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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意臣服,第5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5 5hhhhh 9760 ℃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进攻她的弱点。我的手指,先轻轻落在她的太阳穴,用指腹缓慢地、轻柔地打圈按揉。她紧绷的神经似乎放松了一点,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然后,我的手指顺着她的鬓角,慢慢滑到她的耳朵。她的耳朵很精致,耳垂柔软。我用指尖,极其轻缓地,描摹她耳朵的轮廓,从耳廓到耳蜗,再到那最敏感的耳后区域。

“嗯……”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敏感地抖了一下,想把头埋起来,却被我的腿挡住。这种轻柔的、近乎爱抚的触碰,带来的痒感细腻而磨人,和直接的抓挠完全不同。

我的指尖在她耳后那片细腻的皮肤上流连,时而用指甲尖轻轻划过,时而用指腹缓慢摩擦。每一次触碰,都引起她身体一阵细微的战栗。

“嘻嘻……别弄耳朵……”她忍不住笑出声,但那笑声是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像小猫的哼唧。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腰侧的衣服,指尖收紧。

我没有停下,反而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用气声轻轻问:“这里……也算弱点吗?”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最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咿呀!”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脸颊瞬间红透,连脖子都变成了粉色。“不行……哈……不能吹气……!”

看着她这副因为最轻微的刺激就溃不成军的模样,一种巨大的满足感油然而生。我知道,对她而言,这种温柔缓慢的“酷刑”,或许比激烈的抓挠更难熬,也更……撩人。

我的手指继续作乱,从耳朵滑到她修长的脖颈。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喉管,能感觉到她吞咽的动作。然后来到她锁骨凹陷处,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按压。

“哦……那里……酸……”她哼唧着,身体在我腿上不安地扭动,像一条试图躲避爱抚却又渴望更多的小蛇。

我的整个手掌贴在她一侧的脖颈上,拇指按着她耳后的穴位,其余手指则轻轻搔刮着她颈侧的皮肤。这种大面积、温和却持续的痒感攻击,让她彻底软成了一滩水,笑声变得断断续续,带着甜腻的哭腔。

“哈哈哈……晚晚……不要了……嘻嘻……受不住了……哦……”她求饶着,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弄湿了我腿上的布料。

我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终于停了下来,手掌却依旧停留在她温热的脖颈上,感受着她脉搏急促的跳动。

她瘫软在我腿上,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侧过头,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瞪着我,声音沙哑地控诉:

“……你学坏了。”

我低头看着她,手指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嘴角忍不住上扬。

“嗯,”我坦然承认,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依旧滚烫的耳垂,“跟某个老师学的。”

她的脸更红了,羞恼地在我腿上轻轻撞了一下额头,然后干脆把脸埋进我腿间的布料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下次……不准碰耳朵……”

这话听起来,怎么都像是……下次还可以碰别的地方。

窗外的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一层暖金色。我知道,这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角色扮演,大概会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新的日常了。而这场游戏,似乎才刚刚揭开真正引人入胜的序幕。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空气里有精油的淡香和灰尘跳舞的味道。林薇侧躺在长沙发上,头枕着柔软的靠垫,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毯,只露出一张素净的脸和……一只耳朵。

今天不是激烈的游戏,是我提议的“采耳SPA体验”。我说这对放松神经有好处。她当时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怀疑,又有点跃跃欲试,最后还是犹犹豫豫地躺下了。

我坐在沙发边的矮凳上,打开旁边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躺着各种小巧的、闪着金属冷光的采耳工具——鹅毛棒、耳扒、音叉……我挑了一根最细的、尾部带着一簇极柔软白色绒毛的鹅毛棒。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颊边的碎发,露出那只完全暴露在我视线下的耳朵。她的耳朵长得很好,轮廓分明,耳垂饱满,透着健康的粉色。因为紧张,耳廓边缘的细小血管微微凸起。

“放松。”我低声说,声音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像怕惊扰到什么。

她闭着眼,“嗯”了一声,但长长的睫毛颤动得厉害,搁在毯子外的手也无意识地攥紧了。

我没有直接用工具。我的指尖先轻轻抚上她的耳廓,从最外缘开始,用指腹极其缓慢地、一遍遍地描摹那柔软的软骨线条。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呼吸屏住了。

“只是放松。”我重复道,指尖的动作不停,像对待一件易碎的古董。

渐渐地,她绷紧的肩膀松弛下来,呼吸也变得绵长。时机到了。

我拿起那根鹅毛棒,用最柔软的那一端,轻轻地、若有似无地,扫过她耳廓的外缘。绒毛极细极轻,带来的痒感像羽毛尖划过心尖。

“嗯……”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鼻音,身体敏感地抖了一下,像平静湖面被投下一颗小石子。

我没有停,鹅毛棒开始向内探索,沿着耳廓的褶皱,缓慢地移动。时而用绒毛扫过耳甲腔那片平坦的区域,时而用更轻柔的力道,去探那曲折的耳道口周围。这种痒感非常奇特,不是难以忍受的抓心挠肝,而是一种细微的、持续不断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嘻嘻……有点……奇怪……”她忍不住笑出声,但那笑声是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点难耐的意味。她的头下意识地想偏开躲避,又被我轻轻固定住。

“别动。”我低声命令,手下动作不停。鹅毛棒开始专注于她耳廓上那些最细微的凹陷和褶皱,用绒毛尖端反复地、轻柔地搔刮。

“哦……那里……哈……”她的笑声变得清晰了一些,身体在毯子下细微地扭动,脚趾也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这种被固定住、只能被动承受某种特定刺激的感觉,似乎比自由挣扎更让她难以招架。

我换了一根更小的耳扒,但不是用来掏耳朵,而是用那光滑圆润的尖端,非常轻非常慢地,刮过她耳廓背后那片几乎无人触碰的、极其敏感的皮肤。

“咿呀!”她像被电到一样,整个人猛地弹动了一下,笑声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更强的痒意。“后面!后面不行!哈哈哈……太痒了!拿开!”

我置若罔闻,耳扒的尖端依旧在那片区域流连,画着圈,或沿着脊柱的走向轻轻刮擦。同时,我俯下身,凑近她的耳朵,用嘴唇轻轻含住她那已经红得透明的耳垂,呼出温热的气息。

双重刺激下,林薇彻底崩溃了。她笑得浑身发抖,眼泪都飙了出来,双手死死抓住毯子边缘,脚在毯子下乱蹬。“齁齁齁……救命……呜呜……晚晚……停下……真的受不了了……♥~!”

她求饶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奇怪的甜腻尾音,像融化的糖浆。我没有做得更过分,终于停了下来,但鹅毛棒还拿在手里,轻轻晃动着。

她瘫在沙发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气,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我放下工具,用手指轻轻拂开她汗湿的鬓角,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完全由我掌控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和平静。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侧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哀怨地瞪着我,声音沙哑:“……这叫……SPA?”

我拿起那根白色鹅毛棒,用绒毛轻轻扫过她的鼻尖。

“嗯,”我看着她敏感地皱起鼻子,忍不住笑了,“独家定制,天后专享。”

暮色渐沉,城市华灯初上,透过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在光滑的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林薇穿着丝质睡袍,蜷在沙发里看剧本,暖黄的落地灯光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毛边。看似平静,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在安静的表象下蠢蠢欲动。

我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过去,递给她一杯。她接过去,指尖碰到我的,很快缩回,低头抿了一口,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

“明天没安排?”我在她身边坐下,距离不远不近。

“嗯,空着。”她翻过一页剧本,纸张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空气安静下来,只有暖气轻微的运行声。我看着她被灯光勾勒出的柔和侧脸,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像只不安分的小爪子轻轻挠着。

“玩个游戏吗?”我听见自己问,声音比预想的要低哑。

林薇翻页的手指顿住了。她没有立刻抬头,但我看见她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红。过了几秒,她才缓缓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闪烁,带着点羞恼,又有一丝藏不住的期待。“……又玩?”

“嗯。”我点点头,目光落在她睡袍的腰带上,“今天换个剧本。”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呼吸似乎微微急促了些。她放下剧本和牛奶杯,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分配角色的小学生。

“你是……”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不自觉绷紧的身体,“一个潜入我家、想偷东西,却被我当场抓住的小贼。”

林薇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脸颊飞起两团红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这个“有损形象”的角色,但最终,一种更强烈的兴奋感压倒了羞耻。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却还是带着一丝颤音:“……然后呢?”

“然后,”我倾身向前,手指轻轻勾住她睡袍的腰带末端,慢慢拉紧,让柔软的布料更贴合地勾勒出她的腰线,“我这个主人,得好好‘审问’一下你,到底想偷什么。”

腰带被拉紧的感觉让她身体微微一颤。她垂下眼睫,声音低得像耳语:“……我……我没想偷什么……”

“不说实话?”我松开腰带,手指却顺着她的脊柱,非常缓慢地,一节一节地向上划去。丝质睡袍光滑冰凉,但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身体的温热和瞬间的紧绷。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敏感地缩了一下,像被触碰的含羞草。“别……那里痒……”

我的手指停在蝴蝶骨的位置,用指甲尖轻轻搔刮那片区域的布料。“小贼都怕痒吗?”

“嘻嘻……不是……哈哈哈……你别……”她忍不住笑起来,身体开始扭动,想躲开那隔着衣服也清晰无比的痒感。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沙发角落。“老实点。说不说?偷什么?”

“哈哈……真的……什么都没想偷……哦呵呵……就是……就是路过……”她一边笑一边徒劳地挣扎,睡袍因为动作滑落,露出一边光滑的肩膀。

“路过?”我哼笑一声,空出一只手,不再隔着衣服,而是直接从睡袍宽大的袖口探进去,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腰侧最怕痒的那片软肉,五指收拢,轻轻抓挠。

“呀啊啊啊~!!”林薇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身体像上了发条一样剧烈弹动,眼泪瞬间就笑了出来。“腰!不行!哈哈哈……我说!我说了!我想偷……嘻嘻……想偷你的……痒痒挠!”

这个答案让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手下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在她腰侧和胳肢窝底下灵活地搔刮。“偷那个干嘛?”

“因为……哈哈哈……因为……哦呵呵……自己挠……不过瘾……呜呜……”她笑得语无伦次,整个人缩成一团,在我手下瑟瑟发抖,睡袍彻底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浅色的内衣。

我看着她这副因为“酷刑”而彻底失态、脸颊潮红、眼泛泪光的模样,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我停下抓挠,却低下头,凑近她因为狂笑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内衣,轻轻咬了一下顶端那已经悄然挺立的凸起。

“唔!”她浑身剧震,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身体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水润的眼睛和微张的红唇,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皮肤。

“现在,”我低声说,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蛊惑,“人赃并获。小贼,你打算怎么赔偿?”

林薇看着我,眼神迷蒙,胸口起伏,过了好几秒,她才伸出颤抖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将滚烫的脸埋进我的颈窝,用带着哭腔的、沙哑的声音小声说:

“……随你……处置……”

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而这一方天地里,只余下交织的呼吸和即将失控的心跳。这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角色扮演,终于彻底模糊了游戏与现实的边界。

“随你处置”四个字像带着钩子,轻轻刮过我的耳膜,又重重砸在心尖上。林薇滚烫的脸颊埋在我颈窝里,呼吸急促,喷出的热气灼烧着我的皮肤。她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微微发抖,与其说是拥抱,不如说是一种溺水者般的依附。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俩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模糊的城市噪音,像遥远的背景音。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沐浴后的淡香、刚才笑闹出的汗味,还有一股更浓烈的、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

我没有立刻动作。任由她靠着我,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和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惊人热度。我的手掌还贴在她腰侧,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下血液奔流的速度和肌肉细微的痉挛。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又或许只是几秒钟,我才缓缓动了。环在她背后的手收紧,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另一只手,则从她腰侧滑开,顺着脊柱凹陷,一路向上,插进她浓密微凉的发丝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这个安抚性的动作让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但呼吸却更加紊乱,埋在我颈间的脸蹭了蹭,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现在知道怕了?”我低声问,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在我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发丝摩擦着我的下巴,带来细微的痒意。然后,我感觉到她湿润的、带着点凉意的嘴唇,贴上了我颈侧的皮肤。不是吻,更像是一个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意味的触碰。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插在她发间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脸稍稍抬离我的颈窝。

她被迫仰起头,灯光下,那张脸布满红潮,眼睫湿漉,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微肿着,泛着水光。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羞怯,有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孤注一掷的勇敢。

我的目光落在她微张的唇上,再也无法移开。心底那头被名为“理智”的缰绳勉强束缚的野兽,终于挣脱了束缚。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积压已久的所有情绪——掌控的欲望,隐秘的渴望,还有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更深层的东西——近乎凶狠地攫取了她的唇瓣。

“唔……”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僵住,但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她的唇异常柔软,带着一点牛奶的甜味和她自己独特的气息。起初是僵硬的、不知所措的承受,但很快,在我强势的攻城略地下,她开始生涩地、笨拙地回应。牙齿轻轻磕碰,呼吸彻底交融。

这个吻漫长而激烈,带着一种毁灭般的热情。直到我们都喘不过气,我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喘息着看着她。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醉,水光潋滟,嘴唇被吻得更加红肿,微微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她看着我,突然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发麻的下唇。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像是最烈的催情剂。

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胸口。

我抱着她,快步走向卧室。脚步有些踉跄,不是因为她的重量,而是因为胸腔里那股几乎要爆炸的灼热。

踢开卧室虚掩的门,我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深深陷下去。她陷在柔软的羽绒被里,黑发铺散,睡袍凌乱,脸颊绯红,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像一只等待被享用的祭品。

我俯身下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我的阴影下。目光像实质般,一寸寸扫过她泛红的肌肤,凌乱的衣襟,和那双写满了紧张与期待的眼睛。

“游戏结束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现在,是惩罚时间。”

窗外,城市的灯火无声闪烁,见证着这个夜晚,如何一步步滑向更深的、无法预知的漩涡。而这一次,再也没有游戏规则可言。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林薇陷在柔软被褥里的轮廓。她像一只受惊的鸟儿,胸口微微起伏,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里面盛满了羞怯、慌乱,还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期待。

我说“惩罚时间”,但她似乎并不真的害怕。她的身体语言诉说着另一种信号——一种隐秘的、渴望被征服的顺从。

我没有立刻进行狂风暴雨般的袭击。惩罚,有时候慢火细炖更磨人。

我的手指,先落在了她睡袍的腰带上。指尖轻轻勾住那个结,没有用力,只是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丝滑的系带。她的呼吸瞬间屏住了,小腹微微收紧。

“自己解开。”我低声命令,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薇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羞耻和哀求,但在我毫不退让的注视下,她颤抖着伸出手,极其缓慢地、笨拙地,解开了那个结。

睡袍的前襟散开,露出里面同色的丝质吊带衬裙,以及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下意识地想合拢衣襟,却被我按住了手腕。

我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缓缓扫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从锁骨,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不堪一握的腰肢。每一寸被目光触及的皮肤,都迅速泛起细小的颗粒和淡淡的粉色。

“怕我看?”我问,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的凹陷。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别开了脸,连耳根和脖颈都变成了漂亮的绯红色。这种无声的羞怯,比任何语言都更让人心动。

我的惩罚开始了。但不是粗暴的抓挠。我的指尖,像最轻柔的羽毛,开始在她身体最怕痒、也最羞于启齿的区域流连。

先是肋骨下方那片柔软的侧腰。我用指甲尖,极其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划着圈。

“嗯……”她立刻扭动腰肢想要躲闪,笑声压抑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喘息。“别……那里……哈……”

我置若罔闻,手指继续作怪,时而划过侧腰,时而轻轻搔刮她平坦小腹上那个小巧可爱的肚脐周围。

“嘻嘻……不要……痒……”她的身体像上了发条的玩具,在我手下难耐地扭动,笑声渐渐压抑不住,带着哭腔。“晚晚……别弄了……”

这求饶声反而助长了我的气焰。我的手指开始向上探索,来到她腋下附近。隔着薄薄的丝质吊带裙,我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蹭过那片区域。

“呀!”她尖叫一声,猛地夹紧手臂,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带着羞愤的笑声。“不行!那里……绝对不能碰!”

看着她这副因为最轻微的触碰就几乎要崩溃的样子,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充斥着我。我知道,对她而言,这种缓慢的、带着强烈羞耻感的“酷刑”,远比激烈的抓挠更让她难以承受,也更能触及她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我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红得透明的耳廓,用气声低语:“哪里不能碰?这里吗?”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她最敏感的耳蜗里。

“咿呀啊啊啊——!”她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又因为无力而软倒,笑声彻底失控,变成了带着泪水的哀鸣。“哈哈哈……不行……耳朵……不能……嘻嘻……太坏了……呜呜……”

我没有停下。一只手继续在她腰侧和腋下周围制造痒感,另一只手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用指尖极其缓慢地、若即若离地向上划去。那里的皮肤格外细嫩,也是极度私密和敏感的区域。

林薇的身体僵住了,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了极度惊恐的抽气声。她猛地并拢双腿,双手慌乱地来阻挡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耻和哀求。“不……那里……求你了……晚晚……不要……”

她的反应如此激烈,反而让我更加确定,这里是她的“终极弱点”。我没有强行突破,但手指就停在那片禁区边缘,轻轻划着圈,带来一种悬而未决的、更磨人的痒和羞耻。

“这里也怕痒?”我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她拼命摇头,眼泪滚落下来,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羞窘。“不知道……我……我不知道……你别……”

看着她彻底丢盔弃甲、羞得无地自容的模样,我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知道,今晚的“惩罚”已经足够深入了。

我停了下来,收回所有作乱的手。只是轻轻拥住她颤抖的身体,将她汗湿的脸颊按在我胸口。

“下次还敢不敢乱‘偷’东西了?”我低声问,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她在我怀里轻轻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哭腔:“……不敢了……”

“真不敢了?”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极其轻微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假的。”

我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她也跟着笑了,肩膀微微抖动,把脸更深地埋进我怀里。

窗外的月光悄悄漫进来,给房间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柔和的银纱。这场以“惩罚”为名的亲密,最终消弭了最后一点距离。我们都知道,有些东西,从今夜开始,彻底不一样了。而这条我们一起踏上的危险又迷人的路,似乎才刚刚看到前方更令人心跳加速的风景。

月光如水银般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倾泻进来,在深色床单上切割出一道狭长的光带。林薇趴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身体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还未完全散去。刚才那场混合着笑闹、羞耻和某种更深层东西的“惩罚”,耗尽了她的力气,也抽空了我所有的伪装。

我们都没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流声,像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我的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下地梳理着她汗湿后更加柔软的长发。她的发丝缠绕在我的指尖,带着一点痒意,和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此刻混合了情动气息的栀子花香。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她才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一下。她的脸颊在我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哼唧。

“……难受。”她小声嘟囔,声音沙哑,像含着一口沙子。

“哪里难受?”我低声问,手指从她发间滑到后颈,轻轻揉捏着那里紧绷的肌肉。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又往我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过了几秒,才闷闷地说:“……浑身都难受。”顿了顿,又补充道,“……嗓子疼。”

刚才笑得太厉害,又哭了那么一场,嗓子不疼才怪。我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我撑起身子,想去给她倒杯水。

我刚一动,她就下意识地收紧环在我腰上的手臂,声音带着点惊慌:“……你去哪?”

“倒水。”我拍拍她的背,“嗓子不疼了?”

她这才慢慢松开手,但眼睛一直跟着我。我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去客厅倒了杯温水回来。

扶着她坐起来一点,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她就着我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喉咙轻轻滚动。喝水的样子很乖,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喝完水,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抬眼看了我一下,又飞快地垂下视线,脸颊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粉色。

我放下水杯,重新躺下,把她揽回怀里。她的身体比刚才更放松了,软软地靠着我。

“下次……”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梦呓,“……轻一点。”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睛,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看不出情绪。

“哪里轻一点?”我故意问,手指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她身体敏感地一颤,却没像之前那样笑闹着躲开,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颈窝,含混不清地抱怨:“……都轻一点……痒死了……”

这抱怨听起来没有一点威慑力,倒像是撒娇。我忍不住低笑,收紧了手臂。“看你表现。”

她在我怀里轻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像是真的睡着了。

月光安静地流淌。我看着怀里的人,心里那片常年冰封的角落,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悄无声息地融化。这条一开始只是出于某种隐秘癖好而踏上的危险路径,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开满诡异又迷人花朵的岔路口。而前方是什么,我忽然有点……不确定,又有点隐秘的期待了。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幽紫色的氛围灯,在房间角落投下诡异的光晕。林薇——不,此刻她是“星光魔法少女薇薇安”,穿着一身她自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带着廉价亮片的粉色蓬蓬裙,手里还攥着一根顶端是星星形状的魔法棒,正一脸“坚毅”地瞪着我。

而我,按照她的剧本,是“暗影魔女夏晚”,穿着一身纯黑色的长袍(用她的深色床单临时改的),脸上还被她用眼线笔草草画了几道“魔纹”。

“暗影魔女!快放开我!正义终将战胜邪恶!”林薇憋着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义凛然,但翘起的嘴角出卖了她。

我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努力进入角色,用自以为低沉沙哑的声音说:“哼,愚蠢的魔法少女,落入我手,还想逃脱?除非你主动解除变身状态,交出你的星光之力!”

这是她刚想出来的新剧本。魔法少女被魔女捕获,魔女想要夺取力量,但需要魔法少女自愿解除变身。

“休想!”林薇——薇薇安一扬下巴,把魔法棒横在胸前,“我绝不会向邪恶低头!”

“那就别怪我用刑了!”我上前一步,按照“剧本”应该去抓她的手腕。但我临时改了主意。魔女嘛,总得有点非常手段。

我没有去碰她的魔法棒,而是伸出手指,快如闪电地在她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腿上轻轻一挠。

“呀!”她完全没防备,惊叫一声,小腿一缩,差点没站稳,脸上的“坚毅”瞬间破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喂!魔女不能耍赖!还没到用刑环节呢!”

“魔女想什么时候用刑,就什么时候用刑。”我理直气壮,又伸手去搔她的腰侧。

“哈哈哈……犯规!嘻嘻……剧本不是这样的!”她一边笑一边躲,手里的魔法棒乱挥,粉色蓬蓬裙像朵颤抖的花。

我抓住她挥舞的手腕,把她拉近,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攻向她的腋下。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和瞬间的紧绷。

“哇啊啊!那里不行!哈哈哈……暗影魔女你太卑鄙了!”她笑得东倒西歪,全靠我抓着她的手才没摔倒,眼泪都笑了出来。

“解除变身!”我一边挠她痒痒,一边板着脸重复“台词”。

“不……不解除!嘻嘻……誓死不从……哦呵呵……”她一边笑一边嘴硬,身体却软得像面条。

我看她笑得差不多了,暂时停手,却把她推倒在旁边柔软的懒人沙发上。她陷在厚厚的垫子里,粉色裙子铺散开,脸上红扑扑的,气喘吁吁,眼神湿漉漉地瞪着我,没什么威慑力,倒像是邀请。

我单膝跪在沙发边,俯身靠近她,手指轻轻捏住她裙子的领口蝴蝶结,慢条斯理地拉扯。“不解除变身?那我只好……亲自帮你‘解除’了。”

她的脸瞬间爆红,眼神闪烁,呼吸又急促起来。“你……你想干嘛?”

“魔法少女的变身……是不是都很怕痒?”我压低声音,手指顺着蝴蝶结的带子,滑到她锁骨的位置,用指尖轻轻划了一下。

“嗯……”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扭动,“才……才没有……”

“没有?”我挑眉,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她锁骨和肩窝那片区域流连,时而轻刮,时而按压。那里的皮肤很薄,异常敏感。

“嘻嘻……别弄那里……痒……”她缩着脖子想躲,笑声压抑不住。

我变本加厉,双手齐上,一只手继续攻击她的脖颈和肩膀,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腰侧和肋骨。魔法少女的裙子面料光滑,我的手指很容易就在上面滑动,精准地找到她每一个怕痒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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