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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航线结局补充,第4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6 5hhhhh 8240 ℃

真结局:指挥官的反攻(未察觉的真相)

时间如潮水,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港区的日常看似一成不变,其实多少是有些变化的。

指挥官还是那个指挥官,站在舰桥上,他的声音依旧低沉而富有磁性。演习时,他依旧能把数百艘舰娘的火力分配得滴水不漏,新生们依旧为他那一句英俊帅气而尖叫,甚至暗中倾心。

没人知道,他裤裆里那片雪白平坦的地方,每晚都在被妻子们温柔又残忍地蹭到失神。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变。

一开始是细微的,春药的剂量被他偷偷减半,雄激素也被他悄悄换成无作用的安慰剂。

妻子们没发现,因为她们太沉醉于能够彻底征服指挥官的快感了。她们以为他已经彻底雌化,彻底放弃,彻底成了她们怀里最乖的宠物。

但她们都错了。

真正的改变,是从某个深夜开始。

那天晚上罗恩照例跨坐在指挥官腰上,用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蹭他那片光洁无毛的雪白阴阜。

她浪叫得比任何时候都放肆,她以为他永远只能呜咽着挺腰,永远到不了顶点。

可就在她阴蒂碾过他那道粉嫩细缝的一瞬间,指挥官却忽然狠狠扣住了她的腰。

不是以往那种无助的抓紧,而是带着清晰力量的、掌控性的扣住。

罗恩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猛地往下一按。

雪白的阴阜像一枚最柔软却最精准的印章,狠狠贴住她的阴蒂,往上一顶。

“啊——!!!”

罗恩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背脊。

那一下太狠,太准,也太用力了。

她从来没想过那片被她们亵渎了一整年的“少女小屄”,居然能反过来蹭得她酥酥麻麻。

指挥官的嗓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

“怎么样罗恩,舒服吗?”

罗恩屁股一沉,一下子坐倒在他身上。

为了这一夜,他每天都在锻炼腰部力量,以及锻炼特殊的技巧,为的就是能给妻子们带来无限快乐。

他是彻底想通了,就要用最女性化的方式反向地重振雄风。

通过各种技巧,他已经锻炼到无鸡胜有鸡。

比如,找准每个舰娘的敏感带,用最原始的力量爆发式调教。

用最冗长的持久力疯狂磨蹭私处。

口活儿和指法锻炼得炉火纯青,各种技巧千锤百炼,每个都有过人之处,每个都有独门绝招,斗志和耐性更是技惊四座。

秘密武器大榴莲更给罗恩意外的惊喜呀。

罗恩还没从那记突袭里缓过神,臀瓣软软地贴在他滚烫的小腹上,蜜穴里一阵阵痉挛,像被电流反复抽打。

她下意识想抬腰逃开,却发现指挥官的十指已经像铁箍一样嵌进她最软的那两块臀肉里,死死把她焊在原位。

“罗恩。”

他声音低哑,带着这一年里被压抑到极致的恐怖笑意,“不是一直说,想让我更主动一点吗?”

罗恩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想笑,想用惯常的娇嗔去掩饰,可下一秒,指挥官的腰腹猛然发力。

那片被她们亵玩了一整年的雪白耻丘,此刻却像一枚被精心打磨过的凶器。没有鸡巴,却比任何鸡巴都更致命,性欲被逼到极限后一点一点淬炼出的、纯粹的、雄性的掌控欲。

“啪——!”

雪白的阴阜狠狠撞上她的阴蒂,再以一个刁钻到极致的弧度往旁边一滑,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圈神经末梢,黏腻的水声瞬间炸开,哗啦啦流到腿根。

“啊啊啊啊——!!!”

罗恩的尖叫直接破了音,尾音碎成一串哭腔,整个人猛地往前扑,手掌死死抠住指挥官的肩膀,指甲几乎掐出血痕。

指挥官却只是冷笑着、嘲讽着,手掌顺着她颤抖的脊背往上滑,掐住她后颈,把她按下来,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几乎相触。

“哈哈哈罗恩,你现在感觉如何,感觉如何了!?”

指挥官的腰像装了永动机,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那片雪白光洁的耻丘早已被磨得通红,却越发显得娇艳,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却愈发鲜艳的蔷薇。

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罗恩的阴蒂,再顺势滑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边缘,浅浅地蹭进去一截,又立刻抽出来,留给她最要命的空虚。

罗恩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崩溃。

那不是她惯常的、居高临下的施虐式呻吟,而是彻底被攻陷、被逼到绝境的母狗式求饶。

她哭了,是真的梨花带雨。 想逃,却被指挥官死死按住腰,只能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被按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迎接那一记又一记残忍的“无根炮击”。

“还敢不敢再给我下药了?”

指挥官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带着笑,却冷得像刀子。

他早就拿捏好罗恩的性格,罗恩那强势的占有欲一旦失去主导,就会立刻变得狼狈。

而今天,只是稍微地扳回一城罢了。

“不敢了……不敢了……老公最厉害……罗恩是老公的母狗……是老公的飞机杯……呜呜呜又要去了——!!!”

又是一轮狂风般的顶撞,罗恩尖叫着潮吹了,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下去,蜜穴还在痉挛,大股大股透明的汁液喷在指挥官雪白的下腹上,顺着那道粉嫩细缝往下流,湿得一塌糊涂。

指挥官却连喘都没喘,只是一个劲的耕耘。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锻炼了一年,专门为了今天。现在,轮到你们这些坏老婆……好好赎罪了。”

心里变得邪恶,一个计划悄然浮现。

指挥官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那笑意里带着久违的、属于雄性的锋利。

腰腹发力,像最精准的炮击。雪白耻丘猛地往上一顶,正正碾过罗恩最敏感的那粒肿胀阴蒂,再狠狠往旁边一滑,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真正的好戏是从高潮后才开始,这时的罗恩小穴已变得无比敏感。

指挥官又用更刁钻的技巧,去厮磨罗恩的穴肉。

但这并不是全部,皮鞭、蜡烛、跳蛋,所有一切都已准备好,势必调教她到屈服。

“你不是很得意吗?罗恩。”

指挥官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一样。

他松开钳制她腰的手,却不是放过她,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柜里抽出一条早已准备好的皮鞭。一抡,鞭梢在空中划出“啪”的一声脆响。

罗恩刚从潮吹的余韵里喘过一口气,却吓得一激灵。

“老……老公……指挥官……”

她声音发颤,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慌乱。

指挥官没说话,只是用鞭梢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逼她仰起那张泪痕斑驳的俏脸。

灯光下,罗恩脸颊上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微张。可指挥官眼底却没有半点怜惜,只有被压抑了一整年的,无处宣泄的怒火。

“怕了?怎么不叫我老公妹妹了?” 他低笑,声音温柔到近乎冰冷,“可我被你们绑在断根台上的时候,你们谁怜惜过我?”

鞭梢“啪”地一声抽在床上,离罗恩的大腿内侧只有一厘米。

那声音让罗恩整个人一颤,下意识夹紧了腿,蜜穴却又不争气地涌出一股热流。

“腿分开。”

指挥官的命令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罗恩抖着,几乎是本能地服从了。

两条黑丝美腿缓缓分开,露出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穴口还因为刚才的高潮一张一合。

指挥官却连看都没看,只抬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枚小小的、银光闪闪的金属跳蛋。

“张嘴。”

他把跳蛋塞进罗恩嘴里,让她含着,让她用自己的唾液把它彻底润湿。

罗恩呜咽着,眼泪又涌出来,却不敢吐,只能任由那冰冷的金属在舌尖上震动,震得她满嘴发麻。

指挥官这才满意地勾起一侧唇角,俯身,单膝压在她腿间。 跳蛋被他从她嘴里取出,带出一条晶莹的银丝,直接抵在那粒还肿得发亮的阴蒂上。

“嗡——!!”

最高频率,一秒钟都不带停的。

“啊啊啊啊——!!!”

罗恩的尖叫直接炸开,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背脊,脚趾死死蜷缩,黑丝吊袜带绷得笔直。

她想合腿,想逃,却被指挥官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膝盖,动弹不得。

“叫得好听。” 指挥官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哑,“比当初你阉我的时候叫得还好听。”

跳蛋被他毫不留情地按着往下推,一路碾过阴蒂、穴口、会阴,最后“噗滋”一声,整颗塞进了她还在痉挛的蜜穴深处。

罗恩的眼泪彻底决堤。

她哭着摇头,哭着喊“老公我错了”,可指挥官只是用拇指轻轻一按遥控器。

频率再次飙升。

“错了?” 他终于笑了,笑意却冷得骇人,“晚了!”

下一秒,他拿起那根深红色的皮鞭,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

“啪!!”

精准地抽在罗恩最敏感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罗恩尖叫着又一次潮吹,透明的汁液混着鞭痕下的血丝溅在雪白的耻丘上,像一幅最淫靡的抽象画。

指挥官却只是低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最宝贝的宠物:

“乖,这才刚刚开始。今后,轮到你们一个个的……来还债了。”他把遥控器拿在手里,“别急,一个一个来,我有的是时间陪着你们慢慢玩儿

乖,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听看,谁才是家里真正的主人。”

门外,月冷得像霜。

宅邸里,罗恩的哭求声、鞭声、跳蛋的嗡鸣声、潮吹的水声,混成一首最淫靡的交响曲,响了一整夜。

整整一夜,什么都试过,什么都玩尽了,就连指挥官自己都快麻木了。

“我还未曾听到你求饶啊。”

他骑在罗恩身上,冷峻地征服她。

罗恩已经被折腾得连哭声都沙哑了,眼泪把枕头浸出一大片深色痕迹,嘴角挂着透明的涎丝,曾经那股高高在上的倨傲,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还未听到你求饶啊。”

指挥官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他低笑,手指捏住她下巴,逼她直视自己,“跪下,舔我的脚!”

罗恩浑身抖得像筛糠,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曾经那双踩着高跟鞋、俯视众生的修长黑丝美腿,此刻却只能跪得笔直,脚背绷得死紧,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兽。

指挥官坐在床沿,双腿随意分开。

“舔。”

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低得像审判。

罗恩的眼泪又涌出来,却不敢再有半点迟疑。

她俯下身,颤抖着伸出舌尖,先是轻轻碰了碰指挥官的脚背,冰凉的皮肤带着淡淡的汗珠,满是羞辱的味道。

指挥官却只是微微抬脚,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不是这样。”

他嗓音平静,却带着让人发颤的威压。

“要用力。”

罗恩呜咽一声,终于崩溃了。

她张开嘴,彻底含住指挥官的脚趾,像最卑微的奴隶那样舔舐、吮吸,从脚尖到脚背,再到脚踝,一寸寸地舔过去。

舌尖卷过每一道皮肤纹理,带着咸涩的泪水,把那只脚舔得水润晶亮。

指挥官低头看着她,忽然抬脚,脚掌直接踩在罗恩脸上,把她整张脸按得贴在地板上。

“记住这种姿势。”

他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却无比冰冷。

“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这样叫我起床。”

罗恩的呜咽被踩得支离破碎,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屈辱的音节:

“记……记得了……老公……罗恩是老公的……贱狗……”

指挥官这才满意地收回脚,俯身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动作温柔惬意。

罗恩整个人软得没有骨头,被他抱进怀里时还在发抖,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久违的温柔:

“乖,哭够了就睡,明天还有得你受。”

罗恩把脸埋进他肩窝,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抱住他,再也不敢松手。

指挥官抱着她躺回床上,顺手把那串沾满淫液的“珍珠项链”挂回她脖子上。

冰凉的龟头贴着她的锁骨,深深插进乳沟里。

那一夜,罗恩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了。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那根被她当成战利品藏在乳沟里的指挥官的肉棒滑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床单上,沾满了她的淫水。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指挥官竟可以这么强势,就算不需要鸡巴也能把她干到哭!

第二天,消息像瘟疫一样散播,在舰娘的聊天小群里炸开了。

【罗恩:姐妹们……我昨晚被老公干到下不来床……】

【黎塞留:???他不是没鸡巴吗?】

【罗恩:他光是用那片小穴……就蹭得我高潮了不下七次……】

【大凤:还能这样吗?!】

【企业:……我今晚也试试。】

于是,第二个受害者是企业。

企业向来高冷,觉得“蹭屄”这种玩法太下流,只适合罗恩那种骚货。

夜里,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亲近了指挥官。她跨坐上去,打算也试下一样用自己的蜜穴欺负指挥官的那片雪白。

结果不到五分钟。

“指挥官……指挥官妹妹……啊不……老公……我错了……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企业被顶到失神,弓着背潮吹,透明的液体喷了指挥官满脸。

她哭着抱住他,声音发抖:

“老公……你好厉害……”

之后,被指挥官狠狠地调教了一番。

第三个是黎塞留,第四个是腓特烈大帝,第五个是大凤……

婚舰们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指挥官那片被阉割后比少女还娇嫩的无毛白虎小屄,好像觉醒了某种可怕的天赋。

他不需要插入。

他只需要用那片光洁、滚烫、敏感得不可思议的雪白阴阜,精准地找到她们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像最凶狠的公狗一样顶撞、碾磨、摩擦、画圈……她们就全完了。

不到半个月,婚舰们集体腿软,被指挥官用各种方法调教得服服贴贴。就连一向充满母性的腓特烈大帝,走路时都下意识夹紧腿,脸颊泛红,回味起来余韵悠长。

她们终于怕了,可指挥官还没玩够。

有一天,港区里来了位从未见过的舰娘。

漂亮的脸蛋,漆黑的长直发,雪白的露肩连衣长裙,胸部异常饱满,腰线收得很细,臀线翘得无比夸张。

身材高挑,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绝对领域,黑色吊带袜勒出淡淡的肉痕,脚踩一双12cm的细高跟,性感到飞起。

转了个圈,裙摆飞扬,比港区九成九的舰娘都要美丽。

第一次公开亮相就是在万圣节的舞会上。

当这位新人踩着高跟鞋,端着香槟从人群中走过时,全场安静了三秒,随后爆发出最疯狂的尖叫。

“呀——那位新来的舰娘是谁???好美!!”

“好纯,好欲!!”

“哇,我好像要恋爱了!!”

婚舰们在角落里看得目瞪口呆,她们不知道那是谁。

罗恩手里的酒杯却咔嚓一声捏碎了,咬着下唇,腿软得站不稳。

她像是猜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脸色阴郁难看,带着稍微的醋意。

舞会结束,新来的那位舰娘立刻被十几个人围着要联系方式。

可她笑却着拒绝,声音软软糯糯:“人家已经有喜欢的人啦~”

然后踩着高跟鞋,一步三摇地走到婚舰们面前,俯身,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轻轻撩起裙摆。

雪白平坦、粉嫩得在灯光下几乎透明的无毛腿心,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道细缝因为兴奋微微张开,像一朵含羞待放的百合。

视羞耻为无物,完全无视其他。轻声说,声音不大,却让全场瞬间安静:

“各位老婆们,好久不见~”

场面死寂了三秒,随后却爆发出比刚才更疯狂的尖叫。

“指挥官???????”

“天哪??????”

“那是指挥官???????”

那一刻,所有人都被震惊住了。

从那天起,港区彻底变天,所有舰娘都知情了。

指挥官不再隐藏,他开始穿最美的裙子,化最精致的妆,踩最尖的高跟鞋,却用那片被阉割后比少女还娇嫩的无毛腿心,散发着最原始的雄性力量,干得所有舰娘哭喊求饶。用各种技巧各种道具和各种花样的调教方式,弄得她们下不来床。

用他的话说,他是要用最雌的方式反向地展示最雄的雄风、重振雄风,用那最残缺的地方征服每一位舰娘。

舍弃了所有羞耻,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征服欲。

他会在作战会议上,穿着笔挺的女式军装外套,下面是一条超短的百褶裙,坐下时雪白的大腿根和那片光洁的腿心一览无余。

他会当着所有舰娘的面,慢条斯理地分开腿,让她们看清。

那片曾经被她们嘲笑、玩弄、侮辱、践踏的地方,如今成反而变了她们最恐惧、也最渴望的梦魇。

然后所有舰娘都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真相,指挥官的女装,比她们任何一个都要美。指挥官的小屄,比她们任何一个都要嫩。指挥官的雄风,比有鸡巴的时候还要恐怖十倍。

最后一次,也是最盛大的一次,是在情人节那天。

全港区的舰娘齐聚中央广场,指挥官穿着一身纯白婚纱,站在高台上。

婚纱是罗恩亲手缝的,胸口镂空,能看到那对被硅胶垫得呼之欲出的假乳。裙摆长及脚踝,却在两侧高开叉到腿根,走动时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最惊心动魄的是,婚纱下摆中央,开了一道刚好露出下体的镂空。

那片雪白平坦、粉得透明的白虎小屄、无毛的腿心,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舰娘的眼睛下。

指挥官手捧着玫瑰,声音温柔而坚定、以及戏谑:

“一年前的今天,我的妻子们给了我一份特别的礼物。她们把我绑在教堂,用最锋利的刀,亲手切下了我作为男人的尊严和生殖器。”

台下瞬间安静。

“那一刻,我以为我输了。我以为我再也无法站在这里,以男人的身份、以指挥官的身份守护你们,但是我的妻子们告诉我。”

他忽然笑了,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

“她们说,没鸡巴的老公最可爱。”

台下爆出一阵哄笑,又很快安静。

“可是她们错了。”

他轻轻撩起婚纱下摆,让那片雪白在无数双眼睛下展示。

“我要用这之后的时间来证明,没有鸡巴的我,比有鸡巴的时候,更强!我要用这片被你们砍掉雄性象征的地方,干得你们一个个下不了床,哭着求饶。我要用这片被你们嘲笑、践踏、玩弄的地方,让你们明白。”

他猛地挺腰,那片平坦却像是一柄出鞘的剑,荒谬无比。

“真正的雄风从来都不在胯下,从今天起我不再隐藏,我会继续穿最美的裙子,化最精致的妆,用这片被阉割后比少女还娇嫩的小穴,征服你们每一个人。”

无人察觉的角落,躲藏在暗处的龟田和大鸡哥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耐人寻味的复杂表情。

“本想收集完数据后就回溯这一切的,但没想到这位指挥官内心竟异常强大,在经历了所有的痛苦后居然自己站了起来,完全没被击垮。”

“看来他才是我们要找的合适之选,是时候把他拉到我们阵营了,也许我们可以帮他重塑成一具完美的塞壬身体。”

两人说话的同时,投影效果消失,变成了两个白发女人的模样。

塞壬中的侵蚀者和调试者。

“现在终于可以恢复成本来面目了,伪装成这种男人真的很遭罪。”

一旁的调试者说到,还很不习惯投影突然解除。

侵蚀者回答:

“我用海妖病毒把她们全部变成了扭曲的苦主控,并且伪装成这种令人恶心的大腹便便中年大叔,亲自下场进行主导和调教,试图发掘舰娘们心智魔方的潜力。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收集到了不错的数据。”

她开始对这次漫长的实验进行分析。

“在海妖的作用下,所有舰娘都背叛了他,但现在看来这似乎不是背叛,或者说舰娘们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他,只不过扭曲了爱意。

哪怕最后亲手阉割他的时候也是在拉着他一起‘强制殉情’,实际上相当于‘共同堕落’、‘共同毁灭’。

所有一切不正常的行为都是在对这位指挥官进行一种‘特别关照’,是唯一的‘特殊对待’。”

“真是有趣,舰娘的心智魔方竟然可以像人类一样拥有这么多复杂的情感?”

“当然了,这只是冰山一角,一切背叛的行为看似背叛,实则却是用爱意驱动的,连我也不得不感到惊讶。”

侵蚀者收回了元魔方,向调试者解释。

“这是一场本质上的‘自杀式’爱情,全部都来源于舰娘们内心的隐喻,是由毁灭共生来实现的,舰娘们最强的占有欲滋生了同样的共沉沦,背叛只是虚假的外壳,其内里由复杂的心理机制引发。

当一方处于深渊之时,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要拉另一方堕落,这既是自救、也是自毁、更是一种最极端的‘资格共享’。”

调试者感叹道。

“阉割的行为……实际上竟然是‘殉情’吗?‘共同堕落’、‘共同毁灭’……这可真令人意想不到。”

整理完数据,侵蚀者冷漠地瞥了一眼指挥官那边的方向。

“走吧,不要打扰他们之间的情趣了,等一切都结束后再去找那位指挥官。我想,他一定对重塑新身体这件事很感兴趣。”

“好,我们走。不过下次可不能再伪装不正常男人的样子来实验了,至少也得是普通人。”

对话结束,侵蚀者和调试者离开此地,就像从未来过一样,所有的实验记录也被她们顺手抹除。

港区的夜空下烟花绽开,指挥官被妻子们抬着,游遍全港区。

他穿着那身纯白婚纱,裙摆飞扬,雪白的大腿在夜风中若隐若现。

他笑着,俯身吻了吻最近的舰娘,那是他当初认识的最小的驱逐舰拉菲。

小家伙红着脸,抱紧他的腰。

“指挥官……不,指挥官姐姐……我以后也要被你……蹭蹭哦……”

他笑着点头,在她耳边轻说。

“放心,一个都不会放过。”

夜风吹过,婚纱飞扬,玫瑰的花瓣落在他的长发上。

港区的故事还在继续,那之后不久,彻彻底底变成了指挥官一个人的专属后宫。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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