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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野色与猎魔人,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8 5hhhhh 6900 ℃

晚上十点零三分,城市霓虹被斜雨揉成一片模糊的光斑,黏在窗玻璃上,像融化的糖。狩野色刚摘下降噪耳机,直播间滚动的“晚安”弹幕还没彻底沉下去,玄关处就传来一声轻响——不是快递员习惯性的轻叩,是锁芯被细铁丝拨弄开的微声,混着雨水的腥气与一缕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悄然漫进客厅。

刚下播的她像只受惊的猫,猛地从电竞椅上弹起,指尖瞬间泛起淡金色狼毫,犬齿在口腔里轻轻发痒。作为持有官方“超自然生物居住许可证”的狼人,狩野色最忌讳的就是麻烦上门——尤其是会惊动“异常管理局”的麻烦。她的直播账号刚有起色,主营狼人视角游戏实况和治愈系唱歌,此刻绝不能暴露藏在发间的真狼耳。

玄关暖灯亮起,一道身影缓步踏入,黑色长风衣下摆滴着水珠,在地板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右手攥着的银色短刃刚划过冷光,裹挟着异常管理局特制子弹的硝烟味,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绷紧了客厅的空气。

狩野色立刻缩到客厅转角的窗帘后,狼族夜视能力让她看得真切:黑衣人抬手松了松衣领,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她警惕扫视房间,确认无威胁后肩线才稍缓,眼底却仍凝着化不开的寒雾,像结了冰的湖面。

眼看对方背对着自己,狩野色的眼眸在血脉之力催动下泛出淡金,身体像蓄满力的弹簧般弹射而出,指尖的狼毫已化作半寸长的利爪,直指对方后心——在她的认知里,人类再强也敌不过狼族的蛮力。

她甚至已经想好,只要将人按在地上,就能逼问出对方闯入的目的。毕竟就算她在狼族战斗考核中垫底,对付一个人类也该是手到擒来。

可黑衣人没有回头,只是在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间,竟夹着一把钥匙,那是狩野色藏在门口地毯下的备用钥匙,此刻正被对方捏得稳稳当当。

下一秒,在狩野色惊得差点咬到舌头的目光中,黑衣人仅用两根手指,便“咔嗒”一声将钥匙夹断,断口平整得像被精密机床切割过,没有丝毫毛刺。

狩野色急忙收势,借着惯性滑跪在对方脚边,耳朵却本能地耷拉下来。而黑衣人放下的右手,正好轻轻落在她的头顶,带着一丝雨后的凉意。

“汪?”一声带着奶气的呜咽脱口而出,狩野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以为这家没人,倒捡着只小狼崽。”清冷的女声从头顶落下,尾音带着点被逗笑的玩味,“爪子收起来,我没恶意。”

狩野色乖乖收回利爪,连大气都不敢喘。她彻底确定,眼前这人没用法术,纯靠肉体力量就捏断了钥匙——这实力远在她之上。出来独居时母亲反复叮嘱的话在耳边响起:“打不过就认怂,保住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黑衣人一边将风衣的兜帽放下,一边摸着狩野色头顶耳朵兽耳:"既然碰见了,那就给你两个选择,一,我可以告诉你,我是猎魔人,没证的那种,外面是要逮捕我的条子,我倒是不建议手上多点血。以你的能力,应该知道我没在开玩笑。"

狩野色发间的狼耳不自觉地立起,听力放大——楼道里传来整齐的脚步声,还有通讯器的电流杂音,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心上。她听得出来,那是异常管理局行动队的标志性声响,而眼前这个女人,可以确定是被通缉的猎魔人。

“至于第二个选择,从现在开始,你要无条件听从我的所有命令,等今晚事情过去了,你老实体验人类生活,我回我的地下世界,咱俩互不相识。”女人将短刃贴到狩野色脖子上,动作十分利落,周身气场像出鞘的剑。

瑶光似是全然无视狩野色的迟疑,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短刃刀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我的耐心有限,你若再犹豫,我就当你选了第一条路——后果你该清楚。”

短刃的凉意透过衣领渗进皮肤,狩野色后颈的狼毛都绷直了,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发颤却无比清晰:“我选二。”

瑶光下颌微点,利落收刀入鞘,转身走向沙发落座,抬眼时目光已淬着不容置喙的冷意:“既然选了,就守好规矩。我的第一个命令——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

“啊?!”狩野色像是被惊雷劈中,眼睛瞪得滚圆,僵在原地直愣愣地盯着瑶光,连发间的狼耳都忘了收拢,直直竖在头顶。

见她纹丝不动,瑶光的语气骤然冷硬,指尖再次搭上刀柄,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我只说最后一遍。再敢迟疑,就按‘第一条路’处理——现在,立刻脱光。”

瞥见瑶光指尖已将短刃抽出半寸,冷光晃得人眼晕,狩野色后颈的狼毛瞬间绷直,指尖发颤着加快动作——外套、T恤被胡乱扒下扔在地上,可当手指触到内衣蕾丝肩带时,还是本能地顿住,下意识抬眼瞟向瑶光。下一瞬,破空声骤起,一把匕首擦着她的脸颊飞过,“笃”地钉进身后的墙里,刀尾还在嗡嗡震颤,吓得她浑身一缩,耳尖的绒毛都炸了起来。

“我说了,脱光。”瑶光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情绪起伏,却像冰锥扎进狩野色的耳膜,她指尖仍搭在刀柄上,眼神冷得能冻住空气。

狩野色便红着脸将身上最后两件衣物脱掉,也就在这时,门口处传来了敲门声,狩野色再次看向瑶光,瑶光随手将沙发上的浴巾丢给狩野色。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这样开门去吧。“瑶光看着狩野色,说到。

浴巾边缘还带着沙发的暖意,狩野色胡乱裹住身体,指尖因紧张泛白,发间狼耳被湿发掩住,只露出一点毛茸茸的尖端。她深吸一口气,故意让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沙哑,拉开门链时还“不小心”弄出声响:“抱歉抱歉,刚准备冲澡,没听见敲门声。”

门外站着两名穿黑色制服的异常管理局巡查员,胸前徽章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冷光,其中一人举着能量探测仪,屏幕上跳动着微弱的红色波纹。“我们是异常管理局行动队,例行巡查。”领头的巡查员目光扫过狩野色滴水的发梢和泛红的脸颊,语气稍缓,“附近监测到高能量波动,怀疑有猎魔人活动,你刚才有没有听到异常动静?”

狩野色心里一紧,指尖无意识绞着浴巾边角,余光瞥见客厅方向——瑶光已不知何时躲进了卧室,房门虚掩着,只留一道缝。她强压下慌乱,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猎魔人?没有啊,我直播到十点多才洗澡,耳机隔音好,外面什么都没听见。”说着主动出示手机里的直播后台记录,“您看,这是我的直播数据,刚下播没多久。”

另一名巡查员接过手机核对,探测仪的警报声突然短促地响了一下,红色波纹指向客厅深处。狩野色立刻解释:“应该是我祖父留下的旧物!”她转身指向茶几上的狼族古籍,并慌乱的从鞋柜中拿出一个红皮本,“我是持证狼人,您知道的,老物件都带着点血脉残留能量,之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

领头的巡查员走进玄关扫视,目光在地板上那片淡色湿痕处停住。狩野色心脏差点跳出胸腔,急忙补充:“刚才换衣服不小心把水洒了,还没来得及拖。”她刻意挺了挺肩,让浴巾滑落一点,露出锁骨处被热水熏红的皮肤,更像刚从浴室出来的模样。

“最近全城通缉一名叫瑶光的猎魔人,女性,年龄在二十四至二十八之间,身高一米七左右,惯用银色短刃。”巡查员拿出一张通缉令递给她,照片上的女人眉眼锋利,正是此刻躲在卧室里的人,“她涉嫌窃取局内机密,还重伤了三名行动队员,你要是见过立刻上报,这是高危目标,绝对不要擅自接触。”

狩野色盯着通缉令上“瑶光”两个字,指尖微微颤抖,嘴上却快速应着:“记住了记住了!我天天在家直播,接触的都是粉丝,肯定不会碰到这种危险人物。要是真见到,我第一时间打举报电话。”她刻意加重“举报”二字,语气里满是后怕。

巡查员又追问了几句邻里动静,见她眼神坦荡、回答得滴水不漏,探测仪的红色波纹也彻底平复,便收起设备递来联络卡:“近期局里在严打暗面猎魔人,门窗务必锁好,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联系我们。”脚步声渐远后,狩野色还贴着门板僵了三秒,后背的冷汗混着未干的雨水,把浴巾都浸得发潮。

“咔嗒”一声轻响,卧室门被推开,瑶光倚在门框上,银色短刃已收进鞘中,眼神里没半分温度:“反应不错,没把自己绕进去。”她弯腰扣住狩野色的手腕将人拽起,力道大得捏得对方腕骨发疼,“进卧室,别在玄关挡路。”

刚踏入卧室,瑶光就松了手,狩野色还没站稳,身上的浴巾就被她随手一扯——布料滑落的瞬间,狩野色惊得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抱在胸前蜷缩在地,发间狼耳“唰”地竖得笔直,耳尖的绒毛都因羞耻炸起。瑶光却毫不在意,转身坐到电竞椅上,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扫过她浑身泛起的淡金狼毛。

“你、你干什么!”狩野色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明明是自己的家,却活得像任人宰割的猎物,“刚才是为了应付巡查才……”

瑶光指尖敲了敲电竞椅的扶手,目光掠过她身上因紧张泛起的淡金狼毛,语气平淡:“怕什么?刚才让你脱的时候怎么没这么矫情。”

“不过吗”,她抬手从电脑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粉色跳蛋,扔到狩野色手里,“我刚才找到了这个,自己戴上吧。”说罢,瑶光转向电脑,开始查阅东西,没在去看狩野色。

狩野色看了看手中的小玩具,脸又涨红几分,这是当时看本子好奇买来研究的,试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用过,结果现在反而变成让自己难堪道具,最终狩野色没有犹豫太长时间,便将小玩具塞到体内。

见狩野色全程乖顺,竟无半分反抗之意,瑶光眼底的寒芒淡了些。她左手藏在风衣下的匕首悄然归鞘,指节轻叩桌面,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倒是识时务。我本想故意露个破绽,若你敢动手,正好找由头解决掉你这个隐患——不过现在,我有了新的主意。”

狩野色听得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煞白,后颈的狼毛都绷直了——刚才要是真敢犟半句,此刻恐怕已经成了短刃下的亡魂。她刚松的气还没喘匀,脸颊就又烧得滚烫,因为瑶光已摸出遥控器,指尖一按就调到了最高档,强烈的震动瞬间传遍全身。

瑶光像是没看见狩野色的反应,饶有兴致的把玩着遥控器,随意的切换着档位,狩野色感受着体内的玩具的震动,不由得加紧了双腿。

“小狼崽,过来。”瑶光指尖在遥控器上轻按,将震动调到最低档,随手把遥控器拍在桌角,视线却没离开电脑屏幕上的逃亡路线图,语气平淡得像在叫一只随叫随到的宠物。

“啊?”狩野色猛地回神,耳尖的绒毛都僵住了——这声亲昵又带着命令的称呼,比刚才的强制要求更让她错愕。她指了指自己,声音细若蚊呐:“您、您是在叫我?”

瑶光没看她,甚至没应声,只是指节漫不经心地在遥控器上一碾——“咔嗒”一声轻响,档位悄然调高,体内的震动陡然增强了几分。

狩野色浑身一颤,眼泪差点被震出来,攥紧的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咬着下唇,不敢再迟疑,带着一身未消的轻颤,磨磨蹭蹭地挪到瑶光的电竞椅旁,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

“既然选了第二条路,就别磨磨蹭蹭。”瑶光将电竞椅调高,金属椅脚在地板上划出轻响,刚好让双脚悬空,她抬眼扫过狩野色,语气不容置喙,“过来躺到地毯上——我得用电脑查逃亡路线,没空跟你耗。外头雨凉,脚冻得发僵。”

“你、你要拿我当脚垫?!”狩野色猛地抬头,发间狼耳都竖得笔直,眼底泛起水光,屈辱感混着体内未消的震动,让她声音都发颤——哪怕刚才被逼着脱衣、戴玩具,也没比这更践踏尊严的要求。

“对。”瑶光指尖搭在椅背上轻敲,没有半分掩饰,甚至抬了抬脚踝,黑色作战靴的金属扣在微光里反光,“顺便把鞋脱了——还有,从现在起,叫我主人。”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下达任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尾音刚落,就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狩野色的膝盖。

狩野色攥着拳,指节泛白,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却只能咬着唇蹲下身。指尖刚触到作战靴的鞋带,就被粗糙的靴面硌得一缩——这双鞋沾着泥点与干涸的血渍,是瑶光连日逃亡的证明。可当她将靴子连同里面的黑色棉袜一并脱下时,却猛地愣住。电脑屏幕的微光勾勒出瑶光纤细的脚踝,肌肤是冷调的瓷白,脚趾圆润整齐,连指甲都修剪得干净利落。更意外的是,预想中奔波后的汗味与尘土气全无踪影,一缕清冽的檀香顺着空气漫开,混着瑶光身上的雪松香,竟格外好闻。

“怎么,看呆了?”瑶光见她蹲在原地不动,视线黏在自己脚上,指尖蜷了蜷,低笑一声。她没等狩野色反应,直接抬了抬脚踝,冰凉的脚趾轻轻勾住狩野色的下颌,带着点刻意的轻佻将她的脸往上抬,“小狼崽还对我的脚感兴趣?”

狩野色的脸“唰”地红透,连耳尖的绒毛都炸了起来,慌忙偏头躲开那冰凉的触感,说话都磕磕绊绊:“才、才没有!是主人身上的香味……太突然了!”她攥紧拳头,不敢去看瑶光的眼睛,生怕被对方看穿自己的窘迫。

瑶光被她的反应逗得笑出了声,指尖敲了敲桌面:“我常年在暗处活动,沾不得半点异味,早把除尘诀和净身诀练成了本能。”她故意动了动脚趾,蹭过狩野色的脸颊,“倒是你,鼻子还挺灵——现在可以躺好了?我的脚还等着暖呢。”

狩野色刚乖乖躺平在地毯上,后背的狼毛还没贴稳地面,就浑身一僵——瑶光指尖在遥控器上重重一按,档位瞬间飙至最大,强烈的震动让她喉咙里溢出半声呜咽。不等她回神,一双冰凉的脚已覆了上来:一只精准踩住她的嘴唇,脚底碾过柔软唇瓣;另一只则轻轻压在小腹上,力道不大,却像块千斤石,死死钉住她想蜷缩的身体。

“从现在起,不准出声。”瑶光的声音冷得像冰,脚尖故意蹭了蹭她的下唇,话锋一转,语调突然勾起几分玩味,“也不准高潮,给我好好忍着——听懂了吗?”她将脚心凑到狩野色唇边,“听懂了,就用舌头舔一下。”

狩野色屈辱地启唇,舌尖刚触到瑶光冰凉的脚心就猛地瑟缩了一下,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发出半分声响。瑶光像是满意了,脚掌从她唇上移开,下一秒便精准踩在她的胸口上,与此同时,她指尖在遥控器上轻磕,“咔嗒”一声将档位调回最小——体内震动骤然减弱,可胸口的压力与脚心的凉意交织,却让狩野色的窘迫更甚。

瑶光没再特意关注狩野色的窘迫,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专注查阅着逃亡路线的加密信息,眼角余光却始终没放过桌下的动静——遥控器被她捏在指间,时不时漫不经心地轻点,让档位在强弱间反复切换。

不过半刻钟,瑶光就精准捕捉到狩野色的身体信号——她早已摸清对方濒临失控时的细微反应。每到这时,她便立刻把档位压回最低,同时用脚掌轻拍她泛红的脸颊,或是用脚趾在她胸口轻轻一碾,力道不重,却足够让那股即将冲破理智的快感瞬间中断。

这恰到好处的刺痛,搭配体内玩具骤然减弱的震动,总能精准将她从高潮边缘拽回。失控的快感虽会瞬间退潮,可一次次被强行压制的欲望,却像越蓄越满的潮水,随着“寸止”次数增多,在体内翻涌得愈发汹涌。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狩野色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寸止了多少次,只是双眼迷离地盯着瑶光的脚,嘴唇因强压欲望而无意识微张,全身感官都被拉扯向胸口的重量与体内的震动。瑶光每一次脚掌的轻碾、每一次档位的切换,都在啃噬她仅存的理智。就在她以为又要被推到临界点时,体内的震动却骤然停了,空落感瞬间攫住神经,让她下意识发出一声轻喘。

理智还没来得及回笼,瑶光的声音就带着笑意砸下来,她晃了晃手里的鼠标,屏幕上赫然是狩野色藏在文件夹深处的漫画封面:“看不出来,小狼崽玩的挺花啊。”

狩野色的脸“轰”地烧起来,耳尖的绒毛瞬间耷拉下去,连尾椎处刚冒头的狼毛都僵住了——那些是群友发的本子,她存着从还没来的及看,就被瑶光翻了出来,她慌忙偏头躲开瑶光的视线,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怪不得让你当脚垫反应那么大。”瑶光根本没给她辩解的机会,滑动鼠标滚轮翻着漫画页,语气里满是调侃,“原来不是抗拒,是等着被这样‘对待’?”话音刚落,她抬起脚,用脚尖轻轻蹭过狩野色泛红的脸颊,“是不是啊,败北的魔法少女狼。”

狩野色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双手死死攥着地毯,指节泛白——她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就不该一时好奇存这些东西,现在百口莫辩。瑶光还在慢悠悠翻看着她的“收藏”,时而挑眉轻笑,时而念两句暧昧的台词,每一声都像小鞭子抽在狩野色心上。就在她脑补出自己被嘲笑到原地蒸发的第六种死法时,体内的玩具突然再次启动,强烈的震动让她浑身一颤,刚压下去的欲望瞬间反扑。

狩野色的呜咽声卡在喉咙里,她抿紧唇抬头,正好撞进瑶光的目光里——女人正低头看着她,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悬在遥控器上方,眼神里的玩味几乎要溢出来。狩野色心头一沉,一个清晰的、糟糕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这次,瑶光恐怕不会轻易“放过”她了。

可瑶光没揪着这点调侃不放,指尖重新落回键盘,敲击声清脆利落,仿佛刚才的调笑只是随口一提。狩野色悬着的心刚往下沉了沉,还没理清混乱的思绪,体内的玩具就突然重启——熟悉的震动带着更刁钻的频率蔓延开来,尾椎的狼毛瞬间绷紧,刚回笼的理智又被搅得支离破碎。

这次的“寸止”来得更快更狠,不过短短十分钟,狩野色就被反复拽回欲望边缘数次。她的呼吸早乱了章法,胸腔起伏得像破风箱,连指尖都失去了力气,只能软瘫在地毯上。刚压下去的燥热非但没减,反而因一次次中断,在体内攒成更汹涌的浪潮。就在她意识快要模糊时,震动骤然停了——瑶光操控电竞椅往后滑出半尺,金属滚轮碾过地板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小狼崽,起来,跪到我面前。”

狩野色浑身脱力,撑着地毯的掌心全是冷汗,却不敢违抗。她咬着牙,借着膝盖的力气慢慢跪直身体,发间狼耳软塌塌地垂着,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没了。

“玩了这么久,憋得难受吧?”瑶光俯身,指尖转着遥控器,眼神扫过她泛着薄汗的肌肤,语气里的玩味像化不开的蜜,甜得发腻。

狩野色咬着唇没应声,可浑身的反应早已出卖了她——肌肤泛着薄红,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眼尾泛红得像哭过,连呼吸都带着发颤的湿热。她垂着眼,不敢去看瑶光的眼睛,只觉得每一次心跳都在撞击耳膜,把“难受”两个字砸得愈发清晰。

“所以,为了让你‘好受’点,咱们玩个游戏。”瑶光尾音拖得绵长,脚尖突然勾住玩具末端的牵引绳,稍一用力就将那东西从狩野色体内拽了出来,冰凉的触感划过黏膜时,引得狩野色浑身痉挛了一下。她晃了晃沾着水光的粉色玩具,语气里的压迫感藏都藏不住,“当然,你没资格拒绝。”

空落感与残留的麻意瞬间攫住神经,狩野色不受控地瑟缩了一下,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水光,迷茫又窘迫地看向瑶光——她实在猜不透这个女人的心思,前一秒还在调笑她的漫画,下一秒又抛出更荒唐的要求,发间狼耳不安地扫动着,像在搜寻逃离的缝隙。

“规则很简单。”瑶光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脚背,电脑屏幕的微光在她冷白的肌肤上流动,“现在看着我的脚底自己动,但还是不准高潮——我会给你倒数十个数,当你听到零的瞬间,必须立刻高潮。”她顿了顿,故意将脚往狩野色眼前凑了凑,檀香气息混着微凉的空气扑过去,“懂了?”

狩野色脸颊轰地烧到耳根——她立刻听明白了瑶光的意思,可心底的疑惑更甚:那些本子明明是群友随手发的,她就看了眼封面就塞进了文件夹,明明没有这种露骨的“玩法”?难道是瑶光故意翻出来唬她?混乱的思绪搅得她头晕,攥紧地毯的指尖泛白,连呼吸都带上了颤音。

见她僵着不动,瑶光的耐心彻底告罄,脚尖精准碾过她的大腿内侧,力道不大却足够刺痛敏感神经,引得狩野色浑身绷紧,像被踩住尾巴的猫。“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你发呆。”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尾音裹着冷意,“提前高潮,或者到点没反应,惩罚会比‘寸止’难受十倍——现在,动。”

狩野色的目光放在瑶光泛着瓷白光泽的脚背上,檀香气息钻进鼻腔,刚被脚尖碾过的敏感神经还在发烫。听见命令的瞬间,理智还没理清头绪,手指已先一步动了——那些藏在文件夹里的画面似是刻进了肌肉记忆,起落间竟透着几分熟稔。可感受到瑶光垂落的、似笑非笑的目光,动作立刻僵住,指尖总往回缩,连背后的狼尾都绷得发紧,像是干坏事被抓包的猫

“十。”瑶光的声音恰在此时落下,尾音勾着漫不经心的轻快,还裹着点刻意的笑意,“可得把节奏掐死——别刚数到开头,就先泄了气。”

狩野色的指尖猛地一顿,可刚被压制的欲望就像被火星燎到的枯草,瞬间重新燃了起来——身体根本不受理智掌控,指尖的起落都带着不受控的急切。

“九。”瑶光咬字极重,声线骤然收得又冷又硬,像冰珠砸在铁板上,带着不容分神的压迫感。

狩野色紧绷的身体骤然舒展,尾椎的狼毛都绷成了直线,指尖动作彻底放开——快感像冲破闸门的浪,顺着血管往四肢窜,连呼吸都烫得发颤。

“八。”瑶光忽然翘起二郎腿轻晃,冷白的脚踝在电脑微光里划出流畅弧度,檀香气息也跟着晃进狩野色鼻腔,带着刻意的勾引。

她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眼尾泛红地盯着那截晃动的脚踝,不自觉伸出另一只手——两手一上一下默契配合,连耳尖绒毛都随呼吸轻轻颤着。

“七。”瑶光的语调平稳得像精准计时的钟,没半分波澜,却更让人心头发紧。

狩野色却撑不住了,指尖起落间带起细碎的风声,速度也逐渐加快。

“六——”瑶光突然变了调子,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突然缠上手腕的丝缎。

这突如其来的语调转折,让狩野色浑身猛地一颤,耳尖“唰”地炸起绒毛,慌忙死死咬住下唇,才把到了喉咙口的呜咽堵回去。

“五————”瑶光的尾音故意扯得极长,像被拉细的银线在寂静里荡着,每一个音节都拖得慢悠悠的——她分明是刻意放缓节奏。

狩野色支撑身体的双腿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狼尾绷到极致后骤然耷拉下来。她再也撑不住跪姿,整个人软瘫在地毯上,胸腔里的呼吸烫得要烧起来,眼尾的红意漫到脸颊。

“四。”瑶光的语调骤然收短,像突然绷紧的弓弦,尾音却又勾着点漫不经心的引诱,“想让我数快些?直接求我就好——我就在这儿,跑不了。”

“请主人……快、快点……”狩野色的哀求碎在喉咙里,刚挤出几个字就被湿热的喘息吞没,狼尾都因这声服软而轻轻发颤。

瑶光被这声怯生生的哀求逗得低笑,指尖轻点桌面,目光扫过她泛着薄汗的脊背,语气里的玩味都快溢出来:“原来小狼崽就好这口——早说啊。”

“三。”这次瑶光的声音压得极轻,像落在耳尖的羽毛,却精准戳中狩野色紧绷的神经。

狩野色的目光死死黏在瑶光的脚背上,发间狼耳已完全竖起,却对周遭一切感知都失了焦——世界里只剩下瑶光的声音,和即将冲破理智的汹涌欲望。

“二。”

瑶光的声音更轻了,混着电脑风扇的微响,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却让狩野色的心跳骤然飙快。

“一。”

瑶光的声音轻得像化在空气里的雾,即便狩野色将狼耳竖得笔直,耳廓绒毛都绷起捕捉声响,也只勉强捞到个模糊尾音——可她早已顾不上这些,理智早被汹涌的欲望冲得片甲不留,所有感知都钉死在即将破闸的快感上。

快感像冲破堤坝的狂潮,一层叠着一层撞碎狩野色最后的意识,她眼尾泛着水光,本能地抬头望向瑶光,眼底只剩全然的依赖与希冀。

瑶光眸色沉沉地锁住她,薄唇轻启,清晰比出“零”的口型——同时,冷白的脚掌精准覆上她的脸,带着檀香的凉意彻底隔绝她的视线。

瑶光覆在她脸上的脚掌刚施下轻压,狩野色最后一道理智防线便轰然碎裂——狼尾先绷成直线,随即炸起又簌簌垂落,全身肌肉在极致紧绷后骤然松弛,被反复“寸止”、压抑许久的欲望如决堤洪流般倾泻而出。快感顺着神经窜遍四肢百骸,让她不受控地弓起脊背,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下一秒便脱力软瘫在地毯上。胸腔剧烈起伏着,湿热的喘息混着淡淡的檀香气息,连狼耳都软得耷拉下来,只剩眼尾未干的水光,映着电脑微光,静静回味着这场极致宣泄后的余韵。

被迫压抑后的极致释放,让狩野色连四肢百骸都浸着酣畅后的酸软,意识像泡在温水里的棉絮,昏沉间竟忍不住回味刚才的倒计时——尤其是瑶光那句句勾着神经的语调,连耳尖都还残留着声波拂过的麻意。

声音?!狩野色猛地一颤,半眯的狼瞳骤然睁大,耳尖绒毛“唰”地炸起——她后知后觉地砸破了混沌:刚才瑶光比出“零”的口型时,喉间根本没溢出半点声响!游戏规则明明是“听到零的瞬间”才能高潮,她竟在指令发出前就高潮了,彻头彻尾地违规了。

冷汗瞬间顺着脊椎往下淌,狩野色连抬头看瑶光的勇气都没了。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她撑着地毯的掌心还在发虚,膝盖磨着地板蹭到瑶光脚边,战战兢兢跪直后,干脆将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板上,摆出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瑶光看着她几乎埋进地毯里的脑袋,低笑出声,指尖捏着遥控器轻轻敲了敲膝盖,语气里的玩味像裹了蜜的针:“看来我们的小狼崽终于反应过来了。”她顿了顿,故意放缓语速,“既然认了错,那按照游戏规则,该怎么‘奖励’你这份机灵呢?”

“主、主人……我刚才……”狩野色的声音抖得像被风吹着的碎絮,指尖死死攥着地毯边角,指节泛白。她想解释自己是被本能冲昏了头,可话到嘴边才发现,“没听到指令就高潮”的违规事实,根本无从辩驳,耳尖的绒毛都因窘迫耷拉了下来。

瑶光忽然弯起眼笑了,指尖带着刚碰过遥控器的微凉,轻轻捏住狩野色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没等对方反应,她已矮身蹲稳,将人稳稳圈进怀里——掌心贴着狩野色汗湿的脊背,温热气息故意扫过她毛茸茸的狼耳,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不过我也不是什么恶人,对你的惩罚就轻一点。”她故意顿住,舌尖轻舔过狩野色泛红的耳尖,“惩罚内容就是——”

被熟悉的檀香与掌心温度包裹,狩野色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连尾巴都软塌塌地贴回皮肤。她下意识往瑶光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对方风衣内侧的棉质衬里,悬着的心彻底落地,连呼吸都放轻了些,乖乖等着后续的内容。

“零”

这声气音裹着温热的呼吸,在狩野色耳边轰然炸开。她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刚消散的快感像被点燃的火药,顺着神经疯狂反扑——连狼耳绒毛都来不及炸起,浑身就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在毫无防备的松弛状态下,快感毫无阻碍地冲垮了理智,让她闷哼一声便高潮了。

“主人,不……”残存的意识让她挤出破碎的哀求,可话音刚沾着气音溢出,就被瑶光更轻的低语堵了回去。

“零”

第二次浪潮来得更快更猛,狩野色连颤抖的力气都快没了,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只能死死攥着瑶光的衣角,喉间溢出无意识的呜咽。

“零”

“零”

“零”

瑶光的声音一次比一次轻,却像精准的鼓点,敲碎她所有抵抗的念头。她被圈在对方怀里,每一次“零”的落下,都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沉沦一分,到最后连呜咽都发不出,只剩身体本能地抽搐,狼耳软得彻底贴在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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