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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铁道丸吞锦标赛(辅助分作者)第十一章,花火的惩罚

小说:星穹铁道丸吞锦标赛(辅助分作者) 2026-01-02 12:57 5hhhhh 5210 ℃

观众席上灯光昏暗,只有中央的环形擂台亮得刺眼。黑塔抱着手臂站在高处观战台,旁边是阮梅,两人面前悬浮着一排排实时数据。

“黑天鹅的效率比上一轮又提升了27.3%。”“不愧是流光忆庭亲手培养的收藏家,把对手的心理弱点当卡牌一样收着玩。” 黑塔晃着咖啡杯,语气像在点评新玩具

“情绪波动曲线也很漂亮。她几乎没让对手抓住一次真正的破绽。不过假面愚者也许......”阮梅轻轻点头。

擂台上,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花火第一个出手,像只调皮的狐狸般打了个响指,整个场地瞬间扭曲。地板裂开成无数面哈哈镜,天花板倾泻下彩色烟雾弹,空气中回荡着刺耳的笑声和假面具的碰撞音。她的身影分裂成十几个,每个都穿着不同的戏服:小丑、公主、魔术师、甚至一个披着黑天鹅羽毛的“假黑天鹅”。

“亲爱的占卜师小姐,来玩个游戏吧。猜猜哪个是我?猜错的话,就得让我亲一口哦~”

黑天鹅微微眯眼扫过那些分身。她优雅地抽出一张塔罗牌——“愚者”,指尖轻弹,牌面化作紫色丝线,瞬间缠住最近的三个分身。丝线钻入她们的脑海,强行读取记忆碎片。

“第一个,你最喜欢的糖果是棉花糖。第二个,小时候偷过邻居的苹果。第三个...哦?这个记忆好有趣,是你作弄托帕的那个失败的谢幕?”

三个分身爆开成彩屑,真身花火在创造的秋千上拍手大笑。

“哎呀哎呀,被看穿了呢!但你知道吗?占卜师的弱点就是太认真啦~”

花火幻化的秋千化作巨型纸牌屋轰然砸下,黑天鹅侧身闪避,裤子上被撕裂一道口子。纸牌屋落地瞬间炸开,释放出无数炸弹玩偶。而这些炸弹玩偶都包裹着花火的“情绪”,爆炸时虽然不伤肉体但是会却直击思想,将恐惧、狂喜、绝望、痴迷等情绪同时注入给黑天鹅。

“小把戏。”黑天鹅的身体一僵感到烦躁,很快的把情绪甩开。

她反手甩出恋人卡,牌面绽放紫雾,试图逆转情绪。但花火早有准备,她戴上面具镜像所有情绪炸药瞬间反弹,黑天鹅自己也被自己的恋人卡,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流光忆庭的过往,那些珍藏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来,让她脚步微乱。

“哈哈哈!看吧看吧,认真的人最容易上钩!”

花火从天而降,手中爆竹串成鞭子,抽向黑天鹅的身体。鞭子擦过引爆留下一道火辣的红痕黑天鹅闷哼一声后退几步。

在观战台上

“哦?心率上升了20节,黑天鹅开始烦了。这小丑还真有点东西。”黑塔挑眉

“花火是基于欢愉命途的预期颠覆。每一次攻击都预判黑天鹅的应对,然后反转。现在她已经夺取了主动权。”阮梅微笑“不论是谁吃了谁都会有有趣的结果呢。”

擂台上,花火得势不饶人。她召唤出上百个微型人偶,每一个都拿着针管,针头闪烁着特殊对忆者的药剂。人偶如潮水涌来,黑天鹅挥洒塔罗牌刃,斩碎数十个,但仍有几只扎进她的身体里,药剂渗入皮肤,让她的动作迟钝了半拍。

“哈哈哈哈,你输了,大姐姐!”

花火的面具一带上后就将黑天鹅附近的整个剧场空间坍塌成巨型沙漏,沙粒是无数记忆碎片。黑天鹅被困在沙漏中央,紫雾与彩屑纠缠,她的长发被染上斑斓色彩,呼吸渐乱。

“够了。”黑天鹅终于低喃,声音带着冷怒。

她强忍脑海的喧嚣,双手合十,最后一张牌——世界。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做的刀。以她为中心,半径五十米的空气骤然变成深紫色的记忆潮水。“逆向回溯”——流光忆庭的技艺。她不再被动读取,而是将花火整个剧场拽进自己的忆域。

花火从空中摔落,面具裂开多道缝隙,她惊愕地瞪大眼

“欸...这、这是什么呀?!我的造物在融化?!”

潮水化做漆黑的手臂缠上她的四肢,花火疯狂挣扎着切换无数面具:哭笑、愤怒、乞求——但每张面具一戴上就被紫雾剥离,露出底下的苍白真容。她的记忆如烟花般绽放又熄灭,孤儿院的夜晚、剧团的掌声、阿哈的低语...全被黑天鹅收入囊中。

“你的娱乐不过是我收藏品里最廉价的一枚。”黑天鹅缓步逼近,指尖挑起花火的下巴。

“至少,我乐了,对吧?”花火最后一次大笑,却笑出眼泪。

“是啊。所以,你的结局我会特别珍藏。”黑天鹅微笑

她缓缓俯身,长裙下摆像夜色一样铺开。她伸出双手,指尖缠绕着紫色的记忆丝线,轻轻托起那团几乎透明的光之人形。花火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无处可逃。花火的身体在紫光中解体成闪烁光屑,像萤火虫群争先恐后钻进黑天鹅微微张开的唇间,花火最后的挣扎只是让光屑溅起几点绚烂的彩火,转瞬便熄灭。

当她重新睁眼时,腹部已悄然隆起一道柔软而饱满的模样,花火的身体重组回到了人形。紫色的紧身衣被轻轻撑开,布料下偶尔闪过斑斓的彩光。那隆起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细微的咕噜声,以及里面传来的微不可闻的闷哼与笑声。

“还真被你吃干抹净了啊,占卜师小姐。”

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最后的挑衅从她的肚子里传出。但黑天鹅没有回答。她抬起手,指尖极轻极轻地抚过那处隆起,声音低声呢喃,像是对收藏品说话。

而在观战台上。

“丸吞得这么漂亮,连个轮廓都没留。真不愧是忆者,连消化都要优雅。”黑塔吹了个口哨

“胃部容量瞬间提升2901%,情绪峰值正在被逐层剥离,预计三小时内,花火就要被消化了。有趣的结果。”

擂台上,黑天鹅拢了拢被汗水微微打湿的长发,转身离去。

她每走一步,腹部的隆起便轻轻晃动一下,像揣了一只不老实的猫。偶尔有细小的彩色光点从衣料缝隙透出,很快又被紫色的布料吞没。

走到出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听到那片隆起的肚子里说到。

“哎呀~输得真彻底呢。”

“呵,对一个刚刚沦为我食物的人来说你还真是有够平静的呢”黑天鹅摸着肚子说到,她走进了休息室里。

“不过也没关系啦,反正花火小姐我被吃掉又不是第一次。占卜师小姐的胃,味道还挺甜的~”

那副轻浮到骨子里的语气让黑天鹅的第一次真正地挑了起来了眉毛。

“是吗。”

她声音轻得像夜风,却带着森冷的锋芒。她看了看墙壁上的镜子,看了看在自己的肚子,回忆了一下花火的记忆里后感到一丝不那么满足的情绪。随后黑天鹅抬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她只觉自己喉咙一紧,胃袋猛地翻涌,一股温热的酸液夹着花火逆流而上。

“呕——!”

花火被整个吐了出来,湿哒哒地摔在地毯上,狼狈又艳丽。她刚想爬起来,却见黑天鹅已经缓步走近。紫色的长靴踩过她的指尖,高跟碾住她想撑地的手腕。黑天鹅俯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腰侧的暗扣,紫黑相间的紧身裤滑落,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与浑圆的臀部。

“欸...你、你要干嘛?”花火愣住,难得露出茫然的表情。

黑天鹅没回答,她只是优雅地转身,裙摆一掀,毫无预警地蹲下。把她那饱满雪白的臀瓣直接压在了花火的脸上,花火的惊呼被瞬间闷死。柔软却沉重的臀肉像两扇温热的门,严丝合缝地合拢把她的整张脸埋进深邃的臀沟里。鼻梁被挤扁,嘴唇被迫贴在那条湿热的缝隙上,呼吸只剩下一股混着体香、汗味与淡淡记忆潮水腥甜的闷热空气。黑天鹅轻轻调整角度,让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正好压在花火的鼻尖上。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带着节奏地前后研磨。

“唔...嗯...”

低哑的喘息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像夜色里最隐秘的旋律。每一次前后滑动,花火的鼻梁与嘴唇就被迫擦过那处早已湿润的会阴,小穴还有肛门,发出黏腻的声音。

黑天鹅的腰活动的越来越强烈,臀部也越压越低,几乎要把花火的整张脸吞进肉缝深处。她的手指揪住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指节泛白,像在极力克制,却又沉溺其中。

花火在下面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抓挠,指甲在大腿内侧留下鲜红的划痕。双腿乱蹬,彩色鞋跟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却只换来黑天鹅更重的碾压。

她试图张嘴咬人,牙齿擦过最娇嫩的那片阴唇,换来黑天鹅一声短促的颤栗与一声带着情欲的低笑。

“想咬姐姐我?可以啊。”

黑天鹅忽然微微抬起臀,只留一条细缝,让花火刚吸进一口带着羞辱气味的空气,下一秒,又重重坐下去。

“噗滋!

臀肉完全贴合的瞬间,一股更浓烈的,带着体温的湿热气息猛地喷在花火脸上。一股混着情欲分泌物还有窒息的肠味混合的黏滑液体顺着她的鼻梁、嘴唇、眼睑往下淌,把整张脸糊得晶亮。花火的挣扎瞬间变得更疯狂,喉咙里发出被堵到极致的呜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但黑天鹅只是闭上眼,长发垂落,像水蛇一样扭动腰部。她开始大幅度地前后摇摆,把花火的整张脸当成最私密的玩具,毫不留情地摩擦,碾压,涂抹。

“哈...嗯...很好...继续挣扎...你的脸比任何我的牌...都好用.”她的声音带着被情欲熏开的沙哑。

而臀沟里的湿热越来越重,黏液顺着花火的下巴滴落,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每一次研磨像最下流的吻的声音。

花火的挣扎渐渐弱了。她的手无力地垂落,指尖还在抽搐,脸上全是黑天鹅留下的痕迹。红肿的鼻梁、被臀肉压出的凹痕、沾满黏液的嘴唇,她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黑天鹅却在这时达到了顶点。她猛地向前一倾,臀部死死压住花火的脸,释放了一个巨大的屁在花火脸上,强迫她咽下,黑天鹅整个人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叹息。

几秒后,她缓缓起身。

花火的脸终于重见天日,湿亮、红肿、狼狈不堪,嘴角还挂着晶亮的丝线。她大口喘息,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黑天鹅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被抓花的红痕与晶亮的液体,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现在,你还觉得被吃不是第一次就无所谓吗?”她抓住了花火的脸“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被吃。但是我得说,我的胃太便宜你了。”

黑天鹅随后又扒开了自己的臀肉背对花火,缓缓蹲下,雪白的臀瓣分开,露出那处紧致而微微湿润的粉色褶皱空间。

花火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带着哭腔。

“等等...你不会是想——”

话音未落,黑天鹅已经向后坐下。湿热的肛门口精准地罩住了花火的头部,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一口将她吞入。

黑天鹅闭上眼,双手撑在膝盖上,缓慢而坚定地收紧括约肌。花火的肩膀,胸口,腰,屁股被一点点挤压、扭曲、吸入那条幽深紧窄的甬道。肠壁的蠕动比胃袋更缓慢、更残忍,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骨头碾碎,又像要把灵魂揉烂。

黑天鹅的腹部再次隆起,但这次隆起的位置更低更饱满,像揣了一条正在疯狂扭动的蛇。她低头,指尖抚过那处不断鼓动起伏。

“好好感受吧,小丑。这一次,我会用最慢的速度,把你每一寸记忆、每一丝欢愉、每一场谢幕都消化在我的肠子里。”

肠道深处传来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与挣扎,而最后黑天鹅只是拢了拢头发,起身,裤子重新系好。腹部那团隆起仍在不安分地蠕动,像一条被活活塞进麻袋的蛇。黑天鹅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解开上衣的纽扣,指尖抚过那片鼓胀的皮肤。肠道深处,花火已经被完全吞进直肠。

狭窄,炽热,充满黏液的管壁死死缠住她,把她的身体扭曲成一个惨烈的“Z”形。 肠绒毛像无数细小的吸盘,贴上她的皮肤,开始疯狂掠夺水分。

花火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原本白皙细腻的表皮迅速失去光泽,变得像纸一样薄而脆,紧紧贴在骨头上。她的尖叫被厚厚的肠壁完全吞没,只能发出湿漉漉的呜咽。

“热...好干...救命...”

然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很快连气音都发不出。

肠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带着强烈的碱性与记忆潮水的腐蚀力。花火的头发最先融化,彩色的发丝一缕缕脱落,化成彩色的蜡状物黏在肠壁上。接着是衣服,那身小丑戏服在酸碱交替里迅速变成碎布条,被绒毛卷走。然后皮肤开始大片剥落,像被煮烂的年糕,露出底下粉红的肌肉层。肌肉层又被迅速分解成黏稠的蛋白浆,顺着肠道往下流。

每一次肠子收缩,都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饱胀快感,黑天鹅闭着眼,轻轻喘息。她能清晰感到花火在自己体内一点点融掉, 从一个活生生的少女,变成一团浓稠滚烫的半流体消化物。扭动的花火的表皮开始起皱,收缩,像被阳光暴晒的葡萄干,黑天鹅能感觉到对方体温在急速上降,原本滚烫的少女躯体变成一块晒干的海绵。

接着花火的长发整把脱落,化成湿黏的蜡状物,被绒毛卷走时发出像扯开胶带一样的黏丝声。她身上的布料遇到肠内的碱后组件膨胀溶解,发出气泡破裂声,碎布条被肠道推挤时像湿纸一样脱离。接着花火的大腿上的皮肤开始大片剥离,剥下的表皮在肠液里迅速化成乳白色的碎屑,被肠壁贪婪地卷走。

八个小时后她的肌肉层暴露出来,花火的样子已经变成像被剥了壳的虾。肠液改分泌蛋白酶,肌肉纤维被一层层削掉,发出像是肉放到热铁板上的声音。黑天鹅在这时轻轻喘了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能清晰感到内部那团东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吸收。花火的尖叫早已变成气音,最后只剩喉咙里干涩的咯咯声,像坏掉的八音盒。

直到二十个小时后,花火的骨骼开始软化。她的钙质被肠道一点点抽走,骨头发出脆裂声,随后像融化的蜡一样弯折坍塌。整个躯干被压成一团浓稠的带着油光的肉泥,温度升高,散发出浓烈的腥甜与焦糖混合气味,黑天鹅在这段时间里甚至小憩了一会儿,偶尔腹部会传来低沉的搅拌声,像在煮一锅过于浓稠的糖浆。

最后当第二天黑天鹅终于起来了。她腹中的花火的所有水分,蛋白,脂肪被榨取殆尽,剩下一坨沉甸甸的湿亮粪块。它已经完全失去了人形,只剩隐约的五官轮廓。眼睛的位置是两团更深的屎洞口鼻子塌陷成一个小洞,还在往外渗着黄绿色的残液。嘴巴的位置裂开一条缝,缝里卡着半块没消化完的面具碎片,笑脸裂成了两半。

黑天鹅坐在私人马桶上,长发垂落,呼吸平稳。她微微仰头,呼吸平稳得像在冥想。在最深处一团沉重滚烫的东西在缓慢下坠。

括约肌张开的瞬间,一声黏腻而悠长的破水声在瓷壁间回荡。

先挤出的是一段细而软的引线,颜色深得近乎黑,表面却挂着一层晶亮的肠液拉着丝线,紧接着,主体轰然坠下。带着油光的一大坨湿软的尸块重重砸进水里溅起的污液落在和黑天鹅的大腿内侧,又缓缓滑回马桶。那是一整段被彻底焚化压实后重新塑形的“花火”。

在最上面是一张几乎完整的人脸轮廓,粪便被肠道高温与压力强力蠕动挤得异常紧实,表面甚至带着细密的裂纹,像被烈火烤干的陶土。那张脸被拉长压扁但却诡异地保留了五官。再往下是被折叠压实的躯干部分。胸口那两团原本挺翘的小小乳房如今被压成了两块扁平的粪板,表面还留着细微的乳晕痕迹,像被烙铁烫过。

而她的细腰则是被拧成了麻花状的粗段,能看见几根断裂的肋骨白茬嵌在粪便里,像折断的牙签。

双腿则被完全扭成了一根粗壮的粪柱,膝盖以下的部分已经和臀部融为一体,只剩两只小小的脚掌形状在最底端,脚趾蜷缩,脚心朝上像在无声的求救姿势。

整团粪便的颜色并不均匀。最外层是深黄绿色内部则是逐渐变成黑色的硬屎块,那是蛋白质与肠液长时间浸泡的痕迹。而粪块的表面还闪着油亮的光,那是花火身体里最后一点脂肪被熬成的油脂凝成了一层薄薄的蜡膜,在灯光下反射出的颜色。

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最先冲进鼻腔的是高温铁锈般的血腥,紧接着是臭鸡蛋一般的强碱味,而那之后则是被蒸熟的大量化妆品粉味,油彩,发胶和香水,全被肠道高温蒸馏成了浓烈而刺鼻的化学甜。

黑天鹅低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坨仍冒着热气的、带着清晰少女轮廓的粪堆。她伸出两指,轻轻拨开最上面那层软化的粪盖,露出了被包裹在正中央的一小块东西。那是半片彻底变形的啊哈面具,被粪便紧紧嵌住,像一枚滑稽的墓碑。面具的眼窝里还残留着一点彩色的玻璃渣,那是花火瞳孔最后的光泽。

她用极轻的声音,像在给藏品做最终评级:

“烟花再绚烂,最后也不过是这么一堆带着你味道的又臭又软的废物。”

她伸手,指尖在粪便表面那张扭曲的“笑脸”上轻轻一按。随后脸塌了,裂开成两坨黏稠的泥。

“好好记住这一段记忆,愚者小妹妹。下次敢用那种轻浮的语气跟我说反正不是第一次被吃,我就把你的惨样挂在流光忆庭最显眼的位置让所有忆者都来参观这欢愉的假面愚者的最终谢幕。”

她按下冲水键。涡流卷着那团仍带着花火面具碎片、彩色发丝、扭曲五官的粪便,彻底消失在管道深处等待再生仪器的收集和复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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