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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野色与猎魔人,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8 5hhhhh 2630 ℃

当最后一次快感褪去,狩野色的意识彻底涣散,眼睫上的水光顺着脸颊滑落,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失重下沉。瑶光早有预料地收紧手臂,稳稳托住她瘫软的身体——怀里的狩野色呼吸均匀,连尾部的狼毛都彻底放松下来,在她怀里睡得安稳。

.......

“不要再继续了!!!”狩野色猛地睁开眼,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水光,视线撞进熟悉的天花板纹路时,整个人都僵了——指尖下意识蜷起,泛出的淡金狼毫又飞快隐去,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掌心按在温热的床单上,粗糙布料的触感终于拉回她涣散的神智。她抬手摸了摸发间软塌的狼耳,又掐了把自己的胳膊,钝痛传来时才敢喃喃自语:“刚才……是梦?”

“小狼崽,别用梦来骗自己。”清冷的女声突然从沙发椅上漫过来,惊得狩野色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瑶光正斜倚在电竞椅上,指尖转着那枚眼熟的遥控器,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

“你……”狩野色刚吐出一个字,舌头就打了个结,对上瑶光似笑非笑的目光,才后知后觉改口,声音都发飘,“主人,您、您还没走?”耳尖瞬间烫得能煎鸡蛋,连尾椎的狼毛都不自觉蜷了蜷。

“怎么,盼着我走,好把那些‘收藏’偷偷删掉?”瑶光撑着扶手起身,风衣下摆扫过地板,她走到床边俯身,指尖轻轻戳了戳狩野色泛红的脸颊,笑声里裹着惯有的玩味,“还是说,刚才的‘惩罚’,没让你记牢规矩?”

狩野色慌忙别开脸,连摆手都带着慌乱:“没、没有!”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气音呛到,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发间的狼耳也蔫蔫地垂了下来。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瑶光顺势坐到床边,神色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关切,语气都放柔了些。

狩野色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彻底愣神,鼻尖还残留着对方身上的雪松香,下意识就老实回话:“还、还行……我们狼族的自愈能力本就强,这会儿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话音刚落,瑶光脸上的关切瞬间褪去,神色一冷便利落地站起身,语气里的笑意带着毫不掩饰的捉弄:“那就好——起来,咱们接着玩,夜还长着呢。”

狩野色怔怔地看着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耳尖瞬间涨红,结结巴巴地补救:“其、其实我还没完全恢复……还差一点。”

瑶光冲她挑了挑眉,指尖把玩着那枚熟悉的遥控器,语气里满是得逞的玩味:“忘了告诉你,刚才趁你睡熟,我已经把玩具重新塞回去了。”她顿了顿,语调骤然冷了几分,“现在,给我一个明确的回答——起不起来?”

狩野色喉间一哽,抿紧了唇没敢再反驳——体内隐隐传来的异物感早已暴露了真相。她垂着头,耳尖的绒毛蔫蔫地耷拉着,只能乖乖地站起身来。

瑶光伸了个懒腰,肩胛骨绷出流畅弧度,声音裹着刚歇够的慵懒,尾音拖得松散:“连日东躲西藏早磨得骨头发僵,正好——你现在就当我的‘小狼坐骑’,给我代步。”

狩野色狼瞳里蒙着层委屈的水光,幽怨地瞥了瑶光一眼,耳尖耷拉成软乎乎的弧度,却还是认命地屈膝跪地,掌心先一步撑住冰凉的地板。瑶光踩着地毯的脚步声停在她身侧,下一秒便屈膝落座,掌心带着薄茧的指尖轻拍在她臀肉上,语气里满是促狭:“走了,先载我去浴室——别磨蹭,我的坐骑可得听话。”

瑶光的重量压在背上并不算沉,可这份“坐骑”的屈辱感,还是像针一样扎在狩野色心上——她偏生没半点反抗的底气,打不过的认知早刻进了骨子里,只能将羞愤咬碎了咽进肚子里。

去浴室的路本就短,狼族脊背结实,驮着瑶光的重量不算吃力——可瑶光偏要故意搅局。她指尖总捻着狩野色软绒绒的狼耳打转,尾椎的狼毛也被她拨得发颤;遥控器在掌心转得随心所欲,体内震动忽强忽弱,刚压下去的燥热瞬间反扑;冷不防地,她还会抬起冷白脚掌蹭过狩野色的胸口,力道不重却精准戳中敏感点。狩野色的呜咽碎在喉咙里,腿软得频频打颤,每走两步就被迫顿住,用掌心撑着地板才能稳住身形——原本几十秒的路程,硬生生被磨成了近五分钟的煎熬。

瑶光撑着狩野色的脊背站起身,指尖带着刚沾的薄汗,轻拍了拍她毛茸茸的发顶,语气里裹着惯有的促狭:“不错,倒是块当坐骑的好料。”

狩野色脸颊瞬间泛起薄红,耳尖绒毛轻轻颤着,刚想低头掩饰窘迫,眼前却落下一片阴影——瑶光风衣的扣子被她指尖利落地一扯,黑色布料顺着冷白肌肤滑落,露出肩头流畅的线条。她惊得瞳孔骤缩,慌忙别开眼,连呼吸都放轻了半分。

瑶光神色平静得像在做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视线都没往她身上偏,只是转身走到门边,指节泛白的手拧住门锁——“咔嗒”一声轻响,彻底锁死了退路。“早想洗个澡了,”她扯掉最后一件衣物,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天气,“连日逃亡全靠净身诀撑着,总用法术也腻。”

“那主人刚才……怎么不洗?”狩野色盯着地面的纹路,鼻尖还萦绕着瑶光身上的雪松香,脱口而出的疑问里,“主人”二字已说得自然,连自己都没察觉那份最初的窘迫早散了大半。

瑶光伸手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瞬间在瓷砖上漫开雾气。她转身蹲在狩野色面前,掌心带着刚触过冷水的凉意,轻轻捧住她的脸往自己这边带——温热的呼吸扫过狩野色泛红的耳尖,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蜜:“当然是在等你。小狼崽这么迟钝?没发现姐姐我,有凤阴碎镜之喜吗?”

狩野色浑身猛地一僵,后颈的狼毛瞬间绷直——瑶光锁门的用意、先前那些刻意的撩拨,此刻全串成了清晰的线。她终于反应过来,对方哪是单纯要洗澡,分明是把她算进了“后续节目”里,可这认知来得太晚,退无可退的窘迫让她指尖都攥得泛白。

“主、主人,我……我从没做过这些,”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声音细得像蚊呐,发间狼耳也蔫蔫垂下,“就不、不打扰您了……”

可瑶光只是冲她弯了弯眼,眼尾弯起的弧度里全是势在必得的笑意——那笑容像张温柔的网,彻底兜住了狩野色所有退路。她瞬间明白,这事,根本没得谈。

可瑶光并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她只是自然地将狩野色当成肉垫坐稳,指尖捏着沐浴棉随意搓洗手臂,水流顺着冷白肌肤滑落在狩野色肩头时,还会俯身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耳尖的水珠。这份反常的温和,反倒让狩野色彻底陷入迷茫:尾椎的狼毛绷得发僵,耳尖绒毛被温水浸得软塌,她盯着瑶光垂落的发梢,脑子里反复盘旋着那句“有凤阴碎镜之喜”——到底是随口吓唬,还是真的藏着更刁钻的打算?

这份困惑没撑过三秒,熟悉的战栗就顺着脊椎窜成了线——瑶光仍维持着指尖拭水的温柔姿态,另一只手却带着刚搓过沐浴露的滑腻,精准覆上她下面的缝隙,掌心薄茧擦过肌肤时,指腹突然往下一沉,隔着体内异物碾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狩野色浑身猛地绷紧,尾巴的狼毛“唰”地炸起,刚平稳的呼吸瞬间卡在喉咙里,化作发紧的轻喘。

“看来我们小狼崽,是觉得我的话没威慑力?”瑶光的笑声混着水声漫下来,指腹故意在她软绒绒的耳尖碾了碾,力道轻得像挠痒,语气里的促狭却藏不住,“都敢在我面前走神了?”

狩野色慌忙缩了缩脖子,耳尖被碾得泛红,连说话都带着发颤的气音:“没、没有!我只是……”话没说完就卡了壳,总不能说自己在琢磨“有凤阴碎镜之喜”的意思,只能把后半句咽回去,狼尾悄悄得下沉了些,像只被抓包的小兽。

瑶光指尖勾过浴帘扫掉水珠,踩着湿滑瓷砖站起身时,故意往她身上压了压重量,感受着身下骤然绷紧的脊背,低笑出声:“不过正好,我洗好了。”

“啊?”狩野色狼瞳骤然睁大,耳尖绒毛都僵了——满室雾气还没散,瑶光的发梢都还滴着水,怎么看都不像洗尽兴的样子,她脱口而出的疑问里带着本能的错愕,“主人这就……洗好了?也太快了吧。”

“哦——”瑶光拖长了尾音,弯腰凑到她耳边,温热气息混着水汽扑在她泛红的耳廓上,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原来小狼崽还没洗够?那正好,姐姐来帮你洗——可不许乱动哦。”

狩野色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又被瑶光套话了。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可对上对方眼底势在必得的笑意,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尾椎的狼毛先绷成直线,又颓然垂下,只能红着脸别开眼,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乖乖等着对方的动作。

瑶光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拽起,掌心带着刚沾的温水,却没半分要取沐浴露的意思——她借着“帮你擦澡”的名头,指尖一寸寸扫过狩野色的肌肤,从肩胛骨的狼毛软绒滑到腰侧,掠过软绵胸乳时故意顿住,指腹带着薄茧轻轻碾过敏感乳尖,连揉捏的力道都控制得恰到好处。狩野色眼尾泛红,后颈的狼毛绷得发直,却看得真切:瑶光的掌心干干净净,半分沐浴露的滑腻都无,那所谓的“擦澡”,根本就是蓄意的捉弄。

没等她反应,后背就被瑶光按得贴紧冰凉瓷砖,湿热的呼吸先一步缠上她的颈侧,尖牙轻咬着敏感的后颈软肉——那是狼族最易卸力的部位。瑶光的声音混着水声漫进耳朵,软得像化在温水里的蜜:“小狼崽藏什么?身上哪处我没见过?”话音未落,她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滑,指尖挑开体内玩具的牵引绳轻轻一扯,另一只手已探到腿间,指腹碾过湿热的肌肤,精准戳进最敏感的缝隙里,带着故意的轻佻反复摩挲。狩野色的喘息瞬间乱了章法,烫得发颤的气息喷在瓷砖上,狼耳软得彻底贴在发间,连挣扎的力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抽得一干二净。

温热水流顺着发梢砸在肩头,混着肌肤渗出的薄汗蜿蜒而下,早分不清哪滴是洗澡水,哪滴是被撩拨出的湿意。狩野色先前稍平的喘息又开始发颤,刚压下去的欲望像被温水泡软的种子,在瑶光指尖熟稔的摩挲下重新破土——狼瞳蒙上层湿漉漉的水光,原本清明的焦距彻底涣散,只剩情欲漫上来,将眼底染得一片温热黏腻。

可就在狩野色以为下一秒就要被彻底吞噬时,瑶光侵略性的动作却骤然收住——她抽回手,指尖甩掉水珠,神情淡得像刚才的耳鬓厮磨全是错觉。“坐好。”她递过一张矮凳,自己则屈膝蹲在旁,取过洗发水揉搓出泡沫,竟真的要帮狩野色洗头。

起初狩野色还绷紧神经,以为是新的捉弄方式,乖乖将头低下去——狼耳被泡沫轻轻裹住,软绒沾着细碎的泡泡,倒有几分可爱。可瑶光的动作实在太规矩:指腹带着洗发水的清润,顺着发丝慢慢揉按头皮,力道轻重刚好,连狼耳边缘的绒毛都绕开了,完全没有多余的触碰。狩野色悬着的心落了空,刚被挑起来的欲望却像烧红的铁,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尾椎的狼毛都蔫了下去。

“主、主人……不继续了吗?”狩野色的声音埋在水流声里,细得像蚊子叫,耳尖绒毛被热水蒸得发烫。瑶光却像没听见,指腹划过发顶时甚至放慢了节奏,泡沫顺着发丝滴落在锁骨上,凉丝丝的触感更衬得体内燥热难安。

狩野色咬着唇想把欲望压回去,可身体的本能哪容得她控制——热水将浴室烘得雾气氤氲,肌肤相触的余温还在蔓延,连呼吸都带着发烫的湿意。理智越约束,燥热就越汹涌,她不自觉地往瑶光方向蹭了蹭,尾椎的狼毛都绷得发直,连指尖都开始微微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强迫自己稳住声线,可出口的话还是带着藏不住的颤音:“主人,您……不继续了吗?”

这次瑶光终于停了手,指尖捏着一缕湿发轻轻一扯,迫使狩野色抬头。她眼底盛着明晃晃的玩味,语气却懒懒散散:“怎么,小狼崽这是发春了?”

这话像根小鞭子抽在狩野色心上,她的脸“唰”地红透,慌忙低下头,发间的狼耳都贴紧了头皮,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瑶光见状,凑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带着洗发水的清香,故意吹在她泛红的耳廓上,尾音勾着化不开的慵懒:“想让我继续?那简单啊,求我。”

瑶光的心思没有丝毫要隐藏的意思,被狩野色瞬间看穿——她猛地咬紧下唇,犬齿几乎要咬破唇肉,狼瞳里翻涌着不甘的水光,却死死抿住了嘴。她太清楚这声“求”的分量,一旦出口,就彻底成了任人揉捏的猎物,主导权会被瑶光攥得更紧。此刻唯有硬忍,等瑶光先耗不住,才算守住最后一丝体面。尾椎的狼毛绷成直线,连指尖都因用力而泛出淡金狼毫。

瑶光看着她紧绷的脊背与垂得极低的头,忽然低笑出声,指尖绕着自己的发梢打转,眼底漫着了然的笑意。这小狼崽的犟脾气,她早摸透了——熬鹰,不,熬她这只嘴硬心软的小狼崽,她熟得很。于是她干脆收回所有动作,连眼神都淡了下去,只留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像在看一场既定结局的好戏。

浴室里只剩水流滴答声,两人各怀心思地洗完澡——瑶光稳坐钓鱼台,狩野色硬撑着不肯服软。回到卧室时,瑶光踩着狩野色的脊背起身,慢悠悠骑上她的后背,刚沾过温水的掌心拍了拍她的肩:“走,回窝。”到了床边,她却没再提“惩罚”,反而径直躺了下去,时而将冰凉的手肘压在狩野色的小腹上当枕头,时而翻身趴在她身上,把她当成暖烘烘的抱枕,指尖划开平板屏幕,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

可这份悠闲,全成了狩野色的酷刑。瑶光虽没再刻意捉弄,可人一放松,总会泄露出些无意识的小动作——她指尖漫不经心划过平板屏幕,另一只手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时而轻搭在狩野色胸乳上,指腹随着翻页的节奏轻轻一碾;时而滑到腋下,软指蹭过敏感的肌肤;甚至会在翻身时,让指腹不经意蹭过腿间湿热的缝隙,力道轻得像羽毛,却精准戳中所有痒处。更磨人的是,每当她的手暂时停下,翻身时垂落的长发又会顺势扫过狩野色的腰侧与后颈,发丝带着洗发水的清香,蹭过狼族最敏感的绒毛。这种“非故意”的触碰,比明晃晃的挑逗更让她无措——想躲却不敢动,想忍又浑身发颤,连尾巴都绷成了直线,理智早被这细碎的撩拨磨得发钝。

理智的堤坝终究没能扛住细碎的撩拨——狩野色后颈的狼毛早失了章法,时而绷直时而发蔫,小腹因强压欲望而剧烈起伏,连呼吸都烫得发颤,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瑶光身上的檀香。她攥着床单的指尖泛白,狼尾无意识扫过地毯,把绒毛都蹭乱了。而瑶光分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偏装作无事,指尖划平板的节奏都没乱,只是翻页时,偶尔用冰凉的手肘轻轻撞一下她发烫的腰侧,像在逗弄一只快炸毛的小兽。

“主、主人……”细碎的气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狩野色把脸埋进床单,耳尖烫得能熨帖布料,尾椎的狼毛都蔫蔫地贴在皮肤上,“色、色求您……请您继续。”

瑶光终于抬眼,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平板触控笔,故意往她耳边凑了凑,语气懒懒散散的:“嗯?小狼崽声音太轻,被你自己的呼吸盖过了——再说一遍?”

狩野色当然知道她在故意捉弄,胸腔里又羞又急,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她猛地攥紧床单,把眼睛闭得死死的,狼耳绷成两个硬邦邦的小尖,用尽全力喊出声:“主人!你的小狼崽求你了!请你继续吧!”话音未落,浑身的力气就像被抽干,瘫软在床铺上,耳尖“唰”地贴回头皮,连狼尾都规规矩矩地蜷在身侧。

这声喊耗尽了她最后的体面,皮肤泛起的薄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她闭着眼不敢看瑶光,只觉得周身的空气都热了起来,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呜咽。

瑶光被她这副模样逗得笑出声,放下平板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掌心带着刚碰过电子屏幕的微凉,却格外温柔:“早这么乖不就好了?”她指尖划过狩野色软绒绒的狼耳,语气里的促狭都化作了纵容,“既然是我的小狼崽,那往后可得好好听我的话,知道吗?”

“嗯……”狩野色闷闷地应着,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往瑶光怀里缩得更深,还像只撒娇的幼狼,用发烫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把满是委屈的呼吸都埋进对方温暖的衣襟里。

瑶光眼底的满是软腻的宠溺,指腹先蹭过狩野色发间软绒的狼耳,才轻轻按住她的后颈俯身——微凉的唇瓣精准吻住狩野色的唇,带着刚洗过澡的清润气息。狩野色没有半分抗拒,主动凑上发烫的唇瓣,甚至怯生生地伸出舌尖轻舔对方的下唇。

这一吻像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所有积蓄的情愫与欲望。瑶光的吻逐渐加深,指尖顺着狩野色的脊背轻轻下滑,掠过尾椎处软塌的狼毛,带着安抚的力道捏了捏她的腰侧。狩野色在她的引导下彻底放开自己,发间狼耳软得贴在瑶光掌心,身体主动往对方怀里缩,将所有委屈、渴求都融在这场缠绵里,连呜咽都成了黏腻的撒娇。

瑶光褪去所有冷硬,掌心贴着狩野色汗湿的脊背缓缓游走,指尖捻过尾椎处蓬松的狼毛时,总会刻意放轻力道,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她的吻从狩野色泛红的耳尖开始,顺着颈侧的软肉往下,在肩胛骨的上轻轻厮磨,引得怀中人瑟缩着往她怀里钻。

狩野色彻底卸下防备,发间狼耳软得贴在瑶光掌心,发烫的身体主动往对方冷白的肌肤上贴,贪婪汲取着温度。她不再压抑喉间的呜咽,那些细碎的声响混着瑶光低沉的轻哄,在寂静的卧室里织成暧昧的网。瑶光会在她濒临失控时,用指腹轻轻按压她后颈的狼族敏感点,带着安抚的力道低语:“别急,我的小狼崽,慢慢来。”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流淌,将狼耳的淡金绒毛与瑶光指尖的冷白揉成一片温柔。瑶光咬着狩野色的下唇轻笑,指尖捏了捏软塌的狼耳,狩野色含着泪,把脸埋进她颈窝,呼吸带着湿热的痒意,连反驳的力气都化作了撒娇的轻蹭,将满是依赖的轻哼都融在这漫漫长夜里。

......

狩野色是被窗外晃眼的阳光刺醒的,她猛地坐起身,狼耳还带着宿醉般的轻颤,下意识往身侧探去——被褥早已失了温度,哪还有半分瑶光的影子。空落落的触感顺着指尖漫上来,连尾巴都蔫蔫地垂了下去。

她拖着发软的身体下床,脚掌刚沾地就打了个趔趄——即便狼族自愈力强悍,一整晚的缠绵也让肌肉泛着酸胀的钝痛。客厅飘来淡淡的牛奶香气,餐桌上摆着温乎的吐司与煎蛋,瓷盘旁压着张浅粉色字条,字迹利落,和瑶光的人一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洒脱。

“小狼崽,姐姐先撤啦。早餐趁热吃,别仗着狼族体质就糟蹋自己。咱们——再见。”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狼头,和狩野色发间的耳朵有几分神似。

狩野色捏着字条的指尖泛白,指腹反复摩挲着那个小狼头图案,良久才憋出一句:“呸,说走就走的渣女!”话音刚落,泪珠就“啪嗒”砸在字条上,晕开一小片墨迹。她慌忙抬手去擦,却越擦越乱,发间狼耳耷拉成软乎乎的弧度,像只被遗弃的幼兽,连反驳的话都带着哽咽的颤音。

......

恰逢休播日,狩野色洗完澡后,裹着松垮的浴巾倚在阳台栏杆上。晚风卷着夏末的凉意掠过,吹得她发间狼耳轻颤,目光却牢牢锁在远处缀满繁星的夜空——那片璀璨总让她想起瑶光冷白指尖划过的弧度。风势渐大,连带着心底那点被刻意压下的念想,也跟着翻涌起来。

她抬手灌了口冰啤酒,喉间泛起的凉意刚压下几分燥热,视线就落在了掌心——那枚被塑封得妥帖的浅粉色字条,边角被指腹磨得发毛,歪扭的小狼头图案在夜色里格外清晰。这是她翻遍文具店才找到的塑封机封好的“宝贝”,嘴上骂着“渣女”,却连折痕都舍不得留。

空啤酒罐被捏出轻微的变形,狩野色叹着气转身,刚要迈步进屋,鼻尖突然捕捉到一缕熟悉的气息——是清冽的檀香,混着点山野的草木气,和瑶光身上的味道分毫不差。尾椎的狼毛瞬间绷直,她的脚步猛地顿住。

“小狼崽这是在怀念姐姐?”戏谑的声音从身后漫过来,尾音勾着惯有的促狭。狩野色的身体僵了僵,没有预想中的激动,只有一股又酸又涩的情绪堵在喉咙口,连耳尖的绒毛都蔫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转身,带着狼族蛮力的一拳直朝对方面门挥去——可手腕刚递到半空,就被一只微凉的手稳稳扣住。下一秒,所有的强硬都溃不成军,狩野色扑进瑶光怀里,眼泪砸在对方风衣上,带着哭腔嘶吼:“你还有脸回来!”

瑶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抬手摸摸她的头,动作带着几分笨拙的安抚。她确实不该回来——既舍不得这只嘴硬心软的小狼崽,又被自己那对恩爱的师傅师娘拎着耳朵骂了半天“始乱终弃”,只能硬着头皮折返。指尖划过狩野色发间软塌的狼耳,她的声音放得极轻:“是我不好,不该不告而别。”

“那你……”狩野色的声音还带着哭腔的颤尾,刚问出两个字就卡了壳——她想问“还会走吗”,想问“这次待多久”,可话到嘴边全化作了怯生生的试探,尾椎的狼毛都绷得发紧,连抬头看瑶光的勇气都没有。

瑶光被她这副既委屈又防备的模样逗笑,掌心轻轻揉了揉她发间软绒的狼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软:“不走了,这次就来陪你。”她故意顿了顿,指尖捏了捏狩野色泛红的耳尖,尾音勾着惯有的促狭,“不过小狼崽,我赶了一路夜路,现在腿都酸了。”

狩野色猛地抬头,狼瞳里还盛着未干的水光,却亮得像落了星子。她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鼻尖一酸,反倒笑出了声,主动屈膝半跪下来,掌心撑住冰凉的地板,回头时耳尖都带着雀跃的弧度:“嗯!主人,你的小狼崽这就驮你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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