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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杀淫足录庞凤衣传,第2小节

小说:三国杀淫足录 2026-01-02 12:56 5hhhhh 8120 ℃

她却笑,笑得藤蔓都颤,脚趾在月光里张开,像十朵盛放的玉兰:“绑紧一点,别让本姑娘的脚乱动,不然……挠不到最痒的地方。”

蛊女冷笑,召来最小的银环蛊,细如发丝,专在脚心最敏感处爬行。

她故意把脚踝往前送半寸,让蛊虫钻进趾缝,钻进涡纹最深处,送的时候心里偷偷喊:再深一点,再狠一点。

蛊虫爬过足心时,她猛地仰颈,脚背绷到青筋暴起,脚趾痉挛般绽开,月光映得脚心泛着蜜色光泽,像一汪化开的春水。

她笑,笑声被藤蔓勒得断续:“再……再多几只……本姑娘……还没爽够……”

月亮西沉时,她高潮了五次,潮水顺着大腿内侧滚到脚踝,把藤蔓都染湿。蛊女解藤时,她脚软得站不住,却用脚尖点了点蛊女的唇,声音又甜又坏:

“下次再来,记得用更毒的,本姑娘的脚……还想再痒一次。”

……

她故意跟一队胡商比酒,输得一塌糊涂。

胡商们拿狼皮绳把她五花大绑,吊在驿站梁上,脚心向火。

她却把脚送到火边,脚趾顽皮地动了动,脚心亮在火光里,涡纹浅浅,像两朵被火吻过的莲花:

“烤热一点,本姑娘怕冷,更怕你们不敢真挠。”

有人拿最粗的马鬃刷,有人用烧热的铜铃在脚心滚动。

她故意把脚踝往前送,让马鬃刷扫得更狠,送的时候心里暗暗喊:再狠一点,再烫一点。

热痒交织,她笑到眼泪横飞,脚心被烤得通红,却依旧雪白,脚趾痉挛般绽开又蜷紧,像十朵被火欺负的玉兰。

高潮时,她把戏镣撞得叮当乱响,撞得满屋胡商腿软。

散场时,她拖着狼皮绳,一步一血地走出驿站,风雪扑在脚心,痒得她当场又软了一次,心里却在笑:这瘾,怕是要陪她一辈子了。

……

她被绑得越紧,笑得越疯,脚心被挠得越惨,到达顶点时那一声长吟便越动人。

而她最爱的,永远是驷马攒蹄——

翘着两只被改造成性器官的绝美大脚丫,

把脚心彻底献出去,等着下一场狂风暴雨,

高潮之后,她总会赤足踩着别人的心口,声音又哑又甜:“再来一次,好不好?”

可她偏偏更爱展示。

酒馆里,她会把脚架在桌上,让所有人看那红肿的脚心与被药膏染成淡粉的涡纹;

山路上,她会故意踩进泥泞,再大大方方把脏得风流的脚底亮给路人:“看,我庞凤衣的脚,脏了有山泉洗,痒了有人替我挠,想要了……便给它全天下最烈的快活。”

江湖人说,庞凤衣的脚如今比她的命还金贵。她也毫不避讳。

有人夸她脚生得美,她便大大方方抬起来,脚尖勾住那人下颌:“美?那你摸摸看,里面藏着多少夜的春水。”

有人说她不知羞,她便笑,把脚心亮到灯火最盛处,让所有人都看清那上面的红痕与湿意:“羞?我的脚生来便是让人疼、让人挠、让人看、让人疯的。它脏了,我有山泉洗;它痒了,我有人替我挠;它想要了,我便给它全世界最烈的快活。”

从此,江湖上多了一句话:

“要想见庞凤衣醉春,先得学会把她绑紧,再把她挠到春潮决堤。”

可从来没人做得到。

因为她从不求饶,

只笑,只叫,只在每一次被绑、每一次被挠、每一次高潮时,

把那双天下最敏感、最漂亮、最勾魂的玉足,

亮给整座红尘看,

亮到所有人的魂都被她勾走。

那双脚底,藏着她所有不为人知的潮声与春潮,

也藏着她最傲、最艳、最不肯低头的灵魂。

蜀国成都,锦官城中仍流传着那位“赤足凤仙”的传说。

她依旧一袭绛红短裙,裙摆裁得极短,赤足踏遍街巷,踝上金铃叮当,脚底因“醉仙痒”永驻而时时泛着桃色。她饮酒、行走、寻缚,皆堂皇得像在赏花。

醉春风酒肆最热闹那日,她一口气连干三坛梨花白。坛空,她将最后一只倒扣的空坛置于脚背,脚趾轻轻一夹,坛子便稳稳立住。满座轰然。

她带着酒气轻笑:“愿赌服输,今夜谁能让这坛子抖落,谁便可绑我一夜。”

最后赢的是位沉默剑客。

他以最粗的酒坛麻绳,将她缚成“醉坛缚”:双臂反剪,腰肢后折,双足高吊酒旗之下,脚心正对整条锦里长街。剑客只取一根稻草,蘸坛底残酒,在她涡纹里轻轻扫荡。

她仰头望灯,笑声清越如鹤。直至稻草扫到第三十七下,脚心轻轻一颤,坛子应声落地,碎了一地梨花白。

她亦碎了一地春潮声。

万里桥夜市,她赤足踏过青石板,故意将卖酒老叟的琉璃盏踩得粉碎。

老叟无奈,只得依市井规矩:碎盏者受“桥缚桥”。

她自将双手背到身后,任老叟孙女以桥栏红绳把她绑在桥柱,双足高吊栏外,正对滚滚锦江。少女羞得耳根通红,只敢用最软的鹅毛,沿着她脚背青脉一路扫至脚心。

江风携酒香吹过,她脚趾微蜷,涡纹轻轻开合,像在饮风。鹅毛扫到第七十下时,她侧头望月,极轻地叹息一声,潮声便悄无声息地落进江心,惊起一滩鸥鹭。

她提一坛女儿红,拜访曾为她画《凤衣赤足图》的江南画师。

酒置案上,只一句:“若先生能画出我今夜最美的模样,酒与人都归你。”

画师手抖,却仍以最细绢绳将她缚成“垂帘听雨缚”:足尖点地,双臂反吊屋梁,腰弯成柔软一弓,两只脚心被迫向上,正对画案。

画师以最软鼠须笔蘸胭脂,一笔一笔描她涡纹。描至最后一笔,她眼睫轻颤,脚心泛起极淡潮红,只极轻地叹:“先生的手……比雨还轻。”

冬夜,她赤足踏雪,敲响雪岭寺午夜大钟。

老僧叹息:“施主又来扰清修。”

她笑,将酒壶挂在踝上金铃旁:“扰了清修,便受寺规。”

老僧命小沙弥以最细佛绳将她缚成“雪莲缚”:双膝跪雪,双手合十高吊,足尖点地,脚心向上,正对大雄宝殿。小沙弥以拂尘轻扫,扫去“尘念”。

雪落无声,拂尘扫到第七十七下时,她脚心轻轻一颤,雪光照进眼底,映出一泓温酒。

她阖眼,低声诵道:“色即是空……可这痒,偏生又真实得紧。”

无人知晓的夜

最隐秘的,仍是她独自回到山野之间时。

她把自己缚成最羞的“雪弓含足”:

赤足高踞肩头,涡心正对自身,

只用一根雪鸡翎,或干脆只用呼吸,

去拂那两枚已被彻底改造成性器的脚心。

成都人说:

锦官城最美的风景,不是春夜梨花,不是夏日荷风,更不是元宵灯火,而是那位赤足凤仙,拖着金铃,提着酒壶,在最热闹的街头,把最羞处的脚心大大方方递出去,却依旧笑得像一朵永远不肯低头的红梅。那笑声里,藏着所有优雅的羞,所有克制的潮,也藏着那位赤足仙子最最隐秘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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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曹魏铁骑破城,金陵血流成河。鼓角与哭喊交织中,庞凤衣被生擒于醉仙楼废墟。她赤足立在碎瓦残灯之间,红裙如火,却终究敌不过千军万马。铁链缠身那一刻,她仍扬起下巴,用沾血的脚尖点在敌将甲胄上,哑声笑道:“要绑便绑紧些,省得我痒。”

魏人哄笑,将她押入临时刑肆。

刑肆之中,先剥去她外袍,只留一件薄薄绛色中衣。他们用最粗的麻绳将她五花大绑:双臂反剪至极限,双膝被迫分开,双踝却被高高吊起,两只脚心向上,彻底敞开。两名专司刑讯的胡人女子一左一右,捧起她的赤足,像捧着世间最名贵的羊脂玉。

他们早已打听清楚:这双脚,是庞凤衣的命门,也是她的性器。

第一刑·千丝银刷

刷毛以极北银狐尾与银丝混纺,蘸了加了椒汁的“醉仙痒”残液。刷子落在脚心那一瞬,庞凤衣猛地仰颈,脚趾痉挛般绽开,笑声清脆得像碎玉滚在铁链上。胡女手腕极稳,银刷来回扫荡,从脚跟到趾根,再专攻那道早已被调教成春潮涡纹的脚心窝。痒意如千万根烧红银针,顺经络直冲脑髓。她笑得眼泪横飞,脚背绷到青筋暴起,却在痒到极处化作一股熟悉的酸软热潮,从脚底炸开,一路漫上小腹。第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在万众注视下颤抖着泄了,脚心抽搐不止,脚趾无意识张开,宛如一朵被暴雨打到极致的牡丹。

第二刑·荆条抽足

他们嫌她笑得太动听,便换细韧荆条,蘸盐水。每一下都精准抽在脚心最红肿的那一点。啪!皮肉绽裂声清脆如裂帛。庞凤衣痛得尖叫,却又在痛极处生出奇异的快意。脚心被抽得血痕纵横,血珠滚落,却衬得脚底更白更嫩。十下之后,她已哭得声不成调;第二十下时,她竟又一次高潮,潮声被铁链撞得支离破碎。

第三刑·刺字

最残酷的羞辱。狼毫蘸金粉朱砂,在左脚心刺下“淫”字,右脚心刺下“足”字。每一针都扎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庞凤衣痛得几乎昏厥,却在针尖离开皮肤那一刻感到一阵空虚的快感。金粉渗进血肉,永不褪色。刺完最后一点时,她第三次高潮,脚趾死死蜷紧,脚心抽搐如泣。

刑毕,他们给她套上特制的脚镣。

镣环以天外陨铁铸就,内侧密布细小倒刺,环环相扣,死死锁在踝骨,钥匙由魏军主帅随身携带,永不取下。镣环极短,她只能小步挪移,每走一步,倒刺便刺进皮肉,血珠顺脚背滴落,却又因“醉仙痒”残效未消,每一滴血都带着痒到骨髓的酥麻。

自此,她被囚于城楼最高处的铁笼。

笼四面透风,下方是万人目光。上身有时被沉重木枷锁住,有时被最羞耻的五花大绑,脚镣叮当作响。每日巳时至酉时,都有胡女上楼“玩足”:或以最软孔雀翎扫刷新疤,或以冰羽挑逗那两个金粉刺字,或干脆将脚镣吊起,让她整个人悬空,只剩脚心任人摆弄。

她痛得哭,痒得笑,笑到最后又哭,哭到最后又高潮。高潮时她总仰头长吟,那声音穿过城楼,穿过千军万马,传入每一位故人耳中。有人听了心碎,有人听了却腿软。

可她依旧倔强。

被玩弄到最失神时,她仍会用脚趾夹住胡女的发梢,哑声笑道:“再重一点……本姑娘还没爽够……”

夜深人静,她被锁在囚笼角落,脚镣冷得刺骨。她将双足抬到唇边,轻轻吻那两个金粉刺字,声音低得只有风能听见:

“疼吗?疼就记住,这是庞凤衣的脚。他们能锁住我的脚,却锁不住我脚底的春潮。总有一天,我要赤足踏着这脚镣,踩碎他们的江山。”

城楼之下,百姓私传:

每逢月圆,铁笼里的赤足仙子便会笑。笑声混着脚镣声,像一串碎银落进酒里。笑到最后,她总会高潮,高潮得脚心抽搐,脚镣乱响,那声音比任何战鼓都更动民心。

那一夜,他们照旧将庞凤衣吊成足心向天的“大”字形,鲨丝深深勒进皮肉,陨铁脚镣绞得踝骨渗血,血珠顺着脚背滚落。

一名胡姬以舌尖细细描摹“淫足”二字,另一名持银丝刷在涡纹上来回扫荡。

不过半柱香,她便全身绷成一张弓,脚趾猛地绽开,一股滚烫潮水自无人触碰的花径喷薄而出,溅在狐裘上,也溅了胡姬满面。

满帐寂静,只余她急促的喘息与脚镣轻响。

敌酋眯起眼,第一次露出真正感兴趣的笑:“原来这双淫足……竟真能当穴用?”

自此,刑罚彻底变了味道。

新刑一·寸止抽足

他们将她仰置软榻,双腿拉至极限,鲨丝穿过脚镣,把两只脚心死死固定在榻沿两侧。

先是极尽温柔:孔雀翎、狐尾、冰舌、热舌轮番侍奉,专攻涡纹最深处、金粉最亮之处;另一人俯身,以指尖或舌尖轻扫那早已湿透充血的阴蒂。

两股潮水,一股自脚底涌起,一股自腿根涌起,眼看就要汇成滔天巨浪——

骤然全停。

紧接着,两块薄如蝉翼的紫竹板高高举起,啪!啪!狠狠抽在两只脚心正中。竹板极薄极韧,只留一道淡红印,却疼得钻心彻骨。

她猛地弓身,尖叫被喉咙撕得粉碎,刚刚堆到顶点的快感被生生打散,化作一阵空虚的战栗。

抽十下,停,再舔、再挠。如此反复七次之后,她哭到无声,脚心肿得几乎透明,阴蒂艳红如珠,却一次也未真正登顶。

到最后,她抖着嗓子哀求:“让……让我去……求你们……”

敌酋只笑:“淫足小妞不许去,今夜只许你痒到疯。”

新刑二·针雨梨涡

他们将她头下脚上倒吊,金钩高得让脚心正对烛焰。

一名胡姬执最细的银针,蘸加了椒汁的“醉仙痒”残液,对准涡纹最深处,一根一根,缓缓扎入。针不过毫厘,却精准刺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每扎一根,她便发出一声尖叫,脚趾猛地蜷紧,脚背青筋暴起;扎至第十七根时,她已哭到失声,脚心像开了一朵细密的银花,血珠自针尖渗出,被药汁染成淡粉。痛与痒混作烈酒,同时灌进脚底。

扎完三十六针,他们又以舌尖一圈圈舔那些针眼。舌尖卷过针尖那一刻,她终于崩溃,一股滚烫潮水再次喷涌,溅得极高,落在自己脸上、发上。

敌酋大笑:“看,淫足丫头连针都能让她泄。”

新刑三·阴蒂牵足·最阴毒一刑

他们想出了最狠、最妙的玩法。将她仰置榻上,双腿大张至极限。

以最细的鲨丝线绕过那颗早已充血的小阴蒂,打成一个活结;线另一端分成两股,分别系于她两只大脚趾——脚趾一动,阴蒂便被狠狠勒拽。

接着,他们开始折磨脚心:马鬃刷、铜铃滚、冰羽扫、热舌舔,百物齐下。她越痒越挣扎,脚趾蜷紧,鲨丝便狠狠拉扯阴蒂;她越痛想放松,脚趾绽开,脚心又被刷得更疯。

痒、痛、快感在脚底与阴蒂之间来回拉扯,像两只无形的手要把她撕成两半。她哭到失声,笑到失神,潮声被鲨丝勒得断断续续:“要……要去了……别停……再狠一点……”

最后一波高潮来得最烈。她猛地弓身,脚趾死死蜷,鲨丝几乎勒出血,潮水喷得比任何一次都高,溅在脚镣上,溅在金粉“淫足”上,把那两个字洗得晶亮。

高潮落尽,她软得连脚趾都抬不起,脚心仍一下一下抽搐,像两枚被彻底玩坏的玉。

敌酋俯身,舌尖舔过她脚心最肿的那一点,低声道:

“记住,淫足小妞,

从今往后,你的脚就是你的穴,

你的高潮,只配从这双淫足里爬出来。”

第十五日清晨,敌军决定游街。

囚车是特制的木笼,只露出她的头和一双脚。

上身被最粗的麻绳五花大绑,绳结勒进皮肉;脚镣换内侧倒刺深深陷入踝骨。

她坐在囚车里,头无力地垂着,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嘴角仍挂着未干的口水,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玩坏的瓷娃娃。

两只脚从囚车底部伸出,脚心向上,被铁链吊得笔直。灰尘、血渍、药汁混在一起,却掩不住那两枚亮金的“淫足”。字迹因反复描摹而微微凸起,像两块烧红的烙铁嵌在脚心。

囚车缓缓前行,鼓乐震天。

两名胡人狱卒一左一右,手持长杆孔雀翎,随时扫过她脚心。每扫一下,庞凤衣便颤一下,脚镣哗啦啦响,像一串破碎的银铃。扫到“淫”字时,她会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呜咽;扫到“足”字时,她会全身痉挛,脚趾蜷紧又绽开,脚心抽搐得像要碎掉。

有时狱卒故意停下,用指甲掐她脚心最嫩的那一点。她便哭,哭声沙哑,却又带着熟悉的甜腻。

百姓挤在两旁,有人掩面痛哭,有人却看得痴了——

那双脚,明明被折磨得血肉模糊,却在每一次扫刷、每一次掐弄里,颤抖出最妖冶、最失神的春潮。

囚车走过醉仙楼旧址时,她忽然抬起头,眼神短暂地聚焦。

她看见楼匾碎了一地,像她曾经赤足踩过的月光。

如今檐角焦黑,梁柱断折,只剩半截“醉仙”匾额倒插尘埃,像一截被折断的酒骨。

风掠过废墟,卷起旧日酒香与脂粉味,直往她鼻尖钻。

她恍惚间听见旧日的鼓乐、笑骂、醒木声,听见自己当年把脚架在八仙桌上,脚尖挑起书生下巴的轻狂笑。那时的她,脚底只沾一点梅花酒渍,脚心只被最软的孔雀翎调戏,痒到极处也不过笑得花枝乱颤,高潮也只在无人知晓的夜里偷偷来过。

而今,脚底烙着金粉“淫足”。

孔雀翎又扫了下来。翎尖掠过“醉”字旧址,掠过当年她醉卧栏杆、脚尖点月的地方。

痒意像一坛埋了十年的女儿红,被猛地砸开,酒香混着血腥,轰然冲上脑髓。

她仰起头,眼泪滚落,却滚进嘴角,咸得像当年醉仙楼里最烈的烧刀子。

她想起那夜,胡姬用同一根孔雀翎在她脚心写“奴”,她笑得把酒盏都打翻,酒液溅在脚背,像一串碎银。

如今那根翎毛仍在,却换了主人,写的是“淫”,写的是“耻”,写的是她再也回不去的醉仙楼。

狱卒故意把囚车停在废墟正中。一人用竹签挑起她脚心最嫩的肉,一人用银丝刷狠狠扫过。竹签挑的是当年她让画师描过千百遍的涡纹,如今却凸起金粉,像两座小小的坟;银丝刷扫的是当年她让剑客捧在掌心的软肉,如今却被血与药汁染得通红。痒与痛像两柄刀,一柄从过去捅来,一柄从现在捅来,在她脚底交叉,绞成最妖冶的一朵花。

她哭,哭声里却带着笑,笑得脚镣乱响,像当年醉仙楼里最放肆的那串银铃。

百姓中有人认出了这块废墟。

曾有人在此见过她赤足登桌,脚尖点碎一盏琉璃灯,灯油溅在脚心,她却笑得比灯火还亮;也有人在此见过她把脚塞进书生手里,逼他闻酒香,闻到书生泪流满面。

如今那双脚被铁链吊在囚车外,脚心朝天,金粉“淫足”四个字亮得像两轮小小的日头。日头照着废墟,照着她失神的眼,照着她嘴角拉出的晶亮口水。

孔雀翎忽然停住。狱卒俯身,用极低的声音问她:“还记得这里吗,赤足仙子?”

她抬眼,穿过尘埃与残月,看见醉仙楼的影子在风里晃。

她笑了,笑得眼泪、口水、血珠一起滚落。

她用尽全身力气,把两只脚抬得更高,让脚心彻底对着那片废墟——对着当年她醉卧栏杆的地方,对着当年她赤足踏碎琉璃灯的地方,对着当年她把脚递到所有人手里的地方。

她哑着嗓子,却用当年在醉仙楼最清亮的声音,一字一顿地笑:

“记得……这里是醉仙楼,是我庞凤衣的醉仙楼。你们毁得了楼,毁得了城,却毁不了我这双脚底的……春潮万丈。”

话音落下的瞬间,孔雀翎、银丝刷、竹签、指甲,一齐落在她脚心最敏感的那一点。痒、痛、羞辱、旧梦,像四坛最烈的酒同时炸开。

她猛地仰头,一声长吟撕裂长街,高潮如决堤洪水,从脚底直冲天灵,冲得脚镣乱响,冲得残月失色,冲得醉仙楼的影子在风里重新站起,冲得万千百姓跪地痛哭,又跪地腿软。

那一刻,废墟上的风忽然带了酒香。像当年醉仙楼最盛的那一夜,她赤足踏在八仙桌上,脚尖点碎月光,笑得比酒还醉。

软牢之内,龙涎香混着血腥与麝香,黏稠得像一坛化开的蜜。

脚镣的陨铁常年贴肉,冷得刺骨,倒刺却因体温而微微发烫,每一次心跳,倒刺便像活物般轻轻啮咬踝骨,啮出一粒粒细小的血珠,血珠滚过脚背,滚过脚踝上被鲨丝勒出的深红涡纹,最终滴在脚心,沿着金粉“淫足”二字的棱边蜿蜒,像朱砂在雪地里开花。

……

鲨丝线勒进腕骨与踝骨时,先是一凉,再是一紧,紧得血液倒冲,耳膜轰鸣。脚镣被吊起,铁链与金钩相撞,发出低沉的“嗡——”,那声音钻进骨缝,与心跳重叠。

血从踝骨倒流,沿着小腿内侧滑到膝弯,再滑到腿根,烫得她轻轻一颤。百根孔雀翎同时扫下,翎尖带着冰片的凉,玫瑰露的甜,扫过脚心时像千万片薄雪落在烧红的铁上,“嗤”地一声轻响。

痒意炸开,先是一粒细小的火花落在涡纹最深处,再骤然烧成燎原之火,顺着脚底经络一路窜上脊椎。

她笑,笑声被倒悬的血冲得沙哑,却又带着湿腻的甜,像被酒泡过的桃子咬开时溅出的汁水。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像有人从脚底抽走一根弦,整个人骤然绷紧又松开,潮声滚过喉咙,被铁链撞成破碎的银铃。

……

鲨丝穿过脚镣,把两只脚心强行贴合时,铁链绞得极紧,倒刺相互撕咬,血腥味混着麝香,甜得发腻。

两只脚心贴得太近,体温交融,汗水交融,连呼吸都交融。

孔雀翎从两侧扫来,翎尖掠过四枚金字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春蚕啃桑。

她能感觉到自己另一只脚的抽搐,像隔着一层薄薄的血肉,痒意被放大了一倍,又被折回,折回,再折回。

脚趾被迫张开,趾缝里积着细汗,被翎毛卷走时带出一阵空虚的凉,再被下一根翎毛填满。

高潮时,两只脚心同时抽搐,抽得铁链乱响,血珠从倒刺缝隙溅出,在狐裘上开出一朵朵细小的红梅。

……

冰泉含在舌尖时,凉得像一块万年寒冰;热酒含在舌尖时,烫得像一口刚出锅的烧刀子。

冰舌先舔过“淫”字,舌尖卷过金粉疤痕时,发出极轻的“嗤啦”声,像冰吻火;火舌紧接着舔过“足”字,舌尖带着酒气,舔过疤痕时像烙铁吻雪。冰火交替,脚心一会儿绷紧如弓,一会儿酥软如泥。

她能尝到自己脚底的味道,血、汗、药汁、麝香、玫瑰露,混成一种说不出的甜腥。

高潮时,她脚趾死死蜷紧,脚心抽搐得像要碎掉,潮声滚过喉咙,被脚镣撞成一串湿亮的珠子。

……

冷玉板拍下来时,先是一凉,再是一麻,麻到骨髓里去开花;热玉板拍下来时,先是一烫,再是一酥,酥到魂魄都化了。

拍到第五十下时,脚心已浮起一层细密的汗,汗珠滚过金字,像珍珠滚在朱砂上;拍到第一百下时,脚心肿得几乎透明,金粉字像被嵌进肉里,亮得刺眼。

高潮时,她脚背绷成一道凌厉的弓,弓弦却在烛光里颤成一汪春水。

……

银狐尾蘸了温热的香油,转动时发出极轻的“咕叽”声,像在搅一汪化开的蜜。狐尾钻进涡纹最深处时,她能感觉到那一点软肉被缓慢地、温柔地、残忍地碾开。

痒意像一颗种子,在脚底生根,发芽,开出妖冶的花。她笑到无声,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脚心却红得滴血。

高潮时,她脚趾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像一朵被雨欺负到极致的蔷薇。

夜深,刑戏暂歇。

她拖着脚镣,一步一血地挪到胡姬面前,把双脚抬到她们膝上。

脚心向上,金粉“淫足”在烛光里亮得晃眼,脚背却因鲨丝勒痕而浮起一道一道红涡,血珠从倒刺缝隙渗出,沿着脚弓滑到脚心,滑过金字,像朱砂在雪地里蜿蜒。

“来呀,”她哑声笑,声音又甜又坏,“本姑娘的玉足今夜还痒得慌,再给本姑娘挠挠?”

她从不求饶。只笑,只叫,只在每一次高潮时把脚抬得更高,让那两枚金字亮得更刺眼。

敌人骂她“淫足小妞”,她便答应得脆生生;骂她“大脚丫头”,她便把脚尖点在对方唇上:“叫得不错,再叫一声,本姑娘赏你舔一口。”

月光透进软牢,照在她脚心那两枚金粉字上。

她把双脚举到唇边,一字一顿地吻下去:“淫……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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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军内乱那夜,火光烧红半壁江山。庞凤衣拖着陨铁脚镣,一步一串血花,踉踉跄跄逃出重围。

她逃进山林那夜,血从脚镣的倒刺里汩汩流下,把一路的月色都染成了淡红。她不敢停,拖着脚镣一路向北,穿过三条河,翻过七座岭,直到再也听不见魏军马蹄,才在一处被乱军遗弃的猎户小屋里昏死过去。

醒来时,脚踝已肿得不成样子,陨铁镣环嵌进皮肉,像生了根。她咬断一根枯枝,撬、砸、割,整整七日七夜,镣环纹丝不动,反而把踝骨磨得血肉模糊。第八日,她终于认命,抱着双膝坐在门槛上,把肿得发紫的脚心对着晨光,轻轻吹了口气,笑得比哭还难看:“好,你们赢了,本姑娘认栽。”

山林一个月,她本以为自己会疯,却没想到,那三十个昼夜,竟成了她此生最安静也最淫靡的修行。

第一夜,她躺在冷得刺骨的泉边,把双脚浸进冰水里,想让“醉仙痒”的余毒冷一冷。谁知冰水一激,痒意反而更烈,像千万只蚂蚁顺着脚底经络往上爬。她咬着自己的手腕,硬生生忍到天亮,脚趾在水里蜷成十粒熟透的葡萄,脚心抽搐得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天亮时,她泄了,第一次在无人知晓的山泉里,泄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声呻吟都不敢发出,只让潮声悄悄沉进水底。

第二夜,她发现山中有一种极细的银叶草,草尖带着倒钩,轻轻一扫便疼得钻心。她把草束成一束,绑在树枝上,自己仰躺在落叶堆里,双腿高举,把脚心正对着草束,让山风吹着草尖一下一下扫过涡纹。疼,痒,疼到极处又化成痒,痒到极处又化成疼。她哭着笑,笑着哭,最后把脚镣撞得山鸟惊飞。

第七夜,她在悬崖边找到一窝野蜂。她脱了外裙铺在地上,自己躺上去,双脚高吊在崖沿,让蜂群围着她肿得发亮的脚心嗡嗡盘旋。蜂尾的细刺偶尔擦过“淫足”二字,带来一阵尖锐的、带着甜腥的刺痛。她仰头望着星子,脚趾痉挛般绽开又蜷紧,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蜂群散去,脚心肿起数十个细小红点,像撒了一把朱砂。

第十五夜,暴雨。她把自己绑在老松上,双手反剪,双踝用藤蔓吊起,整个人倒挂在雨里。雨点砸在脚心,像无数细小的鞭子,砸得金粉字迹发亮,砸得脚心火辣辣地疼。她张口接雨,雨水顺着脚背流到脚心,再顺着小腿内侧滑进腿根,把她淋得透湿,也把她冲得一次又一次高潮。雷声滚过时,她对着山谷长吟,声音被雨幕撕得粉碎,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畅快。

第二十三夜,她误闯一片红果林。果子熟透,落在脚边,汁水溅到脚心,竟带着奇异的酸麻。她索性躺倒,把双脚埋进腐烂的果肉里,让汁水、泥土、碎叶裹满脚心,再用脚趾互相蹭、互相掐,蹭得金粉字迹周围一片狼藉,掐得脚心抽搐不止。那一夜,她把自己玩到天亮,脚心像两枚被果汁浸透的桃子,软得几乎透明。

第三十夜,月圆。她终于受不了了。她在山顶最高的岩石上,把自己绑成最羞的“雪弓含足”,赤足高踞肩头,脚心正对着自己。她没有用任何工具,只用呼吸,极轻、极慢地吹那两枚已被山风、雨水、蜂刺、果汁、泥泞、草叶、冰泉轮番折磨得更加敏感的脚心。吹到第七十七下时,她仰头长吟,潮水喷得极高,溅在月光里,像一场无声的银雨。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的庞凤衣了。山林没有让她解脱,反而把那双脚底的春宫彻底炼成了魔。痒已入骨,疼已成瘾,羞耻与快感早已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开。

于是第三十一日清晨,她拖着脚镣,一步一串血花,下了山。她要回去,她要回金陵,她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这双被刺了“淫足”、被锁了死镣、被山林炼了三十夜的脚,到底能淫到什么地步,能醉到什么地步。

她赤足踏进城门那日,蜀人几乎不敢认。她比逃走前更艳,艳得近乎妖孽;她比逃走前更狂,狂得让整座城都腿软。

脚镣叮当声里,她笑着抬脚,让所有人都看清那两枚被山林月光洗得晶亮、被果汁染得嫣红、被蜂刺点成朱砂、被雨水冲得发烫的金粉字。

“本姑娘回来了。”

山林三十日,没有让她屈服,只让她把一身春潮炼得更烈,把一双赤足炼得更淫。

她重建了醉仙楼。

她永远穿那袭熟透石榴般的绛红长裙,。身上日日五花大绑,鲨丝换成最艳的绛红丝绳,绳结勒得极狠,勒出一身菱形红涡,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被自己绑成最妖娆的姿势。手腕反剪背后,绳索穿过腋下、胸前、腰窝,再与脚镣相连,一动便全身皆颤。她却偏爱这样缚着自己,缚得越紧,脚底那两枚金字便烫得越厉害,烫得她腿软。

她喝酒不用手。酒盏搁在桌上,她俯身以十根灵活如昔的脚趾夹住盏沿,仰头便饮。酒液难免洒出,顺脚背滚到脚心,把金粉“淫足”洗得晶亮。她便笑,低头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净,从脚背舔到踝骨,再舔到脚心,舔得金字周围皮肤泛起更艳的桃色。满楼宾客看得痴了,有人腿软,有人直接跪在桌下,仰头看她赤足夹盏、舔酒,像看一尊活的春宫。

醉到七分,她便开始找人“玩脚”。她把双脚架上桌,脚心向上,金粉“淫足”亮如两盏小灯,脚镣冷光森森。“来呀,”她哑着嗓子笑,声音里全是酒气与春意,“今夜谁能把本姑娘这双淫足挠到求饶,黄金千两,再赏一夜真心。”从无人赢。有人用孔雀翎,她便大笑;有人用狐尾刷,她便大叫;有人用舌尖描字,她便把脚镣撞得叮当乱响,撞出一串又一串高潮。越狠她越尽兴,高潮时她总把脚抬得更高,让那两枚金字亮得刺眼,让潮声滚过整座醉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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