兰。

精液没过她的脚踝，没过她的腰，没过她的胸口，最后没过她的唇。

她仰起头，让那股黏稠、滚烫、带着千万种体味的浊白灌进喉咙，像溺水的人最后一次呼吸。我站在祭坛边缘，亲眼看着她沉下去，又浮上来。当最后一滴精液落进祭坛时，天上的血雨停了。

她从那滩污秽里站起身，皮肤像新生一样雪白，紫发滴着水，却没有一丝污迹。

她睁开眼，瞳孔里燃烧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纯粹到近乎残忍的光。她获得了新生。彻底的、干净的、连灵魂都被洗刷干净的新生。而我，还站在原地，身上沾着荣誉洞的血迹、寒霜岭的冰霜，还有那少年死在我体内时留下的温度。她朝我走来，一步一步，赤足踏过那些凝固的浊白，像踏过一片无辜的雪。“甘雨。”

她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锋利。“我洗干净了。”她伸手，指尖干净得刺眼，轻轻触碰我的脸颊。“现在轮到你了。”我后退半步，脚跟踩进祭坛边缘的精液里，发出黏腻的声响。“不。”我听见自己说。“我不配。”她笑了，那笑干净得让我害怕。“你以为我做这一切，是为了把自己洗干净？”她逼近一步，逼得我无路可退。“我是把全璃月的脏，都吸进自己身体里，再一次性吐出来。”“现在，那些脏东西都死了。”“只剩你一个，还活着。”她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骨头作痛。“你不是最喜欢烂在一起吗？”“那就继续烂啊。”她把我拖进祭坛中央，按在那滩已经开始干涸的精液里。“可你已经干净了……”我声音发抖，“你已经……新生了……”她俯身，吻住我，舌尖带着淡淡的、却再也不是腥臭的味道。“傻瓜。”她咬着我的下唇，声音低得像诅咒：“我新生了，所以才有资格，把你也拖进新生里。”那一夜，她用最干净的身体，把我按在最肮脏的祭坛上，用最温柔的动作，把我体内所有腐烂的、干涸的、结痂的伤口，一寸寸重新撕开。我哭到失声，哭到喉咙出血。可当高潮像一把火烧穿我所有冰冷经脉的瞬间，我终于明白，她不是来救我。她是来把我最后一点“甘雨”的壳，彻底砸碎。

几天后。

风很静，静得能听见岩元素在空气里缓慢流动的低鸣。那栋传闻里早已烂透的旧宿舍，今夜却被一层淡金色的岩晶封得严严实实，像一座被时间遗忘的琥珀。钟离来了。他一身玄衣，领口与袖口却换了罕见的暗金色，像是把璃月的山川都碾碎后绣了上去。

他没敲门，只是抬手，指尖一点，岩晶便自动分开一条缝，刚好够他侧身而入。屋里，我们正缠在一起。刻晴被我压在破窗台上，紫发散在碎玻璃上，像一滩被月光融化的葡萄酒。

我咬着她的耳垂，手指正深深埋在她体内，她哭得浑身发抖，却固执地仰起头迎合。钟离的脚步声在地板上落下，一声，比岩王爷踏碎龙脊时还重。我们同时僵住。他却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们一眼，金瞳里没有责备，也没有欲望，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平静。“原来……传闻是真的。”他声音低沉，像山体深处的回响。刻晴想挣开我遮掩自己，却被我死死抱住。我抬头看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钟离大人……您是来……审判我们的吗？”他没回答。只是缓步走近，每一步落下，地面就隆起一道细小的岩脊，像金色的波浪。走到我们面前时，他停下，抬手，指尖轻轻点在我的额头。“审判？”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久远到近乎悲悯的疲惫。“璃月最锋利的两把刀，都把自己磨成了这副模样……

我若再审判，便是璃月之罪。”下一秒，岩元素暴涨。不是攻击，而是包裹。淡金色的岩晶从地面腾起，像液体一样漫过我们的脚踝、小腿、腰肢，最终将我们三人一起锁进一座半透明的岩晶穹顶。穹顶内部，空气变得浓稠，带着岩尘与龙血的味道。钟离解开外袍，随手丢在一旁，露出里面紧实的、带着旧伤的上身。“我听说了，”他声音贴着我们耳廓，“你们想被填满。”他抬手，岩元素在他掌心凝成两根粗大、温热的岩柱，表面覆着一层流动的金纹，像活物一样缓缓搏动。“今夜，

由我来做你们的岩槌。”岩柱贴上我们腿间的瞬间，我和刻晴同时发出一声呜咽。它不像冰，不像人，更不像兽，

它带着大地的重量与温度，一寸寸撑开我们早已烂熟的身体，像要把我们钉进璃月的地脉里。钟离站在我们中间，一手按着我的后颈，一手扣着刻晴的腰，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岩元素的共鸣，震得我们骨头酥麻，灵魂发颤。“叫出来吧。”他低声命令。刻晴先崩溃了，她哭着喊他的名字，喊我的名字，喊璃月的名字，

而我，终于在岩柱最深处的那一次重撞里，

喊出了那个早已死去的少年的名字。钟离听见了。他没有停，反而更深地顶进来，声音像山崩：“很好。

今夜，所有死去的、活着的、肮脏的、干净的，

都一起埋进岩层里。”高潮来得像地震。岩晶穹顶在那一刻布满裂纹，金色的岩粉如雪般簌簌落下，落在我们汗湿的皮肤上，像一场迟到了几千年的流星雨。当一切归于平静，穹顶碎成漫天金尘。钟离替我们披上他的外袍，袍角扫过地面时，那些金尘自动凝成两枚小小的岩晶吊坠，

一枚刻着“刻晴”，一枚刻着“甘雨”。他把吊坠分别挂在我们颈间，声音低得近乎温柔：“从今往后，

若再空虚，

便来找我。”他转身离开，背影被月光拉得很长。旧宿舍在他身后轰然坍塌，化作一堆安静的金色岩屑。而我们跪坐在废墟里，十指相扣，

第一次发现，

原来被大地本身填满的感觉，

是如此踏实，如此炽热，

又如此，

不会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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