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十分钟的教室像一锅刚射完还冒着热气的精液，空气黏稠得能拉出丝，雄性荷尔蒙混着廉价香烟的焦油味、腋下汗臭和没洗的袜子味，熏得人头皮发麻。那群不良少年把桌子拼成一圈，像围着猎物的野狗，手机藏在课桌下，屏幕惨白的光打在他们因为兴奋而充血的脸上，眼白布满红血丝，嘴角挂着哈喇子，喉结疯狂滚动。我表面上低头假装刷题，笔在草稿纸上划得沙沙响，其实耳朵已经拉成两只雷达，把每一句脏话、每一次吞口水的声音都精准捕获，嚼得粉碎，再咽进胃里，让胃酸和性欲一起沸腾。

“操，你们看这黑木耳，颜色深得跟十年的老陈醋似的，边缘都翻卷了，肯定被不知道多少根鸡巴磨成这样。”

“奶子大得吓人，还下垂成两只装满水的塑料袋，乳晕黑得跟两个烧饼，肯定天天被男人扇耳光扇到发紫。”

“腋窝剃得这么干净，连根毛渣都不剩，啧啧，韩老师私底下得多会伺候人啊？”

“最骚的是这贱逼把腿张成那样，阴唇都翻到外面去了，摆明了在求精液灌进去。”

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精液直接浇在我龟头上。我那根早泄到没救的绿奴肉棒在内裤里疯狂抽搐，龟头被布料磨得火辣辣地疼，马眼像坏掉的水龙头，一张一合往外喷透明的前列腺液，瞬间把整片裆部浸得又湿又热，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我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嵌进肉里，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才勉强把射精冲动压回去。

他们围着的，正是我亲手献上的祭品，那头母猪，我的妈妈，韩晓枫老师，昨晚被我亲手剥成最下贱的模样的熟透母猪。

昨晚十一点，她照例端起我递过去的那杯“助眠牛奶”。我提前把安眠药研磨成粉，又加了两粒高纯度的媚药，全倒进去搅匀。她喝得太急，有几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滴在她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晕开两朵淫靡的湿痕。不到五分钟，她眼皮开始打架，手里的语文教案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从沙发滑下去，丰满的身子软得像一滩刚融化的奶油。我蹲下来，鼻尖几乎贴到她脸上，能闻到她呼吸里混着的牙膏的薄荷味，还有成熟女人特有的微微腥甜体味。那一刻我差点直接射在裤子里。

我把她抱到卧室，母猪的体重压得我手臂发酸，却也让我兴奋得发抖。我三下五除二地剥光她，那对K罩杯巨乳像两只灌满水的皮球弹出来，乳晕又大又黑，直径足有四五厘米，颜色深得像两块浸了酱油的年糕，乳头硬得像两颗熟到裂开的桑葚，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我低头含住左边乳头，用犬齿狠狠咬下去，留下一圈清晰的青紫牙印，另一边被我用手指掐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

再往下，是她永远藏在丝袜和长裙下的禁地。我把她双腿掰成M字，用她自己脱下来的黑色丝袜把脚踝死死绑在床柱上，膝盖压得几乎贴到肩膀，再把她双手反扣到脑后，用另一只丝袜缠了七八圈。这个姿势让她的腋窝彻底暴露，她用脱毛膏仔细处理的那片雪白皮肤，此刻因为媚药作用渗出细密汗珠，像撒了层亮油。我伸出舌头，从左到右慢慢舔了一遍，咸腥的汗味混着她惯用的香水，味道下贱又昂贵，舔到最后我舌尖都是麻的。

最后，是她的下体。我用两根手指掰开那两片常年被我偷窥、被学生意淫的敏感肿胀的厚阴唇，粉嫩偏红的肉瓣像两片熟透的梅子，边缘带着细小的锯齿，中间的嫩肉却还是粉的，湿哒哒地往外翻，阴蒂肿大得像颗熟透的小葡萄，表面渗着晶亮的淫液。再往下，那朵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处女菊穴因为媚药彻底松弛，微微张开成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周围细密的褶皱一圈一圈往里缩，带着淡淡的麝香、沐浴露残留的玫瑰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屎味。

我举着手机，从上到下拍了几十张：有巨乳被我掐得变形、乳头滴着我口水的特写；有阴唇被我四根手指撑到极限、露出里面蠕动腔道的变态角度；有菊穴被我涂满润滑油、小指整根插进去拍到的粉红肉壁；甚至有她昏迷中依旧端庄的脸被我肉棒拍打、留下红印和精斑的羞辱照。最后我选了那张最下贱的：M字开腿，双手抱头，巨乳被我用皮筋捆得变形，阴唇大张，菊穴微开，脸上沾着我刚射的浓精，嘴角因为药物微微流着口水，像个彻底坏掉的肉便器。我把它打出来，用红笔在照片下方写了一行字：“韩晓枫，40岁，K罩杯，欢迎随时内射，粉逼母猪，腋窝可舔”。

中午，我把这张A3大小的照片贴在废弃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门上，胶水涂得厚厚一层，生怕有人撕掉。贴完我还蹲在马桶上对着照片撸了一发，精液直接喷在母亲照片的脸上，顺着她的人中流进微微张开的嘴里。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

可那群畜生比我想象的还要下贱。他们不是简单围观，而是像一群发了情的野狗，把废弃厕所的隔间挤得水泄不通。他们偷偷带了手机，不仅拍照，连录像都开了4K，有人甚至把闪光灯打开，白光打在照片上，把母亲那两片黑得发亮的阴唇照得纤毫毕露。

我感到一阵眩晕。

有人直接拉开裤链，把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掏出来，龟头已经湿得发亮，对准照片上母亲大张的阴唇位置狠狠蹭了好几下。我隔着木板听见“滋滋”的水声，他一边蹭一边喘着粗气骂：“操，韩老师这骚逼真他妈黑，蹭两下我都想射了。”蹭完他还故意把龟头往前顶，像真插进去一样，留下一大滩黏稠的前列腺液，把照片上的阴唇糊得更亮。然后有人把烧得通红的烟头直接按在照片上母亲左乳头的位置，随着“滋啦”一声轻响，烟头烫穿了相纸，留下一个焦黑发黄的小洞，边缘还冒着细微的白烟。他咧嘴笑着：“给韩老师打个烟疤，以后谁操她都能看见。”甚至有人直接站在马桶上，双手掰开裤裆，对准照片母亲的脸和下体就开始尿。热腾腾的尿液带着浓烈的氨味，像黄色的瀑布一样冲下来，先浇在母亲照片的脸上，顺着她的人中流进半张的嘴里，再往下冲刷那对巨乳，把乳晕上的精斑都冲得模糊，最后全灌进大张的阴唇里，整张A3的照片被尿泡得发软起皱，纸面都开始掉渣，尿液顺着门流到地上，积了一大滩黄色的水洼。

我缩在隔壁隔间，门缝只留一条手指宽的缝隙，眼睛死死贴上去看，耳朵里全是他们的淫笑和下流评论。手已经伸进裤子，死命撸着那根早泄肉棒，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黏黏的挂成一条白线。我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膝盖软得差点跪在满是尿的地上。等他们终于散了，我才敢过去毁尸灭迹。随着黑墨水一瓶接一瓶往照片上倒，墨水混着尿液、精液、烟灰，顺着母亲的裸体往下流，像无数条黑色的精液在凌辱她最后一次。

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瓶子…………………………

晚自习最后一节课，教室里安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翻书的哗啦声，我傻乎乎地坐在靠窗第三排，盯着数学卷子发呆。公式写了一半又划掉，草稿纸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涂鸦，脑子里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明天早上，母亲韩晓枫依旧穿着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包臀裙，踩着低跟鞋走进教室，高马尾轻轻晃动，声音温柔地念着课本，粉笔在黑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我甚至想象她弯腰捡粉笔时，衬衫下隐约露出的黑色蕾丝胸罩边缘，和那对K罩杯巨乳微微晃动的弧度。裤裆里那根早泄肉棒软塌塌地贴在大腿内侧，射过的精液已经干成硬壳，内裤黏在皮肤上冷冰冰的，带着一股腥臭味。我低头收拾书包，拉链“滋啦”一声合上，心里甚至有点得意：我把她推到悬崖边，又亲手把她拉回来了——泼了墨水，毁了照片，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我他妈想得真美。

而此时此刻，教学楼后那片被称作“老树林”的地方，夜风呼啸，腐烂的落叶堆积成厚厚一层，散发着潮湿的霉味和泥土的腥气，我那高雅端庄的母亲韩晓枫，正被七八个不良围在中央，像一头被剥光待宰的肥母猪一样瑟瑟发抖，膝盖在碎枝上磨出细密的血丝。她今晚把长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发绳还是那根黑色天鹅绒的，材质柔软却勒得发根微微发疼，看起来干净利落，像平时站在讲台上批改作业时一样利落干练。只是此刻那条马尾随着她剧烈的颤抖一甩一甩，前后幅度大得像一条被抓住尾巴的母马，发梢扫过她汗湿的脖颈，留下细小的水痕。

母畜一开始还试图反抗。她站直身体，双手抱胸，指甲掐进衬衫布料里，声音发抖却强撑着教师的威严，带着一丝沙哑的颤抖：“你们……马上把照片删掉！我是你们的老师，你们敢碰我，我明天就报警！警察会抓你们全部坐牢！”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平时温柔的杏眼此刻布满血丝，试图用目光震慑对方，高马尾因为挺胸的动作微微后甩，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话音刚落，一个不良冷笑着上前一步，嘴角挂着嘲讽的弧度，毫不留情地一记重拳砸进她平坦的小腹。

“噗！”

拳头陷进她柔软的肚皮，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都能听见闷响和空气被挤出的声音，拳峰精准地砸在子宫正上方。母亲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眼白布满惊恐的红血丝，高马尾猛地往前一甩，像鞭子一样抽在空气中，整个人像被抽掉空气的皮球，弓成一只煮熟的大虾，腰肢弯得几乎对折，双手死死捂住肚子，指关节发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线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口，晕开一小块湿痕。

紧接着，第二拳、第三拳，全部精准地砸在她子宫的位置。第一下打得她小腹的肉浪翻滚，像水袋一样荡开层层涟漪，K罩杯巨乳在衬衫下剧烈晃动，乳晕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见，乳头因为剧痛和冷风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出明显的凸点；第二下让她膝盖一软，“呜”地一声跪了下去，马尾因为跪姿甩到胸前，发梢扫过乳沟，扫过那道因为腹击而微微隆起的青紫拳印；第三下直接让她干呕一声，胃酸混着口水喷出少许，溅在泥地上。她疼得双腿发软，膝盖在腐叶上磕出闷响，双手撑地才没彻底趴下，高马尾垂在脸侧，挡住半边涨红的脸。

“还敢报警？贱婊子！老子今天就打烂你这骚子宫！”趁她跪着喘不过气，肺里像火烧一样，一个不良抓住她高马尾往后狠狠一拽，手指缠进发绳里，拽得头皮发根生疼，迫使她仰起脸，露出修长脖颈上因为惊吓而疯狂跳动的青筋和细密的汗珠；另一人抬膝直接顶在她胯下。

膝盖狠狠撞进她两片肥厚的阴唇间，隔着包臀裙和内裤都能听见“啪”的一声闷响，像肉锤砸在熟透的果实上。母亲的惨叫瞬间破音，变成尖锐的“啊啊啊——”，声音撕裂夜空，眼泪鼻涕一起飙出来，整张脸涨得通红，马尾在对方手里被拽得死紧，像真正的缰绳，把她的头强迫仰起，下巴抬起，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拉成一丝银线。

“别……别打了……肚子好疼……像刀绞一样……下面……下面要裂开了……求你们……我听话……不删照片了……不删……什么都听你们……”

她终于崩溃了，双手撑在泥地上，指甲抠进腐叶里抓出几道血痕，膝盖跪得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个不停，声音带着哭腔求饶，断断续续像被掐住脖子的鸡。那条高马尾被拽得死紧，发绳勒进头皮，露出额角因为剧痛而暴起的青筋，整个人的姿态从端庄老师彻底崩成一只被驯服的母兽。

衣服还是被他们一件件剥下，像在拆一件昂贵的礼盒，故意让羞耻一点点渗进骨头里。

先是那件雪白真丝衬衫。纽扣一颗接一颗崩开，每崩一颗就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像倒计时。露出锁骨上因为惊吓泛起的细密汗珠；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深沟；那对K罩杯巨乳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乳晕的边缘已经从胸罩杯沿溢出来，像两团被强行塞进小一号模具的熟面团；最后一颗解开时，衬衫彻底敞开，雪白的腹部上还留着刚才三拳砸出的青紫拳印，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李子。衬衫被完整褪下肩膀，叠得方方正正放在一旁的树根上。

接着是包臀裙。随着“滋——啦——”一声，像锯子在拉扯她的神经。裙子顺着颤抖的大腿缓缓滑落，露出那条同色系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早已湿透，紧紧黏在肿胀的黑木耳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裙子被卷到脚踝时，她被迫自己抬脚，一只一只踩出来，高跟鞋在腐叶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裙子也被叠好，压在衬衫上面。

然后是肉色长丝袜。他们没急着撕，而是逼她自己脱。她哭着蹲下，高马尾因为低头的动作甩到前面，发梢扫过乳尖，激得她一个哆嗦。手指抖得几乎抓不住袜口，一点点往下卷，丝袜翻卷处露出被膝撞后泛青的大腿内侧皮肤，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紫花。卷到脚踝时，她被迫踮起脚尖，让丝袜完整脱下，两条丝袜被揉成一团，直接塞进她嘴里当口球，顿时一股带着脚汗和皮革味的咸腥充满口腔，她“呜呜”地哭，口水立刻浸湿了丝袜。

最后是那套黑色蕾丝内衣。

胸罩搭扣在背后，她被命令自己伸手去解，手指抖得连扣三次才解开。肩带一松，那对K罩杯巨乳像脱缰的野马沉甸甸坠下来，乳肉因为重力拉扯出柔软的弧度，乳晕又大又黑，颜色深得像两块浸了酱油的年糕，乳头因为冷风和恐惧硬得发紫，表面布满细小颗粒，微微颤动。而内裤则更是屈辱，她被拽着马尾逼迫弯腰，双手勾住蕾丝边，慢慢往下拉。内裤从肥厚的臀瓣上剥离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响，裆部那块布料已经被淫液和泪水浸得半透明，扯下时拉出长长的银丝。内裤褪到膝盖后，她被迫自己抬腿踩出来，那条湿透的布料被甩到她脸上，糊住半张脸，腥甜的味道直冲鼻腔。

整个剥衣过程她都哭着照做，高马尾随着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抬手剧烈甩动，发梢扫过乳头、扫过小腹、扫过肿胀的阴唇，像一条宣告投降的黑色旗帜。

现在，她一丝不挂地跪在冰冷的腐叶上。那对K罩杯巨乳沉甸甸垂在胸前，随着抽泣剧烈晃荡，乳肉表面全是细密的鸡皮疙瘩，乳晕上还能看到我昨晚咬出的浅浅牙印；小腹上三团青紫拳印叠在一起，像被盖了三枚耻辱的印章；两片粉嫩的厚阴唇因为刚才那几下膝撞已经肿得彻底翻卷，边缘全是鞋底踹出的青紫淤痕，阴蒂肿大得像一颗熟透的桑葚，表面亮晶晶的全是淫液，混着泪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窝汇成细小的水洼；处女菊穴因为剧痛死死收缩成一朵紧闭的小花，却又在冷风中控制不住地一缩一缩，周围褶皱沾着泥水和别人的口水，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蔷薇。

每当她试图并拢膝盖，就有人抓住那条高马尾往后狠狠一拽，逼她仰头挺胸，巨乳高高耸起，让阴唇彻底敞开在闪光灯下，

她的衣服整整齐齐叠在两米外的树根下，最上面还压着那条湿透的内裤，像在嘲笑她曾经的端庄。

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因为母亲总是额外加班到很晚，所以提前回家的我系上围裙，站在厨房里洗手作羹汤。袖子挽到手肘，水珠顺着小臂往下滴。我把一整块老面团拍在案板上，用力揉捏。面团被我掌根压得又软又黏，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指缝间溢出白色的面糊，像母亲平时被我偷偷压在床上时，那对K罩杯巨乳在掌心被挤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的淫靡触感。我甚至有点走神，想象明天她会不会又像没事人一样，扎着那根黑色天鹅绒高马尾，穿着熨得笔挺的衬衫裙，温柔地摸摸我的头，说“儿子今天真乖”。

而此时此刻，树林最深处，夜色浓得化不开，她那两团白得晃眼、肥得过分的臀瓣正被当做最下贱的乐器，供人取乐。

七八个不良围成半圈，手里都攥着刚从树上折下的粗糙树枝，枝干带着倒刺和树皮，粗得像婴儿手臂。他们轮流抽下去，“啪！啪！啪！”节奏整齐得像打鼓，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母亲雪白的臀肉被抽得瞬间浮起一道道紫红的鞭痕，皮肉绽开细小的血珠，肉浪一层层翻滚，像被煮沸的牛奶。她被按得趴在地上，膝盖和手肘在腐叶里磨得红肿一片，高马尾被人揪在手里当缰绳，头被迫仰起，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嘴角因为塞着自己那条湿透的肉色丝袜，只能发出“呜咕呜咕”的闷哼。每抽一下，她肥白的屁股就剧烈颤抖，臀缝里那朵从未被碰过的处女菊穴吓得死命收缩褶皱，像一朵被吓坏的玫瑰，而两片早已肿成梅子的厚阴唇却控制不住地往外翻，阴唇边缘被鞭梢扫到，渗出细密的血丝，淫液却像失禁一样顺着大腿内侧拉成晶亮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下贱的光。

我把花生油挤进热锅，“滋啦啦啦”一声，油花炸得老高，香味瞬间填满整个厨房，热气熏得我脸颊发红。

同一时刻，树林里，一根被削得尖锐的湿树枝正对着母亲那条细小的尿道口慢慢捅进去。

她吓得浑身剧烈哆嗦，膝盖在腐叶上蹭出两道血痕，呜咽声瞬间变成杀猪般的尖叫，却被丝袜堵得只剩气音。那根树枝带着粗糙的树皮，硬生生顶开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尿道口，嫩红的尿道内壁被刮得翻卷出来，带出一股混着淡粉血丝的骚尿，“噗哧——”地喷了半米多远，像一道羞耻的黄色喷泉，溅在腐叶上又腥又热，蒸汽腾腾。有人蹲下来拿手机怼着特写，闪光灯冷白的光打在她胯间，只见尿道口被硬撑成一个惨白的小圆洞，一缩一缩地往外冒着残余的尿液和血珠，尿液顺着肿胀发紫的阴唇往下淌，把那厚阴唇染得更亮更贱，像刚被刷了一层热油，亮晶晶地反着光。

我把调好的猪肉白菜馅用木勺一勺一勺挖进擀薄的面皮里，冰凉的馅料混着葱姜水，捏上去带着湿黏的弹性。指尖沿着边缘飞快地转圈，十八个褶子一气呵成，饺子挺着白胖的肚皮，像一排听话的小兵。我甚至低头闻了闻馅料的香气，心里还犯嘀咕：母亲爱吃七分熟，咬下去还带一点汤汁最好。

不良们此时早已排成一列，拉链声像此起彼伏的枪栓。青筋暴起、龟头紫得发黑的驴屌已经整根没入她那条被膝撞得红肿不堪的阴道，粗得几乎把两片阴唇撑成一张薄薄的肉膜，龟头带着蛮力直接撞开宫颈口，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响动，像硬生生捅破一层湿纸。母亲的惨叫被塞在嘴里的丝袜堵得只剩“呜咕呜咕”的闷响，高马尾被人死死拽在手里，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撞前后甩动，发梢抽打在她汗湿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像条被狂操到失神的母马。第二根、第三根……为了照顾每个不良的体验，每换一次，肉棒就更粗更长，精液像滚烫的浆糊一发接一发射进子宫深处，浓稠得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和尿液、血丝混成黏糊糊的白色泡沫，在冷风里迅速变稠，拉出长长的丝。她小腹肉眼可见地一点点鼓起，像被灌满水的皮囊，皮肤绷得发亮，肚脐因为内压向外凸起，泛着羞耻的粉红。

我把包好的饺子一排排码进竹匾，白白胖胖地挤在一起，盖上湿屉布，锅里的水已经“咕嘟咕嘟”冒泡，我满意地擦了擦手。

树林里，母亲已经被剥得一丝不挂地倒吊在树上。高马尾和双手被自己的丝袜反绑在一起，整个人像一头待宰的牲口，双腿被粗暴掰成羞耻的M字。那只被轮奸到微凸的小腹朝天，阴道口因为重力彻底敞开，像一张合不拢的烂嘴，精液混着血丝像拉丝奶酪一样往下滴，落在腐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响。不良们却还没玩够，有人捡起地上拳头大、表面略有粗糙的鹅卵石，冰冷而带着泥土的腥气，硬生生塞进她那已经被操得松弛的阴唇里。

“看韩老师生蛋！快生！用力！”

石头被整块推进子宫，母亲的惨叫瞬间飙到破音，嗓子像是被撕裂，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可怕的棱角，皮肤被撑得薄得透明，能看见石头在里面顶出的轮廓。她拼命扭动，腰肢像虾一样弓起，阴道口被撑得惨白，青筋在肉壁上暴起，精液被挤得四处喷溅，像坏掉的牛奶喷泉。终于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呜咽中，石头裹着浓精和血丝“噗通”一声朝天喷出，混在精液喷泉里掉出来，砸在腐叶上，溅起一片腥臭的泥水。

我把饺子下进滚水，热气腾腾，白胖的饺子沉下去又浮上来，像一群欢快的小猪，在锅里翻滚，汤汁浑浊，香味扑鼻。

而树林里，母亲被放下时已经软成一滩烂肉，四肢摊开，膝盖和手肘全是血痕。小腹被灌满不良爹爹们的骚尿，鼓胀得像怀了三月的孕妇，皮肤绷得发亮，青筋交错，阴道口大张着再也合不拢，像一张被操坏的烂洞，精液、尿液混成一股股往外涌，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又被团成一团的内裤赌回。她跪在地上，高马尾无力地垂在面前，发梢沾满精液和泥，黏成一绺一绺，像一条被彻底驯服、连摇尾巴力气都没有的母狗。

我关了火，盛好饺子，撒上翠绿的香菜末，热气在碗面上缭绕，还得意地想：等妈妈回来夸我手艺越来越好。

而她，连爬回家的力气都没有了………………

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指针已经稳稳指向十点三十五，分针和时针几乎重叠成一条冰冷的黑线。母亲平时再怎么加班，最晚九点半也会发消息说“宝贝妈在路上了”，今天却连个影子都没有。我心里像被猫爪挠一样，拿起手机拨号，手指都在抖，听筒里只有机械女声冷冰冰地重复：“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嘟嘟嘟的忙音像刀子一样扎进耳朵。我把饺子碗扣上瓷盖，又拿湿毛巾压住保温，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微信、电话、短信翻来覆去，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母亲那张端庄的脸和今天早上她弯腰给我系鞋带时露出的乳沟。

门铃突然响了，一声短促，像有人拿指节重重敲在心口。

我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膝盖撞到茶几，疼得我倒抽冷气，却顾不上揉，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猫眼里，母亲被两个不良一左一右架着胳膊，脸色惨白得像刷了一层石灰粉，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平日里那条利落的高马尾散了一半，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衬衫最上面两颗珍珠纽扣不知去向，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锁骨和黑色蕾丝胸罩的上缘，那道深深的乳沟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她整个人软得像被抽了骨头，膝盖发抖，脚尖几乎离地，却还强撑着抬起眼，对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虚得像风一吹就散：“宝贝……妈没事……别担心……”

我脑子“嗡”地一下空白，手指发麻，哆哆嗦嗦地拧开门锁。

门一开，冷风夹着母亲身上那股混杂的腥甜汗味扑进来，熏得我眼眶发酸。两个不良把她架进来，顺手“砰”地把门带上，门锁“咔哒”一声，像给我心口也上了锁。染着黄毛的那个不良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冲我笑得吊儿郎当：“哥们儿，你妈今晚在操场那边差点被几个外校的畜生拽树林里强奸，衣服都快撕烂了，幸亏我们哥几个路过，三拳两脚把那群王八蛋揍跑了。”

母亲被半拖半扶地靠在沙发边，头低垂着，散落的发丝遮住半张脸，声音抖得像筛糠，却还努力附和：“对……妈吓坏了……要不是他们，妈就……就回不来了……”她说到一半突然哽咽，肩膀一抖一抖，双手死死攥着衬衫下摆，指节发白，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的泥。

我脑子轰的一声，血全往头上涌，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扑通一声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砸得生疼，却顾不上，冲着那几个不良就磕了两个响头，额头撞得地板“咚咚”响：“谢谢！真的太谢谢了！你们救了我妈一命，以后你们就是我恩人！有事尽管说！我给你们磕头了！”

母亲被他们扶到沙发上坐下，脸色更白了，像一张快要撕裂的纸，嘴唇哆嗦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想先去洗个澡……身上全是泥……脏……”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皱巴巴的衬衫和包臀裙，裙摆上全是泥点和草屑，还有几道可疑的白色干涸痕迹。

我忙不迭地点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好好好，妈你快去洗，我给你们倒水！喝点热茶压压惊！”

那几个不良摆摆手，黄毛那个笑得意味深长，眼神像钩子一样往母亲身上扫：“真不用了，弟兄们就是送韩老师平安回来，放心吧，韩老师以后有事尽管找我们。”他们说话间，母亲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肩膀缩得像要缩进沙发里。

我搀着母亲，一瘸一拐地往浴室走，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膝盖发抖，脚跟几乎离地，身上那股混着精液、尿骚和泥土的腥味直往我鼻子里钻。到了浴室门口，她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门“咔哒”一声反锁，水声很快哗啦啦响起来，盖住了她压抑的抽泣。

我又千恩万谢地把那群不良送到门口，点头哈腰，恨不得把膝盖磕烂，直到家门“砰”地合上，隔绝了楼道里他们此起彼伏的淫笑声，我才红着眼睛、捂着发疼的额头回到客厅，脑子里还回荡着“救命恩人”四个字，

我回到客厅，屋里还残留着她惯用的香水味，却混着一股更重的腥甜。地上散落着她那双肉色长丝袜，一只蜷在门边，一只摊在地板中央，丝袜脚尖处全是泥点，裆部那块却被大片干涸发黄的白浊糊得硬邦邦，像被反复射过又风干的精壳。我蹲下去捡起来，手指一碰就感觉到残留的体温，湿气还没完全散尽，裆部黏糊糊的触感像刚从她腿上剥下来，带着尿骚、精液、汗液和她阴唇分泌物的混合腥臭，浓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血液全往下身冲，赶紧抱着那团丝袜就往自己房间冲，反手“咔哒”反锁门，整个人扑到床上，脸埋进那团腥臭的丝料里猛吸。

腥、骚、尿、精，还有母亲惯用的香水味混在一起，像一针直接打进下体，熏得我瞬间硬得发紫，龟头胀得生疼，马眼不受控制地往外渗黏液。我把丝袜摊开，裆部那块最脏最硬的精斑正对着我鼻子，又黄又厚的精壳边缘还粘着几根母亲的阴毛，黑亮卷曲。我把那块直接套在鸡巴上，粗糙的精壳摩擦着龟头，疼得我倒抽气，却又爽得发抖。双手死死攥着丝袜两端疯狂撸动，脑子里全是她被按在腐叶上、黑木耳大张、精液从子宫口涌出来的画面。

就在我撸到快射、腰眼发麻的时候，隔壁浴室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呜……咕……哈啊……呜咕……”

声音透过墙砖，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又带着黏腻的水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绝望，像有人拿湿布死死捂住她的哭喊，又像她在极力忍耐什么剧烈的痛苦。我脑子里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妈肯定是吓坏了，在浴室里一个人哭呢。

我咬着丝袜更用力地撸，牙齿都陷入那块精壳里，腥得发苦。精液“噗噗噗”全射在母亲丝袜的裆部，和那些陌生男人的残精混在一起，黏成更恶心、更浓稠的一滩，热乎乎地糊满整个龟头。我射得腿都在抽，瘫软在地，喘得像条刚被捞上岸的死狗。

而我不知道的是，

浴室里，母亲正赤裸着跪在冰冷的瓷砖上，头被按得死低，脸直接埋进马桶里，马桶水还漂着几块没冲干净的黄渍。

她的嘴里含着一只刚从她肠道里掏出来的、还沾着少许粪便的饺子，烫得舌头起泡，被逼着一点点嚼碎，混着马桶里的污水咽下去，喉咙滚动时发出“咕咚咕咚”的哽咽声。

另一边，去而复归的两个不良一人抓着她一瓣肥白的臀瓣往两边掰到极限，臀缝被拉开成一条深红的沟，我刚刚热过的、还冒着滚烫热气的饺子一个接一个往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处女菊穴里塞。饺子烫得她菊穴肠壁直抽搐，烫得她“呜咕呜咕”地发出我听到的那阵闷叫声，每塞一个，她小腹就鼓胀一分，肠子被撑得几乎炸裂，饺子皮在里面破开，滚烫的肉馅混着汤汁从肛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瓷砖上“啪嗒啪嗒”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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