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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杀淫足录庞凤衣传,第3小节

小说:三国杀淫足录 2026-01-02 12:56 5hhhhh 7490 ℃

也有安静的夜。她把自己绑得极紧极紧,鲨丝、红绳、脚镣一应俱全,吊在二楼栏杆上,脚心向外,正对着旧日废墟。她以脚趾夹一支最软的狼毫,在自己另一只脚心缓缓写字:写“痒”,写“醉”,写“春”,写“潮”。每写一笔,脚心便是一阵抽搐;每写一字,她便是一声长吟。写到最后,她扔了狼毫,用脚趾掐自己涡纹最敏感的那一点,掐到高潮,掐到脚镣乱响,掐到月亮都羞红了脸。

金陵人私下传说:新醉仙楼的红裙仙子,比旧日更艳,更狂。她带着永不取下的脚镣,带着永不褪色的“淫足”,却活得比谁都自由。她把自己绑成最羞耻的模样,却把春潮醉给全天下看。

有人问她羞不羞,她便赤足踏上酒桌,脚尖挑起那人下巴,笑得比酒还烈:“羞?本姑娘的脚,生来便是让人绑、让人看、让人挠、让人醉的。你们叫我淫足小妞?好。那本姑娘便淫给这天下看,足给这红尘醉。总有一天,我要拖着这副脚镣,赤足踏遍千山万水,让这金粉‘淫足’亮瞎所有人的眼,醉倒所有人的魂。”

说罢,她仰头饮尽一盏,酒液洒在脚心,她低头舔净,舔得金字晶亮,舔得满楼春潮。那拖着死镣、顶着淫足的红裙女子,用最羞耻的脚心,醉了整座醉仙楼。

新醉仙楼开张不到一月,便成了金陵最不能提、又最忍不住提的地方。因楼里那位红裙仙子,每日必做一件事:把自己绑得严严实实,拖着脚镣,赤足招客,招的不是银子,是人胆。

每日申时,楼门一开,她便被四名小倌抬了出来,已五花大绑,红绳勒进雪肉,绳结处开出一朵朵艳丽的牡丹印。脚镣短链锁得死紧,倒刺磨得踝骨殷红,血珠一滴滴滚到脚背,滚到脚心,把金粉“淫足”染得湿亮。

她被放在正厅最高的那张八仙桌中央,仰躺或俯卧,全看当日心情。

桌下围满宾客,屏息静气,只等她开口。

第一声总是她自己喊的,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又带着勾魂的甜:“来呀——今儿谁能把本姑娘挠到求饶,黄金千两,再赏一夜真心!”

满座哄然。

第一位·江南画师

他最胆小,只敢用一支最软的紫狼毫。

她故意把脚抬到他唇边,脚趾夹住笔杆,往自己脚心送:“画吧,画不好,大脚丫头就把你埋酒坛子里当酒曲。”

画师手抖,笔尖落在“淫”字上时,她轻轻一颤,脚趾蜷成十颗小珍珠;描到“足”字最后一捺时,她仰头大笑,脚镣哗啦啦响成一片春雨。

画师还没描完第三遍,她已高潮一次,潮声滚过喉咙,溅在画纸上,把狼毫染得通红。

第二位·塞北胡姬

胡姬最狠,带来一束孔雀翎加冰羽。

她自己把脚镣勾到桌沿,让脚心彻底敞开,金粉字亮得晃眼。“冰的先来。”她舔舔唇,主动把脚尖送到胡姬掌心。冰羽扫过时,她先是抽气,再是大笑,笑到最后变成断续的呜咽;换热羽时,她全身绷紧,脚背青筋暴起,脚心却软得像一汪化开的蜜。

胡姬扫到第二十七下,她第二次高潮,脚趾死死蜷紧又绽开,血珠从倒刺溅出,溅在胡姬手腕,像一串红宝石。

第三位·蒙面剑客

他从不说话,只带一副羊脂玉板。她一眼认出是他,笑得更浪:“旧相识?那今夜可别客气。”她自己用脚趾勾住他的腰带,把脚送到他掌心。

玉板拍下,冷热交替,拍得脚心红肿如桃,却依旧雪白无瑕。

拍到第八十下,她已笑得满脸泪痕,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拍到第一百下,她第三次高潮,潮声被脚镣撞得支离破碎,撞得满楼宾客腿软。

也有胆大的,直接跪下,用舌头。她从不拒绝,反而把脚抬得更高,让舌尖能舔到趾缝最深处。

舔到“淫”字时,她轻轻一颤;舔到“足”字时,她全身痉挛,脚镣乱响,响得像一串失控的银铃。

最热闹的是每月十五的“群仙戏足”。

每逢十五,醉仙楼封楼,只留一处“群仙台”。台是整块紫檀雕成,高悬厅中,四面无栏杆,下方围满掷金如土的宾客。台上金钩十二,绛红鲨丝如瀑垂下,脚镣的铁链被拉得笔直,叮当作响。

她提前三个时辰就开始准备。

先沐足:用玫瑰露、女儿红、冰片、麝香调成一盆温热的药汁,把双足浸到踝骨以上。药汁渗进倒刺的细孔,渗进金粉疤痕,渗进每一道旧日鞭痕。浸到最后一刻,她抬脚,把药汁从脚背淋到脚心,再低头一寸寸舜净,舔得金粉“淫足”晶亮,舔得脚心泛起妖艳的桃色。

再自缚:她先把双手反剪到极限,用牙咬住鲨丝,一圈圈勒进腕骨,勒到骨头发出极轻的“咯”声;再用脚趾夹住另一束长绳,抛向最高处的金钩,猛地一蹬,整个人被吊起三尺,脚镣离地,铁链绷直。然后她像蛇一样扭动,把双腿拉开到极致,让鲨丝穿过膝弯、穿过脚镣,把自己折成一个足心向下的“大”字。

最后一步,她用脚趾勾住最细的一根鲨丝,绕过脚心最敏感的涡纹,一圈又一圈,像给自己套上最淫靡的足枷。缚完最后一圈,她故意把脚踝往前送了半寸,让倒刺深陷,血珠顺着脚背滚到脚心,把金粉“淫足”洗得湿亮。

亥时正,鼓声三响,群仙戏足正式开场。

第一轮·掷骰定序

骰盅震天,六颗象牙骰子滚出红点。点数最高者可先上一炷香,次高者次之,最低者只能看。今夜第一名是江南盐商,第二名是塞北胡姬,第三名是蒙面剑客……直至十二人。

第二轮·十二刑具依次上阵

每人限一炷香,刑具不得重复,伤痕不得留下,只许把她折磨到最艳的春潮。

盐商——冰丝万缕

他带来一束用冰泉浸透的银丝软刷。刷毛扫过脚心时,先是一凉,再是千万细针扎进神经。她大笑,笑声被吊缚的姿势勒得断续:“本姑娘要……要冻化了……”

胡姬——火舌描金

她含了一口烧刀子,舌尖沿着“淫足”二字一笔一划舔过去。酒精灼烧旧疤,舌尖卷过金粉时发出轻微的“嗤啦”声。她仰颈,喉间滚出湿亮的呜咽,脚趾在空中无助绽开。

剑客——玉板冷热

两块羊脂玉板,一块冰镇,一块热烫,交替拍击。冷热交替,脚心一会儿绷紧如弓,一会儿酥软如泥。拍到第六十下,她第一次高潮,潮声撞在铁链上,碎成一串银铃。

书生——狼毫写春

他用紫狼毫蘸胭脂,在她脚心续写《春宫三十六式》残章。每一笔都描在最敏感的涡纹,每一划都碾过金粉疤痕。写到“欲死欲仙”时,她第二次高潮,脚背绷到极限,青筋如藤蔓暴起。

剩下的人接连而上

有人用象牙梳细细梳过脚弓;有人用狐尾钻进趾缝最深处;有人用孔雀翎扫成暴雨;有人用指尖掐住涡纹最中心轻轻一碾……

十二炷香,十二种花样,十二波春潮。

她从大笑到呜咽,从呜咽到无声,最后只剩急促的喘息与脚镣乱响。到最后一人退下时,她已高潮七次,脚心肿得几乎透明,金粉“淫足”却亮得刺眼,血珠、汗珠、潮水混在一起,顺着脚背滚到脚镣,再从铁链滴落,像一串断了线的红珍珠。

第三轮·自由加刑

骰子不再掷,所有人可同时上手。

满座宾客一拥而上,孔雀翎、狐尾、冰羽、玉板、舌尖、指甲、酒液、蜜糖……百物齐下。她被吊在正中,像一朵被暴雨蹂躏的牡丹。痒、痛、热、冷、湿、甜,所有感官在脚心炸开,炸成漫天春潮。

她早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断续的笑与叫:

“再……再狠一点……本姑娘……要……要碎了……”

最后一波高潮来得最烈。

她猛地仰头,喉间滚出一声撕裂般的长吟,脚趾痉挛般绽开十朵小小的红莲,脚心抽搐得几乎要把金粉字抖落,潮声滚过梁柱,滚过酒盏,滚过所有人的耳膜,滚过整座醉仙楼,滚过整座成都城。脚镣在最激烈那一刻绷断了一根细链,“咔嚓”一声脆响,像替她数尽了这一夜所有的春潮。

宾客散尽,月已西沉。

她仍吊在台上,红绳未解,脚镣半断,脚心红肿如桃,却雪白无瑕。

她喘着气,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脚趾懒懒地动了动,声音轻得像梦呓:“明……明日再来……”

说罢,她用最后的力气把脚抬到唇边,亲吻那两枚被潮水洗得晶亮的金字,一字一顿,像吻自己的命,也像吻这滚滚红尘,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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