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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意臣服,第1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5 5hhhhh 7240 ℃

天后林薇的私人休息室里弥漫着栀子花的香气,混合着皮革沙发和昂贵木地板的味道。空调温度打得很低,冷气吹在皮肤上激起细小的颗粒。我站在沙发旁,手心有些潮湿。

林薇侧躺在长沙发上,闭着眼睛。她今天穿了一条丝质的吊带长裙,墨绿色,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裙摆开叉很高,一条腿随意地曲着,光洁的脚踝露在外面。另一条腿伸直,那只没穿鞋的脚就搁在柔软的天鹅绒脚垫上。她的脚很漂亮,骨架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像剥壳的杏仁一样整齐排列,涂着正红色的甲油。脚底皮肤看起来异常柔软,透着淡淡的粉色。旁边放着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

“开始吧。”她没睁眼,声音带着一丝倦意。

我吸了口气,跪坐到脚垫旁边的地毯上。这是我的工作,为新晋天后做放松按摩。我学过一些手法,但心里一直埋着一个秘密,一个让我自己都感到紧张的癖好——我迷恋挠女性的痒,尤其是脚心。我极力克制着,每次触碰到她,都必须全神贯注,才能不让手指偏离按摩的轨道。

我拿起旁边的精油,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热,然后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她的皮肤微凉,触感像最光滑的丝绸。我先用拇指按压她的足跟,然后顺着足弓慢慢推上去。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似乎很享受。

按摩进行得很顺利,我小心地避开那些我知道可能会痒的区域,比如足弓中心和最敏感的脚趾缝。我的手指稳健有力,揉捏着每寸肌肉和筋膜。林薇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绵长。

就在我准备结束足部按摩,转向她小腿时,我的拇指无意中划过她足心靠近脚趾根部的那个柔软凹陷。只是一个非常轻微的、快速的刮擦。

“嗯~!”林薇喉咙里突然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条腿猛地抽搐了一下,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我愣住了,手指僵在原地。刚才那一下,绝对不是因为疼痛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带着点压抑的颤抖,甚至有一丝……转瞬即逝的欢愉?

我抬头看她。她依然闭着眼,但长长的睫毛在轻微颤动,脸颊似乎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甚至刻意把声音压得更冷:“专心点。”

“对不起,林小姐。”我连忙道歉,心脏却怦怦直跳。是错觉吗?我低头看着那只重新放松下来的脚,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我需要再试一次,就一次。

我继续按摩,但这次,我的注意力完全变了。我假装不经意地,用指尖侧面,再次轻轻扫过刚才那个位置,力度比上次更轻,速度更慢。

“咿呀~!”这次的声音清晰了很多,带着明显的痒意,她的脚腕猛地从我手中挣脱,五个脚趾紧紧抠住了脚垫的表面。她迅速用手背挡住了嘴,睁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亮得惊人。

我们俩都静止了。空气中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我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羞恼,有警告,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我窥破秘密的紧张和……期待?

我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那个关于她有恋痒癖的传闻突然变得无比真实。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把。我没有再去抓她的脚踝,而是伸出手指,用最轻柔的力道,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她另一只脚的脚心。

“哈……哈哈……”她立刻缩起肩膀,试图把脚藏起来,但动作却慢了一拍,更像是欲拒还迎。压抑的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受到鼓舞,胆子大了起来。我干脆放弃按摩的伪装,直接用两根手指,一左一右,轻轻地、持续地搔刮她那只脚的整个脚底板。从足跟到足弓,再到那饱满的脚掌和敏感的脚趾根。

“唔嘻嘻……不……别……”林薇的身体开始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她原本挡着嘴的手放了下来,紧紧抓住了沙发的扶手,指节泛白。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颈,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控制不住。“哈哈哈……停……停下……齁齁齁……好痒啊……!”

她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强烈。脸颊彻底红透了,连耳朵和脖子都染上了粉色。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弄花了她精致的眼妆。那身昂贵的墨绿色丝裙因为她身体的扭动而变得凌乱,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她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散落了几缕头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旁。

我看着她这副完全失态的样子,和高冷天后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充斥着我。我加重了一点力道,用手指快速抓挠她脚心最柔软的那块肉。

“哇啊啊啊~!不行了……那里……哈哈哈……救命……嘻嘻嘻……太痒了……!”她猛地弓起身子,双腿乱蹬,一只脚上的银色高跟鞋都被踢飞了,撞在茶几上发出“哐当”一声。她笑得浑身发抖,身体在沙发上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呜呜……住手……求你了……嘿哈哈哈……受不了了……♥~”

她的反应彻底证实了我的猜想。这不是普通的怕痒,这是一种极致的、近乎狂喜的体验。我停了下来。

笑声戛然而止。休息室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声。她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满足表情。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转过头,看向我。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冰冷,反而像蒙着一层水雾,带着点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命令。

她轻轻抬起那只刚刚饱受折磨、还泛着红晕的脚,用脚尖碰了碰我的膝盖,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黏腻:“……另一边……也痒。”

那只泛红的脚轻轻碰着我的膝盖,带着滚烫的温度。空气里还飘着她刚才笑出来的眼泪的气味,混合着精油的甜香和一丝汗意。我看着瘫在沙发上的林薇,她眼神湿漉漉的,完全没了天后的架子,倒像只等着被顺毛的猫。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握住了她另一只脚的脚踝。这只脚还穿着那只银色高跟鞋,细长的鞋带缠在纤薄的脚踝上,衬得皮肤更白了。我手指有些发颤,慢慢解开了鞋带。高跟鞋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只脚似乎更敏感些。我的指尖刚碰到脚心,她的小腿肌肉就绷紧了,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趾尖的红色甲油像几点火星。我没急着开始,而是用指腹慢慢摩挲着她的脚弓,感受着皮肤下细微的血管跳动。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声。

然后,我伸出食指,用指甲尖非常轻、非常慢地,从她的脚跟开始,沿着脚弓的弧度,一点点向上划。

“咿……呀~……”她立刻倒抽一口气,脖子仰了起来,身体微微发抖。那只脚想往后缩,但脚踝被我牢牢握着,只能徒劳地扭动。

我继续划,速度放得更慢,指甲尖像蚂蚁爬过一样,轻轻搔刮着脚心正中央最柔软的那块凹陷。

“哈哈哈……别……慢点……嘻嘻……太……太难受了……”她开始扭动腰肢,另一只脚在脚垫上乱蹭,丝质裙摆摩擦着沙发,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的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但嘴角却是上扬的。

我看她这样,心里那股劲也上来了。我改用两根手指,并拢起来,像个小耙子,开始在那片柔软的脚心肉上快速地、密集地抓挠。

“哇啊啊啊~!不!不行了!哈哈哈……停……停一下……齁齁齁……要死了……!”她猛地挺起胸脯,双手胡乱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把原本就散乱的发髻弄得更糟。眼泪大颗大颗地从她眼角滑落,滴进鬓角。她笑得浑身瘫软,只有那只被我抓着的脚还在剧烈颤抖。

我挠了一会儿,稍微停下手,看着她大口喘气,胸脯起伏不定。然后,我的目光落在她因为扭动而掀起的裙摆上,那一截雪白的腰肢露了出来,腰侧曲线玲珑。我空着的那只手,试探着伸过去,用指尖轻轻抠了抠她的腰眼。

“呀啊~!!”她像被电到一样,整个人弹跳了一下,反应比脚心被挠时还要激烈。“那里……不行……哈哈哈……腰……腰不行……!”

她怕腰?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立刻把主攻方向转向她的腰侧。我用手掌整个贴住她纤细的腰,手指正好卡在腰窝的位置,然后开始快速地、轻轻地抓挠。

“嘻嘻嘻……不要……救命……嘿哈哈哈……腰好酸……好痒……呜呜……放过我……”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煮熟的虾子,拼命想躲开我的手,却又因为另一只脚还被我把控着,无处可逃。她的笑声变得尖利,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呜咽,脸上又是眼泪又是笑容,看起来狼狈又迷人。

我一边挠着她的腰,一边继续用指甲尖偶尔刮一下她的脚心。双重刺激下,林薇彻底崩溃了。她瘫在沙发上,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着,发出无意义的哼唧声,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极度满足的微笑。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完全停下。休息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她像一滩水一样软在沙发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和后背的裙子,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她眯着眼睛看着我,眼神复杂,过了好久,才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轻轻说:

“……明天……还是这个时间。”

几天后的傍晚,休息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几盏昏黄的壁灯。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不同以往的、带着点紧张又兴奋的味道。林薇站在房间中央,她已经换下了平时那些昂贵的礼服,穿着一身……非常不合时宜的、像是从某个低成本科幻片场偷来的黑色紧身皮衣。皮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夸张的曲线,领口开得很低,腰侧还有几条故意做旧的划痕。她脸上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凶狠表情,但眼神闪烁,嘴角微微抽动,暴露了她内心的期待。

“哼!愚蠢的正义使者,你终究还是落入了我的陷阱!”她抬起下巴,用刻意压低的声音说道,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我。但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我忍住笑,努力让自己进入她设定的角色。我慢慢向她走近,根据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剧情,我现在是抓住了这位“邪恶女王”的拷问官。“你的陷阱?看看你周围吧,女王大人,现在是你落入了我的掌心。”

我伸出手,轻易地就抓住了她那只指着我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在冰凉的皮料衬托下显得格外温热。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然后就顺从地让我把她的手臂扭到身后。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柔软丝巾,把她的两只手腕在背后轻轻绑在一起,打了个活结,不会弄疼她,但也足够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身体也微微绷紧了。

我没说话,只是推着她,让她面朝下趴在了那张宽大的沙发上。皮衣紧贴着她的背部,臀部和双腿的线条一览无余。她趴在沙发上,头歪向一边,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我的目光先落在她的脚上。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的过膝高跟皮靴,靴筒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我伸手,慢慢拉下一边靴子的拉链。皮革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靴子脱掉,露出里面穿的薄薄的黑色丝袜。丝袜顶端有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她的大腿上。另一只靴子也被我如法炮制地脱掉。

然后,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黑丝,轻轻按在了她的脚底。

“唔……”她立刻发出一声闷哼,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

“邪恶的女王,据说你的弱点就是怕痒,”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告诉我你的秘密计划,不然……”我的手指开始动起来,隔着丝袜,用指尖一下下地搔刮她的脚心。丝袜的质感很滑,摩擦起来有种特殊的沙沙声。

“哼……哈哈……休想……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嘻嘻……”她扭动着腰肢,试图把脚缩回去,但被我紧紧按住。隔着一层丝袜,痒感似乎更磨人,她的笑声里带着明显的难耐。

“不说?”我停下脚底的动作,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经过紧绷的大腿,来到被皮衣紧紧包裹的腰侧。皮衣光滑冰凉,但我能感觉到下面的身体温度很高。我找到她腰眼的位置,隔着皮料,用指甲尖轻轻抠挖。

“呀啊~!!”她猛地弓起背,反应比刚才强烈数倍。“那里……不行……哈哈哈……别碰腰……!”

看来腰果然是她的死穴。我干脆两只手都放在她的腰侧,十指张开,隔着那层紧身皮衣,快速地、用力地抓挠起来。皮衣光滑,我的手指很容易在上面滑动,痒感毫无阻碍地传递进去。

“哈哈哈……救命……嘻嘻嘻……我说……我说了……计划是……是……”她笑得浑身乱颤,身体在沙发上蹭来蹭去,皮衣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眼泪很快浸湿了沙发面料。

“是什么?”我稍微放轻了力道,但手指依旧停留在她腰上。

她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计划是……是征服……哈哈哈……别挠了……征服世界……哦呵呵呵……”

“不够具体。”我手下再次用力,这次不只是腰,我的手还滑到她的腋下。虽然隔着皮衣,但腋窝也是极敏感的地方。我的手指钻进皮衣和身体的缝隙,轻轻搔刮那个柔软的凹陷。

“哇啊啊啊~!不行!腋下……哈哈哈……太卑鄙了……!”她猛地夹紧手臂,但我的手指已经钻了进去。她笑得几乎喘不上气,身体扭曲成奇怪的姿势。“计划是……是利用……嘻嘻……能量矩阵……嘿哈哈哈……在市中心……呜呜……我说了……真的……”

我看她快要笑到脱力,便停了下来。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沙发上,只有背部还在剧烈起伏。皮衣背后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晕染开来。她喘了好一会儿,才侧过脸,眼神迷蒙地看着我,脸颊绯红,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上。

“……拷问……还没结束呢……”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挑衅,还有更多的期待。

我看着她被皮衣紧紧包裹的身体,目光落在她因为趴伏而更显饱满的臀部,以及背部中心那条明显的脊线。新的“拷问”点子,又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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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那带着挑衅意味的话,我松开了搔刮她腋下的手。看来刚才的“招供”只是她享受过程的一部分,这位“邪恶女王”根本没打算轻易认输。

我的目光重新落回她的双脚。黑色的丝袜因为之前的扭动和汗水,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脚趾形状和足弓的弧度。我伸出手,没有直接去挠,而是用指尖,从她的脚后跟开始,沿着丝袜的纹理,非常缓慢地向上划,划过足弓,一直划到前脚掌。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脚趾下意识地在丝袜里蜷紧,小腿的肌肉也绷了起来。她在忍耐。

我不着急,就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我的手指来到她一只脚的脚掌前部,那块最饱满柔软的肉垫。我改用指甲尖,非常轻、非常快地,在那一个小区域来回刮擦。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同一个地方轻轻啃咬。

“嘻……”一声极轻的笑声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她的脚腕开始微微转动,想要摆脱这种集中而磨人的痒感。但我按住了她的脚踝。

“说不说?”我低声问,手上的动作没停,依旧是那种密集的、小范围的快速刮搔。

“……哼……没……没什么好说的……”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但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

我加重了一点力道,指甲刮过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同时,我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另一只脚的脚趾。我捏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揉按那个敏感的趾肚,然后依次滑向第二根、第三根脚趾……

“哦……唔……”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身体在沙发上不安地蹭动。脚趾是很多人忽略的敏感带,但显然对她不是。当我开始用指尖轻轻搔刮她脚趾之间的缝隙时,她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呀哈哈哈……别……别弄脚趾……嘻嘻嘻……好痒……那里奇怪……”她试图把脚缩成一团,但脚踝和脚趾都被我控制着。她的笑声变得清脆起来,带着明显的痒意。

我暂时放过了她的脚趾,但攻势升级了。我双手齐上,十指张开,覆盖住她两只脚的整个脚底板。隔着那层湿滑的丝袜,我开始用指尖进行一种快速的、旋转式的抓挠。不再是单一的刮擦,而是像弹奏某种乐器一样,在她双脚的每一个角落——脚心、脚掌、甚至靠近脚踝的柔软部位——掀起一阵密集的痒感风暴。

“哇啊啊啊~!不!不行了!哈哈哈……停……快停下……齁齁齁……太痒了!救命啊……!”她猛地抬起头,脖子和额头上的青筋都笑了出来,身体像上了发条一样在沙发上剧烈地扭动、弹跳,试图摆脱我的双手。黑色的皮衣因为她的动作紧紧包裹着身体,勒出深深的褶皱。汗水让丝袜和皮肤彻底黏在一起,脚底的轮廓更加清晰。

她的笑声变得高亢而失控,眼泪毫无顾忌地流淌,弄湿了沙发。“嘻嘻……哈哈……不行……真的受不了了……嘿哈哈哈……脚底……要疯了……!”

但她依然没有认输的意思,反而在笑声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喊着:“……愚蠢的……哈哈……使者……你……你就这点……本事吗……?嘻嘻……休想……让我屈服……!”

看来她很喜欢这种极限的挑战。我看着她因为狂笑而不断起伏的身体和那双在我手中无助地扭动、承受着酷刑的双脚,一种掌控的快感油然而生。我稍稍减缓了力度,但改变了方式。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脚底,然后,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黑色丝袜,轻轻地朝她最敏感的脚心吹了一口温热的气。

“咿呀啊啊啊~!!!!!”她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这个刺激远远超过了用手挠痒。“不……不要……哈哈哈……怎么可以……吹气……呜呜……太耍赖了……!”

她笑得几乎喘不上气,开始剧烈地咳嗽,身体一阵阵痉挛,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祈求。她还在死扛,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被痒感征服、却又倔强地不肯求饶的样子,知道这场“拷问”还远未结束。我直起身,手指重新回到她湿漉漉的脚底,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更持久的攻势。这位“邪恶女王”的弱点,我要一点一点,彻底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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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在我手下笑得浑身瘫软,却又倔强地不肯说出那句真正的“认输”,我知道该升级一下“刑具”了。光是手指,似乎已经不足以突破这位“邪恶女王”的防线。

我的目光扫过休息室角落的一个装饰性竹篮,里面放着一些按摩后会用到的小工具。我走过去,从里面挑出两样东西:一把圆头的木制按摩梳,梳齿细密均匀;还有一支柔软的羽毛笔,白色的羽毛蓬松舒展。

看到我手里的东西,林薇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刚刚平复一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被皮衣紧紧包裹的身体限制了动作,只能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你……你想用什么卑鄙的手段……”她的声音带着颤音,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是兴奋的期待。

我没回答,先拿起了那把木梳。我重新跪坐在沙发尾端,抓起她一只还在微微颤抖的脚。木梳冰凉的触感让她脚底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我握住梳子,用圆滑的梳齿那一面,轻轻地、缓慢地,从她的脚跟刮到她的脚趾。

“嗯~……”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和手指的直接抓挠不同,梳齿划过带来的是一种更密集、更均匀的痒感,像是有无数个小点同时在脚底跳动。她的脚趾在丝袜里猛地张开,然后又紧紧蜷缩起来。

我一下一下地刮着,速度逐渐加快。木梳刮过被汗水浸湿的丝袜,发出“唰唰”的轻响。这声音似乎更刺激了她。

“嘻嘻……哈哈……这个……这个好痒……哦呵呵……慢点……”她开始左右摇头,身体像蛇一样在沙发上扭动,试图躲避那连绵不绝的痒感攻击。皮衣摩擦着沙发面料,发出吱嘎声。

“说不说?”我一边用木梳快速刮着她的整个脚底板,一边问。

“不……不说……哈哈哈……休想……”她咬紧牙关,但笑声还是不断从齿缝里漏出来。

看来木梳的刺激还不够。我放下梳子,拿起了那支羽毛笔。白色的羽毛在她眼前轻轻晃动,她的呼吸几乎停止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柔软的羽毛尖。

我用羽毛最尖端的那几根细绒,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扫过她另一只脚的脚心。

“咿呀啊啊啊~!!!”她就像被高压电打到一样,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我按了回去。羽毛带来的痒感极其细微、轻柔,却比任何粗暴的抓挠都更难忍受。它像一根最轻的羽毛,直接搔刮在神经最敏感的那根弦上。

“不要……拿开……嘻嘻嘻……求你了……这个不行……哈哈哈……”她瞬间就崩溃了,笑声变得尖利而断断续续,眼泪汹涌而出。她的脚开始疯狂地乱蹬,但我紧紧攥着她的脚踝。

我不理会她的求饶——我知道这求饶并非真心。我用羽毛专注地“伺候”着她那只脚的脚心。先是画着圈,然后用羽毛尖快速拨弄着最柔软的那块凹陷,接着又沿着她的脚弓,像写字一样慢慢地划动。

“齁齁齁……救命……嘻嘻……太……太痒了……呜呜……停下……真的受不了了……♥~”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笑声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一种奇怪的甜腻尾音。她似乎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我交替使用着木梳和羽毛笔,一只脚承受着均匀密集的刮搔,另一只脚则被羽毛极致轻柔地折磨。双重的、不同质感的痒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笑得浑身脱力,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近乎痴迷的微笑。

就在我以为她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她突然用尽力气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声音破碎不堪:“……坏蛋…………有本事…………别光……对付脚…………”

她的挑战点燃了我新的念头。我放下羽毛笔,目光投向她被皮衣紧紧包裹的、因为狂笑而不断起伏的腰腹。新的“拷问”区域,看来是时候开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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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挑衅的话,我停了下来。木梳和羽毛笔都暂时放在了旁边。她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但嘴角那丝意犹未尽的笑容却明明白白。

“口渴了吗,女王大人?”我站起身,走到旁边的迷你冰箱,拿出一瓶冰镇的矿泉水。瓶身上立刻凝结了一层水珠。

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迷蒙的眼睛看着我,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刚才那一阵狂笑和出汗,显然让她流失了大量水分。

我拧开瓶盖,没有直接递给她,而是俯下身,托起她的后颈,将瓶口凑近她的嘴唇。她急切地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大口喝起来。冰凉的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滑过脖颈,没入皮衣的领口。她喝得很急,喉结快速滑动,很快就喝掉了大半瓶。

“够了……”她偏过头,轻轻喘了口气,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但很快,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小腹似乎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大量冰水快速灌入空腹,显然开始产生效果了。

我看着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心里有了数。我重新在她脚边跪坐下来,但没有立刻去碰她的脚。我的手指,先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腿上,然后慢慢向上,划过膝盖,来到她的大腿。皮衣紧裹着,触感光滑而温热。

她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身体微微紧绷。

我的手最终停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那层黑色皮衣,能感觉到下面的平坦和柔软。但我只是轻轻放着,没有动。

“最后问一次,你的计划是什么?”我盯着她的眼睛。

她咬住下唇,倔强地摇头,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尤其是当我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腹下传来一阵轻微的、抑制不住的痉挛时。喝下去的水,已经开始催促她了。

“不说是吗?”我微微一笑,放在她小腹上的手突然动了起来。不是抓挠,而是用指尖,一下下地、轻轻地敲击、按压她膀胱上方那片柔软的区域。

“哦……!”她立刻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夹住。“别……别按那里……”

这种按压带来的不是单纯的痒,而是一种混合着强烈尿意和酸胀感的、更难以忍受的刺激。她的脸瞬间涨红了,这次是真正的羞窘和紧张。

我无视她的抗议,手指继续在那片区域施加压力,时重时轻。同时,我的另一只手重新拿起了那支羽毛笔,用最轻柔的尖端,去扫弄她那只早已不堪忍受的脚的脚心。

“呀啊啊啊~!不行……哈哈哈……不要……同时……嘻嘻嘻……停下……真的……真的不行了……”她彻底陷入了双重折磨的地狱。小腹被按压带来的强烈生理反应让她浑身发抖,拼命夹紧双腿扭动腰肢想要躲避;而脚心那细微至极的痒感又让她忍不住想笑,想蜷缩身体。笑的动作又会加剧小腹的压力,形成可怕的循环。

她的笑声变得扭曲,夹杂着痛苦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嘻嘻……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哈哈哈……住手……求求你……我认输……我认输了……!”

“计划是什么?”我手下不停,羽毛尖甚至更轻更快地扫过她的脚趾缝。

“计划是……是假的……哈哈哈……没有什么计划……嘻嘻……我就是……就是喜欢被你……挠痒痒……呜呜……快停下……真的受不了了……♥~!”她终于崩溃地喊出了真实的想法,眼泪汹涌而出,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剧烈颤抖,几乎到了失禁的边缘。

我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

休息室里瞬间安静,只剩下她如同溺水获救般的大口喘息和压抑的抽泣声。她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身体时不时地因为残余的刺激而轻轻抽搐一下。皮衣几乎被汗水浸透,紧紧黏在身上。过了好久,她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沙哑地吐出几个字:

“……下次…………绑紧一点……”

几天后,还是那间休息室,但气氛又有点不一样了。林薇赤着脚,盘腿坐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我的宽松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她脸上已经没了上次那种刻意伪装的凶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期待和慵懒的神情。她面前摊开了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今天玩点别的,”我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用你的脚趾,夹住一张牌,不许掉下来。”

林薇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了然的弧度。对她来说,这所谓的“游戏”,惩罚和奖励大概都是一回事——都是她渴望的挠痒。她轻轻“嗯”了一声,伸出右脚。她的脚趾很灵活,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像一小排贝壳。她尝试了几次,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的趾缝,小心翼翼地夹起了一张红桃A。

“夹好了?”我问。

她点点头,脚踝微微绷紧,专注地维持着脚趾的力道,让那张扑克牌竖立在脚趾间。

我没有直接去碰她的脚。我伸出手指,先轻轻划过她另一只空闲的脚的脚踝内侧,那里皮肤很薄。

“嗯……”她鼻子里哼出一声,夹着牌的那只脚晃了一下,但牌没掉。

我的手指慢慢向上,像走路一样,一步一顿地,轻轻点在她的小腿肚子上。

“嘻嘻……”她忍不住笑出声,肩膀缩了缩,夹着牌的脚趾用力抠紧,牌面微微颤抖。

我继续向上,指尖来到她膝盖后方那个柔软的凹陷处,轻轻搔刮。

“呀哈哈哈……别……别碰那儿……痒……”她身体一抖,夹着牌的那条腿猛地伸直了一下,红桃A险险地歪向一边,但她迅速调整脚趾,又夹稳了。她脸颊泛红,瞪着我,眼神里却是带笑的警告。

看来得加大力度了。我改变目标,转向她夹着牌的那只脚。但我没碰她的脚底,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了她那只空闲的、圆润的脚踝,用拇指的指腹在那块凸起的骨头上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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