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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航线结局补充,第3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6 5hhhhh 7250 ℃

后日谈:俾斯麦的一天(罗恩胸口的秘密)

一个月后。

港区的清晨依旧从铁血宿舍那边的钟声开始。

六点整,俾斯麦站在窗边,望着远处指挥室的方向。晨雾还未散尽,海风带着咸味拂过她的金发。她已经习惯了这个时间起床,也习惯了在所有人还在熟睡时,独自来这里站一会儿,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那扇门也好。

门后的人,如今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大人最近精神很好。”这是港区里舰娘们私下最常说的一句话。

那场“意外”之后,指挥官确实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所有人都以为他下半身会留下永久性损伤。可出乎意料的是,他恢复得比医生预想的快得多。如今已经能正常行走,甚至偶尔还能陪着舰娘们去演习场边站一会儿。

可俾斯麦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只是直觉。

“俾斯麦大人,早安。”

身后传来熟悉的慵懒声线。

罗恩倚在走廊转角,黑色军装外套随意披在肩上,领口比平时低了一截,露出一段雪白的肌肤和一串精致的戴在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她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红茶,热气在晨光里袅袅升起。

“罗恩。”俾斯麦微微颔首,目光在罗恩脖子上的那珍珠项链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你今天……起得真早。”

“因为有人想我了呀。”罗恩轻笑,晃了晃杯子,“指挥官说想喝我泡的茶,我就提前起来准备了。”

俾斯麦的指尖在身侧微微收紧。

她知道罗恩是指挥官的婚舰,是港区里最名正言顺的“正妻”。自从指挥官恢复之后,罗恩几乎寸步不离地陪在他身边,温柔、体贴、无微不至。可每当看到罗恩这副轻松惬意的模样,俾斯麦心里总会泛起一种说不出的酸涩。

“他……今天感觉好些了吗?”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好极了哦。”罗恩走近一步,胸前的阴影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了一下,珍珠链的末端在衣领间若隐若现,“医生说他已经可以不用拐杖了,今天早上还自己走到阳台上看海呢。”

俾斯麦点点头,没再说话。

她看着罗恩转身离开的身影,看着那件军装外套下,胸脯处隐约鼓起的轮廓,忽然觉得今天的罗恩,好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丰满。

港区的日常仍在继续。

上午,企业照例把整理好的报告送到指挥室。罗恩接过文件的时候,指尖轻轻抚过企业的手背,两个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

“辛苦了,企业。”罗恩的声音柔得像是要滴出蜜来,“指挥官在里面等你呢。”

企业点头,推门进去。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俾斯麦看见罗恩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像是在调整什么东西的位置,又像只是习惯性地摸了摸那串珍珠项链。

中午的食堂依旧热闹。

新泽西一边往嘴里塞食物,一边冲罗恩吹口哨:“罗恩宝贝,今天这身也太犯规了吧?我都看的着迷了!”

大凤坐在旁边,轻轻笑着,用叉子戳着沙拉:“罗恩姐姐的魅力,越来越无法抵挡了呢。”

罗恩只是笑,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刀尖划过肉面时,胸前那道鼓起也跟着微微颤动,珍珠链在领口处轻轻晃了一下。坐在她斜对面的俾斯麦低头喝汤,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那边瞟。

她发现,不只是她。

光辉端着红茶经过时,目光会在罗恩的胸口停留半秒;欧根在舀汤的时候,嘴角会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就连一向正经的腓特烈大帝,在和罗恩对视时,眼底都会闪过一丝只有她们才懂的默契。

只有她,俾斯麦,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局外人被晾在一边。

下午的演习结束后,俾斯麦在更衣室撞见了罗恩。

铁血的更衣室向来安静,大多数舰娘都换好衣服离开了。只剩罗恩站在储物柜前,背对着她,正在解外套的扣子。

俾斯麦本想打声招呼就离开,可脚却像生了根。

外套滑落,罗恩上身只剩一件黑色紧身内衬,胸前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异常饱满,几乎要撑裂布料。她的乳沟……那道沟壑深得夸张,像是一条幽暗的深渊,渊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鼓起,珍珠项链的末端从领口垂下来,在乳沟上方轻轻晃动。

罗恩像是察觉到身后的目光,忽然回头,冲她笑了笑:“俾斯麦,也来换衣服吗?”

“……嗯。”俾斯麦的声音有些干燥。

罗恩没再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内衬最上面两颗暗扣。动作很轻,却像带着某种刻意的邀请。俾斯麦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着那两颗扣子下滑。

然后,她看见了。

一道肉色的、带着诡异轮廓的长条形物体,从罗恩的乳沟深处笔直地探出一点点,像是什么被强行塞进去的异物,又像是……某种她不敢去想的器官。

罗恩的手指轻轻按在那道轮廓上,往下一压,整根东西便瞬间没入乳沟,只留一道更夸张的隆起,和那串珍珠项链一起消失在衣料下。

“抱歉,让你看见奇怪的东西了。”罗恩的声音带着笑意,“最近胖了点,这串珍珠项链有点勒。”

俾斯麦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不敢去问。

傍晚,指挥室。

指挥官站在窗边,背对门口,正望着外面的海。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轮廓清晰而挺拔,看不出半点曾经重伤过的痕迹。

俾斯麦敲门进来时,他回头笑了笑:“俾斯麦?今天演习很顺利吧?”

“嗯。”俾斯麦点头,目光却越过他,落在站在一旁的罗恩身上。

罗恩安静地站在指挥官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轻轻抚着自己的胸口,那里,珍珠链的末端正安静地垂在领口。

“我……”俾斯麦深吸一口气,“我想和罗恩单独谈谈。”

指挥官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我去甲板透透气。”

他走过去时,步伐稳健,完全不像一个月前还躺在病床上的人。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俾斯麦,”罗恩率先开口,声音轻柔,“你从早上开始就一直盯着我这里看。”

她低笑,指尖在自己胸口轻轻画了个圈,脖子上的珍珠链随之晃了一下。

“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俾斯麦的呼吸乱了。

她盯着罗恩那道深得过分的乳沟,看着那里面隐约起伏的诡异轮廓,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罗恩……你胸口里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罗恩没有回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只是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军装外套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外套落地,紧身的内衬被撑得几乎要炸开。

罗恩抬手,轻轻掀起两侧的布料。

然后,缓缓地、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掰开了自己的双乳。

一根完整、粗壮、肉色的巨物笔直地夹在乳沟最深处,龟头朝下,睾丸被那串珍珠项链紧紧缠在根部,勃起得夸张而完美,青筋清晰,保存得如同刚离体时一样鲜活。

那竟是一根硕大的男人肉棒!

俾斯麦的瞳孔骤然收缩,带着无比的惊恐。

那尺寸,那形状,那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青筋走向,让她瞬间联想到了不好的事。

如遭晴天霹雳。

“这是……指挥官的……?!!”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罗恩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手指轻轻抚过那根肉棒的表面,像是抚摸一件最宝贵的首饰。

“俾斯麦,”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让人无法逃避的确信,“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为什么在这一个月里,连床都下不了吗?”

俾斯麦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罗恩低笑了一声,指尖从龟头滑到根部,轻轻点了点那枚嵌在马眼里的婚戒。

“那天是情人节。我们所有婚舰,给他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我们把他绑在教堂的断根台上,用飞机杯把他撸到最兴奋的那一刻,然后在他射精的一瞬间……咔嚓!”

她做了个轻快的剪刀手势,笑得温柔又残忍。

“血和精液一起喷出来,可漂亮了。企业把自己的项链穿过去,做成了这条鸡巴项链。本来是要挂在他脖子上的,后来我觉得,还是我戴着更合适。”

“毕竟……”

罗恩松开手,任由双乳自然合拢,把那根巨物重新吞进乳沟,只剩一小截龟头和冠状沟还卡在乳垂的边缘,像是不小心露出的秘密。

“毕竟这可是我的战利品啊。”

俾斯麦的视线彻底模糊了。

她看着罗恩重新扣好扣子,重新披上外套,重新露出那副温柔无害的笑。

“我们都出轨了哦,俾斯麦。”罗恩的声音甜得像毒药,“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了。龟田、大鸡哥、黑人,还有路人……我们谁没给指挥官戴过绿帽呢?”

“可他还是爱我们,所以最后,他我们亲自为他设计了一场最终极的服务。”

“亲手……把他的鸡巴砍掉。”

罗恩走近一步,伸手轻轻抚过俾斯麦的脸颊,指尖冰凉。

“嘘,”她对她竖起一根手指,“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哦。”

俾斯麦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

门外,指挥官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笑意:

“俾斯麦?罗恩?谈完了吗?我买了蛋糕回来,一起吃吧。”

夕阳正温柔地洒在甲板上。

港区的日常仍在继续。

只是从这一刻起,俾斯麦知道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站在原地,像被钉死在地板上,耳边只剩下自己心脏疯狂的跳动声。

罗恩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理了理衣领,把那截不小心露出的龟头边缘重新按回乳沟深处,扣好最后一颗纽扣,转身朝门口走去。

“来了哦,亲爱的。”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门被推开时,指挥官正站在门外,手里果然提着一盒刚从皇家厨房订做的草莓蛋糕。他看见俾斯麦苍白的脸,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惯常的温和笑容:

“俾斯麦?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演习太累了?”

俾斯麦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的视线死死钉在罗恩身上,钉在那件已经重新包裹严实的军装外套上,钉在那道被厚实布料掩盖、却在她脑海里清晰得可怕的隆起上。

指挥官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罗恩,有些茫然:“……我脸上有东西吗?”

罗恩笑着走过去,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胸口轻轻贴上他的上臂,那一瞬间,俾斯麦清楚地看到,指挥官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像被什么极轻地刺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

“没有啦,是俾斯麦有心事呢。”罗恩歪头看向俾斯麦,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对吧?”

俾斯麦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几乎不像她自己的:

“我……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先回宿舍了。”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了指挥室,脚步踉跄,铁血旗舰的威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身后,罗恩轻笑了一声,声音低得只有指挥官能听见:

“看来,俾斯麦姐姐也知道我们的小秘密了呢。”

指挥官脸色一变,手指在蛋糕盒提绳上微微收紧,却没有说话。

夜幕降临。

俾斯麦把自己锁在宿舍里,窗没开,灯没亮,整个人蜷缩在床角,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雕像。

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下午那一幕,罗恩掰开双乳时,那根巨物弹出来的瞬间,龟头沉甸甸地垂在乳沟下方,青筋、冠状沟、颜色、形状……每一处细节都和记忆里,不小心撞见指挥官洗澡时的画面完全重合。

那就是指挥官的。

完完整整、干干净净地被切下来,穿成了项链,挂在罗恩的奶子上,插进乳沟里。

她忽然干呕了一声,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俾斯麦大人?”是欧根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戏谑,“这么晚了还不开灯?该不会……在偷偷哭鼻子吧?”

门被推开一条缝,欧根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晃着一瓶红酒。

“来,请你喝酒,放松一下。”

俾斯麦抬起头,眼睛红得可怕。

欧根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笑容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哎呀,看来罗恩已经跟你说了啊。”

她反手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顺手把酒瓶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自然得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一幕。

“你别想太多。”欧根轻声说,“指挥官他……其实很开心的。”

俾斯麦猛地抬头,声音嘶哑:“开心?他被你们——”

“嘘——”欧根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她唇上,“别用那种可怕的词。我们只是……给了他最好的服务而已。”

她顿了顿,笑容变得柔和,甚至带着一点怜悯:

“你知道吗?那段时间,他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我们每个人都被别人睡走。他哭着醒来,抱着我们说‘只要你们幸福就好’。”

“所以我们就让他……真的放心了呀。”

欧根伸手,从领口掏出一枚小小的吊坠,在昏暗的光线下晃了晃。

那是一枚用极细银链穿起来的、指甲盖大小的透明水晶,水晶里封着一粒小小的、干瘪的肉色碎块。

“这是……?”

“他的左边卵蛋哦。”欧根笑得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女孩,“被腓特烈妈妈捏碎以后,我抢着要了一小块做成吊坠。右边那颗被企业拿去做耳坠了。”

俾斯麦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手背上,滚烫。

欧根轻轻抱住她,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

“别哭嘛,俾斯麦大人。从那天起,指挥官就再也没做噩梦了。”

“他现在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亲罗恩的胸口,亲那根挂在她奶子上的……嗯,你知道的。然后开开心心去上班,演习的时候还会在指挥席上冲我们挥手。”

“你没发现吗?自从我们帮他去势以后,他比从前更温柔了,也更轻松了。”

“因为他终于不用再害怕失去我们了。”

欧根松开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月光洒进来,照亮了半张床。

“我们谁都没失去他,他也再也不会失去我们了。”

“这不就是……最圆满的结局吗?”

俾斯麦抬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欧根的背影。

窗外,港区的灯火一如既往地明亮。

远处,指挥室那扇窗户还亮着灯。

隐约能看见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亲密得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

罗恩低头亲了亲指挥官的额头,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胸前那道被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隆起。

指挥官笑着,伸手环住她的腰,头埋进她怀里,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大型犬。

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日常。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俾斯麦闭上眼。

眼泪顺着脸颊滑进领口,滴在那枚铁十字勋章上,冰冷刺骨。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指挥官亲手把这枚勋章别在她胸前时说的话:

“俾斯麦,有你在,铁血就有未来。”

而现在,铁血的未来在罗恩的奶子里,夹在乳沟里。

她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港区的夜依旧安静,钟声又一次响起,宣告着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而那串鸡巴项链在罗恩的乳沟深处,永远笔直、永远勃起。

俾斯麦回到宿舍后,整整一夜没合眼。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罗恩掰开双乳的那一幕,以及欧根那句轻飘飘的“他其实很开心”。天快亮时,她终于沉沉睡去,却又被噩梦惊醒。

梦里,她看见指挥官站在舰桥上,军装笔挺,笑容完美,可当视线往下移,指挥官的裤腿褪到腿弯,露出的是那片她永远无法忘记的、比少女还要平坦的下半身。

她猛地惊醒,冷汗浸透了睡衣。

第二天,她像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指挥塔。

指挥官站在舰桥中央,深灰色西装外套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线条,侧脸冷峻,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今天演习科目:超视距饱和打击+航母空域反制。企业、赤城、俾斯麦、黎塞留,你们四人担任红方旗舰,其余舰队蓝方。我要看到极限数据,不是表演。”

他单手插兜,指尖划过全息光幕,动作流畅得像艺术品。

俾斯麦站在队列里,强迫自己盯着光幕,可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身上。

他今天真的很帅。

帅得让所有舰娘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没人会怀疑他的权威,也没人会怀疑他对她们的爱。

上午九点,演习正式开始。

指挥官站在舰桥最高处,海风掀起他的军服外套,露出里面紧实的腰线和八块分明的腹肌轮廓。

“全舰队,自由开火!”

他一声令下,数百道主炮齐射的光芒划破海面,爆炸的水柱冲上百米高。

企业从空中俯冲而下,贴近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指挥官侧头对她笑了笑,那笑容让周围所有驱逐舰少女都发出压抑的尖叫。

俾斯麦站在不远处,手指死死扣住栏杆,指节发白。

她知道,那笑容底下藏着什么。

午后,学院礼堂。

指挥官穿着没有军衔的纯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站在讲台上给新生们讲战术。

“记住,战场没有运气,只有计算。”

台下几百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有人偷偷举着手机拍照,有人红着脸小声说“指挥官好帅”。

俾斯麦坐在最后一排,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讲台上的男人身上。

他讲得认真,声音平稳,指间偶尔比划战术动作,肌肉线条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可她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这男人晚上回到家,西装裤褪到脚踝,露出那片平坦的、什么都没有的私处,双腿大张,哭着被妻子们侮辱,任由她们用最淫荡的方式蹂躏。

她猛地闭上眼,喉咙发紧。

傍晚,皇家茶会。

指挥官穿着便装,坐在长桌主位,亲自为胡德泡了一杯红茶。

“生日快乐,胡德。”

他笑着把茶杯推过去,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手背,胡德耳尖通红,整个人都软了。

俾斯麦站在角落,手里端着茶杯,却一口也没喝。

她看着指挥官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地周旋,温柔、体贴、风度翩翩。

没人会想到,这样一个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男人,回到家以后……

晚上十点,她鬼使神差地站在指挥官宅邸外的阴影里,躲在暗处。

窗户没拉窗帘,暖黄的灯光从落地窗洒出来。

她看见指挥官推门进去,罗恩立刻扑上去吻他,西装外套被随手扔到沙发上。

“老公~欢迎回家~”

罗恩从玄关迎上来,像往常一样扑进指挥官怀里。

她的身体柔软滚烫,玫瑰香扑鼻而来。

指挥官低头吻她,掌心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像每一个恩爱丈夫那样熟练地解开她裙侧的拉链。

衣服落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只剩黑丝吊袜带和那双亮晶晶的红宝石高跟鞋。微微俯身,鸡巴项链就直勾勾的插进她的乳沟里。

“今天也好帅哦,没鸡巴老公~”

她踮脚在指挥官的耳边吹气,声音甜得发腻。

指挥官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笑容,把她打横抱起,走向主卧。

一路上,企业、黎塞留、腓特烈、天城……所有婚舰都等在走廊两侧。

她们穿着皎洁的内衣,笑容纯洁得像是刚出教堂的新娘。

“老公妹妹~今天也辛苦啦~”

“乖女儿老公,我们都等你好久了喔~”

指挥官笑着点头,把罗恩轻轻放在大床中央。

灯暗了下来,只剩床头一盏暧昧的粉灯。

她们围上来,像一群最温柔的妻子那样,一件一件为指挥官脱下军服。

外套、衬衫、领带、皮带……

当最后一裤腿被褪到腿弯时,所有人同时安静了一瞬。

然后……

裤脚滑落。

指挥官狼狈地别过脸,下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那里,曾经最雄伟、最傲人的地方,如今只剩一片绝对平坦荡的光滑。

没有凸起,没有毛发,没有任何曾经属于雄性的痕迹,连一丝疤痕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比最顶级的瓷器还要光洁、比初雪还要纯白的肌肤。

平坦得过分,却又美得惊心动魄,中央只有一道粉得几乎透明的浅浅细缝,像最娇嫩的少女阴阜一样,微微隆起一道粉白的肉缝,细腻得吹弹可破,中央只有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尿孔。

整片区域白得晃眼,嫩得仿佛一碰就会留下红印,与指挥官那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雄健的大腿形成最刺眼、最强烈的反差。

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那片少女般纯洁无毛的平坦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指挥官双腿被妻子们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分开,那片光洁漂亮的“白虎小穴”彻底展示在灯光下。

粉得几乎透明的嫩肉因为羞耻而轻轻颤抖,细缝里已经渗出晶莹的蜜汁。

“哇!今天也好漂亮哦~老公妹妹的小屄~~”

黎塞留第一个伸手,指尖轻轻划过那片光滑,像在抚摸最珍贵的瓷器。

指挥官浑身一颤,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春药的效力从来没停过,雄性激素也一天没少打,所有的性欲全部依靠春药和雄性激素来实现。

明明还是那个站在舰桥上意气风发的指挥官,可下体却永远像个发情的小女孩一样,空虚、湿热、敏感得要命。

“老公妹妹的小屄,今天也好香哦~~“

黎塞留蹲下来,留单膝跪在指挥官面前,捧起他的臀,把脸贴近那片光洁,轻轻吸了一口气。

婚舰们围成一圈,把他轻轻放倒。

“来,今天轮到罗恩先~~”

罗恩跨坐上去,短裙的下摆散开,像一圈黑色的玫瑰花瓣。

她跨坐在指挥官腰间,用无毛的腿心对准那片平坦,蜜唇覆盖住指挥官的细缝,开始缓慢地前后滑动。

蜜汁瞬间浸透两人的交界,发出淫靡的水声。

湿热、柔软、黏腻。

她的阴唇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子就把指挥官那道浅浅的肉缝整个吞进去。

蜜汁顺着摩擦瞬间溢出,把指挥官光洁的阴阜染得晶亮。

“啊……老公妹妹……你的小屄好滑好嫩……~蹭起来好舒服~”

罗恩开始前后摇晃臀部,阴蒂精准地碾过指挥官最敏感的那条细缝,每一次都像电击。

指挥官咬紧牙关,却还是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企业从后面抱住他,乳尖在我背上画圈。

黎塞留含住他的耳垂,舌尖钻进去。

就连腓特烈大帝,也跪在他腿间,捧着他那片完全平坦的私处,像膜拜圣物一样亲吻、舔舐。

她们的声音甜腻、纯洁、忠诚,像最贤惠的妻子。

可她们的屄里,此刻还残留着被别的男人灌进去的精液。

那些精液随着她们的动作,一点一点被挤出来,滴在指挥官光洁无毛的阴阜上,再被她们的阴唇蹭开,混成一片淫靡的汁水。

指挥官呜咽着,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却又忍不住挺腰迎合。

雄性的身躯,雄性的力量,却在那最致命的地方被彻底雌化,成了最娇嫩的粉色花瓣,任由妻子们肆意玩弄。

俾斯麦站在窗外,手指死死扣住窗框,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

她看见指挥官被她们围在中央,像最尊贵的皇帝,又像最卑微的性奴。

他哭着张开双腿,把自己那片比少女还要娇嫩的无毛小屄,献给自己的妻子们。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青筋在脖颈暴起。

明明是男人,却只能用这具被改造得比少女还娇嫩的私处去感受她们。

快感像潮水,一波一波拍上来,却永远冲不到顶点,永远到不了,只能越积越高、越积越痒、越积越疯。

“老公妹妹~我们爱你哦~”

“乖女儿老公好舒服呢~”

“没鸡巴的老公最可爱了~”

“每天都要这样蹭蹭才幸福哦~”

她们一边说,一边把白天被别的男人干到失神的屄,毫不留情地碾在指挥官那片再也硬不起来的光滑阴阜上。

水声滋滋,蜜汁拉丝,乳波臀浪。

指挥官抱着她们,吻她们,声音沙哑却温柔:“我也……爱你们……”

高潮永远不会到来,可欲望也永远不会停止。

就像白天永远是那个完美无瑕的指挥官,晚上却是她们最忠诚、最乖、最听话的老公妹妹、乖女儿老公、没鸡巴老公。

夜很长。

她们轮流骑上来,用湿热的屄、柔软的阴唇、硬挺的阴蒂,反复地、温柔地、残忍地蹭他、碾他、折磨他、爱他。

俾斯麦闭上眼,听见自己心跳和里面声音混在一起。

脑海里浮现白天站在舰桥上的指挥官的样子。

军帽、军靴、肩章、目光如炬、舰娘们那崇拜的眼神……

而现在,看见指挥官那雪白平坦、细腻得过分的私处,正被舰娘们用阴唇整个包住,像最淫荡的百合花一样绽放。

窗外,月亮很亮,港区的灯火次第熄灭。

明天,他还是那个英俊无双、所向披靡的指挥官,他依旧会穿上笔挺的西装,站在舰桥上,用最沉稳的声音指挥舰队,用最迷人的笑容接受所有舰娘的崇拜。

俾斯麦终于松开手,转身离开。

夜风吹过她的脸,带着海水的咸味。她忽然觉得冷得刺骨,港区的灯火却依旧明亮。

远处,宅邸的窗户里,暖黄的灯光还在摇曳。

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日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她,也终于彻底明白了。

港区最完美的指挥官,早已被他的妻子们亲手阉割,而他自己却甘愿承受。

俾斯麦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进领口,滴在那枚铁十字勋章上,冰冷刺骨。

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也许,今天发生的只不过是一场噩梦,睡一觉就好了呢?

俾斯麦想着这些,又望向指挥官的宅邸。

那里依旧如从前一般,一切照旧。

只是俾斯麦的裙底下面,不知何时早已经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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