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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超短篇系列身世的真相

小说:AI超短篇系列 2026-01-02 12:57 5hhhhh 1330 ℃

第一章 從小到大,我一直知道自己不一樣

我叫張建峰,十六歲,高二。

在同學眼裡,我大概是那種「很普通卻又說不上哪裡怪」的男生。成績不上不下,長得乾乾淨淨,不算帥,但說話客氣,零用錢從來沒缺過。爸爸張凱亞是公司中階主管,媽媽楊紫茵在家當全職主婦,家裡住的是四房兩廳的電梯華廈,社區有泳池、有健身房,生活看上去再標準不過。爸爸每天早出晚歸,總是西裝筆挺,帶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回家;媽媽則是家裡的太陽,煮飯、洗衣、陪我寫作業,一切都井井有條。我們家看起來完美無缺,但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就清楚一件事:我跟媽媽長得一點都不像。

不是那種「兒子像爸爸多一點」的正常範圍,是徹底、完全、從頭到腳都不像。爸爸是典型的方臉、高鼻梁、單眼皮、膚色偏深,肩膀寬厚,笑起來有點粗獷,聲音低沉有力,像電影裡的硬漢;我幾乎跟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耳垂的形狀、虎牙的角度、下巴那一小塊凹陷、走路時微微外八的腳步都一模一樣。每次照鏡子,我都覺得自己是爸爸的翻版,甚至連他那種微微上揚的眉毛,都在青春期後越來越明顯。可媽媽呢?完全是另一個世界。她是瓜子臉、大雙眼皮、皮膚白得像牛奶一樣細膩,眼睛是很少見的淡棕色,睫毛長得像裝了假睫毛貼,身高一六五公分、體重卻常年維持在四十五公斤左右,腰細得我小時候一隻手就能圈住,腿長而直,總是穿著簡單的連衣裙或瑜伽褲,看起來永遠那麼輕盈優雅。她現在四十歲出頭,卻常常被鄰居或超市阿姨誤認為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媽媽。

我小學的時候,同學來家裡寫作業,總會忍不住多看她幾眼,然後當著我的面問:「建峰,這真的是你媽媽?怎麼感覺像你姊姊啊?她好年輕!」我那時候還會笑著回答:「對啊,我媽保養得好。」但其實心裡早就埋下一根很細、很尖的刺。那刺不是一下子扎進來的,而是慢慢、長長的。為什麼我跟她沒有一點遺傳痕跡?連最基本的膚色、眼形、髮質都不像?我的頭髮是爸爸那種粗硬的黑直髮,她卻是柔軟的微捲棕髮;我的身高預測會到一八零,她卻總說我媽媽家基因矮小。每次家庭日活動,同學的媽媽們圍在一起聊天、比誰的寶寶更像自己,我總是低頭玩手機,心裡像被什麼堵住。那根刺在我心裡慢慢長大,從來沒有人發現,包括爸爸媽媽。他們總說我像爸爸,是家裡的驕傲,可我聽了只覺得更空虛。

小學五年級的某一天,生物老師在黑板上畫孟德爾的豌豆實驗,講顯性基因、隱性基因、遺傳機率。她用彩色粉筆畫出父母的基因如何傳給孩子,說「你們的眼睛顏色、身高、甚至性格,都可能是父母的組合」。下課鐘響了,同學們蜂擁而出,我卻坐在位子上發呆,腦子裡全是那些豌豆的圖表。那天晚上,吃完飯後我回房間,把房間的燈全部關掉,只開手機的手電筒,對著衣櫃的全身鏡,一邊照鏡子、一邊回想媽媽的臉。鼻子:她是挺直的鼻樑,像希臘雕像,我跟爸爸一樣有點塌,總被同學笑「豬鼻」。眼睛:她是雙眼皮,大而圓潤,我是單眼皮,眯起來像條縫。耳朵:她耳垂小巧、薄薄的,像精緻的貝殼,我耳垂厚實、圓圓的,像爸爸。膚色:她白得發光,夏天曬太陽也不黑,我跟爸爸一樣偏咖啡色,一到夏天就變成「非洲兄弟」。我越比越慌,鏡子裡的自己突然變得好陌生,好像不是從她身體裡爬出來的,而是從哪個陌生地方冒出來的。心跳加速,手心出汗,我甚至把鏡子砸了一下,但馬上後悔,趕緊擦乾淨。

那天夜裡,我第一次偷偷翻家裡的相簿。爸媽的相簿放在客廳書櫃最下層,我等他們睡了,才躡手躡腳地拿出來。從我出生滿月開始翻,一頁一頁往後翻,像偵探在找證據。沒有。一張媽媽懷孕的照片都沒有。沒有大肚照、沒有產檢單、沒有醫院手圈、沒有爸爸媽媽一起托著肚子的幸福合照,甚至連媽媽穿孕婦裝的影子都找不到。全部都是我出生後直接抱在手上的照片:滿月照,她穿著粉紅襯衫笑得燦爛;百日照,她戴著大耳環親我的額頭;抓周照,她盤腿坐在地毯上,眼睛裡滿是淚光……從第一張開始,媽媽就是現在這個樣子,纖細、漂亮、完全沒有生產過的痕跡。她的腰身永遠那麼細,沒有妊娠紋,沒有鬆弛的皮膚,沒有那些媽媽們常抱怨的「生完孩子身材走樣」。那一晚我第一次哭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說不出的孤獨,好像我真的是「被撿來的」,好像我從來不屬於她,從來不是她身體的一部分。我把相簿放回原位,抱著膝蓋坐在地板上,哭到胸口發疼,哭到凌晨三點多才迷迷糊糊睡著。第二天早上,媽媽叫我起床吃早餐,我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裡的縫隙更大了。

第二天開始,我偷偷在網路上搜。一開始只是搜「為什麼兒子跟媽媽長得不像」,結果跳出一堆「遺傳機率」「隱性基因」解釋,但我越看越不信。後來搜「試管嬰兒會不像媽媽嗎」,再後來搜到「捐卵」「代孕」「泰國代孕合法」。我那時候還小,只看懂了一件事:原來小孩可以不是媽媽「親自生」的,甚至連卵子都可以是別人的,從一個匿名捐贈者那裡來,然後植入代孕媽媽的子宮。我想像那個「捐卵者」是個陌生女人,長得像媽媽嗎?還是完全不同?這些問題像蟲子一樣啃噬我。我把瀏覽紀錄全部刪除,把手機鎖屏密碼改了兩次,甚至把搜尋歷史清空到一個月前。表面上,我還是那個會抱媽媽、撒嬌、叫她「媽咪」的小孩。媽媽抱我時,我會聞到她身上的茉莉花香,假裝一切正常。但心裡已經裂開一道縫,而且那道縫永遠不會癒合。它會在夜深人靜時擴大,讓我喘不過氣。

第二章 青春期,縫裂開了

國中之後,荷爾蒙像洪水一樣衝上來。身體開始變化,聲音變粗,鬍子冒出來,下面那東西也開始不聽話。我開始對班上女生有反應,看著隔壁桌的女孩低頭寫筆記,會突然想像她的嘴唇、她的脖子。但每次幻想的最後,畫面總是切換到同一個人——媽媽。不是我故意要這樣,是真的控制不住。她在家永遠穿寬鬆的家居服,棉質T恤加短褲,看起來像鄰家姐姐,但偶爾換上緊身瑜伽褲、細肩帶背心,或是洗完澡出來擦頭髮的時候,水珠順著鎖骨滑下,頭髮濕濕地披在肩上,我會瞬間硬到發痛,褲子緊繃得難受,然後立刻衝進房間鎖門,用枕頭悶住頭,試圖壓抑那股熱浪。

我恨我自己。為什麼是她?為什麼不是班上的校花或AV女優?每次完事後,我都覺得噁心,覺得自己是畜生。我用指甲掐大腿內側,掐到出血才停;拿冰水沖下體,沖到牙齒打顫;半夜跑步跑到想吐,肺燒得像火,都止不住腦袋裡的畫面。那些畫面太生動:媽媽彎腰撿東西時的曲線、她笑起來時的酒窩、她塗護手霜時手指的動作。我開始避開她,假裝忙作業,不吃她煮的宵夜,但越避越想,越想越恨。

我開始偷她的東西。一開始只是掉在地上的髮夾、髮圈,我撿起來藏在抽屜,晚上拿出來聞那股淡淡的洗髮精味。後來是她晾在浴室的絲襪,黑色的、肉色的,我摸著那光滑的質感,心跳加速。再後來是內褲,從洗衣籃裡偷,從她衣櫃裡翻。我把那些東西藏在床墊底下,晚上抱著聞,邊哭邊打自己。聞著那混合著體香和洗衣精的味道,我會閉眼想像她躺在旁邊,然後手不由自主地動起來。完事後我就跪在地板上發誓:「張建峰,你他媽是畜生,明天開始絕對不准再犯。」我甚至燒掉一條內褲,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結果隔兩天又重複,我像吸毒一樣上癮,卻又充滿自厭。

我覺得我瘋了。國三那年,我鼓起勇氣上匿名論壇發文:「我對我媽有性幻想,我是不是有病?怎麼辦?」下面一堆人回「正常,青春期荷爾蒙作祟」「戀母情結,去看醫生」「亂倫變態,去死吧你這種人」。那些話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我看著螢幕哭了半夜,把帳號刪掉,卻越陷越深。學校輔導室我不敢去,爸媽更不敢說,我只能一個人扛。

高一那年暑假,我生日那天,爸爸媽媽送我一台新iPhone,說是獎勵我期末考前五名。我假裝去廁所慶祝,實際上溜進他們臥房,想偷媽媽的保險箱看看有沒有壓歲錢。保險箱在床頭櫃裡,密碼是我生日,一打開就看到一疊泛黃的文件夾。最上面是一張泰國曼谷某生殖醫院的收據,日期是我出生前九個月,項目寫著「Gestational Surrogacy + Egg Donation Contract」,金額是六位數美金,簽名是爸爸的筆跡。旁邊還有一張A4紙,上面貼著三張黑白胚胎照片,像顆米粒一樣小,註記「Donor Egg #A27 + Sperm from Mr. Zhang Kaiya, Successful Implantation Date: [日期]」。還有代孕合約,寫著「無血緣關係,僅代為妊娠」。那一刻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手抖得文件掉了一地。原來我真的不是她親生的。連卵子都不是她的。那個「#A27」是個誰?一個金髮外國女人?還是亞洲女孩?她現在在哪?這些問題像潮水湧來。

我坐在他們房間的地板上,哭到嘔吐,胃酸燒得喉嚨痛。吐完之後,我突然覺得……鬆了一口氣。因為「沒有血緣」,所以我對她的慾望,好像突然有了「正當化」的理由。不是亂倫,不是變態,她只是我的養母,一個漂亮的女人。我告訴自己:她不是我親媽,所以我喜歡她,並不違背倫理。這想法像毒藥,甜蜜卻致命。從那天起,我把文件拍下來藏在加密App裡,成了我之後所有行為的開關。偷東西的頻率更高了,幻想更頻繁了,我開始計劃怎麼「接近」她。

第三章 三個月前,崩潰的導火線

三個月前,八月的中旬,暑假尾聲,我又一次偷了媽媽的內褲。那天她去瑜伽課,我溜進浴室,從洗衣機裡撈出一條粉色蕾絲的,還是溫溫的,帶著她的體溫。我太急,興奮得腦子空白,直接塞在床底下,沒藏好。爸爸那天早回家,突然進來翻我房間,說要檢查作業本。他拉開床底,一眼看到,當場把內褲摔在我面前,臉色鐵青,像暴風雨前的天空。我嚇到整個人發抖,腿軟得站不起來,以為他會打死我,用皮帶抽我,像小時候犯錯那樣。結果他只說了一句:「你給我好好想清楚,你媽到底是誰。」聲音低沉得像從地獄傳來,然後摔門出去。那句話像炸彈,在我腦裡迴盪:他知道?他們都知道我不是親生的?還是他發現了我的變態?

那天晚上我整夜沒睡。房間悶熱,我開著風扇卻還是汗流浹背。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他們要趕我走了。要是我不是親生的,他們為什麼要留我?那六位數美金的投資,現在回報是個變態兒子。我甚至開始想,如果他們不要我了,我就自殺,起碼能讓媽媽難過一輩子。想像她哭著抱我的屍體,我又興奮又絕望。凌晨四點,我聽到爸媽房間的爭執聲,爸爸低吼:「他怎麼會這樣?我們當年……」媽媽哭著說:「別嚇他,他還小。」我貼在門上聽,心臟快跳出來。

第二天爸爸出差去上海,家裡只剩我跟媽媽。我躲在房間不敢出去,吃飯都說胃痛。整個白天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亂成一鍋粥。晚上十一點多,門輕輕敲響,媽媽進來了。她穿著米白色的絲質睡袍,頭髮還是濕的,散發著她慣用的那款茉莉花香洗髮精味,眼睛紅紅的,像哭過。她坐在我床邊,輕聲問我:「小峰,你是不是很討厭媽媽?還是……有什麼心事?」她的手摸上我的額頭,溫溫的,我一聽到她聲音就崩潰了,哭到說不出話,像小狗一樣抽泣。她把我抱進懷裡,像小時候我發燒那樣,輕拍我的背,哼著搖籃曲。那一刻,她的胸口軟軟的,香味包圍我,我硬到快爆炸,褲子頂起一個帳篷。我羞愧得想死,卻又捨不得推開。

我抖著聲音說:「媽,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了……我對你……」話卡在喉嚨,說不出口。她沉默很久,手停在我的背上,然後突然問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我親生的?」她的聲音顫抖,像風中的葉子。我愣住,點了頭,眼淚又湧出來。她嘆了一口氣,眼淚掉下來,滴在我臉上,說:「對不起,是媽媽對不起你。當年我們去泰國,就是為了要你。你是我們用盡全力換來的寶貝,可我從來沒告訴你……」她講了整個故事,捐卵、代孕、醫院的等待,那六位數的代價。她哭著說:「我愛你,像親生的那樣。可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那一晚,我們什麼都沒發生。她只是抱著我,像抱一個受傷的小孩,講故事到天亮。但我知道,界線已經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那口子裡,有慾望、有真相、有無法回頭的黑暗。從那天起,我看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兒子看媽媽,而是男人看女人。

第四章 第一次越界

一個禮拜後的週六晚上,爸爸又加班到半夜,說公司有專案。媽媽煮了宵夜,紅燒牛肉麵,她知道我愛吃的那種,香味瀰漫整個客廳。她叫我去吃,我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螢幕上是部老電影,她喝了半瓶紅酒,臉頰紅紅的,眼睛有點水光,像蒙了層霧。酒精讓她放鬆,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的曲線。我盯著她的嘴唇,心跳快到要炸開,腦子裡全是那天晚上的擁抱。突然她轉過頭看我,輕聲說:「小峰,你長大了……媽媽其實很害怕你有一天會離開我,去找屬於你的生活。」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酒意,像在撒嬌。

我腦袋一片空白,直接撲上去吻她。嘴唇碰上她的那一刻,軟而濕潤,帶著紅酒的甜味。她先是愣住,身體僵硬,然後推開我,眼淚一直流。她說:「不行,我們不能這樣……我是你媽媽,就算沒有血緣,我也是養大你的人。」她的手推著我的胸口,卻沒用力。我紅著眼,抓住她的手說:「你不是。你連卵子都不是我的。你只是養大我的人,一個女人,一個我愛了好久的女人。」這句話像刀一樣刺進她心臟,她臉色蒼白,哭到說不出話,肩膀顫抖。我跪在她面前,一直道歉,一直求她:「媽,求你,讓我抱你一次,就一次。我快瘋了,每天都想死。」我哭著親她的手,她抽了抽,卻沒抽走。最後她只是摸著我的頭說:「如果這樣能讓你好過一點……媽媽願意。但這是最後一次,絕對是最後。」

那天晚上,我們沒有做最後一步。她只是讓我抱她、親她、摸她。她的皮膚滑如絲綢,呼吸急促,我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大腿,她顫抖著閉眼,任由我探索。她一直哭,低聲呢喃:「小峰,對不起……我們錯了。」但她的身體沒有拒絕,那種矛盾讓我更興奮。結束之後,她推開我,去浴室洗澡,洗了兩個小時,水聲不停,像在沖洗罪惡。我坐在客廳,第一次覺得自己不是變態,而是「終於擁有她」。心裡有種病態的滿足,卻又隱隱害怕。這是開始,還是結束?

第五章 一個月瘋狂的拉扯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們像偷情的男女一樣,日子過得像走鋼索,隨時會摔下去。爸爸在家時,我們裝得若無其事:我叫她「媽」,她煮飯給我吃,我們聊學校的事,像正常家庭。他一走,我們就抱在一起,像饑渴的戀人。有時候她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嘩,我從後面抱住她,親她的脖子,她會顫抖,但不會拒絕,只是低聲說:「別,萬一你爸回來。」有時候半夜我溜進她房間,門沒鎖,她會假裝睡著,任由我親吻她的脖子、鎖骨、胸口,手指滑過她的曲線。她會輕哼,卻從不主動。我們從來沒有真正做愛,她說那是最後一道線,不能跨,否則就回不去了。但我們做了所有「差一步」的事:口、手、親密撫摸,每一次都讓我上癮,像吸毒。

她越來越消瘦,眼圈一直黑,臉頰凹陷,以前那種光彩黯淡了。她會突然在半夜哭醒,推開我說:「小峰,我們要停下來。這不是愛,是毀滅。你爸要是知道,我們家就完了。」她的眼淚滴在我胸口,燙得我心痛。我每次都哀求、威脅、說我會死給她看:「如果你不要我,我就從天台跳下去,讓你一輩子內疚。」她就心軟,抱著我說:「別傻,媽媽愛你。」然後又讓我繼續。我知不知道自己在毀她?知道。看她鏡子前數不清的皺紋,看她飯吃不下,我心如刀絞。但我停不下來,那種擁有她的感覺,太強烈,太上癮。我甚至開始幻想:如果爸爸死了,是不是就可以永遠跟她在一起?車禍?癌症?這些黑暗念頭讓我噁心,卻又揮之不去。白天我去學校,裝正常人;晚上回家,變成怪物。這一個月,我瘦了五公斤,她瘦了八公斤,我們像兩具行屍走肉,靠著秘密維繫。

第六章 情人節,我們第一次「完整」

二月十四那天,情人節,爸爸臨時加班,說客戶臨時改約,得去酒店談到深夜。我提前一個禮拜就在網路上訂了99朵玫瑰,新鮮的紅色,配上綠葉和緞帶;還買了媽媽最喜歡的Chanel香水,那款她生日時爸爸送的;最重要的是,一條很短的酒紅色絲絨連身裙,V領、及膝,性感卻不俗氣。我求她穿給我看,跪在她面前,像求婚。她猶豫了很久,眼淚一直打轉,說:「小峰,這太瘋狂了,我們不能再錯下去。」但我抱著她的腿,哭著說:「就這一次,當作我的禮物。讓我覺得你屬於我。」她終於點頭,轉身進房間換。

那天晚上她出來時,我呆住了。她化了淡妝,眉毛細細描過,嘴唇塗了裸色唇膏,頭髮燙了微捲,披散在肩,裙子貼合她的曲線,像二十五歲的女孩站在燈光下。玫瑰插在客廳的花瓶裡,香味瀰漫,我把花遞給她,說:「紫茵姐,情人節快樂。」這是我第一次當面這樣叫她,不是「媽」,而是「姐」,像情侶間的昵稱。她哭了,肩膀抖動,但還是接過花,輕聲說:「傻孩子,你知道這意味什麼嗎?」我點頭,拉她坐到沙發,吻從額頭到嘴唇,一路向下。她沒有推開,這次沒有眼淚,只有無盡的温柔與罪惡感。我們的手糾纏,衣服一件件滑落,那一刻時間停住,只有她的喘息和我的心跳。

那天晚上,我們越過了最後一道線。沒有強迫,沒有掙扎,她引導我,像老師教學生,温柔得讓人心碎。結束之後,她縮在我懷裡,一直發抖,皮膚還熱熱的。我吻著她的頭髮說:「我會一輩子對你好,不會讓你後悔。」她沒說話,只是哭到睡著,淚水濕了我的胸口。那是我們最完整的一次,卻也是最危險的。從那天起,叫「紫茵姐」成了我們的暗號,每一次都讓我興奮得顫抖。

第七章 現在,我們的「新常態」

現在的我,表面上變得更乖。學校老師誇我進步了,爸爸說我終於懂事了。我開始認真讀書,每天背英文單字、解數學題,因為我想考好大學,賺很多錢,讓她過好日子,不用再為家裡操心。我會主動幫她做家務、洗碗、拖地、甚至學煮簡單的菜,因為我想讓她輕鬆,不用那麼累。爸爸在家時,我叫她「媽」,幫她夾菜,裝成孝順兒子;他一走,我就從後面抱她,叫「紫茵姐」,親她的耳朵。她會紅臉推開,卻又轉身回吻。我不再偷她的內褲,因為我已經可以光明正大抱她、摸她、擁有她。每晚她睡前,我會溜進房,輕輕愛撫,直到她低吟。

我叫她「紫茵姐」的時候,她會紅著臉說「別讓爸爸聽到」,但眼睛裡有光,有依戀。我知道,她已經離不開我了。那個月後,她不再提「停下來」,反而會主動發訊息問我什麼時候回家。情人節後,我們的秘密更深,她買了新內衣,說是「給你的驚喜」。但我還是會害怕。怕爸爸發現,他那雙鐵青的眼睛,怕有一天她後悔,說這是錯誤,怕她離開我,去找正常生活。那些恐懼像影子,夜裡纏著我。所以我把她的照片都藏在書裡,有小時候的家庭照,她笑得純真;有最近我幫她拍的穿短裙的,自拍時她羞澀的眼神;有情人節那天,我偷拍她換衣服的背影。每晚睡前我都會看一遍,摸著螢幕告訴自己:她是我的了,永遠是。

我知道這條路走到最後可能是毀滅。警察?離婚?精神病院?這些畫面偶爾閃過,讓我冷汗直流。但我停不下來。因為在這十六年裡,我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完整的——從孤獨的「撿來兒」,到現在的「她的男人」。哪怕這個「完整」,是用最錯誤的方式拼起來的,用謊言、慾望、毀滅拼起來的。我會繼續裝乖,繼續讀書,繼續愛她,直到一切崩塌。或許有一天,爸爸會發現,我們會一起面對。但現在,這是我們的秘密,我們的新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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