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的手指刚碰到公主的脚心，公主就猛地缩了一下腿，链子哗啦一响。

“贱奴！拿开你的脏手！”公主尖叫，嗓子有点哑了。她躺在自己那张大床的正中间，手腕和脚踝都被柔软的丝绸带子绑在床柱上。她身上还穿着刚才要换的晚礼服，是件淡紫色的裙子，领口有点低，露出锁骨。裙子料子很滑，因为她刚才挣扎，皱巴巴地缠在腰上。她没穿袜子，光着脚。那双脚确实好看，皮肤白，脚趾头细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淡淡的粉色。脚底心的皮肤更嫩，能看到淡淡的血管痕迹。

莉莉没理她，右手食指的指尖轻轻落在那只缩回去的脚的脚心，顺着脚掌的弧度，慢慢划了一下。动作很轻，像羽毛扫过。

“呃嗯……！”公主身体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脚趾头猛地蜷了起来。她想把脚藏起来，但是被带子固定着，动不了太大范围，只能徒劳地扭动脚踝。“你……你敢！我要叫卫兵把你吊死！”

莉莉还是不说话，这次用两根手指，一上一下，轻轻搔刮那只脚的脚心窝。那里皮肤最薄，也最怕痒。

“咿呀！哈……停、停下！”公主的声音立刻变了调，带着颤音。她的脚拼命想躲，脚底板绷紧又放松，脚趾头胡乱地扭动。“贱……哈……贱人……嗬嗬……拿开！”

莉莉看到公主的脚心皮肤开始泛红。她改用指甲尖，非常轻非常快地在那个最凹进去的地方来回刮擦。动作又小又密。

“哇啊啊啊！不、不行！那里……哈嘻嘻嘻……痒……好痒啊！”公主猛地仰起头，脖子拉出长长的线条，金发铺在枕头上乱糟糟的。她忍不住大笑出来，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弹动，手腕脚踝被丝绸带子磨得发红。“住手……嘻嘻……齁齁齁……我命令你……嘿哈哈哈……住手！！”

莉莉换了一只脚。这只脚刚才一直紧张地弓着。莉莉用手掌整个包住这只脚的脚前掌，轻轻揉按，感觉脚下的皮肤温热，还有点湿湿的汗意。然后，她的拇指按在了脚心正中央，用力压住，慢慢打圈。

“呜……咕……嗯……”公主的笑声一下子卡住了，变成一种奇怪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的声音。身体扭动的幅度小了点，但绷得更紧了。她的脸很红，眼睛湿漉漉的，瞪着莉莉，但眼神有点涣散，不像刚才那么凶了。“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莉莉的拇指继续打着圈，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在一跳一跳的。她看着公主的脸，发现公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嘴唇被咬得发白。莉莉松开拇指，转而用几根手指的指尖，从公主的脚跟，像走路一样，一步一步轻轻地、快速地朝脚趾头方向点着爬上去。

“咿呀呀呀呀~！！不、不要这样……哈嘻嘻嘻……好奇怪……嘿哈哈哈……停……停啊……”公主的反应比刚才还激烈，腰都拱了起来，头在枕头上左右乱甩，耳环晃来晃去。笑声里带上了哭腔。“我错了……嘻嘻……我以后不……嗬嗬……不使唤你了……放过我……哈哈哈……”

莉莉的手指走到脚趾头根部，轻轻搔刮每个脚趾头的缝隙。

“哇啊啊啊！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了！嘻……呜呜……痒死了……哈……救命……”公主的求饶声断断续续，眼泪真的流出来了，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她全身都在抖，被束缚的地方皮肤都磨红了。

莉莉停下手。公主立刻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头发完全汗湿了，粘在额头和脸颊上。裙子肩带滑落一边。她眼神有点发直，看着床顶的纱帐，小声抽泣。

过了一会儿，莉莉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公主腰侧。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能感觉到她腰部的曲线和体温。

公主猛地一颤，缩了一下，带着鼻音哼道：“……别……”

莉莉的手指轻轻压下去，在公主的腰侧软肉上画着小圈。刚开始很轻。

“嗯……”公主哼了一声，身体僵硬，屏住呼吸。

莉莉加重了一点力气。

“嘻……别……”公主忍不住笑出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身体开始细微地扭动。

莉莉加快速度，手指灵活地在那片区域搔刮。腰侧是公主自己可能都没发现的很怕痒的地方。

“哈哈哈……不要……那里……嘿……好痒……停一下……”公主又开始笑，但笑声和刚才不太一样，没那么尖锐，反而有点软绵绵的。她扭动着腰，想躲开莉莉的手，但被绑着，躲也躲不到哪里去。她的脸上，愤怒的表情少了，多了点迷茫和……别的什么。皮肤泛起一层粉色。

莉莉的手从腰侧滑到肋骨下方，轻轻抓挠。

“咿呀~！！哈哈……呜……这个……这个感觉……”公主的声音抖得厉害，笑声里夹杂着喘息。她闭上眼睛，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身体不再那么抗拒地扭动，反而像是……微微迎向那痒感。脖子仰着，喉嚨滚动。

莉莉注意到公主的脚趾头不知不觉地蜷缩又张开，脚背微微弓起。她停下挠痒，手轻轻放在公主的小腹上。隔着裙子，能感觉到腹部的平坦和温热。

公主的喘息慢慢平复一些，但身体还微微发抖。她睁开眼，看着莉莉，眼神很复杂，有残留的怒气，有羞耻，还有浓浓的不解和……一丝好奇。她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莉莉没回答，只是放在公主小腹上的手，指尖轻轻动了动。

公主立刻吸了口气，身体敏感地弹了一下，咬住嘴唇，把一声快要出口的呻吟咽了回去。她转过脸，不看莉莉，耳朵尖却红得厉害。

莉莉的手指在公主小腹上停住，能感觉到薄薄布料下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紧绷。公主扭开脸，呼吸还有点急，胸口一起一伏的。

“拿开……”公主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但命令的口气没那么硬了。

莉莉没拿开，反而掌心向下，整个手掌轻轻按在公主的小腹上，慢慢揉了一下。那里的肌肉很软。

公主身体一颤，喉咙里挤出细细的一声“嗯……”。她猛地转回头，瞪莉莉，脸更红了，不只是气的，还有点别的。“你……你敢……”

莉莉不等她说完，按在小腹上的手突然张开五指，指尖用力，快速地抓挠起来。隔着裙子布料，能听到轻微的“沙沙”声。

“呀啊啊！！哈哈……不……嘿哈哈哈……停……停！”公主瞬间破功，刚装出来的那点强硬消失无踪，身体像被电到一样剧烈扭动，绑着的手腕又把丝绸带子挣得哗哗响。她笑得眼泪又冒出来了。“肚子……哈哈哈……好痒……受不了……嘻……齁齁……”

莉莉抓挠得更快了，指尖精准地搔刮着肚脐周围那片区域。她知道这里通常也很敏感。

“呜哇！肚脐……哈……不要碰……嘻嘻嘻……痒……痒死了……”公主的腰肢疯狂地上下挺动，想躲开那要命的痒感，裙子卷得更高了，大腿都露出来一截。她的笑声变得有点尖，有点破碎。“饶了我……哈哈……求你了……嘿……真的……真的不行了……”

莉莉的手突然停下，然后一根手指，隔着已经皱巴巴的裙子布料，轻轻按在了公主的肚脐眼的位置，不动了。

公主的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一种屏住气的、带着呜咽的抽气声。她全身僵住，只有腹部肌肉在莉莉的手指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她低头，看着莉莉按在她肚脐上的那根手指，眼神有点慌。

莉莉用那根手指，隔着布料，在肚脐眼那个小凹陷里，非常慢地、一下一下地按压，转动。

“嗯……咕……”公主发出一种奇怪的、像是被噎住的声音。她的脸涨得通红，脖子都红了。身体不再大幅度扭动，而是细细地抖。她咬着自己的嘴唇，都咬出印子了，但还是有细碎的、压抑不住的笑声和哼唧从齿缝里漏出来。“嘻……别……这样……嗯……”

莉莉看着公主的反应，觉得有点意思。她停下按压，手指往上移，来到公主的肋骨下方。这里刚才碰过，但这次，她用指甲尖，非常轻地、快速地刮擦。

“咿呀呀~！！”公主像被烫到一样弹了一下，反应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大。她猛地弓起背，又重重落下，笑声一下子冲出来，又高又亮，带着点哭音。“哈哈……不行……这里……嘿哈哈哈……太……太痒了……停手……嘻嘻……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莉莉不停，反而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两根食指并拢，在公主两侧的肋骨上，像弹琴一样，从上到下，快速地、交替地轻敲、抓挠。

“哇啊啊啊！哈哈……呜……两边……嘿哈哈哈……不要……同时……嘻嘻……救命……齁齁齁……”公主彻底崩溃了，笑得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了，只能瘫在床上任由那可怕的痒感席卷全身。她眼泪流个不停，头发糊了满脸，形象全无。笑声里已经听不出多少愤怒，更多的是无助和一种……奇怪的亢奋。

莉莉玩够了肋骨，双手下移，一把撩起了公主皱巴巴的裙摆，一直推到腰上面。公主光溜溜的腰肢和一小部分平坦的小腹暴露在空气里，皮肤因为刚才的折腾泛着漂亮的粉红色，还有薄薄一层汗，亮晶晶的。

公主惊喘一声，想并拢腿，但脚踝被分开绑着，只能徒劳地扭了扭腰。“你……你要干什么……别看了……”

莉莉没说话，双手直接覆上公主裸露的腰侧。没有了布料的阻挡，指尖直接接触到温热的、汗湿的、滑腻的皮肤。触感更清晰了。

莉莉的拇指按在公主腰眼那个浅浅的凹陷里，用力揉按。

“呃啊……！”公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落下。她的脚趾头死死蜷着。“别……别按那里……嗯……”

莉莉改成用指尖，在公主整个腰侧区域搔痒。从肋骨下方，到髋骨上方，那片柔软的、怕痒的软肉。

“嘻嘻……哈哈……痒……好痒……嘿……停下……求你了……”公主扭动着，笑声变得软绵绵的，带着鼻音。她的抵抗越来越弱，身体反而像是追寻着莉莉的手指，微微起伏。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眼睛水汪汪地半眯着，嘴唇微张，喘着气。

莉莉的手指偶尔划过公主的脊背底部，或是轻轻搔到她的腋窝边缘。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引起公主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加甜腻的哼唧。“咿……别……碰那边……哈啊……”

莉莉终于彻底停下手。公主像脱力一样瘫软在床上，浑身都是汗，皮肤粉红，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她闭着眼，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嘴唇红肿，微微张着。绑着她的丝绸带子已经勒出明显的红痕。

过了好一会儿，公主才缓缓睁开眼。她看着床顶，眼神迷离，然后慢慢转向莉莉。那眼神里的怒气几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困惑、羞耻，还有一丝……意犹未尽的迷茫。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点喘：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莉莉没回答公主的问题。她只是看着公主汗湿的、泛红的脸，还有那双带着水汽的蓝眼睛。空气里有种甜腻的味道，混合着公主身上的香水味和刚才激烈动作带来的热气。

莉莉的手从公主腰上移开，慢慢向上。她的指尖轻轻掠过公主的肋骨，能感觉到皮肤下细微的颤抖。然后，她的手停在了公主的腋窝下方，离那最怕痒的地方只有一点点距离。

公主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她紧张地看着莉莉的手，身体不自觉地想蜷缩，但被绑着，只能微微发抖。“别……别再……”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恳求，但尾音有点飘。

莉莉的食指指尖，轻轻落在了公主左边腋窝的边缘。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一点点潮湿。

“嗯……”公主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肩膀猛地缩了一下，把头扭向另一边，耳朵尖红得滴血。

莉莉的指尖开始非常缓慢地、沿着腋窝的边缘画圈。动作很轻，若有若无。

“嘻……”公主忍不住笑出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身体细细地抖。她的脚趾头在床单上蹭了蹭。“不要……这样……哈……”

莉莉加重了一点力道，指尖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软的凹陷边缘，搔刮的速度也快了一点。

“哈哈……别……那里……嘿……好痒……”公主的笑声又开始抑制不住，肩膀耸动着想夹紧，但被束缚的姿势让她做不到。她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笑声带着颤音。“停一下……嘻嘻……真的……受不了了……”

莉莉换了一边，右手食指如法炮制，在公主右边的腋窝边缘轻轻抓挠。

“咿呀！两边……哈哈……不行……同时……嘿哈哈哈……”公主猛地抬起头，脖子仰着，金发甩动，笑得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的身体在床上无助地扭动，被单被她弄得一团糟。“饶了我……哈……求求你……嘻嘻……我……我受不了这个……”

莉莉看着公主彻底失态的样子，双手停了下来。她没有离开，而是就那样把手轻轻搭在公主的腋窝旁边，能感觉到她急促呼吸时胸腔的起伏和皮肤传来的高热。

公主慢慢止住笑，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她瘫软着，眼神涣散地看着莉莉，嘴唇微微张合，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好几秒，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为什么……停下来……”

莉莉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她抬起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拨开粘在公主额前的一缕湿发。这个动作很轻柔，却让公主浑身一颤，像是受到了比刚才挠痒更强烈的刺激。

然后，莉莉的手指顺着公主的脸颊滑到她的耳边。公主的耳朵很精致，耳垂上戴着小小的珍珠耳钉。莉莉的指尖轻轻捏住了那柔软的耳垂，揉了一下。

公主“呜”地一声，缩了缩脖子，脸更红了。

莉莉的指尖接着移到公主的耳廓后面，在那片更细腻的皮肤上，用指甲尖非常轻地、快速地刮擦。

“呀啊~！！”公主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猛地一弹，笑声几乎是立刻爆发的，又尖又亮，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哈哈……耳朵……后面……嘿哈哈哈……不行……这个……这个太……嘻嘻……停！快停！”

耳朵后面的痒感似乎格外难以忍受，公主拼命摇头，想把耳朵藏起来，但莉莉的手指如影随形。她的笑声里带上了真正的哭腔，身体扭动得快要散架。

莉莉刮了几下耳后，手指又滑到公主的脖颈侧面，在那纤细的、跳动着脉搏的皮肤上轻轻划动。

“嗯……哈啊……”公主的叫声一下子变了调，从尖笑变成了一种更像是呻吟的呜咽。她的身体突然不那么挣扎了，反而有点发软，脖颈仰起，喉头滚动，像是……像是在迎合那轻微的触感。她的眼神更加迷离，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而湿润。

莉莉的手指停在了公主的喉窝处，轻轻按压。

公主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嗯……”，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全身都放松下来，只有被束缚的手脚还微微蜷缩。

房间里只剩下公主粗重的喘息声。她慢慢睁开眼，看着莉莉，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羞耻，有愤怒，有不解，但最深处的，是一种刚刚被唤醒的、陌生的渴望。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微弱：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莉莉的目光从公主迷离的脸上移开，慢慢往下，最后定格在那双被丝绸带子分别固定在床尾两侧的脚上。

刚才一番折腾，公主的脚心已经泛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有点亮晶晶的。脚背因为之前的紧绷微微弓着，细长的脚趾头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透着淡淡的粉色。

莉莉伸出手，没有直接碰脚心，而是先用指尖，非常轻地，从公主的脚后跟，沿着脚底外侧的弧度，慢慢划到小脚趾的根部。

公主的脚猛地一抖，脚趾瞬间绷直。“嗯……”她哼了一声，声音带着点鼻音，像是预料到什么，又像是有点期待。她试图把脚缩回来，但带子绑得很牢。

莉莉的指尖停在小脚趾根部，在那里轻轻打圈。那里的皮肤很薄。

“嘻……”公主忍不住笑出一声，脚踝扭了扭，“别……别弄那里……痒……”

莉莉不理她，指尖开始向上移动，像走路一样，一步一顿，轻轻点过脚掌外侧的边缘，每一下都落在骨头和柔软脚底的交界处。

“哈哈……嘿……停……这样……这样更痒……”公主的笑声断断续续，身体微微扭动，但幅度不大，注意力似乎全在脚上。她的脚趾头紧张地蜷着。

莉莉的点触走到了脚掌最宽的地方。她停下手，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用两根食指的指尖，一左一右，轻轻按在公主两只脚的脚心正中央，那个最柔软的凹陷处。

公主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脚趾头死死抠着空气。

莉莉的指尖开始用很小的幅度，非常快速地在那两个点振动、搔刮。动作又轻又快，像小鸟在啄。

“咿呀呀呀~！！哈哈……不行……这个……嘿哈哈哈……太……太难受了……”公主的反应极其剧烈，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又重重落下，笑声又尖又高，带着哭音。双脚拼命想躲，脚踝把丝绸带子绷得紧紧的。“停下……嘻嘻……脚心……受不了……哈哈……齁齁……饶了我……”

莉莉不停，反而加重了一点力道，指甲尖轻轻刮过那最嫩的皮肤。

“哇啊啊啊！痒！好痒！哈哈……呜……要死了……嘻嘻……真的……”公主笑得浑身发软，眼泪直流，头发糊在脸上。双脚徒劳地蹬踹着，脚底板完全暴露在莉莉的指尖下。

莉莉玩了一会儿脚心，然后改变手法。她一只手握住公主一只脚的脚踝，固定住，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做成一个“V”字形，夹住公主的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然后轻轻用力，把两根脚趾分开。

脚趾缝露了出来，那里的皮肤更嫩，平时根本碰不到。

公主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声音带着惊恐的颤抖：“不……不要碰那里……求你了……”

莉莉的拇指指尖，轻轻按进了那个被分开的脚趾缝里，然后开始缓慢地、用力地摩擦、搔刮。

“呀啊啊啊啊~！！！！”公主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笑声完全变成了尖叫和哭喊混合的奇怪声音。“哈哈……呜呜……不行……这里绝对不行……嘿哈哈哈……太……太超过了……嘻嘻……停下……我会疯掉的……齁齁齁……”

那个地方的痒感似乎极其强烈，公主挣扎得床都在晃，手腕脚踝被丝绸带子磨得通红。她的脚趾头拼命想并拢，但被莉莉的手指强行分开，那个脆弱的脚趾缝完全暴露在攻击下。

莉莉的拇指在那狭窄的缝隙里反复刮擦，感受着那里皮肤的细腻和公主无法抑制的剧烈反应。

“哈哈……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嘻嘻……以后……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嘿……放过我的脚……哈哈哈……求求你……”公主语无伦次地求饶，脸上又是眼泪又是口水，狼狈不堪，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让她害怕又沉迷的热流。痒感依旧尖锐，但混合进了一种奇怪的、让人腿软的舒适。

莉莉刮了一会儿脚趾缝，然后松开。公主立刻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只剩下大口喘气的力气，胸口起伏得像风箱。

莉莉没有继续攻击另一只脚。她只是伸出手，用掌心，非常轻地、整个覆盖在公主那只刚刚遭受了“酷刑”的、滚烫汗湿的脚底板上。

公主的脚敏感地抽搐了一下，但没躲开。温热的手掌包裹着痒麻的脚心，带来一种奇异的、安抚般的触感。

公主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房间里只剩下公主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丝绸带子偶尔摩擦的细微声响。她浑身都被汗浸透了，淡紫色的礼服裙子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头发湿漉漉地粘在额头和脖颈上，脸颊潮红，嘴唇微微肿着。

莉莉的手还轻轻覆在公主的脚心上。那只脚刚才挣扎得最厉害，脚底板又热又湿，皮肤泛着鲜艳的红色，微微有些发烫。脚趾头无力地蜷着，偶尔轻轻抽动一下。

公主慢慢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看着床顶华丽的纱帐。她感觉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了，又软又麻，特别是脚心，那一波波残留的痒意像小虫子一样细细地啃咬，让她忍不住想蜷起脚趾。但奇怪的是，这感觉并不全是难受。一种陌生的、懒洋洋的热流从脚底蔓延开，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转动眼珠，看向床尾的莉莉。莉莉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好像刚才那个把她弄得又哭又笑、狼狈不堪的人不是她。

“你……”公主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干得发疼。“……水……”

莉莉看了她一眼，松开覆在她脚上的手，转身走到旁边的梳妆台，倒了一杯水。她走回来，没有解开公主的手，只是把水杯凑到公主嘴边。

公主急切地仰起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有些水从嘴角流下来，滑过脖颈，滴落在床单上。喝完水，她喘了口气，感觉好了一点，但身体那种奇怪的无力感和……空虚感，更明显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自己的脚。脚踝上的丝绸带子勒出的红痕很明显。她试着动了动脚趾，一阵细微的、带着痒意的酥麻感立刻窜了上来，让她轻轻哼了一声。

莉莉把水杯放回去，又走回床边。她的视线落在公主微微起伏的小腹上，那里的裙子布料被汗浸湿，颜色更深了一些。

公主注意到她的目光，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但随即又软了下去。一种混合着羞耻和隐秘期待的情绪在她心里搅动。她咬住下唇，把脸偏开一点，露出红透的耳朵尖。

莉莉伸出手，没有去碰公主的腰腹，而是用手指轻轻勾住了公主礼服裙一边滑落的细细肩带。指尖偶尔擦过公主锁骨下方的皮肤。

公主身体一颤，呼吸又急促起来。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等待着她以为会到来的新一轮“折磨”。

但莉莉只是把肩带拉回原位，手指就离开了。

公主等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发生。她疑惑地睁开眼，看见莉莉正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很平静，甚至有点……专注？公主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公主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但依旧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羞辱我……还不够吗？”

莉莉没有立刻回答。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公主汗湿的鬓角，把粘在那里的一缕金发拨到耳后。她的动作很自然，甚至称得上温柔，但公主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脖子。

“别碰我……”公主的声音带着点虚张声势的恼怒，但眼神却闪躲着。

莉莉的指尖停在公主的耳廓边缘，轻轻摩挲着那里柔软的皮肤。

“嗯……”公主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身体细细地抖起来。耳朵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敏感点，刚才被碰了一下就反应剧烈，现在这样轻柔的抚摸，反而带来一种更磨人、更让人心慌意乱的痒意。她想躲，但身体却有点不听使唤，甚至不自觉地想靠得更近。

莉莉的手指顺着耳廓滑到耳垂，捏了捏那颗小珍珠，然后指尖缓缓向下，划过公主滚烫的脸颊，来到她的下颌线，再往下，轻轻点在她急促跳动的颈动脉上。

公主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看着莉莉，蓝眼睛里水汽氤氲，愤怒和羞耻底下，一种陌生的、被驯服般的依赖感正在悄悄滋生。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感受到莉莉指尖那一点冰凉的触感，和自己皮肤下汹涌的热度。

莉莉俯下身，靠近公主的耳边，用很轻、但清晰的声音说：

“公主殿下，现在……知道该怎么对待你的女仆了吗？”

莉莉的声音很轻，带着热气吹进公主的耳朵里。公主浑身一激灵，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声音不像威胁，倒像是……一种确认。

公主张着嘴，喘了几下，喉咙干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知道该怎么回答。应该说“知道了”，或者继续骂，或者求饶。但话堵在喉咙口，就是出不来。她看着莉莉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低垂着的眼睛现在直直地看着她，里面没什么情绪，却让她心慌意乱。

莉莉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她直起身，目光再次落到公主被绑着的脚踝上。那儿的皮肤被丝绸带子磨得发红，甚至有点破皮了。

莉莉伸出手，不是去挠，而是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磨红的地方。

公主的脚踝敏感地缩了一下，但没躲开。那触碰很轻，带着点微凉的体温，碰在火辣辣的皮肤上，有点刺痛，又有点……舒服。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自己也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莉莉的手指在那片红痕上轻轻揉了揉，动作很小心。然后，她的指尖顺着公主的脚踝，慢慢滑到脚背上。脚背的皮肤很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莉莉用指腹，非常缓慢地，从脚踝抚摸到脚趾根部。

公主的呼吸屏住了。脚背传来一种奇怪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不像挠痒那么尖锐，却更深入，像细小的电流一点点钻进皮肤里，让她整条腿都有点发软。她的脚趾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背弓起一个紧张的弧度。

莉莉的指尖在公主的脚背上流连，偶尔轻轻划过脚趾之间的缝隙。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公主轻轻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压抑的哼声。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磨人的触感。身体里那股懒洋洋的热流又开始涌动，比刚才更强烈。羞耻感还在，但被一种更强大的、对身体反应的沉迷压了过去。

莉莉的手移开了。公主心里莫名地空了一下，忍不住睁开眼。

莉莉正看着她，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了然。然后，莉莉伸出手，不是朝向她的脚，而是伸向绑着她手腕的丝绸带子。

公主的心猛地一跳。要放开了？结束了？

莉莉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绑着公主左手的那个结。丝绸带子松开，滑落下来。公主的左臂顿时一松，一阵酸麻感传来，她忍不住“嘶”了一声，慢慢把僵硬的手臂放下来。

接着是右手。然后是右脚踝。最后是左脚踝。

四肢都获得了自由。

公主瘫软在凌乱的床上，一动也不想动。手腕和脚踝被束缚的地方又麻又痛，但更强烈的是全身那种过电后的酸软和空虚。她试着动了动脚趾，那细微的痒意和刚才被抚摸的感觉立刻清晰地回现，让她脸颊发烫。

莉莉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刚才那个施加了漫长“惩罚”的人不是她。

公主撑着发软的身体，慢慢坐起来。礼服裙子皱得不成样子，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很难受。她低着头，不敢看莉莉，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身下的床单。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她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很小的、带着点沙哑的声音说：

“……帮我……拿件干净的衣服来。”

公主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飘在安静的房间里。

莉莉看着她。公主还低着头，金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发红的耳朵尖和紧紧揪着床单的手指。那命令的句式还在，但语气里已经没了往常的盛气凌人，反而像是一种……试探，或者说，是习惯了被伺候的本能，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依赖。

莉莉没说话，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巨大的雕花衣柜。她打开柜门，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华丽衣裙。莉莉的手指掠过那些丝绸和蕾丝，最后取出一件样式相对简单的白色亚麻睡裙。料子柔软，穿着应该舒服。

她拿着睡裙走回床边。公主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莉莉把睡裙放在床边。然后，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公主的肩膀。

公主身体一颤，猛地抬起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像受惊的小鹿。她看着莉莉，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莉莉的手指移到公主礼服裙背后的隐藏扣绊上。动作很熟练，轻轻一挑，几个小巧的搭扣就松开了。裙子的上半身立刻失去了支撑，微微松垮下来。

公主下意识地用手臂护在胸前，脸颊绯红。她看了一眼莉莉平静无波的脸，又飞快地低下头，手臂慢慢、慢慢地放了下来。

莉莉帮她将已经汗湿的紫色礼服裙子从肩膀上褪下。裙子滑过腰肢，堆叠在床单上。公主里面只穿着贴身的白色衬裙，也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清晰的曲线。空气接触到暴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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