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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意臣服,第2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5 5hhhhh 4650 ℃

“哦……唔……”她的呼吸立刻急了,夹着牌的脚腕下意识想转动躲避,但又被我捏着。扑克牌开始明显地左右摇晃。

接着,我的另一只手加入了。我伸出食指,用指甲尖,非常轻非常快地,搔刮她那只夹着牌的脚的大脚趾的趾肚。

“咿呀!”她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夹着牌的脚趾猛地蜷缩——红桃A飘然滑落,掉在了沙发上。

“掉了。”我平静地宣布。

林薇看着那张掉落的牌,胸口起伏,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来了”的兴奋。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有点哑:“……惩罚是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拿起那张红桃A,放在一边。然后,我抓住了她那只犯罪的右脚脚踝,把它拉直。我的十指张开,像之前一样,覆盖住她整个脚底板,但这次,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始了快速、用力、毫无死角的抓挠!

“哇啊啊啊~!哈哈哈……慢点……嘻嘻……太突然了……!”她猝不及防,爆发出大笑,身体向后倒去,倒在沙发靠垫上。那只脚在我手里疯狂扭动,却无法挣脱。

我专攻她的脚心,那个最柔软的凹陷,用手指不停地抠挖、旋转。

“齁齁齁……不行了……脚心……哈哈哈……要死了……嘻嘻……轻点……求你了……!”她笑得眼泪直流,另一只脚在空中乱蹬,双手胡乱地抓着沙发垫。

我挠了足足一分钟,才在她几乎笑岔气的时候停下。她瘫在那里,像一条脱水的鱼,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继续……”她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那副扑克牌。

于是游戏继续。她又用脚趾夹起一张黑桃K。这次,我直接用手掌摩擦她的小腿,然后用指尖搔刮她的膝盖。她坚持得久了一点,但当我对着她的脚心吹气时,她还是尖叫着把牌弄掉了。

惩罚是加倍的。我一手继续蹂躏她的右脚脚底,另一只手则开始进攻她怕痒的腰侧。她笑得蜷缩成一团,在沙发上打滚,衬衫卷到了腰上,露出整段白皙的腰肢,方便了我的动作。

“哈哈哈……腰……腰不行……嘻嘻……饶了我……哦呵呵……我说……我说……”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我知道,这根本不是认输。

一轮又一轮。方块Q,梅花J……扑克牌一张张被夹起,又一张张在她无法抑制的笑声和身体的颤抖中滑落。每一次“失败”,都换来更持久、更激烈的“惩罚”。沙发上一片凌乱,她的头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和脸颊,我的白衬衫也彻底皱巴巴地贴在她身上。

当地上散落了七八张扑克牌,她已经笑得没什么力气,只能软软地躺在那里,身体因为残余的痒感而微微抽搐时,我停了下来。

我看着她布满红晕的脸和湿润的眼睛,伸手理了理她汗湿的头发。

“今天先到这里,”我说,“女王陛下,‘拷问’明天继续。”

她闭着眼,嘴角却满足地向上扬起,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慵懒而沙哑的音节:“……嗯。”

又过了几天。这次推开休息室的门,我看到的不再是邪恶女王,也不是玩扑克牌的慵懒天后。林薇穿着一身浅蓝色的护士制服,裙子短得刚好包住臀部,白色的丝袜拉到大腿中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她头发扎成两个低低的双马尾,脸上架着一副没有镜片的黑框眼镜,正拿着一支玩具体温计,假装严肃地看着我。

“新来的病人,请躺好,要给你做全面的身体检查哦。”她的声音刻意装得很甜,但眼神里闪烁的,还是那种熟悉的、期待被“对待”的光芒。

我忍住笑,配合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护士小姐,我好像没什么不舒服。”

“那不行!”她鼓起脸颊,用体温计轻轻戳了戳我的胳膊,“每个病人都要检查的!特别是……”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狡黠,“……检查一下你的怕痒指数达不达标!”

看来今天的剧本是“怕痒指数检查”。我顺从地靠在沙发扶手上。“好吧,护士小姐,请轻一点。”

“放心啦,我很专业的。”她跪坐到沙发前的地毯上,先是假装认真地看了看我的手掌,然后又摸了摸我的额头。她的手指很凉,带着点颤抖。

然后,她的目标转向了我的脚。我今天穿的是普通的棉袜。她伸出手,并没有直接碰我的脚心,而是用指尖,隔着袜子,轻轻搔刮我的脚踝。

“这里痒不痒?”她抬头问我,眼睛在镜片后眨呀眨。

我配合地缩了缩脚。“有一点。”

她似乎受到了鼓励,手指向上移动,开始用指甲尖隔着棉袜,一下下地刮我的脚背。“这里呢?”

“更痒一点了。”我说。

她的胆子大了起来。她终于把手伸向了我的脚底。她先是整个手掌覆盖上去,轻轻揉按,像真正的按摩一样。然后,她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动起来,像小虫子一样,在脚心处轻轻爬行。

“嘻嘻……护士小姐,这里很痒。”我笑着想把脚收回来。

“不准动!”她立刻用两只手抓住我的脚踝,力气意外地大。她脸上的“专业”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兴奋和恶作剧的笑容。“看来这里的怕痒指数很高嘛!需要重点检查!”

她低下头,开始用手指专心致志地挠我的脚心。隔着棉袜,痒感有点隔靴搔痒,但她挠得很认真,十指并用,又是抓又是抠。

“哈哈哈……好了好了……护士小姐……太痒了……”我笑着挣扎,一半是配合,一半是真的觉得痒。

“不行!检查还没完成!”她抬起头,脸颊红扑扑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个“惩罚”我的角色里。“接下来要检查更敏感的地方!”

她放开我的脚,突然扑到我身上,双手直接钻进我的腋下,开始快速地抓挠!

“哇啊啊啊!那里不行!”我没想到她会突然攻击这里,猝不及防地大笑起来,身体扭动着想躲开。她的手指很灵活,准确地找到我最怕痒的地方,不停地搔刮。

“嘻嘻嘻……腋下的怕痒指数超高!病人你很不老实哦!”她一边挠我痒痒,一边得意地宣布,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

我们俩在沙发上笑闹成一团,她挠我的腋下和腰侧,我一边笑一边试图抓住她作乱的手。护士帽早就掉在了地上,眼镜也歪到了一边。她的护士制服皱了起来,裙摆卷到了腰际。

终于,我抓住机会,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沙发上。她惊呼一声,仰头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胸口因为大笑和兴奋而快速起伏。

“不听话的护士,是不是也该被‘检查’一下?”我压低声音,模仿她刚才的语气。

她的脸更红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红透的脸颊。看来今天的“身体检查”,还远远没有结束。这位扮演护士的天后,显然更需要被好好“治疗”一下。

---

角色瞬间反转。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小护士”此刻被我压在沙发上,仰着脸,水汪汪的眼睛里那点羞涩很快被更浓的期待盖了过去。歪斜的黑框眼镜让她看起来有点滑稽,又格外惹人怜爱。

“不听话的护士,要接受惩罚哦。”我学着她刚才的语气,手指从她滚烫的脸颊滑下来,轻轻勾住了护士服白色的领口。领口下,她的锁骨清晰可见,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没有反抗,反而微微仰起脖子,像引颈就戮的天鹅,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我的手指没有继续解她的扣子,而是转向了她制服的腋下区域。布料挺括,但我能想象下面的柔软。我伸出食指,隔着薄薄的护士服面料,轻轻戳了戳她的腋窝。

“嘻……”她立刻缩起肩膀,身体敏感地扭动了一下,笑声清脆。“那里……不行……”

“护士小姐自己也怕痒啊?”我故意问着,手下开始动作。不再是戳,而是用指尖隔着衣服,在那片敏感的腋下区域快速地、轻轻地抓挠。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哈哈哈……别……隔着衣服……好痒……”她笑得肩膀乱颤,双手想上来阻挡,被我轻易按住手腕压在了头顶。这个姿势让她胸脯更挺起,护士服的前襟绷得紧紧的。

我挠了一会儿她的左腋,然后换到右边。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手法。她笑得浑身发软,双腿在沙发上乱蹬,白色的丝袜磨蹭着沙发面料。“嘻嘻……不行了……护士知道错了……哦呵呵……饶了我吧……”

“知道错了?那要看看你的‘怕痒指数’到底有多高。”我暂时放过了她的腋下,目标下移。护士服的裙子很短,她一躺下,裙摆就缩到了大腿根,露出整段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丝袜顶端有蕾丝花边,紧紧勒在雪白的皮肉上。

我的手指落在她的大腿内侧,那里是即使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的异常柔软的肌肤。我用指甲尖,非常轻地,沿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条线,从上到下,慢慢划动。

“咿呀啊啊啊~!”她像被电击一样,整个腰肢猛地向上弹起,笑声陡然变得尖利,带着哭腔。“不要……那里……哈哈哈……不能碰……!”

看来这里比腋下还要命。我怎么会放过?我固定住她乱踢的双腿,双手并用,十指像弹琴一样,在她双腿内侧那片禁地来回搔刮。隔着丝袜,痒感或许不那么直接,但这种隔着一层的、密密麻麻的刺激,反而更让人难熬。

“哇啊啊啊……救命……嘻嘻嘻……死了……要死了……呜呜……护士再也不敢了……!”她笑得眼泪横流,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扑腾,护士服的裙子彻底卷到了腰上,露出了底下浅蓝色的内裤边缘。她满脸通红,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头和脸颊,看起来既狼狈又诱人。

我停了下来,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她大口大口地吸气,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带着一丝哀求,但更多的是一种“不要停”的渴望。

“检查还没完呢,护士小姐。”我微笑着,手伸向了她脚上那双白色的护士鞋。今天的“身体检查”,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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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开钳制她的手,转而看向她脚上那双白色的平底护士鞋。鞋子很干净,看起来像是崭新的。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蜷缩在沙发上的身体微微绷紧,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下意识地在鞋子里抠紧了。

我没有急着脱她的鞋,而是先伸出手,隔着薄薄的鞋面,轻轻握住了她的脚掌。鞋子是软底的,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的形状和温度。

“这里……也要检查吗?”她声音带着点颤抖,刚才大笑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

“全身检查,当然包括脚部。”我一本正经地说着,手指开始在她脚底的位置,隔着鞋子轻轻按压、揉动。这种隔着好几层的触碰,痒感很微弱,更像是一种暧昧的预告。

她轻轻哼了一声,脚腕微微转动,但没有躲开。

我松开手,找到她左脚鞋子的搭扣,轻轻解开。然后,我握住她的脚踝,慢慢地把鞋子脱了下来。一只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脚露了出来。丝袜的脚尖部分有些磨损,透出底下脚趾的淡粉色轮廓。因为刚才的挣扎和紧张,脚底部分的丝袜被汗水微微濡湿,颜色变得有些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足弓弧度。

我如法炮制,脱掉了她右脚的鞋子。两只穿着白丝袜的脚并排放在深色的沙发上,脚踝纤细,线条优美,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绷着。

我的手指,先落在了她左脚的脚心上。隔着那一层湿滑的丝袜,我用指腹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袜子里脚底肌肉的柔软和温热。

“嗯……”她发出一声鼻音,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了一下。

我开始用指尖,隔着丝袜,模仿之前的样子,在她脚底板上来回划动。丝袜光滑的质感让手指很容易滑动,但痒感却被这层屏障过滤掉了一大半,变成了一种更磨人、更细微的刺激。

“嘻嘻……好奇怪……”她轻轻笑着,身体扭了扭,“隔着袜子……感觉不一样……”

“这样呢?”我改变方式,不再划动,而是用指甲尖,隔着丝袜,一下下地、快速地搔刮她脚心最柔软的那个点。

“呀哈哈哈……!别……这样更痒……嘻嘻……痒到心里去了……”她立刻笑了起来,双脚互相摩擦着,想要缓解那奇怪的痒感。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看她反应强烈,便双手齐上,左右开弓,隔着丝袜开始用力抓挠她的两只脚底。十指并用,又是抠挖又是快速抓挠。丝袜被我的手指弄得皱成一团,湿漉漉地贴在脚上。

“哇啊啊啊~!不行了……哈哈哈……袜子……袜子要破了……嘻嘻……太痒了……护士认输了……真的认输了……!”她笑得在沙发上打滚,双手胡乱挥舞,差点打到我的脸。白色的丝袜脚在我手中疯狂扭动,脚趾用力蜷缩着,几乎要把丝袜顶破。

我挠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笑得没什么力气,只是瘫在那里轻轻抽搐,才停下来。她的两只白丝袜脚底已经布满了被我抓挠出的褶皱,湿漉漉地泛着光。

我看着她瘫软的样子,伸手轻轻捏了捏她那只湿热的脚掌。“护士小姐,你的怕痒指数,严重超标。需要长期、严格的‘治疗’才行。”

她闭着眼,胸口还在起伏,嘴角却满足地扬起,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嗯……听医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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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黏腻水声的应答,我看着她瘫在沙发上,那双白色丝袜的脚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汗水,紧紧贴着皮肤,脚底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透过湿润的丝袜看到底下脚心柔软的凹陷。

“检查需要更彻底一点。”我低声说,声音有点哑。我松开捏着她脚掌的手,转而轻轻捧起她那只左脚的脚踝。丝袜湿滑的触感格外明显。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闭着的眼睛睫毛颤动得厉害,但没有出声阻止。

我低下头,凑近那只脚。汗水混合着丝袜纤维和一点点皮革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引人堕落的气息。我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头,隔着那层已经半透明的白色丝袜,轻轻地、缓慢地,从她的脚跟,一路舔舐到她的脚心。

“咿呀——!!!”

一声完全变了调的、极其尖锐的惊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她整个人像被扔进油锅的虾米,猛地弓起了背,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被我紧紧握住的脚踝传来巨大的挣扎力道。这种刺激,显然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也超出了以往任何一次抓挠。

舌头温热、湿润、柔软,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黏腻感,穿透了薄薄的丝袜,直接烙印在最敏感的脚底皮肤上。那不是痒,那是一种更深入、更私密、几乎带着点羞辱意味的强烈刺激。

“不……不要……那里……不能……哈哈哈……呜呜……脏……”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笑声和哭声混杂在一起,脸上是极度羞耻和极度兴奋交织的扭曲表情。眼泪决堤般涌出。

我没有停下。舌尖停留在她脚心那个最柔软的凹陷处,开始模仿手指搔刮的动作,快速地、来回地舔舐。湿热的触感无比清晰,丝袜被唾液彻底浸湿,紧紧黏在脚上。

“齁齁齁……停下……求你了……嘻嘻……太……太超过了……呜呜……不行了……要疯了……♥~!”她疯狂地摇着头,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指节泛白。另一只脚在空中胡乱踢蹬。

我换了一只脚,同样的方式,从脚跟舔到脚心,然后用舌尖专注地“照顾”那个致命的弱点。唾液很快浸透了两只脚的丝袜,让它们变成几乎完全透明的状态,紧紧包裹着泛红的脚底。

她笑得浑身抽搐,声音已经嘶哑,身体软得像是没有了骨头,只有在我舌头每一次划过她脚心时,才会条件反射地剧烈颤抖一下。她似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完全被这前所未有的感官风暴所吞没。

当我终于抬起头时,她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瘫在那里只剩下细微的喘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一丝茫然又满足的微笑。

我看着沙发上那两只湿漉漉、白丝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的脚,以及她彻底失神的样子,知道今天的“检查”,终于触及到了这位天后最深处的秘密。而这场游戏,显然才刚刚开始。

我看着她彻底瘫软的模样,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像条搁浅的美人鱼。休息室里只剩下我们俩粗重的呼吸声,空气里混着汗水、唾液和她身上那点淡淡的栀子花香,有点腻,又有点让人上头。

我没去管那两只湿透的白丝脚,目光落在她因为刚才挣扎而卷到腰间的护士裙上。裙摆下,那段腰肢白皙纤细,随着她还未平复的呼吸轻轻起伏。我伸出手,没碰她的腰,指尖先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护士服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的温热和柔软。

她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又缓缓放松,像是一种默许。

我的手掌整个贴在她小腹上,慢慢摩挲着画圈。然后,我的手指开始下移,轻轻勾住了她护士裙的裙摆边缘。指尖触碰到她大腿的皮肤,比隔着丝袜更直接地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滑腻。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睫毛颤抖得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但没有睁开眼。

我慢慢将裙摆向上撩起,更多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浅蓝色的内裤边缘露了出来,再往上,就是她怕痒怕得要命的腰侧。那里的皮肤看起来格外娇嫩,几乎没有瑕疵。

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腰。鼻尖先碰到她的皮肤,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一丝汗湿的咸味。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僵住。

然后,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她右侧的腰窝。

“呀啊——!”她像被烙铁烫到一样,整个人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尖叫。腰侧的皮肤远比脚底更薄更敏感,舌头湿热的触感也远比手指更鲜明、更羞耻。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尖像羽毛又像小火苗,开始在那片敏感的腰侧皮肤上流连。时而用舌尖快速划过,时而用整个舌面缓慢地舔舐,甚至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啃咬一下那细腻的皮肉。

“哈哈哈……呜呜……不要……腰……腰不行……嘻嘻……太……太奇怪了……哦呵呵……”她笑得全身蜷缩,双腿乱蹬,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挠。眼泪流得更凶,混合着汗水,把沙发面料浸湿了一小片。这种舔舐带来的不仅仅是痒,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和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击溃她的理智。

我一手固定住她扭动的腰肢,舌头专攻她最怕痒的腰眼和肋骨区域。她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一种奇怪的媚意,身体在我手下剧烈地颤抖,像秋风里的最后一片叶子。

当我终于抬起头时,她腰侧那片皮肤已经泛红,布满了湿漉漉的水痕和浅浅的牙印。她瘫在那里,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迷的笑,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低声说:“今天的检查,到此为止。”

她过了好几秒,才极其缓慢地眨了眨眼,气若游丝地吐出几个字:“……下次……挂号……还找你……”

我看着她连指尖都懒得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休息室里那股混合着汗水、唾液和栀子花的气味更浓了。空调的冷气吹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激起细小的颗粒。

“下次?”我用手指轻轻刮过她泛红滚烫的脸颊,“今天的‘治疗’可还没完全结束呢,护士小姐。”

她半睁着眼,眼神迷蒙地看着我,带着点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随你怎么样”的慵懒顺从。

我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开,落在她因为仰躺而更显饱满的胸脯上。护士服的白色布料被汗水浸湿,紧紧贴着皮肤,隐约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和顶端的微妙凸起。扣子因为刚才的挣扎松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泛红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我没有去碰那里,而是再次低下头。这次,我的目标是她另一处致命的弱点——脖颈。

我的鼻尖先蹭过她汗湿的颈侧,能感觉到她动脉在皮肤下快速地跳动。她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然后,我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她脖颈上那道脆弱的曲线,从耳根下方一直滑到锁骨凹陷处。皮肤很滑,带着咸涩的汗味和她常用的那款香水后调,一种干净的皂感。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脖子下意识地向后仰,露出了更多的区域,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我的舌尖开始在她颈侧那片最细腻的皮肤上流连。不再是舔舐,而是用一种更轻柔、更快速的方式,像小鸟啄食一样,一下下地、轻轻地啄吻、触碰。同时,我呼出的温热气息不断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后。

“嘻嘻……别……那里……好痒……”她忍不住笑出声,身体开始细微地扭动,但双手依旧软软地摊在身体两侧,没有力气推开我。这种脖颈处的痒感和脚底、腰侧完全不同,更细微,更磨人,带着一种亲昵的挑逗意味。

我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用牙齿轻轻啃啮她颈侧的软肉,不疼,但那种微妙的压迫感和痒感混合在一起。

“呀……轻点……”她缩起肩膀,笑声里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

我暂时放过了她的脖子,抬起头,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红唇。我的手指,代替了舌头,轻轻抚摸着刚才被“照顾”过的颈侧皮肤,感受着那里的灼热和细微的战栗。

“这里的怕痒指数,也很高。”我宣布,手指不安分地滑向她松开的护士服领口,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锁骨的边缘。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鼻音的哼吟,算是回答。今天的“检查”,看来是真的要无限期延长了。

指尖下的皮肤烫得惊人。她闭着眼,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在我目光下起伏,护士服那块湿透的布料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摩擦着顶端,勾勒出清晰的轮廓。松开的领口下,锁骨的线条绷得很紧。

我没去碰那更隐秘的地方,手指沿着锁骨的弧度滑向她脖颈侧面,那里刚才被我又舔又啃,留下一点不明显的红痕。我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块皮肤。

她立刻哼了一声,脖子敏感地缩了缩,眼睛却没睁开,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

我的手指继续向上,掠过她滚烫的耳垂,上面戴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耳钉。然后,指尖插进她汗湿的鬓角,将黏在脸颊上的几缕发丝轻轻拨开。她的头发也湿透了,带着洗发水的淡香和汗水的咸味。

做完这个,我的手重新回到她的肩膀,然后顺着胳膊慢慢往下滑。护士服的袖子是短的,我的手指轻易地滑到她裸露的小臂内侧,那里的皮肤格外细嫩。我用指甲尖,非常轻地,从小臂内侧划过。

“咿……”她猛地吸了口气,胳膊像受惊一样弹动了一下,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这里似乎也是个弱点。

我像是找到了新玩具,手指开始专注地在她两只小臂内侧最柔软的那条皮肤上流连。时而用指甲快速轻刮,时而用指腹缓慢地摩擦。这种痒感很奇特,不像脚底或腰侧那样让人疯狂大笑,而是一种更细腻、更让人坐立不安的刺激。

“嗯……哈……”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哼唧,身体像藤蔓一样在沙发上细微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互相磨蹭着。她在忍耐,或者说,在享受这种缓慢的折磨。

我的手指从小臂内侧滑到她的手心。她的手很漂亮,手指纤长,但此刻软绵绵地没有力气。我捏住她的一根手指,从指根慢慢揉捏到指尖,偶尔用指甲轻轻抠一下她的指甲缝。

“哦……”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被我捏住的手指微微蜷缩,想抽回去,又被我轻轻拉住。

我如法炮制,把她的每根手指都“照顾”了一遍,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乐器。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胸口。

最后,我的手指来到她的手腕内侧,那里能清晰地摸到脉搏的跳动,又快又急。我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那跳动的脉搏上。

她整个人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终于睁开了眼睛,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神色,但深处却是燃烧的渴望。

“……别……玩了……”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抬起头,看着她彻底失守的模样,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今天的“检查”,是时候真正结束了。我俯身,在她湿漉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好,今天到此为止。”

那天之后,我和林薇之间的“游戏”变得越发频繁和大胆。休息室几乎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秘密乐园。但我们都忘了,即使是天后的私人领域,也并非绝对安全。

一次,林薇突发奇想,说要玩“被绑架的公主”游戏。她让我用柔软的丝巾把她的手腕绑在沙发扶手上,眼睛也蒙上了一条真丝眼罩。她说这样感觉更刺激。我照做了,看着她被蒙住眼睛、仰躺在沙发上,红唇微张,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心里的火苗蹭地就窜了起来。

我正跪坐在她脚边,准备像往常一样,先从她那双敏感的脚开始“拷问”公主。我的手指刚碰到她只穿着薄薄船袜的脚心,她就已经忍不住轻轻扭动脚踝,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嗯~”。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薇薇!惊喜!我提前回国啦!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一个充满活力的女声伴随着高跟鞋的清脆声响闯了进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穿着时尚、拎着精美手提袋的年轻女人僵在门口,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沙发上的景象——她们高冷矜贵的天后闺蜜,手腕被绑,眼睛被蒙,衣衫微乱(护士play那次的衬衫还没换掉),脸颊绯红,而我这个小小助理,正跪在地上,手还放在她裸露的脚上。

林薇也听到了声音,身体猛地一僵,被绑住的手腕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蒙着眼罩的脸转向门口的方向,声音带着惊慌和不确定:“……谁?是……是小优吗?”

门口的女人,显然就是林薇的闺蜜苏小优,她像是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惊醒,手一松,漂亮的手提袋“啪嗒”掉在地上。她指着我,又指指林薇,结结巴巴地说:“薇……薇薇……你……你们这是……在干嘛?”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完了。全完了。林薇最私密、最不为人知的一面,被她最好的闺蜜撞破了。我的工作,甚至可能更糟的事情……

林薇也彻底慌了,她用力扭动着手腕,声音带着哭腔:“小优!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你先出去!”

苏小优却像是没听见,她非但没出去,反而一步步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和林薇之间来回扫视,最初震惊过后,脸上竟然慢慢浮现出一种奇异的表情,不是厌恶,不是愤怒,而是……极度好奇和一种发现了惊天大秘密的兴奋。

她走到沙发边,弯下腰,仔细看着林薇被蒙住眼睛、满脸通红的样子,又看了看我惨白的脸,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啊你,林薇!”苏小优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我说你怎么最近神神秘祟,推了我好几次约会,原来……是在这里玩这种‘好玩的游戏’啊?”她特意加重了“好玩的游戏”几个字,眼神暧昧地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林薇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徒劳地挣扎着:“小优!你闭嘴!快给我解开!”

苏小优却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喂,小助理,没想到你本事不小嘛。把我们大名鼎鼎的冰山天后,调教成这个样子了?”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苏小优又凑近林薇,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恶作剧的笑意低声说:“薇薇,很痒吧?被挠脚心的感觉……是不是特别棒?看你这样子,都快舒服哭了。”

林薇浑身一颤,彻底不动了,连耳根都红得滴血,蒙着眼罩的脸上,表情是彻底的羞愤和绝望。

苏小优看着我,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别紧张,小助理。继续啊。”

她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拉过旁边一把扶手椅,优雅地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架势,笑眯眯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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