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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汹涌的基沃托斯( HE线结局?)黑服惨遭滑铁卢,小老师同志不讲武德搞偷袭,彻底变成桐藤渚被灌成泡芙,第1小节

小说:暗流汹涌的基沃托斯 2025-12-31 17:23 5hhhhh 1010 ℃

# 第七章:圣水的启示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老师宿舍的地板上投下整齐的光带。老师坐在床边,手里握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刚刚收到的信息。

发信人:圣娅

时间:07:32

内容:老师,关于最近发生的事情,我有一些发现。请今天上午十点到圣三一图书馆的特别阅览室来。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只能我们两个人知道。

老师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很久。圣娅的语气很严肃,甚至有些紧迫。特别阅览室是圣三一图书馆最隐秘的区域,只有茶会成员和少数高级教员有权限进入。那里收藏着学园最古老的文献和圣物,平时几乎没有人使用。

他看了一眼时间:08:15。还有一个多小时。

昨晚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枕在“渚”的腿上睡着,那份温柔的膝枕,那些理解的话语。但醒来时,他已经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盖着被子,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房间里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仿佛那一切只是一场梦。

但老师知道那不是梦。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圣三一的校园已经开始苏醒,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向教学楼,远处传来晨祷的钟声。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但他知道,在这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正在涌动。

九点五十分,老师来到了圣三一图书馆。这座建筑有着数百年的历史,石质的外墙上爬满了常春藤,彩色的玻璃窗在晨光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他穿过主阅览室,沿着螺旋楼梯向上,来到三楼的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

门上没有标识,只有一个精致的金色门环。老师敲了敲门。

门开了。

圣娅站在门后。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白色长袍,而是换上了一套相对简单的深蓝色长裙,浅金色的长发用一根银色的发簪盘在脑后,狐狸耳朵在头顶微微抖动。渐变色的眼睛——从粉色到黄色的渐变——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某种深邃的光芒。

“老师,请进。”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老师走进房间,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特别阅览室比想象中要小,大约只有二十平方米。四周的墙壁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古老的羊皮卷和精装书籍。房间中央有一张巨大的橡木桌,桌上点着几支蜡烛,烛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摇曳,投下跳动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旧书、熏香和某种……难以形容的圣洁气息。

“请坐,老师。”圣娅指了指桌旁的两把椅子。

两人坐下。烛光照在圣娅的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格外严肃。

“老师,我知道您最近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圣娅开门见山地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关于渚,关于未花,关于那个……穿着她们样子的人。”

老师没有否认:“你知道多少?”

“比您想象的要多。”圣娅轻声说,狐狸耳朵微微垂下,“我的能力……您知道的。我能看到一些未来的片段,虽然那些片段往往模糊不清。但最近,我看到的片段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令人不安。”

她站起身,走到一个书架前,从最上层取下一个古老的木盒。木盒很精致,表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边缘用银色的金属包裹。她将木盒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卷羊皮卷,还有一个小巧的玻璃瓶。

玻璃瓶里装着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液体很清澈,但仔细看,能看到其中悬浮着无数微小的光点,像是星辰的碎片。

“这是什么?”老师问。

“圣水。”圣娅说,声音中带着某种庄严,“不是普通的圣水,而是……特别制作的。根据圣三一最古老的文献记载,这种圣水能够净化一切邪恶的附着,能够……让被扭曲的事物恢复原状。”

她拿起玻璃瓶,轻轻摇晃。里面的液体随着动作流动,那些光点像是活物一样在其中旋转、闪烁。

“我花了三天时间才找到配方,又花了一整夜才制作完成。”圣娅说,将玻璃瓶放在老师面前,“只有这一瓶。而且……效果只能持续一次。”

老师看着那瓶圣水,心中涌起一丝希望:“你是说……这能让渚和未花恢复?”

“理论上可以。”圣娅点头,但表情依然严肃,“但需要满足几个条件。第一,必须让被附身的人喝下圣水。第二,必须在附身者放松警惕的时候。第三……必须尽快。因为我不知道这种附身会对原主的灵魂造成什么样的长期影响。”

她停顿了一下,渐变色的眼睛直视着老师。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她说,“我们不知道那个附身者——黑服——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他的能力极限。即使让渚或未花恢复,他可能还会去找其他目标。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老师的手指轻轻抚过玻璃瓶的表面。瓶身很凉,但里面的液体似乎散发着微弱的热量。

“你有什么想法?”他问。

圣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房间的另一边,从另一个书架上取下一个更大的木箱。她将木箱放在桌上,打开。

老师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张完整的人皮。

粉色的长发,精致的面容,白色的连衣裙,白色的丝袜……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缺,就像一件精致的服装。那是未花的人皮。

“这是……”老师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偷来的。”圣娅平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今天凌晨,我潜入了黑服的藏身之处——或者说,他暂时存放‘收藏品’的地方。那里有很多人皮,渚的,未花的,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学生。我选择了未花的,因为她的身体特征最明显,最适合演示。”

她拿起未花的人皮,动作很小心,就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现在,让我向您演示圣水的效果。”

圣娅将人皮平铺在桌上。人皮很薄,很轻,在烛光下几乎透明。她打开玻璃瓶的瓶塞,倒出几滴圣水在掌心。

圣水在她的掌心聚集,那些光点更加明亮了。然后,她将手掌轻轻按在未花人皮的胸口。

一瞬间,光芒爆发。

金色的光芒从圣娅的掌心涌出,迅速蔓延到整个人皮。那些光点像是活物一样在人皮表面游走,渗透,深入每一个纤维。人皮开始发生变化——从原本的干瘪、轻薄,逐渐变得丰满,变得有质感,变得……有生命。

皮肤恢复了血色,头发恢复了光泽,眼睛缓缓睁开。

未花——真正的未花——躺在桌上,眨了眨眼,然后坐起身。

她看起来有些迷茫,粉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困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白皙的肌肤,丰满的胸部,修长的双腿。然后,她看到了老师和圣娅。

“老师?圣娅?”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醒来的沙哑,“我……我这是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圣娅迅速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件长袍,披在未花身上。

“未花,你感觉怎么样?”圣娅问,声音很温柔。

“我……我不知道。”未花揉了揉太阳穴,“我记得……我在祈祷室祈祷,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人在控制我的身体,用我的样子做很多事情……”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粉色的眼眸中涌出泪水。

“那些事情……好可怕……好肮脏……我……我……”

圣娅轻轻抱住她,抚摸她的头发:“没事了,未花。没事了。你已经回来了。”

老师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是欣慰——未花恢复了,圣水真的有效。另一方面是担忧——渚还没有恢复,而且黑服还在外面活动。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希望。

一个计划的雏形,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

几分钟后,未花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圣娅给她喝了一些水,让她坐在椅子上休息。

“未花,你现在需要休息。”圣娅说,“我会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在那里,没有人能找到你。”

未花点点头,但抓住了圣娅的手:“渚呢?渚怎么样了?”

圣娅和老师对视了一眼。

“我们会救她的。”老师说,声音坚定,“我保证。”

圣娅带着未花离开了特别阅览室。房间里只剩下老师一个人,还有桌上那瓶圣水,以及……未花人皮留下的些许痕迹。

老师拿起玻璃瓶,看着里面金色的液体。那些光点依然在旋转,闪烁,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古老的秘密。

他需要让黑服喝下这瓶圣水。

但黑服很警惕,很狡猾。直接让他喝,几乎不可能成功。需要找一个机会,找一个他放松警惕的时候。

做爱之后。

老师想到了昨晚,想到了那些温柔的膝枕,那些理解的话语。黑服在扮演渚的时候,似乎很享受这种角色扮演,很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也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老师拿出平板电脑,打开通讯软件,找到了“渚”的联系方式。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然后开始打字。

发信人:老师

时间:10:47

内容:渚,昨晚谢谢你。我想了很久,关于你的提议。我们今晚见一面吧,在我的宿舍。有些事情……我想当面和你说。

他发送了信息,然后等待。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发信人:渚

时间:10:49

内容:老师愿意和我谈谈了吗?我很高兴。今晚八点,我会准时到的。

老师看着这条回复,嘴角扬起一个冰冷的微笑。

计划开始了。

他将圣水小心地收好,放进外套的内袋。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圣三一的校园依然平静。学生们在阳光下行走,欢笑,学习。他们不知道,一场危险的游戏正在暗中进行。

老师握紧了拳头。

今晚,一切都会有个了结。

要么他成功让黑服喝下圣水,救回渚。

要么……失败,然后面对更可怕的后果。

但他没有退路。

为了渚,为了未花,为了所有可能受害的学生。

他必须赢。

# 第八章:永恒的惩罚

晚上八点整,敲门声准时响起。

老师坐在宿舍的床边,手里握着那瓶圣水。玻璃瓶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里面的光点缓慢旋转,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他将圣水小心地藏在枕头下,然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

灰金色的长发首先映入眼帘,然后是那身熟悉的茶会服装——奶油色的中长裙,金色的纽扣在走廊灯光下闪烁着温暖的光泽,深灰色的连裤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白色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背后的天使翅膀微微收拢,红色的光环悬浮在头顶,散发着柔和的红光。

桐藤渚。

或者说,穿着渚人皮的黑服。

但今天的他,表情有些不同。那种刻意模仿的温柔与理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的、带着些许厌倦的神色。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不耐烦的光芒,嘴角扬起的笑容也不再是渚那种含蓄的微笑,而是一种更加张扬、更加露骨的得意。

“老师,晚上好。”他说,声音是渚的语调,但其中的情感色彩已经完全变了,“我准时来了哦。”

老师侧身让他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床头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窗帘拉上了,隔绝了窗外的夜色。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剂气味,还有一丝……老师特意喷洒的、渚喜欢的玫瑰香薰。

“老师特意准备了香薰呢。”黑服——渚——走到房间中央,轻轻嗅了嗅空气,然后转过身,看着老师,“是为了让我……更放松吗?”

老师没有回答,而是走到桌边,倒了两杯水。他将其中一杯递给黑服,自己拿着另一杯。

“我们先谈谈吧。”老师说,声音平静,“关于你的提议。”

黑服接过水杯,但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把玩。他的手指沿着杯沿轻轻滑动,动作优雅而从容。

“老师想通了?”他问,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愿意加入我了?”

老师点了点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他故意让自己看起来有些疲惫,有些无奈,仿佛真的已经放弃了抵抗。

“我想了很久。”老师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你说得对。基沃托斯需要改变,那些陈旧的规则需要被打破。而且……我确实累了。每天都要扮演那个完美的老师,每天都要处理各种问题,每天都要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他抬起头,看着黑服,眼神中故意流露出一种妥协的光芒。

“也许你是对的。也许……放纵欲望,享受当下,才是更真实的生活方式。”

黑服笑了,那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满足。他走到老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中的水杯轻轻摇晃,里面的水微微荡漾。

“老师终于明白了。”他说,声音中带着胜利者的傲慢,“那些虚伪的道德,那些无谓的责任,都只是束缚。真正的自由,是随心所欲,是追求快乐,是……满足自己的一切欲望。”

他将水杯放在桌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动作很慢,很从容,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首先是胸前的金色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每一颗纽扣解开时,都会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奶油色的裙子前襟逐渐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还有胸罩下那丰满的胸部轮廓。

“你知道吗,老师,”他一边解纽扣一边说,声音中带着某种厌倦,“其实我也有点玩腻了。扮演渚,扮演未花,扮演这些天真的大小姐……一开始很有趣,但时间长了,就觉得有点无聊。”

第四颗纽扣解开,第五颗……

“她们太单纯了,太容易预测了。渚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克制;未花总是那么欢快,那么直率。扮演她们,就像在演一出早就写好剧本的戏,没有任何惊喜。”

裙子完全解开,他轻轻一拉,整件裙子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现在,他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胸罩、深灰色的连裤袜、和白色高跟鞋。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优美的轮廓。深灰色连裤袜在月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大腿处的布料因为紧绷而微微反光,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白色高跟鞋让他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脚背在丝袜下微微隆起,形成优雅的弧线。

他的手来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背扣。

胸罩滑落,丰满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房的形状很完美,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几乎透明,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明显。他故意挺起胸,让那对乳房更加凸显,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所以我想,”他继续说,手指抚上自己的胸部,揉捏着那团柔软,“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扮演渚,最后一次……用她的身体来服侍老师。”

他的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拉扯,让那粉色的凸起变得更加红肿。另一只手滑到双腿之间,隔着深灰色连裤袜,轻轻按压那个湿润的区域。

“然后,我就要换新的玩法了。”他说,嘴角扬起一个扭曲的笑容,“也许……我会同时穿上好几张人皮,或者……让老师猜猜看,今天我是谁。那样应该会更有趣吧?”

老师看着他,心中涌起一阵厌恶,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他需要等待,需要等到最合适的时机。

黑服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直到站在老师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老师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气——玫瑰的芬芳,混合着淡淡的茶香,还有那种属于黑服的、难以形容的麝香。

“不过今晚,”他轻声说,手指轻轻划过老师的脸颊,“就让我们好好享受吧。作为老师加入我的……奖励。”

他跪了下来。

深灰色连裤袜的膝盖跪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抬起头,看着老师,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诱惑的光芒。然后,他伸出手,解开老师的皮带,拉下拉链,将已经半勃起的阴茎从内裤中释放出来。

阴茎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龟头的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黑服笑了,那笑容美丽而恐怖。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先是轻轻舔了舔龟头的顶端,收集那些渗出的液体。舌尖在尿道口打转,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然后,他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了龟头,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茎身。他慢慢深入,将整根阴茎吞入喉咙深处。深喉,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几乎让龟头顶到喉咙的最深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老师的手按在他的头上,手指插入那灰金色的长发中。他能感觉到头部上下移动的节奏,能感觉到喉咙肌肉的收缩,能感觉到每一次深喉时带来的轻微窒息感。

黑服的头部移动得越来越快,深喉的频率越来越高。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伸到双腿之间,隔着连裤袜开始自慰。手指找到那个湿润的入口,隔着丝袜布料快速摩擦。

“嗯……嗯……”他发出压抑的呻吟,但因为嘴里含着阴茎,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水声从下半身传来,混合着口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深灰色连裤袜的裆部逐渐被浸湿,颜色变深,能清晰地看到水渍扩散的痕迹。

老师能感觉到高潮正在接近。他按住黑服的头,深深顶入。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喉咙深处。黑服没有躲避,反而吞咽得更用力,喉咙肌肉剧烈收缩,将每一滴精液都咽了下去。射精持续了好几秒,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他才缓缓抬起头。

阴茎从口中滑出时,带出了大量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形成银色的丝线,挂在他的嘴角。几根零星的阴毛粘在他的脸颊和嘴角——那是刚才口交过程中,从老师阴茎根部脱落的阴毛,随着激烈的口交动作粘在了他的脸上。

他笑了,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精液和那些阴毛。然后,他站起身,但腿有些软,不得不扶着床沿才能站稳。

“老师的味道……还是那么浓。”他说,声音因为深喉而有些沙哑。他转过身,背对老师,双手撑在床沿上,臀部高高翘起。

深灰色连裤袜包裹的臀部圆润而丰满,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连裤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破了一个大口子,能直接看到里面粉嫩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

“老师,”他回头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情欲,“从后面来。最后一次……用渚的身体。”

老师走上前,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将刚刚射精过、但依然半硬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黑服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阴茎直接撑开紧致的通道,一直顶到最深处。老师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能感觉到肌肉的收缩,能感觉到那温暖的包裹。

然后,他开始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撞击都几乎将黑服整个人顶到床上。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床架摇晃的吱呀声,还有黑服越来越高的呻吟。

“啊……老师……好深……顶到了……啊……”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用力……就像这样……最后一次……用力干我……”

老师没有回答,只是动作更加猛烈。他的双手紧紧抓着黑服的臀部,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指印。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怒火,带着计划即将成功的紧张,带着对渚的愧疚,带着对所有事情的复杂情绪。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阴茎在湿润的通道中疯狂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液体。那些液体溅在黑服的大腿上,溅在床单上,溅在地板上。深灰色连裤袜已经完全湿透破烂,几乎无法遮蔽身体。破口处露出里面粉嫩的缝隙,此刻正随着抽插的动作而一张一合,不断涌出混合着体液与前列腺液的液体。

黑服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他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胸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因为兴奋而变得硬挺,在月光下微微反光。灰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背上,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

“老师……我要……要去了……啊……”他尖叫着,身体绷紧,背部弓起,“和老师……一起……啊……”

就在那一刻,老师也到达了极限。

他深深顶入,将阴茎完全埋入那个被反复蹂躏的通道,然后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注入体内,充满了每一个角落。射精持续了好几秒,每一次脉冲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在体内扩散,带来灼热的充实感。

黑服的高潮也随之爆发。身体剧烈颤抖,内部肌肉痉挛般地收缩,更多的液体涌出,混合着老师的精液,从结合处渗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大滩深色的污渍。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慢慢消退。

两人都喘息着,汗水浸湿了身体。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体液的骚味,汗水的咸味,还有那种属于黑服的、难以形容的麝香。

老师退出,阴茎从体内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溅在黑服的臀部和大腿上。黑服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就是现在。

老师迅速从枕头下拿出那瓶圣水,打开瓶塞。他爬到床上,骑在黑服身上,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喝下去。”老师说,声音冰冷。

黑服的眼睛猛地睁开,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恐。他想要挣扎,但高潮后的身体软得几乎无法动弹。他想要闭嘴,但老师的手指用力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无法合拢。

金色的圣水倒入他的口中。

那些光点随着液体流入他的喉咙,在黑暗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黑服想要吐出来,但老师捂住了他的嘴,强迫他吞咽。

一下,两下,三下……

整瓶圣水都被灌了下去。

老师松开手,后退几步,警惕地看着他。

黑服趴在床上,剧烈咳嗽着,想要把圣水吐出来,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些液体已经进入了他的体内,那些光点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金色的光芒从他的体内透出,透过皮肤,透过肌肉,透过骨骼。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强烈,几乎照亮了整个房间。黑服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不是变回原来的样子,而是……某种更深刻的变化。

光芒持续了大约一分钟,然后慢慢消退。

房间里恢复了昏暗,只有床头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黑服缓缓坐起身。他低头看着自己——还是渚的样子,灰金色的长发,蓝色的眼眸,白皙的肌肤,丰满的胸部,修长的双腿。一切看起来都和之前一样。

但老师注意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那种属于黑服的、难以形容的麝香气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渚那种纯粹的玫瑰与茶香。眼神中的恶意与戏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惑,一种茫然。

黑服——或者说,现在应该称之为什么?——抬起手,抚摸自己的脸。他的动作很轻柔,很自然,完全是渚的习惯性动作。

然后,他试图去摸背后的拉链。

那个让他能够脱下这身人皮的拉链。

他的手在背后摸索着,从颈部一直摸到尾椎。一遍,两遍,三遍……

拉链不见了。

不是被隐藏了,不是被缝合了,而是……彻底消失了。人皮与他的身体完全融合,没有任何缝隙,没有任何接口。这身人皮,现在已经成了他真正的皮肤。

他的脸色变了。

从困惑变成惊恐,从惊恐变成愤怒。他猛地抬起头,看着老师,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尖叫,但发出的声音……完全是渚的声音。不是模仿,不是扮演,而是真正的、属于渚的声线和语调。

老师也愣住了。这不是他预期的效果。圣水应该让黑服与渚的人皮分离,让渚恢复原状。而不是……让人皮与黑服永久融合。

“我……”老师开口,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让我……永远变成了这个样子?!”黑服——现在或许应该称之为“渚”——继续尖叫,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永远变成了桐藤渚?!永远要顶着这张脸,这个身体,这个身份活下去?!”

他站起身,想要冲向老师,但腿一软,又跌坐回床上。高潮后的虚弱,加上圣水的影响,让他的身体几乎无法控制。

“我要杀了你……”他喘息着说,但说出的威胁却用着渚那种柔和优雅的语调,显得格外诡异,“我要……我要……”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老师动了。

一步上前,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将他按在床上。动作粗暴,没有任何温柔。

“闭嘴。”老师说,声音冰冷得可怕,“你现在没有资格威胁我。”

“渚”——黑服——想要挣扎,但老师的力气太大了。而且,他现在用的是渚的身体,渚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挣脱。

老师撕开他身上仅剩的衣物——那已经破烂不堪的深灰色连裤袜。布料在撕扯下彻底碎裂,露出下面完全赤裸的身体。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臀部和大腿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体液混合的污渍。双腿之间的缝隙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渗出混合着精液的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气味——精液的腥臭味,体液的骚味,汗水的咸味,还有一丝……圣水残留的淡淡香气。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亵渎的气息。

床单已经完全被浸湿,深色的污渍扩散开来,混合着精液、体液、汗水和圣水的残留。曾经洁净的白色床单,现在变成了一张肮脏的、记录着所有淫秽行为的画布。

老师将“渚”翻过来,让他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刚刚被反复侵犯的入口,此刻正微微张开,红肿的肉壁隐约可见,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精液。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老师直接将已经重新勃起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肮脏的入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但这一次,老师没有任何怜悯,没有任何犹豫。他抓住“渚”的臀部,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撞击都几乎将“渚”整个人顶到床垫深处。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渚”越来越凄惨的呻吟。

“啊……不要……老师……不要……”“渚”哭泣着,哀求着,但声音完全是渚的语调,渚的情感表达方式,“好痛……好深……不要了……求求你……”

但老师没有停。他的动作更加猛烈,更加粗暴。阴茎在那个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通道中疯狂进出,带出更多的精液和体液,溅在“渚”的臀部上,溅在床单上,溅在两人的身上。

“这是你应得的。”老师喘息着说,双手紧紧抓着“渚”的臀部,指甲几乎要嵌入那白皙的肌肤,“为你所做的一切……为渚,为未花,为所有你伤害过的人……”

“渚”的哭泣声越来越弱,身体随着撞击而无力地晃动。灰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背上,被汗水浸湿,粘在皮肤上。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淤青,胸部在床垫上摩擦,乳尖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变得红肿。

房间里的气味越来越浓烈,越来越令人作呕。精液的腥臭味,体液的骚味,汗水的咸味,还有“渚”哭泣时流出的泪水的咸味,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彻底的、亵渎的、肮脏的气息。

床单上的污渍越来越大,越来越深。精液、体液、汗水、泪水、甚至还有一丝血丝——所有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在白色的床单上形成一幅淫秽的、令人作呕的图案。

老师终于到达了极限。

他深深顶入,将阴茎完全埋入那个被彻底蹂躏的通道,然后射精了。这一次的射精异常猛烈,滚烫的精液注入体内,充满了每一个角落,甚至从结合处溢出,顺着“渚”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已经污秽不堪的床单上。

射精结束后,老师退出,阴茎从体内抽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体液和一丝血丝的液体,溅在“渚”的臀部和大腿上。

“渚”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轻微的喘息证明他还活着。他的身体布满了各种痕迹——红色的指印,淤青,吻痕,精液的污渍,体液的痕迹。曾经洁净美丽的身体,现在变成了一件被彻底玷污、彻底亵渎的物品。

# 第九章:永恒的扮演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宿舍的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气味——精液的腥臭、体液的骚味、汗水的咸涩,还有圣水残留的淡淡香气,所有这些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亵渎的气息。

老师站在窗边,背对着床。他的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身上,纽扣只系了几颗,露出胸口和腹部。裤子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皮带垂在地上。他点燃了一支烟——这是他很少做的事情——深深吸了一口,让烟雾在肺里停留几秒,然后缓缓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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