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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意臣服,第6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5 5hhhhh 9370 ℃

“哈哈哈……停手!卑鄙的魔女!呜呜……我认输……嘻嘻……认输了!”她在懒人沙发里扭成一团,笑得浑身发抖,魔法棒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认输就解除变身!”我手下不停,专攻她最怕的腰眼。

“解……解除!我解除!哈哈哈……星光之力……散去吧!”她一边笑一边胡乱喊着,算是完成了“仪式”。

我终于停下魔爪。她瘫在沙发里,像一只被玩坏的洋娃娃,粉色裙子皱巴巴,头发凌乱,脸颊潮红,大口喘着气。

我伸手,轻轻摘掉她头发上一个小星星发卡,在她眼前晃了晃。“星光之力,我收下了。”

她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突然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我猝不及防,跌在她身上。

“魔女小姐,”她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笑后的沙哑和一丝狡黠,“夺取力量的方式……是不是太简单了点?”

幽紫色的灯光下,她的眼神媚眼如丝。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当个“魔女”,好像也挺不错。至少,抓到的这个“魔法少女”,味道好极了。

“星光之力,我收下了。” 我晃了晃手里那个幼稚的星星发卡,努力维持着“暗影魔女”的冷酷表情。

林薇——或者说,刚刚“解除变身”的薇薇安——瘫在懒人沙发里,粉色蓬蓬裙皱得像一团咸菜,脸颊绯红,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像蒙了一层雾气。突然,她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在她身上。懒人沙发柔软地陷下去,我们俩几乎贴在了一起。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廉价香水(大概是裙子自带的)和刚才笑闹出的暖腻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魔女小姐,”她搂住我的脖子,嘴唇凑到我耳边,吐出的气息温热而潮湿,带着笑后的沙哑和一丝狡黠,“夺取力量的方式……是不是太简单了点?”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差点没维持住“魔女”的人设。这剧本不对啊?魔法少女被挠痒痒求饶后,不应该是羞愤欲绝或者虚弱无力吗?怎么还带反扑的?

我撑起一点身体,低头看着她。幽紫色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暧昧的阴影,那双眼睛里哪还有什么“坚毅”和“不屈”,只剩下赤裸裸的、带着钩子的挑衅和……期待。

“简单?”我学着她的样子,压低声音,手指不客气地钻进她蓬蓬裙宽大的袖口,在她光滑的上臂内侧轻轻一掐,“那你想试试……复杂点的?”

“咿呀!”她惊叫一声,身体敏感地一弹,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收紧,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嘻嘻……魔女大人……饶命……”

这求饶一点诚意都没有,倒像是在火上浇油。我的手指在她手臂内侧那片细嫩的皮肤上流连,时轻时重地搔刮。“刚才不是誓死不从吗?”

“哈哈哈……从了从了……嘻嘻……力量都给你了……”她一边笑一边扭动身体,蓬蓬裙的领口在挣扎中滑落,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她的皮肤在幽暗光线下白得发光。

我的目光沉了沉,另一只手绕过她的后背,找到裙子的拉链头。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僵。

“魔女夺取力量,”我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能闻到她呼吸里带着点牛奶的甜味(大概是刚才喝的那杯),“总要有点……仪式感吧?”

她的睫毛快速颤动,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但眼神却亮得惊人,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迷醉的光芒。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像羽毛一样搔过我的心尖。

我慢慢拉下拉链。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蓬蓬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下面穿着的……居然是一件极其普通的白色棉质吊带背心。但就是这样简单的款式,此刻穿在她身上,因为汗湿而微微贴着皮肤,勾勒出起伏的曲线,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我的手指,从她裸露的背部,沿着脊柱的凹陷,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去。没有用力,只是用指尖,像羽毛拂过一样,轻轻划着。

“嗯……”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身体像过电一样微微发抖,手臂更紧地缠住我的脖子,把发烫的脸颊埋在我肩窝。“痒……”

“哪里痒?”我明知故问,手指停在她腰窝的位置,用指甲尖轻轻打着转。

“哈哈哈……腰……后面痒……魔女大人……别……”她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在我怀里扭动,像一条试图躲避爱抚的蛇。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滚烫的耳廓,用气声说:“解除变身了,还这么怕痒?”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尽数灌入她敏感的耳道。

“咿呀啊啊啊——!”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又软倒下去,笑声彻底失控,带着哭腔,“耳朵!不行!哈哈哈……太卑鄙了……呜呜……”

我一边用语言和气息折磨她的耳朵,一边手下不停,在她背部、腰侧、还有因为仰躺而更显脆弱的腋下周围灵活地搔刮。吊带背心的布料很薄,痒感几乎毫无阻碍。

她在我怀里笑得浑身瘫软,眼泪直流,求饶声断断续续:“嘻嘻……投降……真的投降了……力量都给你……哈哈哈……连我……也给你好了……呜呜……”

最后几个字像梦呓一样飘出来,却让我的动作顿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

我停下来,看着她。她瘫在沙发里,眼神迷离,满脸泪水和汗水,发丝黏在脸颊,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傻乎乎的笑。蓬蓬裙半褪,吊带背心也歪歪扭扭,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诱人。

我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魔法少女,”我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你的力量,我收下了。”

她眨了眨眼,突然仰起头,在我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很轻,像蝴蝶点水。

“嗯,”她脸红红地,眼神飘忽,小声说,“……连利息一起。”

幽紫色的灯光摇曳着。懒人沙发里,暗影魔女和她的“战利品”魔法少女,似乎都忘了剧本接下来该怎么演。不过,谁在乎呢?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

那个蝴蝶点水般的吻,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心湖,涟漪荡开,久久不散。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甜腻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气息。林薇——或者说,刚刚主动“献上利息”的薇薇安——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身下皱巴巴的蓬蓬裙。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属于“暗影魔女”的伪装彻底土崩瓦解。什么星光之力,什么邪恶仪式,在这一刻都显得可笑又遥远。我们只是两个在昏暗灯光下,靠得太近、几乎能听见彼此心跳的普通人。

我伸出手,不是去挠她痒,也不是去继续那所谓的“仪式”,而是轻轻拂开她黏在汗湿额角的一缕碎发。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我们都微微颤了一下。

她抬起眼睫,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垂下,声音细若蚊蝇:“……魔女大人……不继续‘审问’了吗?”

这声音里带着点残留的哭腔,更多的却是一种软绵绵的、撒娇般的试探。

我低笑一声,手指从她额头滑到脸颊,轻轻捏了捏那软乎乎的腮肉。“魔法少女,你在期待什么?”

她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番茄,羞恼地偏过头,小声嘟囔:“……才没有。”

嘴上说着没有,身体却诚实地往我怀里又靠了靠。懒人沙发空间有限,我们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还有未平复的、急促的心跳。

我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她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依偎过来,把脸埋在我肩窝,呼出的热气一下下拂过我的脖颈。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房间里只有彼此交织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夜晚的嗡鸣。一种奇异的平静和满足感,像温水流过四肢百骸。刚才那些激烈的笑闹、羞耻的“惩罚”、角色扮演的疯狂,仿佛都只是为了铺垫此刻的安宁。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微微动了动。林薇抬起头,眼睛在幽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像含着一汪水。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羞涩,有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夏晚……”她轻声叫我的名字,不再是“魔女大人”,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奇怪?”

我知道她在问什么。助理和天后,女人和女人,还有那些……难以启齿的癖好和游戏。这一切,放在光天化日之下,怎么看都离经叛道,惊世骇俗。

我看着她小心翼翼的眼神,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我低头,用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嗯,”我坦然承认,“是挺奇怪的。”

她眼神一黯,似乎有些失落。

我接着说道,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但是,我喜欢。”

林薇愣住了,眼睛眨了眨,像是没反应过来。然后,一抹难以置信的、混合着惊喜和羞怯的笑容,像初春的冰裂,缓缓在她脸上绽开。她突然伸出手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把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我的颈窝,闷闷地、带着浓重鼻音“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像羽毛轻轻落下,却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浪。我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就再也回不去了。但奇怪的是,我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我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幽紫色的灯光温柔地笼罩着我们,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模糊地交叠在一起。

“林薇。”我低声叫她。

“嗯?”她在我怀里应着,声音带着困意般的慵懒。

“下次……”我顿了顿,嘴角忍不住上扬,“……还想当魔法少女吗?”

她在我怀里轻轻笑了起来,肩膀微微抖动。“看你表现……”她顿了顿,声音带着狡黠,“……魔女大人。”

窗外的夜色,似乎也变得温柔起来。这个夜晚,注定漫长,而属于我们的、奇怪又真实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篇章。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林薇的私人工作室内灯火通明,但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空气里弥漫着皮革、绒布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紧张气息。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看起来颇为专业的按摩床,只是床边多了几个不该出现的附件——几根柔软但结实的绒布束缚带。

林薇站在床边,这次她换上了一套……风格迥异的装束。不再是华丽的礼服或可爱的蓬蓬裙,而是一身剪裁利落、带着些许未来感的黑色紧身衣,材质泛着哑光,将她姣好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双手手腕上,戴着一对装饰性的、看起来像金属材质的手环。她微微扬着下巴,眼神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属于“落入敌手的精英特工”的冷傲,但微微抿紧的唇线和快速扫过束缚带的视线,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按照她的“剧本”,是“掌控秘密实验室的神秘博士”。我穿着一件白大褂(当然是道具),鼻梁上架着一副平光眼镜,手里把玩着一支……连着细软导线的、尾部带着一小簇银色柔软刷毛的奇特仪器。那是苏小优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号称是“高端面部清洁仪”的东西,此刻成了我的“神经刺激探针”。

“特工‘夜莺’,”我推了推眼镜,用尽可能平稳的声线念着台词,努力忽略掉自己加速的心跳,“你潜入我的实验室,是为了‘幻光计划’的数据芯片吧?”

林薇——夜莺特工,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声音刻意压低:“你知道就好。我什么都不会说。”

“很有骨气。”我走近她,手指轻轻拂过她紧身衣包裹的小臂,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瞬间紧绷。“但我有很多方法,能让最硬的骨头开口。”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按摩床上的束缚带。

她配合地露出一丝“不屈”的神情,但耳根悄悄红了。

我没有立刻绑她。而是拿起那支“神经刺激探针”,打开开关。仪器发出极其轻微的嗡鸣,尾部的银色刷毛高速震动起来,带起细微的气流。

我拿着震动的刷头,缓缓靠近她的脸颊。在距离皮肤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震动的气流拂过她细腻的汗毛。

“哼。”她强装镇定,但脖颈的线条明显绷紧了。

“我们先从最基础的敏感度测试开始。”我说着,震动的刷头轻轻点在了她的耳后。那片皮肤极其薄嫩,神经末梢丰富。

“!”林薇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我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我命令道,手下施加了一点力道。震动的刷头开始沿着她耳后的曲线,非常缓慢地移动。高频的震动透过薄薄的皮肤,化作无数细密尖锐的痒感,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同时啃咬。

“嘻嘻……嗯……”她忍不住从牙缝里漏出一点笑声,身体微微发抖,紧身衣下的肩膀缩了起来。“这……这是什么……”

“专门针对神经末梢的微型震荡器。”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刷头移到了她的颈侧,在那条大动脉旁边轻轻打转。“感觉如何,特工小姐?”

“哈哈哈……拿开……无聊的把戏……”她一边笑一边嘴硬,但脖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后仰,试图躲避那无处不在的、钻心的痒。

我看她还在硬撑,便加大了“审讯”力度。我放下仪器,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引导她躺上按摩床。她没有激烈反抗,半推半就地躺下,眼神里闪烁着紧张和兴奋的光芒。

我拿起那几条绒布束缚带,动作尽量轻柔,但不容拒绝地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固定在床的四角。布料柔软,不会弄疼她,但被束缚住、无法自由活动的感觉,本身就带来强烈的心理暗示和……刺激。

她被呈“大”字形固定在床上,紧身衣更清晰地勾勒出身体的起伏。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快速起伏,眼睛紧紧闭着,长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颤抖。

我重新拿起那支嗡嗡作响的“神经刺激探针”。

“现在,让我们进行深度敏感区域测试。”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震动的刷头,这次直接贴上了她紧身衣包裹的腋下区域。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高频震动几乎毫无阻碍地传递进去。

“哇啊啊啊!!”林薇爆发出完全失控的尖叫和笑声,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活鱼一样剧烈弹动,手腕和脚踝处的束缚带瞬间绷紧。“不行!那里!哈哈哈……拿开!嘻嘻……太痒了!我投降!我说!”

“芯片在哪里?”我手下不停,刷头甚至轻轻钻入她腋下那个柔软的凹陷处。

“在……哈哈哈……在数据库……第三加密区……嘻嘻……密码是……”她一边狂笑一边胡乱报出一串数字,眼泪横流。

我暂时关掉仪器。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像离水的鱼。

“密码错误。”我冷酷地宣布,再次打开仪器。这次,刷头移向了她紧身衣下,腰侧那片怕痒的软肉。

“不要!腰!哈哈哈……我说真的!密码是……”她又报出一串,笑声凄惨。

我再次停下,看着她。“你还有一次机会。”

她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突然带着哭腔笑了:“博士……你直接……杀了我吧……太痒了……呜呜……”

这副又可怜又诱人的样子,让我差点破功。我强忍着笑意,拿起旁边另一件“道具”——一根尾部带着蓬松白色羽毛的小棒。我用羽毛尖,代替了震动刷头,轻轻扫过她穿着紧身衣的小腿肚。

“哦……”她发出一声完全不同的、带着颤音的呻吟。羽毛的痒感轻柔、持久,像最温柔的酷刑。

我交替使用着震动的“探针”和柔软的羽毛,对她的脚心、腰侧、脖颈进行全方位的“神经测试”。林薇的笑声、求饶声、带着奇怪尾音的呜咽声在房间里回荡,她扭动的身体在黑色紧身衣的包裹下,形成一幅极其……赏心悦目的画面。

当她终于笑得脱力,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瘫在床上微微抽搐时,我才停了下来。

我解开束缚带。她的手腕和脚踝处留下了浅浅的红痕。我俯身,靠近她汗湿的、泛着红潮的脸颊。

“芯片,”我低声说,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我早就拿到了。今晚的‘审讯’……只是我的个人兴趣。”

林薇睁开水汽迷蒙的眼睛,哀怨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抬起虚弱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

“变态博士……”她用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抱怨,却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好吧,看来“特工夜莺”对这次“审讯”的满意度……相当高。这场使用道具和拘束的角色扮演,再次以某种心照不宣的方式,增进了我们之间危险又迷人的“合作关系”。

“变态博士……”那声沙哑的抱怨像羽毛搔过耳膜,带着滚烫的气息。林薇勾住我脖子的手臂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牵引。我顺着她的力道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张的、还带着笑闹后湿润的红唇。

这个吻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没有了角色扮演的隔阂,没有了试探和博弈,只剩下纯粹的、带着一点咸涩泪水味道的、劫后余生般的亲密。她的嘴唇很软,像融化的果冻,带着她特有的清甜气息。她笨拙地回应着,牙齿轻轻磕碰到我的,引来一声细微的呜咽。

我加深了这个吻,一只手捧住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湿漉漉的眼角。另一只手则环住她汗湿的腰背,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紧身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未平复的轻颤。

我们吻了很久,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才气喘吁吁地分开。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融。她的眼睛像被水洗过的黑曜石,迷蒙又明亮,清晰地映出我此刻同样狼狈又动情的模样。

“戏演完了?”我低声问,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

她轻轻“嗯”了一声,脸颊绯红,眼神飘忽,小声嘟囔:“……博士太坏了……”

我低笑,手指钻进她紧身衣的后领,轻轻刮搔着她脊柱顶端那片敏感的皮肤。“还有更坏的,特工小姐想试试吗?”

她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臂却更紧地搂住了我,把发烫的脸埋进我颈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随你……”

这两个字像最后的许可,也像点燃干柴的火星。我打横将她抱起,她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脖子。紧身衣的布料光滑,她没什么重量,轻得像一片羽毛。

我抱着她,走出这间充满“刑具”的工作室,穿过安静的走廊,走进她的卧室。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我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深色的床单衬得她肌肤胜雪,被汗水浸湿的紧身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俯身下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我的阴影里。目光像带着实质,一寸寸扫过她泛着粉色的肌肤,凌乱的发丝,和那双写满了紧张与期待的眼睛。

“现在,”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没有博士,也没有特工了。”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呼吸骤然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羞涩,有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敢。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然后主动仰起头,吻上了我的下巴。

这个细微的、带着讨好意味的举动,彻底击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唇,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积压已久的所有渴望,近乎凶狠地掠夺着她的呼吸。我的手也不再安分,顺着紧身衣的纹理向下滑去,找到腰侧的拉链,缓缓拉开。

冰凉的空气触碰到皮肤,让她微微瑟缩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密集的、带着灼热温度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锁骨、胸前……

衣物被一件件褪去,散落在地毯上。黑暗中,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肌肤相贴的触感、和一种近乎疼痛的愉悦。她像一朵在夜色中彻底绽放的花,承受着风雨,也享受着极致的欢愉。

当一切归于平静,她像只慵懒的猫儿蜷缩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我们都没说话,空气中弥漫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过了很久,她突然轻声问:“夏晚,我们这样……算什么呢?”

我看着天花板,感受着怀里人温热的体温和规律的心跳,沉默了片刻,然后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算我们。”我回答,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往我怀里更深地埋了埋,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而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我们紧紧相拥,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这场始于挠痒的游戏,最终将我们引向了谁也无法预料的深渊,或者说,天堂。

夜色深沉,床头壁灯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我们交叠的影子,像一幅安静的剪影。林薇蜷缩在我怀里,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带着一点小小的鼻息,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锁骨。她睡着了,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我腰上,指尖微微蜷着。

我却没有睡意。精神上是一种激越后的疲惫,身体却异常清醒,每一寸皮肤都仿佛还残留着她刚才的温度和触感。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她平稳的心跳,还有窗外遥远模糊的城市白噪音。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褪去后淡淡的暖腻,混合着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淡香,还有一丝……属于我们俩的、难以言喻的气味。

我低头,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她。睡着的林薇收敛了所有棱角,天后光环、角色扮演时的狡黠、被挠痒时的羞愤……统统不见了。只剩下毫无防备的、柔软的侧脸轮廓,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肿着,泛着水光,看起来有点可怜,又有点……诱人。

我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散落在我臂弯里的长发,发丝柔软顺滑,像上好的丝绸。她似乎被这细微的触碰惊扰,在睡梦中轻轻哼唧了一声,脑袋在我肩窝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

这个无意识的依赖动作,让我的心尖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一种陌生的、酸软的情绪缓缓弥漫开来。不是欲望,不是掌控,而是一种更沉静、更深入的东西。我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拥在怀里。她身上温热的气息包裹着我,奇异地驱散了深夜的凉意和心底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虚无感。

我回想起这几个月的种种。从战战兢兢的新人助理,到发现她秘密时的震惊和隐秘的兴奋,再到一次次突破界限的角色扮演和“惩罚”……像坐上了一辆失控的过山车,刺激、危险,却又让人沉溺。而现在,车似乎缓缓停靠在了某个始料未及的站台。窗外风景陌生,但身边人的温度,却真实得让人心悸。

林薇又动了一下,搭在我腰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听不清内容,但语调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忍不住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她似乎感觉到了,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睡得更加安稳。

我就这样看着她,听着她的呼吸,感受着她的心跳,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泛起一丝极淡的灰白。城市即将苏醒,而在这个安静的角落里,我们像两个偷来了时间的贼,紧紧依偎,分享着同一片黑暗与温暖。

我知道,天亮之后,我们可能又要戴上各自的面具,回到那个需要小心翼翼的世界。但至少在此刻,她是我的林薇,我是她的夏晚。这个认知,像一颗小小的种子,落在心田,悄然生根。

我闭上眼睛,终于也感到了沉沉的睡意。在彻底陷入睡眠之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这条路,好像……也不算太坏。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深色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慵懒而暖昧。林薇已经醒了,侧身背对着我,薄被滑到腰际,露出光滑的脊背和优美的肩线。她似乎以为我还没醒,一动不动,但微微绷紧的肩胛骨暴露了她的清醒。

我闭着眼,假装还在睡,手臂却自然地搭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脉动。她轻轻颤了一下,呼吸有瞬间的凝滞,但没有躲开。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她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想挪开我的手臂。我故意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鼻尖埋进她后颈的发丝里,含糊地咕哝:“……再睡会儿。”

她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轻轻“嗯”了一声,顺从地靠回我怀里。但没过几分钟,我就感觉到她的小腿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脚踝,脚趾微微蜷缩着。这是她……有点不安分的小动作。

一个念头悄然浮现。我闭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勾起。

我翻了个身,变成平躺,手臂也自然地从她腰间滑落。她似乎松了口气,身体动了动,也调整成更舒服的平躺姿势。又等了几分钟,确认我“睡熟”了,她开始极其缓慢地、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往床边挪,似乎想溜下床。

就在她半个身子快要移出被子时,我猛地睁开眼,手臂一伸,精准地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将她拖了回来。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整个人被我牢牢圈在怀里。

“想去哪儿?”我低头,看着怀里她惊慌失措、脸颊迅速泛红的样子,故意用带着睡意的沙哑声音问。

“我……我去喝水!”她眼神闪烁,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是吗?”我挑眉,手指不轻不重地在她腰侧软肉上掐了一下。

“嘻嘻……别闹……”她立刻缩着身子笑起来,手脚并用地想推开我,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欲拒还迎。

“不老实。”我哼笑一声,一个翻身,轻易地将她压在了身下。双手手腕被我单手扣住,按在枕头两侧。她惊呼一声,挣扎了几下,发现徒劳,便放弃了抵抗,只是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我,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嘟,看起来又羞又恼。

“昨晚……”我俯身,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好像有人答应随我处置?”

她的脸瞬间红透,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声音细若蚊蝇:“……那……那是剧本……”

“我不管剧本。”我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感受着她骤然急促的呼吸,“现在,我说了算。”

我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变成俯趴的姿势。然后拉过旁边散落的几个柔软枕头,垫在她腰腹下,让她的臀部微微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有些羞耻,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你……你要干嘛?”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回答,而是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两条早就准备好的、触感丝滑的真眼罩——平时她午睡时用的。我轻轻蒙上她的眼睛,在她脑后系了个活结。

突然陷入黑暗,让她明显紧张起来,呼吸变得急促。“夏晚……”

“别怕。”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拿起另外两条更细长的、同样柔软的丝巾,分别将她的脚踝轻轻缠绕,固定在床尾的雕花栏杆上。捆绑得很松,不会弄疼她,但足以限制她大幅度的移动。

双脚被固定,眼睛被蒙住,未知的恐惧和羞耻感被放大到极致。她趴在床上,身体微微发抖,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脆弱又迷人。

我跪坐在她脚边,目光落在她被迫朝向我的脚底。她的脚很漂亮,足弓优美,脚趾纤长,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脚心皮肤细腻,透着健康的粉色。

我的手指,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先悬停在她脚底上方几厘米的地方,感受着她皮肤散发出的温热。

她能感觉到我的靠近,脚趾紧张地抠紧了床单。

“最后一次机会,”我故意用冷冰冰的语气说,“求饶吗?”

她咬着嘴唇,倔强地摇头,蒙着眼罩的脸偏向一边,但通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我笑了。伸出手指,用指尖,非常轻、非常慢地,从她的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一点点向上划去。

“嗯……”她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小腿肌肉瞬间绷紧。被蒙住眼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脚底,这轻微的痒感被放大了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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