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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W彻底蹍碎的炎国W等高贵的女萨卡兹们在姜齐城的虐杀游戏

小说:被W彻底蹍碎的炎国 2026-01-02 12:57 5hhhhh 1200 ℃

(一)珍宝!与第一次射击比赛

姜齐城的中央广场,曾经是举行庆典、集市的繁华之地,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的行刑场。高耸的城守府邸在之前的爆炸中只剩下断壁残垣,沉默地诉说着W的“杰作”。而现在,广场上弥漫着一种更深沉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绝望。

数以百计的姜齐城平民——男人、女人、老人,甚至还有一些半大的孩子——被驱赶到广场中央。他们被萨卡兹士兵用闪烁着寒光的长矛和弩箭逼围成一个密集的、颤抖的圆圈。哭泣声、压抑的抽噎声和因恐惧而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卑微的求生哀歌。

而在广场另一端,相对干净一些的区域,则摆放着两张从附近富商宅邸里搬来的太师椅。在两张椅子前方,随意堆放着一些从城中各处搜刮来的珍宝:精美的青瓷器瓶、雕刻繁复的玉器摆件、泛着温润光泽的珍珠项链、镶嵌着宝石的金银首饰,甚至还有几卷看起来年代久远、被精心装裱的字画。这些代表着姜齐城,乃至炎国一部分文化与财富结晶的物品,此刻像垃圾一样被堆在一起。

W和陨星就站在这堆珍宝前。

W依旧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作战服和厚黑裤袜,粗跟厚底的马丁靴上沾满了灰尘与已经变成暗褐色的血渍。她双手抱胸,猩红的眼眸扫过广场上那群瑟瑟发抖的虫子,又看了看脚下的珍宝,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无聊与期待的表情。

陨星站在她旁边,重型榴弹发射器随意地扛在肩上,她的眼神则更加直接,充满了跃跃欲试的破坏欲。她的军靴踩在一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翡翠白菜上,那翠绿的菜叶在她的靴压下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真是无趣的收藏,”W用靴尖踢了踢一个描金彩绘的瓷瓶,瓷瓶摇晃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这些下贱种族,总是喜欢用这些脆弱又毫无用处的东西来装饰他们短暂而卑微的生命,仿佛这样就能让他们那如同尘埃般的存在显得高贵一点。”

陨星嗤笑一声,脚下微微用力,“咔嚓”一声轻响,那棵翡翠白菜在她靴底彻底碎裂开来,绿色的碎片迸溅得到处都是。“脆弱得可怜,就像制造它们的种族一样。轻轻一碰,就碎了。”她抬起头,看向W,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W,光是看着这些虫子挤在一起发抖,已经不够刺激了。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W挑眉,似乎提起了点兴趣:“哦?说说看。”

“比赛。”陨星拍了拍肩上的榴弹发射器,“对着那群虫子,看谁的烟花更漂亮,看谁能让他们叫得更‘动听’。当然了,”她用下巴点了点地上那堆珍宝,“还有谁在游戏过程中,踩碎的破烂更多,更响亮。如何?”

W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个真正意义上、带着残忍愉悦的弧度。“不错的提议。光是杀戮确实单调了点,加上点竞争和……清脆的伴奏,似乎更有趣了。”她弯腰,随手捡起一个白玉手镯,放在掌心掂了掂,然后五指收拢,微微用力。手镯在她强大的指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随即碎裂成几段,掉落在尘土中。“那么,开始?”

“当然!”陨星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率先将榴弹发射器对准了远处密集的人群。她没有立刻发射,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用瞄准镜在人群中缓缓移动,享受着猎物在死亡阴影下本能颤抖的快感。

“看啊,这些挤在一起的蛆虫,”陨星的声音通过某种简易的扩音装置,清晰地传遍了广场,充满了极致的鄙夷,“你们那所谓的千年的文明,你们引以为傲的礼法、诗词、瓷器、丝绸……到头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有什么用?能保护你们吗?能让你们像个人一样站着死吗?”

她的话语如同毒刺,扎进每一个幸存者的心里,伴随着深深的羞辱感。

“不能!”陨星自问自答,声音陡然拔高,“你们只能像现在这样,挤在一起,等待着被碾碎!因为你们天生就是下等的、劣质的种族!只配成为强者脚下的垫脚石和取乐的玩具!”

话音未落,她扣动了扳机。

“轰——!!”

第一发榴弹拖着尾焰,精准地落入了人群最为密集的区域。剧烈的爆炸瞬间吞噬了数十条生命。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残肢断臂和内脏碎片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泼洒。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骤然爆发,又迅速被后续的爆炸声和建筑物碎片落地的声音掩盖。

“哈哈!漂亮!”陨星看着那朵升腾起的、由血肉和火焰构成的“烟花”,兴奋地大叫。她甚至向前一步,故意一脚踩在一个看起来像是某种瑞兽造型的青铜香炉上,那精致的兽首在她沉重的军靴下瞬间变形、扁塌,发出沉闷的金属扭曲声。

W看着陨星的表演,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猩红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好胜的光芒。她并没有像陨星那样进行长篇大论的演讲,她的侮辱更加简洁,也更加刺痛灵魂。

“模仿造物主的形貌,却连造物主赐予的勇气都丢掉了,”W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感,仿佛在评价一群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生命’这个词的侮辱。”

她优雅地——如果这种动作也能称之为优雅的话——抬起了手中的榴弹发射器(她自然也有备用的),甚至没有刻意瞄准,只是随意地朝着人群另一个方向扣动了扳机。

“砰——轰!!”

爆炸的威力丝毫不逊于陨星。又一片区域化为了血肉模糊的地狱。W甚至在爆炸的火光尚未完全消散时,就漫不经心地抬起脚,将她身边一个半人高的、绘着山水花鸟的彩绘瓷缸踢倒。瓷缸沉重地倒下,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摔得粉碎,发出轰隆的碎裂声,那精美的图案瞬间化为乌有。

“看,这就是你们的文化,”W踩着满地的瓷片,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对着空气中弥漫的恐惧和血腥味说道,“和这瓷器一样,易碎,且毫无意义。只能在我脚下发出一点微不足道的、取悦我的响声。”

“到我了!”陨星不甘示弱,再次发射。又一发榴弹在人群中炸开,这一次她刻意瞄准了边缘一些试图趴下躲避的人,爆炸的气浪将他们的身体高高抛起,然后撕碎。

“下贱的血液,溅得到处都是,真是肮脏!”陨星一边装填,一边用靴子碾过一串饱满圆润的珍珠项链,珍珠在她靴底崩裂、弹跳,失去所有光泽。“不过,听你们惨叫,看你们挣扎,倒是能稍微弥补这脏了我眼睛的损失!”

“轰!” W的回应是另一发精准的爆破,这一次,爆炸点靠近广场边缘一根残留的石柱,飞溅的石块如同霰弹般射入人群,造成了二次杀伤。她同时一脚踩在一个紫檀木的棋盘上,棋盘连同上面镶嵌的玉石棋子一起在她脚下分崩离析。

“挣扎吧,哭喊吧,”W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残忍,“用你们生命最后的声音,来证明我这短暂的游戏时间,没有完全浪费在无聊上。”

两位萨卡兹女干员,就这样在中央广场上展开了一场血腥而残酷的“比赛”。榴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每一次轰鸣都伴随着一片区域的死寂和更加浓烈的血腥味。她们脚下的炎国珍宝也在迅速地减少,瓷器碎裂声、玉器崩裂声、木器折断声、金属扭曲声,与爆炸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怪诞而恐怖的交响乐。

她们的话语更是极尽侮辱之能事。

“千年的文明?堆砌辞藻的无病呻吟和故步自封的愚蠢罢了!”陨星嘲讽着,一脚踏碎了一个精美的景泰蓝花瓶。

“礼义廉耻?不过是弱者抱团取暖时制定的、可笑的自我安慰规则。”W冷笑着,榴弹将几个试图用尸体做掩护的人炸成碎片,同时踩扁了一个纯金的如意。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你们神话里那些被碾碎的蝼蚁?不,你们连蝼蚁都不如,蝼蚁至少还会本能地挖洞求生,而你们,只会等待死亡!”陨星咆哮着,再次清空了一片区域。

“生命的价值?对于你们这种劣等种族而言,最大的价值就是成为强者脚下的尘埃,以及……取悦我的,微不足道的声响。”W最后一句说完,将发射器中最后一颗榴弹,射向了广场上仅存的、人群还算“完整”的一小块区域。

巨大的爆炸过后,整个广场彻底安静了下来。

先前密集的人群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法形容的、由残破躯体、凝固血液和内脏碎片铺就的猩红地毯。刺鼻的血腥味和火药味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W和陨星脚下的那堆珍宝,也早已化为一片狼藉的碎片,与尘土和血污混合在一起,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陨星喘着粗气,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她看着眼前这片自己创作的地狱景象,脸上洋溢着满足的潮红。“痛快!这才是真正的艺术!毁灭的艺术!”

W则显得平静一些,但她微微扬起的下巴和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亢奋,表明她同样享受其中。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马丁靴上沾染的、混合了血污、尘土和珍宝碎屑的污秽,轻轻跺了跺脚。

“还不错。”她淡淡地评价道,不知道是在评价这场“比赛”,还是脚下那些被踩碎的“文明的残骸”。

她抬眼望向远处依旧死寂的城市,猩红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属于征服者的漠然。

“清理一下,”她对旁边待命的萨卡兹士兵吩咐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让人打扫一下庭院,“下一场‘游戏’,该换点别的花样了。”

广场上,只剩下风穿过废墟的呜咽声,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死亡的气息。W和陨星的榴弹发射比赛结束了,但她们在姜齐城,在这片她们视为游乐场的大地上,所施与的恐怖与践踏,还远未终止。

(二)熬粥!与第二次射击比赛

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如同宣告死亡的战鼓,由远及近。红豆驾驶着她的那辆改装越野车,如同脱缰的红色恶魔,在空旷的街道上疯狂加速、漂移。但今天,她的目的并非单纯的冲撞碾压。她用车载扩音器,将自己狂躁的音乐与引擎的咆哮混合,形成一种令人心智混乱的噪音。

“出来!都给我滚出来!虫子们!”红豆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带着电流的杂音和癫狂的笑意,“躲在家里就能逃掉吗?伟大的W女神有新的‘恩赐’要给你们!”

她并非盲目冲撞,而是有策略地驱赶。车辆粗暴地撞开一些棚户区的薄弱墙壁,或者对着藏有人的房屋窗口进行恐吓性的扫射。轮胎碾压过废墟,溅起碎石和尘土,更碾过那些因为恐惧而动作稍慢、或本就虚弱无法快速移动的躯体。血肉再次为她的车轮增添了粘稠的“涂层”,但她今天似乎更享受这种驱赶的过程,看着那些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平民如同受惊的羊群,在她制造的噪音和死亡威胁下,跌跌撞撞地被赶往同一个方向——城市中心那个曾经用于庆典和集会的巨大广场。

广场的边缘,炎熔早已带着一队萨卡兹士兵等候多时。她双手抱胸,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烦躁与轻蔑。看着红豆像牧羊犬一样将大群惶恐不安的“两脚羊”驱赶进广场,她嘴角扯出一抹冷酷的弧度。

“快点!磨磨蹭蹭的废物!”炎熔厉声喝道,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清晰地传入前排平民的耳中。

人群拥挤着,推搡着,恐惧让他们本能地想要远离中心,但萨卡兹士兵们明晃晃的武器和冰冷的目光构成了无形的围墙。一个瘦弱的男人或许是因为太过害怕,脚下一软,摔倒在地上,引发了小范围的骚动。

炎熔的眼神立刻锁定了那个方向。她大步走过去,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迅速让开一条通路。她来到那个试图爬起来的男人面前,没有任何警告,抬脚就踩在了他撑地的手背上。

“啊——!”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指骨在皮质短靴的碾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我看你很不顺眼。”炎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靴底用力地碾磨着,“连站都站不稳的垃圾,也配活在W女神统治的城市里?”

她并没有立刻杀死他,而是享受着脚下传来的骨骼碎裂的触感和男人绝望的哀嚎。她抬起另一只脚,又狠狠踩在他的小腿上,同样用力碾压。男人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最终昏死过去。炎熔这才嫌恶地挪开脚,靴底沾上了血迹和尘土。

“还有谁想跟他一样?”她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深深地低下头,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都给我安静站好!等待‘恩赐’!”

而在广场的中心,原本矗立着姜齐城象征——一尊古老青铜巨鼎的地方,此刻正上演着更加亵渎、更加令人作呕的一幕。

这尊鼎历史悠久,鼎身刻满了姜太公时期的铭文,记载着丰功伟业与治国箴言,是姜齐城博物馆的镇馆之宝,是这座城市乃至炎国边境的文化象征。此刻,它却被粗暴地架在临时垒起的灶台上,下方燃烧着熊熊烈焰。

而燃料,正是从博物馆中搬运出来的、无数珍藏的典籍、字画、竹简、卷轴。那些凝聚了无数先贤智慧与艺术心血的瑰宝,在火焰中蜷曲、焦黑、化为飞灰,散发出的不是书香,而是带着文明悲鸣的焦糊气味。一些特别珍贵的绢本画作或孤本典籍,甚至没有被直接投入火中,而是被随意地铺在鼎旁泥泞的地面上。

W率先走了过来,她看着那些铺在地上的、价值连城的文化遗产,嘴角勾起一抹纯粹的、毫不掩饰的鄙夷笑容。她抬起脚,那双粗跟厚底的马丁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一幅描绘着山水意境的古画上。靴底沾着的污泥、以及之前杀戮残留的、已经发黑的血迹,立刻玷污了那素雅的绢帛。她用力碾了碾,听到绢丝在靴底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这些下贱种族,也就只会弄这些毫无用处的玩意儿来自我安慰了。”W的声音清晰而冰冷,传遍了寂静的广场,“踩碎它们,比踩死一只虫子更有趣,至少能听到它们‘文明’碎裂的声音。”

“看看这线条,软弱无力,就像他们的人一样。”陨星用力跺脚,将一幅书法踩得稀烂。

“哎呀,不小心把他们的‘历史’踩脏了呢。”芙蓉用鞋尖挑起一块撕碎的画页,语气带着虚假的惋惜,眼神却充满了愉悦。

“这些东西,只配给我们垫脚!”炎熔狠狠一踢,将几卷竹简踢散,滚入泥泞。

“节奏太差了!踩起来都不带感!”红豆一边随着脑中的音乐跺脚,一边抱怨道,她的靴子将一本古籍彻底踩成了纸浆。

芙蓉,依旧穿着她那身莱塔尼亚风格的华丽裙装,如同一位监督厨房的贵族小姐,优雅地站在鼎边。但她手中拿着的,不是搅拌食物的长勺,而是她那把装饰精美的阳伞。她用伞尖时不时地戳一下鼎内翻滚的糊状物,脸上带着一种研究者般的表情。

“嗯…基础是这座城市最后库存的谷物,加上了些许树皮和草根。”芙蓉用她那温柔悦耳的嗓音点评着,仿佛在介绍一道名菜,“然后嘛,我加入了一些‘特制配料’——收集来的、还算‘新鲜’的泥土,一些角落里的污水,几只不幸被踩死的老鼠捣成的肉糜,哦,还有从我们靴底刮下来的、混合了血与泥的污垢。”

她所说的“特制配料”,让鼎中散发出的气味变得极其复杂刺鼻——谷物的微酸、腐败有机物的恶臭、污水的腥臊、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东西腐烂后的甜腻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人胃部翻江倒海的怪味。

W就坐在巨鼎旁一块被清理出来的石台上,翘着腿,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陨星站在她身侧,双手环抱,冷漠地看着越来越多被驱赶到广场的平民。

“看起来,‘食材’和‘食客’都准备得差不多了。”W轻笑一声,率先做出了动作。

“用一座城的信仰之器,来清洗征伐者的靴底污垢,不是很相配吗?”W的声音带着笑意,清晰地传开。

芙蓉见状,也微笑着姿态优雅地探入了鼎中。“确实,这能让这锅‘粥’的味道更有层次感呢。”她故意搅动了几下,让一些沉底的“配料”翻涌上来。

陨星走上前坐在鼎沿,穿着她那厚重的军靴,将一只靴底踩进粥里,让靴底沟壑里凝固发黑的血肉碎块,在滚烫的粥水里慢慢化开、溶解。

红豆停好了车,蹦跳着跑来,看到这一幕,兴奋地大叫:“哇!好主意!”她甚至将自己那双沾满了新鲜血肉和泥泞的、铆钉厚重的战斗靴轮流踩进鼎里,如同在清洗池里涮脚,还故意用力跺了跺,溅起一片滚烫的、浑浊的粥水。

滚烫的粥液迅速变得浑浊不堪,颜色从原本的米白色变成了诡异的灰黑色,上面漂浮着污泥、血点、未燃尽的纸屑、以及从她们靴底脱落的各种污秽。粥的质地也变得如同烂泥,粘稠而令人作呕。

但这还不够。

W看着鼎内那锅已经不忍目睹的混合物,脸上露出了恶作剧般的笑容。她清了清嗓子,然后朝着鼎内吐了一口浓痰。

“噗——”

浓痰落入粥中,瞬间被吞没。

“再加点料,或许味道更好?”她戏谑地说。

其他四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赏它们的。”陨星满脸鄙夷,也朝里面吐了一口。

“真是……独特的调味品呢。”芙蓉掩着嘴,但动作毫不迟疑,一口清晰的唾液落入了粥中。

“让我也来!”炎熔兴奋地加入。

红豆更是夸张,她连续吐了好几口,大笑道:“这才是最棒的摇滚佐料!让这些杂碎尝尝我们的味道!”

她们围着巨鼎,一边用脚在粥里搅拌清洗着靴子,一边肆意地朝里面吐痰取乐,仿佛在进行一场比赛。侮辱性的话语如同毒箭,不断射向周围那些绝望的平民。

“看啊,你们祖辈用来吃饭的宝贝,现在在给我们洗脚!”W用靴底摩擦着鼎身那些古老的铭文,声音充满了嘲讽,“姜太公?呵呵,他要是知道他的子孙后代,连我们洗脚水都不如,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

“爬出来更好,正好一起踩死。”陨星笑着,“这些铭文刻的是什么?功绩?美德?笑话!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不过是等着被我们靴底磨平的碍眼花纹!”

“你们的文化,你们的传承,就像这锅粥一样,”芙蓉微笑着,声音却冰冷刺骨,“被我们轻易地践踏、玷污、混合成连猪食都不如的东西。而你们,只能看着,然后……吃下去。”

“低贱的虫子,只配享用这种混合了我们恩赐的‘美食’!”炎熔高声宣布,她的短靴在粥里用力一跺,溅起一片污浊。

她们互相看着,发出阵阵笑声,仿佛在进行一场有趣的游戏。侮辱性的话语也随之而出:

“看啊,这就是你们以后赖以活命的‘美食’。”

“用我们的刷鞋水,混合着你们的肮脏土地上的杂物,喂养你们这些下贱的肠胃,再合适不过了。”

“喝下去,记住这味道,这就是你们种族应得的‘恩典’!”

“连我们鞋底的泥都不如的东西,也只配吃这个了。”

鼎中的粥,在几位萨卡兹女干员鞋靴的“清洗”和唾液的“加料”下,很快变得无法形容。颜色浑浊不堪,漂浮着各种难以辨认的杂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复合型的恶臭。它不再像任何食物,更像是一锅来自地狱的、粘稠的、活着的污泥。

W等人意犹未尽地从鼎中拔出双脚,靴子上依旧沾满了粘稠的粥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她们毫不在意,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时,一队衣衫褴褛、面带菜色、眼神空洞的炎国士兵被押了上来。他们是早些时候的俘虏,此刻被解除了武装,如同行尸走肉。

“你们,”炎熔用短靴踢了踢一个俘虏的腿,命令道,“负责把这些‘粥’,分给广场上的每一个人。包括你们自己。”她指了指旁边堆放的、一些破旧的碗勺。

俘虏士兵们身体一颤,看着那口巨鼎,脸上露出了极致的恐惧和抗拒。

“不愿意?”W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却带着致命的压力,“或者,你们想现在就变成这口鼎里的‘新配料’?”

死亡的威胁压倒了一切。俘虏士兵们颤抖着,拿起碗勺,走到巨鼎边。那扑鼻而来的恶臭让他们几欲呕吐,但在萨卡兹士兵冰冷的目光注视下,他们只能强忍着,用长柄勺舀起那粘稠、污浊、甚至可能还带着袜线或痰丝的“粥”,倒入一个个破碗中。

分发开始了。平民们被迫接过那碗如同诅咒般的东西。有人试图反抗,立刻被旁边的萨卡兹士兵当场格杀。有人接过碗,手抖得厉害,碗掉在地上,污秽的粥洒了一地,而这个人,很快也被拖走,下场不言而喻。

大多数人,在极致的恐惧和对生命本能的渴望下,闭上了眼睛,屏住呼吸,如同饮鸩止渴般,将那无法形容的、带着鞋底污垢、血腥、唾液的滚烫烂泥强行灌入喉中。呕吐声、压抑的哭泣声、以及因那可怕味道和触感而发出的干呕声,在广场上此起彼伏。那些负责分发的俘虏士兵,最后也被强迫喝下自己分发的“粥”,他们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彻底的、超越死亡的麻木与崩溃。

W满意地看着这人间地狱般的景象,看着那些下贱种族在她的意志下,被迫吞食着象征极致侮辱的污秽。这比单纯的杀戮,更能让她感受到掌控一切的快感,更能践踏这些生灵仅存的一点尊严。

“差不多了。”W站起身,重新穿好了那只在“粥”里清洗过的马丁靴,袜脚湿透的感觉让她微微蹙眉,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兴奋取代。她看向陨星,“玩个游戏吗,陨星?”

陨星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什么游戏?”

“看谁清理这些‘垃圾’更快,更准。”W指了指广场上那些刚刚被迫喝下“粥”,此刻大多瘫软在地、或痛苦呕吐、或眼神彻底失去光彩的人群。“用我们最喜欢的方式。”

陨星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正合我意。”

两人几乎同时举起了各自的榴弹发射器。W的更加精致便携,陨星的则更为粗犷沉重。

“开始!”

W率先扣动扳机,一枚高爆榴弹划出精准的弧线,落在了人群最密集的中心区域。

“轰——!”

火光吞噬了数十条生命,残肢与尚未消化(或者说根本无法消化)的污秽粥液四处飞溅。

“太慢了!”陨星冷笑着,几乎同时发射,她的榴弹落在了另一处人群,爆炸范围似乎更广,瞬间清空了一片。

“杂碎们,为能成为我们比赛的靶子而感到荣幸吧!”W一边装填,一边高声嘲讽,再次发射,将一群试图向广场边缘爬去的人炸成碎片。

“你们的血肉,比那锅粥看起来顺眼多了!”陨星毫不示弱,连续扣动扳机,爆炸声连绵不绝,如同死亡的交响乐。

“这就是反抗的下场!这就是低等种族最终的归宿!”

“在萨卡兹的脚下,你们连成为养分的资格都没有!”

“化为尘埃吧!渣滓!”

她们一边比赛着射速和准头,清理着广场上残余的生命,一边用最侮辱性的话语,进行着最后的精神践踏。爆炸声、她们的嘲讽声、以及零星残存的惨叫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姜齐城陷落以来,最疯狂、最彻底、最残忍的终曲。

她们完全将这场屠杀当成了游戏,一边射击,一边大声报数,同时夹杂着大量的侮辱性话语。

“看那个!像不像被踩爆的虫卵?噗嗤一下就没了!”

“这边!一群废物挤在一起,省了我不少弹药!”

“你们的血肉,和你们的‘文化’一样,不堪一击!”

“挣扎啊!惨叫啊!这就是你们唯一能取悦我们的方式了!”

榴弹如同死神的请柬,在人群中不断绽放。广场瞬间变成了真正的人间地狱,断肢残骸与那污秽的粥液混合在一起,涂满了每一寸土地。

当W和陨星的“比赛”暂告一段落,广场上已经没有了完整的站立者,只剩下满地翻滚哀嚎的伤者和层层叠叠的尸体。

“该我们收尾了。”炎熔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暴虐的光芒。她和芙蓉,以及一脸亢奋的红豆,如同三支利箭,射入了那片血腥的修罗场。

炎熔的目标是那些还在挣扎、试图爬行的伤者。她穿着那身特制的炎式服装,动作却如同最凶残的猎食者。她精准地找到每一个还有气息的“反抗者”,然后用她那穿着短靴的脚,狠狠地践踏下去。胸口、腹部、头颅……她享受着骨头在靴底下碎裂的触感,听着生命最后时刻发出的微弱呜咽。

芙蓉则更为“精细”。她避开明显的血迹,如同在庭院中漫步,但她的目光却锐利地搜寻着目标。她会找到那些伤势沉重、眼神中还残留一丝求生欲的人,然后用她那只刚刚“清洗”过的长靴,轻轻地、却带着千钧之力,踩在对方的喉咙上,缓缓施加压力,看着对方的眼神从痛苦到哀求,再到彻底的涣散。

“生命,真是脆弱呢。”她轻声叹息,仿佛带着怜悯,但嘴角那抹弧度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愉悦。

红豆则简单直接得多。她甚至没有刻意去寻找目标,只是在那片尸山血海中肆意地奔跑、跳跃。她的铆钉靴每一次落下,都会踩碎某具尸体的头颅,或者踏穿某个伤者的胸膛。她随着脑中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狂暴音乐节奏,进行着这场死亡之舞,将原本就狼藉的场面变得更加破碎、更加混乱。

“对!就是这个节奏!毁灭!碾碎!太棒了!”她疯狂地大笑着,靴底沾满了厚厚的、红白相间的粘稠物。

清理工作持续了不短的时间。当最后一声微弱的呻吟消失,广场上除了站着的五位萨卡兹女干员和少数警戒的士兵,再没有一个活着的“贱民”。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腥味、焦糊味、以及那锅“粥”散发出的怪异气味。巨鼎依旧矗立在那里,鼎身上的古老铭文仿佛在无声地泣血,鼎内剩余的污秽混合物与广场上的血流渐渐汇合。

W站在尸山血海之中,靴子浸没在粘稠的血浆里。她深吸了一口这令人作呕却又让她无比兴奋的空气,脸上露出了征服者的、冰冷而残酷的笑容。她环视着这片由她和她美丽的、蛇蝎心肠的姐妹们共同创造的“杰作”。

“看到了吗?这就是反抗、甚至只是存在的代价。”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广场上,“在你们如同神明般的主人面前,你们这些下贱的种族,连成为我们靴底尘埃的资格,都需要我们的恩赐。”

陨星、芙蓉、炎熔、红豆站在她的身旁,同样看着这片地狱景象,脸上带着满足、兴奋以及一丝疲惫的愉悦。她们的身上、靴子上,都沾满了杀戮的印记。

“今天玩得很开心。”陨星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点,说道。

“一场不错的……艺术实践。”芙蓉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

她们互相看了看,发出了轻快的、却让任何听到的人都会毛骨悚然的笑声。对她们而言,这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一次力量的展示,一次对“低贱虫子”的彻底蔑视与践踏。姜齐城,已经彻底成为了她们暴虐欲望的宣泄地,而这场巨鼎边的闹剧与广场上的屠杀,不过是这漫长征服之路上,一个微不足道却又令人“回味”的插曲。神明?不,她们是比神明更肆意、更残忍的,来自萨卡兹的美丽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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