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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张王牌续】(1-6 全),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6 5hhhhh 8510 ℃

 作者:交歌

 2025年12月6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21,773字

                (1)

  次日上午,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压下来。张佩陪着昨晚连夜赶来的江厂长,在谢局长的带领下,迈进了地区物资局那栋灰扑扑的大楼。

  与陪伴谢局长时的旖旎心情截然不同,一想到即将面对的是那个曾在饭桌上就敢把手伸进她裙底的周处长——如今已是手握大权的周局长,张佩就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如果说谢局长还有些斯文情调,那周局长简直就是一头下流的野兽。

  谢局长敲开了周局长办公室的门。刚一推门,呛人的烟草味就扑面而来。

  「哟,老谢?什么风把你吹回来了?」周局长正陷在宽大的转椅里,手里夹着半截香烟,肥胖的身躯几乎要撑破衬衫。

  他的目光扫向谢局长身后,随即像发现了猎物,锁定在张佩身上。「哎?这位不是上次那位张佩小姐吗?还有……厂长,咱们又见面了。」

  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猥琐的目光毫不掩饰地黏在了张佩的身上,上下逡巡。「坐,都坐。有什么事吗?」周局长并没有起身,只是随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江厂长显得格外拘谨,他搓了搓手,朝周局长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然后不动声色地推了张佩一下,示意她坐到离周局长最近的单人沙发上。

  张佩硬着头皮坐下,双腿并得紧紧的,双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裙摆。

  谢局长清了清嗓子,试图维持着场面上的体面:「周局长,这位是江厂长,他们这次专程赶来,是为了厂里聚丙烯供应指标的事。这是申请报告。」

  江厂长连忙上前一步,双手呈上公文夹,「周局长,我们厂现在是真遇到难处了,希望周局长能高抬贵手,帮我们一把。」

  周局长漫不经心地接过公文夹,连翻都没翻开,就随手扔在了桌角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堆里。他深吸一口香烟,缓缓吐出一道浓重的烟柱。

  烟雾缭绕中,周局长没有理会江厂长,反而冲着张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板牙,语气里带着猫戏老鼠般的玩味:「张小姐,好久不见,越发光彩照人了啊。我听说你现在是厂里的招牌公关,手段高明着呢,连老谢都对你赞不绝口。」

  张佩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周局长过誉了,我只是尽力为厂里分忧。」

  「分忧?好一个分忧!」周局长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周局长,我们厂的情况确实非常紧急,一旦停产,上千名工人都要失业……」江厂长抢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和焦急,「这批料子,是我们厂的救命稻草啊!请您……」

  「呵呵,厂子倒不倒,工人失不失业,可不关我的事,那是江厂长你该操心的事。」周局长突然打断他,脸色一沉。

  紧接着,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张佩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透过敞开的领口,欣赏那抹雪白沟壑。

  张佩下意识地想要后缩,却被沙发靠背挡住了退路。

  「聚丙烯这东西现在可是稀缺货啊。上面卡得紧,批不批,批多少,全看我这里一支笔。要批,就得看江厂长你们的『诚意』够不够啊。」

  这不再是含蓄的暗示,而是明晃晃的交易,赤裸裸的威胁。张佩曾以为自己已经麻木,可以承受,但真的面对喷在脸上的兽欲时,她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内心的底线。

  坐在一旁的谢局长只是端起茶杯,一言不发,仿佛是个局外人,默认了周局长的态度。

  江厂长则是干笑了两声,连忙附和:「是是是,周局长说得是,我们一定拿出最大的诚意,只要周局长开心,怎么都行。」

  「怎么都行?」周局长突然抬起肥厚的手,像是对待自家宠物一般,轻佻地抚摸张佩的秀发,甚至故意划过她的耳垂。

  周局长见她如受惊的小鹿般瑟缩却不敢反抗,笑得更得意了。他弯下腰,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凑得极近,几乎要亲上她的脸颊,「要不,今晚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谈谈这聚丙烯的审批,也让我深入了解一下,你的这张王牌到底分量如何?」然后毫不避讳地一把抓住了张佩左侧那饱满高耸的乳房,上下掂量。

  「啊!」面对这种直接的侵犯,张佩惊呼一声,羞愤交加。她惊慌失措地转头看向谢局长,眼中满是求救的信号。

  可是,谢局长只是避开了她的目光,神色复杂地盯着手中的茶杯,保持着瞎子般的沉默。那一瞬间,张佩感到一阵心寒,心底最后一丝幻想破灭了。

  那个她曾经仰慕,甚至还有肌肤之亲的男人,在权力更迭的现实面前,竟是如此的软弱无力。既然连曾经的情人都指望不上,那就只能靠自己这副身子硬扛了。一股自暴自弃的悲凉涌上心头。

  「张小姐,我看你这张王牌,分量十足啊!」周局长得意地笑了,恋恋不舍地在她的乳房上最后用力抓了一把,才慢慢收回手。「这样吧,今晚江厂长作东,我们一起为你接风洗尘。

  地方就定在市里最好的『金玉满堂』,那里楼上就是客房,方便我们『深入』探讨问题。你们看如何?」他刻意提到了江厂长,仿佛在提醒他,这也是他的「责任」。

  张佩知道这场「接风洗尘」意味着什么。她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周局长客气了,为了厂里的事,我……义不容辞。」

  「这就对嘛!就这样定了。晚上七点,不见不散。」周局长满意地拍了拍手,转头看向谢局长,假惺惺地邀请道:「老谢,你也一起来吧,人多才热闹。」

  「老周,我今晚实在脱不开身,恐怕去不了了。」谢局长终于抬起头,看向张佩的眼神中似乎有一丝痛苦的歉疚。

  「我们一定按时赶到。」江厂长立刻表态。

  张佩再也待不下去,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勉强靠着最后一点体面点了点头,便转身逃也似地离开了那间办公室。

  一回到桑塔纳轿车上,愁眉苦脸的江厂长就叹了口气,「小张啊……我知道你委屈。厂子现在是真没办法了,设备停了,工人眼看要断顿,要不来这批料子,咱们厂就彻底垮了,大家都得去喝西北风!」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今天周局长的意思,你也都看到了。他这个人……哎,你忍耐一下,为了厂里,为了大家,也为了你自己那套房子……你……」江厂长眼中带着明显的焦急,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重重地拍了拍张佩的肩膀。

  张佩脸色苍白。她明白,这便是江厂长所谓的「思想工作」——用厂子的存亡和工人的生计,来压垮她最后一丝防线。

  她不在乎厂里那上千张等待吃饭的嘴,可一想到那份近在眼前的三室一厅的房子,那颗原本抗拒的心,又不得不软了下来。为了那套房子,为了不在筒子楼里排队上厕所,为了能让儿子有自己的房间,为了能挺直腰杆做人……这口恶气,这般屈辱,她都不得不咽下去。

  回到宾馆,张佩刻意挑了一件深蓝色的连身裙。款式相对保守,领口开得很高,裙摆也盖过了膝盖。

  然而,当她穿戴整齐站在穿衣镜前时,却绝望地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这件看似保守的连衣裙,因为剪裁极其贴身,反而更完美地勾勒出了她成熟妇人的曲线。镜子里的女人,面若桃花,眉眼含春,丰韵撩人。哪怕只是静静地站着,都透着一股子让男人发狂的媚意。

  张佩抚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荡漾尤物,她轻轻叹了口气。

  「既然躲不过,至少……卖个好价钱吧。」

                (2)

  傍晚七点,华灯初上。

  「金玉满堂」大酒店作为本市首屈一指的销金窟,门口早已停满了挂着各色牌照的小轿车,旋转玻璃门里折射出这座城市纸醉金迷的璀璨灯光。

  张佩和江厂长在酒店门口等待。张佩那旗袍裁剪得极合身,紧紧地包裹着她那成熟丰腴的娇躯,裙叉处隐隐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玉腿,她本就貌美,惹得大堂里进进出出的男人们纷纷侧目。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行至门廊下,车门打开,周局长钻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略显紧绷的西装,那双小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哎呀,周局长!您来了!」江厂长像是见到了亲爹一样,腰杆子瞬间弯下去小半截,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让你们久等了。」周局长的目光却直接越过了江厂长,死死地钉在了张佩身上。他撇下江厂长,大步上前,手臂竟直接揽上了张佩的腰,不老实地摩挲。

  「张小姐,这里是我常来的地方,环境清幽,菜色也好,最适合『深入』谈事。」

  三人进入二楼的「富贵厅」豪华包间,圆桌上早已摆满丰盛酒菜。

  「来,张小姐,这杯酒,我敬你!」周局长举杯,「祝我们今晚……交流愉快。」他一口饮尽杯中酒,目光灼灼地盯着张佩。

  张佩只好勉强地陪了一杯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落,激起一阵火辣辣的烧灼感。她那原本白皙的俏脸染上了两抹醉红,更显风情万种。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空气变得燥热且暧昧起来。周局长开始没话找话地聊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但他的眼神却从未离开过张佩高耸的胸脯。

  江厂长在一旁也频频举杯,虽然没有直接劝酒,但总是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引向敬酒,使得张佩杯中酒水不断。周局长更是主攻张佩,一杯接一杯地提酒,言语间带着荤腥,让张佩的脸颊越来越红。

  她知道他们是故意的,想借酒意让她放松警惕,可她却无从反抗,只能一杯接一杯地饮下,没多久,醉意便让张佩有些眩晕,大脑渐渐迟钝起来。她知道自己醉了,却连推开酒杯的力气都没有。

  「张小姐,听说你在厂里可是一枝花啊,也是江厂长的得力干将。」周局长借着酒劲,身子往张佩这边倾斜,那股混杂着烟草和酒精的浑浊气息直喷在张佩脸上。

  肥厚的手掌大喇喇地搭在了张佩放在桌面的柔荑上,「咱们物资局的工作枯燥,平时就缺像你这样善解人意、又懂得体贴领导的女同志来多做交流。」

  张佩浑身一颤,她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可刚一动弹,就被周局长死死按住。江厂长在桌子底下拼命地踢张佩的脚,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张佩咬着下唇,看着周局长那副吃定她的无赖样,又看了看对面装聋作哑的江厂长。她想到了家里那个虽然窝囊但却真心想要大房子的丈夫,想到了儿子在逼仄的筒子楼里跑不开的身影。

  「哪里的话……」张佩深吸了一口气,放弃了挣扎,「人家只是怕酒量浅,陪不好局长,扫了兴。」

  见她不再反抗,周局长的胆子更大了。他嘿嘿一笑,原本还在桌面上占便宜的手,借着桌布的遮挡,竟悄悄地滑了下去,落在了张佩的大腿上。

  「啊……」张佩身子一颤,险些把手中的筷子弄掉。

  「张小姐,怎么了?你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周局长明知故问,脸上挂着一副正人君子的关切模样,可桌底下的手却不断加大力道。

  一种从未有过的怪异屈辱刺激着她。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个灯火辉煌的包厢里,她上半身端庄地坐着,维持着职业女性的体面;下半身却像是个荡妇一样,任由这个男人亵玩。

  「没……没事,有点头晕。」张佩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周局长的手掌在她的膝盖处盘旋了一会儿,便开始向着那隐秘的大腿根部游移。指尖传来的那份温热以及丝袜深处微微透出的湿润。那是这尤物动情的证据,无论她嘴上多正经,身体却是诚实的。他知道,火候到了。

  「张小姐,咱们也别绕弯子了。厂里那点事儿,我知道你急。可这聚丙烯嘛,现在可是紧俏货,多少人拿着钱排队都买不到。」

  周局长放下筷子,身子几乎要贴到张佩身上,语气带着几分醉意和赤裸裸的急切,「咱们都是明白人,对吧?」说着,他那只肥手猛地向那处禁地用力一顶。

  张佩的呼吸一滞,心跳如鼓。大脑因为酒精和羞耻而变得一片空白,她知道,最后的时刻来临了。「周局长,我们真的很有诚意……」她颤抖着说道,眼角泛起了泪花。

  周局长看得眼热心跳,这少妇此时的模样,简直比「金玉满堂」里的头牌小姐还要勾人魂魄。

  「诚意?」周局长猛地一把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过来,也不顾旁边还有人,直接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那张散发着酒气的嘴巴凑到了她的耳边,淫笑道,「张小姐,你这样的美人,最大的诚意,不就在这里吗?」

  他的鼻子深深地埋进张佩的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体香。

  张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清晰地感觉到周局长那只还在腿间作恶的手,此刻正粗鲁地尝试扯开她的内裤边缘。

  周局长看向江厂长,江厂长会意地起身,勉强笑了笑:「周局长,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吧。小张对业务熟,剩下的工作细节,就让她单独向您汇报吧。我就不打扰二位的雅兴了!」

  周局长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份病态的欲望几乎要从眼中喷薄而出,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今晚的猎物已然到手。

                (3)

  酒局终于散场,张佩觉得脚下的地毯仿佛有了生命,总是躲着自己,每一步都踏不到实处。天旋地转间,她只能将滚烫的身躯无奈地挂在身旁那个肥硕的支点上。

  周局长和江厂长借着搀扶的名义,紧紧贴着她。两人一左一右,将她半拖半抱地架进了电梯。

  随着电梯门合拢,原本还算规矩的两只大手,借着狭小空间的掩护,极其默契地同时探入了她的衣襟。

  张佩想要挣扎,却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两只手毫不客气地钻进胸衣,粗暴地抓住了她那两团引以为傲的雪白乳肉。江厂长或许还顾忌着几分下属的面子,动作稍显拘谨;而周局长则早已撕下了伪装,五指成爪,狠狠地掐住那颗挺立的乳尖,肆意碾磨揪扯。

  未等张佩惊呼,周局长那张泛着油光的肥脸已然压了下来。那张嘴带着令人作呕的烟酒气,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双唇。一条肥厚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内疯狂地搅动,一边吸吮着她的香津,一边把令人反胃的唾液吐进她的嘴里。

  就在张佩被吻得大脑缺氧、眼角渗出泪花之际,一只手悄无声息地顺着旗袍的高开叉滑了进去。

  那手掌沿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丝袜一路上行,熟练地撩开裙摆,一把拨开了内裤边缘。没有丝毫的前戏润滑,两根手指直接捅进了干涩的阴道,在里面肆意抠挖搅弄。

  「唔!」张佩闷哼一声,身体因疼痛绷紧。

  张佩醉眼迷离,在这上下夹击的攻势中彻底瘫软,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自己的身子被两个老男人肆意玩弄。

  「叮。」

  顶层到了。江厂长触电般抽出手指,在张佩的大腿内侧胡乱抹去指尖拉出的晶莹黏液,手忙脚乱地掏出房卡,刷开了走廊尽头那间豪华行政套房的大门。

  「滴——」

  绿灯亮起,门锁弹开。江厂长却没有进门的意思,他站在门口,将怀中酥软无力的女人向周局长怀里重重一送,脸上堆满了谄媚而猥琐的笑容:「周局长,那……我就不打扰了。张佩交给您,您二位慢慢谈,务必尽兴……」

  话音未落,他便如做贼心虚般落荒而逃。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厚重的房门将张佩最后的退路彻底封死。行政套房内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空气中那股逐渐升温的欲望。

  周局长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随手甩在椅背上,又松了松勒住肥脖子的领带,一屁股陷进了宽大的真皮沙发里,翘起了二郎腿。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从公文包里慢悠悠地掏出那份决定着工厂生死的申请报告,又拿出一支钢笔,在手里把玩着。

  「笔就在这儿,墨水也是满的。不过嘛……」他抬起肿眼泡,目光如同生了倒钩一般,在那件紧裹着张佩娇躯的宝蓝色丝绒旗袍上肆意游走,从那高耸的酥胸,滑到开叉处隐约可见的大腿根部,「这笔能不能顺利出水,还得看你能不能把它『伺候』顺了。」

  张佩心里咯噔一下。这荤话里赤裸裸的性所要再露骨不过。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强忍着内心的羞耻与反感,踉跄着走到沙发前,声音微颤:「周局长,您……您想让我怎么……伺候?」

  周局长淫邪地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胯下:「站着干嘛?跪下。先用嘴帮我把这儿的火泄一泄。」

  张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向紧闭的房门,仿佛那里还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这堕落的一幕。

  作为人妻,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可那本该是夫妻闺房之中隐秘的情趣,如今却要对一个满身油腻、令人作呕的老男人做,这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性反胃。

  「怎么?不愿意?」周局长脸色一沉,作势要收起文件。

  「不……我……我愿意。」张佩吓得浑身一抖。尽管大脑在剧烈抗拒,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绳索牵引着,不听使唤。为了房子,为了自己的家庭……她膝盖颤抖着,最终还是屈辱地跪在这个老男人双腿之间。

  随着「滋啦」一声拉链被拉开的轻响,那条紧绷的西裤被解开。周局长毫不避讳地扒下内裤,一股浓重的雄性腥臊味混合着尿骚气和酒气,扑面而来。

  那根东西颜色黑紫,还没有完全勃起,像一条丑陋的软体虫蛰伏在黑毛丛中。但那狰狞的形状和硕大的龟头,已足以让人心惊肉跳。

  「愣着干什么?还要我教你?含进去!」周局长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耐烦地催促。

  臭烘烘的茎身刚一入口,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口腔和鼻腔。她本能地喉头一缩,想要干呕,可周局长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脑袋,向下一压,逼迫她不得不将那根东西含得更深。

  「唔……唔唔……」

  张佩被迫含着那根丑陋的肉柱,香舌在冠状沟上笨拙地打转,娇嫩的口腔内壁被摩擦得阵阵发麻。随着她的吞吐,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发烫,很快就塞满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她的软腭。

  「噢……爽……就是这样……」周局长舒服地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

  他那只闲着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顺势伸进张佩旗袍的领口,粗暴地掏出一只丰乳,像是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顿时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青紫的指痕。

  「这就对了……舌头动起来……吸紧点……就像你在家里伺候你老公那样……」

  这句话狠狠刺痛了张佩。脑海中,丈夫和儿子的笑容如走马灯般闪过。那些本该带来慰藉的画面,此刻却变成了无数细密的锥子,将她的心扎得千疮百孔。为了那套房子,为了那个窝囊的家,她正在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这里给别的男人舔屌。

  羞耻感化作了更深的绝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男人的大腿上。

  周局长看着她在自己胯下起伏的头颅,露出了极度享受的淫笑。这种征服良家妇女的快感,远比性爱本身更让他疯狂。他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扣住她的后脑,猛地向下深压,迫使那根粗大的阳具直直顶入她的喉咙深处,直捣食道。

  「再深一点!给老子深喉!全都吞进去!不许吐出来!」

  「呃……咳咳……唔!」

  张佩的喉咙瞬间被撑开到极限,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痛苦不堪,泪水夺眶而出。她试图挣扎,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周局长肥硕的大腿,发出模糊的「唔……不……」的抗拒声。

  可这微弱的反抗反而激起了男人的暴虐欲,他按得更用力,让那根肉棒在她的喉管里快速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她的喉咙捅穿。

  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如刀尖行走,漫长而又煎熬。

  就在周局长呼吸急促、快要爆发的边缘,他突然松开手,一把将张佩推开。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湿漉漉地弹了出来,龟头上还挂着张佩晶莹剔透的唾液,随着颤动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呼……小嘴功夫不错,吸得老子差点就交代了。」

  周局长淫笑着伸手拍了拍张佩那张涨红且满是泪痕的俏脸,指尖还沾着她嘴角的津液,恶意地抹在她的唇瓣上。

  「不枉我等了你这么久,今晚你还不是得乖乖撅着屁股让老子操?转过身去,趴在沙发上!快点!」张佩此时已经有些麻木了。她知道,如果此刻不照做,之前受的所有屈辱都将白费。

  她机械地站起身,双手顺从地撑住冰凉的真皮沙发扶手,缓缓压低腰肢,将那丰腴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的迎合姿势。那件宝蓝色的丝绒旗袍此刻随着她大幅度的弯腰撅臀,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完美勾勒出她那两瓣肥美硕大的臀肉轮廓。

  周局长并没有让她脱衣服,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凌乱感更让他疯狂。他走过去,双手抓住那两瓣丰满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嘶啦——!」

  肉色丝袜在蛮力下崩裂,露出里面白嫩细腻的肌肤和那条窄小的黑色蕾丝内裤。

  周局长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那早已因为羞耻、刺激和酒精作用而微微湿润的桃源洞口,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穴口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真骚啊,流了这么多水,看来你早就想要了。」周局长啐了一口,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那条细窄的肉缝。

  当周局长猥琐的狞笑着,将坚硬的阳具探到张佩的股沟间挨擦着,准备一举攻陷她的蜜穴时,张佩出奇的没有感到痛苦,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只有一个问题:自己这张王牌,到底还要被使用多少次才算是尽头呢?

  周局长见她已放弃抵抗,便迫不及待地腰身猛地一沉。硕大的龟头一下子顶开柔嫩的肉缝,蛮横地贯穿而入。

  「啊——!」张佩痛得惨叫一声,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粗大的阳具撕裂般地深入,直抵花心最深处。

  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如果说她委身于谢局长还尚存几分暧昧的情意与欣赏,那么失身于周局长则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是她自己亲手卖掉了曾经的良家女人最后的尊严。

  「放松点!夹这么紧想夹断我啊?」周局长用力拍打着她的屁股,胯下却毫不留情,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凿。

  随着最初的疼痛过去,身体本能的适应性开始显现。那紧致的阴道在巨物的强行开拓下被迫张开,原本干涩的肉壁在摩擦和刺激下,开始羞耻地分泌出爱液。

  周局长完全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肥胖的腰身以狂野的节奏抽插,每一记撞击都带着蛮力,「啪!啪!啪!」

  肥硕的肚皮撞击在雪白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周局长像是打桩机一样,每一次抽插都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将那里捣得一片泥泞。

  张佩的双腿在快感的冲击下无意识地张开,脚踝在空中颤抖,纤细的腰肢随着他的冲撞被迫起伏。

  「叫大声点,贱货!我知道你爽了!」周局长咆哮着俯下身,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张佩的一只乳房,狠狠揉捏那颗硬挺的乳头,继续猛烈进出。

  「啊……疼……局长……求您……嗯……那里……」张佩的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喉咙深处发出带着哭腔的叫喊。

  「看着!给我看着!」

  周局长突然一把抓住张佩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正对着前方的一面落地镜。

  「睁开眼!看看你自己现在的骚样!」

  张佩被迫睁开迷离的双眼。镜子里,那个平日里端庄高傲的「厂花」,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趴在沙发上,旗袍凌乱地卷在腰间,丝袜破碎地挂在腿上,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身后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按在身下疯狂肏弄。

  那两团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如同波浪翻滚,脸上带着潮红,嘴角还挂着刚才留下的唾液。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平时装得跟正经人一样,现在还不是被我操得流水?我看你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料!」

  这番羞辱彻底击碎了张佩最后的防线。强烈的背德感混合着肉体的快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的快乐。那是一种放弃了自尊后,纯粹屈服于肉欲的轻松感。

  「啊……是……我是……嗯……操我……用力……」

  她终于崩溃了,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只想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中彻底沉沦。阴道内壁背叛了她的意志,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插在她体内正在肆虐的肉棒。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夹死老子了!」

  周局长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绞得头皮发麻,再也坚持不住了。

  「啊——!到了……要死了……啊啊啊……」

  张佩浑身痉挛,脚趾蜷缩,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战栗。

  周局长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张佩的腰,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深深顶入子宫口,狠狠地抵在那最深处。随着身体一阵剧烈的哆嗦,一股股滚烫浊黄的精液,狠狠地浇灌在那娇嫩的花蕊深处。

  许久,周局长才喘着粗气拔了出来。

  「波」的一声,穴口因为充盈而外翻,大量混合着淫水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落在地毯上。

  但这还没完。周局长并没有放过这个已经瘫软如泥的女人,他伸出肥厚的手指,再次探入她那一塌糊涂的双腿间,毫不怜惜地分开那还未完全闭合、微微红肿的肉缝,粗鲁地捅进湿滑的深处。

  「咕啾……咕啾……」

  他在那一滩浑浊中用力抠挖,像是要将刚才射进去的东西全都掏出来验货一般。他的手指在她满是精液的私处肆意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浆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啊……嗯……别……不要弄那里……」张佩痛苦地求饶。可那种被手指在体内搅弄、温热的精液顺着大腿滑落的滑腻感,竟然带来了一丝她不愿承认的羞耻快感。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样毫无尊严的羞辱下,依然淫荡地产生了反应。

  「看,你的屄都被我灌满了。」周局长恶意地笑着,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涂抹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和阴蒂上。

  然后,他心满意足地从张佩身上翻下,粗鲁地扯过床单简单擦拭下身后,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对着沙发上下体狼藉的张佩,咔嚓咔嚓地拍起了照片。好几张特写,重点照顾了张佩的俏脸和那处泥泞不堪的私处。

  在闪光灯的不停闪烁中,绝望的张佩闭上了眼睛。阴道里那滩粘稠的精液似乎借着酒气流进了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她猛地推开周局长,跌跌撞撞地爬到马桶边,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一般,吐得撕心裂肺。

                (4)

  正午的阳光刺破窗帘的缝隙,投射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奢华的行政套房内,弥漫着一股酒精和精液混杂的淫靡气息。

  张佩一丝不挂地瘫软在大床中央,她的腰间只搭着一条皱巴巴的薄被,堪堪遮住了腿间那片红肿不堪、还挂着干涸体液的狼藉私处。宿醉带来的剧痛像钢针一样扎着她的太阳穴。张佩呻吟了一声,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

  下体深处传来火辣辣的撕裂感,喉咙里更是干涩肿痛,仿佛还残留着那根肉棍强行插入时的异物感。她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暗红的吻痕,尤其是那丰满圆润的乳房和纤细的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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